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穿今]棺人,你别闹-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是的,现在尸体应该在警察局,那个死者的家属今天把尸体抬到了我铺子里面,我刚量好了尺寸,警察局的人就介入了调查,没经过死者家属的同意,就把尸体带到局里头了,说要验尸,说死者的死跟一桩连环无头尸案有关系,家属必须配合调查。”师父说道。

“连环无头尸案?那到底死了多少人啊?”我有些恐慌地问道。

“听那个叫白奇的警探说,目前已经死了五个人。”师父答道。

“会是谁在杀人啊,师父?”我看着昏黄的灯光下师父深陷的大眼睛,问道。

“谁在杀人都不关你的事,你早点去休息!明天还有很多活要干!”师父瞪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连忙离开了铺子,来到了院子里,看见那件挂在晾衣绳上的衣服在月光下静静地悬在空中,我本来想走近去把衣服收下来,可是刚要靠近时,发现衣服上面伸出了一个头,头后脑勺对着我,一头蓬乱的长发挂在脑后,我吓得后退了几步。

突然,那个头转了过来,一个满脸是血,脸上的肌肤像是被啃烂了一样,大半边的嘴唇也没有了,只有沾着血的牙齿暴露在血肉模糊的脸上,她张开了嘴,朝着我露出了阴暗恐怖的笑脸……

我被吓得一直后退,转身想往铺子里面跑,想去找师父,正在这时,崖葵出现了,一只手就把那个头从那件衣服上扯了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很快那个头被崖葵摔成了一滩肉泥,肉泥和着血迅速地渗透进了地上的泥土里,从我眼前消失了。

“崖葵!你!”我惊讶地看着崖葵,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厉害,离夕说的话果然没错。

“早点去休息吧。”崖葵擦了擦手里的血,轻声对我说道。

“你下手怎么这么狠?!”我看着崖葵,激动地问道,心里又开始怀疑她就是连环无头尸案的罪魁祸首。

“我是在救你,这尸头很危险!”崖葵看着我,解释道。

“可是她没有伤害我,你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我瞪着崖葵说道,越来越觉得她不再是我印象里那个单纯可爱又无辜的女鬼了。

“你给她说话的机会,可是她不会给你逃跑的机会,这种尸头飞起来可以咬断你的脖子!”崖葵看着我大声说道,我看见了她眼里的愤怒。

“我要去休息了!”我大声回道,虽然知道崖葵是在救我,但是还是很难接受她残暴的手法。

我走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推开了房门,借着月光,看见自己房间的地上爬满了湿哒哒的蛊虫,床上、柜子上到处都是……

“让开!”突然崖葵从我身后把我拉开,走进了我的房间,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用双脚用力地蹬着地上的蛊虫,那些蛊虫被她踩烂踩碎,发出“吱吱”地声音。

想到那些蛊虫都是尘逸哥的附体,我害怕尘逸哥会在崖葵的脚下彻底灭亡,我对她喊道:“你住手!”

崖葵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一边狠狠地用脚踩死地上的蛊虫,一边冷冷地说道:“你不觉得它们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么?”





第29章 踩脸
看着崖葵在双脚踩踏着地上的蛊虫,突然我觉得自己的脸像被重物在击打着,崖葵越是用力踩地上的蛊虫,我的脸越是疼得厉害。

“别踩了!我脸疼!”我双手捂着脸,痛苦地朝崖葵喊道。

崖葵看着我痛苦的模样,停了下来,走了过来,看着我问道:“你的脸怎么了?很疼吗?”

“是啊!现在不疼了!你别踩那些蛊虫了。”我把手从脸上放了下来,对崖葵说道。

“你的脸……”崖葵看着我的脸,惊愕地说道。

“我的脸怎么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突然摸到了脸上有皮破了,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有血迹。

我连忙跑进了房间,点燃了蜡烛,端着蜡烛来到镜子前,我看见了镜子里面自己的脸,我的脸烂了!像死人的脸被踩烂了一样!

“哈哈哈!”突然一个男人邪恶的笑声从房子里响起,我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蛊虫,它们随着笑声迅速集合在一起,在地上堆积起来,很快就有了一个高度,黑色蛊虫堆积成了一个黑漆漆满身是蠕动的黑虫子的人的模样。

渐渐地,虫子的影子消失了,完全变成了一个正常人的模样,我看着他喊道:“尘逸哥,你没事啊?”

