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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星光罗曼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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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还没有冲到楼下打座机来得快。
安星轻着脚步继续往下走,外面的已经知道家里有人,若不是惊慌逃走,那就一定会冲进来,洗劫一空。
毕竟年关将至,任谁都不想空手而归。
但是安星心里琢磨的是,就算外婆刚去世的那会儿,家里只有她自己,也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
她定在原地,心里立刻生出另一种可能。
……何光熙,
这个露富的冤家!
“这种倒霉的事情,恐怕是要上娱乐版和社会版的双头条了吧?到时候会不会给躺在地上的我打马赛克啊?”
安星越想越紧张,又低头看看,只好安慰自己镇定,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拖延时间。
她咬着牙,壮着胆子又说了一遍,“家里有人,谁在外面?”
“何光熙是住这吗?”
☆、第022章 调虎离山
安星一听回话,把好不容易从衣架上卸下来的木棍儿又插了回去。
女的!
而且声音的苍老程度听上去怎么会跟外婆那个年纪的人差不多?
这年头在新闻里听说过有利用走失老年人沿街乞讨的,难道还有胁迫他们入室抢劫的?
她站在原地试探的问门外的人,“请问您是?”
“哦,我是光熙的奶奶。”
如此从容不迫,和蔼亲切的声音,且不论真假,总算可以让安星喘口气。
她移动步子走去门口,从猫眼里看见日头下站着两位发如银丝的老人。大概是他们发现猫眼上蒙了一层阴影,所以站在前头的老太太不时冲里面微笑。
安星趴在那儿,又谨慎的往左右仔细瞧了瞧。估计是听见家里有人,所以在她来开门之前就已经把刚才撬锁的人潜走了。
再看门口两位老人家的眉眼,何光熙能有现在这般模样,也不足为奇。
安星在心里合计着,给他们开了门。
不比刚才的害怕,门一开,另一种打心底里生出的紧张又紧锣密鼓敲动安星的心。
她发现,自己最近是越来越端不上台面了。
“老爷爷,老奶奶。”
老太太瞧了一眼身旁的老伴儿,忽然拉过安星的手,笑着说:“这孩子,你不加那个‘老’字,我们两个老家伙也知道自己年岁不小喽。”
如果安星刚才只是从外貌上确认他们是何光熙的爷爷奶奶,那么现在这一刻她打心眼儿里认定,确实祖孙,关系无误。
安星连忙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老太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着摇摇头,似乎是在说不必见外。
二人之间传递的温度,让安星把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她转身朝站在另一边的老爷子微微鞠躬。
老人家虽然年事已高,还拄着拐杖,但仍然威风凛凛,派头十足。
她抬起头的时候恰好迎上那双目光如炬的眼睛。倒看不出有丝毫打量的意思,他只是盯着安星的眼睛看了一下,然后于无声中跟自己的老伴儿眼神交汇,接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
他轻轻敦了下拐杖,一声提醒,安星才意识到三个人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她像从前跟外婆在一起时那样,搀着老太太的胳膊,请他们进去坐。
“这孩子走路好像有点儿问题啊?”
不知是老太太的嗓子好,还是安星的耳朵灵,即使压低声音,她在餐厅也能听得清亮。
她一边来来回回的准备水果和热茶,一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老人家口中说的问题。
“你瞧瞧。”
老太太拍了拍身边的老爷子。
安星迎着两道目光从里面走出来。
刚蹲在茶几旁放下东西,老太太便扶着她坐到沙发上,轻轻拉起她的裤脚,眼神已经惊讶不止。
“快别动,这脚踝怎么肿成这样?”
老太太说话的方式让安星鼻子一酸,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种卷着时间而来的关心了。这句话如同两只绵实的手掌,捧起她的心。
她憋了口气,压回眼里即将夺眶而出的东西,缓缓的说:“没事,就是从上面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扭的。”
“胖胖,知道吗?”
安星一怔,在她的记忆里似乎从未跟这个被提及的人有过交集。
老太太见她许久不回答,恍然大悟的看着她说:“光熙没告诉过你,他的乳名?”
