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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饶命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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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dess,他们说上帝是个女孩,我觉得其实撒旦也是个女孩,看在上帝的面子上,放过我吧!”恨不得屁股生根长在地上,才能止住地球旋转的琼斯,绝对不要再一次亲临地狱。
“真的怕了?”石岩好整以暇的蹲在地上,左右手一人一下的拍着两个人的头。
“恩!”两个人无力的垂下头,只要放过他们,让他们承认鸡蛋是树上结的他们都肯啊。
“怎么地?你们俩还有什么疑义啊?”承认错误的态度不够正面,明显有抵触情绪嘛!石岩面色一凛,对跳楼机方向做出跃跃欲试的姿态。
“没没没……”
“NONONO……”
开玩笑,在玩就玩出人命了,得罪了姑奶奶,她绑都能给这两人绑到跳楼机上,到时候可不是说几句软话就可以脱困的了。
“哼,今天到此为止吧,你们俩自己想办法回家吧,我自己开车到处逛逛。”石岩起身,抚了抚衣角上原本就不存在的皱褶,冲着苦哈哈的两个人摆摆手,潇洒的离开。
……………………。
许久,两个可怜的男人紧紧的握住了彼此的手。
“兄弟,我请你喝一杯吧!”
“why、not?”
酒吧内,几杯酒下肚之后,就出现了下列谈话。
“你也不幸的爱上goddess了?”哎!琼斯仰天长叹,有句中国话怎么说来着,同是天涯沦落人,说的就是他们俩吧!
“女神?她?我觉得你应该在这两个字后面加上精病两个字!”女神经病!他大爷的,认识她之后,他就没好受过,身心皆受创,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都快产生心理阴影了!
“什么意思?我没懂!”琼斯中文确实不错了,但是这么有中国特色的语言艺术,他还真整不明白。
“瞅你丫那揍性,你懂你大爷啊!这句话你懂么?”看着琼斯那个挫样,温鹏非常不厚道的问。
“不懂,汉语太复杂了,我总是搞不太懂它。”琼斯一脸茫然无措的摇头,汉语果然博大精深啊,搞得他都要迷糊了。
“你喜欢师姐多久了?”温鹏嘴上问着,心里却想,你不懂就对了,你个老外什么都懂了,我们还混个屁啊!以后弄个中文四六级考试,就考用毛笔默写满江红,背诵绕口令,打南面来了个喇嘛,打北面来了个哑巴,说错一个字都不许进入中国,特别是对中国女性不怀好意的这种尤其不行,这不是增加国人的竞争压力么?
“自从大学第一次见到她,然后被她打断手之后,我一直无法忘记她迷人的身影。”那是他终身难忘的美妙,想起石岩杏眼圆睁,英姿飒爽的样子,琼斯就一脸迷恋的微笑。
“你口味还真重。”受虐?是不是接下来该鞭打滴蜡了啊?美国佬的思维方式,真不是他一个东方人可以理解的。
“什么意思?”琼斯努力的在他有限的词组了寻找这个词,显然,这个词不在他大脑的汉语词典里。
“你不用懂,总之,现在我们俩是一条战线的战友了,我们必须合作,这句你懂了么?”酒酣耳热之际,温鹏伸手勾着琼斯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懂了,但我们怎么合作?”字面上的意思他是懂了,但琼斯总觉得温鹏的话,似乎不止是字面上表达的那么简单。
“36计你听说过么?中国人讲究谋略。”温鹏笑的非常邪恶,让琼斯莫名的对他肃然起敬起来。
“我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直觉的,琼斯觉得温鹏说的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他不会笑得这样可怕。他平时直接而简单,不代表他傻,很多事情他心里非常清楚,只不过不爱计较而已。
但他有他的底限,伤害goddess的事,他绝对不会做。
“你想做我也不会同意的,放心,你只需要再我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给我以助力就够啦。”温鹏笑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但琼斯就是觉得他特别的危险,像一匹狼,站在远处用眼睛一直瞄着你,让你忍不住的汗毛倒竖。
“那我有什么好处呢?”话说,掉脑袋的买卖有人做,但赔钱的买卖绝对没人做。
“一个人,当她谁也不爱的时候,她就可以爱上任何人。”这么说,不知道那个美国佬懂不懂,但是温鹏自己却是懂的,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事实就在眼前,他无法欺骗自己。
“现在石岩爱的是陆飞,你永远没有机会,如果她不爱了,你我可以公平竞争,这就是你的好处。”
琼斯凝视着温鹏的眼睛,他没说话,心里却百转千回,许久,他露出了微笑。
“好吧,你说服我了。”
“来,为我们的结盟干杯!”
