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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初恋只有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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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曼没说话，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当猫粮送到小家伙嘴边时，那瘦弱的小家伙迫不及待地大吃特吃起来，那样子并不可爱，满是生存的艰辛。
“慢点吃……还有很多的。”宋秋曼不自觉地柔声起来，像是怕吓到了猫咪。
陆辰就在旁边，很安静地看着，他很喜欢女生照顾猫咪的样子。小虎斑猫也由一开始的狼吞虎咽变得更加温顺。
“你怎么发现它的？”宋秋曼问着。
“我之前来过一次你们公司，回去的时候在公司楼下遇到了这只虎斑猫。”陆辰喃喃道，“不过那时候小家伙状况比现在要糟呢。”
“它应该是家猫走失的，或者遗弃的，生存能力很差，但是很亲人，附近可能没有固定的投喂点，饿的不成样子了。”陆辰边说，手指边逗弄着猫咪，“更重要的是身上的跳蚤太多了，加剧了营养不良。”
宋秋曼也注意到猫咪其实瘦的就剩一条了，只是毛皮掩饰的好而已，不过皮毛上已经没有异物了。
“你是带它去过宠物医院了吗？”
陆辰点点头，说是带它去附近的医院做了滴药和驱虫，不过那家宠物医院不提供收养的服务，后来就把它带回了原处。
“你又一次过来……”宋秋曼觉得不是简单的喂食吧。
陆辰抬起头，宋秋曼觉得这男孩冷冰冰的眼神突然变得像额头前乌黑碎发一样柔软了，陆辰告诉她，这只猫已经习惯了家养的环境，不适合流浪了，他就打算带着猫咪去猫舍等着人领养。
“猫舍？”宋秋曼重复着关键信息。
“对，我认识一家猫舍，专门收养流浪动物，会在网上发布收养信息。”陆辰解释着，他又补充了句，“我也是那里的义工。”
宋秋曼不由自主地多看了陆辰几眼，她对这男孩的好感很有限，但这件事她是认可的。
“你也可以摸摸它。”
“啊？”宋秋曼想的出神。
“我说你可以摸摸它，它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陆辰把猫咪抱了起来，那脏兮兮的皮毛就蹭在男孩的前胸处，小脏爪子为陆辰的上衣留下梅花印，一个，两个，有点可爱。
随着陆辰的邀请，宋秋曼伸出手，就在几天前去相亲的时候，她也同样想摸摸一只小动物，但被阻止了，她的姐姐也赞同四高先生的做法，他们的理由都很充分。现在她又一次伸出手去，抚摸在小家伙的身上，并不干净亮丽，却十分温暖。宋秋曼发现这才是她在寻找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
“真可爱……”宋秋曼小声说着，看着小毛球舒服的样子，真心希望它以后也能有人爱护，不会再过上流浪的日子。
“你记得……给它找个好一点的主人啊。”她破天荒地说着，话语也跟着软绵绵起来。
陆辰点点头。
后方响起了一声机动车的喇叭声，宋秋曼认出是四高先生的车，宝马5系，看样子还是辆新车。
陆辰站起身来，好奇地看向宝马5系，里面的四高先生也下车了，他一路小跑地给宋秋曼开车门，积极主动，说话的时候表情活灵活现，同为男性，陆辰多少能感觉出来一点——那男的应该是宋秋曼的追求者。
倒不是陆辰喜欢搬弄是非，只是从餐桌上遇见她和沈主任，到今天另一个男人来接她，陆辰越来越不明白宋秋曼的生活了。
“你的手没事了吧？”宋秋曼临走前随口问着。
陆辰下意识地摸到手上的伤口，那是在宋秋曼公司干活时留下的。
为什么她会知道？
********
晚上，陆辰和发小夏克出去吃饭，馆子是夏克挑的，格调一流。
夏克是标准的饭前一拍族，他喝令着陆辰靠边点，别挡在镜头前。
“我照片里不能有男人，不然姑娘们会以为我换口味儿了，你知道一晚上能死多少人嘛。”
陆辰懒得理他，夏克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人帅，多金，嘴又甜，算是圈子里的风云人物了，他身边也都是类似的公子哥，陆辰算是他好友名单里的异类了，谁叫他们从小就认识呢。
