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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星光罗曼史-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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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扶着洛媛一直走到巷口,将她安顿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关上车门,他挽起袖口看了眼时间便匆匆上了车。
    一路上洛媛问的最多的话就是“光熙在哪儿?”
    听上去无比亲昵,如同从前的“柏琛”一般。只是驾驶座上的人无动于衷。他按下车窗,风在耳边发出恐怖的笑声。
    开车的人都知道,风笑得越怪,车速就越快。
    到了公寓门口,保安认出洛媛的脸,揿下按钮,两扇门缓缓打开。还是那几只电子眼,自动将摄像头对准车上的人,如同x光片一样,每个部位都拍得透彻。
    下车时,洛媛三寸高的鞋跟踩到软土上,身子一瘫,不偏不倚胸对胸的沾到何光熙身上。
    他反应极快,握住她的胳膊推出一臂远。
    洛媛不动,远远的看着他。
    “我送你上楼。”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儿带着如饥似渴的*扑面而来。何光熙微微皱了下眉,将洛媛扶进卧室。
    她躺在床上,半敞开怀的毛呢大衣露出开气旗袍下的吊带丝袜。何光熙看见了却没打算继续看下去,甚至也不打算替她盖上被子。
    转身就要离开。
    只可惜,他的外套攥在她的手里。
    洛媛借力起身,两只胳膊像两条细细的水蛇,从后面环着何光熙的腰,“别走。起码在这里陪我,等光熙回来。”
    “他不会来了。”
    何光熙掰开她的手,走到门口听见一声大笑,屋子里的人自嘲道:“一个人的新年,真冷。”
    电梯来了,他走了。
    躺在床上的人,狠劲抓着手底下的被子,眼睛里滚出两颗大大的水珠。

  ☆、第038章 东邪西毒

青白色的墙上,圆形时钟里的时针、分针、秒针很快就会相聚,整台春节联欢晚会也随着午夜的临近而变得不可错过。
    倒数前,电视里的几位主持人一字排开,眼神飘渺的看向远方,高压下的妙语连珠一瞬间变成了你争我夺的拖延。餐厅吊下的白炽灯紧挨着似的炙烤着桌子上的每一道菜,赤油咸香的味道早就无孔不入的潜到各个角落。
    在一片风雪寂寞的夜里,这个建在六环外的房子比平常热闹的多。
    安星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扶手偏向一旁。她盯着墙上的时间,秒针每转一圈,就轻轻抠下拇指,一下青白一下血红,一下青白一下血红……
    慢慢的,拇指像被蚊子叮咬过那样鼓起小包。电视里的春晚也在十几年不变的歌声中结束——难忘今宵。
    凌晨,一点十一分。
    安星从沙发上站起来,弯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套着羽绒服,一个人走到院子中央。
    雪人还在那儿,烟花棒做的两条胳膊不停的在风里挥舞,看上去有些迫不及待。她拉紧了衣襟,蹲到旁边,像何光熙离开时那样摸了摸它的头,说:“真不知道,是我陪你跨年,还是你陪我跨年。”
    她掏出手机,对着镜头,雪人笑,她也笑。
    它有酒窝。
    可她,没有。
    合过影,她用手里的打火机点燃了两边的烟花棒,小火苗在风声里呲呲响。
    “祝你新年快乐。”她弯着嘴角说。
    大门忽然从外面打开,把正在看烟火的安星吓了一跳。借着火苗的微光,她瞧见那人像猴子似的,前倾着半个身位,开门的胳膊被抻得老长。
    “发生什么事了?”安星走过去问。
    何光熙一边解开外套扣子,一边摆手,好不容易喘上气,张口就问:“我迟到了吗?”
    安星回头看了一眼斜后方,笑着说:“跨年迟了。不过,拜年最早。”
    何光熙抬头瞅了瞅立在那儿的雪人,银白色的烟火烧得彻底,只剩下两束灰黑色的木棍,生出袅袅青烟,牢牢的立在那儿。
    “新年快乐。”
    安星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就走。
    “哎,礼尚往来,懂吗?你还没跟我拜年呢!”何光熙追上去说。
    “我说过了。”
    “什么时候?”
