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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沦陷[豪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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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还是握着胡洋的手,轻声开口,说道:“不会啊,洋姐,你是很重要的人,没关系的。”
胡洋缓缓抽出自己的手,面色瞧着不大好,她没去看林嘉轶,只是尴尴尬尬地说道:“希雅,我那边还有工作要做,我等晚上下班了再来看你,好不好?”
“当然啦。”
宋希雅忽略掉胡洋的不自然表现,只轻轻点点头,应下来,“我没事,你太忙了就不用特意来看我了。这里有嘉轶,你放心吧。”
站在一旁的男人身形微微一滞,有启唇的意思,却终究没有开口。
只是顺着宋希雅的话,缓缓颔了颔首。
胡洋站起身,双眼快速扫过这二人,终是说:“好了,我走了。你多休息。”
她说着话,便冲两个人挥了挥手,眼神在林嘉轶身上停滞了一瞬。
希雅被蒙在鼓里。
她以为是林嘉轶不顾一切救了她,瞧着这架势,还想着以身相许呢。
可真救了她的人,昨天晚上刚刚经过急救,现在还在ICU躺着。
到底该不该,该不该告诉她真相?
胡洋举棋不定。
一直到走到门口,才背着身委婉提醒了一句:“希雅,不管做什么决定,都不要冲动,不要太快下定论。”
***
与此同时。
“我的儿子啊,你怎么让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儿子……你这么狠的心,妈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走了啊呜……”
住院部五楼的楼道里,中年女人的嚎哭几乎让五楼的每一个人都听得见。
一旁还有护士的轻声安抚:
“阿姨,别太伤心了,节哀顺变。”
在医院里,生离死别的事情太多。
几乎每个人,都被染上了些许伤感。
有的时候,生命就是这样无常,前些时候还好好活着的人,某一天,一个不小心,就那么匆匆去了。
猝不及防的。
徐意茹站在ICU病房的门外,正在出神。
她好像和这间病房犯冲,母亲刚刚从这里出去,脱离了危险。
儿子平常都好端端的,突然受了重伤住进来了。
一切,都显得那么迷幻,不真实。
有脚步声传来,和着不远处那中年女人的哭声,并不显得突兀。
不过和脚步声同步的,还有另一种声音。
是轮椅驶过的一点点声响。
徐意茹有一瞬间的惊诧,不过很快就转过头,看向来人。
是傅志恒,她的前夫。
上一回见面的时候还是几年前,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竟然需要她垂下头去看他。
徐意茹抬头,避免与对方对视。
只看着在后面推着轮椅的张扬,开口问道:“阿哲怎么会突然受这么重的伤?是不是又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她的儿子她最清楚了。
傅云哲那样的性格,看谁不顺眼,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对方不好过。就像陈家,被他搞的一团糟。陈家老小轮着班儿地来找她谈。
是以,徐意茹知道,不到万不得已,她儿子绝不会用武力这么低级的解决手段。
张扬见状,不禁咽了口唾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跟着老板工作多年,深知老板这个亲妈真的比皇太后还难缠,这个话题肯定不是一两句话就能糊弄得过去的。
可是,这些事情,几乎不用想也知道,老板肯定是不想让徐女士知道的。
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冷声帮张扬答了一句:“不该问的不要问。”
就这么一句话,直接点燃了徐女士的火线。
让她腾的一下子,像是突然被点着了似的,指着傅志恒便嚷道:“我就说儿子的性子怎么越发乖张了,原来都是你这个亲爹教的好啊,傅云哲是我生的,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我这个当妈的连问都不能问一句了吗?”
傅志恒本不想再和徐意茹吵这些无意义的架,只是照着现在这个架势,想来是不得不吵了。
是以,便含着怒意,开口道:
“你是生了,你养过?教过?现在倒来嫌我教的不好了?不过徐意茹,我也感谢你,我儿子能长这么大,多亏了你没教他。”
“你!你教的好,教的好就是在儿子面前说他亲妈的不好么?你看看他现在,一点礼貌也没有,那天还想对我动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
徐意茹也已经恼怒,连平日里的体面都顾不得了,指着傅志恒便破口大骂。
见到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哪一个都是半句不肯饶人,一时之间,竟有愈吵愈烈的架势。
张扬连忙走到两个人中间,开口调解:“两位、两位,别吵了。”
张扬看了一眼旁边的病房,劝道:
“傅总还在重症监护室,两位先安静一下吧。”
这个理由似乎打动了他们。
两个人皆是给了对方一个冷眼,谁也不再理谁。
不过徐意茹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她干脆看向张扬,说道:“我不吵,可以。你告诉我是不是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她是不是也在这家医院?”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绝对和那个宋希雅有什么关系。
知子莫若母。
这么多年,她也就见过儿子为了这么一个人那么颓靡不振。
张扬支支吾吾,避无可避,也就只能试图敷衍过去。
是以,便说道:
“我也是后赶过去的,我去的时候警丨察已经到了,具体现场情况我也咩看太清楚。徐女士,要么您等傅总醒了,再问问他本人?”
