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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塔之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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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还是得硬着头皮往外走,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迈出和当地人接触的第一步。听到罗玲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萧晨安慰道:“别担心,我们就当是在国外旅游,你看这些外国友人还蛮热情的,夹道欢迎我们呢。”
罗玲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轻声反问:“那你右手紧紧握着腰间的短剑干什么,我看你的手绷得都快抽筋了。”
萧晨一脸尴尬,嘟哝了句:“说不怕那也是为了安慰你,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敏锐啊。老揭人短,当心没人要啊。”
罗玲哼了一声,加快了脚步,跟到了大摇大摆走在前面的刘异生身旁。
门口的众人明显既好奇又惊惧。等萧晨他们来到门口的时候,这些人已经一哄而散,但是又没走远,都在四周的街角墙边看着三人。萧晨注意到有的人甚至跑到了房顶和钟楼上,更夸张的是街对面的一棵树上都爬上去好几人,这种强力围观让他从头到脚地不自在。
他注意到这些大人们大都一脸紧张,他环视一周扫过去的时候,至少有两个人吓得撞了墙,三个人跌了跤,还有一个人从树上掉了下来。倒是凑热闹的小孩子们不怎么怕他,一直嘻嘻哈哈对他指指点点,不过很快他们中有主的,也被各自父母拎了回去。一时间整条街道除了零星嬉闹的声音,竟然没什么生息。
“我还以为魔法师都是明星人物呢。”萧晨偷偷对罗玲嘀咕。
“哼,做明星可是要有本钱的,比如……”罗玲瞟了一眼正在伸懒腰,露出健美体型的刘异生,让萧晨直翻白眼。她一笑,“好口才也是本钱啊,你就用你那流利的西班牙语,和他们套套近乎呗。”
“嗨!大家好!今天天气不错哈。”萧晨边说边向大家挥了挥手。
没想到他手一抬,周围哄得一声,很多人都纷纷找隐蔽物躲了起来。没办法啊,在这种偏远的小镇,谁都没见过魔法师啊,这座鬼屋又是凶名在外,而传说里的魔法师更没多少好形象,各种草菅人命,诅咒实验,屠村屠城的故事太多了。谁知道面前这个是要施展什么邪术哇。
萧晨举起来的手往哪边挥挥,哪边的人都各自大呼小叫地缩进“掩体”消失不见。手往哪边招招,哪边的人就没命地反身逃跑。而这些更加加剧了镇民的紧张,大家纷纷觉得这法师法力很强,不仅能用目光吓人,还有隔空抓物本领!
镇民的反应让萧晨哭笑不得。他正想说些什么和平友爱,一衣带水之类的废话,或者做点用零钱贿赂小朋友的事情,转头一看却发现刘异生不见了,再一找,发现那家伙竟然自说自话跑到不远处一个面包铺子去了。萧晨大惊失色,深怕某人接近于白痴的行径会引发恶性**,赶紧拉起罗玲跟了过去。
刘异生往那个方向走,面包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往后逃窜。面包铺的老板娘更是吓得尖叫起来,直接钻进了铺位底下。面包铺的老板则从店里面冲了出来,一手拿着锅盖,一手拿着一把砍柴的斧子,以柜台为障碍,瑟瑟发抖得对着刘异生。
几个街坊邻居也够义气,拿出了菜刀,扫把之类的东西,一起把刘异生拦到了门口。
“我想换这个吃。”刘异生拿出一个金币,伸手过去。可惜他说的是汉语,那些人非但不接,反而齐齐地后退了好几步。他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些人,全然没有想到一个从鬼屋出来,身穿魔法袍,腰挂小斧头,壮得像头牛的汉子,在没啥见识的小镇镇民看来有多恐怖。
不过还好,总算还是有人愿意做生意的,这时候有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过的金币,然后递给他一篮子面包。
等萧晨跑过去的时候,只看刘异生正在狂吃看上去黑得像煤饼的面包。而边上是一个满脸堆笑的谢顶中年男人,见萧晨过来,非常利索地向他弯腰致敬,将一把银币的找头递到他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用口音极重的西班牙语说道:“尊贵的魔法师老爷,您需要一个向导吗?西罗·罗梅罗愿意为您效劳。”
第十四章 一箭之地
土路两边的田地里,浅黄的麦秆和褐色的土地交杂着,看来一季的粮食刚刚收完。李佳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有春夏秋冬之分,但周围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家乡的秋天。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风能让他打起哆嗦。而太阳下面,又热得浑身出汗。他琢磨着,这异界的太阳是不是也比原来那个大一些。要不他怎么热得心发慌呢?