    安星停在廊下,转身想要告诉何光熙,可她脸上的笑容被突然刮起的风雪扫过,凝固成一团冰冷。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的新年快乐?”何光熙扯着她的袖子问。
    安星手一拂,去开门,说:“年夜饭吃过了吧。”
    “怎么可能。你不知道,车……哎,怎么又先走了。”
    何光熙像个尾巴一样跟着进了屋。外面虽然风雪交加,但他一点儿都不感觉冷,脱下外套的时候,脖子后面还有汗珠。
    “我可以先去洗个澡,再下来吃吗?”
    安星在餐厅摆放碗筷,没回答。她刚拉开自己这边的椅子,何光熙跟着坐到了对面,自言自语着,“女人的心呐,就像外面的天。不对,更像小孩儿的脸。还有什么东西,是能说变就变的呢?”
    坐在对面的人,不抬头也不搭话,雷打不动的吃着年夜饭。
    “还真是个贪吃的人,只要有吃的,就什么都不关心。这些东西有那么好吃?”
    安星放下筷子,回说:“我吃饱了。”
    何光熙怔在那儿,看着对面盘子里剩下的饺子,心里疑惑重重。
    上次从爷爷家拿回来的晚餐,被她一个人全吃光了,害得自己半夜饿的胃疼。这会儿是怎么了,盘子里盛的那几个还不到半盒,她吃两个就能饱?
    “你要是嫌我吵,我不说就是了。”
    安星低头,说:“没有。”
    何光熙跟着问:“那是为什么?刚刚在大门那儿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到了走廊,灯一晃就变了脸?”
    “我没有。”
    女人越是斩钉截铁否定的时候,心里越是鬼画符。
    何光熙大概深谙此道,跟过去不依不饶的说:“怎么没有。从进屋到现在,你一眼都没看过我。”
    好像突然被人点到死穴,安星像个负气又不得不听话的孩子,抬起头,沉着眼光,说:“我为什么非要把眼睛长在你身上?而且,我在我自己家里,想看哪儿看哪儿……”
    “想去哪儿去哪儿。”
    何光熙激动的声音完全压制住对面还没说出口的话。
    安星终于肯将目光放到他身上,像把冷兵器,凛冽的擦过吼叫的喉头,然后直直的插。入不会有人在意的后颈。冷笑了一下,说:“这里是我家,我当然想去哪儿去哪儿。”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像片上等的鹅羽,细细的絮进人心里,没有半分温暖,却压得何光熙喘不过气。
    他背过身,放下胳膊上挽了一半的袖子,径直走回自己房间。
    男人的衬衫就像女人的高跟鞋,无所谓舒服,为了追求立体的剪裁效果,不论面料多好,透气性总是差一些。
    以前,母亲每次给父亲洗衣服,都要念叨一遍。何光熙背过身的时候,安星看到他后背上还没干透的汗渍,一块一块,深深浅浅。
    想他回来时狼狈的模样,心里不由得讨厌那个摆出脸色的自己,可她又无法从脑子里抠掉那抹强烈的色彩,就好像她也无法控制自己跟头斗牛一样去和所有炙热的红色较劲的*。
    就在刚刚,她甚至差点儿跺着脚,大声喊:“我想讨厌口红就讨厌口红。”
    那个唯一刺痛她视线的东西。
    在这之前,她从来不明白什么叫做嫉妒。更不知道,它比愤怒更容易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她想起那年看过的电影——《东邪西毒》——“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妒忌。我不会介意他人怎样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
    安星拉回定格的眼神,转身推开门,走进房间。
    另一扇门内,何光熙把外套摔到地上,不耐烦的解开衬衫扣子,整个人呼嗵一下倒在床上,左右翻腾。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安星一夕之间变了脸色。
    “几步?才走了几步?灯光一打在脸上就以为上了春晚,在那儿给我表演川剧变脸吗?”
