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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棺人,你别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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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后劲太强,我想睁开眼睛看看都难,只是觉得好困好累,我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哥哥,跟我回家。”那个人答道。
“哈哈哈!”我闭着眼睛流着泪大笑着,说道,“我没有哥哥,你扛我去哪儿啊?”
“哥哥带你回家……”扛我的人轻声说道。
“我家在裁缝铺,送我回裁缝铺吧,我师父还在等我呢,麻烦你了。”我闭着眼睛,睡着说道。
第59章 炼钢
“丫头!”突然,只听见师父一声怒吼,我猛地就睁开了眼睛,吓得坐了起来。
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裁缝铺里我房间的床上,看着师父正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小曼站在床边看着我。
“我哥哥呢?”我看着师父问道。
“你哪来的哥哥?”师父问道。
“我哥哥扛我回来的啊。”我眨了眨沉沉的眼皮,说道。
“鬼扛你回来!你被别人扔大街上了,是小曼从街上找到你,背你回来的!”师父怒气冲天地说道。
“啊?我还没睡醒,我再睡会儿。”说完,我又躺下了。
躺下的那一刹那,我感觉背上疼得不行,我又坐了起来。
“怎么了?不睡了?你倒是睡啊!”师父瞪着我说道。
“背疼……”我看着师父深陷的眼睛,说道。
“现在知道疼了啊?”师父瞪着我说道。
小曼拿来了纱布、棉签和消毒用的酒精,坐到了床边,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从高处摔下来了,背上摔伤了?背上的衣服都破了,出血了。”
“不知道,好像有个叫盟阁的人把我拉到了天上,又把我丢到了地上,我摔了一下,但是当时好像不疼啊!怎么现在这么疼?”我忍着背上的疼,看着小曼问道。
“当时你醉得跟头猪似的,怎么会知道疼?”师父瞪着我,说道。
“章头,你就别再吼她了,出去吧,我给她看看背上的伤,给她上点药。”小曼手里拿着酒精、纱布和棉签,对师父说道。
“我在门口等着,你给她看看,一会儿好了,你出来告诉我到底伤得怎么样。”师父对小曼说道,说完就离开房间了,关上了房门。
“把衣服脱了。”小曼看着我说道。
我脱了外套,和里面的白衬衫,才发现白棉布衬衫背上沾了一大片血迹。
“你裹着胸干嘛?”小曼看着我胸前绕着的纱布问道。
“我是男人啊,有胸了怎么做男人?”我边说着,边低头慢慢拆下身上绕了好几圈的纱布,越是拆到后面越是钻心地疼。
终于,拆好了纱布,才发现后背的纱布已经浸透了鲜血。
“你到底是怎么摔的?怎么流这么多的血?”小曼一边把我拆下的染透了血的纱布放在了地上,一边问道。
“被一个叫盟阁的人从天上扔了下来摔的。”我趴在了床上,留小曼给我的背上上药,答道。
“盟阁?”小曼一边给我用棉签沾着酒精消毒,一边问道。
“是啊,不知道是哪个大坏蛋,把我拉到天上扔了下来,下次再遇见他,你帮我打他!”我趴在床上,对小曼说道。
“疼吗?”小曼温柔地给我上着药,问道。
“不疼……”我咬着牙忍着疼,答道。
“衣服和纱布都破了,像是摔在了石头或者什么利器上了,背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只怕是以后要留下了伤疤了,接下来半个月你都要好好趴床上养伤。”小曼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一边说道。
“麻烦小曼了,这么晚还要帮我处理伤口,还把我从大街上背回来……”我道谢道。
“我是在离门口不远的街角看到你的,没背多远,以后大晚上的别一个人跑外面去,更不要再喝酒了,你师父担心你一个晚上了。”小曼说道,给我背上的伤口上了药,裹好了新的纱布。
“嗯,以后不会了,谢谢小曼。”我趴在床上说道,小曼给我盖上了被子。
“你师父还在外面等呢,我去跟他说下,让他好安心去休息。你也早点睡吧。”小曼说着,就拿着我脱下来的沾了鲜血破了的衣服和纱布走了出去。
我听见小曼在门外和师父说话,小曼的声音小,我没听清她说什么。
我趴在床上,慢慢地伤口的疼也没那么厉害了,只是头疼极了,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为了养好背上的伤,我被师父和小曼勒令在房间趴着休息了足足半个月!