“嗨!轮子又陷进去了。”这时候前面拉着平板车的陈汉生大声嚷嚷起来,“都来帮忙啊,大家加把劲。一!二!三!!一!二!三!!”,李佳和其他几个人在后面用力一推。终于把这辆堆满了脸盆、毛巾、热水瓶的破车,顶出了土路上的一道坎。
要是能把一辆面包车开出来就好了,李佳想道,不光大家省了这些苦力活,安全性也有保证。呆在面包车的钢皮车厢里,肯定比现在没遮没掩的强多了。
可是现在学校比地面高出了一截,又没有坡道,面包车压根开不下来。于是这辆本来在学校里收集废纸垃圾的平板车,就成了唯一可行的运输工具。
就这还是他们很多人努力了半天才从上面吊下来的。
镇子离学校其实近得很,最多一公里出头的距离,李佳远远望去,能看到镇口晃动的人影。这让他回想起校门口的遭遇,我真是个心软的蠢货,怎么就答应过来了呢?他越想心中越发毛,最后忍不住问起了带队的军官:“王团长,我们只有九个人,五把枪。万一倒时候一言不合,对方一拥而上怎么办?”
一旁的翻译张弘闻言就插嘴道:“是啊!已经结了死仇,他们肯定会和我们拼命的。学校就没拿我们的命当回事!”
真是不吉利,这人会说五种不同的语言,但就是不会说人话,李佳忖道。这个讨厌的家伙,一路上过来也不帮忙推车,只会紧紧抱着一根拖把棍,好像一松开那个,人就没了脊梁骨似的。
“拼命?”王济远笑了笑,“我不觉得他们有拼命的理由。”
他端了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走在平板车的前方,并没有露出什么紧张的神色。另外四个军训士官,有两个走在前面探路,另两个走在车边。李佳第一次发觉自己的身家性命竟然真是靠枪杆子维护的。
边上一个战士撇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的李佳和张弘,有点不屑道:“不就是拿着锄头的土人么?怕什么劲!书读多了胆就没了。”
李佳有些不高兴,胆小和认清形势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他反驳道:“不能这么说啊。我之前撞上的那些人,体格都很壮实,身手也很不错。只要他们勇敢些,利用镇子里的掩体靠近,一拥而上,也够你喝一壶的。”
那战士还要争辩,就听王济远喝道:“给我闭嘴,注意警戒。”
陈汉生回头对李佳道:“小李,别太担心,那些怂包被手机一吓就跑,更别说枪了,到时候枪声一响,嘿嘿。有他们好看的。没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是想不出冒着子弹冲锋的感觉的。你将心比心想想,你自己会二话不说,就为同村某个人报仇,拼掉自己的性命吗?”
“就是这个理。”王济远赞同道,他又看了陈汉生一眼,“老兄当过兵?”