    何光熙越想越气,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几次指着门,却说不出任何话。末了,他晃悠的累了,倚在门上说:“为什么你要反射出我的情绪?你高兴,我就高兴;你生气,我也生气。你就知道傻傻的立在那儿,等我……”
    对面的镜子一直都在,只是在他一通发泄之后,里面的人愈发清楚。他看着,仿佛受到惊吓一般,忽然停下来。
    怔住几秒钟之后,径直走过去,指尖触到两片冰凉的红色唇印。
    他跑去浴室,站在最亮的灯下扯掉衬衫按在洗漱台上。白花花的一片,只有后颈的领子上涂着一抹蹭不掉的红。
    先前还郁闷至极的何光熙渐渐舒展眉头,眼色从憎恶慢慢变成喜悦,转身靠着大理石台,对着灯高高举起两只手,冲着抻平的衣领,傻笑。
    突然,他风一样的冲出浴室,打开房门,最后急风骤雨般的敲击落在对面的门上。
    “我承认刚才是我不对,你……”
    安星边说边抬头,只见一个□□上半身的男人谦卑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受,最直接的反应便是立刻关门。
    推到一半,门如同卡住石块儿那样坚硬的东西般停了下来。

  ☆、第039章 她的梦

“拿开你的手!”安星伸出脑袋说。
    “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何光熙的胳膊横在门缝中间,一用力,肌肉就像棉花糖似的弹起来。安星虽然避着不看,但无奈视力范围太大,总挡不住余光里不时一跳一跳的东西闯进来,然后又一下一下撞在心上。
    她清楚的知道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好歹整个人靠在墙上,自以为还可以负隅顽抗一阵子,语气略微嚣张的说:“你敢不敢穿好衣服,咱俩正大光明的打一架。”
    何光熙暗自发笑,初次见面时那个所向披靡的小姑娘又回来了,他撇撇嘴说:“好啊,打一架。不过,我想就现在吧。”
    外面猛的一用力,如同捅破一层窗户纸那样轻松,何光熙爽快的出现在安星面前。
    她贴着墙,正月里的墙,正月里第一天依然泛着寒气的墙。可她并不感觉冷,因为眼前有一团火,一个正在燃烧的,火一样的男人,跟初次见面时一样,架着双臂站在面前。
    他却不像初见时那样“安份”,慢慢低头,鼻息间喷出的热气,一点点在安星脸上散开。
    她感觉喉咙干涸,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
    何光熙的唇就停在她圆鼓鼓的脸颊旁,只要再向前一点,会发生什么?当然,要留给成年男女各自想象。
    安星只感觉差的那一点,迅速在自己心里烧了一下,就像刚熄灭的火柴头碰到化纤衣料,烫出的洞,再也回不去了。
    何光熙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坏笑着说:“想什么呢?”
    安星趁机推开他的胳膊,故作镇定的站直身体,回问:“你冲进来做什么?”
    何光熙摇摇手里的衣服,“有垃圾桶吗?”
    安星下意识的看了眼墙角,说:“没有。”
    “骗人。”
    何光熙转身向里面走了几步,把衬衫扔了进去。
    “你把我这当什么,垃圾处理站?”
    “不,是资源再生中心。扔掉旧的,迎接新生wyear!”
    他停在安星面前,故意向前挺身似的将手插在口袋里,小声问:“刚刚,你……”跟着咽了下口水,继续道,“渴了?”
    刚才发生在一瞬间里的所有事情足以让安星撞死一千次,偏偏他还不放过的,来核实每一个细节。安星瞪着眼睛,却不好意思再多看一下,眼珠子拨浪鼓似的乱转。
    他笑呵呵的直起腰,一只大手盖在安星头顶,拨浪着她的头发,说:“哎呦,听哥哥的话,渴了就喝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安星打掉他的手,吼道:“我没渴!”
    “好好好,那是我渴了。”
    何光熙刚走到门口,安星一把将他推了出去,“我没害羞,愤怒的小鸟,知道吗?天生就是大红脸。懂吗!”
    隔着厚厚的门板,里面传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站在外面的何光熙脸上露出惬意的笑,他像是在回味,又无比享受的靠在门上,直到呼吸均匀,才抬起垂着的手,轻轻敲了两下门,小声说:“该道歉的是我。把你一个人扔下,是我的错。没有说到做到,是我的错。还有那件衬衫,虽然是个意外,但没有保护好自己,也是我的错。我想,我……”
    他的声音在越来越安静的房子里显得越来越大。何光熙转过身,耳朵贴着木板门仔细的听了会儿,里面没有丁点儿动静。
    拧了一下门锁,走进去一瞧。
    安星睡着了。
    想她刚才的样子,也是累了。
    何光熙轻手轻脚的掀起她盖过头顶的被子,然后平整的掩到肩膀上。安星眼动的厉害,怕是又在做梦。
    她的梦究竟是什么模样?
