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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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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桐捡起沙发上的靠枕就丢过去。
“她比我更惨!”
小丫头气呼呼的模样,却也不像受了委屈。
徐朝晖心疼的看看楚桐的脸,说:“好好的小脸给抓成这样,谁呀,告诉徐叔我给你出气!”
陆江端着饭菜上来,楚桐自觉地坐到饭桌前,手刚抬起来就被陆江拿着筷子拍一下手背:“去洗手。”
说完低头吃饭,楚桐看着陆江那若无其事的模样,心里就莫名的窝火,把筷子一扔:“不吃了!”扭头就跑了出去。
徐朝晖拦也拦不住,看着西屋亮了灯才放下心来。
徐朝晖惊讶看向陆江,陆江头也不抬,专心吃饭。
气氛有点僵,就连置身事外的孙志新都觉出了不对劲儿,等陆江吃完饭问:“你们怎么了?”
陆江瞥他一眼:“什么你们我们。”
孙志新一哽,蒋立博插话:“你这是吃了炮药了?”
陆江没说话,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胡乱按着遥控换台,最后不动了,眼睛盯着一处出神。
孔晓忍不住了:“三哥,你看什么唱戏的啊,听得我脑仁疼。”
蒋立博拍拍孔晓,语重心长:“你不懂,你三哥这是思考人生呢。”
陆江的确在思考人生,思考着初三那天就不该去出去买菜,就算碰上这小丫头也不该一时心软给带回来,带回来一个小麻烦成天的给自己添乱,不仅饭点上要惦记着,平时也得看着,反正人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放不下心来。
陆江有点烦了,他是从来不知道养个孩子这么费劲。
甚至萌生了把人送警察局的心思,但也只是一个念头,却是没细想。
楚桐到底是有骨气的没出来吃饭,任凭徐朝晖怎么劝就是不出来。
陆江轻哼一声说:“不吃就饿着。”
蒋立博又凑上来,一脸欠揍的笑:“三哥,你这怎么越看越像奶了个孩子呢?”
陆江抬脚踹他,烦躁的骂:“滚一边去。”
晚上十一点,聊天的人都散了,各回各屋去睡觉了,陆江洗漱好去锁门,“咔哒”一声落下锁的时候,手却没离开,想了想又把门销拨到一边。
眉头紧皱的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把门重新插好。
语气恶狠狠的:“饿着吧!”
另一边的楚桐抱着身子蜷缩在被窝里,心里有点小后悔,就算吃了饭再摔筷子也行啊,干嘛非得跟自己过不去。。。
这会又饿又冷,望着高高的屋顶,那委屈开始一点一点冒出来,跟摇开的汽水似的,咕嘟嘟的往上涌泡泡。
明明自己没做错,但是陆江那态度就跟领熊孩子似的,二话不说抗肩上就把她弄走了,丢脸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这事就这么了了?
谁对谁错还说清楚,那女的还给她脸上挠了一道红印,也不知道是该打个破伤风还是狂犬疫苗。
楚桐翻了个身,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合手压在脸下准备睡觉,可就当闭上眼睛,那种一直熟悉的异物感却消失了。
楚桐惊悸的睁开眼,打开灯往自己左手腕上一看。
光溜溜,白生生的一截白手腕,什么都没有。
将近凌晨,门外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
陆江警惕的睁开眼,只是一瞬又放松下来,那脚步声不轻还有点慌乱,陆江听了一会儿,闭上眼,等她吃完走人。
没成想,那小丫头捯饬了半天最后伏在他小屋门口,声音弱弱的:“喂,你睡了没有?”
陆江没吭声。
楚桐沉默了一会儿提高了声音:“喂—陆江?”
陆江叹口气,正打算起身的功夫那边已经开始哐叽哐叽敲门了。
陆江一开门,楚桐的手打了个空。
他垂着眼,脸上有点不耐烦;等楚桐开口。
楚桐仰着头可怜巴巴说:“你能不能陪我出去找个东西啊?”
“什么东西?”
