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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久情深,总裁别过份-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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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快的彩铃响起来,顾千寻想按掉,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自己现在需要一个人倾诉,除了他,还有谁会在这个点清醒着呢?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可如果被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她就需要限制自己的正常交际,未免太不顾千寻了。
或者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实在太懦弱,面对与沈逸弦有关的事情,她总会变得很懦弱,懦弱地让她瞧不起自己,让她需要一个强大的力量支撑一下。
“喂,千寻,这么晚了不睡,想我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苏沐笙不知道这儿发生的一切,还是与过去一样。
“苏沐笙……”听到如此欢快的玩笑声,顾千寻忍了许久的呜咽泪意,终于在这一刻化成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V81卖力演出
深夜的街头,喧嚣的PUB里,弥漫着浓烈烟酒味的空气里,跳动闪烁着炫目的迷彩灯光,跳着贴身热舞的男女周围,浮现着暧昧的气息。
沈逸弦独自一人枯坐在吧台前,西装外套被丢到了一边,条纹领带也斜挂在衬衫上,他兀自低头灌着伏特加,烈酒的强烈刺激好似锋利的刀刃,割着他火烧火燎的喉咙,橙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向空荡的胃部,一阵绞痛也难以让他冷若冰山的脸上泛起任何波澜。
不远处两个穿着暴露的性感女郎看到了他,被他眉宇间的不凡气度吸引了,瞧着衣着打扮和腕上的名表,绝对是个难得的金主。
她们对视一眼,勾起势在必得的笑容,妖娆着脚步走上前,单手搭在沈逸弦的肩上:“帅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要不要我们陪你呀?”
沈逸弦眯起双眸,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两侧散发着浓烈刺鼻香水味的两个女人,冷漠着一张脸,狠狠一推,“滚!都给我滚!滚呐——”
“帅哥,不要生气嘛……呀!你干什么?”不放弃的女人终于在满脸的酒水中失态地尖叫,愤怒地退开几步,“真是个神经病!哼,有什么了不起!”
拒绝了任何女人的示好和勾引,沈逸弦再度灌起了酒,微醺的他抬起头,迷迷糊糊从酒保身后的玻璃酒柜中,瞧见了一张疲惫而落魄的熟悉脸庞。
呵,这就是他,这就是现在的他,沈逸弦,你什么时候开始为一个女人买醉了?这么落魄,这么颓废,这真的是你吗?啊?可就算再多的理智嘶吼也没有用,此刻能解救他的只有酒精,只有浓烈的酒精才能将那个女人的身影驱逐出自己的大脑,才能让他不去想不去怀疑不去刺探!
抱着这样的念头,沈逸弦继续一杯一杯好似白开水一般喝着烈酒,最后甚至嫌弃用杯喝不过瘾,直接捧起酒瓶开始昂头猛灌。
醉过去吧,醉过去就可以不用想了……
沈逸弦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直到最后潮水般席卷而来的醉意袭上大脑,才让他体力不支失去意识地倒在了柜台上,昏厥过去的他碰到了满柜台的酒瓶酒杯,砰砰乓乓的动静引来了酒保。
“先生,先生!您醒一醒!醒一醒!”一旁的酒保见沈逸弦昏了过去,连忙上来拍着他的脸颊,试图把他叫醒。
“等等,他是我朋友,”突然一个男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微笑着走上前,拍着沈逸弦的肩膀,递上一叠百元大钞,“这是酒钱,不用找了。”
酒保接过了钱,狐疑地打量了这个男人几眼,也没有继续坚持什么,转身收拾起柜台上的狼藉。
那男人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上前将昏睡如一滩烂泥的沈逸弦扶了起来,架着他往外走去。
很快,沈逸弦被塞上了一辆黑色轿车,那男人绕到驾驶座,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深夜的医院,顾千玲的病房外,两个沈逸弦特意安排的护卫全消失不见了,整个走廊透着诡异的安静。
病房内,却传来了极不协调的呼吸声。
凌晨三点,刚经历过流产的顾千玲却不在床上乖乖躺着休息,而是一脸陶醉地仰躺在沙发上,一个男人正牢牢地压在她赤luo的白希胴·体上,满室的欢爱后的桃色气氛,在她的低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变得愈发暧昧。
那男人休息片刻后,意犹未尽地还想再来一波,却被顾千玲费力地推开,她压低了嗓音,带着娇·喘地说道:“阿磊别……不可以……再做我会死的……别忘了……我刚刚没了孩子……”
那名叫阿磊的男人不甘地嘟囔了几声,最终还是从顾千玲身上撑起身子,抄起地上的裤子套上,重新坐回沙发上,轻浮的目光回回转转,打量着月光下顾千玲带着红晕的果体,再度埋下头去:“真是不甘心啊,你知不知道对我来说,你有多诱人……”
“别闹了,别忘了正事!”顾千玲娇嗔着将他推开,撑起身子,走下沙发却没有拿起一旁的衣服套上,反倒裸着身子走向另一边的床,俯身拉开了被子,床上躺着一个男人,正是醉得不醒人事的沈逸弦,“你说他……会不会记得?”