一天早晨,我听见楼下铺子里面格外热闹,好像同时来了好几个人。我好奇地从房间走出来,在楼上听着楼下人的对话。
我看见那些人穿的都是蓝色的工作服,好像是哪里的工人。
“章师傅,你应该搞一个规模大一点的生产线,这样才能接下大批的订单,我们炼钢厂需要大量的工作服,你这样单打独斗,进度太慢了。”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对师父说道。
“章师傅,你至少应该多请几个徒弟,我们炼钢厂的规模越来越大,工作服的需求量也越来越大……”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女孩也对师父建议道。
“你们放心,这批订单我一定在两个月以内完成。”师父承诺道。
“两百套工作服诶!你一个人两个月怎么可能做得完?”另一个梳着一条麻花辫的女子对师父说道。
“我既然承诺了,就一定做得到,我会有办法,我还有一个徒弟,只是近日在养病,快好了,可以来帮我的忙了。”师父说道。
“那也不够人手啊,要不我们给你们一百个订单,我们再去照家裁缝铺下一个一百个订单,这样你们两家裁缝铺一起赶进度,我们也可以早点拿到新的工作服。”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妇女看着师父说道。
“要不你们把两百个订单全下我这儿,要不你们直接去照家裁缝铺,我不跟他们合作,两家做一样的衣服,好坏说不清楚。”师父干脆利落地说道。
“要不这样吧,章师傅,我们还是把两百个订单全下你这儿,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做多少是多少,到时候我们再按照衣服的套数跟你结算……”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架,对师父说道。
“两百套一个月肯定是做不完的,至少需要两到三个月。”师父回应道。
“你尽量吧,厂里工人多,好多都没有工作服,一会儿你叫你徒弟来我们炼钢厂给工人们量下尺寸吧,人多,大概量一下身高记录下就行了。”体型微胖的那个中年妇女说道。
“好,你们等等,我现在就叫我徒弟叶秋跟你们去炼钢厂,量一量工人们的身高,大致估摸一下他们每个人的尺寸,记下来带给我。”师父说道。
听见师父这么说,我赶紧从楼上跑了下来,对师父说道:“师父,我伤早好了,现在就跟他们去炼钢厂吧,去量尺寸,我早就想出去走走了。”
“去吧,做好记录就早点回来,别在外面转悠,我们要忙一段时间了。”师父对我嘱咐道。
“嗯,我知道。”说完,我就跟着炼钢厂的那几个负责订购工作服的人来到了月落城最大的一家炼钢厂里。
走进炼钢厂的大门,就看见一条醒目的红色横幅拉在工厂的高墙上,上面写着:全民炼钢,为生产一千零七十万吨钢而奋斗!
“领导,你看我家这两破铁锅可以拿来炼钢么?”一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年轻小伙手里拿着两个破了洞满是铁锈的铁锅,走到戴眼镜的这位大哥跟前,问道。
“可以的,你拿进厂子里面交给守炉子的队长就行。”眼镜男答道。
走进炼钢厂里面,只觉得一股热浪迎面扑来,男女老少都在忙活着,工厂里面林立着几十个两米多高的大熔炉,每一个熔炉前都有十几个人在守着,加着柴火,把人们陆续搜集来的铁锅、铁铲、铁锹,都往熔炉上的口子里面扔。
每一个都是那么忙碌那么专注,那么精神振奋,像是在烧着金石头,融化出来的金色铁水就是亮闪闪的美好盼头。
“大伙儿都太忙,看来不能一一量身高了,我带你在厂里大致走一圈吧,你估摸一下尺寸。”眼镜男说道。
走着看着,来到了一个大熔炉前,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我看见了她的侧脸,是树根的奶奶!