安星佯装镇定的摇摇头,暗地里乐的心都在颤。
就凭这名字,他还好意思整天忙着给别人起绰号。要是早知道他有这么劲爆的乳名,何必当时费那么多口舌,一定要不遗余力的念叨上七七四九遍才能放过他。
不过,现在知道,好像也不晚。
她坐在那儿,心里暗爽的开始打起小算盘。灵魂出窍的样子,让坐在对面的老人家误以为她摔得很重,津津着眉头说:“车还在外,咱们一起去医院看看。”
安星赶快放下裤脚,抬起腿在二老面前扭了两下,说:“还很灵活呢,完全没伤到骨头。”
见他们还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自己,她便从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找出前两天林雅送来的几副药,安慰说那药很管用,贴两天就好多了。
自从这两位老人家进门开始,安星就感觉到他们非比寻常的关心,有时候突如其来的爱护反而会让人感到恐慌。
毕竟这不是一个没来由的世界。
安星用余光瞥着方桌上的电话,好像忽然看到希望似的,转身说:“何光熙应该还不知道您们今天过来,上午就出去工作了,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叫他回来。”
************
“今天怎么这么早?采访的记者都还没到。”
苏梅站在二楼,两只胳膊搭在栏杆上,斜着身子往下看,正巧瞧见何光熙从外面进来。
他听到声音直走过去,站在楼梯前,摸摸帽檐,说:“不是你叫我过来做造型吗?”说完,耷拉着脑袋迈上台阶。
苏梅走去楼梯口,诧异道:“做造型?文字采访,做哪门子的造型。我又不是周扒皮,能让你好好休息,调整状态,我才求之不得啊。”
“可是,一早许洁儿……”何光熙隐隐感觉哪里不对,立马改口问,“许洁儿在哪儿?”
苏梅抵着栏杆,探出大半个身子,扫了眼楼下,说:“第二休息室里整理东西呢吧。”
何光熙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扶手上,震得苏梅心头一跳,眼看着他转身跑开。
第二休息室的大门关得严丝合缝,透不进半点儿光。何光熙一把将它推开,正眼看见许洁儿嘴叼棒棒糖,跟着手机音乐播放软件哼哼的样子,两只手还有节奏的捣鼓着衣架,胡乱挥舞。
一见到外面照进来的光,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嗖的一下蹲了下去,藏在一排衣服后面。
何光熙走过去,看都不看,踢了踢她露在外面的脚。
“出来吧。”
许洁儿拨开衣服,从里面伸出脑袋,嘿嘿两声,懵懂的看着何光熙,问:“光熙哥,你怎么来了?”
何光熙眼睛一眯,两只手抓着衣架,把它们推到一边,对着凌空半蹲的许洁儿说:“我还想问你呢?不是说要给我做造型吗?人呢?”
许洁儿绷直身体,拿出棒棒糖,连连点头,“做做做。我来!”
“少来。”何光熙挡开她伸过来的手,“说吧,为什么把我骗来?”
许洁儿脸上挤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脚却没闲着,把旁边的圆凳勾了过来,推到何光熙身后,“哥,你坐着听我说。”
何光熙瞥了一眼身后,拿起凳子放到对面。按着许洁儿的肩膀,让她坐了上去。
然后,两根手指呈十字花捏在一块儿,像小时候弹弹珠那样,在许洁儿的大脑门上比划来比划去的说:“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才能免受皮肉之苦。”
“其实,不是苏姐让我打的电话……”
何光熙笑了笑,手又凑近了些,“乖,说我不知道的。”
“那个……那个……何爷爷,对不起啦。”许洁儿嗖一下站起来,闭着眼睛说,“对,没错。就是他让我打的。”
“我爷爷?”
她慢慢睁开眼,小心翼翼的补充道:“还有,你奶奶……”
何光熙一听,顿时心里乱成一锅粥,不解的问:“他们两个指使你这么做,为什么?”
趁他心智迷乱的时候,许洁儿立马捂着头跑开,躲到帘子后面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把你叫到这来,他们好去你家。”
“我家?”
“就是上次那个小别墅。”
“那也是你告诉他们的?”