“哼,怎么可能,这个男人已经醉成这样了……”那叫阿磊的男人走上去,从顾千玲身后环住她,揉着她的宿兄,贴着她的耳际,话语里竟带着一丝酸意,“再说,如果他现在有意识,你会找上我吗……”
“行了,吃哪门子的醋啊你!”顾千玲不耐烦地将他推开,坐到了床上,“你还想不想替我们的孩子报仇,想不想吃下沈家这块大肥肉了?”
那男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似乎在等着顾千玲的下一个命令。
“你可以走了,记得把东西收拾好!不要让人发现是你送他过来的!还有,”不着一缕的顾千玲丝毫不觉尴尬,正色道,“把门口那两个白痴弄回来!”
“是是是……”那男人倒对顾千玲唯命是从,抄起地上的衬衫和外套,迈开长腿,往门口走去,不过看向顾千玲的眼神中那份轻浮丝毫没减,“我的小安安,你可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噢!”
“好了好了,知道了,快走吧!”顾千玲已经不耐烦了,开始赶人,翻身爬上床,动手解开了沈逸弦的衣服。
昏睡中的沈逸弦丝毫没有知觉,顾千玲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一份勾魂的笑容配上这张看似清纯的脸,有多么的不协调!
阳光照进屋里,薄薄的白色窗帘挡不住这清晨的缕缕金阳,洒在单人病床上躺着的两个相拥而眠的身影上。
宿醉了一整夜的沈逸弦被剧烈的头痛疼醒,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首先是苍白的天花板,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处的屋子,视线触及的陌生感,让沈逸弦顿时感觉到一股不祥涌上心头。
他突然感觉右肩沉重,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皱着剑眉侧头一看,瞬间被眼前的这张睡颜吓得不轻——
顾千玲?!
沈逸弦几乎没有思考,连忙一把将她推开,不顾好似被针扎一般刺痛的太阳穴,翻身从床上跳下来,却也在这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消失不见,一片狼藉地散落在床边的地上。
该死!沈逸弦捏着发烫的额头,混沌如浆的大脑怎么也转动不起来,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连连后退,撞到一旁的矮柜才回过神来,此时躺在床上的顾千玲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他的一瞬间,脸唰地红了透,眼眶里居然有晶莹的泪在打转,捏着被角,咬着下唇,小鹿般地看着他。
“阿弦……”哆嗦的声音叫沈逸弦心头更是烦躁!
以一个成年男人的角度,这样的状况下,他不会不清楚昨晚发生的事,可该死的他居然半点都想不起来,他只知道自己昨晚不想看到顾千寻那冷静自若的小脸而选择驱车来到PUB买醉,之后喝得一塌糊涂,昏死过去,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他该死的怎么会出现在顾千玲这里?