“手链。”
陆江眉头一皱:“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楚桐嘴唇紧抿,眼神凶狠剜他一眼,扭头就跑了出去。
陆江的脸绷得死紧,终究是不放心的追了出去。
一片漆黑,零星路灯把雪花照亮,夜幕几点星辰,天边阴沉月亮晦暗的没有光晕。
楚桐顺着红砖墙跑了半晌,把陆江粗声粗气的怒喊丢到身后,慢慢的沉入这死寂的深夜里,没有半点声响。
楚桐眼前摸黑,放慢了步子,阴风呼呼的吹,穿透身上的棉衣渗进皮肤里,从心到身体都是冷的。
陆江没两分钟就找到了蹲在路灯下无声呜咽的楚桐。
她整个身子缩成一团,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埋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细声细气的哭,委屈的不像之前嚣张肆意的小丫头。
心中那种烦躁突然没由来的就被这眼泪扑灭了。
陆江站在她跟前,鼻腔里喝出如烟白气,微眯着眼看着远处舔舔嘴唇。
在这小丫头面前,头一次竟生出些不知所措来。
灯光照亮白雪还有他们身边的一棵矮小梅花树,满树红晕如同半边赤霞,是这冰天雪地夜色里唯一的颜色,红底是花,白顶是雪,浓丽清艳格外的惊心。
夜风呼啸而过,吹落一树乱红,花瓣雨点一样扑簌打到人脸上,身上。
楚桐似乎是哭够了,慢慢抬起头,一双带泪花的黑眸就这样撞进陆江的视线里。
她嘴唇冻得发紫,微张着喘气儿,眼睛和鼻头哭的红红的,呼出的白气模糊视线,他在她眼里看出几分真切的委屈来。
陆江也蹲下身,低着头对上她的视线:“哭够了?”
他的声音里有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轻柔。
楚桐吸吸鼻子,赌气的不说话把脸别到一边。
陆江很不要脸的跟过去,非要对上她的眼睛:“没哭够就接着哭,哭够了咱们就去找。”
她不说话又把头偏到另一边,他就偏偏要追寻她的视线,就像大人逗小孩玩的躲猫猫。
楚桐一边躲着一边心里骂他幼稚,但不知为何原本那点闷气就渐渐散了,最后竟是没忍住“噗嗤”的低笑了出来,漏了馅儿。
那人听到声音,也轻笑一声,低沉又放松。
陆江看着跟前的小丫头慢慢抬起头,下巴和嘴都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睫毛上的泪珠抖一抖,落在眼角上。
陆江屈指把那滴泪擦去,靠的极尽,楚桐能听到他胸腔里的共振——
“恩?”
他笑了笑:“不哭了。”
好像是哄人,又好像是调侃,说不清拿不准的调调儿,让人不知所措。
半晌,她慌忙别过视线。
“。。。嘁。”
**
漫天细雪,纷扬不休。
楚桐趴在陆江后背上,脸贴在他的后颈,睫毛上的冰晶被呼吸融化又化成水珠,滴在脸颊上。
手链到底是没找到,两个人从一点找到三点,最后陆江看小丫头冻得哆哆嗦嗦腿都站不直了,强硬的把人背了回来。
积雪把树枝压断,“啪嗒”落在雪地上,一声闷响。
楚桐双臂勾着陆江结实的脖颈,感知到他大脚踩在厚实雪地上的触感,稳稳当当。
“还能找回来吗?”她问。
“能。”
“为什么?”
“我给你找。”
楚桐偏头去看他,漆黑中只能看到他短短发茬,在隐约灯光下泛着凌厉的光。
“那要是找不回来呢?”
陆江想了想耐着性子说:“找不到我就另买一个给你。”说完又补上一句:“一模一样的。”
“嘁”楚桐不情不愿的:“我才不要你买的,那是我妈妈送我的。”
陆江脚步一顿。
楚桐眼神木木的趴在他的后背,声音轻轻的:“我妈妈就留了这一件给我,现在也没了。”
她语气里有浓重的失落,但没有多少伤心,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找不回的事实。
她倒是心大。
陆江垂着眼走路,看雪地上一个个脚印。
冷不防的耳朵就被楚桐双手揪了起来,陆江皱眉呵斥:“别闹。”
小麦色的皮肤几乎融进夜色,因为怒气而微微瞪大了眼睛,眼白的部分在黑暗中格外显眼,耳朵又被她拉的往外伸,整个人就像愤怒的公牛,滑稽又难看,把楚桐逗的“噗嗤”笑出来。
楚桐用了狠力,十几秒之后才松了手,趴在他肩头慢慢闭上眼睛,嘟囔:“全都怪你,是非不分就把我拉走!”
陆江耳朵被她拽的生疼,没好气道:“什么是非不分,你在哪儿撒泼骂街让人看笑话就能分出是非来?”
