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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星光罗曼史-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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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何先生,洛小姐。”
“你好。”
何光熙本不打算出去的,无奈不能拂了别人的善意,便跟着走出去,说:“我想你们的电梯应该改进一下。”
“是哪里让您有不适的感觉呢?”
“慢。”
对于这个答案,管家多少有些意外,却又不得不笑脸相迎。
洛媛说:“不必在意他的话,反正在这里休息的只有我一个人。”
她转身朝何光熙摆摆手,眼前的人好像脚底抹油一般,准备溜走。
“安星……”
何光熙的手停在电梯按钮前。
“……没有其他方式可以联系吗?”
洛媛话音一落,何光熙紧绷的脸上终于见到笑容,孩子般的笑容。
他回头说:“谢谢。”
“不必,关心则乱。”她对着眼前紧闭的电梯,一字一句说的清楚。
由于房车体积的原因,一推开地下车库的门,何光熙第一眼就看到停在角落里的庞然大物。
他跑过去,打开半扇门钻到里面。
“我给你发的信息看到了吗?”
“恩。”司机从前面递给他一个袋子,“这都是从优衣库买的。”
“干的漂亮。”
何光熙拎着纸袋子走到后面,三下五除二换上新买的衣服。他提着裤子问:“老李,你买的是多大码的啊?”
“不合适?”
老李在前面伸长脖子,转过头一瞧,愣是被眼前穿七分吊脚裤的乡村少年逗得满脸褶子。
“还笑!”何光熙拿起袋子扔了过去。
“我给你换一条吧。”
“不用,来不及了。”何光熙盯着他说:“帽子。”
☆、第051章
“什么帽子?你没叫我买啊。”说着,老李拿出手机准备核对清单。
因为身上这条短小的裤子,何光熙走起路来都有些情不自禁的小碎步,他踮着步子溜过去,摘下老李脑袋上的帽子,戴到自己的头上,“我说的是它。”
老李摸摸自己的光头,除了一阵风吹来感觉特别凉爽以外,更让他感觉爽的是何光熙此刻的样子。
他胳膊搭在车座上,回头说:“你是要变成普通人,又不是普通老年人。我那帽子你带着也不合适啊。”
“除了大了点儿,剩下的都挺合适。”何光熙推开车门,看了一眼黑色玻璃恍出的轮廓,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走出去,谁还能认得出他是何光熙?
他拍拍前面的车窗,老李探出颗卤蛋一样的光头。
“车开回公司入库,明天早上准时来接我。”
“你还回来?”
“我就在这等你。”何光熙指尖向下,圈着自己脚下的一方土地。
老李时髦的比划着“ok”的手势,不过一瞬间又回到六十年代放羊时的样子,两只手呼啦啦的向外打开,赶着他快点儿走。
何光熙迈开步子,乐颠颠的往外跑,快到停车场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两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人,他下意识的拉低帽檐,拽起衣领,挡去大半张脸。
迎面走过来的两个人原本还有说有笑,何光熙依稀听见他们在讨论头条和奖金那档子的事情,只不过见到他的时候,眼光顿时锐利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
其中一个小声说:“这人穿成这样,怎么会出现在五星级酒店的地下车库?”
另一个约莫着道:“大概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吧。”
“工作人员为什么要走这儿?”
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又不约而同加快脚步,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询问对方,“走的时候,你有没有锁车?”