夏克一撩头发，摆出情场浪子背负重大使命的造型，“你说我就发个吃饭的照片，马上就有人问我是不是交了新女朋友，漂亮不漂亮，你说他们怎么就那么俗呢？”
陆辰自顾自地吃着饭，丢出来一句：“不好意思，我让他们失望了。”
“你说我要是发一张你的照片，没准他们还真信咱们有一腿呢。”
“滚！”陆辰瞪了他一眼。
夏克乐呵起来，把手机摆在陆辰面前，说道：“正事，最近认识个妹子，我还挺喜欢的，来看看呗。”
陆辰没有兴趣就随便瞄了一眼，视线扫过女孩，却停在了下一条朋友圈上。
“这个人……”陆辰指过去，竟觉得有点眼熟，印象还很新，很像是下午见到的开宝马5系来接宋秋曼的男人。
夏克探过头看了一眼，不屑地说着。
“叫你看我未来的女朋友，你提这孙子干嘛？”
“这个人怎么了？”
夏克白了陆辰一眼，讽刺着：“大烂人一个，开个破宝马5系天天骗姑娘上床，别说你认识他啊。”
你别碰她
“那人姓高，平时总把自己弄的人模狗样，好像业界精英的款，还喜欢在我们的圈子里显呗自己多有女人缘。”夏克夸张地撇着嘴角，皮笑肉不笑。
“其实就是个骗｜炮的烂人，同时和好几个女孩交往，还装绅士！装真诚！装的好像一生一世是的，玩腻了就找借口分手，还顺理成章一派‘分手了也希望你幸福’的论调，恶心死了。”
夏克像吃了不干净东西一样，吐了吐舌头，作为花花公子的他认为谈恋爱还是得有点原则的，以骗为目的，那是下三滥的事情。
陆辰陷入沉默了，他不会认错的，下午来接宋秋曼下班的就是夏克口中的烂人，连车都对上号。那宋秋曼……
脸上的肌肉线条不自觉地绷紧了，宋秋曼岂不是要被坑了？
“喂喂，别说你有朋友栽在他手上了。”夏克哼了声，“要是熟人你就劝她离远点吧，这种骗色的老手，最会装优质男了，套路深着呢。”
“也不算是朋友。”陆辰小声回了句，他和宋秋曼别提朋友了，没算做仇人就不错了。陆辰可是到现在都认为宋秋曼是单身妈妈呢，先是隐瞒自己的孩子，现在又和烂男人约会，她到底是什么心态啊！难道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夏克自顾自翻着手机，突然激动起来，像是有了重大发现：“我就说嘛，狗改不了吃｜屎。”
“怎么了？”
夏克举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音乐会现场的照片，发照片的头像就是那位姓高的男士，图片上配了几个桃心，表示正在约会呢。
“这是他专门炫耀的账号。”夏克伸出手指，逐一总结着，“他的几种套路，吃饭，音乐会，酒吧，装出格调之后，差不多就该上床了。”
陆辰怔了下，他对爱情游戏很陌生，对于荷｜尔｜蒙｜四溢的男欢女爱更是手足无措。夏克这样的正派公子哥总被这样的人抢风头，厌恶感溢于言表，他提醒陆辰，还是和人家说一声吧，被烂人骗了很惨的。
……
回去的路上只有陆辰一人，他打不到车就往地铁口走去了。
短短几步路就数次差点撞在电线杆子上，因为他的思绪很乱，满脑子想的都是宋秋曼。
万一她真的是被骗了呢？
遇到那种男人，也不是她的错吧。
陆辰攥紧了手机，身后有人提醒他别挡路，才发现已经站在原地许久了。
他连怎么说明都没想清楚就拨出了电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宋秋曼小心点吧，既然他知道了那男人的人品，就不能放任不管了。
情绪被调动起来，随着熟悉的电话音又沉了下去。
“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难道是在音乐会上调成了飞行模式？陆辰的眉头越压越低，如果她今天都没有调回来呢？那会不会就晚了……
地铁的检票口就在面前，陆辰身后站着人，把他往前挤着。他放慢脚步，几乎在和前进的人较劲。有人终于嫌他走的慢挤了过去，正好蹭在了陆辰的手上，上次搬物料时留下的伤口阵阵刺痛，估计是结痂的部分又裂开了。
陆辰摸上去，当天在桌子上突然出现了创口贴，陆辰并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但是他隐约觉得屋里还有一个人，今天宋秋曼无意间问到他的伤口，没有猜错的话，当时就是宋秋曼给他留下的创口贴。