“怎么回事?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逸弦懊恼地抓起地上的裤子套上,咒骂着,完全不敢相信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弦……你不记得了吗?”顾千玲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哽咽,最近每次见面她总少不了那可怜兮兮的眼泪,此时她正扯着被子,落出消瘦的裸肩,长发散乱在裸·背上,“昨晚你突然冲进来……一身的酒气……什么都不说……就撕我的衣服……我……”
“够了!够了!”沈逸弦眉头皱成了“川”字,俊脸上蒙着巨大的怒火,低吼着喝道,打断了顾千玲颤抖的叙述。
“阿弦,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我真的反抗不了……你喝了酒……对不起……”顾千玲居然在那里连连道歉,好似被侵犯的人不是她,而是沈逸弦,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被人强迫了一般,叫沈逸弦心头特别不是滋味。
“你别说了!”沈逸弦狠狠地打断了她的话,她没说一个字,就让他心中的怒气更添一分——他在生气,没错,可他在生自己的气!而这份愤怒之外,更多的还是疑惑和不解,虽然昨晚他喝得那么醉,心里惦记的还是顾千寻,他在为顾千寻买醉,就算再失控再失去理智,也不可能驱车来到这里,来这里……怎么样顾千玲啊!
顾千玲见他满脸的狐疑,心头有些忐忑——沈逸弦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不可能啊,他昨晚明明已经烂醉如泥,绝对不可能有意识的啊!但顾千玲并没有把这份担忧写在脸上,她从来不是个会把真实想法写在脸上的人。
“阿弦……我知道你昨天喝醉了,没关系,我不怪你……”顾千玲声音轻柔至极,透着委屈和隐忍,那份楚楚可怜和柔弱无辜真是任何男人看了都心头不忍。
“我让你别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沈逸弦难以置信发生的一切,怒吼着打断,套上衬衫和外套,转身便要往外走,身后的顾千玲见他想要离开,跌跌撞撞地从床上下来,扯着被单追上来。
“阿弦……啊……”话还没说完,顾千玲双腿一软便倒在了地上,捂着小腹,痛苦地皱起眉头,“先别走……阿弦……你帮我叫医生好吗?好痛……”
沈逸弦有些心软了,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扶起了她,可顾千玲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虚弱地倒在他怀里,沈逸弦叹了口气,将她抱到了床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无奈地答应:“你躺着,我去叫医生。”说完转身往外走。
看着他消失在门背后的身影,躺在床上的顾千玲舒展开紧皱的眉头,展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沈逸弦很快叫来了顾千玲的主治医生,检查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那医生叮嘱了好几遍才肯罢休——顾千玲刚经历过流产,不能有太过激烈的房事,不然很可能导致并发症——末了很给了沈逸弦一个让他很是郁闷的眼神。
送走医生后,沈逸弦面对着沉默不语的顾千玲突然窘迫起来,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信。
“阿弦,”就在两人尴尬之际,顾千玲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气氛,淡淡地笑着,“你忙的话先回去吧,我没事了……”
沈逸弦看了她一眼,那脸上的笑容在苍白的脸色映衬下比哭还难看,他心头对这个女人的厌恶有一瞬间的瓦解,但还是说不出一丝安慰的话,只好拿起外套,点了点头:“好,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恩,你去忙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顾千玲鼻尖泛红,笑得很善解人意。
神使鬼差的,沈逸弦居然有些不忍心,走到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回头补充了一句:“……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说完他有些后悔,但毕竟没有后悔药可吃,懊恼了一下,沈逸弦便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咚”的一声撞上门,不过如果他这时候回个头,一定会看到顾千玲脸上那抹灿烂无比的得意笑容。
沈逸弦走出病房后便往一旁的电梯方向走去,郁闷和懊悔填满了胸腔,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按了按钮后,便站在门口盯着不断跳动的电梯数字发起了呆。
就在这时,身后由远及近地传来两个女声。
“哎,你说我到不倒霉,早不怀晚不怀,偏偏这个时候怀了孕!”
“怎么了?你家那位不是很想要个孩子吗?正好趁这机会登记了算了!”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上个月刚跟我前男友……那个过啊!”
“什么?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嘘——轻一点!我也很懊恼啊!偏偏这个时候查出来有了孩子!”
“所以……你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你老公的?”
“有这个可能,我也不确定到底是谁的,如果不是我老公的话,被发现了不是很麻烦?所以我想干脆做掉算了!”