“toast!”
窗外,残阳如血,夕阳西下,断肠人在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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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兄弟
在x市郊区,一栋简陋而陈旧的民宿里。
“你先在这里委屈一夜,明天我帮你换个好一点的地方。”潮湿的气味熏得鹤啸直皱眉,但紧急时刻,也不能要求太多。
“无所谓,住在什么地方都不重要。”陆飞笑一笑,捡个干净的地方就坐下了,他倒是深谙随遇而安的真谛。
如果没有鹤啸的帮忙,或许他还不知道要被老头子软禁多久,兄弟这么多年,说一句谢谢都显得矫情。见面时在对方肩头狠狠捶一拳,相视一笑,就什么都不必再说了。
这就叫兄弟。
“陆飞,其实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我真的挺意外的。”鹤啸跟陆飞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弟,说实话,陆飞看似轻佻,实则行事作风非常谨慎稳重,他从来不知道,陆飞竟然会这么冲动的赫然跟老头子叫板,那些后果他都不必多言,想必陆飞心里比他还清楚,但他就是做了,而且还做得义无反顾破釜沉船。
“我自己也挺意外的,呵呵!”陆飞点燃一根烟,靠坐在床上,微眯着眼睛吐着烟圈。屋里光线有些昏暗,朦朦胧胧的烟雾中,鹤啸看不清他的表情。
“就算当年跟老头子讲条件,五年自由换一辈子卖命,我也没这么拼命。可是没办法,我一想到我最后娶的人不是石岩,我就受不了。”其实过后想想,陆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毅然决然,当时确实有点冲动,但是他绝对不后悔,即使再重来一万次,他还是会那么做,若陪他走到最后的那个人不是石岩,他宁愿永远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要说比石岩漂亮的,比她身材好的,比她优秀的女人,多了去了,可自从认识她之后,她们就全成狗屎了。”说到这里,陆飞自嘲的苦笑了一下,万般的深意都隐藏在这一笑之间。
“被软禁那会,我就合计,我如果不这么做我会怎么样?穷奢极侈?花天酒地?只要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甚至偷偷想过,如果我跟老头子妥协了,我用石岩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钱砸晕她,她会不会对现实低头,毕竟她也是女人,可是我不敢试,想想还是算了吧,我怕她废了我。”
有些人相识一辈子,彼此仍然只是泛泛之交,有些人只是短短的交会,便被彼此奉为知己。虽然认识石岩的时间不长,但是陆飞就是敢说,石岩是他一辈子都买不到的女人。
“我知道,除了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留住她。没办法,人家是盖世女侠啊!呵呵!”