细小的事情不能扭转对一个人的看法，但会萌生出一点感激的情愫。在最终判断的时候，人们往往又会想起对方的好。陆辰本就是心思并不复杂的男孩，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上网搜了下音乐会的开场时间，又对比下现在的时间。
应该来得及。
*******
宋秋曼和四高先生听了一场音乐会。
乐团的水准很高，在全球都排的上号，绝对是一场视听盛宴。
整个过程都颇为愉快，无论是用餐的地点选择，菜品的搭配，还是音乐会的类型，宋秋曼几乎找不到减分项，非常完美。已经很有没经历过这么舒心的约会了，她不自觉地打量起身边的男人。
难道真的是天上掉馅饼了？掉了个皮薄馅大的好男人给她？关键是优质的馅饼会不会很沉，能砸死个人呢？
宋秋曼忍不住被这个想法逗笑了，自己真是奇怪，遇到个优质男士还诚惶诚恐起来，不过她不是傻白甜的姑娘，早年失去父母就逼迫她必须接受现实，有所防范。
四高先生的约会分寸拿捏的极好，他对宋秋曼很有耐心，不会贸然亲近，却又在某些时刻显得特别积极。例如，音乐会散场后，四高先生邀请宋秋曼去夜店坐坐，已经是晚上接近十点了，这个时间段再约会下去，几杯花里胡哨的鸡尾酒下肚，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观众从音乐会大厅走出，演奏很精彩，观众赞不绝口。宋秋曼步调颇慢，不想与人争速度，听到四高先生提议去夜店，就半开玩笑地回答：“高先生您工作很辛苦，去夜店的话会呆到挺晚吧，明天上班真的没问题吗？”
不是她想法太阴暗，是事情实实在在有可能发生。宋秋曼瞄了高先生一眼，他倒是泰然自若，好像根本没想过去夜店之后的事情，宋秋曼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眼前的男人难道真是小说里走出来的绅士，用爱和正义拯救全世界的少女？
“和你在一起总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了，我还想和你再多呆一会，感觉一定会很好。”四高先生含情款款地念着言情小说里杀伤力极强的对白，注视着宋秋曼的眼睛，满是了爱情降临的仪式感。
宋秋曼躲不开那千百次锤炼的终极泡妞眼神，就算她有戒心，也会有刹那的缝隙被高手攻城掠地。
徐徐的夜风，灯火通明的闹事区，仿佛星辰只为她闪烁，树叶只为她摇曳，男神在月光女神的祝福中从天而降。
可她的耳边却毫无前兆地响起了与仪式感极其不搭调的呵斥，仿佛月亮女神送过来的男神从天而降时是脸先着地的。
“别碰她！”
年轻清冷的声音就像是制冰机爆炸了一样响在宋秋曼的耳边。
是陆辰。
他就堵在剧院门口，瞩目睽睽之下一副要抢人的架势。
路人无不指指点点，那样子分明在说着：哎呦，这女的戏够足的。
宋秋曼满头黑线，长出无数问号。
Excuse me，少年，我们很熟吗？
衣冠禽兽
大庭广众之下，两男一女，突如其来一句“别碰她”可谓赚足了眼球，信息量太足，惹得路人组团围观。
陆辰站在他们面前，从肩膀起伏的幅度来看是跑了不少的路，他的目光带着摄氏零下的温度，尤其是视线途径四高先生的时候，让这位业界精英也往后缩了脖子，像是被夹冰裹雪的寒风刮了一刀。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宋秋曼，还包括热力围观的人民群众，他们都在等着一位美丽的女人给出答案。
……
得说点什么吧，宋秋曼就像是舞台上冷场的主持人，可说什么呢？她也没方向啊！
“你……你来干什么？”宋秋曼挤不出一点笑容，数次和陆辰的尴尬记忆涌了出来，这个男孩搞砸了她多少事情了！
“你们认识？”四高先生问着，他阴沉着脸色，对陆辰倍加警觉。
宋秋曼哪里知道四高先生的底细，相反的，她还觉得是连累了对方，正要上前解释，陆辰突然横在了他们俩之间，用身体挡住宋秋曼，直面四高先生。他185CM的身高占了绝对优势，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弥补了年龄上的不足，视线咄咄逼人，很有气魄。
“没你的事儿，我是来带人走的。”
陆辰的强势让宋秋曼都要崩溃了，她隐约听到周围的路人发出了惊叹，纷纷给这位小帅哥的霸道范儿点赞了。
“陆先生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再也压不住火了，积压的不满迸发出来，“你一次次让我下不来台，今天还追到剧院门口了，你是安的什么心！”