楚桐怒了,一锤砸在他肩膀上:“你才撒泼你才骂街!”砸上去才知道这人一副铁打的肌肉,白白砸的自己手疼。
陆江不耐烦的应付:“行了,事都过去了。”
“嘁—”
“。。。别再让我听见这个声音。”
“干嘛?”
“我膈应这个。”
“嘁—”
“把你扔下去信不信?”
“。。。哼。”
“。。。。。。”
夜色寂静,遥远狗吠和着风声徐徐,交奏成和谐的乐章,背上的人兴许是太累了,蹭了蹭脸,昏沉睡去再没了动静。
陆江轻声叫了一声,许久听不到声音。
一路沉默着慢慢走回去,不知道想到什么,却是莫名的笑了。
喝出的白气如烟波随风,散入这冷冷的夜空。
作者有话要说: 就问一句,这算不算甜?
第10章 说一说呗。
那天晚上在看到楚桐蹲在路边哭的时候,陆江就把曾经某一瞬间萌生的想把楚桐送派出所念头直接掐断了。
一个小丫头,自己一个大男人跟她计较什么。
楚桐就看准了陆江的心软,一大早的起来吃完早饭就急吼吼的拉着陆江跟她一块去找镯子。
蒋立博和孔晓也闲的没事跟了过去,楚桐跟陆江走在前面,蒋立博就和孔晓在后面闲聊,聊着聊着话题就跑到前面两人身上了。
“老七,你说咱这三哥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前面一大一小的人,楚桐仰着脖子跟陆江不知道在说什么,小表情还有点不高兴。
孔晓想了想问:“四哥,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懂。”
蒋立博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孔晓一眼:“跟你聊个天真几把困难啊,问你,你觉得三哥对楚桐是什么心思?”
这回孔晓听懂了,不敢置信的看向蒋立博:“四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三哥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啊?怎么能把人想的那么龌龊啊!”
蒋立博:“。。。咋了啊,怎么龌龊了?还不行你三哥待见个女人啊?”
女人这词一出,孔晓顿时一愣:“楚桐也算女人?”
“人家怎么不算了?”
孔晓不屑的笑了笑:“小丫头片子一个,女人个屁。”
“呵,人今年都19了,放以前都能当妈了。”
孔晓还真没想过楚桐的年龄,这人长得一张精致的娃娃脸,说话做事豪放任性,跟女人沾不上半点边。
“算了吧四哥。。。你看楚桐哪点像女人啊?三哥保准把她当小孩。”
蒋立博复杂的看孔晓一眼,却是没说什么。
几个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最后无功而返。
楚桐一路上闷闷不乐的,连孔晓找话茬跟她斗嘴都没了兴致。
几个大男人里面除了蒋立博谁都没哄过人,蒋立博一路上跟楚桐唠了不少,终于把楚桐给逗笑了。
半路上,陆江说去买菜让几个人先回去,蒋立博和孔晓走了,楚桐跟着陆江一块去买菜。
今天已经是初八了,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路边已经有摆摊卖蔬菜水果的老大爷们。
楚桐跟着陆江去了菜市场,一大早的菜市场人很多,大多是老太太们,胳膊肘挎着一个编织大菜篮转着圈挑挑拣拣 。
陆江来的时候已经是想好了要买什么,把菜买好就准备去结账,身后的衣角就被扯了扯,楚桐指着一边吩咐:“还要买竹笋。”
陆江:“。。。。。。”
出了菜市场,陆江手里提着两大包塑料袋,楚桐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跟他讲竹笋的一百种做法,说的口干舌燥也没听到陆江吭一声,正要批评他两句的时候,就听到前面一阵喧闹,两人脚步一顿,齐齐看着前面的小街上一群人杀马特围殴一个躺地上的男人。
楚桐最看不惯就是这样的仗势欺人,正想说让陆江帮忙报警,结果身边的人把手上的塑料袋一扔,一阵风似的就冲到前面加入了战斗。
楚桐嘴巴张了一半,看着前面一群扭打在一起的人有点傻眼。
敌我两方很容易辨认,敌方人数有点多,楚桐犹豫着要不要报警,毕竟陆江虽然看着块头大,但以前还不是特怂的让她给揍了么。
不过三秒楚桐就把这心思歇了,因为陆江这战斗力真他妈是太强了,跟第一次见面那会的怂样差别实在太大了。
陆江之所以出手,因为挨打的是宋文斌。
宋文斌在他叔叔家猫了几天,这几天风平浪静一直到十几号都没什么动静,那边徐朝晖打电话说今天陆江大展厨艺,让他去吃个饭,宋文斌拎着只烧鸡就去了,结果就让一群人在半道上给堵了。
宋文斌见一群人气势汹汹的,为首的正是那天晚上管他要钱的小混混,一边应付着呵呵笑一边掏手机打电话。
“哥们这是干嘛呢?怎么个事啊?”