何光熙谨慎的往外走,就听见身后快马加鞭的跑步声越来越远。
他在酒店旁边拦了辆出租车,一路上边打电话边想象着某人看见自己时的惊喜,不时在后面傻笑。看他神志不清的样子,连平时最爱搭话的出租车司机都懒得理会。
一脚油门接着一脚油门的往前开。
眼看着就快到家,安星的电话依然打不通,他忽然想起离开酒店时洛媛说的话,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一阵流畅的电波之后又变成急促的忙音。
车还没有完全停稳,他扔下一沓现金,头也不回的跑进院子。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他的脚步声混着粗浅的呼吸,一下一下靠近安星的房间。他敲了几次门,也不见有人答应,电话依然打不通。何光熙越来越急躁,顾不上诸多礼数直接推门而入。
卧室的床上还放着她今天穿过的套装,手机就在桌子上,漆黑的屏幕一闪不闪,像块儿百无一用的砖头。洗手间里还亮着灯,分明是回来过,或者是走的不远。
何光熙关上门,依然有些放心不下。在客厅里转悠了几圈之后,屁股刚贴到沙发,在一片灯光之下,才发现自己两只手下车时剐蹭到车门,弄了一下子灰。
他边打喷嚏边往洗手间走。
安星之前立了规矩,不准在一楼洗澡,为此她还特意将第二道门锁以及里面浴室的防滑垫等东西统统撤走。
所以,外面的门,只要轻轻一碰就随着风自然打开。
何光熙第一眼就看到里面与以往大不相同的地方,收在一边的白色暗花浴帘,墙纸一般在自己眼前铺开。
以及,那个仰在地上,白的发光的姑娘。
不,更准确的说,是女人。
他赶紧转过头,躺在地上的安星,早在他进来之前就已经双眼紧闭,眉头拧在一块儿,仿佛死也不会再睁开。
“我……我去拿衣服。”
何光熙转身的时候差点儿被自己打结的脚绊倒,还不忘拽着把手,将门关严。
就听见楼上楼下急促的脚步,忙活的犀利轰隆。没两分钟,他一手拿着浴巾,一手拿着运动服站在门口。
“我要进去了。”
明知道躺在那儿的人回不了话,却还煞有介事的通报了一声。他蹲下身,打开浴巾盖在安星身上。一边擦一边念叨:“我带着眼罩呢……带着眼罩呢……”
但凡有一点儿发声的可能,安星都想大喊一声:“闭嘴!”
无奈,所有的尴尬只能在他炙热的指尖和她滚烫的肌肤之间游走。
在她仅剩的依然灵活的脑子里,安星所想的都是悔不当初。如果可以重来,她绝对保证即便是拖着一身的疲倦,也只会在楼下洗个脸。
这算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吗?
“别害怕。我带你去医院。”
安星像个任由摆布的木偶被绑在副驾驶座上,即便手脚已经慢慢开始恢复知觉,她依旧咬紧牙关,不睁眼。
只听得何光熙打电话给一个被他称为“路叔叔”的人,细致的描述出自己现在的状况。
医院是个神奇的地方,即使这里每天都在经历生死,安星却从来不觉得恐怖。慢慢靠近的时候,心里反而会涌起旧友重逢的感觉。熟悉的消毒水味,从门厅一直蔓延到外面,她不看也能感受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忙作一团时的样子。
人们常说久经生死的职业会让人变得麻木,没有同情心。安星想,那一定是对他们的误解。
她被人从担架抱到病床上。
“不应该是急诊吗?怎么会这么安静。”
在丝毫不紧迫的环境里,连抱她的人,她都猜得到是谁。
医生问:“可以听见我说话吗?”
安星使劲儿挤了挤眼睛。
也不知道眼睛闭着的时候,医生看不看得清。她只感觉眼前有个阴影迎面罩过来。两根手指头轻轻拨了一下自己的眼皮,她像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样,黏合的严严实实。
医生忽然笑了,回头对何光熙说:“你先去门口等着吧。”
没过一会儿,安星听到关门的声音。
“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吧?”说着,医生又重复了遍刚才的动作。
安星的眼珠滴溜溜的转。
“没什么问题。”
医生喊来门口的护士,让她带着安星去拍片子。没想到门一开,先进来的竟然是何光熙。
安星避之不及的合上眼睛。
“路叔叔,她怎么还这样啊?”
“有吗?”穿着白大褂,梳着背头的医生回头看了一眼轮椅上坐着的姑娘,和蔼的笑着说:“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我怎么……”
路叔叔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在病房里稍安勿躁。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护士推着安星回到这里,路叔叔紧随其后。
“没什么大碍。”
“那她为什么还动不了?”