我实在害怕那个背影,赶忙加快了脚步。
“嘭!”地一声,身后一声巨响,我吓得猛地转身,发现远处树根奶奶烧的那个熔炉爆炸了,喷出的红色铁水洒落在了熔炉边还没来得及躲闪的人身上。
第二卷:深情不兽
第60章 棺人
一块深红色的冒着烟的铁球正好落在了树根奶奶的头上,顿时她的头上鲜血四溅,半边脑袋就砸烂了,只剩下另外半边血肉模糊的脑袋和脸。
“啊!”在周围人恐慌的叫声中,树根奶奶顶着半边血糊糊的脑袋朝我们的方向跑过来,我吓得拔腿就跑。有十几个人都被烫伤,疼得捂着身上的伤口惨叫着,有的人的腹部直接被飞溅出来的铁块击中,鲜血裹着肠子直往外流,场面惨不忍睹。
我还没跑几步,回头就看见树根奶奶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死掉了。
这一下子,整个炼钢厂都乱成了一锅粥,个个丢下了手里的活,跑过了看热闹,受伤的人和树根奶奶的尸体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得密密麻麻。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快炼钢去!”一个中年男人举着一个大喇叭,在楼上对着场地上的人们喊道。
人群陆续散开了,我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看见有几个人拿来一块破布盖在了树根奶奶的身上……
“她来这里帮忙烧熔炉就是为了混口大锅饭吃,可怜,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身边有个戴着帽子的中年妇女人在叹息道。
“厂长会找人埋了她的,诶,可怜!”另外一个老妇叹道。
被爆炸的熔炉烫伤炸伤的十几个人都陆续被送去了医院,那个拿着喇叭的中年男人朝我走了过来,对我说道:“你好,你是章家裁缝铺的徒弟是吧,我是这里厂长,刚刚你也看到这场事故,恐怕我们今年不能定做工作服了。”
“没事,厂长打算怎么处理这个老人家的尸体?”我看着远处地上树根奶奶的尸体,问道。
“只能给她买口便宜的棺材,把她抬山上的坟场找块地埋了,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厂长答道。
我看了看厂长瘦削的模样,说道:“我见过她的,他有个孙子的,三年前死了,你们最好天黑之前把她葬了吧。”
我提醒着厂长,但是不敢说大实话,不敢说树根的魂魄回来过,只是提醒他赶紧趁天黑之前把树根奶奶的尸体埋了。
突然,被灰色的破布盖住的尸体抽动了一下,我吓得差点叫出来。
“我要回去了,厂长。”实在害怕树根奶奶,我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了炼钢厂。
她生前的时候就打我,还跟树根的魂魄合伙,让树根的魂魄上我的身去老裁缝铺的灶房挖棺材,死了不知道会不会来纠缠我,我心里满是恐惧。
回到了裁缝铺,看见师父还在点着布匹,嘴里念叨着:“看来布匹不够,还得从省城里进一批布料来,才够做两百套工作服。”
“师父,不用做了,炼钢厂出大事了,死人了,还有十几个人受伤了,他们厂长取消了定做工作服的计划。”我走到师父跟前,对师父说道。
“出什么大事了?”师父回过头看着我,问道。
“有一个熔炉忽然爆炸了,炸死了一个人,还炸伤了十几个人,有几个人伤势很严重,不知道有没有救。”我看着师父答道。
“这样啊,吓着你了吧,上楼去休息吧。”师父看着我说道。
“树根奶奶被炸死了,半边脑袋都被炸没了,死的时候还直往我面前跑,好可怕,她晚上会不会来找我?”我看着师父说道,心里直发慌。
师父看着我,说道:“该来的总会来,不是还有师父在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师父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满是安全感。
吃完午饭,师父叮嘱我去房间休息下,我睡了一个午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走在炼钢厂里面,经过一个熔炉边,听见熔炉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哭声,哭得很凄凉。
下午的时候,我在铺子里面跟师父绣着旗袍盘扣边上的碎花,忽然炼钢厂的厂长亲自来裁缝铺里了。
“章师父,我的犬子走了,现在尸体就在厂里面的职工房里,麻烦你去量量尺寸,给他做身寿衣吧。”厂长低垂着脸悲痛地说道。
“怎么死的?”师父问道,一般师父给人做寿衣都会问死因,心里才有数。
“下午在熔炉边指挥炼钢,爬到了熔炉上看融铁的情况,却不小心被突然从熔炉里飞溅出的铁片割了喉咙,当场就死了。”厂长悲痛地说道。
听着厂长的叙述,我觉得好诡异,中午的时候做梦梦见熔炉里面有女人的哭声,下午就有人死在了熔炉上。
