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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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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下,阴影重重。
周锦南几乎是暴躁的打开她的双腿,直入中心,呼吸的热气还没碰触到,季陶的身子狠狠一颤,周锦南笑开,他很少这样笑得妖娆,冷硬的男人,于欲念前爆发出惊心动魄的破坏欲。
重新进入季陶的身体,周锦南忍了很久才没让自己丢脸,他感觉自己脸都要抽筋了,陶陶在他身下如初夜一样疼的死去活来,却还是咬紧了唇一声不吭,任他深入浅出,野兽一般不知满足。
就当是偿还,就当是偿还给他,季陶脑子都疼,一边小心翼翼的呼吸一边这样安慰自己,纤细的手臂张开抱住他的后背,让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雕刻这时光,飞蛾扑火,傻子一般。
可是,她真的不爱他,季陶对自己说。
林间的夜晚很安静,清风送爽繁星满天,季陶一睁眼,迷蒙之间一位自己看到了宇宙,浩淼广阔,那是可以包容一切的宏大。
木窗吱呀而摆,壁灯昏黄旁一盆高大的绿色植物半遮了站在露台上的背影,劲瘦宽厚,随着他手臂抬起吸烟的动作紧连出健硕的肌肉,烟雾轻白,他肩胛的线条流畅有力。
全身酸痛,就好像被拆了重新组装一样,如果这可以喻为新生,那可不可以把这当做是为了周锦南的新生。
素白的手轻抬几下,他的黑衬衫穿在她身上性感到妖娆,季陶慢慢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男人沉默不语,一支烟快熄灭才转身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裹在胸前,他们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绿色。
“你似乎很爱枪。”季陶偎在他怀里,轻声慢语,一身娇弱还未抽去前半夜的疯狂。
“小时候第一个玩具就是枪。”周锦南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边,温温的暖和,“我习惯喜欢一个东西一直不变。”
“为什么?”季陶干涩涩的声音含着自嘲的笑,只不过没让周锦南听到,心理学上讲这是专情的男人,被这样的男人爱上是幸也是不幸,你爱他就是世间最好的幸福了,若你不爱……
“很少能喜欢上什么。”周锦南感觉到她身子渐渐凉下来,夜风如此冷,他一把抱起她往屋里走,“陶陶,但凡我认定的,不能有任何改变。”
“嗯,我知道。”陶陶笑,水润的眼睛亮亮的,看着周锦南。
周锦南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来,她瘦弱的‘一长条’侧偎在他怀里,感觉只要他一用力她就会没气一样、
“陶陶,你太瘦了,好好吃饭。”周锦南吻吻她的发顶,几许叹息几许心疼,季陶辨不清。
“周锦南,我们这样真的是不对的。”季陶窝在他的颈处,看着他的喉结上下移动,喃喃自语,叫了周锦南的名字不知道说给谁听。
他根本不会在乎。
“季陶,五年前我们就已经错了。”周锦南轻拍她的背,试图哄她睡觉,这样让她留下来是他的自私。
埋下不安于她心间无力挽救,至少,他们是在一起的,何必千里难见,何必一生牵挂。
更早的时候,就已经错了。
季陶在心里悄声对自己说。
只是时光依然推翻了层层错综,将如今的难题展现在各自之间,就如同,冥冥之间,自有定数。
“胡湖找过我。”季陶的意识有点模糊,她已经很困了。
“我会重新给你找房子。”周锦南节奏不变的轻拍她的背,不紧不慢的沉声安抚下她的心。
“嗯。”季陶磕上眼帘,放任自己向更深的黑暗中酣睡而去,浅浅的呼吸不如猫咪,周锦南另一只手紧握成拳。
她把握好时机又如此风轻云淡的告诉他,她是这么聪明一个女孩子,而他却是现在才发现,但,就算他不了解她,可他了解胡湖,那样的女人怎会善罢甘休?