陆辰蹙起眉头，眼神里有了受挫的情绪。
“他在骗你。”陆辰扬起头，下巴尖对着四高先生。
“你问问他吧，到底和多少女人在交往。”
这个回答有点突兀，宋秋曼一时间措手不及，她看向四高先生，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你胡说八道！”四高先生被戳中要害了，绅士风度蒸发得透透的，他一把揪住了陆辰的脖领子。
“臭小子！谁让你来的！”
陆辰乌黑的碎发之下，晶亮的眸子变得锋利，他反手捉住对方的脖领子，动作又快又狠，双脚踩稳地面，收紧的手臂几乎把四高先生拖起来了，两股成年男性力量的交锋，他们推搡起来了！
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节奏，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嘛！宋秋曼顾不得讲理了，眼下劝架才是首要目标。
“住手！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她试图拉住四高先生，可目前是陆辰占足了身高优势，把对方压制得死死的，他不放手，这架拉不开。
“陆辰，你闹够了没有！”宋秋曼拉住他的胳膊，厉声呵斥。
陆辰斜睨了宋秋曼一眼，一字一句，就像是含着冰块：“是他先动手的。”
“放手！”宋秋曼再次警告，陆辰看到了宋秋曼毫不掩饰的厌恶神情，冷哼了一声，猛地撒开手，四高先生挣扎的厉害，惯性缘故一下子往后仰了过去。
然后，他就栽进了身后的花坛之中。
“我真是受够了你了！”宋秋曼攥紧拳头，可陆辰却无视宋秋曼，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伸出手指。
“他摔进花坛后，好像就没爬起来呢。”陆辰如实汇报着四高先生的状况。
！
宋秋曼的脸色变了，跑上前一看究竟。
“他，他昏过去了！”
******
四高先生在和陆辰推搡的过程中趋于劣势，于是鼓足了劲儿挣扎，拜宋秋曼所赐，陆辰猛然松开手，于是他带着自己激发出的洪荒之力栽进了花坛里，再也……没起来。
120打了，救护车也来了，四高先生被运往医院，检查过后万幸并无大碍，醒来后各项指标还算正常。
本可以报警的，但宋秋曼暂时压了下来，陆辰也跟着她去到医院里，看的出来是非常紧张。
医院里宋秋曼忙里忙外，为高先生交医药费，陆辰紧跟着她，心思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不但没帮上忙，还闹到了医院里。
事情终于安顿下来后，陆辰才试图和宋秋曼说话。
他低着头，有点像犯了错误的学生，“抱歉了，费用我会承担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越来越糟了……”
话说了一半，宋秋曼的手掌就挡在他的脸前，示意不用解释了。她俏丽的脸上没有蹙紧眉头，也没有职业性的微笑，今天必须把话说明白了。
“陆先生，我拜托你，你真的受够你了！”宋秋曼揉着眉心，指尖气得冰凉。
“你是以搅合我的事情为乐吗？那我想说，真棒！你目的达到了！”
宋秋曼竭尽全力放慢语速，让音调不至于太刺耳，也是句句伤人了。“您也乐呵了这么多次了，我恳请从今往后咱们相互远离，越远越好！我真是一眼也不想再看到你了。”
她起身往医院的另一条走廊走去，陆辰没有追上来，只是在身后说着：“那个人是骗子，你小心点，我说的都是真的。”
没有停下脚步，宋秋曼走的头也不回。
……
病房外，宋秋曼在阵阵走神，心里有点乱。一方面对高先生心存歉意，毕竟事情和自己也有关系，另一方面，她很奇怪为什么陆辰会特意跑过来说了那样一番话。
刚才虽然痛骂了陆辰一顿，但他特意过来告诉她高先生是个表里不一心怀叵测的骗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高先生是宋秋曼闺蜜介绍的，在接触之后觉得很不错，还是不该怀疑吧……
正想着，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来，宋秋曼发现不是她的手机，是高先生的手机在响，在来医院的时候宋秋曼帮他保管了随身物品。
