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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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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抬手捏捏楚桐的脸颊,“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楚桐眨巴眼睛:“现在也不晚呀,我晚上好好报答你~”
陆江:“。。。。。。”
可真是拿这小丫头没办法。
一下午都用在逛街上,楚桐虽然来了这里不化妆打扮但是也是爱美的年纪,陆江放了话,楚桐就放了心,反正陆江以后没钱,她有钱啊,大不了她养活陆江,想象一下,陆江被她养活的模样,心里简直乐滋滋。
一直到了晚上才回去,楚桐蹦跶了一下午,体力耗尽,怏怏的靠在椅背上说:“腿好酸啊。”
“再忍忍,回去给你按摩。”陆江启动车子,打了方向盘。
楚桐歪着头看他,看他棱角分明的英俊侧脸,刀削的轮廓,健壮的体格,无比的让人安心。
她又想到前几天,两人在小小隔间的事情,突然就害羞起来,没由来的,像是害病一样的心颤。
陆江是真好。
好到她偶尔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甚至会产生隐约的自卑来,她知道自己常把人弄的心烦又抓狂,被她折磨的最惨的人反而一点都不嫌弃她,而且对她更好。
她真是高兴。
就是觉得,跟陆江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好,今天比昨天好,明天比今天好,一天一天,只要和他在一起每天都在变的更好。
陆江。
真是她的宝藏呀。
作者有话要说: 过门不入,但是。。。看文案,大概十一点前传到文件里,大概一千多字,算是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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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十分般配。
陆江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有饭局。
蒋立博嘿嘿笑他:三哥,发达了啊!
其实是吴舟给他拨了几个人,手底下有了人,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不时跟着冯天宝或者吴舟出去吃饭。
次数多了也认识了不少人,男人基本有一套自己的生意经,但大部分都是饭桌上谈出来的,饭桌上一坐,认识的不认识的,酒杯一碰,再聊聊天,改天约出来打个牌,蒸个桑拿什么的,总能从对方嘴里套出点生意上的话来。
谈谈经济形势,互相吹吹牛,你捧我,我捧你,捧得越高人越高兴,最好的还能引为知己,回头有什么好事,没准就能想到你。
陆江最近认识了本地几位人物,其中一个是银行的行长一个是水务局的,还有一个比较重量级的是市政府秘书处的,陆江观察下来,发现吴舟跟这个王秘书比较熟悉,一个是市政府的管家,一个是前油田的科长,俩人处到一块能谈可不少,吴舟言语间显得十分赏识王秘书,目送着车子一一离开,吴舟对陆江说:“看见没?不管早前是哪一阶级的人,但凡手上有了权力,那就是原相毕露的开头。”
陆江没说话,等吴舟说下去:“我几年前认识这小子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公务员,跟谁也点头哈腰的,见了我端茶倒水的献殷勤,这五六年的功夫就混到了秘书处,本事不小啊。。。”说到这,吴舟那三眼皮眯了眯:“可这爬的再高,也得时刻想着脚下踩得是谁。”
吴舟说完话,就上了车扬尘而去,等李成麟从洗手间里回来,见着陆江问:“吴总呢?”
“走了。”
“哦哦。”李成麟瞄了两眼低头吸烟的陆江,好一会儿才苦着脸往前走:“再找个地吃点热乎的,刚才光喝酒了,我这肚子难受的很。”
李成麟带着陆江来了一家牛肉面馆,服务员来了问李成麟吃啥呀,李成麟摸着肚子看了老半天的菜单,说要个粥,抬头又问陆江,陆江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干什么,脸上的笑意却是明显。
等服务员走了,李成麟给自己倒了杯水:“跟对象聊天呢?”
陆江抬眼,把手机收起来,声音低沉:“没。”
“那你笑啥?”
“我笑了?”
“可不么。”
陆江又笑了一下:“刚才看了个笑话。”
“讲啥的?”李成麟又问,陆江看了眼他后面的服务员,没准备开口。
服务员把粥给他拿上来,李成麟舀了一勺放嘴里,吐着大舌头骂:“卧槽,这么烫?!”
