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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危情:总裁前夫求放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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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天明受伤了,是怎么回事,严重吗”老爷子刚刚进来,就听见了这样的消息,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所有的愤怒让他看起来很凶残。
“我不知道,天明不让我留下,他让我来找尉迟隆,他说比起自己,林家更重要。”
欧阳抽泣着,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她现在非常的无助。
“不要难过了,我陪你一起回去,天明一定会没事的”尉迟隆轻轻的拍了拍颤抖的欧阳,他其实很为林天明高兴,有这么一个在乎他的人。
“恩恩”
老爷子看着眼前浑身是泥的欧阳,终于明白爱情有时候可以拯救一个人,不管什么,起码欧阳拯救了自己的儿子。
“你一直和天明住在一起吗”老爷子第一次有耐心去了解儿子的生活,却是在这样的情境中。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他带走,但是我是真心爱他的,我在乎他,我支持他所有的选择,不满老爷,我和天明已经结婚了,并且有了两个儿子,对不起,对不起”欧阳说到这里,不敢再抬头看着林老爷子,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好,这是今天最好的消息,这件事情平息以后,就回来住吧”老爷子笑了起来,他想念自己的儿子,想念自己的孙子。
“真的吗,你不怪我们吗,是我们太冲动”欧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眼里,林老爷子就是无上的权威,不允许任何人的撼动。
“真的,经历了这场磨难,我看明白了很多,”老爷子看着欧阳,,在心里佩服这个弱小的女人,这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冒雨前来解救自己。
“好了,老爷子你在这好好休息,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打一个翻身仗,我和欧阳去找天明,你不要担心,我一定把他带回来”尉迟隆担心着天明,他不想再耽误时间了。
躺在床上的林天明,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要这样加害林家,不过仔细想想,在尔虞我诈的商界,暗地里的勾当是很常见的,但是这次这么张狂的攻击,肯定早有预谋,能够对林家了如指掌的人屈指可数,估计林氏集团有了内鬼。
伤口在隐隐作痛,匆忙包扎的腹部,在慢慢的向外渗血,林天明处在昏迷的状态中,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欧阳和尉迟隆。
尉迟隆打量着这个乡下的小屋,虽然没有林家的繁华,但是看起来很整洁,也很温馨,他知道天明在这里过的一定很开心。那一张张的照片就是证据,钓鱼的,放风筝的,种花的,各种各样的天明,都笑的那么灿烂。
“天明,你不要有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医院那条长长的走廊,对于欧阳来说是那么的漫长,她焦急的跟在医生的后面,不停叫着林天明的名字,她特别害怕,天明就这样睡过去。
“病人家属请在外面等候,小姐,请你到外面等候”
“医生拜托你,请你一定要救救他”欧阳祈求着。
“放心吧,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
手术室冰冷的门,紧闭着,欧阳整个人都呆住了,她不敢去想任何的事情。在她的内心世界里,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只有天明的脸庞一遍又一遍的闪过,那些拥挤的影像,让她喘不过来气。
“欧阳,你不要担心,你要相信天明,他肯定会没事的”尉迟隆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安慰女人,显得有些笨拙。
欧阳没有回答,就一直在哭在哭,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了。
“林天明的家属”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
“在,我是,我是”欧阳随意的抹了一把眼泪,就奔了过去。
“病人没有伤及到要害,已经处理完毕,失血过多,正在输血中,一会会被送到病房,快去收拾一下”
