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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博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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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那场播完之后,他去了台长办公室一趟,回来后就找徐朗说话。对方一听他的意思立马炸毛:“什么,你今晚又不播?大哥,你最近到底在闹什么啊,昨天你就没播,今天再不播的话,收视率该跌到谷底了。”
江承宗拍拍他肩膀:“新人需要时间让大家适应,多暴光才能让人熟悉。”
“可那些大妈们想看的是你啊。”
“一档新闻节目如果只能用主播来留住收视率,那我想这节目也该停播了才是。新闻才是关键,什么人播有什么关系?”
徐朗突然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自己竟无言以对。
而就在他失神的瞬间,江承宗已经拿起外套披上,潇洒转身离去,只留给他一个瘦削颀长的背影。徐朗气得把手里的稿子往桌上一砸,深深在心里骂了句娘。
这年头手下都是大爷,他这队伍人心涣散,是越来越不好带了。
江承宗并不理会徐朗的脾气,离开电视台后先回家一趟,换了一身装束后才重新下楼,开车一路往西,前往这个城市仅有的几片未拆迁的老城区之一。
城西有一条吴宝河,沿着河两岸建的房子还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作品”。那些房子普遍老旧狭窄。那时候没什么城区规划的概念,房子也是东建一处西建一座,显得很是凌乱。弄堂小巷穿插其间,没怎么走过这里的人一进到这一片区域就会迷路。
江承宗把车停在河附近的一片停车带里,然后下来慢慢往里走。原本就不宽的路两边除了各种招牌老旧光线昏暗的店铺外,还有很多菜贩子摆着摊子卖蔬菜和鱼虾。地上一滩滩全是水渍,身边不时有人骑着电瓶车经过,速度快得惊人。
江承宗已经换掉了上班时的那一身西装,改穿一套浅色的运动衬衫。可他人往那里一站,还是显得跟周围的人十分格格不入。很多人抬起头来打量他,目光里满是疑惑和探询,既好奇又警惕。
他是来找人的,并不希望成为众人的焦点。于是他顺路拐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店,挑了一顶鸭舌帽带上。然后他走进熙攘的人群里,借着暮色的掩映拐了几条弄堂,最终停在了一条十分狭窄的小巷前面。
他抬手看看表,时间刚过六点,一时冷风吹来透出几股凉意,他却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等着他的目标往这里靠近。
☆、第43章 狗咬狗
黄昏时分,李大发灌饱了黄汤东摇西晃地往家走。
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条小巷;巷子两面都是高墙;只开了几个大门。大部分人都不住这里,房子就这么空着,所以一到晚上就显然特别荒凉。
冬日里日头短,六点多钟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小巷里原本有两盏路灯;前年坏了一盏;去年另一盏也让个熊孩子打碎了,于是这一路走来伸手难见五指;只远远的看到小巷尽头闪着一片灯光。
这是这条巷子唯一的光线来源。
李大发常年走这条路早就习惯了;就算没有光也一样都走回家。但今天他酒喝得多了点,脚步十分不稳,加之心情郁闷不爽,一个人走在巷子里没来由地就发起了脾气。
他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从西华医院骂到温婉,再到家里的老婆孩子老娘兄弟,没一个能逃过他的嘴。临了他还忍不住朝墙根啐了一口,胡乱抹了把嘴;这才扶着墙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隐约觉得不大对;睁着一双倒三角眼费劲儿地往前看。前面巷子尽头的路灯光下,似乎站着一个人影,看样子身材挺高但不是很壮,那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棵树一般。
李大发下意识地就想这人是谁呢?印象里他认识的人中没这样的。跟他混得好的都是酒鬼,没这种精气神,走路歪歪扭扭站着也没个站相,更何况那人就这么站在灯下也不动,就像是特意在等着他似的。
想到这个李大发惊出一身冷汗,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有点想跑,可又觉得没必要。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就这么撒丫子跑回头让人知道了多没面子。关键是他也有点好奇,加上酒精的作用大脑并没完全清醒,仗着三分胆子就慢慢地凑了过去。
等走到离那人大概只有十来米的时候,李大发才隐约看清那是个男人,一身运动装,头上还戴个鸭舌帽。他两只手都插在裤兜里,看上去十分洒脱随意,又有那么股子压迫感,让人平白看了就有点惧意。
李大发猛地停住脚不走了。可他也不敢跑,脑子晕的同时他的两条腿也正发软着,就是想跑也跑不动。他心里忍不住骂,今儿这是怎么了,倒霉事情全找上他了,一个两个都跟他有仇是不是?