“你少给我在这里找理由,我要是能问他去,我还用得着在这里问你?”
徐意茹有些不耐道,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这就去问那些警察,他们一定是清楚情况的。”
张扬坳不过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开口,说道:“这事实在不是宋小姐的错。傅总知道宋小姐遇上了危险,一时着急,便去救她了。没想到那个陈家的二小姐这么狠的心,什么刀子棍子都往人身上使,傅总这才受了伤。”
他有意着重说了那个“陈家二小姐”陈诺。不过这事的罪魁祸首原本就是陈诺,怨不得旁人。
亏得徐女士还成天将陈家的人当成好人,总因为陈家的事对傅总恶语相向。
徐意茹皱起眉,有些不可置信:
“陈家?二小姐?你是说陈诺?她和那个宋希雅有什么仇什么怨,怎么说不管我们阿哲的事情啊。”
……
张扬有些无奈。
他算是弄明白了,这徐女士就是婆婆看媳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硬是要找宋小姐的茬罢了。
不过徐意茹这时候不欲再问张扬什么,反而直接转身下了楼。
***
胡杨走后,病房内又只剩下宋希雅和林嘉轶两个人。
因为刚刚胡洋的话,两个人神情各异,各有各的心思。
宋希雅也并不具体清楚胡洋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听了她的话,刚刚想说的话,又突然不想说了。
好像真的有一点欠缺考虑。
毕竟并不是什么小事。
宋希雅坐在病床上,拿起床边的电视遥控器,有些艰难地坐直了些身子。
见状,林嘉轶上前来,帮她调好了床。
她笑了笑,说道:
“谢谢。你快坐呀。”
“好。”
林嘉轶坐下身来,两个人的距离又近了些,看着她不大自然的神情,他斟酌片刻,才开口说道,“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我好多了。”
气氛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尴尬,宋希雅点了点头,岔开话题,“哎那天,就是金华奖颁奖典礼那天晚上,你说我们早就认识了。”
宋希雅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才继续说道:“是什么时候啊?”
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切入,让林嘉轶也不禁愣了一愣。
旋即开口,试探着问了一句:
“你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宋希雅摇摇头,略略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
“没事的。”
床边的男人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脑袋,然后才将那个已经被她遗忘的过往娓娓道来,“其实你不记得也很正常的。我念大学的时候,曾经休学一年,因为遇到了很多,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总之,那年我休学,在海城一家培训机构,当艺考培训老师。”
“啊?”
宋希雅听了他这些话,不禁竟得低呼一声。
记忆中有些片段在模糊的浮现,不过那些事情对她来说都太久远一些,在心记忆中的分量,也不那么重。
林嘉轶看着她,将她所有的神情都一一收入眼底。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问,只是说:
“事情狠简单很简单,就是我人生低谷,颓丧不振,这时候,遇到了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是她,救了我。”
男人的眼里的情感愈发浓重,双眸粲若星辰,直直对着她。双手情不自禁握着她的手,声音很轻很轻:“是她告诉我,要好好活下去。是她监督我,每天做有意义的事。也是她,救赎了我。”
记忆深处的那些片段被缓缓唤醒,加上面前男人说的这些话,宋希雅已经渐渐能还原当年事情的原貌。
她咬了咬唇,有些惭愧:
“可那只是举手之劳啊。嘉轶,不用谢别人,那是因为你够坚强、够优秀,不是谁救了你,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啊。”
救赎,这样重的词汇,她不敢居功。
又思及林嘉轶对她的帮助,远比她那些举手之劳,要不知道强上多少。
是以,便又补充道:
“你真的不用把那些放在心上啊,况且,你对我的好,远胜那些千倍万倍。”
“希雅,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缘分。”
男人的手缓缓收紧,声音低如耳边呢喃,“我从不信命,可这一次,我相信,这是命运的安排。”
曾经的你,现在的我。
我们都在分别扮演着救赎与被救赎的角色。
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黑暗中那一道光,有多么明亮。
所以希雅啊,这是命运的安排。
命中注定,你我相遇。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二人被照笼在一片华光之中,一个逆在光里,面容稍稍模糊,像是九天下界的仙子,美得惊心动魄。
另一个被光线打在脸上,照得肌肤透白,五官清隽。
正如网络上很多人说的那样,单论外貌,这二位,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待在一处,再赏心悦目不过。
宋希雅此时心中百转千回,乱作一团。
心间好像有着一团迷雾,什么也瞧不清。
即便是刚刚担心病房里没有什么声音会很尴尬,打开了电视。即便楼道里此时响着“哒哒哒哒”疾步而行的高跟鞋声。
还是不能让病房里的尴尬气氛消弥。
宋希雅张了张口,正不知道说什么。
倏然之间,房门被一把推了开来。
一个衣着精致的中年美妇人推开门,径直向着病床前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晰可辨。
那中年妇人的一双眼睛直直瞪着宋希雅,像是要冒出火似的。
宋希雅还沉浸在心上那些纠结的事情,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那中年妇人,有一瞬的怔忡。
那张脸,她分明从未见过。
可是这样瞧着,却觉得有种别样的熟悉感。
宋希雅觉得喉间的窒息感又浓重了一些。
那中年妇人一路大步走过来,还未等病房里的两个人开口问话,指着宋希雅便道:“你这个贱人,我儿子为了救你现在还躺在ICU,你现在还在这儿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傅云哲真是瞎了眼,被你这个狐狸精迷的五迷三道的!”