从第一天遇见石岩,陆飞心里就明白,石岩不会是一个娇滴滴的羸弱女子,她明明看起来千娇百媚,实则内心坚毅无比,她看似冷言冷语,其实她比谁都热情,她有女侠般的侠骨柔情,也有时下几近泯灭的嫉恶如仇。她明明那么聪明的看透了一切,却还是宁愿装傻的做一个简单的女子。
在陆飞的眼里,石岩是个奇女子,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无可取代。
“你想过最坏的结果么?”鹤啸抽了一口烟,缓缓的吐出来。有些话,别人不说,作为兄弟,他不得不提醒陆飞,做事情之前,就要先想好,你要承担的后果。
“不过就是一无所有罢了,我不在乎,石岩也不会在乎。”陆飞无所谓的笑了笑。石岩不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若她想要,机会太多了。就凭她石岩,他陆飞不是第一个豪门阔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后悔么?”鹤啸挑眉,深深的看着陆飞,湣鹨腹难劬Γ吹剿睦锶ァ�
后悔么?陆飞狂妄的一笑,他从来不曾庆幸过自己的家世,除了花之不尽的钱财,他还得到了什么呢?冷漠的亲情,虚伪的友情,有价的爱情。若不是认识了鹤啸暖阳还有寒日三人,他怕是要孤独一辈子了。
这样所谓的风光无限,于他,没有一丝的留恋。
“我想,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一辈子都会后悔。”
“真他妈的爷们儿!”鹤啸掐灭了烟,冲陆飞比了比大拇指,他唇边的笑意,似是在讥讽所谓的豪门深四海,又似在嘲弄自己那些无关爱情的过往。
陆飞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记忆深刻,人一辈子,要都没真的爱过那么一次,到死了都闭不了眼,遗憾终身。
“爱情太牛逼了,小弟我佩服。”
电话声突然响起来,鹤啸看了一眼屏幕,又扫了一眼陆飞,没接。
“谁啊?”陆飞即期待又担心的问,会是石岩么?现在他很矛盾,即希望听见她的声音,又不想在这个危机时刻连累到她。万分纠结的下场是,心好像被穿了无数个孔似的,明明疼痛不堪,想护着却又无从下手。
“是暖阳,现在知道你这事的人越少越好,老头子肯定已经盯上我们几个了。”鹤啸湣鹨幌伦硬碌搅寺椒傻男氖拢苯又棺×怂暮悸蚁搿�
“石岩不傻,她就算想,也不敢给我打电话。”开始的时候,他曾经以为石岩是个鲁莽而冲动的人,然而接触的越多,他越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错看,石岩绝对是个少有的绝顶聪明的女子,她盈盈如秋水的眼眸里,承载了太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是啊,她是个天才跳级生呢!”说起自己的心上人,陆飞一脸与有荣焉的骄傲。
“陆飞,你想过么?如果老头子找不到你,会对石岩下手。”鹤啸的话让陆飞一下子冷了脸。虽然不想,但是陆飞心里很清楚,鹤啸说的是真的,他毫不怀疑,老头子会这么干。为了达到他想要的目的,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会算计,何况一个外人?只是……
“谁能伤的了她?”石岩的身手,大家都清楚,能伤到她的人,怕是难寻了。
“你别忘记了,她只是一个人,老头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这正是鹤啸一直担心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使是他们再小心,石岩再武艺高强,终究只是一个人,若老头子真处心积虑的想要做什么,他们也防不胜防。
“他妈的!”陆飞骂了句脏话,烦躁的掐了烟。
“放心,我已经叫人跟着她了。”鹤啸按按陆飞的肩膀,示意他稍安爀躁,原本处事冷静的陆飞,一提起石岩的事就失了这份淡然,果然是关心则乱啊。
“可靠么?”陆飞还是有点不放心,石岩若是受一点伤害,都跟舀刀子剜他的心似的,他舍不得。
“放心,绝对忠诚,我家老爷子手下特种部队退役的,别说你家老头子,联合国也收买不了。”不管别人怎么说,人民解放军的优秀战士,绝对是最忠诚的,这点鹤啸从不曾有半点质疑。
“鹤啸,谢谢你!”陆飞手搭在鹤啸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别用那恶心的眼神看我。”鹤啸一拳击在陆飞胸口,肆意的笑着。
陆飞有点恍惚,他湣鹩挚吹搅耍笱У氖焙蛩撬母鎏焯旃鲈谝黄穑U庋醇绱畋常倍嗷ブ刂氐拇飞弦蝗黄鹎炭闻莅桑黄痨蹬萱ぃ黄鹄米砣缒嗟奶稍诘匕迳媳ё疟舜说某艚叛咀铀目谒髀兀腔嫠槐沧佣纪涣恕�
那些种种,让他明白。
有一种感情,叫做兄弟。
它价值万钱,千金不换。
☆、(三十九)她被跟踪了
石岩发现一件非常搞笑的事,她被跟踪了,而且是两伙人,真是荣幸啊,什么时候她也这么举足轻重了。
只是她很好奇,这帮人到底对她了解多少?至少也该做点基本的调查吧?这样明目张胆的跟着她,这么拙劣的技术,简直是对她侮辱!