他抬起头去看那个人,却只看到他隐藏在鸭舌帽下的阴影。他想问人句话,可话到嘴边哆哆嗦嗦得又说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对方叫他的名字:“李大发。”
“有!”答了这一句后李大发愣了下,觉得自己真是个傻逼,于是又强撑着道,“你什么人,找、找老子干嘛?”
“你不用管我是谁,不过我确实有点事情要找你,昨天大闹医院有意思吗?”
一听这个李大发头都大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去医院敲笔竹杠的,结果一分钱没捞着倒让别人发了财。他还得花钱买酒买肉招呼那些和他一起去医院闹的兄弟朋友,最后粗粗一算,他居然还赔进去几百块钱。
真是倒霉催的。
于是李大发也火了:“说、说什么说,说个屁啊。你们他妈的没完没了是吧。老子都快让人打死了,你们、你们还想怎么样?”
他这回答出乎江承宗的意料,他立马意识到事情可能有变。但他没露底儿,只继续道:“你做了该打的事情,自然就有人打你。怎么,不服气吗?”
“服、服气。”李大发缩缩脖子,“算你们狠,居然找了邻街的邓寡妇。这臭娘们,为了几千块钱把老子的老底全兜了。现在好了,我老婆娘家的兄弟们非但不帮着我去医院讨钱,还抓着我臭揍了一顿。想想真是冤哪,儿子儿子没着落,老婆老婆不能生,寡妇临了还插老子一刀,钱全让她得了,我一分钱没捞着,你们未免也太狠了吧。”
江承宗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原来他出手还是晚了。本来他打算来找李大发谈谈,看看他幕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操纵,想办法把那个人揪出来,或许事情就解决了。
现在看来有人比他出手还早,走了个迂回路线,把李大发和别人通/奸的事情挖了出来,从内部将他的成员打散,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最后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江承宗突然发现,温婉这个人还真是傻人有傻福。不出事的时候不觉得,如今一出点什么事情,出手帮忙的人不少。那个替她暗中解决的人脑子挺好使,两相一对比,他倒觉得自己手臂上那一刀伤得有点不值了。
李大发见他只是笑不说话,心里直犯嘀咕。想了想壮壮胆凑近几步道:“我都不去闹了,你们、你们也该放了我吧。我就跟邓寡妇有过那么一段,你们别再找我麻烦了。再这么闹下去,我老婆家的人都要把我打死了。”
“好,这事儿先不追究,咱们来谈点别的。”
“还有什么好谈的?”
江承宗拉了拉帽子,把脸遮得更低了。他相信李大发没有认出他来,而且以他现在的醉意,就算揍他一顿他第二天也想不起来是谁打的他。
他边想边活动筋骨,两只手的关节轻轻地“喀”“喀”响着,听得李大发头皮发麻,就差给他跪下了。
“我说大哥,你要问什么就问吧。好歹给我留条命,我上有老爹老娘下有老婆孩子啊。”
他边说边看四周的环境,狭小的巷子里连只老鼠都没有,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对方要真动手他少不得得吃点苦头,倒不如先服个软的好。
江承宗却嘲讽地一笑:“你倒还记得自己有老婆孩子。”跟寡妇滚床单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
李大发让他说得脸上一红,吭吭哧哧半天说不上来。江承宗也懒得再讽刺他,双手重新插回裤兜里就直奔主题:“是谁让你去医院里闹的?”
“什么?”李大发一愣,醉酒的脑袋反应比较慢。
“我是问你,谁让你去西华医院找那个女医生的麻烦?”