徐意茹这样一番话说出来,身份也就昭然若揭了。
难怪宋希雅会觉得她看起来有种别样的熟悉感,原来如此。
不过她这么无端端被骂了一通,听了徐意茹这么一番话,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怔在原地。
倒是林嘉轶,脸色霎然不大好,倏忽站起身,指着门口,冷冷说道:“这位阿姨,这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请你出去。”
“哟,又一个五迷三道的。她究竟给你们都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个都跟着了魔似的,我儿子被她害得现在还在重症监护!”
徐意茹说着,便觉得怒气上头,冲着宋希雅便要过来。
还好林嘉轶站在一旁眼疾手快给拦了下来。
宋希雅终于弄明白徐意茹说了什么,不过还是满心的不敢置信。
重症监护?傅云哲?为了她?
可是,救她的人,不是嘉轶么?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下意识开口问徐意茹:“你再说一遍,傅云哲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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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安宁
啪嗒”一声。
床边的遥控器被打落在地,徐意茹的声音停滞,病房里有了一瞬间的安宁。
下一瞬,宋希雅掀开身上的被子,想也没想就准备下床。
只是下床的时候,却突觉右手被什么牵绊着,挣不开。
她偏头看去,便见手上插着针管,正打着点滴,因为她刚刚那么一挣,点滴开始回流,输液管的一小节已经染上血色。
林嘉轶一看,连忙过来,想帮她调整好。
可是还没等他近前,宋希雅已然抬起另一只手,闭了闭眼,一把将手背上插着的针管拔了下去。
手背上点点血渍,血液顺着那个小小的针口出来一点点。
从来怕疼的人,这次连抽一抽气儿也没有。
宋希雅一拔了手上的针管,连再看也未看一眼,慌忙穿上地上的拖鞋。
也顾不得徐意茹的恼火,拉着她就问:“病房在哪?在哪?”
说话的时候,心中虽未觉察,可是眼中已然不知什么时候盈上蒙蒙泪花,让她什么也瞧不清楚。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在不觉之中变了声调。
她的着急,几乎已经写在了脸上。
就连徐意茹,一瞬间也被唬住,乖乖说出口:“在…五楼。”
宋希雅得到答案以后,就不再多言,抬起步便径直往外跑。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几楼,但是曾经在这儿住过院,大约知道电梯的方向。
是以,想也不想,便向着电梯的方向跑去。
喉间的痛感加重,那种窒息感像是梦魇一般,越是这种时候,越不住地加重、加重、再加重。
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是心上此时此刻就像是紧紧绷着一根弦,告诉她,不可以停下来,现在、立刻、马上,她就要见到他。
天可怜见,一走到电梯口,便听到“叮”的一声,电梯门在面前打开。
她走进去,才知道,她现在在三楼。
可是三楼到五楼的距离,怎么可以那么久?
每一秒,都那么煎熬。
像是她被人扼住喉咙时那样,煎熬着……
此时,宋希雅已无法思考自己为什么这么急,急得几乎连一秒钟都等不了。
只依稀想起,那时候,鼻间浓重的血腥气。
该是流了多少血,才会那么浓?
像是过了半个世纪,电梯终于停在了五楼。
她急不可待地跑出去,在弯弯绕绕的楼道里四处乱跑,心绪愈发混乱,可是脚上的步子却停不下来,只顾着往前、再往前。
一定要找到他。
“希雅!”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嘉轶也跟了上来,在她身后,叫住了她。
宋希雅听到这一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向着林嘉轶的方向跑过去。
再说出话来的时候,已然是哭腔:
“嘉轶……ICU在哪啊?我为什么找不到啊?这里怎么这么大,我找了好久,你可以带我去吗?”