“老早的事啦。”老陈咧了咧嘴。李佳突然觉得这大叔这时候全然没有摆小摊的市井味,上下都透着一股豪迈。
一直没发话的后勤处长白益成,用袖子擦了擦都是汗珠的额头,他有些微胖的脸上因为紧张泛着白,因为激动又透着红,“我们是来做生意的,大家消消火,也别上来就一副打打杀杀的样子。”
“白老师,我们可不能显得好欺负。那伙人绝对不是什么良民,之前围我们俩的时候都拿着家伙。领头那人脸上有条大刀疤,面目凶恶得很,肯定见过血,不是老兵就是悍匪。”陈汉生边走边说,“跟这种人打交道,不打掉他们的气焰可不成。”
老白脸色愈发白里透红了些,叹了口气道:“唉,我就琢磨着我们走得太急了。刚刚经历过大灾,怎么都应该修整一天再去打探,现在这样匆匆忙忙,没有万全的准备,太危险啊。我到现在都觉得想在做梦一样,魂都不知道在哪呢。”
“我们……我们都是弃子。”张弘冷不丁又冒出一句丧气话。
李佳听到这话心中也一阵胀痛,他何尝不是觉得自己被上天抛弃,一路恍恍惚惚,自己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其他人似乎也被这话戳中了心坎,一下子沉默了下来。那张弘,更是呜呜地哭了起来。
“不,不是弃子。郭校长的决定很正确。”王济远的话把李佳从胡思乱想中惊醒,“我们如果不趁着白天摸清情况,解决可能的威胁,那么到了晚上,学校几乎就是没法设防的。如果被土人趁夜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过身,走到平板车边,用力拍了拍车板,震得锅碗瓢盆丁零当啷直响,“世界上有两种道理,讲出来的道理和打出来的道理。现在这情况,无论哪种道理,都在我们这边。我现在可以保证,要往前,我们军人冲在前面,要撤退,我们军人走在后面。真要牺牲,也轮不到你们!所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王济远瞟了眼脸上挂着眼泪的张弘,后者一愣,倒把哭声止住了,接着又冲李佳等人微微点头,然后回到了队伍的前方,坚定地往对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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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箭从天而降斜斜地扎在了王济远前方的泥土里。他轻喊了一声停,众人在离镇口一百来米的地方,围着平板车停了下来。
李佳小心的躲在车后探头张望,只见前方的道路已经被一条石块和木条草草搭成的矮墙拦了起来。起码有几十个土人正躲在这道工事后面手持着棍棒,叉子和柴刀虎视眈眈地往这边瞧。其中有个拿着长弓的,明显是这群人的首领,他挥舞这手臂哇啦哇啦地往这边大吼了一阵,然后周围的人们分别举起自己的武器朝这边示威。
“听听,他们在鬼叫什么哪?”王济远皱着眉头,问起张弘。
“奇了!这话有点像西班牙语,我真能听懂一些。”张弘有点结巴地回答,他虽然胆气小了些,正发着抖,但是语言专家的名号不是白给的,“让我们走开……说我们是从天而降的魔鬼……不要再前进,否则他们要杀死我们。”
“哼,都不是些好话。按照之前的计划喊话,其他人也都做好准备。”王济远带来的几名士兵各自寻找掩护,端起了枪。其他几人则隐蔽到了车的后方。
张弘在王济远的保护下,扯开嗓门回应了过去,大意是我们是好人,从远方而来,愿意和这里的人们做交易。
这样的话明显让对方有些意外,那领头的人举棋不定,和周围的人商量了起来。但是李佳看得出他们内部意见也很不统一,有几个人说着说着相互推搡起来,看来是有了巨大的分歧。争论持续了很久。最后,似乎有几个特别激动的人说服了首领,让他做出了回答。
“我们……不要……交易。你们杀了……我们的人。走开……否则,杀。”
“你和他们说,是他们先冒犯我们,我们杀人是自卫。只要他们同意交易,我们可以送他们一些礼物,既往不咎。”王济远吩咐道。
“这……太强硬了吧?”张弘犹豫道。
“按我说的翻译。”张弘只得试着和他们解释。但对方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话,从声音里可以听出来,那首领越来越暴躁了。
“团长,要不要开两枪吓吓他们?”一个战士有点失去了耐心。
王济远瞪了他一眼,对白益成说:“白老师,我想拿两个塑料盆作为礼物,送过去给他们看一下。这种现代工业品在在他们看来必然是很有价值的东西,也许能够挑起他们谈一谈的兴趣。”