“没、没有什么人啊。我就是觉得我老婆让人摘了子、子宫太冤了,想去讨个说法。”
江承宗冷哼一声,音量不高却把李大发吓得一哆嗦。
“听说你老婆摘子宫的同意书是你签的?既然是你签了,觉得冤你就该找自己才是。让你老婆煽你两嘴巴出出气,或者你一辈子当牛做马报答她,偏偏去找医院的麻烦?”
“话不能这么说啊大哥。我哪懂什么摘子宫不摘子宫啊。当时医生说得那么恐怖,说不摘子宫就活不了了,我为了保我老婆的命才签的。哪知道事情不是这么一回事儿,明明不摘子宫也能活啊。”
“这是谁跟你说的?”
李大发一愣,吓得赶紧改口:“我听别人说的,这个产后大出血我也听说过的,我们邻居家亲戚就有的,人家也没摘。怎么到我老婆这里就要摘了。明明就是医院太黑想多赚钱,硬给她摘了的。”
听李大发这一番话就可以知道,这完全就是个文盲似的人物。你跟他讲道理没有用,反正他就是认死理,只要有人产生大出血不摘子宫,就证明他老婆是完全不用摘的。
江承宗也不跟他废话太多,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另一个关键点上:“既然觉得冤,当初在医院的时候怎么不闹?你老婆生孩子都过半个多月了,重新想起来去闹,你不觉得这时间点有点不太恰当吗?”
“我、我那是当初傻,让医院给忽悠了。回来后越想越不对,又听人说了点什么,所以才想替我老婆讨回公道的。”
“李大发!”江承宗突然提高音量,冲对方吼了一声。
李大发吓了一跳,心脏瞬间漏跳一拍,喋喋不休的嘴立马闭上。
“收起你那些好听话吧,咱们说点实际的。你这种人,老婆给你生孩子你却去跟寡妇偷/情,这样的人会只为了公道二字去跟医院闹?俗话说无利不起早,你去闹只是因为你想要钱。你老实告诉我,谁给你出的这个主意?”
李大发舔舔嘴犹豫了半天,鼓起勇气吐出一句:“那、那你给多少钱?”
“钱?”江承宗说话间已经上前几步,速度快如鬼魅,眨眼已到了李大发面前。他一把抓住对方胸口的衣服,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挥了挥拳头,“要钱没有,一顿打倒是可以给你,要吗?”
“不不,不要不要,英雄你饶命。”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谁给你出的这个主意?”
李大发被人揪着胸口,不自觉地就抬起了头。这一抬头他隐约看见了来人脸部的轮廓。在背光的环境里,他只觉得这个人戾气十足,像是一头黑暗里走出来的猛兽。他周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仿佛他一开口说谎话,就会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李大发害怕了,身体不由自主抖了起来。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是、是有人给我打电话。一个男的教我这么做的。”
☆、第44章 纠缠
温婉和顾元离开医院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时分。
她把情况和院领导都讲清楚了;手术同意书也让他们一一看过。当天参与手术的其他人员也都做了书面陈述;所有的一切都证明温婉做这一起子宫摘除手术是完全合理的,是基于对产妇的生命安全所考虑的。
加上李大发一家人突然偃旗息鼓不闹了,院领导顿时大松一口气。这件事情就像一个不愉快的插曲,基本上就算落幕了。
上了车之后顾元提议去吃晚饭,温婉却摸着肿痛的膝盖拒绝了:“不要了,还是送我回家吧。我伤了腿想早点休息,过两天还上班呢。”
顾元看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也就没勉强,下意识看了一眼放在车后排的那个大大的购物袋:“什么东西?你今天去购物了?”
“一件大衣;给小柔买的。我今天去江南大厦了。”
“江南大厦?听说那里发生了伤人事件,是真的吗?”
“是真的,还给我撞上了。”温婉说着点点以膝;“我这伤也是在那里落下的,跑得太匆忙;不小心摔了一跤。”
“到底什么情况?”
温婉就把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当然她隐瞒了遇见江承宗的事情;只说自己捡到个小姑娘;还把人送派出所了。顾元听得啧啧称奇;一脸微笑地打量她:“想不到你还挺有奇遇的,最近怎么总摊上这种事儿。”
“我也不想啊。”温婉两手一摊正准备抱怨两句,手机却响了。一看是许苗打来的,她立马示意顾元噤声,同时压低声音冲对方道,“亲爱的,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跑哪里去了,我买了一堆菜回家你却没了人影,刚才打你电话又不接,你到底干嘛呢?”