陆江不动声色的盯着李成麟脑瓜顶,突然发觉这老货是真是没头发了,自从给他们打了一顿之后,那点原生态毛发是越来越少,前一个月还一直戴假发,这会天气热了,假发也戴不住了,露着起了一层红疹子的脑瓜皮,配合着酱菜似的脸色实在有点滑稽。
李成麟埋着脸哼唧哼唧的吃粥,陆江靠在椅背上,眼神有点飘,他脑子有点乱,心里有一笔账怎么算都算不清。
少有的糊涂,这段时间他经常犯这个毛病。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吴舟看似信任他,但偶尔的话里话外总有点敲打的意思,有时他觉得自己草木皆兵,但每每一对上吴舟的眼神又开始笃定这种怀疑。
哪里不对呢,还差点什么呢?
外头浓黑压顶,远处隐有闷雷。
霓虹灯开的密密麻麻,彩光挤成一块看的人眼睛迷离。
他从头开始算,想着自己是为了什么来了这,为了查办徐峰川,捣毁了这个盘踞七八年的传销窝点。
然后是经过,他跟蒋立博接了任务,上面给他们拨了几个人帮着他俩,就这么从黄河中游循着线终于查到了这儿。
一查就是四年。
经手的案子大大小小,帮了不少人,打破了不少人的登天美梦,也是见识过不少大企业在顷刻之间就大厦崩塌。
西装革领,夸夸其谈,上一秒光鲜艳丽,下一秒就戴上枷锁被压进牢狱,谁都不知道你下一秒的定数。
吴舟说的对,爬的越高,就越得清楚给自己垫脚的是谁,底下的人是不值钱的砖头,可没了哪一块你就会塌下去,不死也残疾。
吴舟有个落马的市长亲爹,人精又生出来一个人精,混到这个岁数混了一双火眼金睛,陆江对付起来实在吃力,但不借助吴舟,他怕是连徐峰川的脚跟都够不着。
最近首营的争端又闹得沸沸扬扬,老郑说徐峰川那里最近也不太平,他最好趁这个时候去徐峰川那边盯着,错过这个机会,等成山吞了国营这个项目,壮大了,有了大关系网,再往上查,那就查不动了。
上面的人都动不得,要查,先扒自己一层皮。
可徐峰川前面挡着一个吴舟,利用好了他就是自己脚下那块砖,利用不好那就会被这块砖砸的头破血流。
陆江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一辆轿车疾驰而过,光芒刺眼一时间如同盲目。
闭眼,再睁眼,对面的霓虹灯显得光芒幽暗,像是困兽布满红血丝的眼,空洞阴凄。
看着看着,他心里突然就有了数。
谎话得混着真话讲,那才让人信服,做人也是,七分真,三分假,那才是真实。
**
多雨季节,天气阴沉,今天是难得的艳阳天,陆江早早的就出了门,他不在成山,楚桐也不爱去,正好楚桐今天来了例假,直接就窝在家里。
家里就她一个人,她本来想叫李玉过来跟她一块打扑克,但是李玉这几天也是出奇的忙,每每楚桐喊她,她也不露面,在屋里回一句:“我起水痘了,不能见人,你自己玩吧。”
楚桐“啊”了一声,心想李玉都二十五六了,才长水痘,也是够晚的。
没人玩,楚桐闲不住的做了点家务,趁着太阳好把被子拿出来晒,晒完自己的,跑到陆江隔间里,倒头就躺在他床上,扑入鼻息间的都是陆江的味道。
还有她的草莓沐浴露的香味。
从那晚开始,楚桐就不急火火想上陆江了,一个害怕太疼,一个是觉得自己不够xing感,她希望和陆江的初夜是非常、非常完美又美妙的。
陆江听了楚桐的想法,表情很是微妙,最后叹息一声抱着她说:“可以,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楚桐十分感动,每天晚上tuo光了让陆江检查成果:“你觉得这里有没有大一点?”