毕竟高先生现在在医院呢，万一是他的家里人呢，总打不通会着急吧。宋秋曼接听了，电话里的声音瞬间席卷了她的汗毛，堪比十万伏特，电话里的娃娃音磨的牙根发酸。
“达令！你加班完了吗？真讨厌，今天也不陪人家。”
宋秋曼手机差点脱落了，好肉麻，她不自觉地安抚着胳膊上激起的一层鸡皮疙瘩。
“达令，你在听吗？”
叫的这么亲热，应该不是妹妹吧。宋秋曼思量着，她好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深吸了一口气，各种情绪翻江倒海，无数次推翻重组，她选择了站在四高先生一边，可现实又马上否定了她
最终她一本正经地开口，说的和真的一样。
“你好，我是高扬的妹妹，你一定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吧。”
“我哥晚上出事故了，正在医院呢，你要不要来看看他呢？”
这会是一场好戏吧。
渐渐感受到彼此的好
今天注定是不平常的一夜了。
宋秋曼用高先生的手机上接到了年轻姑娘的电话，对话相当亲密，又是达令，又是亲爱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虽不愿意接受，但事实上这位四高先生确实不专情。她索性将错就错吧，称自己是四高先生的妹妹，告知了那位姑娘医院的地址。
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被欺骗的火苗往上拱，同时宋秋曼的心里隐隐作痛，为自己，也为那些姑娘们。
可接下来的事情更热闹了，电话接二连三地响起来，对方都是年轻女性，她们的说辞也都是出奇的一致：人家想你了，怎么睡觉前不打电话。
没搞错吧，她一遍遍揉着耳朵生怕听错了，这高先生到底是和几个人在交往啊！
她把医院的地址统统告诉了她们，然后关上手机，既然都打过来了，那就一起来看看这男人的真实嘴脸吧！
……
病房里。
四高先生还不知道恶劣行径已经暴露，宋秋曼说是手机摔在地上时就关机了。他借着受伤博同情，露出了让所有女性都会怜悯的痛苦表情。其实他已经没事了，当时摔进花坛里也是半真半假，包括晕过去都是演出来的。
“秋曼，谢谢你为了我操劳。”他坐起来的时候特意捂了下头，好像头晕目眩，随时都要吐出来。
宋秋曼看着独角戏，也不揭穿他，还颇为配合地照料起来，她告诉那些妹子在定点的时间过来，眼下还没到。
“我很庆幸你都是皮外伤。”她给四高男到了杯水。
四高男病怏怏地接过杯子，有意问着：“那个男没有再纠缠你吧。”
他指的当然就是陆辰了，那多管闲事的小子到底是谁？像是对他有所了解，不会和宋秋曼说了什么吧。
宋秋曼想到了陆辰的警告，心里对刚才怒斥的说辞有点惭愧了。
“没纠缠。”还不是揭穿的时候，她有意说着，“是那男孩太过份了，竟然让你受伤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四高男颇为警惕地问着。
“我们没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针对你，真是个粗鲁的人。”
四高男转转眼珠，以他的经验，只要是女人陷在爱情的漩涡中，就会盲目地相信他是专一的，其他人的话根本听不进去。正是屡屡得手的经验让他掉以轻心了，以为宋秋曼已经迷上了他，不会相信一个毛头小子的话。
他来了情绪，今晚的狼狈处境岂能善罢甘休了！他提议现在就报警吧，必须让警察好好管教下那小子！
宋秋曼盯着时间，差不多到点了，她瞟了四高先生一眼，笑容甜美，却意味不明，每一个字符里都透着一股狠劲儿。
“你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释清楚吧。”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
紧接着病房门打开，好几位姑娘同时冲了进来！她们都是年轻貌美的年纪，此刻却一个个张牙舞爪，蓬头垢面，她们互相推搡，互相咒骂，歇斯底里地扑了上来！
“姓高的！你什么意思！”其中一人扑过来，妆都哭花了，彩色指甲盖戳到四高男的脑门上。
“呜呜呜，你说，你说！她们都是谁？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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