“身体的应激反应,再加上头部碰撞会引发轻微脑震荡。不过,这么年轻,休息两天就恢复了。而且,她现在除了颈部有点儿僵直以外,身体其他部位都可以动。”
“那……”
何光熙的话,被路叔叔抬起的手打断。
他弯着腰,跟安星耳语了些什么。没想到,她立刻瞪大眼睛,目光急切的寻找有何光熙在的地方。
路叔叔示意护士跟自己离开。
安星看到站在窗边的那个人,麻木已久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且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微笑。
在那样的捧腹大笑中,何光熙终于缓过神。
“你没事吧?”
他走到安星面前,蹲在轮椅旁边,关心地问。
“医生都说我没问题啊。”
安星拍拍扶手,猛地从上面站起来,抬脚就已出了门。
因为是公共场所,她料定何光熙不会声张,更不会做出与自己身份有碍的事情,所以刚恢复过来的两条腿,像是上了发条的铁皮玩具,哒哒的走在前面。
何光熙看她健步如飞的样子,紧绷的神态渐渐舒展。
“安星。”
她耳边略过近处一高一平的鸣笛声,也听得到临街的马路上川流不息的嘶吼,可唯独这两字让她跟着起伏。
他揽着她,在他的怀里,别无二处。
安星听见来自那片胸膛之下的心跳,跟自己,别无二致。
一样的激动,一样的热烈。
“我喜欢你。”
他说:“我喜欢你。我……”
渐渐高亢的声音,引得过路护士的侧目,安星连忙拂手堵上他的嘴。
“你电话响了!”
她顺手拉低何光熙的帽檐,轻巧脱身。
“哥,这么晚了,什么事?”
曲柏琛听出他的急躁,只问:“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不方便。”
“那我长话短说,关于你之前让我找的人……”
“……不重要了。”何光熙看着安星的脸,笑着说:“在知道不能失去她的那一刻,我就明白,真正的喜欢是不可替代。无关我的过去和未来,只要她站在那儿,就是最好的安排。”
曲柏琛说:“看来你现在很幸福。”
“幸福就在对面,我正准备不顾一切去追求。”说这话的时候,何光熙热忱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电话里传来浅笑,突然话家常的问他:“你知道我最喜欢的电影是哪一部吗?”
“听何光辰提起过,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也不知道吃到的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我更喜欢说得简单些,人生处处是惊喜。去追求你的幸福吧!”
对于何光熙来说,安星是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从她推开门闯进他生活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他的光要为眼前那颗星而亮。
人生处处是惊喜。
何光熙凑到安星身边,跟她一起坐在花坛边上,起伏的胸膛里好像藏了许多要说的话,可一开口还是那句:“我喜欢你。”
明明还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安星的脸已经像入夏的樱桃一般,红成了绛色。
她抬起一直垂着的头,顾不上许多,只问:“你看到了,对吧?”
“什么?”何光熙眼光一转,轻笑着点点头。
“这种时候,不应该摇头吗?”
何光熙摇摇头,说:“我可是个非常值得依靠的人,怎么能满嘴谎话?”
安星气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展开两只手,比划着说:“这个世界上的谎言分两种:一种是需要道德抵制的欺骗;另一种是在恰当的时刻,化解尴尬的善意。”
“有什么区别?我永远不想对你说谎。而且,我在表白好吗?”
反应过来立场的何光熙,跟着站起身。
他自上而来的目光,让安星无法再躲避,她下意识的后退,也颇为理直气壮的回说:“为什么是现在?”
何光熙恍然大悟,“你不会是以为我仅仅是出于‘负责’的态度才说的吧?我是真的……”
安星感受到从旁边照过来的车灯时,已然来不及走开。而且刚刚恢复的中枢神经,似乎又陷入僵直状态。
一瞬间,发白的灯光照进空荡荡的脑子里,她只后悔刚刚没有好好回答眼前人的话。
大仲马曾在《三个□□手》里写到,“谁若是有一刹那的胆怯,也许就放走了幸运在这一刹那间对他伸出来的香饵。”
朝她驶来的车子开得飞快。
安星还有不顾一切奔向他的机会吗?