陆江目光沉沉,声音隐忍,“认真”的摸了好一会儿得出结论:“还差点。。。”
陆江说的这话很违心,大手都盖不住了,还能面不改色昧着良心说话,但偏偏楚桐就信了,和陆江晨跑去菜市场的时候,专门找一些丰胸食谱让陆江来做。
身材吃的有些圆润了,抱在怀里又软又香,面皮补得粉粉嫩嫩,亲在嘴里q弹滑腻。
天气越来越热,楚桐穿的越来越薄,那份好身材一点一点像花生一样被拨开,露出里面白嫩饱满的仁儿,让陆江越发的心猿意马。
偶尔辗转难眠万分感叹,他真是用了半年,烹出这么一道独一无二的珍馐。
楚桐抱着被子咧着嘴笑,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余光一扫看到床边放着的小床头柜,上面是小抽屉,被钥匙锁着,下面是柜子,里面只放着几个牛皮纸袋。
楚桐看了好久那上锁的抽屉,来回转悠的一会儿跑到自己屋里拿了一根小发夹,动作熟练的在柜子面前捣鼓了一会儿,开了。
楚桐慢慢拉开抽屉,等看到里面的东西,愣了。
一把漆黑泛光的手枪。
楚桐眼珠震颤,伸出手把枪拿出来,握在手里的触感十分沉重,这的确是一把真枪。
初初的震惊过去,楚桐深吸一口气,把枪按照原本的位置放了回去,又上了锁。
她蹲在地上,心里乱糟糟的,有慌张,有疑惑,有不知所措,但唯独没有恐惧。
陆江之于她,是最大的安全感。
楚桐站起身来,听着外面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心口和眼眶都发热,突然万丈豪情涌上心头。
一把枪又能怎么样?
假如有一天陆江拿枪口对着她,她也会相信陆江是为她打苍蝇。
少女的爱,懵懂冲撞又轰轰烈烈。
他是好人,她与有荣焉;他是坏人,她陪他浪迹天涯。
“楚桐?”那人声音低沉。
“不是难受么,我买了红枣,一会儿给你煮粥。”
操。
算了去吧,管他呢?!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楚桐使劲吸吸鼻子,跑到陆江跟前一把抱住他。
“怎么了?还难受?”男人有些担忧,大手抚上她的小腹,阵阵的温热。
她仰起脸来,直视着陆江:“我觉得我真坏。”
“恩?”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不是有句话叫七岁看老么。”
“恩。”他亲一亲她的额头,“怎么了?”
楚桐眼角里隐约有泪光,笑比哭难看:“我突然想起来,我七八岁那会就给人开过瓢,哗啦啦的血淌了一手,我都没停。。。我觉得自己挺坏的。”
她的声音不对劲儿,陆江捧住她的脸,紧张的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楚桐使劲摇头:“控制不住,来了大姨妈就这样,操,烦死了。”
“不许说脏话了。”
楚桐笑:“坏人就要说脏话。”
陆江没说话,楚桐又强调了一句:“我真是挺坏的。”
陆江失笑,抬手捏捏小丫头的鼻尖,哄她:“知道了,小坏蛋。”
小坏蛋眼尾发红,把眼泪全都蹭到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我真是挺坏的,如果你也坏,那咱们可真般配呀。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不论你是谁,你是怎样的人,我们都会很般配。
上章开了个car,却是创造了留言新低。(没看到的去wb)
看来你们对这个car不是很满意啊。
司机的心都凉了,快点留言打call才行。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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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3 01:10:59
第29章 你不一样。
天热的很快,早上太阳高照,临近中午升至当空,晒得地面发热,脚心都热烘烘的。
路边的野花野草耷脑袋垂腰,像个年过八旬的老奶奶,被一阵轻风吹得花叶飘零。
日光热烈,热浪铺面,知了鸣叫。
楚桐被晒得脸颊发红,仰脸望着院里的枣树发呆。
陆江拿着两件衣服从屋里走出来,喊她:“回屋里,外面太晒了。”
楚桐扭回头问他:“这枣树什么时候能结果?”
“九月份。”
“啊。。。”
“怎么了?”