为首那人一脚踢掉他手里的电话,“少他妈给我打哈哈,前几天那账可还没算清呢!”
宋文斌一看要挨打了,扔了烧鸡就开始没命的跑,结果跑了没几步就给人扯到地上群殴。
陆江上去就把踹的正欢的一个揪起来扔到一边,把宋文斌扶起来,问:“要紧么?”
宋文斌被打的两个眼圈发黑,嘴角破裂口水混着血往下淌,但还是哑嗓说了句没事。
前面那几个人一看到陆江,先是一怵接着就乐了:“还说找不到人呢,可不就在这儿么!”说完就一哄而上。
六七点正是人吃晚饭的时候,街邻里都没几个人,偶尔出来几个嘴里包饭的小孩儿一看这凶神恶煞的杀马特都吓得哇哇哭着缩了回去。
那边陆江以一敌众,这边的楚桐看的心血沸腾手心发汗的,没一会就从地上捡了块板砖凑了上去。
小混混们战斗力不比陆江但是毅力可嘉,被陆江踹着心口倒下去还能一个鲤鱼打挺的站起来,晃晃悠悠的继续战斗,给陆江烦的,直接把棍子夺过来,往人小腿上敲,等人都倒的差不多了,陆江一回头,小丫头正挨个儿的往倒地上的人补板砖。
一板砖拍在人手上,痛的人当场惨叫,鼻涕眼泪哗啦啦的淌。
宋文斌窝在街角边上,眯着俩熊猫眼,一边擦眼泪心里直犯嘀咕,看着小小一人,这场合也不怵,小眼神带着点蔫坏的感觉,陆江揍倒一个,她就跟上去趁机补砖。地上有人起来拉住她的裤脚,直接两脚重重蹬在人脸上。
陆江舌尖抵抵腮帮子,啐出一口血水来,叫她:“过来。”
楚桐小跑过来,活动了一会儿浑身犯热,脸颊红扑扑的,眼神里那股狠劲还没消下去,直盯着陆江捂着的手掌看。
他的右手掌给割开一个口子,再深上半寸就能把大拇指给割下来,也不知道是他的血小板多还是天冷,这会血竟然有点凝结,在手掌上结了一层红色冰碴。
楚桐一言不发把塑料袋捡回来再回来的时候问他:“去医院缝针?”
“犯不着。”
宋文斌踉跄着站起来,走到陆江跟前才知道陆江受了伤,连连内疚的道歉,紧接着三个人就去了附近的诊所,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拿了几盒消炎药就回去了。
三个人一回去就受到了“热烈”的采访,蒋立博看看陆江的伤气的站了起来,眼睛都能喷火:“还给他们脸了怎么着的?上回没废了他们真是便宜了,草他妈的,一群傻逼!”
宋文斌垂下头:“真对不住你们。。。我当初要是多给几百也就没事了。”
陆江嘴里含根烟,摇了摇头:“没事。”
徐朝晖拍拍宋文斌的肩膀安抚道:“这点伤对老三讲没啥,别放心上啊,错不在你。”
一直听他们讲话的楚桐开口问:“他们是谁啊?”
陆江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没你事。”
“嘁—”
陆江眉头微皱,烟雾缭绕中眼神显得几分晦暗。
“就这一群小混混,收保护费的。”孔晓及时给楚桐科普还不忘嘲笑两句:“吓坏了吧你?”
楚桐白了孔晓一眼,一副明显不想搭理你的模样。
因为陆江的手伤,晚饭问题只能由孙志新代替,结果一群人喝的水比吃的饭都多,直接水饱了。
孙志新面不改色,淡淡的掀开一页书:“以前大鱼大肉,也该过一过朴素的生活了。”
等送走了宋文斌,也到了睡觉的点,陆江正跟蒋立博在一边说话,肩膀被人戳一戳,陆江回头。
楚桐把药盒随手扔在他腿上,拎着外套一边穿一边掀开门帘:“你的药还没吃。”
说完就走了。
陆江垂着眼帘看看腿上的药盒,单手拨到一边,抬头撞上蒋立博促狭的眼神。
“行啊,小姑娘看着大大咧咧的,还记得给你送药啊?”
