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魔变(无罪)-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笙又沉默了片刻,陡然下定了决心,眼中都是决然的亮光,对着林夕躬身,“大人,请让我追随你!”
林夕拍了拍许笙的肩膀,认真的摇了摇头。
许笙的头低垂了下去。
林夕看着他,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怕死,我也明白你的想法,你不想见到我这样的人死去,哪怕是能为我挡一刀也好,可是对于我而言,在我没有任何把握保证你的安全之前,我不会答应你这样的请求。我今天来找你,便是想对你说……你要帮我,留在这里,将来或许能帮我更大的忙。”
许笙的头又猛的抬了起来,他的眼中再次闪现了更亮的亮光。
这是士为知己者亡的光芒。
林夕并不着急,微笑着看着那热闹的江面,慢慢的说道:“这息子江沿岸的出产十分丰富,你留在这里,有很多得天独厚的条件。而且我先前便听说,不止一个大商行看中你的能力,我也从没怀疑过我的眼光,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很年轻,还是很适合修行的年纪。”
许笙并不明白林夕前面几句话的真正含义,但最后一句,却是让他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
“我在云秦并不算厉害的修行者。”林夕看着许笙,微笑道:“但我所知的东西比他们要多很多,所以比起他们更容易想通有些修行的道理……这个世上的修行,其实并非一般人想象的那么玄奥,那么神秘和复杂。尤其这些时日,我总是觉得修行者究其根本,只是意念力量比起一般人强大……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对不对,你或许正好可以帮我试试。”
许笙神色有些肃然,他极其用心的听着林夕的每一句话,仔细的记下,轻声道:“什么?”
“这个世上要成为修行者的方法其实只有一种,那就是不断着进行集中注意力,集中精神的修炼。有些灵丹,应该只是其中有些物质,能够滋补壮大意念力量,相当于缩短这个过程而已。”林夕微微的皱着眉头,似乎自己也在探究着,慢慢的说道:“有些武者和军人,不知不觉之间,突然发觉自己跨入了修行者的行列,应该就是很多生死绞杀和很多需要极度专注的情况下,使得他们的意念力量不知不觉之间得到了提升。你也知道,像铁头狗鱼和老江团等很多东西,对于修行者而言是大补。这大补,应该也是其中的某些物质在起作用……灵丹,只是提取的大量的这种物质的汇聚之物。所以即便没有那种可以让人一步登天,跨入修行者行列的灵丹……若是一名普通人,常做集中精神的修炼,经常以这些东西为食,或许便极有可能跨入修行者的行列。”
“老天爷对于每个人来说应该是公平的。”
林夕看着许笙,点了点上方的天空,认真的道:“许多人之所以一生都无法跨入修行者的行列,应该只是意志不够坚定,又无法真正做到专注……又不可能经常得到对于修行者而言的大补之物。”
“资质只是决定修行的速度,能否成为修行者,关键还在于我们的心……”
林夕认真的道:“对于修行者而言,最难的点燃魂力种子,感知到自己精神力量的第一步,只要跨出这第一步,修行便并不是难以触碰的神秘之物……我已经和张二爷说过,至于武技和将来一些修行上的事,你有不明白之处都可以问他,只是这第一步,你要试试能不能做到。”
许笙看着林夕,看着林夕很有信心的目光,他用力的点了点头,只是有些不解的涩声道:“我会尽力试……这集中精神的修炼,如何修炼,是只要集中精神,专注于一点,不限方法么?”