何光熙气的抬高胳膊,可惜许洁儿已经跑远,他甩甩手,无奈的说:“洁儿,你是我助理,能干点儿对我有帮助的事儿不?”
“那我妈还是何爷爷跟何奶奶的生活助理呢,我有什么办法?”
何光熙走到她跟前,抓起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凑到她嘴边说:“吃你的棒棒糖吧。”
“你去哪儿?”许洁儿冲着何光熙的背影问。
“回家。”
“哎!别走啊,一会儿还有采访呢。”
“你让苏姐搞定!”
苏梅闻声从办公室出来,就又看着何光熙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她趴在栏杆上,喊了一声许洁儿,洁儿把棒棒糖扔进垃圾桶,出门前拿手使劲儿戳了戳眼睛。
“来了!苏姐。”应的无比干脆。
“何光熙去哪儿了?”
“苏姐……”
许洁儿跑到楼上,添油加醋把事情改编成了另一个版本,但结局都一样——何光熙,回家了。
☆、第023章 谁是外人
现在的路即使驾车走到天边也会有那么一条平整宽敞的大道,偏偏何光熙回家的路上尘土飞扬。
围起来的工地,只看见吊车的长臂在半空中,一上一下。从那儿飘出来的灰尘跟他车后扬起的细沙卷到一块儿。远远看过去很像末日电影中不可抗力的龙卷风,迅速移动。
一脚刹车,车子急迫的停下,轮胎忍不住在原地打滑,穿过它掀起的灰帐,一个身材颀长的人几步便进了院子,顾不上找钥匙,一把将门拉开。
好在它没锁。
“你……回来了?”
安星坐在沙发上,看着跑进来咳嗽不止的人问。
“就你自己?”
她放下水杯,往左右瞧了瞧,说:“还有你啊。”
何光熙紧锁着眉头,走到沙发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起来,总算让嗓子止了痒。
“那是我的杯子。”
他顾不上那么多的细枝末节,一口气喝光剩下的水,喘了口长气,问:“家里没有外人来过?”
“外人?”安星顿了一下,仔细分辨他口中所谓的外人,谨慎的说,“你爷爷,奶奶?”
“来过?”
他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人,只消这一点儿回应,安星便感觉到他身上不同往常的气息,立刻点头。
“那人呢?”
“刚走没多久。”
“他们都跟你说什么了?”
安星仔细回忆刚才发生的事,她拿起电话准备打给何光熙,但是被老太太拦了下来,接着两位老人家又问了问她的年纪,在哪儿上学……诸如此类,无非都是些家常话。
“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安星把聊天的内容大致转述给何光熙,他倚在沙发上,听着那些平常事,竟如坐针毡。不时翻身,甚至注视着安星的时候,眼神里会不经意的流露出厌恶。
他默默的听着,最后只问了一句,说:“他们没问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被他如此干脆明了的提醒,安星才有所察觉。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何光熙。
“你现在这样看我有什么用?为什么不早一点儿给我打电话!”
安星指了指身后的电话说:“我有要拿这个打给你,可是被你奶奶拦了下来。”
“手机呢?难不成也是固定电话?放在一个地方不能动的是不是?就算它是死的,你总是活的吧?那么长的时间里,你就不能抽空上个楼?”
何光熙一边埋怨,一边从沙发里弹起来,盯着安星的眼睛,说:“你是故意的,对吧?”
安星本不屑于如此令人费解的问题,却听到他自说自话的回答,“你就是故意让他们误会。”
整整一上午安星已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现在何光熙又回来撒泼,她猛的站起身,反问道:“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是吗?了不起到我不惜搭上自己的名誉也要沾你的光?”
“谁知道你们女人脑子里整天都在算计些什么。”
何光熙甩开安星,一阵风似的把她刮倒在沙发上。
安星皱了下眉,刚有点儿消肿的脚踝,闷热的胀痛。
她撑着身体坐好,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压抑着心火,说:“不是有房屋租赁合同吗?”
何光熙停在门口,不耐烦的应付道:“上面是苏梅的名字。”
“过几天,我可以亲自去解释。”
“你如果想,为什么不是现在?”