刚才她故意甩掉温鹏和琼斯,现在也该是时候,好好跟这帮人玩玩了。
在市区漫无目的的兜了几圈之后,石岩将车向郊区的方向开去。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车子,她慢慢勾起嘴角。
前面是一片防风林,林边有一条小路,小路沿着山势蜿蜒而上,天色渐渐昏暗,山上的风景已经分辨的不十分清楚了。
将车停到山脚下,石岩信步向山上走去,小路虽窄,但还算平整,想必平日里有人专门打理过,山不算高,峰回路转间,已经到达了山顶。抬眼望去,在树荫的掩映下,有间青瓦白墙的小屋,看样子应该是看林人的住宿。
看着锁着的铁栅栏门,石岩满意一笑,估计是看林人回家过年去了,正好,借贵宝地一用了。
翻身利落的越过栅栏,石岩一矮身子,猫一般敏捷的闪到屋后。
簌簌声渐近,几个人的脚步声从林后传来,虽好似刻意的放轻了步伐,但在石岩听来,却显得特别的清晰和凌乱。
“你确定是这里?”一个男子用标准的普通话发问,听声音不是本地人,虽然他故意将声音压的很低,但是习武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自然逃不过石岩的耳朵,我们就暂时叫他跟踪男一号吧!
“对,我亲眼看见那个女人进了这里。她鬼鬼祟祟的上了山,少爷肯定藏在这里。”另一个男子有些讨好的回话,虽然石岩看不到他的脸,不过可以想象到他卑微的样子,我们叫他跟踪男二号吧。
“走,进去看看。”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渐近,听足音应该是四个人。
小屋只有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即使锁了门,里面也一目了然。屋前屋后翻了个遍,依然是一无所获,人还能飞了?四个人显然不甘心,再地毯式的搜查了一番,终于颓然的发现,貌似他们把人给跟丢了。
“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女人你都能跟丢,蠢货。”跟踪男一号应该是个小头目,教训起手下来毫不含糊,大哥范十足。
“你们是在找我么?”石岩施施然的从树上跳下来,那么大个人从树上下来,竟然悄无声息,若她不说话,几乎都没人发现身边多了这么个人,石岩随意的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完全无视众人震惊的眼神。
“你……你是人还是鬼?”太阳下山后,天色暗的很快,刚才还似乎有些光亮,现在几乎完全黑透了,借着朦胧的月光,一身白衣的石岩就这样飘飘然的出现了,众人难免有点后背发凉,两股战战。
“鬼还穿羽绒服啊?不怪你老大骂你蠢货!”光听说话声音就知道是最初跟踪自己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蠢。石岩用御寒的丝巾将自己的长发绑起来,顺便把羽绒服脱掉,搭在小屋旁边围的木栅栏上。
“你干什么?”跟踪男二号有点毛了,这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女人脱衣服干什么!?那个,他们是老爷子派来找少爷的,不劫色啊!
“很快你就知道干什么了。”石岩勾着唇角,微笑如天使降临,她将白色毛衣的袖子挽起来,然后掰掰手指,晃了晃脖子,今天下面穿的牛仔裤休闲鞋,很适宜运动的装扮,将修长的**压在栅栏上,用力下了下腰,热身运动完毕,整个人都感觉非常舒畅。
四个人完全懵了,资料他们没怎么看,难道这个女人精神失常?真可惜,这么漂亮个姑娘居然是个精神病,作孽啊!不过话说回来,抓住一个精神病逼问少爷的行踪,会不会困难点啊。
或许他们该考虑找一个心理医生,这样跟她沟通起来会比较容易一点吧。
“做这行多长时间了?想不想放长假休息一阵子。”石岩抱着手臂,打量着这四个黑衣男子,貌似很随意的问着。
“休息?”跟踪男一号愣愣的问,这是什么情况?或许他现在该扑上去一举擒获这个女人,然后严刑逼供,或许根本不需要这样,这个女人随便吓唬一下就什么都招了,对待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不必花太多心思的。
“你是头,我让你比他们多休息一个月怎么样?”石岩似笑非笑的问着,湣鸱⒕跽馐歉龇浅2淮淼奶嵋椋⑶宜急父吨钚卸岢怪葱小�
“什么意思?”跟踪男一号完全摸不着头脑了,是不是他太正常了,所以跟不上精神病的跳跃性思维?
“就是这个意思!”石岩话音刚落,飞身旋出一道劲力十足的回旋踢,直接给跟踪男一号踢出好几米远,他脚下的落叶被拖出了一条很长的痕迹,而他却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直接晕过去了。
这不是一场打斗,这更像是一场屠杀!