“近些时日,我领悟了很多,为了应证我的一些想法,我也设法找了很多书。”
林夕笑了笑,道:“我看到了一个很有趣的记载,而且是军方很真实,确定无误的记载。大莽王朝有一名最为厉害的修行者叫李苦。大莽王朝的许多修行者,都称他为道边李苦,或者叫李观虾。”
“大莽这名极厉害的修行者李苦,当年却是一名千魔窟嫌品性太过愚钝,而不收的弃徒。说得简单点,也就是千魔窟的修行者觉得他太呆,太笨,不可能有什么成就。”
“于是他当年和许多年轻人至千魔窟拜师想要修行之时,千魔窟的一名名师便点了点千魔窟外道边的一条水沟,对他说道,你看着那条水沟里面的虾,若是有一条虾自己跳出水面,跳到你的手中,我便收你为徒。”
“这名名师原本是鄙夷他的呆笨,想让他知难而退,但是李苦却偏偏呆得连这浓浓的讽刺都没有听出来,竟然真的在那条道边一株枣树下盘坐了下来,整日伸着手,一动不动的看着水沟中的虾。据说他很多时候看得极其专注,连打雷下雨都不知道,眼中只有他的手和那一条沟壑中的一些小虾。如此冬去春来,他竟然在那条道边看虾足足看了三年。很多过往的人都嘲笑他看虾,简直就是瞎看,竟然笨得真以为那名千魔窟的名师说的话是真的。然而那名千魔窟的名师不知是因为自己的一句戏言导致如此,还是感于他的心诚,结果出了千魔窟,到了那条道边,到了李苦的面前,想要真的收他为徒。”
“然而他见到李苦的一瞬间,这名千魔窟的厉害修行者却是惊呆了。”林夕看着许笙,自己也忍不住用有些赞叹的语气问道,“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许笙有些不可置信,道:“难道李苦已经成了修行者?”
林夕笑了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能这么说,便应该是对我先前说的有些理解……不错,那名千魔窟的厉害修行者之所以震惊,是因为他发现,李苦竟然早已跨出了修行者的第一步,而且修为已然不低。”
许笙不由得为这个真实的故事吸引,忍不住道:“于是这名千魔窟名师便将李苦正式收为弟子,将他带回了千魔窟么?”
林夕摇了摇头,道:“千魔窟和炼狱山是大莽的修行圣地,里面的名师……就是真正的名师。这名名师的确是正式收了李苦为嫡传弟子,但却并没有将他带回千魔窟。而是继续让他在那道边观虾,因为他看出……以李苦的心性,以他自己这种自然形成的修行,魂力修为反而提升得快,他要是传授新的修行之法,或许反而会打破李苦的进境。”
“李苦接下来又在那道边枯坐了五年,五年之后的某一天,他面前水溪之中的水被他的力量分开,虾跳出来,被他的力量吸入掌心。那已然是国士级的修行者才有可能做到的事。然后那名千魔窟的名师,才将他带入了千魔窟。”
林夕没有再说。
许笙知道接下来的结局便是李苦成了大莽王朝最厉害的修行者,而大莽王朝顶尖修行者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遥远,他要考虑的只是林夕想要让他清楚的一些道理。
他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极其恭谨的对林夕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因为他知道,林夕今日,是特意来为他授道。
林夕也再次笑着拍了拍这名年轻人的肩膀。
看着这名外表朴实的黝黑年轻人,他知道对于修行而言,许笙的年纪略微有些偏大,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是总觉得对方将来能够成为一个不俗的修行者。
“同样是姓许,同样的许家……将来东港的许家,要能把你刑司许家给压了下去,那真是极美。”
林夕又在心中不负责任的自语。
第二百五十八章 前路
云秦、唐藏和大莽的所有修行者都知道,云秦最为强大的修行之地是青鸾学院,同样,云秦、唐藏和大莽的所有修行者也都知道,大莽最为强大的修行之地是炼狱山。
然而林夕对许笙说的三年观虾自悟的事情是真的。
大莽和云秦的一些书卷中对于李苦的记载也是真的。
即便炼狱山是大莽所有修行者公认的最强大之地,即便炼狱山中有许多强大魔师,但在大莽几乎所有修行者的心中,大莽尘世间最为强大的修行者,是出自千魔窟道边的李苦。
……
大莽的一座山前,有一片连营。
营帐之中,一名身材魁梧,面皮微紫,额上有一条狰狞伤疤的大将如同铁塔一般坐在将椅上,亲手密封着一卷文书。
他在中军营帐之中,却是没有看到,营帐外的土道上,有一名身穿旧布袍,脚踏草鞋,面目普通到了极点,甚至显得有些木讷的清瘦中年男子,正缓缓的走向这一大片连营的正门。
他梳着最简单的道髻,面色平静,但每一步都走得很执着。
“李苦大师!”
“是李苦大师!”
“快去通知公瑾将军!”