可是他也有他的身不由己,这个婚,他必须结。
周家世代军政大权在握,盛名代代相传尊享繁华,用童年换取优秀,用少年换取天才,用青年换取联姻,周锦南,自不可免俗。
周锦南生长于世代大家周家,对于权力的企望,是本能,所以联姻。至于最后选择胡湖,却是为了他此生另外一个企望,季陶
一切时机未到,却希望时机到时并不是穷途末路。
凌晨有露珠晶莹,季陶裹着他的衬衫站在露台上,身后的床上男人熟睡不知今朝,她指尖轻触绿叶上一颗露珠,坠地,一瞬间。
陶陶笑了笑,如十五岁的少女明媚耀眼,电话拨通。
T,先从周锦西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解密开始,也意味着季陶开始黑化。。。
☆、Chapter 21
Chapter21
季陶和周锦南呆了三天,心无旁贷责无所依;洗衣煮饭散步;林间树木高大阳光温暖洒落,女子白衣柔美男子黑衣高大;纵然百般苦难;那一刻也是不由自主的情愫暗生。
心间早有世上一朵青莲盛开;历经年月容颜已改,但她从未枯萎;无论有没有他的守护,她一直盛开的如此美好。
这让周锦南欣慰却又嫉妒,她青涩的模样明明还清晰就在眼前;再相见,女子静如湖水,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沉稳,偶尔的调皮任性却是难得。
“还有什么需要的?”两个人在学校旁边的超市,天色黑尽,现在已经是将近晚上十点了。
“唔……够了吧。”季陶的小手刨了刨身旁的购物车,一堆东西,都是周锦南放进去的,除了她自己拿的一包卫生棉。
结账走人,司机老邢接过两大包东西送季陶回宿舍,周锦南不方便进去,暮色里她的长发第三次轻摆到左边时,周锦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陶陶。”
“嗯?”季陶几乎是瞬间转身,干净的小脸,温和的笑。
周锦南一身西装多冷厉,唇线拉直,黑眸重重阴影,“别再见秦然。”
季陶弯唇笑出来,小步跑过来抱住周锦南,垫起脚尖才能咬到他的唇,“小气!”
“我本来就不大方。”周锦南把快要吊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拉下来,大手抬起顺着她的长发落下,几许落寞,“我时常会觉得你还是不在我身边,陶陶,哪怕你已经这样在我身边了。”
周锦南这样的男人,从不会说一句情话,此刻这一句的情不自禁让季陶差点落泪,终是,欠下他的了。
“我一直在的。”她只能这样说,抱紧他试图让他安心些。
“嗯。”周锦南轻拍她的背,温柔的并不真实,他们身后的万家灯火在深夜里烟火般绚丽,他本就高大又站在台阶上,季陶才抱到了他的胸前,娇小而柔弱,全身心的依赖于他。
周锦南俯身抱住她,陶陶在他怀里看不到此刻他的表情,弯曲的身姿低微而护,黑暗里那是一脸痛苦的纠结,就如同在忍受了巨大的疼痛。与季陶的未来,周锦南再清楚不过,从此以往,梦魇不敢忘。
他一只手抱着陶陶,而另一只手,捂在自己心脏处。
“回去吧,有空去看团子。”下一瞬周锦南放开季陶,淡漠的神色一如既往,看了看陶陶率先走去开车离开。
回到宿舍得到的第一个消息是,法学院高材生秦然由于打架斗殴被开除,齐琪像个播音员一样事无巨细的把事情说了一遍,颇为惋惜。
“安静一点,该睡觉了。”季陶简单的整理了自己的床铺有些疲惫的躺下来,她不常在学校住,也只有一床单薄的夏被,这时候有点冷了,早知道让周锦南买一床。
宿舍其他两个女生对着齐琪摇了摇头,把她拉过去不让她再打扰季陶,如此特殊的转学生,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季陶绝对非大富即权贵,人家自己都不在意,何必她们瞎操心。
宿舍渐渐安静下来,迷蒙之中,齐琪烦躁的翻身之间突然听到季陶的梦呓,轻轻浅浅,妈妈。
齐琪一下子心下戚戚然,那个女孩子总是像个冰山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沉稳安然,却原来也还是一个需要妈妈的孩子。
夜沉沉,终是睡去,明天就在明天,不急不缓。
回学校以后生活便安静许多,她的‘金主‘太忙,甚至一周都没打来一个电话,今天周末,季陶买了些糕点想去看看团子。
刚到医院大门口就碰到傅边,一身休闲,像是要去郊游一样,季陶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上下打量,这男人……居然也可以这样阳光。
“正好一起去吧。”傅边笑了笑,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话。
季陶还没理解这话的意思,就看见锦西抱着团子从医院大门出来,紧跟在后边的是……林惠佳?