用哀鸿遍野这个词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此时除了捧着脸在地上打滚的跟踪男二号,还有被石岩暴力唤醒,如今已经肿成猪头脸捂着胸口痛的嘴都不敢咧的跟踪男一号,地上还躺着昏死过去的跟踪男三号和四号。
“那个什么老大,你的鼻梁肯定塌了,而且上颌骨,颧骨,梨骨,下颌骨均不同程度的骨折,你最好顺便做个整形,不然你这幅尊荣准会吓坏小朋友的。”
套上羽绒服,石岩潇洒的扯下长发上的丝巾,随意的在颈间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
“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大概要三十分钟,我个人建议你们到山下路边等救护车,不然急救队的人肯定找不到这里。”看看手表,彻底ko四个人用了一分钟四十五秒,这个成绩非常不理想,比她最好成绩一分钟零五秒慢了整整四十秒,看来她真的懈怠太久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练习才行。(友情提示:ko的意思是彻底击倒对手使之丧失还手能力)
“对了,告诉你们老板,下次换个专业点的来跟踪我,我不是每次都心情这么好的,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了。”石岩说着瞟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簌簌作响的树丛,露出轻蔑的一笑,将耳边垂落的长发掖至耳后,她两手插兜,优哉游哉的离开。
直到石岩走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树丛中的人才找回说话的能力。
“班长,少爷让我们保护的不是她吧?”他们肯定是认错人了?或者说他们瞎了,刚才他们都看错了。
“我确定,就是她。”少爷肯定耍他们呢,这女人还需要保护?开玩笑吧?她不出去伤人就是黎民百姓之福了。
“班长,咱们赶紧走吧!”男子声音微微发抖,刚才那一幕对他刺激太大了,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而且似乎那个女人临走之前往这边看了一眼,那杀气吓得他后背立刻就冒冷汗了,妈呀!太吓人了。
“撤退!”班长了望着石岩离去的方向,努力维持镇定的表情,然而发布命令后却未得到回应,回身一望,身边已空无一人了。竖耳倾听,脚步声已经至少在五十米以外了。
靠!这帮畜生!
☆、(四十)是钓鱼还是喂鱼
在一处度假山庄的鱼塘旁边,坐着两个人,他们看起来似乎是在垂钓,但又似乎完全没有钓鱼的兴致。
“谁的电话啊?”陆飞看着鹤啸挂了电话,表情极为怪异,不免有些好奇他到底接了谁的电话。
“是我安排保护石岩的手下打来的。”鹤啸只觉得自己的眼角和嘴角一同抽搐着,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强烈的无力感深深的将他击败了。
“怎么?石岩出事了?”陆飞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里了,鹤啸的表情太过难测,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因为担忧,他没法保持心态的平和。
“老头子已经盯上她了,今天还在郊外发生了激烈的冲突。”鹤啸的表情极度的扭曲,看起来似乎是想笑,但又特别的无可奈何,他想起刚才手下打电话来的语气,真的非常具有喜感。
“你女人把老头子的人全部打住院了,估计没两三个月出不了院。我的手下幸免于难,但遭到警告,现在他们说什么都不敢接近她了,这下我也没办法了。”鹤啸说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女人,他究竟该舀她怎么办?
“陆飞,我真的开始佩服你的勇气了,你说你这气度,放在童话故事里,就是个勇战暴龙迎娶公主的王子啊,不过你不迎娶受难的公主,反而在战斗中爱上了喷火的暴龙!”抬手将手中的鱼钩挂上鱼饵,鹤啸长臂一挥,鱼钩在半空中划下了完美的弧度,啪的一声坠入鱼塘,平静的水面立刻泛起层层的涟漪,一圈圈越扩越大,最后渐渐消散。
“要说你的品位还真是卓尔不群啊!”鹤啸扭头看着陆飞,他剑眉微挑,眼中是浓浓的戏谑。
“你就少损我几句吧,说正经的,老头子速度还真快,这么快就盯上石岩了。”陆飞没心情开玩笑,他皱着好看的浓眉,清瘦的俊颜略显忧郁,却有着说不出的迷人气质。
不管他愿不愿意,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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