陆江蹙眉,抬脚要踹,蒋立博及时闪开,又笑嘻嘻的凑上来:“三哥,说一说呗。”
“说啥?”
“啧。。。明知故问啊不是?说说你俩这会什么情况啊。”
陆江错愕的看看蒋立博,下一秒就快速的出腿把蒋立博踢了个正着,这不痛不痒的一下蒋立博叫的跟杀猪似的,陆江站了起来,警告的说:“下回再瞎胡说,直接把你踹墙上。”
蒋立博嘿嘿的笑:“那你记得还把我从墙上扣下来啊。”
陆江抬手作势要给他一拳头,吓得蒋立博赶紧闭眼,再睁眼人已经进了隔间里。
蒋立博戏谑的吼一声:“别忘吃药啊!”
隔间传出一阵脚步声,蒋立博拔腿就跑了出去,等陆江不紧不慢的走出来的时候只剩下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
把沙发上的药盒拆开,单手叩出两粒白色药片仰头就这样干吞进去。
吃完把药盒扔在一边,慢悠悠的走回隔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抱朴,大胖和三更有梦书入枕的地雷~
谢谢小瘦祥的手榴弹。
还有大家的营养液,我手打不过来,明天一块贴上~么么哒。
对了,明天的剧情可能有点冲击力,大家做好准备~haha~
第11章 白蛋美女。
出了正月十四,村里的小工厂已经陆续开始做工,徐朝晖他们一大早也要出去找工作。
楚桐看着一群人都要走只剩下她一个,也要跟上去一块,结果被陆江给挡回来了。
“在家老实待着,别乱跑。”
楚桐没好气:“我在家干嘛啊?没意思。”
陆江扶着门边掏出兜里的手机塞她手里:“玩游戏吧。”说完就走了。
“。。。。。。”
楚桐看着手里那小灵通很是惆怅:“你他妈让我玩什么啊。。。”
人都走了,她把门一关就坐在沙发上,捯饬这破手机。
前几天光看陆江弄这手机了,还以为多宝贝呢。
楚桐找了找,结果就一个贪吃蛇的游戏,于是心灰意冷的把手机扔到一边了。
仰躺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又拿了起来,看看里面的信箱也没想过什么隐私问题,直接就点了进去,好么,都是10086通知他缴费的。
再看看通信录,乱七八糟的都是外号还是啥的。
楚桐费解的看着半晌,嘟囔:“什么啊。。。”
按了返回就开始玩贪吃蛇,这游戏她小时候也玩过,早就玩的溜溜的,这会可能是手生了总是心烦气躁的看不准时机,扭来扭曲光打擦边球就是吃不到,玩了两局就差没把手机给摔了,气囊囊的站起来,攥着手机找到上面的“大哥”就拨了过去。
那边的徐朝晖一行人正跟人聊天,手机一响看也没看接起来,听到的却是姑娘闷闷的声音,开口就问:“陆江呢?”
徐朝晖拍了陆江肩膀一下,把手机递过去:“找你的。”
陆江接过手机,眉头微蹙:“喂?”
楚桐歪在沙发边上,一手抠沙发垫上的毛边一边拿着电话,眼神飘忽:“你干嘛呢?”
蒋立博离得近,冲着陆江嘿嘿的笑。
陆江睨了他一眼,站起来往外走。
对面穿西装梳大背头的男人看着陆江走到墙边低头打电话,笑道:“这是跟女朋友打呢?”
徐朝晖摇了摇头,继续着之前的话题:“李老板,接着说。”
陆江问:“有事?”
楚桐本来想回:“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但是又觉得怪矫情的,于是想了想说:“有啊,买洗发水。”
“用完了?”
“没,不好用。”
陆江从兜里掏出一根烟:“不买。”
楚桐:“。。。干嘛呀,为什么不买?”
“没钱。”
操,抠死你算了。
楚桐不说话了,陆江一边吸着烟有点想笑,他都能想象到现在那小丫头眼底凶狠狠的,嘴巴撅得有多高。
“行了,一会我回去再说。还有事没?”
电话那边只听得到气囊囊的呼吸声,陆江把烟一掐:“那我挂了。”
话音刚落,楚桐抢先给挂断了。
陆江看着手机失笑一声,抬脚朝人堆走了过去。
徐朝晖把手机揣到兜里问陆江:“没事吧?”
陆江摇头:“她能有什么事。”
对面那李成麟笑呵呵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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