“我当然没事!你以为那棵老妖树拍了我一掌,加上这个女鬼踩了我几脚,我就死定了?我告诉你吧,我爹把我炼成了尸蛊人,不管是人是鬼还是妖,只要没有把我身上十万只蛊虫全部杀死,只要有一只蛊虫活了下来,我就有‘重生’的机会。那些蛊虫雌雄同体,可以自我繁衍,只要一刻钟的时间,一只蛊虫就可以繁衍出一千只幼虫,依次一直繁衍到十万只,我就又‘活’了回来!”尘逸哥冷冷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看着他依然血肉模糊的脸,问道:“为什么崖葵在踩你的时候,我的脸会疼?我的脸怎么烂成这样子了?”

尘逸哥又冷笑了起来,回答道:“你们都以为我爹是个大善人,竟然舍得拿他亲儿子的脸皮给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野丫头,哈哈!其实,他这么做是有他的目的,你们都被他利用了罢了!”

“你再笑?!信不信我一把火烧光你?!”崖葵愤恨地看着尘逸哥,手里拿着一只蜡烛。

“那你烧了我试试?我死了,这丫头的脸就彻底毁了,到时候你也活不了!”尘逸哥把脸凑到崖葵眼前,狠狠地说道。

崖葵听了尘逸哥的话,后退了几步,把手里的蜡烛放在了桌子上,对尘逸哥说道:“总有一天我能找到对付你的方法。”

“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我不知道,你先管好自己吧。”尘逸哥愤恨地看着崖葵说道。

“崖葵,你做什么了?”我看着崖葵问道。

“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和他爹都是在利用你和师父,你们上当了。”崖葵看着我,解释道。

“不可能,是师叔救了我。”我说道,又转身看了看镜子里面自己的脸,竟然全好了,伤口也都愈合了!

“我好好地活着,你的脸就安然无恙,如果我有什么闪失,你的脸就等着溃烂成肉泥!”尘逸哥看着我说道,说完就变成了一地的蛊虫,密密麻麻地有条不紊地爬进了我房间的柜子里。

“总有一天我要你死得痛快!”崖葵对着柜子,愤怒地吼道。

“别喊了,你不能杀他,师叔不管怎样都有恩于我,就算他真的像尘逸哥说的那样是在利用我和师父,我也相信他是有苦衷的。”我对崖葵说道。

“你会后悔的。”崖葵失望地看着我,说道,说完就离开了。

我追着崖葵来到了院子里,发现她已经消失了,那件挂在晾衣绳上的死人衣服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看见铺子里面的灯还亮着,我走了过去,在门口看见师父还在忙着做寿衣,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大门,好像是在等人……

实在太累,我回到了房间,倒在了床上,身体一粘床,就睡着了。

睡着了梦里面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我脑海里搅和,可是明显我太累了,意识不到它们的存在,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天亮了。

来到了院子里洗漱完毕后,走到铺子的后门口,发现师父已经在铺子里面忙活了。

“灶房里有米粥,你去喝了,就来铺子里面看铺子,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师父看见了我,嘱咐道。

我点了点头,来到灶房里喝了碗粥就直接来到了铺子里,心里纳闷:师父起那么早,还在我隔壁的灶房熬粥了,我竟然一点动静都没听到,睡得也真够沉……

“你来做那套许家二小姐要你给她做的新旗袍吧,我要出去办点事。”师父看着我,说道。

只觉得还有睡意,我打了一个懒口,看着师父说道:“嗯,好。”

“打起点精神来!”师父看着我大声说道,说完拿着一个包袱,就出门了。

大半个上午的时间里,我一个人在铺子里面忙活着,刚剪好了兰霜旗袍的纸样,准备裁剪布料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喇叭声,我朝门口看去,一辆米色的小车停在了门口,后排座位的窗户忽然打开了。

我看见了兰霜就坐在后排座位靠窗户的位置上,我走了过去。兰霜在窗户口看着我说道:“叶秋,我回成都去了,我姐姐病严重了,姐夫来接我们回去,要带我姐姐去大医院看病,再见了啊!”