☆、第052章
尖锐的喇叭嘶吼着向前,安星眼前一黑,身边卷起的风,吹动她厚重的衣角。一瞬间安静下来的世界,只有揣着的心一抽一抽的搅动着。
她从拘谨的怀里挣扎脱身,怔怔的看着何光熙,煞白的嘴唇慢慢抖出血色,声音沙哑着说:“你疯了吗?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何光熙看了眼身后车轮留下的十字花纹,轻笑着说:“所以,不要再考验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
凉风习习的夜,刀子一样雕刻着他们身处的这个被冰冻了的世界,安星却觉得拂过脸颊的风带着四月天里的和煦跟温暖。
她伸出手。
“回家。”
那两个音节美妙的像是夜莺在歌唱。
“回家。”
另一个声音激动的如同看到寒山顶上生出了鲜活的花。
雪从天上打着旋落到地上,他们牵着手,走过马路,淌过明灯,迎着鹅羽似的冰晶,不知不觉,白了头。
何光熙的手抓得更紧了些。
他们相视而笑,在车前回看身后留下的两串脚印,一团氤氲之后,它们慢慢变成了两条线,朦胧却又清楚,一直到家。
车在雪停前停下,推开院子的大门,何光熙一眼就看到前两天被太阳融化掉的雪人,残缺的、无精打采的,立在那儿。
“这是春天前,最后一场雪了吧。”他旁边的人忽然有些感伤似的说。
有人悲秋,有人伤春,安星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煞白,肃冷的冬天如此恋恋不舍。她伸手接着雪花,一片落在指尖,一片飘到掌心,眨眼间就化成了水珠,像两滴泪。
一半忧伤,一半明媚。
“进去吧,外面冷。”
何光熙拉起一直牵着的手,一步不离的和安星并肩而入。
“在这里等我。”
安星点点头,听话的站在客厅中央,身后的沙发终于变成了形同虚设的家具。她的眼光跟着何光熙上了楼,也不知道他快着步子,焦急的跑上去是要做什么?
没一会儿,楼上紧闭的房门松动了些,跟着从里面走来的依旧是那个“乡土气息”浓重的男人。
安星抿嘴笑了笑,果然佛要金装,人要衣装。
“笑什么呢?”
安星耸起肩膀,说:“没什么。”
何光熙细细品味了下,断然否定道:“不可能!你刚刚在医院,一睁开眼睛,就是这副表情。路叔叔跟你说了什么?”
“我什么表情?”
“全身心的,无法抑制的……”
“……美丽?”
何光熙叹了口气,佩服的点点头,“果然是世界上第二自负的人。”
安星一手握拳抵住另一只摊开手的掌心,四两拨千斤的回说:“承让!”
何光熙凑近了,翻动她的手掌,把一个扎着淡粉色蝴蝶结的扁长白盒子搁在上面,撅着嘴说:“是,嘲弄。”
盒子不大,安星却感觉手上一沉。
“这是什么?”
何光熙拽着她坐到了沙发上,一边脱外套一边说:“先来后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不说?”
安星再次确认了一遍。
何光熙摇摇头。
只见她手上的动作极快,没几下就把包装拆得干干净净。
“哇!这女人的破坏欲也不是说说而已啊,果然是撕得一手好包装。拆快递练的?”
安星全然顾不上何光熙的感慨,对着手里的白色钱夹发呆,就算一个脑子里没有任何品牌概念的女孩儿,都会认得背靠背,交叉在一块儿的双c。
林雅常说:“香奈儿这三个字,就是女孩儿的梦。”
梦,这样软绵绵的日子,仿佛是站在云端,对于安星来说,没有哪一秒不像在做梦。
她手一抖,东西落在地上。
何光熙捡起来,问:“不喜欢?”
如此刻意的礼物,即便是欢喜得要命,也不难勾起别人的好奇。
安星攥了攥手心儿,说:“为什么要送我这个?而且是在……的时候?”