“这太冒险了吧。”白益成脸都快皱成一团了,他虽然是学校方面的行动负责人,但是面对这样的困境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等不是办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要打破僵局,就得冒点险。我不会靠得太近,可以在远一些的地方把塑料盆放下来。”王济远把枪背到身后,从平板车上拿下三个塑料盆。准备往对面走去。
李佳很着急,王济远一路走来,俨然已经是这队人马的主心骨。亲自冒险太不值得了,他看看那些战士,总觉得冲锋陷阵应该是小兵的事情。
“团长,还是我去吧。”终于有个战士站了出来,一把拿住脸盆对王济远说道。
“毛糙。这可是外事任务,轮得到你?”王济远把脸盆夺过来,用力拍了下战士的额头,拍得对方咧嘴退了一步,却没想到另一边有人顺手把他的脸盆摘了过去。
“王团长,这个活还是交给我老陈吧。这种‘外事’任务,咱当年在边境没少搞。”陈汉生把脸盆挎在胳膊下,拦住了王济远的手。
“当过军人就该知道服从命令。”
“咱卖包子的,不归军队管。”老陈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我主动来拥军,你不能不给面子吧。”
王济远挣了两下,却扳不动老陈的胳膊,只得说道,“小心点,随时准备退回来。”
对面的人看到陈汉生举着双手,握着几个脸盆慢慢地走过去,不由地骚动了起来。头领身边的几个弓箭手,纷纷拉开了弓弦,对准了他。陈汉生见状,双腿微屈,人也稍稍弓了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慢慢地向对方踱去。
“我们没有恶意,这是我们送来的礼物。”张弘声嘶力竭地一遍遍喊着这句话。这让看着陈汉生慢慢靠近的首领,犹豫了起来。不过他依旧没有放下弓箭,还是紧紧地盯着一步步走近的陈汉生。
八十米,五十米,二十米,陈汉生离对方越来越近,步伐却越来越稳。他双眼平静地直视对方的首领,尽量传达出善意。等走到十多米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缓缓下蹲,准备把脸盆放向地上。可是没想到他这个动作引起了对方的一阵紧张,一个蓄势待发的箭手,手指一滑,一支箭就向陈汉生的胸前射来。
第十五章 交易之道
从战场上下来的百战老兵,往往对危险会有一种敏锐的直觉。也不知道是战场培养了这种感觉,还是有这种感觉的人更容易生存下来。反正陈汉生就是这样的人,当他从余光中感到对方有一个弓手似乎动了一下手臂的时候,多年积累的战斗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作出了反应。他的身体马上往边上一侧,又旋过九十度,双手快速下按将脸盆挡在胸前。刹那间,就觉得一股冲力从手上传来,一支箭矢斜斜地划过脸盆,从他身边飞了过去。陈汉生借着这股力就地一滚,就翻身滚进了路边的沟渠。
这时候,他身后的枪也响了起来,王济远果断下令开火,不过他们并没朝人射击。一阵砰砰作响之后,打得栅栏土石飞溅,横七竖八的木栅栏断了好几根,把那些土人打得抬不起头,却没有真的伤到谁。
但是光这动静就把土人们吓坏了,他们看到对方那些人举着的奇怪棍子突然喷出了火舌,随着那奇怪的响声,就有一些看不清的东西就打在了自己周围,胳膊粗的木棍一下就折成了两段,两指厚的石砖一下就变成了碎砾。好几个人被爆开的石块和木片割得血流满面。
这时候,就算是胆子最大的人,也被这种“魔法”打蒙了,有些人一下子就趴倒了地上虔诚地祷告起来,也有些人吓得迈不动步子,呆立着尿了裤子,不过大部分人,都像被惊到的鹿群,大声尖叫着四散逃开了。
“停!”王济远之前看得很清楚,他明白对方并不是故意攻击,也看到陈汉生并没有中箭,但是他怕有人跟风向陈汉生射箭,所以才开火压制。现在对面几乎都没有一个站着的土人,目的就达到了。毕竟说服他们做生意才是正道。他让一个战士去接应陈汉生,其他人保持警戒。
陈汉生听到枪声停歇以后,小心翼翼地从沟里爬上来。刚刚那支箭,也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他毕竟是上过战场的老兵。目前这个动静比起现代战争的枪林弹雨,真是小菜一碟。他大步往对方的工事跑去,王济远能把握时机果断开火,给了他更多的信心,背后交给这个人,靠谱。
“老陈!快回来。”前来接应的战士一边在后面狂奔,一边低吼道。
菜鸟,火力掩护打出这么好的效果之后,自然就该冲锋,这对陈汉生简直就是本能。至于后退这个选项压根就没有进过他的脑海。他不但没停,反而对后面做了个跟上的手势。
