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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棺人,你别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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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你再多住两天吧,到时候跟吟楚一起下山回县城。”我听见窗外师叔的声音。
我走到窗口,看见师父准备下山回去了,他对师叔说道:“你知道我的,从来不轻易关铺子的门,吟楚这两天有劳你照料了,这孩子除了话多一点,还是很懂事的,要麻烦老弟你了。”
我看见师父要走了,追到了大门口,喊道:“师父,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先跟你师叔在牧场住两天,再喝两天你师叔给你熬制的汤药,两天后师父雇俩马车来接你,听话!”师父对我嘱咐道。
我没再说话,看着师父独自下山的背影,只觉得鼻子里一阵酸,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很怪异,自己闷声回到了房间里。
“你现在还不能回去,要再喝两天药,你的脸以后才不会出问题,你现在跟你师父回去,没有喝足量的药,脸以后保不齐会烂……”师叔站在房门口对我说道。
“那你把药给我,我带回去自己熬着喝啊。”我低着头,看着地上,说道。
“你师父没告诉你吗?你喝的药可是很特殊的材料熬制出来的,只有我这里才能熬出这种药来,材料都是现取的,没有存货啊。”师叔解释道。
“我师父说那汤药是人骨头汤熬出来的……”我低着头,忍着泪,说道。
“是有人骨头在里面,别难过了,过两天就可以回去了,我去放羊去了,赶羊群到山顶上去了,中午不回来了,你中午自己到厨房做饭吃,米和菜都在厨房的柜子里面,晚上我回来做饭,给你熬药。”师叔叮嘱道。
“嗯,师叔你去忙吧,我能照顾好自己。”我抬头看着师叔说道。
“好,我去后院赶羊群上山去了,有几个刚出生的羊羔子和母羊在后院,现在还很虚弱,不能跟着羊群上山,你记得有空可以去看看它们,后院有草饲料和水。”师叔对我说道。
“好的,师叔。”我点头应道。
师叔出门了,我跟着师叔来到了牧场的后院,后院很宽敞,院墙足足有两米多高,院子里面有六间牲口棚,大大小小的山羊加起来至少有一百来只,还有一头牛和一只大黄狗。
我看着师叔赶着羊群和牛出了后院的大铁门,上山去了,大黄狗很厉害,一路跟着师叔,帮着他驱赶着羊群。
看着师叔和羊群走远了,我回到了院子里,在中间的一个牲口棚里找到了一只母羊和两只小羊羔,我把院中桶里面的水舀了两勺倒在盆里面,看着母羊在吃着干草,喝着水,两只小羊羔颤颤巍巍地在喝母羊的奶。
“老吴,老吴!”我听见前院好像有人在喊,想到自己的模样,我突然想躲起来,我躲到了牲口棚的干草堆后面。
躲了好一会儿,听见那人好像离开了,我才从草堆里走出来,回到了房间,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拿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面那张男人的脸。
我用手摸着自己冷冰冰的脸,摸到了腮下,发现还有伤口没有愈合,好像只要我用力扒开那伤口,我脸上的整张脸皮就能被扯下来。
好几次我冲动地想把自己脸上的面皮给扒下来,可是想到师父的叮嘱,想到他和师叔一整晚为了我没有睡觉,我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师父和师叔要给我一张男人的脸,我更是不知道这张男人的脸是从哪具尸体上割下来的……
看着书桌上的笔记本,我觉得里面肯定有很多秘密,不知道到底是谁写的,我很想再打开看看,我的手伸了过去……