温婉刚才在跟领导谈话,当然把手机关禁音了。这会儿许苗一提醒她才想起来,早上出门前看过许苗留下的纸条,她确实说晚上要和她一起吃饭来着。
“不好意思啊,我给忘了。”
“吃饭也能忘,你猪啊。你现在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听起来挺安静的。”
“我,我在自己家里。”温婉随口撒了个谎,“事情都解决了,李大发他们不闹了,院领导那里我也去讲明情况了。所以我就回家了,忘了跟你说一声不好意思啊,改天请你吃饭。”
“你真的在家?”
听许苗的声音似乎不大信,温婉只得又道:“是真的。我跟你说我今天可倒霉,白天出门去给小柔买衣服,结果江南大厦发生伤人事件。这事情你听说了吧?我当时跟着人群跑,结果摔了一跤,两个膝盖都破了。我这会儿在家养伤呢。”
一说这个事情,许苗立马就信了,还兴致勃勃向温婉打听起事情经过来。温婉生怕一会儿冒出点声音来戳穿自己的谎言,也不敢跟许苗多说,找了个借口说腿疼,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电话后她抬起头来,一眼就撞见顾元正用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她有点尴尬,把手机往包里一放,解释道:“我怕她不高兴。”
“你就不怕我不高兴?温婉,你什么时候这么瞻前顾后了,连跟我在一起都不能和人说吗?”
“这得分什么人嘛,一般人当然能说,可许苗不一样,她不是喜欢你嘛。何必让她难受呢。好歹是我最好的朋友,昨晚还收留了我呢,就算你不能和她在一起,也没必要给她添堵不是。”
“一般人?”顾元想了想瞪温婉一眼,“那如果是江承宗打来的,你敢说吗?”
“有什么不敢。”
温婉刚刚嘴硬地回了一句,手机居然真的响了。她心想不会这么巧吧,这是天要亡她的节奏啊。
拿手机的时候她默默扫了顾元一眼,对方虽然两眼直视前方似乎正认真开车,但嘴角眉梢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显然他也觉得这是她的现世报,爱撒谎的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温婉有点气恼,拿出手机犹豫着接了,一听对方的声音不由松一口气。原来是老妈打来电话,问问她在哪里什么的,还关心她身体是不是健康。
“我今天看新闻,江南大厦出事了,你最近没事别往外跑,知道吗?”
温婉嗯嗯啊啊应付了几声,总算把电话挂了,这几天遇上的倒霉事儿一件也没说。挂了电话后她觉得有些疲倦,又怕顾元追问不休,索性两眼一闭假装睡觉,图个耳根子清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累了,明明只想假寐一会儿,最后却真的睡着了。车子什么时候开到家她都不知道,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醒来的时候还不自觉地伸了个懒腰。
然后她就看见一旁的顾元安静地坐着,正在那里玩手机。温婉一愣,打了半个的呵欠硬生生又给咽了回去。她问:“到了吗?”
“嗯,早到了。”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我睡了多久?”
顾元抬手看看表:“挺久的。还说梦话了。”
“真的?我都说什么了?”
顾元斜她一眼:“说你爱我。”
“我呸。”温婉知道他在开玩笑,毫不犹豫骂了他一句,然后开门下车,又绕到后排拿上给小柔买的衣服,这才冲顾元挥手道别。
顾元本来想跟她上楼去讨饭吃的,终究还是自尊心作祟,今天刚刚被拒绝的郁闷还在心头萦绕不去。他最终也没下车,只隔着窗玻璃跟温婉点点头,然后便开车走了。
温婉站在夜风里目送他的车离开后,这才转身上楼。刚刚明明还有些困意,结果被冷风一吹她整个人又清醒了过来。只是两只膝盖还有点疼,上楼的时候尤其难受,害她不得不扶着布满灰尘的楼梯扶手,慢吞吞地往上挪。
楼梯里装的都是感应灯,她一路走灯就一路亮,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她隐约看到黑暗里似乎有个人影站在那里,吓得她浑身一哆嗦,本能地就想下楼逃跑。
结果这时候她家门口的感应灯亮了,江承宗修长挺拔的身影一下子出现在她面前,温婉不由一愣,脚里一个踩空人就差点跌下楼去。
这个时间点他怎么在这里?