“aunt。”团子老远就瞧见了季陶,小声音横冲直撞的过来,如果不是她受伤了估计已经奔到季陶怀里了。
团子这小丫头对季陶有着不一般的亲切,锦西垂眸皱了皱眉,似乎有哪里不对,可是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正好一起去。”锦西把团子给季陶抱着,接过她手里的蛋糕盒子。
“哇,沙架蛋糕!”透明的半侧,团子正好可以看到盒子里边,沙架是团子的最爱。
“张医生昨天说过什么?”锦西凉凉的声音飘过来,一边林惠佳正挽在傅边的臂弯里,浅笑温柔可人。
一行人上车,傅边开来的是家庭轿车,足够这一群人可以很宽敞的欣赏郊外绿色风光,团子则充分发挥了小孩子的特权,玩具和零食到处都是。
可是,傅边爱车如命,最讨厌别人把他的车弄的一塌糊涂。
林惠佳看看身旁的男人,他正不动声色的开着车,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后边的情况,她转头看向窗外,又似不经意的问了傅边一句。
“要喝水吗?”
“不要,谢谢。”傅边轻声,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路,头都不回一下。
傅边十几岁开始玩车,也曾经成为一名职业赛车手,林惠佳就是在他职业赛车手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时认识了他,那一次他没能夺冠。
以傅边开车的技术,至于这样专注于这么平坦的大道上?林惠佳咬唇而笑,他们之间几乎已经零交流了,可是他们约定好外人在时还要像夫妻一样,而今天这是怎么了?
锦西靠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她是很累的,不过团子已经很久没有出来玩了,所以还是陪着她一起出来一趟。
按理说傅边的事她不该多过问的,更不该多关心一下,可是,他和林惠佳之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能连句话都没有……
他说过的话还在耳边,他说要她帮他,锦西当时只为脱身匆忙答应下来,后来细想时才深刻的觉得,她又上当了。
傅边会让她帮什么?能让她帮什么?还能让她帮什么?
季陶锦西林惠佳三个人都不是多话的女人,傅边更是话少的可怜,所以只剩下团子这一坨‘手舞足蹈‘的折腾来折腾去,季陶笑得眉眼弯弯,咯吱已经笑成一团的某团子。
“季陶好像很喜欢小孩子啊。”林惠佳向后看去,打破她们之间的沉默,总归是出来玩的,该高兴一点才行。
季陶笑笑,眼看着团子扑腾的就要从车座上掉下去,她眼疾手快的把那一坨捞起来,不客气的拍拍她的屁股。
“乖一点坐好。”
团子趾高气昂的冷哼一声,看林惠佳,“林姨的宝宝什么时候出生?团子一个人玩都好没意思。人家都有兄弟姐妹的。”
末了,装委屈的小眼神还扫过锦西,锦西脖子一横面向别处,直接忽视她。
季陶憋笑抱着团子继续喂她吃蛋糕,一点都没注意到已经浑身僵硬的林惠佳,瞬间苍白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偷偷的看了眼身旁的傅边。
“团子想要兄弟姐妹?”傅边却是一脸和颜悦色,眼眉间揉了微风温润,公子如玉。
“嗯嗯嗯!”点头如捣蒜,季陶没来得及拦住她的小脑袋,所以碰了一鼻子奶油。
季陶哀哀叹了口气,估计这小姑娘长大了也是个小魔女,这么能折腾……
“那得问你妈妈要,是不是,锦西?”傅边弯唇而笑,林惠佳愣在了他这样可以说是柔软的表情里,她已经很久没再见过这样的傅边,漫不经心的慵懒,沉淀着如白狐般柔柔的妖娆。
锦西双手交握着掐紧自己的手指,睁眼淡笑,“团子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
“我要哥哥。”团子咬着手指转转葡萄般的大眼睛,呆萌的笑笑笑。
季陶和傅边顿时无语,锦西心里一笑,看吧,就知道团子会这样回答,所有的难题引刃而解。
锦西淡淡转眸,后视镜里她与傅边对视,傅边很快移开视线落在季陶身上,一旁默默无语的林惠佳发现他的视线总是瞟在季陶身上,所以,季陶会是傅边的下一个?