“李子和石头留下掩护,小蔡跟我上。”王济远见状也醒悟过来,必须扩大战果,把土人们制住,他赶紧带着另一名战士冲向了工事。
陈汉生又跑了几步,发现对面的头领终于从矮墙后露出头来,正心有余悸地四处张望。两人就这样又对上了眼。和刚刚的暴躁和警惕不同,现在那人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惊恐和迷茫。
“交易,交易!不打,不打!”陈汉生用现学的西班牙语和对方叫嚷着,他向后挥挥手,让来接应的战士不要随便靠近,自己放慢脚步一步步往矮墙边上走去。
靠近了以后,他才看清,那头领是个长着栗色头发的壮汉,看不出多大年纪,但是脸上有不少风霜之色。刚刚那阵乱枪,把他吓趴在地上,现在一脸的沙土。那人见陈汉生又举着脸盆走来,也站直了身子,把弓紧紧握在胸前,却没对准陈汉生。他周围的几个人也没敢再举起武器。
陈汉生大摇大摆地走到工事前,举着脸盆,砰砰地拍了几下,咧嘴笑着大声说到:“好!礼物!好!”然后一把将脸盆塞进了对方怀里。
送礼是一门学问,得顺应天时地利人和。什么时候,在那里,送给谁都是很有讲究的事情。送对了皆大欢喜,送的不好,还能送出事端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老陈的风格特别豪迈,又有王济远枪林弹雨的助兴,符合了土人狂野的个性。虽然老陈这份礼送得有些强买强卖的味道,但效果看起来不错。
这不,领头的土人翻来覆去看那个的脸盆,流露出一种爱不释手的情绪。周围原本吓得屁滚尿流的土人们也都好奇的跑了回来。又是打量脸盆,又是围观陈汉生等人。
李佳反应挺快,眼见有戏,赶紧让其他几个人一起把小车推了过去。这下可好,刚刚的战场立马成了贸易市场。土人们纷纷围过来看稀奇。
李佳大方地挑了一面镜子,一双拖鞋和一把雨伞免费给他们长见识。这些闻所未闻的东西,让这些土包子们激动不已。
他看到一个刚刚被划得头破血流的家伙,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后,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就像见了鬼似的,然后直挺挺地昏了过去。而旁边的伙计压根没想起来要扶他一把,一个凌空飞扑把镜子抢到了手里,欢喜地在地上打滚。
他看到一个大个子蠢货抢了一只小号的女式拖鞋,无论如何都塞不进自己的脚,最后只能把自己的手套了进去。他得意洋洋地用这个新式武器扇了边上一个家伙两巴掌,最后引发了一场血案。
他还看到一个半老头子抢到了雨伞之后,折腾了半天不知道如何使用。最后这个有创意的家伙,把伞倒挂在胳膊上当大篮子用,还在里面放了好些果子,没想到伞面受不了力,翻成了一个大喇叭,倒让果子滚了一地,引起了哄抢。
李佳不禁笑出了声,如此看来,这些人也不是那么凶神恶煞嘛。
“布拉斯!粮食!粮食!”陈汉生比划着喂饭的动作,大声帮着张弘向那头领解释。他已经知道了那头领的名字,还知道这人在镇子里一向比较有威信,所以暂时做了保卫镇子的头领。
“陈!好汉子!有!”布拉斯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面包,转头看看了人数,又掰了好几下手指头,然后费劲地把那黑面包撕成了六个小块。给陈汉生,王济远和四个战士一人一小块,“吃!”其余人估计不入他的眼,被他自动忽略了。
陈汉生打量了一下那面包,和煤球区别有限,一闻更有一股冲鼻的汗酸味道。他一把把面包塞在张弘的手里,用手指了指板车,然后做了个抱大球的样子,“更多,更多,换。”
布拉斯看了板车那边的围观群众,又瞅了瞅手里的脸盆,叽里咕噜地对张弘说了一通。
“他说,我们的东西好看,但是好像没什么用。”张弘苦着脸说。
“没用?土包子!”这话把陈汉生气乐了,用工业时代的宝贝和你换这咽也咽不下去的东西,还不乐意了?
老陈毕竟是卖过包子的,知道卖东西不吆喝不行。他从车上抽了一个脸盆,跑到田间的水沟里,一下子就舀上来一盆水,他把举起盆子对着阳光给头领看,波光透过脸盆显得晶莹灵动,煞是好看,布拉斯都看傻了。
陈汉生又把盆里的水倒进热水瓶里,盖上盖子用力地晃了一晃,交给布拉斯,示意他也晃晃。布拉斯使劲晃了很久,瓶子里一滴水也没溅出来。
“告诉他,这是小意思,这瓶子还能保温呢!”陈汉生对张弘说道,他又撑了把伞递给布拉斯,让他举好,然后用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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