“这么晚。”
“想吃?一会去超市买。”
“也不是。”
她就是想看枣树结果。
陆江站在井边接了一大盆水,抬头说:“把你脏衣服拿出来,我洗衣服。”
楚桐“哦。”了一声去了自己房间。
陆江拿了板凳放在树荫下,把袖子掀到肩膀上,露出两条结实健壮的手臂,上面附一层薄汗,在日光下细碎汗珠反射光线,显出蓬勃的质感。
楚桐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抱着衣服走过去,一股脑塞到他怀里,陆江蹙眉:“脏衣服不能攒着,以后换了就拿给我。”
这话说的很严肃,但楚桐还是觉得甜滋滋的,趴在他后背晃来晃去,“不脏呢,我一天一换的。”
陆江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反手捏她的鼻尖:“就你干净。”
楚桐笑,在他脖颈上嘴一口,在男人抽冷气的功夫,咂咂嘴:“你也干净,汗也不臭。”
陆江深吸一口气,迎着大太阳回头,“别闹,回屋里去,要晒伤了。”
楚桐笑嘻嘻的,偏不去,坐在陆江腿上双手揉捏陆江的脸,平时严肃的脸挤成一块,嘴巴都嘟起来,像是在索吻,偏偏眼神很是无奈。
陆江抱着她,低头任由小丫头磋磨。
楚桐哈哈的笑,皱起眉头粗声粗气,像个大佬:“小妞,看你姿色不凡,让大爷包。养你如何?”
说完“啪叽啪叽”的在陆江嘴上使劲亲了两口:“我可稀罕你了!”
陆江眼底含笑,嘟着嘴含糊不清:“那要看你出多少钱,少了可不行。”
大佬眉头一皱:“原来你如此见钱眼开之人!竟为了一笔钱抛妻弃子!”
说着轻轻的在陆江脸上打了两下,嘴上还配着音:“啪啪啪,打洗你!”陆江握住她的小手,逗她:“我还没谈过恋爱呢,去哪儿抛妻弃子?”
楚桐惊悚的瞪大眼睛,表情切换十分迅速,眼角几乎都能够看出泪光,捂着嘴一脸凄惨:“你。。。你。。。你这个渣男,竟然都不认我了!”
陆江笑着,无话可说。
楚桐噘着嘴,泪光闪闪摸上自己的肚子:“你不要我就算了,难道你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要了么!”
陆江垂眼看到盖在肚子上的小手,好笑的同时突然涌上一股属于情人间的柔情蜜意来。
怀里的是他的女人,以后可能真的会成为他的妻子,这小小的肚子也许会真的孕育他俩的宝贝。
如果现在就能成真就好了,他们在这里就这样小打小闹过一辈子,她闹他就陪着,她哭他就哄着,她想怎么样他都顺着,就这么一转眼到白头。
多好。
楚桐见他不说话,哼了哼,猫儿似的懒洋洋窝在他怀里。
陆江垂眼看着怀里的人,控制不住的在心里有滋有味的幻想一番,等幻想够了,心也痒了。
风吹树梢,细碎阳光洒在地面,他把心中万般喜乐和烦忧都埋在心底,低下头,吻在少女娇艳欲滴的唇上。
楚桐抬高了头迎接这个吻,知了的鸣叫好似就在耳边,赶走了夏热,只觉浑身舒爽。
吻着吻着,楚桐就开始不安好心,白嫩小手握住他,只为了看陆江额角起青筋,太阳穴一鼓一鼓的强。忍模样。
她笑嘻嘻的歪着头,大眼睛眨巴,一副懵懂天真的模样:“起立!敬礼。。。”
还握着上下摆了摆,真的像敬礼一样。
陆江僵着后背,站起来把她夹在胳膊上就扔进了屋。
楚桐仰躺在沙发上看他叉着腿走出去,哈哈大笑,打挺的站起来又追出去,不料出门的徐朝晖一行人回来了,只能悻悻闭上嘴,蹲在一边看陆江洗衣服。
徐朝晖站在门边朝她招手:“小桐,赶紧回屋啊,晒黑咯!”
蒋立博搡了徐朝晖肩膀一下,笑道:“行了吧大哥,赶紧进屋吧。”
孔晓看看楚桐那哈巴狗样儿,撇撇嘴进了屋。
枣树上了年纪,枝叶蔓延很是庞大,树荫下一大一小,低低说话。
聊了没一会儿,楚桐就去井边洗了把脸,拾起地上的管子接在水龙头,眯着眼冲刷台阶底上一窝窝的黑蚂蚁,蚂蚁惊慌逃散,浮在水面上飘荡。
她蹲下来,伸出手来扣那蚂蚁洞,一手的泥。
正玩着,头顶盖上一层阴影,陆江垂着头看她:“一会该爬你身上了。”
他说完,下巴坠下一滴汗来,打在晒得干燥的地上,楚桐仰头看他汗涔涔脸,陆江掀起背心下摆抹了把脸。
他身上都是汗,汗水渗透了衣服,薄薄的白色布料贴在身上,显露出极好的身材,掀起的衣摆露出轮廓深刻的腹肌,懒散着站在太阳底下泛着深古铜色的光,宽肩窄腰长腿,十分的蛊惑人心。
陆江或许是有意,直接抬起胳膊把上衣掀了,扬手就盖在眼露精光的少女头上。
楚桐眼前一会,汗味扑了满脸,拽下衣服骂他:“你臭死了!”