“谢谢医生,”真是谢天谢地,我的天明没有事,欧阳的眼泪再一次的掉落下来,但是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是无言的激动。
尉迟隆也放心了,接下来就要投入到整装的反击战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我去公司上班
这场事故,让林天明和老爷子的关系逐渐破冰,老爷子不在嫌弃欧阳的出身,更不会在故意刁难她,如果欧阳在危险中没有挺身而出出,林家就已经不在是林家了。
“爸,今天我去公司上班,你把裁员的名单给我,这件事情要尽快处理,”容光焕发的林天明,第一次主动要求去公司,老爷子还有些不适应。
“好,林氏集团是该去好好清理一下蟑螂了,”老爷子把一沓资料放在天明手里,“好好干儿子,打他个措手不及”
“你放心吧,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林天明了,我都已经是两个儿子的爹了,别老小看我”林家变得其乐融融,小孙子的吵闹声,欧阳的呵斥声,让林家充满了家的味道。
没有一个人可以随随便便成功,付出的永远和得到成不了正比,但是未来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有埋头努力才可以无怨无悔,这是林家的人的精神,更是所有人应该明白的道理。
当日出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林家古老的墙壁上的时候,新的奇点又再一次开始了。
婚礼的日期一天一天的接近,容安不禁有些紧张,就这么把自己嫁了吗,想想还真是仓促,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认识林瑾的,依稀中记得自己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林瑾,其实容安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容安经历过很多次手术,这些奇奇怪怪的手术,可以使她减少后遗症,让她被剧烈撞击的身体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容安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因此她总是努力的在手术开始之前对麻醉师微笑一下,因为多亏了他,自己才能够真的想一架机器一样没有痛感。一位她已经熟识的麻醉师跟她说:“我以前在日本留学”她说:“是不是日本人的麻醉技术特别的厉害?”麻醉师总会笑着说:“当然。全都是那些侵略者在咱们中国人身上实验出来的。”手术室里的护士全都笑出声来,她也想笑,但是麻痹的感觉已经来临,有时她会陷入海水一样深沉的睡眠里,那是全麻。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像是灵魂出窍一样,那是局麻。科学的力量是伟大的,她总是这样模糊的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在沉睡中,她总是喜欢做梦,那梦像电影一样在她眼前一遍又一遍的循环播放着。她想起自己的父母,想起度假时候的笑声和阳光,然后就是残酷的现实,她觉得自己有一种深深地孤独感,她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她一点也不想感谢那个人,她多么希望自己也可以死去,那样就不用忍受这种痛苦,还有失去父母的悲伤。
疼痛往往在深夜如约而至,就像千丝万缕的思绪一样,渐渐的抽空你的忍耐力。容安第一次发现原来疼痛就像音乐一样,有些尖锐高亢,有些钝重低沉,有些来势汹汹但并没有杀伤力,有些玩转柔软但是余音绕梁很久不会散去。当好几种痛苦彼此配合着此起彼伏的地同时发生,那就像一首夏日的协奏曲一样动听。
但是这时候的容安握紧了拳头,泪一点一点的从眼角流出来,她对自己笑笑,说:“是不是所有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事物都是这样的痛苦”。
那个在自己疼痛难耐的时候都会准时出现在床边的人是谁,容安不是很清楚,在治疗中,容安的眼睛有些刺激性失明,医生决定让她带上眼罩好好休养,从此那美丽的世界都在容安的耳朵里。当沙沙的脚步声响起,她就知道她来了,她尝试过很多次去问他,你是谁。
他总是简单的说,我是林瑾。容安很不明白,难道是自己失忆了吗,好像我不认识这样一个人。每次容安因为感染而发烧的时候,林瑾寸步不离,一直等到她退烧。
渐渐的容安也不想再问了,她觉得太累了,她也在慢慢的习惯有林瑾的存在。
自私一点说,林瑾平时比较喜欢容安忍受痛苦的时候。当然这样的想法很不道德。但是这些疼痛能让容安像个孩子一样柔弱。
她像个惊慌的小女孩一样依赖者林瑾,她总是在自己最无法忍受的时候,把手伸向林瑾,林瑾就这样紧紧的握着这双白皙的手,有时候在医生允许的情况下,林瑾会像抱一个婴儿一样抱着容安,他不说话,就是这样温暖的抱着她。