“咩!咩……”突然,后院传来母羊凄惨的叫声,我跑了出去,跑到院子里,看见母羊身边的小羊羔少了一只,我跑到了院子门口,看见一只狼嘴里叼着羊羔在往山坳里跑,我才发现自己刚才出去的时候忘记锁后院的铁门。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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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日记
我看见那狼的背影,好像昨天夜里袭击我和师父的那只狼,我忽然不害怕它了,我栓好了后院的大铁门,追了上去。
追到了山坳里,狼突然停在了一颗大杉树下,回头看着我,我没敢立即追上去,看见狼嘴里叼着的羊羔还在动弹,羊羔还是活的,看来狼是故意引我出来的。
“放下小羊!”我朝狼喊道。
狼没有放下小羊,而是转身继续往林子里面跑,我追了上去,追到了隐蔽的林子里,狼突然又停了下来,把嘴里的羊羔放在了草地上,站在那里看着我。
直觉告诉我,这只狼没有恶意,我走了上去,抱起了安然无恙的小羊羔,看着狼深棕色的眼睛。
神奇的是,我居然听见了狼心里的话,它在对我说:“昨天晚上是我抱你上床去睡的,你别碰那本日记本,小心门口那个池塘,没事不要靠近……”
“你是谁?”我疑惑地问道,可是狼没有回答我,转身就跑进了丛林里。
我抱着羊羔回到了牧场里,把小羊羔放回到母羊的身边,来到了厨房里,给自己煮了一碗青菜挂面。
看着门口不远处的大池塘,池塘里有很多枯黄萎缩的荷叶,想起狼兄的话,我也只敢远远看着了,还好厨房门外有口水井,我用水也方便,不用去池塘里打水。
忽然,我看见在堆积的枯荷叶中间有一朵粉色的荷花花骨朵,在深秋一片衰败景象的荷塘里,这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煞是扎眼。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花骨朵看,看着看着,它突然变成了一只手,从水里伸了出来,我吓得慌忙往屋子里面跑,等我来到了门口,再眺望那荷塘里面的花骨朵时,发现什么都没有,全是一团枯枝烂叶浮在水面上。
山下的小路上出现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在往我这边看,我害怕陌生人看见我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赶忙回到了房间里,把房门关上了,还拴住了门栓。
我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眼睛盯着那个日记本,我总感觉有一股魔力在吸引我,吸引我去翻开了那本日记本,去翻看里面的秘密,可是狼兄的话一定有它的道理,不能碰日记本。
傍晚的时候,师叔赶着羊群回来了,安顿好了牛羊和大黄狗,师叔就在井边打了几桶水倒进了厨房的大水缸里,开始做晚饭了,我坐在灶台下帮着烧火。
“师叔,我房间那本日记本是谁写的啊?”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我儿子写的,你那房间是我儿子尘逸的房间,原来他住那里的,只是入秋的时候因为一点小事和我闹矛盾了,跟着他娘搬到山下老屋里去住了。你不会看了他的日记吧?”师叔边切着菜,边问道。
“我,我没看,开始我不知道是日记本,翻开了第一页看见了日期和天气,才发现是日记本,就没再看下去了。”我有些心虚地答道。
“一般人是翻不开那本日记的,连我都翻不开,拿在手里像是拿着一整块纸板,里面的纸张全粘在一起,怎么翻都翻不开,没想到你竟然能打开看!”师叔惊讶地说道。
“是吗?好好的日记本怎么会翻不开?我轻轻松松地就翻开了,只是尘逸哥搬去山下住为什么不带上他的日记本呢?”好奇心驱使着我继续追问道。
“嗯,你晚上能帮我继续看看日记本里写的东西吗?我想知道。”师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想起狼兄的提醒,我忽然为难了,说道:“我不想看别人的隐私啊,如果尘逸哥知道了,他一定会生气的。”
“那好吧,我不勉强你。”师叔倒是通情达理,说道。
师叔做的晚饭很丰盛,为了给我补身体,竟然杀了只鸡,炖了一锅香喷喷的土鸡香菇汤,吃饭的时候师叔还不停地给我夹菜。
我们在客厅的电灯下吃着晚饭,师叔把一个鸡腿夹到了我碗里,说道:“快吃吧,尘逸,多吃点!”
听见师叔叫我尘逸,我下巴差点掉下来,张着嘴含着饭看着师叔的脸,呆住了!