“我……”
安星捏着拳头,刚要开口,就听见“砰”的关门声。
“还需要多久?”
何光熙坐在车里,翻看手机上苏梅发来的信息。
“现在过去。”
他用力点击键盘上的每一个字母,却不想多说一个字。
车在院子前调了头,在油门的驱使下发出低沉的怒吼,突然升温的发动机燃起的热量足以让普通车辆爆缸。
幸好,他的跑车只是一味的发出蜂鸣,像个盛怒之下喋喋不休的人。
安星坐在房间里,默默的听着,好像这一切真的是她错了。
采访较之前约定的开始时间晚了半个钟头,在苏梅的授意下,将原定的两个采访时间各自增加到三十分钟。
对于记者来说,时间意味着信息量,那可是吸引读者的唯一法宝。
所以,整个采访过程“愉快”的让人难以置信。
记者离开以后,房间里一声不响。苏梅在门口徘徊了一阵,还是推开了门,刚好看到何光熙对着镜子里的他自己发呆。
完全不像采访时她在门外听到的那样酣畅淋漓。
“光熙。”她小心的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何光熙回头,怔怔的看过去,说:“怎么了?”
“你……没事吧?”苏梅显然有些担心。
他靠着沙发仰起头,两只手随意的放在身体两边,漫不经心的问:“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
“晚上七点钟,你和洛媛要一起出席慈善晚宴。我已经跟主办方打听过了,今年他们有一栋紫檀微雕的老北京四合院要拍卖,你可以拍下来送给你们家老爷子。他看了肯定高兴。”
何光熙小声说:“就它吧,一定用得着。”
只这一句,加上他一反常态的样子,苏梅反应极快,走过去便问:“你惹老爷子不高兴了?”
何光熙摇摇头,又点点头,坐起来说:“现在还没,不过快了。”
“我第一次听说生气这事还有预约的。”
何光熙忽略掉苏梅的来意,看了一下手表,象征性的跟她告了个假,一个人开车离开了工作室。
苏梅虽然是经纪人,但只要何光熙能恰合时宜的出现,她便从来不过问他的私生活。
这也是为什么在别人眼里何光熙这匹脱了僵的野马能归苏梅所有的原因。
谁说千里马一定需要伯乐?有时候,他们只想在驰骋千里那一刻,身边有个递草喂料的人。
苏梅觉得自己就是“饲养员”。
她站在工作室门口送走何光熙,看着他上了车,临行前又叮嘱一遍回来的时间。她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去控制。
但也仅此一例。
“花花,看到程峰了吗?让他助理把他这几天的行踪报给我。”
在苏梅眼里这绝不是差别对待,而是因材施教。
有些人就像未成形的器皿,需要不断纠正,才会变成有用的样子。而有些人,则是宝玉,做成器皿便可惜了。
显然,何光熙在她眼里是后者。
☆、第024章 拍卖,慈善?
黑色的兰博基尼像落日散下的一道光,横过几个街区,又钻过几条巷子,最后奔着西边,开上高架。
兜兜转转了一圈,不过就是换了个方向。
何光熙勾着脸上的墨镜,眼神穿过禁锢,便对后视镜里的一切,了然于胸。
几经周折,他终于甩掉一直跟在后面的黑色越野。
那车,半掩着窗,留出来的一块儿,刚好可以放得下一个“小白”——一种专门捕捉人物的镜头。
一种流行于偷拍界的镜头。
下了高架,车又往西南方向开了十几分钟,在一栋公寓前停下。他在车里打了通电话,随后保安便过来给开门。
一进大门,分散在周围的四五个电子眼,便一起转向他。
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六环以外无约束的生活,突然间被那么多只“眼睛”盯着,让他感觉浑身发紧,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你来了。”
电梯门一开,何光熙就听见洛媛的声音,却没看见她的人。
他在门口换鞋,低头的时候看见一双棕色翻毛皮鞋,鞋尖朝外,放在脚垫旁边。
他弯腰把自己的鞋放到了另一边。
“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何光熙刚一进去,坐在客厅白色沙发里的曲柏琛便问道。
他面前放了半壶茶,一本翻过数页的财经杂志,烟灰缸里还有几根点一中南海的烟蒂,可想而知,他早来了。
何光熙走过去坐下,玩笑道:“难道你过来是蓄谋已久的?”