在容安还不能够睁眼看见林瑾的时候,她总是有些抵触,她并不像和他有什么牵扯,毕竟自己不认识他。但是当疼痛袭遍全身的时候,容安又会主动的去拉林瑾的手,来安慰自己。林瑾并不介意容安这样的行为,他对容安充满了耐心。有时候容安握着林瑾的手,她仔细的抚模着手上清晰的纹路,她像个会算命的大师,她想看清楚眼前这个男人。
“喝水吧”林瑾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就话。
容安喜欢听他说话,就是这句粗声粗气的“喝水吧”容安可以在脑海里重复无数遍,直到自己厌倦为止。躺在床上的容安有很多无聊的时间,她不知道应该用这些时间来干什么,因为眼睛暂时的障碍,让她错失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奥运会。
当其他的病友在欢呼着中国赢了,或者电视上解说员说着一个扣杀,这些视觉性很强字眼的时候,容安就会觉得特别的孤单,她渐渐的开始佩服那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这是多么需要勇气的事情啊。
沉浸在黑暗中的容安异常安静的时候,林瑾就会去抚模她的后背,让她更安心一些。
在第二次手术结束的时候,医生说容安的腿可以向以前一样完美,不在弯曲了,但是伴随而来的是无尽的疼痛。她甚至愤怒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林瑾就在这个时候轻轻的摇晃着她,给她哼唱着歌,就在这个时候容安就会笑起来,她笑林瑾的五音不全。
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她的眼睛都已经习惯了这样湿润,出事以来容安感觉自己已经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了,有些时候她会在触感上觉得自己的眼泪已经不再是圆形的了,它们会变成奇怪的形状就像各个国家的版图一样,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拼凑成一个新的国家,那是属于容安的国度,只有她才能看见那五光十色的天空。
在几个小时持续的疼痛中,容安就像个受伤的猫一样缩在林瑾的怀里,这样的温暖可以让她暂时忘却一些不快的镇痛,但是当林瑾也无计可施的时候,容安怯怯的说:“林瑾,你可不可以帮我跟医生说,给我打一针杜冷丁?”
通常林瑾会温柔的说“不”,但是容安也会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行”,这样矛盾的两个人在拌嘴中消磨着时光。每当这个时候,林瑾就觉得他们俩已经在一起走完了大半人生。
在睡梦中惊醒的容安,大汗淋漓,这么长时间以来,这种惊醒成了她的习惯,她悄悄的下床来到阳台上,清冷的风很舒服的吹着她,思绪在空中漂浮着。
其实容安不知道,每当她睡不着的时候,林瑾就这样注视着她,没有任何声音,就是这样默默的看着她。
容安挺好奇,当林瑾的名字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时,她就微微一下。她觉得自己把林瑾想的太美好了,他修长的手指,温暖的气息,还有伴随在衣服上的青草香,不知不觉的就会联想到金城武。她真的好想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伴随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人。
不过更让容安好奇的是林瑾的身世,因为有一次在输液室输液的时候,好多人在议论林瑾的名字。
“是真的吗,真的是林氏集团的总裁吗”
“是,就是那个叫林瑾的,还真是长得帅气”
“对啊,你看那个姑娘多好的服气,能够和林家攀上关系”
他们讨论的林瑾,和在自己身边的林瑾一样吗,容安不还意思开口问,有一次容安问林瑾,“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来照顾我呢,我们两个很熟吗”
林瑾很平淡的说:“我们不熟,但是我是受人之托来照顾你的”
“受什么人的嘱托,”容安不禁有些奇怪,自己的父母不幸遇难了,自己唯一的哥哥吗,那就更不可能了,出事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就没来看过自己一回,容家没有什么知心的亲戚。
“这些你就不用问了,我是不会害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娶你为妻”
容安惊呆了,这么一句浪漫沉重的话,在林瑾嘴里说出来怎么会这样的平静,就像那种不得不接受的宿命一样,怎么会这样。
正文 第六十六章:值得纪念
所有的问题伴随着疼痛戛然而止,又一波的恐惧袭来,容安变得非常暴躁,她无缘无故的抓起身边的东西向不知名的方向砸去,这些不明物体有时候会准确的落在林瑾身上,但是他从来都不躲,从来也不喊痛,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容安,这些对于林瑾来说都不重要,只要容安可以好起来,他可以不顾一切。