我担心师父去炼钢厂会有危险,就对厂长说道:“让我去吧。”
“也好,麻烦这位小兄弟了。”厂长低声道谢道。
“师父,我去下就回来。”我对师父说道。
“你别去,我去就行,你上午跑了一趟了,背上的伤刚好,多休息,你留在铺子里面看生意,晚点小曼就从学校回来了,到时候她给你做晚饭,我很快就回来了。”师父对我说道。
说完,师父就头也不回地跟着厂长出去了,师父的话一向就是命令,我站在门口,目送着师父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我坐在门口,看着门外巷口的柳树发着呆,直到天色逐渐暗下来。
“南歆,过来,来……”忽然,铺子深处传来一个阴沉沉的男中音,我吓得猛地一转身。
什么也没看见,铺子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声音好像是从楼梯后面传来的。
虽然害怕,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着我一步一步向楼梯后的那堵墙靠近了……
“南歆……”我清清楚楚地再次听见墙里面传出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南歆是谁?你是我师父提到过的大魔头?”我弯着腰耳朵贴着墙问道。
“小丫头,大魔头也是你叫的?!”那个中年男子怒声骂道。
“被关在铜棺里面了火气还这么大?丫头也是你叫的?!”我忽然不怎么害怕这个传说中的恶魔了,对他大声说道。
“丫头,放我出来,我是你哥哥……”那男子声音忽而又变得柔了下来,对我说道。
“你这个大魔头!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哥哥!”我对着墙面大声骂道。
“你别以为我现在被关在铜棺里就教训不了你啊!你别动!”那个男子生气地说着,忽而我背后货架上的一匹布飞了下来,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我后腿上,把我直接砸跪在了地上。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只听见墙里面传来那中年男子浑厚的笑声。
“你笑什么?”我生气地对墙面问道。
“别以为你们关着我,我就没办法教训你们,那天你醉在大街上,还是我扛你回来的呢,那个臭道士关了我两百多年了,虽然我的身体出不来,但是经过两百多年的历练,我可以用我的意念移动任何我想移动的物体!”墙里面的中年男人说道。
“那你怎么把我丢在了巷子口了?”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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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我哥哥?”我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放我出来!看来你不记得我了,我叫苏凌风,你叫苏南歆,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男人大声说道。
“我才不听你胡诌!你不是可以靠意念移动物体吗?你移动下门后面那个大斧子把墙砸开啊!”我对墙里面的苏凌风说道。
“这副铜棺上刻有封印,所有我用意念移动的物体都无法靠近铜棺四周的墙。”苏凌风说道。
“你骗我!如果我真是你的妹妹,那三年前共畹惴⒋笏退懒宋遥∥也换嵘夏愕牡钡模豢赡芊拍阏飧龃竽烦隼矗 蔽乙∽磐罚郧矫娲笊档馈�
“哈哈哈!那女人还是那个德性!”墙里面的苏凌风大声笑道。
“笑什么,你就乖乖待在里边吧。”我转身要走。
“南歆,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么?”墙面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
“我叫章吟楚!”我回头望了一眼那堵墙,轻声回道。
“吟楚。。。。。。”苏凌风在墙里面低声哀叹。
第61章 情关
“叶秋!”忽然,兰霜提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了裁缝铺门口,看着我激动地喊道,满眼皆是款款深情,看见我后就放下了行李箱,飞跑着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恋人。
“兰霜。。。。。。”我惊愕地看着兰霜满目的泪光和浓情,自觉有些尴尬和惭愧,自己无奈顶了一张美男的脸,却无意让这无辜的好姑娘误会我是男子,对我动了真情。