我看了看坐在车前面驾驶座上的体型微胖戴着金属框架的中年男人和副驾驶座上的面色惨白的兰诺,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刚刚要挥手跟兰霜道别的时候,那男人突然用力踩了踩油门,车子就冲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街的尽头。

我心里纳闷着:难道那个男人就是兰诺的丈夫?感觉他好冷漠啊,头也不回一个,也不和我打声招呼,也不给我跟他们说句问候的话的机会。

回到铺子里,看着桌子上剪好的旗袍纸样,我心里叹道:这旗袍是做呢还是不做?人走了也不说声什么时候再来……

我看着桌上的布料发着呆,慢慢地到了中午了,还是没见师父回来,早上喝的粥不顶饿,肚子还是饿得难受了起来,我无意间看到了货架上的那匹红绸,发现它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倒是变得特别地安静……

“哎!晦气!”师父一边大声埋怨道,一边挎着步子走了进来,把手里的包袱扔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师父?”我看着师父一脸的怨气,问道。

师父坐了下来,看着门口正午的街道,叹气说道:“我去给一个客人家里送他们定制的寿衣,他们家位置太偏僻了,我担心你刚来这里不熟路,就自己亲自去了,好不容易打听到了他家的具体位置,找过去的时候发现家里没人。”

“啊?又是无头尸的寿衣吗?那他家里人会不会都在警察局里啊?”我问道。

“当时都说好了,我说我们师徒不跑警察局,他们就说做好了送他家里去就行,可是我送过去了,家里却没人,后来我跟邻居打听,邻居告诉我,他们家里人清早就上坡了,死者已经葬了!”师父生气地说道。

“没有给死者穿寿衣就葬了?!”我问道。

“是啊,后来我等到他们了,把寿衣拿给他们,他们竟然不要了,让我拿回去!”师父生气地说着,“我做裁缝这么多年,给活人、死人做了无数衣服,从来就没有被退掉的衣服!他们倒好,竟然不要我做的寿衣了,说我们铺子里面做的衣服不能穿!活人穿了轻则生病,重则丧命,死人穿了不是诈尸就是坟被挖!”

“怎么会这样呢?!师父消消气!”我听着也觉得可气,我们师徒兢兢业业为人裁衣,没想到却被人这样诋毁。

师父瞥了一眼桌上那个包袱,皱着眉说道:“在我们裁缝这行,如果寿衣被退回来了,就会有冤魂找上门来……”







第30章 弑母
师父平生第一次受这种气,中午饭都不打算吃,我饿得不行,自己到灶房煮了面吃,就来到铺子里面,跟着师父学手艺。

“那丫头这次跑出去又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事来……”师父一边忙着,一边念叨着。

“是离夕吗?”我问道。

“嗯,她虽然是我表妹,但是死的时候也才二十岁出头,做了三十年的鬼了,也没长记性,两天了也不见她回来,哎!”师父叹息道。

“师父别着急,说不定晚上就回来了呢。”我安慰道。

“再不回来我就得去找当如了,没办法!”师父又叹了口气,说道。

“当如是谁啊,师父?”我问道。

“你见过的啊!”师父看了我一眼,说道。

“是谁啊?我不知道啊。”我追问道。

“尹当如,伊伊的娘啊!”师父答道。

“原来是伊伊的娘啊,师父,她很厉害的,手里有一把婴儿的肋骨,可以用来占卜的,我找到兰诺姐姐也是多亏了她帮忙。”我看着师父说道。

“嗯,她懂占卜术,只是一般她不给人占卜的,她帮你估计是看在她女儿的份上,这个女人冷血得狠,唯一的克星就是她女儿伊伊。”师父说着,埋着头剪着布料。

我想起了伊伊对当如姨的态度,我想从师父那里得到一些答案,我问道:“为什么伊伊看上去很恨当如姨啊?”

师父停顿了下,说道:“伊伊恨当如是因为当如对不起她爹,她年轻时是一个江湖占卜师,她跟年轻时候的胡老弟有一段有缘无分的感情,最后因为门不当户不对,没有成为夫妻,当年施老弟一心痴恋她,而她为了报复胡老弟,竟然爬上了施贤弟的床,后来怀孕了,还说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胡老弟的,施贤弟忍辱负重娶了她,她却一辈子跟他作对,到施贤弟死了也不愿意送他一程。”

我听糊涂了,挠了挠耳朵问道:“那伊伊到底是谁的女儿啊?”