“这个,其实之前就买好了,但听说送人东西要讲究时机。我觉得今天晚上还不错。”何光熙将钱包递到安星面前,“这也是我第一次把东西当作礼物送给别人,你不会拒绝吧?我可还听说,自卑是因为主动情绪受到打击才会出现的反应。尤其是‘第一次’!”
安星听着他的胡言乱语,不自觉嘴角上扬,接过东西,点点头。何光熙脸上堆出满意的笑容,就在她将东西放到桌子上的瞬间,垮掉。
“嘘!”安星伸出手指,挡在微张的嘴巴前,自己先开口说:“很久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听听,是不是个令人心动的理由。然后……”她瞟了一眼自己放到桌子上的钱包,“再决定,要不要毁了你那金戈铁马的自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安星说话,已经成了何光熙眼里的有意思。他看着她,恨不得一直这样,哪都不去。
“听说,‘包’治百病。”
他一手抓着安星,一手托着下巴,迷醉似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嘴里喃喃着,“我又结合你的病症,觉得‘钱、包’最合适。”
安星哼了一声,抽回自己的手,说:“谢谢,何医生。”
“不客气。我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安星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短半截的袖口上,怎么都移不开。
“又来了。路叔叔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何光熙早已从她三番五次的笑意里,察觉到其中的缘由,却一直在装傻追问。就像刚刚具有情感辨识能力的小孩儿,总会不停的追问父母——“为什么?”——其实,除去对事物本身的好奇,他更多的是想粘着他爱的人。
同样,也渴望他爱的人,爱着他。
“不要再问了。如果觉得心痒痒,那咱们来签个合同吧!”
“为什么?难道你觉得你和我之间是合同情。人?”
安星撇着嘴,点头说:“不就是那样开始的吗?有什么好介意的。要不然,就口头协议吧。省得浪费墨水和森林。”
她稍微往何光熙身边挪了挪,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答应我不再追问路叔叔的话。我保证不会问你晚上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也保证,以后的日子里两耳不闻门外事。”
对于安星而言,这是个只赔不赚的买卖。
她知道。
何光熙也知道。
可对于一段刚刚开始的恋爱关系,这就像给刚栽好的树苗在树冠上,蒙上有网眼状的苫布,在树干上,挂上带着透明管子和针头的输液,是再好不过的保护。
她小心的用心,是他最感激不过的真心。
“好。”何光熙答应道。
安星没谈过恋爱,只从不同国家的小说里得到过只言片语的箴言。然而此刻,她十分确定,一个懂你的人必定不会是错的人。
在饮食男女的世界里,能创造幸福的爱情,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
可她始终保留着自己的想法,除了自己对面的人,还有什么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吗?
一直在流动的时针,终究会停在一个对的时间上。
自己要做的……
“你的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一愣一愣的。”
安星揉了揉被何光熙撞到的额头,轻声说:“不能把你弄丢啊。”
“不会的。”何光熙将面前那个可爱的姑娘,揽在怀里,紧紧的揽在怀里,说:“不会的。相信我!”
安星把脸埋进他的肩膀,点点头。
时间在拥抱的缝隙里溜得特别快,转眼已是深夜。
雪停了。
安星,睡了。
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嘴角挂着笑,做着香甜的梦。
何光熙的手,摆弄着她的发梢,不知不觉生出心思,要是两个人能这样在沙发上睡觉,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想到这,他看了一眼伏在自己胸膛上的安星。
水粉色运动服的拉链半开着,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到身后,露出后颈那条长长的线条,细细的筋骨撑起雪白的肌肤,泛着富有弹性的光泽。
他一时间无法将眼光挪走,只感觉血液下行,愉快的手指渐渐慢下来,脑子里全都是安星醒着时,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自己,笑得明媚动人。
还有……
他使劲握了下拳头,鼓起的胸膛好像揣了什么难以消化的东西,直到安星抬手,下意识擦了擦自己的口水,他笑着归于平静。
等到她停下来,何光熙将熟睡中的人横着抱起,送回房间。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进到这个房间,却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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