连营周围,有厚厚的土墙,有钉着钢刺的拒马木,有无数持戈守卫的大莽军人,这名面目普通,甚至有些木讷的清瘦中年男子双手空空如也,慢慢走来,然而看清他衣貌的一瞬间,这名中年男子便成了这些军士眼中的神魔,军纪军风以及平时征战练就的铁血冷静似乎全然失去了作用,一声声惊骇至极的失神惊呼在连营之中炸响。
许多持戈守卫的军士都甚至不由自主,第一时间的惊恐躬身行礼,浑身微颤。
把守营门的军士都自动惊恐的分开。
中军营帐之中的大将刚刚亲手封完一封密令,却都陡然听到远处传来的惊呼声,他隐约听到了在云秦代表着执着和强大的那个名字,原本森冷如刀锋,甚至有些激动的面色,陡然变得异常苍白。
营门前的军士惶恐的自动分开,不知道这名大莽修行者心目中最强大的人物为何要陡然出现在大莽帝城外御林军一部的营帐外。
然而军中有人知道了这名修行者的来意,有人想要试着,能不能杀死这名传说中的存在。
“放箭!”
一声凄厉的命令声在营中响起。
无数枝羽箭在这一刻脱离了紧绷着的弓弦,倏然撕裂了长空,射向了走向营门的李苦。
密密麻麻的箭矢遮天蔽日,其中更是有军中强者激发的箭矢,在空中发出凄厉刺耳至极的嘶鸣。
即便有许多军士惶恐退却,但这些箭矢激射而出的瞬间,这已然是变成了一名修行者对敌一支军队。
这个世上,已经有无数修行者被大军湮灭的先例。
这些先例也一再证明,这个世上,人力终究有穷尽,修行者往往会最终倒下。
然而今日,李苦却是依旧执着的前行。
面对这些铺天盖地,在天空之中如同一条黑色巨墙压下来的箭雨,他只是依旧朝着营门走去,连双手都没有微抬。
箭矢落下,营中上下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瞳孔都惊恐的缩小,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李苦身周的地面上,无数箭矢就像杂草从立着,但是所有他面前,真正有可能射到他身上的箭矢,却是都密集的悬浮在他身外的空中。
这些箭矢,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一动不动,飘在他的身外,形成了半个箭球。
“放箭!”
凄厉的命令声再起,又有箭矢落下。
然而真正射到李苦身前的箭矢,都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擒在空中,无法寸进,也无法掉落。
“放箭!”
凄厉的命令声不停的响起,然而射出的箭矢越来越为稀少。
因为随着李苦的前行,他身前地上的箭矢也脱离了泥土,悬浮了起来,汇聚到他身前的箭球之中。
悬浮在他身前的箭球越来越为稠密,越来越为完整……就如同一颗比他大出几倍的星辰。
这种宛如神迹的强大,让那些先前不惜一切放箭的军中箭手,也渐渐惶恐的拉不开弓弦。
李苦不是普通的修行者,他的无数事迹,已经让他成了强大的代名词,让他的气势从一开始,就压倒了这整支大军。
李苦走过了营门。
他身前的箭球无声的落地,散开,然而有两支完好的箭矢却是从他身前飞射了出去,如同两条流星,分别射入军中两名将领的咽喉,然后在那两名将领的咽喉破开大洞,从后穿出。
两名将领落地,变成两具死尸。
这两名将领,一名便是刚刚不停凄厉发生,喝令放箭的,而另外一名,却是手持长刀,游走督令放箭的。
有惊人的轰鸣声响起。
依旧有人试图阻止李苦向前走,试图阻止他杀人。
一匹匹浑身披满黑色鳞甲的战马狂奔而出,马上的骑士也都身穿着厚重的玄色重甲,手持着钢盾和巨斧。
李苦伸出了手。
就如当年他伸手等着道边溪水中的虾跳入手中一般。
然后,冲在最前的三匹重骑上的强者,他们颈部的盔甲间,便响起了尖锐的摩擦和折断声。
一圈极薄的血圈随着嗤嗤的喷洒声从盔甲缝隙之中喷洒而出,三颗沉重的头颅毫无道理般的脱离了这三名强者的身体,飞到李苦的面前,然后坠落在他的脚下。
李苦从这三个头颅上走过。
那一列钢铁洪流般的重骑在一阵猛烈的冲撞声中停顿,无人敢再冲上前来。
李苦平静自然的一路往前,所有挡在他面前的营帐纷纷倒开,中开,然后被无形的大风吹散。
他的两旁,身后,跪伏着许多震撼难言的大莽军士。
他们从未想到,一名修行者竟然能够强到如此程度,他们从未想到,这名道边枣树下悟道的呆笨千魔窟弃徒,竟然真的如传说中那么……如神!