    何光熙怔怔的看着,想起第一次听到她在梦里哭着说:“你骗我!”
    当时他站在门外,那三个字震得脑子嗡嗡的响,仿佛是一场大雨砸下的雷,重重的,让人心有余悸。他不自主的推开门,那会儿,她的被子也盖过了头顶。
    像个胆小的孩子,黑暗中将自己藏了起来。
    在这儿的第一个凌晨,他悄悄的关掉了她手机上的闹钟。
    何光熙转眼一瞧,电话还是放在枕头边上。他顺手拿起来,心里好一顿抱怨,关于这个坏习惯,还有某人身上不失可爱的小缺点。
    闹钟关了,他又小心翼翼的把电话放回原处。安星缎子面似的长发散在脑后,她向里翻身,铺在枕边的头发也跟着动了动。
    滑溜溜的,不经意拂过他掌心。
    何光熙喜欢荡在脑后的长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想,应该是十五岁。
    忽然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扎了他一下,舒展的手指立刻收了回来。
    他像一个醉酒后突然清醒过来的人,懵懂而又陌生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匆匆离开。
    回到房间,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他想起洛媛,从五年前她戴着黑色圆顶礼帽,迷路撞到自己怀里开始,那会儿她是什么样子?眼睛里明明藏着迷茫,慌张,无助……可她抬头时,脸上满是倔强的不让步。
    何光熙感觉自己好像在异国他乡的街头捡到了一只刚被人遗弃的小狗,它明知道自己即将开始朝不保夕的生活,却还执拗的不肯低头。
    那一刻的不期而遇成就了潜藏在他心里的某种情愫,他决定帮助她,像个伺机等待了很久的英雄,挺身而出。
    慢慢的,站在她身边就成了一种奇怪的习惯。
    他想这种习惯之所以会变得奇怪,应该是从遇见安星开始。
    想到安星,他翻了个身,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场面还真是尴尬。何光熙仔细回忆当时的每个细节,他从浴室出来,同时又从外面闯进来个姑娘,他本可以更快的拿起东西遮挡。但是从那个距离看过去,那样的轮廓,让他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他哽在喉咙里的话,在那个当下,显得非常不合时宜。
    直到某次契机来临,他才说出等了许久的问题。
    “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这个世上从来不缺无缘无故的爱,却绝不存在无缘无故的好。父母待你好,是因为你们血脉相连;朋友待你好,是因为彼此肝胆相照……
    “洛媛呢?我为什么对她好?明知道她连说话都是别有用心。”
    何光熙又翻了个身,忍不住问自己。
    “那安星呢?”
    时间在他反反复复的拷问中过去,其实答案,一早就在他心里。只是此去经年,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第040章 谁怕谁的惊喜

正月初一是个大晴天,清晨的阳光齐刷刷的照在地上,映得外头一片雪白,镜子面似的反着光。农历新年的第一天,整个世界闪亮的都跟新的一样,是个走亲访友的好日子。
    可惜,地处远郊的这栋房子里,只听得见屋檐下半尺冰凌化了的声音,稀溜溜的冰水沿着板缝淌出一条小水沟,汩汩的流进某些人的梦里。
    到底是,好花不常开,好梦不常在。楼下果决有力的敲门声,同时震开了上面两扇门。
    何光熙打了个哈欠,问:“谁啊?”
    安星揉揉眼睛,回:“我怎么知道。”
    两个人一块儿下了楼,何光熙边走边嘲笑安星的黑眼圈,安星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自己眼角的地方,毫不客气的说:“总比眼屎好。”
    不知道为什么,近来她总是能在与何光熙的唇枪舌战中享受到胜利的喜悦,那一点点的上风饶是让人回味无穷。
    她正准备去开门,何光熙突然挡到前面,赌气似的偏要在安星的眼巴前把自己整理干净。
    安星自然不想看到那样的画面,端着胳膊扭头走到旁边,从狭窄的缝隙中将门缓缓拉开。
    “新年……”
    “嘭”的一下,除了她被风吹动的裙角,一切都戛然而止。
    安星忍不住抬手打在何光熙身上,质问道:“你干嘛把拜年的人挡在外面?”