但是林瑾无法忍受容安伤害自己,那些打碎的镜子,往往会飞溅起来,偶尔会划伤容安的脸庞。
这个时候林瑾的内心是失控的,他用力抓着容安的手腕,让她埋在自己的怀抱里。林瑾流下来的泪水,落在容安的眼睛上,额头上,嘴唇上。
容安瞬间安静下来,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个陌生的男人在哭泣,在为了自己哭泣,她伸出手去抚模他的脸庞,悄悄的擦干那些饱满的泪水,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对不起”。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像一座雕塑,值得纪念。
林瑾轻轻的拍打着容安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让她快快安睡。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只猫一样把脸埋在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身体温顺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现在就连睡觉都养成了乖巧的习惯,她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疼痛。
林瑾替她把被子盖好,然后慢慢走到屋角,拿起扫帚尽可能轻地打扫着那些碎片。它们懒散地划过地板,划过那些建筑物的皮肤,当尖刻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林瑾放下了手中的扫把,蹲下身用手一点点的把那些碎片捡起来。
这可是林瑾啊,他就这样无怨无悔的低着头,仔细的捡着。
“林瑾”疼痛让睡眠变得短浅,容安干净的声音就像是雨水冲刷过的树叶一样响起。林瑾来到她身边,她把手伸给林瑾,说着:“我疼”
林瑾再一次的用手臂环绕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妙的震颤着,他在她的耳边说:“疼的厉害你就喊出来,没关系的”。
容安使劲摇摇头说:“不要。”
在这家医院里,大多数的病人都见证了这两个人的默契,不自觉的变成了一段佳话。
容安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天天空很晴朗,有大朵大朵的白云,在恍惚的视线里,她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漂亮的脸上有一些小小的划痕,容安突然笑了,她觉得自己变白了,是那种自己喜欢的苍白。
容安记得有一次在孤儿院里,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她因为贫血,皮肤长期透着这种干净的白色。
一双好看的手伸到容安面前,她茫然的抬头寻找着这双手的主人,因为刚开始睁开双眼,容安还不大适应这种强烈的光,微微的皱着眉头,这双手的主人很是贴心,用手遮挡住容安的眼睛。她第一次看见了林瑾,她真不敢相信这个日夜照顾自己的男人竟然长得这么帅。容安不好意思的笑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总是认为林瑾是个中年人,而且是那种很常见的中年人,因为林瑾的声音太有磁性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和自己一样年轻人会有这么多阅历,会这么有耐心的照顾人。
“笑什么,我有那么好笑吗”林瑾板起脸,他有些不自在,有个邪恶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冒出来,如果容安看不见自己的话,会相处的很是自在,但是这样是不对的,容安因为自己已经受了太多的苦。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容安苦涩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对眼前的这个人,容安感觉有些陌生,这个自己在痛苦的时候依赖的人,这个可以忍受自己暴躁的人,容安突然对他有了距离感,是因为自己眼睛的事情吗,是因为自己可以给自己安全感了吗。
“那个,我叫林瑾,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林瑾绅士的伸出手,他在等待着容安,他有耐心,他有信心,他能够好好的照顾她,林瑾看起来有些紧张,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种莫名的紧张来自于哪里。
“我是容安,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容安瞪着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她真的由衷的感谢林瑾。