“哎,别别别,还不一定呢,对了,我听说现在有一种胎儿DNA检验,没生出来就可以做的,我听说这里就可以,你偷偷去做一做不就知道了吗?”
“是吗?真的啊?好啊,有了这个就太好了……”
是两个聊天的年轻女人,她们绕过站在原地愣神地听她们说话的沈逸弦往另一边走去,那个听上去好像怀孕了的女人满脸兴奋,一点羞愧之意都没有,叫沈逸弦在她身后鄙夷地皱了皱眉头——给老公带了绿帽子居然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实在是太……
哎!等等!沈逸弦的眼神突然一闪,思绪回转过滤了一遍刚才听到的内容,她们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胎儿DNA检验,是不是……
“叮”一声,面前的电梯到了,打断了沈逸弦的思绪,他抬头看了看,迈开长腿,若有所思地走进了电梯。
沈逸弦当然没有发现,就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从另一边的门里走出了一个男人,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刚才卖力演出的两个年轻女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称赞道:“做得很好!”
***
美国,顾父疗养院。
午睡后,一脸矍铄的顾父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他对国内发生的一切完全不知情,正满脸笑容地享受着温暖的阳光,突然搁在口袋里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一眼电话,是苏沐笙,顾父接了起来。
“喂?阿笙啊,你要回国了?什么时候啊?”
“已经在机场了?这么急?是千寻发生什么事了吗?”
“噢,是你妈妈啊,那你回去好好照顾她,这段时间多谢你救了我这条老命!恩,恩,好,那就这样,再见。”
搁下电话后,顾父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电话里苏沐笙说是因为母亲生病要回国照顾,可他总觉得这个年轻人在隐瞒着自己些什么,而这些似乎就跟他的宝贝女儿顾千寻有关系。
毕竟苏沐笙对自己女儿的心思,精明如他又怎么可能猜不到?
“顾伯伯,你醒啦?”正当顾父一脸疑惑地犹豫要不要给千寻打个电话时,身后传来一个甜甜的嗓音,“想不想吃点水果?我帮您削。”
顾父回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便笑了:“希儿你来啦,不用了,你坐下陪我聊聊天就好。”
☆、V82这里面水太深
“好的,”希儿放下包,走到顾父身旁,找了张椅子坐下,“您想聊什么?”
“希儿,你是我女儿千寻给我找的特护,那你应该认识我女儿吧?”顾父突然问道,希儿听到这话的一瞬间,脸色唰一下变了,但很快恢复正常。
“对啊,怎么了?我认识千寻,我们是好朋友。”希儿毕竟有备而来,心理素质很不错,继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
“那最近千寻有跟你联系过吗?她最近好不好?”顾父脸色有些紧张,他不想打扰女儿,毕竟她有她自己的生活,如果贸然打电话去问她,被沈家人知道了还以为他这老头子怕女儿受欺负呢!
“当然,当然有啊,”希儿笑着眯起了眼,连连点头,“我昨天还跟她聊了会天呢,她很关心您,让我告诉您她那边很好,您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用担心她。”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看来是自己多心了,或许苏沐笙就是为了他妈妈生病的事回国的吧,顾父放心地笑了笑。
“那……我帮您削个苹果吧。”
“好。”
午后,阳光灿烂,沈宅里有些冷清,沈善果出门见老朋友,沈逸弦昨晚彻夜未归,沈逸生也不知跑去了哪,只有顾千寻独自一人坐在二楼的露台翻看着手里的“孕妇手册”,时不时地喝一口搁在一旁冒着热气的花草茶,倒也悠然自得。
突然,身后传来了张婶的声音,打破了这一份悠然:“少夫人,有人找您,他说是您的朋友……”
“找我的?好,我马上下去。”顾千寻有些小惊讶,没有听出张婶语气里的欲言又止,心里一阵揣测,莫非是Coly?想到好友时,她闪过一丝惊喜,搁下手里的书,跟着张婶往楼下走去。
走到楼下,顾千寻看到了坐在客厅里背对着自己的那个身影,这个背影怎么这么熟悉?几乎是一瞬间,顾千寻便想到了来者是谁,震惊得瞪大了眼。
是苏沐笙——居然是他!