“哦,不是,是吟楚,我太想我儿子了,喊错人了。”师叔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模样,连忙尴尬地笑着解释道。
“你想尘逸哥了可以下山去看他啊。”我看着师叔说道。
“昨天夜里我下山去见过他了……”师叔边夹着菜,边说道。
我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了,我开始怀疑了,尘逸哥是不是已经死了?而我的脸就是尘逸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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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我儿子还活得好好的呢!你果真像你师父说的那般话多!”师叔的脸色忽然变了,对我凶道。
“对不起啊,师叔,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我连忙道歉道,觉得自己确实鲁莽,竟然当着师叔的面问出这种问题。
“没事,快吃饭吧,一会儿菜全凉了。”师叔说道。
晚饭后,洗漱完毕,我回到了房间里,坐在床边,看着书桌上那本陈旧的日记本,我像着了魔一样,伸手拿起日记本就开始翻阅……
日记本记录了尘逸哥和一个从城里分配到农村的大学生的爱情故事,只是那个女大学生今年春天的时候和一个城里的富商结婚了,回成都去了。尘逸哥伤心欲绝,郁郁寡欢,日记记到1953年11月4号就没有了,最后一天的日记只有一句话:失去你我痛不欲生,我可能看不见明年的油菜花了。
日记本里还夹着他和那个女孩的黑白色的合照,我拥有和照片里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脸!而他旁边的那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文艺女青年就是他在日记里描述的那个美得像春天一样的女子!
其中一张纸叶里夹着一支干枯的油菜花,日期是1952年3月12日:今天天气格外晴朗,也是我们相识一周年的日子,我拉着你跑进了一望无际的油菜花里,我们在黄灿灿的花海里热吻着,偷尝了爱情的禁果,你在花的海洋里把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狂喜不已,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春天!兰诺,我爱你,至死不渝!
看着尘逸哥的爱情日记,我第一次窥看到了爱情的模样,从最初的悸动,到□□时的热烈,再到最后的心痛……
“你还是看了他的日记。”忽然师叔出现在了房门口,看见了还在埋头偷看尘逸哥日记的我。
“尘逸哥死了,我的脸就是他的脸。”我含着泪,看着师叔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师叔问道。
“日记本里面有他和兰诺的照片,我看完了他的日记,兰诺最后离开了他,回到城里嫁给了城里的富商,他伤心欲绝说看不到明年的油菜花了,他是不是自杀了?”我问道。
“原来他是为了那个女人,我以为他是在恨我,才会……他没死……你早点休息吧。”师叔难过地说道,转身离开了。
我关上了房门,栓好门栓,坐在床上,像着了迷一样反复地看着尘逸哥的日记,在窥看着别人的爱情,完全把狼兄白天给我的警告抛到了脑后。
“嗷嗷!”忽然,我听见一声长长的狼嚎在深夜的山谷里回荡,我才赶紧地关上了日记本。
我把日记本放到了床边的书桌上,盖好了被子准备睡觉了,山谷里有风的声音,还有野鸟的叫声,还有狼兄的嚎叫声,我忽然不敢关灯睡觉了,我看着灯泡亮着,等待着瞌睡虫来催我入梦。
好不容易闭上了睡眼,我却梦见一个没有脸的男子压在了我身上,任凭我如何挣扎,他就是死死地压在我身体上,不肯下去,像一块冰冷的巨石一样。
终于熬到天亮的时候,我疲惫地睁开了眼睛,发现那本被我放到书桌上的笔记本此刻却不偏不倚地压在了我胸口上……
第19章 帅醒
“吟楚,起床啦,喝药啦。”我听见师叔在门外喊我。
深秋的山谷里晨雾弥漫,我端着那碗黑色的汤药,憋着气一口喝完,我看见师叔赶着羊群上山去了,大黄狗敬业地在围着羊群跑着,像是在放哨的小哨兵。
被鬼压了一整夜的我,觉得困顿不已,我喝完了药就回到了房间,看着书桌上的那个日记本,我害怕它又会来压我,我把它放进了书桌的抽屉里,然后安心地钻进了被窝里就呼呼大睡了。
一睡着就在梦里被一个没有脸的男子压在我身上,我努力地想从梦里醒来,可是每次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依然还在噩梦中……