林瑾僵直的站在那里,耳边有微风吹过,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内心的良知在侵蚀着自己。
“喝水吗”
“不用了”容安感觉到了林瑾的不对劲,好像他并不喜欢自己说这样的话。
林瑾坐在床边,安静地帮容安削着苹果。她把右手很珍惜的捧在胸前,小声的抱怨着那个新来的小护士扎偏了针。然后是好长一段时间沉默,只能听见墙上那滴滴答答的钟表声。
这时的林瑾很不自在。无论如何这不是容安的错,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忍受她无端地暴躁跟发泄,可以忍受她的冷嘲热讽,可以越来越忍受她无尽的抱怨。
“来,吃些苹果,这些维C对你的伤痕有好处”林瑾郑重其事的把那个光溜溜的苹果放在容安面前。
“好,谢谢”容安珍惜的咬了一口,认真的咀嚼着,“不怎么好吃呢”
当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容安有些惊讶,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连情绪和口气都可以这么准确的在现。
林瑾没有惊讶,他微微的笑起来,只要容安不讨厌自己就一切皆有可能,他不想强迫容安融进自己的生活,但就想单纯的让她幸福。
“我出去一下”林瑾默默的走了出去。
容安看着林瑾的背影,有些迟疑,是自己说错话了吗,还是有急事,难道是生气了吗,是不是自己说苹果不好吃,生气了。容安的内心有一个小人在撞击,搞的容安一阵慌乱。容安用手轻轻梳理着自己的心,她闭上眼睛,阳光在泪光里变得晶莹剔透,那些泪花就是对林瑾的奖赏,耳边的风像一个合唱团一样,奏响春天的交响。
“嘭”的一声,房间的们想了起来,把容安拉回了现实。
林瑾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粉红色的塑料袋。他一个男生提着这样的袋子很是不和谐,甚至有些好笑。口袋里面是很多鲜红,饱满的苹果。他没有表请的说:“这次,应该是很好吃的苹果。”
容安看着呆呆的林瑾,扑哧笑出了声,这一刻的和谐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就像所有湍急的水流,都隐藏在平静的水面下面,林瑾看着灿烂的容安不禁有些担忧,他不知道该如何给容安说她的双腿,更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
医院三楼的休息室里,林瑾端着一杯炭烧坐在阳台上,晚上的风很凉,会不由的打起喷嚏来,但是他依然没有回病房的打算,就一直呆着呆着,那杯滚烫的咖啡逐渐变得冰凉。
“你看3号房的病人多可惜,长得这么漂亮,再也不能走路了”
“就是说呢,想想还真是可怜,漂不漂亮咱另说,这日常生活太不方便了”
“不过她男朋友长得好帅”
“长得帅有什么用,这种时候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呢”
这个安静的休息室一般只有医生进进出出,林瑾有时候会过来透透气,他就坐在阳台的角落里,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偶尔会进来几个像这样的八卦小护士,她们大部分时间都在繁忙中度过,难得有空休息一下,就赶紧过来喝杯咖啡提提神,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最近,容安得病情渐渐好转,医生们开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容安的腿上,尽一切可能的让它好起来。或许是这样的缘故,每次进来的小护士都在讨论着林瑾和容安。
林瑾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其实林瑾不喜欢喝炭烧这种咖啡,它不仅苦,里面还蕴含着咖啡豆痛苦爆裂的眼泪。比起这个,林瑾更喜欢拿铁多一些,但是拿铁太甜了,和林瑾的心情不协调,它瞬间失去了魅力。接受炭烧的过程,林瑾也在慢慢的接受着容安。
每当炭烧的苦涩深入到喉咙的时候,林瑾就会想起躺在床上挣扎的容安。他觉得这杯咖啡太符合容安了,这丝滑的咖啡豆被残酷的放在火上炙烤,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它们跳跃着,翻滚着,失去所有的水分,直到最后一刻那声清脆的破裂来临。
容安难道不是这样吗,她在各种各样的手术中磨练自己,她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失去希望,有时候甚至会发疯的伤害自己,最后被折腾的没有意思力气。不同的事物却有着相同的命运。
一声重重的关门声把发呆的林瑾叫醒了,他微微颤抖了一下,转过身想看个究竟。身后叽叽喳喳的小护士不见了,眼前是容安的个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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