身材魁梧,额上有狰狞伤疤的大将也已经走出了中军大帐。
他已经穿上了一件如魔神般的重铠。
黑色森冷的身躯上,缠绕着血液般流淌的红光符文,背上一对如无数匕首连接成的黑色魔翼张开,闪耀出无数的冷光。
一股磅礴至极的气息,在他的身外流转,形成了一圈圈黑色的风浪。
他身后的中军大帐,在猎猎作响之中也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轰然倒塌。
看着一路走来,走到自己面前的李苦,这名如神魔般的大将,却是看了看天空,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又垂下了头,看着走来的李苦,有些不甘心的道:“我此刻营中,有两百具夜枭重甲,还有十五具夜魔铠……你故意用这样强大的手段,魂力损耗甚剧,若是这些重甲和修行者,真和你厮磨,你走到我面前时,未必是我的对手。”
“公瑾战王……你说的是废话。”李苦停了下来,木讷的摇了摇头,道:“自然正是因为他们不敢,所以我才会这么做。”
“我阻止不了你们,但你们如何能阻止得了天下。”魔神般大将看着李苦,静默道:“皇上英明一世,到老却是做出这样的昏招……若是皇位都能随意指定一人继承,这世上还有谁会对皇位真正的敬畏,大莽绝对不得安宁。”
“只是人和人之间的事情,有什么不可能的事?这世间,唯一让人真正敬畏的,不是力量么,难道会是别的什么东西?”李苦有些奇怪的看着这名大将。对方想配合一些人反叛的理由和想法让他根本难以理解,而他也根本懒得去理解,他只是要将某人交待他的事情做完。
于是有些难以理解的说了这一句之后,李苦伸出了手,他到了这名大将的身前。
这名大将发出了一声大喝,手中一柄暗红色的巨刀艰难的切开了似乎已经成了实质的空气,朝着李苦斩下。
李苦的手却是伸了出来,拍在了这柄巨刀的刀锋上。
然后无穷无尽的光芒就从李苦的体内射了出来,带着难以想象的气息,汇聚在了他的手上。
大将停顿在空气之中。
巨刀出现了裂纹,带着惊人双翼的魔神般铠甲上出现了裂纹。
随后,巨刀裂了开来,铠甲裂了开来,内里的这名大将也裂了开来,如一座雕像轰然碎裂,倒塌,变成了一地的碎块。
……
……
就在李苦完成他要完成的事,转身离开这片军营之时,云秦某处,一名云秦将领,却是回到了自己的宅院之中。
这名双鬓刚染白霜的面容坚毅的将领洗净了双手,亲手做了肉糜羹汤,服侍自己白发苍苍的母亲用完餐,然后打来了一盆温水,跪在老母面前,为老母沐足。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帮老母捏着脚,洗着脚,就如他儿时体弱,他母亲时常帮他洗脚按摩时一样。
白发苍苍的老母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手落在面前儿子的头发上,和声道:“这次是要去哪里?”
将领道:“西边。”
白发苍苍的老母知道将领此刻心中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背,道:“不用多牵挂什么……人终有生老病死,有你这样的儿子,这已经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
“张平?你怎么会来这里?”
身穿官服的秦惜月刚刚从一间库房走出,却是一呆,看到一名同样身穿工司官服的少年正在一匹马旁看着自己友好的微笑着。秦惜月微微一怔,顿时有些惊喜的叫出了声,快步迎了上去。
“正好押送一批百炼钢到这里,想着你正巧在这边工司,便过来找你。”
同样身穿工司官服的张平有些微涩的对着秦惜月解释道。
“东边的战事吃紧,从这百炼钢的用量就看得出来。”秦惜月看着这名因林夕而结识的天工系学生,问道:“你要在这便停留几天?”