正想着突然有尖锐的声音响起,转弯没有减速的车子迎面过来,傅边脸色一变很快打了方向盘,与这辆车擦过,急速停了下来。
季陶抱紧团子还没缓过神来,那辆车上下来个人跑过来点头哈腰的道歉,傅边快速扫了一眼后座的锦西,看她还安好才下车。
“对不起对不起,没伤到吧?”二十七八左右的精英打扮,一脸诚挚倒是态度良好。
“转弯都不减速,大山里练漂移?”傅边拍拍他的肩,那辆车上又下来一个男人,中年精英,大概是这人的老板。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您的损失我们都会赔偿。”眉间英气蓬发,一双眼眸沉静如雪原,不卑不亢站在傅边面前。
傅边一笑还未开口说话,车门却打开了,是锦西惊愕的眉眼,条纹长裙黑色的薄披肩垂坠而下。
“郑海?”
男子背光而站,英俊的眉眼一如当年,他也微微错愕,良久才应声,“好久不见,周锦西。”
突然有手机响起来,傅边一滞,周锦南?
“带锦西回来,马上。”
季陶淡淡的看着窗外,他们三人之间刚好成一个三角形,傅边却在这时侧头看向车里,车窗的特殊材质,傅边是看不到她的,可是季陶却觉得傅边直直的看着她,眼神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今天又加班了。。。。
☆、Chapter 22
Chapter22
郑海是锦西曾经的恋人。
认识郑海是在傅边结婚后的一个月,在同事郑海身上锦西似乎感觉到了傅边所说的那种温暖;所以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了。
后来周母因其家庭条件阻扰了这段姻缘;‘流放’郑海去西部支教迫使锦西放手,一年以后她嫁给了南安国;从此再没有郑海的消息。
傅边开车回去时周锦南已经等在医院门口;他办理了团子的出院手续准备让团子回家疗养;周宅有家庭医生,倒也有利于团子恢复。
“我打电话给南安国了;他会直接到拉提等。”拉提是一个私人家庭会所,以温馨舒适以及打造家庭的幸福感独特而立,周锦南从没去过;但南安国带着锦西去过,他推荐的地方。
傅边淡淡的笑,对此提议不置可否,后边季陶站在车旁垂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锦西。”阳光太好,周锦南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淡淡的扫了季陶一眼。
锦西抱着团子拉了拉季陶示意让她跟着一起过周锦南那边,一行人两辆车稳速驶出去。
“我刚看见郑海了。”片刻的沉默之后,锦西直视着周锦南的背影,辨不出情绪。
“所以?”周锦南声音淡淡的,眼神落在团子身上。
锦西顿住。
“待会儿我想和你谈谈。”她闭眼靠在车座上,脸色安然无恙,一双手却是抖了几次连一瓶水都拿不稳。
季陶抱着团子坐在后边,有些心不在焉,团子似乎也发现她的情绪有点不好,乖乖的堆在她旁边,也不怎么出声。
“团子胳膊还疼不疼?”周锦南的视线扫在季陶身上,团子嘟着嘴巴也看着季陶。
“啊?妈妈说不疼了。”团子光顾看季陶了,脆生生的重复了一遍妈妈教给她说的话。
锦西黑线。
“锦西抱着团子先进去。”本来就不远,这会儿又不堵车,两个车前后跟着到了,锦西带着他们进去,周锦南和季陶最后。
“又休假?”季陶黑色长裙拖拽了青春的冷色调,长发盘起细白的脖颈天鹅般倨傲,那便是与生俱来的,无从模仿。
陶陶生气时,才是真正的她,就像刚才。
周锦南勾唇一笑,看来这次是真的气了,不然怎么会不克制?
“请假。”一行人上了电梯,周锦南伸手拉住季陶,她差点让自己的长裙绊倒,“小心!”