江承宗居高临下地望着温婉,一点扶她的意思也没有。两个人就隔着四五米的距离看着对方,最后还是温婉主动走上前去:“你怎么来了?”
江承宗晃晃右手臂:“来换药。”
“换药?那得去医院,干嘛上我这儿来。”
“因为你才受的伤,当然得由你来换。”
温婉心想这男人几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爱强词夺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当然以前他们关系也不一样,那时候她一个劲儿地倒贴,哪怕恋爱后也是她整天粘着人家,似乎也没有现在这种他主动找上来的情况存在。
江承宗心里也在想这个问题。原来从前的他是这么幸运,找了一个爱你入骨的女人,连谈恋爱都变得简单轻松许多。那时候的温婉是很好掌握的,他不需要担心她会跑掉,也不用担心她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更不用考虑有一天她是否会离开自己。
他们在一起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情,似乎永远永远也不会改变。直到那一天温婉决定离开,做得干脆利落不留一点余地,好像从前的那些恩恩爱爱只是过眼云烟,又像是在梦里曾经出现过的幻影。
而如今他终于也明白如何去“追求”一个女人。需要找借口见她一面,需要在她家门口等上几十分钟甚至一两个小时。需要面不改色编织谎言,才能有机会和她多一些接触。
这样的感觉其实挺好。江承宗这么想着,他一点儿也不觉得难受,反倒比从前有更多的满足感。或许常理说得是对的,太容易得到的没有挑战性,男人对女人的感情就是在这种你追我赶的情况下才越来越深。
十三年前是温婉追他,现在是不是倒过来换他追她了?
江承宗发现,自己竟完全不介意。
温婉却很不乐意,开门的时候一个劲儿地嘀嘀咕咕。江承宗也不跟她多废话,直接来了一句:“今天要没有我,你这会儿应该还躺在医院里。”
温婉回头瞪他一眼,没好气道:“行了,进来吧。上辈子真不知道欠了你什么,这辈子怎么总碰上你。”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念高中的时候我总在想,我是不是应该转学,省得某人总是纠缠不休,给我造成极大的困扰。”
“江承宗!”温婉到底还是要点面子的,让人这么一通抢白就火气就噌噌往上冒。
“干什么,有意见?”江承宗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温婉立马投降。
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没事长这么好看干什么。每次一看到这张脸,她就什么火气都没有了,心里只存在一个念头,那就是好想好想扑倒他啊。
温婉赶紧摇摇头,把这个邪恶的念头甩出了大脑。然后她冲江承宗道:“脱衣服吧。”
江承宗却没听她的话,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理直气壮道:“你帮我脱。”
☆、第45章 龟毛
温婉突然觉得,没皮没脸这个词很适合形容江承宗。
可对方一张俊颜立在面前,她所有的脏话一下子全骂不出来,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息,以及不由自主伸向他的一双手。
衣服很快就脱下来了,脱的过程并不长,可温婉的心却跳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江承宗穿得有些单薄,脱掉厚实的毛呢大衣后里面只有一件衬衫。温婉的手好几次不小心碰到他的衬衫,似乎能透过仅有的一层面料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江承宗还什么都没做呢,她就已经满身发烧燥热难耐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妖精!
妖精江承宗脱了外衣后往沙发里一坐,姿势漂亮又优雅,然后他开始卷袖子,并冲站着发愣的温婉道:“把衣服放了,拿药箱过来吧。”
“哦。”温婉应了一声把衣服挂好,转身去拿药箱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明明是在她家啊,怎么对方看起来更像个主人呢。
温婉暗骂自己没用,让对方完全掌控了局面。可每次一对上江承宗那张无敌的俊脸时,她所有的不甘都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甘情愿的侍候与服侍。
换药的过程还算顺利,江承宗没像昨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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