“明天便走。”张平凝重道:“我在来时的路上,听到有消息说,林夕升迁,要被调往龙蛇边军,而且……”
说到此处,张平有些欲言又止。
秦惜月有些微嘲,俏脸微寒,道:“而且有传言,是因为许家和我的事,所以才将他调去,对吧?他调去龙蛇边军是真的,许家到底有没有暗中使力,我却是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赞赏他的功绩才调他过去的。”
张平沉默片刻,担忧道:“可惜我帮不上忙,现在龙蛇边军那里,太过危险,而且有些人又别有用意。”
“我对他有信心。”
秦惜月却是摇了摇头,道:“他这个人很有意思……有些时候太过惫懒,就如之前,所有人都看低他,他也无所谓,而且那些荣光以及我们看重的一切东西他也并不看重,我就觉得他要是觉得应付不来,哪怕被人指着脊骨骂胆小、逃兵之流,他也不会硬着头皮去,也肯定死不要好的索性辞官不去。”
“所以只有他愿意去,他才会去……没有人能以别的什么东西逼他。”秦惜月看了一眼东方极远处,道:“而且学院也不会看着我们送死,所以我就觉得无论他的对手是谁……他都不会输。”
张平呆呆的看着秦惜月,他没有想到秦惜月对林夕竟然如此了解,旋即他觉得如此并不礼貌,马上收回了目光,低下了头。
第八卷 白山、黑水、妖颜
第二百五十九章 行走在白山黑水之间
这里的山石大多都是白灰色的页岩,但雨水充足,一年大多数时候都十分湿热,所以植被分外茂密,也使得鸟兽虫豸分外的多,水流冲刷着腐烂的枝叶、鸟兽虫豸的尸体,由白色页岩之中流淌出来的清澈泉水,在山林之中却是慢慢变成黑色。
湿热、常年没有大风,便有自然形成一团团的浓雾。
白山、黑水、浓雾,这便是龙蛇山脉。
除了这些之外,这条横亘在庞大帝国版图最东的一龙一蛇交缠般的两条巨大山脉之中,还有战争。
也唯有战争,才使得许多人在这根本不适合人生存的白山黑水之间停留、驻扎。
就在这白山黑水的一处轻雾弥漫的山谷之中,有两名军士正在守卫。
其中一名军士蜷缩在一株枝繁叶茂,结着刺果的大树中部,裹着一条草毯,以一些枝叶做伪装。
另外一名军士就站立在一些山石之间,身上涂着石粉。
这两名军士都是一动不动,即便是走近至数十步的距离,不仔细观察的话,也根本难以看出这两人来。
蓦的,树上的那名军士悄无声息的动了动,一只手背到身后,手中有一面小小的黄铜镜,朝着山谷中晃了晃。
一条身影在轻雾中慢慢现出,渐渐清晰,脚踏在这白山黑水的土地上,踩踏着石道上枯枝,发出在这两名军士耳中显得特别清晰和尖锐的声音。
这是一名内里穿着青色劲装,外面用黑布包裹着,领口衣袖脖颈都用细藤扎紧,面孔也用黑布裹紧着,只剩下双目裸露在外的行人,背上背着厚重的行礼。
似乎对这片山林并不熟悉,抑或是好奇,来人行走得并不快。
在距离两名军士的守卫处还有五十余步,山石之中的那名军士动了,踏出一步,铮的一声,抽出了背上的黑色长刀,沉声喝问道:“什么人!”
不远处树上的军士依旧一动不动,无声无息。
“呼……”
行走在白山黑水轻雾间的这名行人略有些惊讶,可又不惊惧,反倒是呼出了一口气,停了下来,打量着这名岩石一般的军士,出声道:“可是龙蛇羊尖田山巡牧军?”
“身份!”军士冷峻出声,依旧警惕,没有多余的字。
“林夕,来任巡牧尉。”
来人平和出声,扯下了脸上蒙着的厚黑纱布,露出了一张年轻干净,有些汗水的脸,略带着微笑。
手持黑色边军长刀的这名军士看到来人黑布下露出的面容,顿时眼中闪现不可置信的神色,但浑身肌肉依旧紧绷,似是随时可以爆发全身力量,他也依旧没有丝毫的废话:“口令!白龙!”
“铁城。”年轻人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认真的吐出二字。
手持黑色边军长刀的这名军士神情一松。
就在此时,他身后薄雾的山林中,有如潮水涌动,霎时间,一名名浑身黑色皮甲,面蒙黑布的云秦军人以极快的速度穿出,到了年轻人的面前。
一侧树上的那名军士在乱枝中战直了身体,发出了响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