“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我一直等你,等了三年多了,终于等到你了!”兰霜看着我,流着泪说道。
看着姑娘眼里滚落的热泪,我忽然后悔,当初自己真不该换上这张男人脸,好好地耽误了一个清白姑娘几年的光景。
“不哭,我好好活着呢。”我愧疚地看着兰霜说道,也决意不再瞒着她,不能再欺骗她。
我帮忙将兰霜的大行李箱提到了裁缝铺内,拉着她坐在了桌旁,给她倒了杯热茶,她喝了口茶后,情绪稍微平静了些,仍旧满目是泪,看着我说道:“我姐姐死了,姐夫另娶了,我父母亲接受不了姐姐离世的噩耗,纷纷病倒,不久便双双弃我而去,我在这世上没什么亲人了,只剩下你了。”
“我永远都是你的好朋友。你留下来吧,今天晚上暂住在裁缝铺,等我师父回来后,我就带你去外面找间干净安全的公寓。”我心疼地看着兰霜轻声说道,决定晚上让她看看我的女儿身,不留她住在裁缝铺,是怕卷入了裁缝铺里的阴阳诡事里。
兰霜温柔地看着我连连点头,她是将我视作她唯一的依靠了。等她情绪彻底平静后,我开始旁敲侧问她姐姐兰诺的死因,她只说兰霜是难产死的,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全身紫黑,医生说活不久,可还未出院,孩子就丢了。
我想起了三年前月罗城放天灯的事情,我捡到的一盏天灯上面写着: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平安地来到这世界上,快乐地长大,希望尘逸的“病”能早日康复。。。。。。
“该不会是他将孩子偷走了吧?”我低声猜疑道。
“谁?”兰霜问道,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早就心有所属。
忽然,师父和小曼回来了,他看了看脸上还有泪迹的兰霜,又看了看她的大行李箱,他是早看出来兰霜当年对我动了情,看着眼前的状况,他老人家也差不多猜到兰霜这是糟了大难,来投奔我来了。
“兰霜来了!贵客啊,我去买菜,今晚加餐!”师父的老脸上挤出了很客套的微笑,看着兰霜说道。
“师父,我陪着你去,我知道兰霜喜欢吃什么!”我忙起身回道。
“好,让小曼给兰霜布置一下卧房,我们爷俩去买菜,张罗晚饭。”师父高兴地回道,可我看出来了,他笑得很僵硬。
与兰霜道别后,我就跟着师父上街了,走到街角无人的角落里的时候,师父严肃地瞪着我低声训斥道:“丫头,你惹上情债了!还是一个姑娘的情债!看你怎么还?!这三年,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裁缝铺里打听你的消息,我都告诉她,你很可能死了,她还是不甘心,还哭,还不让我说你死了。”
“谁让我披着尘逸哥的脸皮呢!她们姐妹也是奇了怪了,都爱上了尘逸哥的脸!师父,我真不想再瞒着兰霜了,我今晚就让她知道,其实我是女儿身!”我看着师父低声说道。
“不行!你今天晚上别回裁缝铺了,我把你师叔现在的地址给你,你去找他,让他给你赶紧画一张女人脸,你换好了脸皮再回来!我要守着小曼和铜棺材,不能陪着你去了,你长大了,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依照兰霜姑娘的脾性,你如果让她知道你一直在有意骗她,她会受不了的。你不如让‘叶秋’失踪,永远失踪,时间久了,她自然就慢慢放下了这段感情。你变回女子模样,再回到裁缝铺,还能跟她做好姐妹。”师父低声谋划道。
“永远消失?”我疑惑地看着师父深陷的眼窝。
“是的。”师父回道,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钢笔和记事簿,写下了师叔的地址,塞给了我,又给了我一些路费。
“师父,这样做稳妥吗?”我担忧地问道。
“去吧,听我的话,师父不会害你。裁缝铺里有我在,你万事放心。只牢记我的交待,一定要换张女儿脸回来。”师父叮嘱道,催促着我赶快离开。
我看了看纸上写的地址,原来吴师叔住在枯红村村里的高山上,枯红村是西郊很偏远的一个村落,我朝师父点了点头就匆忙转身走向了车站,我得趁天黑赶到那儿,因为路上太荒凉。
只是天色渐晚,车站里已经没有路过枯红村的班车了,我开始打听过路的车辆,看是否能顺路稍我一段路程,可是打听再三也无果。
“叶秋!”忽然,一辆白色吉普车停在了我旁,秦牧天坐在副驾驶座上,摇下车窗笑着望着我,他的眼神里有些许忧郁,可更多的是欢喜。
“我。。。。。。我出城办点事。”我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心跳忽地乱了起来,低声回道。自从上次让他看见了我的长发,我就很害怕再遇见他。
“去哪儿?”秦牧天双手搁在车窗上,头探出了车窗,近距离地看着我,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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