“千寻。”苏沐笙似乎也感觉到了顾千寻的出现,回头冲她粲然一笑。
“苏沐笙,你怎么来了?”顾千寻缓缓走过去,惊讶地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不是在美国吗?”
“我回来看你呀,你过得不好,我怎么还能安心地待在美国?”苏沐笙站起来,走上前揉了揉她已经盖住耳朵的黑发,笑得一脸温柔。
“可是你昨天……”她昨天半夜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明明还在美国的啊!怎么一天不到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他会瞬间转移还是有任意门啊?
“我接到你的电话,就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赶回来啦!”
“……就因为我的一个电话?”顾千寻震惊之余有些懊悔,她为什么要一时冲动给他打那个电话?明明告诫过自己只和他做朋友的啊!
“对,就因为一个电话。”苏沐笙点点头,语气里透着坚定,眼神也是无比清澈和真诚,“我担心你,而且我妈妈生病住院了,我回来想去看看她。”
“你妈妈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她生病了?”抓住机会,顾千寻连忙岔开了话题。
“两个月前,她得了癌症,宫·颈癌。”苏沐笙说得风轻云淡,其实顾千寻能从他的眉眼之间看出那份淡淡的悲凉,他一看就是个孝子,怎么可能不伤心。
“这样啊,抱歉。”
“你抱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苏沐笙失笑,“你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昨天在电话里哭得那么伤心,跟沈逸弦吵架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小矛盾,”顾千寻不想提起来这件事,也不想让苏沐笙掺和到她和沈逸弦之间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还是下了逐客令,“你不用担心,我没事,你还是先去看你妈妈吧。”
“哎,顾大小姐,我大老远飞回来,家都没回就过来看你,你居然这么快就要赶我走?”苏沐笙夸张地皱起眉头,抬高了语气,试图逗顾千寻笑。
“千寻现在是沈太太,不是什么顾大小姐!”
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如一声闷雷炸响在客厅里,坐着聊天的两人同时回头,声源居然是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沈逸生。
“逸生,你,你怎么回来了?”顾千寻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转念一想,她心虚个什么劲,又不是她找苏沐笙来家里的!
“原来是你啊!”苏沐笙施施然地不以为意,站起身,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勾起唇扯出一抹冷笑,“千寻就算是沈太太,这个‘沈’也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你——”沈逸生气得咬牙切齿,但苏沐笙确实没说错,而且一语击中了他的痛处,“就算如此,我和千寻的关系也亲过你这个外人!”
沈逸生今天对苏沐笙这么不满,是有原因的,因为大哥让他去调查顾千寻的事,虽然他很不理解,但还是照着做了,而苏沐笙就是出现在资料里的那个男人!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苏沐笙语气平淡里透着鄙夷,“或许在千寻心里,你才是外人。”
“苏沐笙,你今天是来挑衅我的吗?”说着沈逸生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苏沐笙的衣领,“想打架是不是?”
“打就打,我怕你啊?”苏沐笙一改温柔好男人的形象,推开扯着自己衣领的沈逸弦,捏紧了拳头放下狠话,决定为最在乎的顾千寻出一口恶气,就算沈逸生没有欺负她,这笔跟沈家的帐也可以算在他头上。
“够了!你们两个究竟怎么了?”顾千寻见形势不对,连忙上前隔开两个火气都不小的男人,正色道,“有必要一见面就跟仇人一样吗?”
“千寻,你别管,我今天就是要给沈家人一点教训。”苏沐笙将她拉到一边,脸色还是很难看,盯着沈逸生的眼神好像要把他烧出一个洞来。
“沈家人?哼,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圆桌武士了啊?我们家的家事轮不到你管!”说着沈逸生挥起一拳砸在苏沐笙的脸上,顿时他的左脸颊红了一大片。
“家事?什么狗屁家事!跟千寻有关的事我就是管定了!”话音刚落,苏沐笙也挥起了拳头,揍在沈逸生的肚子上,疼得后者唰一下皱起了眉头。
顾千寻在一旁被这两个突然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吓得一愣,上前想把他们拉开,却无奈力气不够,而且苏沐笙和沈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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