直到傍晚,才疲倦地从梦中醒来,醒来发现那个日记本又压在我胸口,抽屉是打开的。我出了一身冷汗,我听见门外师叔的声音,他已经从山上放羊回来了,他好像在和一个青年男子在说话。
我把诡异的日记本放在了书桌上,正准备起床,师叔来到了门口敲门,我起来打开了门。
“给,这是你师父让车夫带给你的衣服和帽子和鞋子,一会儿我烧捅热水给你泡一个热水澡,你换了这身衣服,明天早上跟车夫下山回去吧。”师叔边说着,边把手里的包袱递给了我。
“这些都是男子的衣服、帽子和鞋啊!”我打开了包袱,惊讶地说道。
“你有一张男子的脸,当然得穿男子的衣服啊,还有,把你的头发梳起来,戴好了帽子,把头发都塞进帽子里面去,以后你就当自己是个男娃了。”师叔说道。
“可我不是男娃啊!”我看着师叔说道。
“在别人眼里,你就是男娃,不说了,我去做晚饭了,烧热水,一会儿你吃完晚饭就洗澡吧,我给你泡制一桶秘制的药浴。”师叔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看见了师父雇来的车夫,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挺精神的,他说他叫林辉,家里有一个马场,他和老父亲两个人在打理,师父去他家雇他的马车来山上接我回去,特意叮嘱要等清早天亮了再出发送我回去。
林辉和师叔睡在一个房间,我在自己的那个房间泡了一个热水澡,洗澡的水是师叔专门有秘制的药粉调制的药浴,水的颜色是深褐色的,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和一些很奇怪的味道。
洗完澡换好了衣服,把师叔给我熬的汤药喝完后我就沉沉地睡着了,神奇的是,这一夜我竟然睡得很安稳,没有梦见鬼压床。
等我一觉睡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那本原来被我放在书桌上的日记本此刻却静静地躺在我的枕头边。
我穿好了衣服,把长发挽起塞进了帽子里,拿起镜子看了看,心里不禁叹道:“天啊,这不是标准的美男子吗?深棕色条纹平顶帽,浅咖色的棉质衬衫,褐色的背带裤,外加咖啡色的棉质休闲西服外套,还有一双黑色的大头皮鞋,还有我那英俊的脸啊,浓密不失温柔的眉毛,多情的大眼睛,一撇性感的小胡子,哇,我好俊,我瞬间迷上了镜子里面这个男人……”
走到客厅里,师叔和林辉已经坐在客厅等我了,看着我这一身的打扮,都呆住了,特别是师叔的眼神,格外的复杂,仿佛他是看见了自己变小了一个型号的亲儿子。
“林辉哥,走吧,我们回县城里去吧。”我看着林辉喊道。
“你是男娃还是女娃?”林辉站了起来,看着我问道。
“我是,我是男娃!”我笑着答道。
“好吧,你是男娃。”林辉无奈地说道。
“尘逸,再喝碗药汤吧,虽然你脸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但是再喝一碗巩固下更稳妥。”师叔端着一碗黑色汤药递给了我,说道。
“师叔,我不是尘逸。”我端着碗,说道,说完将汤药一口气喝完了。
“哎,我知道你不是,你就让我再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吧……”师叔有些伤感地说道。
“师叔,您别难过了,我回去跟师父学手艺去了,师父年纪大了,我也不放心,你好好照顾自己,有机会我来山上看你。”我安慰道。
“回去吧,好好跟你师父学手艺。”师叔不舍地说道。
我跟师叔道别后,坐上了林辉哥的马车里,林辉哥在马车前面,我坐在马车里面,马儿沿着山路走着,秋高气爽,晴空万里,我心情格外好,不禁在马车里面哼起了歌谣。
“你叫什么名字啊?”林辉问道。
此刻,马车正好经过一棵大枫树下面,一片被红棕色的枫叶飘进了马车里,我伸手接住了枫叶,想到自己现在是个“男娃”了,得给自己起个像男娃的小名了,我答道:“我啊?我,我叫章叶秋。”
“叶秋兄弟啊,你唱歌的声音听起来像姑娘!”林辉一边驾着马车,一边笑着说道。
“我不是姑娘!”我故意粗着嗓门对林辉喊道。
“哈哈,这会儿这嗓门倒是像个爷们了!以后你就这样说话,这才是咋爷们的声音。不过听起来还是乖乖的。。。。。。”林辉笑道。
“我就是个爷们!”我举起手里的枫叶,笑着说道。而此时懵懂的我,因为得到了一张俊美的男儿脸内心狂喜不已,感觉自己似乎得到了重生,却并不知道未来很长的时间里都被这张男儿脸困扰……
中午的时候,终于回到了县城里,马车停在了师父的裁缝铺门口,我从马车上兴奋地跳了下去,蹦进铺子里面,看见师父竟然戴了一个老花镜在裁剪布料。
忽然觉得我的师父真的老了,以前都没见他戴过老花镜,我走到师父跟前喊道:“师父,我回来了!”