“柏琛,是我叫过来的。”
洛媛的声音里带着香奈儿coco的味道,从试衣间飘出来。
曲柏琛抬手给何光熙倒了盏茶,又给自己的也满上。仿佛身在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世界,悠闲的品了一口。
“这件怎么样?”
洛媛从里面出来,身上穿着一条抹胸鱼尾裙。
大概是因为海洋和母体都能孕育出生命的缘故,所以古今中外,人们最至柔至美的想象就是潜藏在海底的美丽化身——美人鱼——女性遇见鱼尾,纵使只有七分色,也可艳绝四方。
何况,眼前的这个女人,窈窕至极。
曲柏琛放下茶杯,眼光独到的看着洛媛,点点头。
“每件衣服你都点头,难不成我还都穿去。光熙,你说。”
何光熙端起杯子,一股明前龙井的味道渗入口腔,但他绝不是在品茶,而是明白了曲柏琛来这里的原因之后,不得不压压喉咙的干涩。
“挺好看的。”他放下杯子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要回去准备晚上活动的红毯礼服。”
他一动,曲柏琛放下手头的杂志也跟着起来。
“咱们一起,我正打算跟苏梅谈谈今年合作的事。”
下楼以后,何光熙准备去开车,曲柏琛收了他的钥匙,说:“你那个太显眼,坐我的。回头我让李霄过来开走。”
何光熙没反对。
车是上了,但他始终没讲话。
倒是平常在外人眼里沉默寡言的曲柏琛说了起来,“中午我在公司楼下餐厅吃饭的时候,刚好碰到洛媛。她说你们晚上要参加慈善晚宴,但是她服装师今天生病了,没人给她参谋,就把我拉来了。”
何光熙还是不说话,大概又不想气氛太尴尬,就点点头。
曲柏琛继续自言自语:“我哪懂什么时尚,她说这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两个人的建议总比一个人决定好。”
“恩。”何光熙双手抱在胸前,终于回了一个字。
“她还抱怨呢,要不是你下午有采访,就去和你一块儿了。”
曲柏琛说完,瞟了旁边一眼。
要是平常,他听见这样的话,早就忍不住笑了。今天却好像冰箱里冻得冰疙瘩似的,从进门开始就皱着眉,一脸的冷静。
起初,曲柏琛以为他是看见自己单独跟洛媛在一起不高兴,但是现在解释了半天又好像不是因为那档子事。
“有心事?”曲柏琛闲聊的问了句。
何光熙摇摇头。
“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何光熙百无聊赖的看着前面的马路,没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盘踞在胸口上的重量是什么。
所以,无从开口。
晚上七点,他在酒店的房间里用内线打给洛媛,问什么时候可以下去走红毯?
这已经是第三次重复同样的问题。
何光熙的耐心就像三月里的积雪,正在一点点消失。
前两次是洛媛自己接的,这次是伊闻,回话说还在化妆。
苏梅两条胳膊不忿的交叉在胸前,鼻子哼出一口气,说:“化妆?”
花花站在窗前小声问许洁儿,“还要等多久啊?”
许洁儿掀开窗帘的一角,看了看下面,同样小声回说:“她习惯等到最后一个。”
又半个小时过去,主办方把电话打到了苏梅的手机上,苏梅压着火气说:“你好像问错人了,我们光熙随时都可以下去。”
没一会儿,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
许洁儿看着花花,点点头。
花花调皮的撩了一下帘子,果真下面的艺人已经寥寥无几。
何光熙拿起床上的圆顶礼帽带在头上。门一开,就看见洛媛笑靥如花的站在那儿,身上穿的正是下午那条淡蓝色鱼尾裙。
“我挑的可是你说好看的,要是明天上不了版面,就找你算账。”
这世上怎么会有男人忍心责备女人的娇嗔,就算她曾让自己苦苦等候。
但,只要惊艳了岁月,都好过一切毫无疑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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