师父瞪了我一眼,说道:“当然是施贤弟的女儿啊!她不仅长得几分神似施贤弟,还遗传了他的阴阳眼。”

“师父,你说的那个胡老弟应该就是胡县长吧?”我看着师父问道。

“是啊,胡县长现在的太太是个出生在书香世家的千金小姐,跟他自然是般配了。”师父答道。

“那伊伊也不至于那么恨他吧?竟然假意接近他的儿子迪清,肆意报复。”我不解地问道。

“中间还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才会导致伊伊对他恨之入骨。”师父答道。

“什么事情啊?”我傻乎乎地看着师父,问道。

“当如这个疯婆子,总是谣传伊伊是胡老弟的女儿,胡老弟为了保住名声,几度借着扫除封建迷信的机会 ,设法撵走伊伊他们一家人,说他爹娘都是江湖骗子,整个县城的人都在他的旗号下对他们一家人进行着驱赶,伊伊的爹受不了那种侮辱,一直郁郁寡欢,后来突然就不知道怎么死了。”师父回答道。

我跟师父聊着天,裁剪着布料,缝制着一套男士的中山装,不知不觉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铺子里面一下午竟然没一个人来。

看着门外渐渐变暗的天色,师父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散播谣言,说我们章家裁缝铺的衣服穿不得,以后咱们师徒俩怕是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也不知道这风声要多久才能过去,关门吧,天要黑了,今天晚上师父煮疙瘩面给你吃。”

我看了看师父有些失落的眼睛,说道:“嗯,谣言终究是谣言,一定会有老顾客相信我们来找我们的。”

师父走到铺子的大门前,关上了门,上好了门栓,就走向了后院了,我跟在师父后面来到了灶房。

师父点燃了蜡烛放在灶台上,我坐在灶台下开始生火了。想起崖葵对我说过的话,他说这灶房的地下有极其阴寒的脏东西,让我跟师父提建议,把地下挖开看看。

“师父,这房子是什么建的啊?”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是老房子了,建了快四十年了吧,我三十多年前来到这里租下了这间铺子,后来这里的主人家搬走了,把这儿私下低价卖给了我,其实相当于是送给了我。”师父一边煮着疙瘩汤一边答道。

“哦,师父,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灶房阴森森的,地上好像有股阴气一直往脖子上窜?”我开始步入正题。

“没有啊!我都住了几十年了,觉得很正常啊!”师父尝了一口疙瘩汤的咸淡,说道。

我往灶里加着柴火,心里估摸着:师父把妹妹的灵魂藏在红绸里三十年了,都觉得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那地底下藏个什么,对于他来说就更没什么奇怪了……

奇怪的是崖葵最近好像也很忙,白天都没见他来过这灶房,不知道她又跑哪里去了。

吃完晚饭,烧热水泡了脚,我和师父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我端着蜡烛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把蜡烛搁置在了桌子上,脱鞋和衣服上了床,吹了蜡烛,刚睡下没多久,忽然觉得小腹疼了起来,我忍着疼在床上躺着。

忽然觉得自己的内裤好像变得湿哒哒的,我坐了起来,从桌子边摸到了火柴盒点了蜡烛,正想脱下长裤看看里面内裤到底是不是湿了,想到尘逸哥可能还睡在柜子里面,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把耳朵贴在柜子的门上,发现里面没动静。

我轻轻地拉开了柜子的门,发现柜子是空了,尘逸哥不在啊,那太好了。

终于可以安心地看一下我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什么了,当我扒开内裤看到那一片深红时,我懵了,原来是来初潮了。

我正忙着应付这突发情况,忽然只觉得眼前立着一个黑影,我猛地抬头一看,一个面色惨白梳着发髻穿着长红旗袍身段姣好的女子站在我面前……

“哈……”女子看着我的囧样冷笑道,我才发现昏黄的灯光下,只有我的影子,她是没有影子的,她是鬼魂!