陆江晒着衣服,看不也不看她:“你不是香么,中和一下。”
“。。。。。。”
“嘁。”面上嫌弃,但楚桐还是把他的脏衣服搭在肩膀上,拿着水管冲刷干燥的地面。
心不在焉的,眼睛定在陆江身上就没移开过。
以往都是晚上,好说歹说,撒娇耍泼才能把这人看全,这会却是头一次在大白天的就看到。
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陆江总是最有侵略性的存在,眼神温和但眼底蛰伏精光,仿佛只要你一有动作,下一秒他就会像豹一样扑倒,撕咬,直到生吞ru腹。
可大多时候,陆江温柔的像一头老黄牛,任你怎么撩拨也不动声色,待到夜晚降临,才肯把白天的账一点一点的算清楚。
可是楚桐,想看点不一样的。
事情发生的十分突然,陆江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已经那里已经湿了个透心凉。
陆江抬着手,衣服还没搭在晾衣线上,垂眼看看自己洇湿一片的裤。裆,抬眼再看看对面蹲在地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铛”猫楚桐。
几乎是下一秒,陆江就把衣服扔到盆里就要抓楚桐,楚桐尖叫着拔腿就跑,眼看要被陆江抓住的时候,拿着水管就冲了陆江一身。
东屋里,几个男人脑袋压在脑袋挤在窗口看。
。。。
被强有力的臂膀束。缚着,楚桐笑嘻嘻的仰头看他,“生气啦?”
这哪儿是生气,这是火大!
陆江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声仿佛带起“沙沙”布料的摩擦声响,烈日阳光照耀在身上,也不及男人的视线灼热。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楚桐垂下头在他胸膛蹭了蹭去。
湿软柔嫩的触感,所到之处是干了水渍,燃起燎原大火。
陆江闷哼一声,喉结吞咽,胸口起伏的愈加厉害,额角青筋暴露,抱着就狠狠揉了一把楚桐 ,脱口而出:“找糙呢?”
“。。。。。。”
小丫头抬头,舔舔嘴唇,盈盈一笑:“是呀~”
陆江:“。。。。。。”
俩人在日头底下跟傻逼似的蠢蠢欲动、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可这事也不能说上就上,人也不能说按倒就按倒,于是陆江强忍着收了手,不忘放狠话:“晚上再收拾你!”
楚桐吐吐舌头,回屋里换衣服了。
东屋里,几个兄弟看的目瞪口呆,别的没看到,只是三哥那一转身,那高调鼓起的帐篷却是想忽视也忽视不过去。
本来想看热闹,却看的一群人很是尴尬,徐朝晖干咳一声,扬手就给了孔晓一脑袋刮:“成天的瞎咋呼!”
蒋立博拿出根烟来,感慨道:“难为三哥单身这么多年,可这能忍啊。”
要啥有啥,还能守身如玉三十年,蒋立博以为,男人要活到这个份上,不是有病就是有病。
只是今天见识到了,三哥不仅没病,二哥也是异于常人的茁壮成长。
孙志新把眼睛摘下来,背对着窗边拿着纸巾擦拭,低声道:“怕是要长针眼。。。”
徐朝晖把孔晓从玻璃窗前拽了回来,孔晓呐呐的缩了脖子,脑袋里挥之不去的是三哥那精壮的身躯和可堪壮观的奇观。
那才是真。男人啊!
真。男人—陆江,到了晚上很是绝望。
楚桐仗着来例假,肆无忌惮的折磨他,只管撩不管熄火,穿着节省衣料,设计大胆的睡裙,学着玛丽莲梦露酱酱酿酿的三百六十度摆pose。
陆江觉得这样很是不雅,上前两手一扬,顿时觉得这样的楚桐顺眼多了。
楚桐一脸惊恐:“难道你要碧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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