“哎呦!这嗓门,这不是个小罗汉在喊师父么?”师父笑着看着我,调侃道。
“呵呵,师父,我就是小罗汉,以后给我找个俏媳妇儿!”我笑着说道。
“章大爷,叶秋,那我回马场去了啊。”林辉对我们道别道。
“嗯,有劳你了,帮我给你老爹带声问候,有空来我铺子里面,我给你们父子做身新衣裳。”师父对林辉说道。
“您太客气了,有需要的时候,一定来叨扰您,再见。”林辉笑着说道,挥一挥马鞭驾着马车走远了。
“你咋叫叶秋了?”师父看着我问道。
“我大名是吟楚,小名叫叶秋啊,以前见过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女娃,现在我这身打扮这副模样,已然是个美男子了,得有个像男子的名字啊。”我解释道。
“你这丫头,鬼机灵鬼机灵的,以后你就这么穿戴打扮,你就是个男娃了,可不要后悔啊!”师父收住了笑脸,说道。
“嗯,为啥要后悔?!我一定不后悔!”我拍着平坦坦的胸脯说道。
“那可不一定……你别拍了,再拍真没有了。”师父看着我说道。
“没有啥?”我还没反应过来,问道。
“拿你的包袱回房间去吧!”师父没有回答我,对我大声说道。
我拿着包袱走进了后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面那个英俊的美男子,发着呆。
心里想,不管怎样,以后不会有人嘲笑我脸上总是蒙着面纱了,也不会戏谑我师父竟然收一个女娃做徒弟了,嗯,我就是一个男娃,我反复给自己做着催眠。
看着自己手掌已经愈合的伤口,忽然我想到了秦牧天的汗巾,我记得好像我把他的汗巾忘在了山上的牧场里面了。
突然,我觉得自己像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我连忙打开了包袱,还好,汗巾还在。
我双手捧起汗巾,来到院子里的大水缸前,打了一盆水,把汗巾洗得干干净净的,晾晒在了院子里面的晾衣绳上。
回到房间,我又翻着包袱里面的脏衣服,准备拿去洗干净了晒起来,却不料那个诡异的日记本从衣服里面掉了出来,掉在了地上,我顿时吓得呆住了。那本日记本我记得特别清楚,下山前我特地把它放进了抽屉里,还用一把梳子压在了上面。
可是,它是怎么跑到我的包袱里面来的,还跟着我回到了裁缝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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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冤缘
我将日记本放在了房间的柜子里面,拿着脏衣服来到院子里面,听见铺子里面热闹了起来,好像来几个女人,再和师父商量做旗袍的事情。
担心师父忙不过来,我把衣服泡在盆子里面,擦干了手就来到了铺子里面,走进铺子,看见两个穿着十分洋气的女子在货架边挑选布料,师父站在一边在给她们介绍。
而那个年长一点的烫着卷发一副贵妇模样的女子,越看越像一个人。突然,日记本里面那张黑白色的合照浮现在了我脑海里,她是兰诺!
“叶秋,过来,帮这两位小姐挑选一下布料!”师父看见了我还直愣愣地站在门口,朝我喊道。
我正想回院子里躲一躲,却不料被师父叫住了,那个一身贵妇打扮的年轻女子看见了我,顿时就呆住了,她眼神里流露出异样的惊讶和激动。
“尘逸!”她眼里含着泪朝我喊道,而此刻的我是多么想逃跑。
“小姐,你认错人了吧。”师父好像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忙对兰诺说道。
“是啊,小姐,我叫叶秋。”我一边朝兰诺走过来,一边说道。
可是兰诺的情绪还是很激动,她用玉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我看见了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颗亮闪闪的钻戒,她看着我的右手臂,眼泪从她眼睛里滴下,落在了我的手臂上,还是滚热的。
“你不是他,他手上有块疤痕,对不起啊,我认错人了。”兰诺放开了我,说道。
“没,没关系。”看着兰诺在我面前哭,我想她一定有什么苦衷,才会选择离开尘逸。
“姐姐,你又失态了!还好这次姐夫没看见,你看你把这个小后生吓得,脸都白了。”旁边模样清秀高贵好似公主一般的年轻女子拉着兰诺说道。
“兰霜,你就别取笑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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