“你,你是鬼,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胆怯地问道。

“我叫薛霏,生前家里人都唤我霏儿,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我是碰巧路过此地罢了,你这是少女来初潮了,别紧张。”女鬼微笑着,轻声说道。

“嗯,不紧张,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问道。没做亏心事,也不怕夜半鬼敲门。

“你模样挺俊的,没想到是个女儿身。我有件事想求你帮我。”霏儿轻声答道。

“什么事啊?”我问道。

“帮我杀一个人。”霏儿盯着我的眼睛,说出了她的请求,我突然被她眼里的寒光吓到了。

“杀谁?我不会杀人。”我惊讶地看着霏儿,说道。

“你帮我杀了我娘,我恨她,就是她害我死了也只能做一个孤魂野鬼。”霏儿看着我冷冷地说道。

“我不会去杀人,没想到你这么狠毒,连自己的亲娘都想杀!”我拒绝道。

“我娘为了筹钱给我哥哥讨媳妇,她把我卖给了镇上七十岁的付老头子做小媳妇,嫁过去的当天晚上我就上吊自尽了,付家嫌弃我晦气,要我娘家人把我的尸体领走,可是我娘嫌弃我,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死在外面了,就不要再回去了……”霏儿一边说着一边哭道。

“你是娘亲生的吗?”我疑惑地问道,看着霏儿眼里的泪水,不禁心酸不已。

“当然是啊,我跟我娘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我从小就乖巧懂事,只是我娘一直不喜欢我,嫌弃我是个女娃。”霏儿哭着说道。

“那你的尸体呢?现在在哪?”我心疼地问道。

“付家人嫌弃我低贱,用一张席子裹了我的尸体,在乱葬岗挖了个坑,把我的尸身丢进了坑里埋了,连个牌位都没给我立一个。”霏儿说着,眼里的泪水从她的苍白的脸颊上滚落。

“别哭了,我觉得你不是真的想杀你的娘,不然你不会哭得这么伤心,你是在恨她而已……”我看着霏儿悲恸的眼睛,说道。

我坐在床边上,霏儿坐到了我的身边,我正准备听她讲她的故事,忽然我们看见了我的房门下边沿的缝隙里爬进来好多黑色的虫子,霏儿看见了爬满地的蛊虫,慌乱地看了我一眼,就走进了我房间的一面墙里,消失了……

“尘逸哥,兰诺她们都回去了,你这么晚去哪里了?”我看着满地的蛊虫说道。

突然蛊虫堆积成了人形,尘逸哥站在我面前,我看见了他血肉模糊的脸上的那张沾满了鲜血的嘴,有鲜血不停地从他的嘴角滴落下来。

“我和她还会再见面的。”尘逸哥用一只手臂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还伸出血红的舌头舔了舔手臂上的血,吞了吞口水,像是在舔着很美味的羹肴。

看着尘逸哥在我们面前舔舐着鲜血,我只觉得很恶心,想起了之前在牧场的时候,师叔给我熬的人骨头炼制的黑色的药汤。

“你在吃什么?”我看见尘逸哥嘴里好像在咀嚼着什么,问道。

“人肉啊。”尘逸哥冷冷地答道。

“哪里来的人肉?”我害怕地看着尘逸哥的脸,问道。

“哪里来的人肉?笑话,最近死了那么人,坟坡上到处是新坟,随便钻进哪座新坟我都可以饱餐一顿。”尘逸哥说着,变成了一地的蛊虫往柜子里面爬,所有的蛊虫都爬进了柜子里面,柜子的门被关得死死的。

我惊恐地看着柜子的门,想起了昨夜在街上狂奔着喊着“不要吃我”的无头尸,原来是在逃脱爱吃人肉的尘逸哥。

“别看了,我不会看你的,你放心睡吧,我对你没兴趣。”尘逸哥的声音从柜子里面传了出来。

我连忙吹了蜡烛,钻进了被窝,用被窝盖住了头,在恐慌中慢慢地强迫自己进入了睡眠。

夜里,我又梦见有东西压在我身上,就压在我被子上,只是不论我怎么推,怎么努力想拉开自己头上的被窝,我都没有办法做到。

“咯咯咯!”朦胧中,我听见公鸡打鸣的声音,心里想终于天亮了,这次我用手一推,头上的被窝就被我轻松地推开了。

起床后,我来到了院子里面,发现铺子的后门是关着的,我走到后门口打开了门,发现师父不在铺子里面,往常的这个时间里,师父都是在铺子里面忙活的,今天奇怪了,没见他的人影。

我想师父可能还没睡醒吧,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师父的房门口,发现门是半掩的,透过门缝,我发现师父根本不在房间里。

师父不见了,这么早会去哪里?我想起师父跟我说过的话,裁缝铺不能关门,我就独自来到了裁缝铺,打开了大门,打扫完铺子里的卫生,我就站在桌子边练习剪纸样,发现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套男装。

铺子里面这两天的生意异常地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