她心绪急躁,已然是语无伦次。
林嘉轶眸光不易察觉地暗下来,不过仍是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抚:“我这就带你去,希雅,不要急。”
说罢,便拉起她,看着走廊边上的指路牌,向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林嘉轶大步往前,宋希雅被他拉着跟在身后,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可饶是这样,还是听她在身后焦急地低声催促:“嘉轶,再走快一点。”
“好。”
前面的男人低声应下,加快了脚上步子,却并未再多言。
这从三楼到五楼,绝算不上长的一段路。
宋希雅走过来,竟像是历经了千辛,迢迢万里跋涉而来一般。
守在病房门口的张扬一见了她,登时有些惊诧。
他想着老板昏迷前说过,不叫宋小姐知道是老板救了她,便只开口打了个招呼:“宋小姐。”
可是宋希雅显然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他的意思。
她一看见张扬,就连忙走过去,拉着他的衣袖就问:“张助理,傅云哲他,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你回答我啊!”
看到面前的女人一身病号服,面色略显苍白,一双漂亮的杏眼却红得骇人。
张扬张了张口,这次他是真的不能下定论,只能说:“抱歉,宋小姐,等医生出来吧。”
他已经在这儿等了很久了。
昨天晚上,老板一进医院就被送去急救,出了急救室仍旧没有脱离危险,直接转到了ICU,一直到现在,仍然没有转危为安的迹象。
他一直待在这里也是提心吊胆。
听到张扬的话,宋希雅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这话,眼中的泪一下子止不住,“啪嗒啪嗒”地直往下落。
她嫌这泪水碍事,遮了她的视线,抬起手便随便一抹。
这一抹不得了,手背上的血渍被染上去,眼前瞬间只剩下血洇洇的一片。
更是瞧不清了。
宋希雅松开张扬,干脆捂着脸,靠着旁边的墙缓缓滑下去。
整个人缩在墙角,无声地恸哭。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想哭。
明明她那么恨那么恨傅云哲,明明连再见他一面,她也觉得心里不舒坦,明明那么严辞警告过对方不要再肖想自己。
可是到了这种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她才发现,她好像根本接受不了他不在这个世界上。
根本接受不了他会出什么意外。
正是苦痛难捱,停不下哭泣之时。
耳边突然出现一道略显浑浊的中年男音。
见到宋希雅这般模样,傅志恒心中不无动容。
他转着轮椅,来到她旁边,开口道:
“孩子,别哭了,阿哲身体好,会没事的,啊。”
宋希雅抬起头,满脸泪痕,循声望去。
看到傅志恒,她连忙抬手擦了擦面上的泪,哽咽着说道:“叔叔,对不起,是我害了阿哲,他是因为救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关于昨天晚上的记忆又点点浮现。
虽然她当时睁不开眼,可是还依稀能记得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安全感,还有熟悉,但模模糊糊记不清说了什么的声音……
病号服、血腥气……
所有所有的记忆碎片连结到一起。
她真的是后知后觉。
那个抱着她、保护她,替她挡刀,为她流血的人,是他啊。
心上的刺痛感一阵接着一阵,疼得人难以呼吸,她不可抑制地落着泪,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见到这孩子这般模样,傅志恒还来不及开口安慰第二句,却听“哐”的一声轻响。
重症监护室的门开了。
几个医护人员一齐推着病床,从病房里走出来,有医生站在门口对着几个人稍稍扬声道:“傅云哲家属?”
宋希雅和傅志恒这边还没反应过来,那边的徐意茹早已经迎了上去,说道:“大夫,我是傅云哲的妈妈,我儿子怎么样啊?”
宋希雅站起身,吸了口气,走到傅志恒身后,推着他的轮椅,轻声说:“叔叔,我推你过去。”
等到他们走到医生近前,便听到医生说:“目前看来问题不大,已经脱离危险,不过之后还是要小心休养。”
“好,谢谢您大夫!”
“谢谢,谢谢,太感谢了!”
几个人谢不绝口。
宋希雅站在走廊上,与那张病床之间相隔不过一米多,中间隔着徐意茹隔着几个医护人员。
只能稍稍瞧见他一点点。
她想看一眼、再看一眼、多看一眼……仍然觉得不够。
身体不自觉地就向着他的方向去,可是心却紧绷着,不敢靠近。
她一下子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突然理解了古人说的“近乡情更怯”。
是怯啊。
连凑上去再多看看的勇气也没有。
就这么一个纠结的功夫,医护人员却已经推着那病床,直直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宋希雅抬起步,想赶紧跟上,未料,却倏然被人推了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我最喜欢的部分终于要来了哈哈哈感谢在2019…12…17 20:15:30~2019…12…17 23:52: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爱吃肉的郝思嘉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8章
倏然被这么推了一把,宋希雅没站稳,径直往后退了几步。
还好后面的林嘉轶长臂一伸,连忙将人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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