    何光熙皱起眉头,抓住她的肩膀,推着她转了个身,冲着面前的楼梯,扬起下巴,说:“去楼上换件衣服。”
    安星穿的是条白色家居棉布裙。
    虽然不是什么百货公司橱窗里的高档货,但好歹也是文艺女青年钟爱款,她自认为还不至于到见不得人的程度。只是低头一瞧,才发现——最里面的贴身内衣隐隐的透了出来。
    朦胧的白色根本掩不住让人羞臊的荷花粉。
    她手忙脚乱的一通遮挡,最后只剩下唯一的选择——捂着脸,气急败坏的跑上楼。
    倒是站在她背后的那个人,看着她仓皇逃跑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神气。
    直到楼上关了门,他才照顾到等在外面的客人。打开门,嬉皮笑脸的说:“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然后无耻的勾勾手指,跟着那句,“红包拿来。”
    门开的一刹那,屋子里的情况已经全部在曲柏琛的掌握中。不出所料的田园风格,没有一丝多余的摆设,从落地窗洒进来的大片阳光成了最耀眼的点缀。
    一切简单的让人不容忘记。
    他掏出红包,交到何光熙手上,说:“等你室友下来,还有她的一份。”
    何光熙点点头,“应该的,你们早就认识了,不是吗?”
    “她说的?”
    “视觉敏锐,可不是退役特。警的专利。”
    何光熙揽过曲柏琛的肩膀,带他走去客厅。
    “喝点什么?”他问,却不等别人回答,便自己做了决定,“啤酒吧。”
    何光熙转身去厨房,刚拉开冰箱,就听见楼上开门的声音。
    安星扶着楼梯向下看,惊讶道:“曲先生?”
    曲柏琛站起身正准备打招呼,何光熙窜出来,抢先介绍说:“我哥!”然后把打开的啤酒递了过去,曲柏琛无需多言,只好朝楼上下来的人点点头。
    安星记得何光熙跟自己提到过他哥哥,哪怕只是短短两个字,单从神情想来就并非是眼前这个人。
    如果没记错,眼前的这位曲先生,她之前见过三次。就算最后那次,他已经将车开到了家门口,也只字未提跟何光熙的关系。安星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此刻登门造访,必然是冲着称兄道弟的人而来。
    “……我想以后还有机会。”
    他一早就知道何光熙住在这儿,却不说破。
    看来这位远方来的客人跟何光熙之间有着不能说穿的秘密。
    “曲先生,新年快乐。”安星走下来说。
    “新年快乐。”曲柏琛站起来,交出手里的东西,“我说过以后还有机会。”
    安星想起上次见面时自己心里令人鄙夷的态度,还有彼此的萍水相逢,一时间涌上来许多拒绝的理由,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一气呵成的,“不不不……”
    何光熙拿过盒子,说:“客气什么。每年比他小的都有!而且我哥穷的就只剩下钱了。”
    安星看了他一眼,羊绒衫的衣角被裤子兜里的红包撑得变了形。可是他们之间,再不济也有亲缘之名,自己算什么呢?充其量就是人家兄弟的室友而已。
    正在她犹豫的时候,何光熙仗义的一把揽过她的脖子,把东西塞到她手里,说:“拿着,咱们这叫劫富济贫。”
    正巧外面又响起敲门声,安星借口去开门,将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你好,请问何光熙在吗?”
    安星看着这个容貌标致,身材高挑,说话温柔的女人,不觉眼前一亮。心里倒是想起一个名字,只是在这样私下的场合见面直呼其名反而会让彼此陷入尴尬。
    她点头说:“在的。我去叫他。”
    “我和你一起吧,给他个惊喜。”
    格外柔情的音调紧紧的箍着安星的心,她不得不在脸上舒缓出微笑,以表示他的一切跟自己全都无关紧要。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客厅,但见沙发上坐着的另外两个人的表情,总觉得无论对谁,这惊喜都有些过了头。
    安星站在三角形中间,无法想象连接每个点的竟是她这个外人。
    可这是她的家,不是吗?
    总应该说点儿什么。欢迎词?吉祥话?……她越是着急,越觉得陌生极了,心紧紧的缩着。
    “早知道你们两个都会来,为什么不约好呢?我们也好准备准备。”
    何光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安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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