季陶柔软的腰肢横在他的臂弯里,大庭广众之下……她的脸色微红,急匆匆的睁开他的胳膊上电梯。
林惠佳一心扑在这家私人会所温馨的装潢上,根本没注意季陶他们,倒是傅边毫不避讳的看着季陶笑了笑,季陶背后一凉。周锦南的胳膊轻环上她的肩,眸色深深,看着傅边的样子邪妄的张狂。
周锦南本就是这样的男人,淡漠嚣张,不过是沉敛的气质欺骗了众人。
傅边耸肩一笑,转头看见团子的小脑袋都快贴上电梯的金属壁上了赶忙把她从锦西怀里抱过来,锦西正自己走神,没注意看着团子。
“鼻子疼不疼?”傅边小心的避开她打了石膏的手臂,摸摸她泛红的鼻子。
团子摇摇头,可爱的花苞头微扫过傅边的脸颊,“那里边还有一个团子,可是她好胖。”
幼稚的童音,软软蠕蠕在傅边的耳边,他的心瞬间柔化成水一样,如果这是他的女儿该有多好。
身后的林惠佳正要兴冲冲地和傅边赞扬一下这个地方,却被他眼里那些对于孩子的疼爱刺的没能再抬起手来,他是喜爱孩子的,她一直都知道。
几个人各怀心思至顶楼,南安国已经到了,他身边还站了一个熟人,胡湖。
周锦南的脚步顿了一下,而季陶却是淡淡的毫无意外的看着那边的人,半个月前胡湖到访过一次,言语之间对季陶已经百般侮辱,又更何况这样可以‘觊觎’她老公的时机,她不是说没有她做不到的吗?
而另一边的南安国却是从最初看到他们的淡笑变成了一脸黑煞,吓得团子都不敢去抱他,小胳膊紧紧抱着傅边的脖子不撒手。
“团子过来。”南安国展开胳膊要抱团子,傅边微微一躲,他比南安国高些,对面而立好似在俯视南安国一般。
傅边这一动作,南安国的脸色更加难看,锦西皱眉劈手包过团子,“安国,带我去温泉那边。”
锦西现在无暇顾及太多,郑海的出现着实吓着她了,她现在的大脑还没缓冲过来。
这几个人在一起算是比较怪异的,聚在一起就只能对着桌子各自发呆了,休闲区有各式的娱乐设施,不是周日所以来这里的家庭不算多,锦西带着团子在人工温泉里飘了半天也没出来,几个分区是用屏风和绿藤隔开的,所以他们这边可以隐约看见锦西。
“我去看看她。”锦西好久都没动静,南安国不放心团子,换了浴衣出来进温泉池。
仿建自然温泉池,岩石樱花树,风情而浪漫,包成一个白团子的某团正趴在锦西身旁的一块岩石上玩花瓣,盛清酒的木板小船上被她铺上了层层花瓣,小丫头正玩的不亦乐乎。
“锦西。”南安国在池边蹲下来,此处是单人隔间,所以他进来也无妨。
“嗯?”锦西似乎是睡着了,片刻之后南安国又叫她几声她才睁开眼睛。
“累的话回房间睡吧。”南安国扶了她的肩膀就要把人抱起来,被锦西挡了下来。
“你在这边看着团子。”锦西从水里出来,从篮子里拿了粉色的浴衣穿上,人影一晃便出去了,南安国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
他自嘲一笑,原地坐下来,又有些疲惫,每次与锦西相处总会这样,明明就是那么没有任何压迫力的女人,为何会这样?
“哥,跟我来一下。”锦西有些湿的头发垂了下来,许是温泉蒸过她的脸色苍白。
看着她这个样子季陶却是心下一紧,或许……是不是不该是郑海?或许还可以再温和一点,不至于让锦西这样难受。
一抬头,周锦南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季陶吓的心脏差点掉出来,紧张的唇舌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了,舌头一疼,季陶反射性的去捂住嘴巴。
呃……流血了……
已经起身站在锦西旁边的周锦南赶忙抽了纸捂在她嘴上,有些无奈的叹息擦过她耳侧,又想笑又顾忌陶陶微红的脸色。
“非要这么证明一下你的智商吗?去找服务员要冰块含着。”
仅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说完便尾随锦西进会所里的茶水区,他们俩对面坐下来,锦西微微叹气,向周锦南求证。
“郑海回来多久了?”
“不知道。”周锦南实话实说,确实是不知道,如果今天不发生这事,他都快忘记有郑海这个人了。
“我还能和他联系当个朋友吗?”锦西退一步,不再追问什么。
“锦西,哥说不能你会听话吗?”周锦南深深的看了锦西一眼,黑眸曜石般沉静,更似从前蛊惑人心。
“哥,我只是想再和他见一次……好好道个别。”说到这里锦西的唇有些微颤,当年事发突然,锦西没能和自己的恋人告个别就永远不能再见了,她当时有多绝望就曾有多爱郑海。
周锦南再看向她只是不发一言,不阻拦也不应允,他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外边的一声尖叫一下子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
陶陶?
周锦南几乎比豹子还敏捷,在锦西诧异的目光里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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