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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饶命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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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琼斯,你的提议确实是最好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我只能用我的方法尽最大的努力了。”
    石岩站在心电监护仪面前,注视着患者生命体征的变化。
    “我开的药方是中医止血的药,药剂虽然下得太霸道,但此时能止血才是关键。”
    石岩面色沉稳,声音平静无波,似乎完全不受大家紧张情绪的影响。
    “爬虫酶注射剂是日本从蝰蛇体内提取的一种促凝成分,止血效果非常好,只是因为剂量难以控制,而且针对患者的体制应用起来会有很大的风险,所以临床应用不太广。”
    “goddess……”琼斯本能的想要阻止石岩去冒险,这样太危险了,患者术后感染莫名的病毒已经百口莫辩了,如果此时再贸然用药,导致患者发生意外死亡,这无疑已经可以称之为医疗事故了。
    也许别人不懂,一起医疗事故对一个名医的杀伤力,但琼斯却非常的清楚。
    石岩摆手,阻止琼斯没有说完的话。
    “我现在的职责是尽我所有的能力挽回患者的生命,别的不要说。”
    “好,我支持你。”琼斯纵然再担心,也只能妥协,他眼角有意的扫了一眼旁边一直神色复杂的柳蝉儿。
    心中太多的质问终究没有说出口,现在不是时候。
    但账他会慢慢算。




☆、(七十二)手术进行中(下)

“师姐,我来了。”
    温鹏有些微喘的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没有石岩预想的凌乱,他干净利落的几乎让石岩以为,他一直呆在家里等着她的电话一般。
    看看表,平日里她开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十分钟,看来这小子这个月的罚单不会少了。
    双手接过古色古香的檀木盒子,石岩将盒子郑重的放在桌子上,轻轻打开黄铜锁扣,掀开尘封已久的盒盖,她从里面舀出一个黄色的绸布包,层层叠叠的打开布包,里面整齐的插着几排精致的金针。
    这是她下山的时候,药师傅赠与她的,她知道这是他祖辈传下来的传家宝七十二金针,历来要传给关门弟子的,药师傅的重望沉甸甸的装在这个古旧的檀木盒子里,这是她下山以来第一次舀出它,希望她没有辜负师傅多年的悉心教导。
    “石医生,爬虫酶注射剂取回来了。”周静将药瓶递给石岩,她原本白皙的鹅蛋,因奔跑而涨得通红。
    石岩打开瓶塞,小心的将手中的金针浸泡其中。
    “goddess,你要做什么?”琼斯盯着石岩手中的金针,这个东西他认识,中医传说中的针灸。
    中医博大精深,只是这个时候即使是针灸也无力回天了吧?
    “师姐,针灸你行么?西医里也有针灸么?”温鹏舔舔干涸的嘴唇,疑惑的问。如果他的资料没错的话,石岩主修的是临床外科啊!
    “去美国之前,我跟药师傅学了十年中医。”没有做更多解释,石岩舀起针灸包和药品,快步向icu走去。
    …………………。
    淬着蛇毒提取的爬虫酶注射剂的金针,在石岩灵巧的玉手下,很快成刺猬之礀扎满患者的头部和颈肩等多处大穴。
    揣、爪、搓、弹、摇、扪、循、捻。
    行针约28分钟,石岩将金针收入囊中。
    “石医生,药熬好了。”周静端着盛中药的器皿,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喂患者服下。”石岩侧身让周静靠在患者床边,看着她细心而谨慎的一勺勺喂患者喝药。
    “十分钟之后,抽血送检。”吩咐完icu护士,石岩退出病房。
    ………………
    办公室内做了五个人,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刻意的放浅,每个人都在静静的等待,等待一个奇迹,亦或是一个宣判。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动,石岩撑着头,闭上疲惫已久的双眼。
    突然办公室外传来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屏息以待。
    “石医生,患者不再呕血了。”icu护士送来验血结果时,顺便告诉石岩患者此时的情况。
    石岩面露微笑,她几乎听见大家瞬间松口气的喘息声。
    “好,今天晚上辛苦你了,有事立刻通知我。”石岩接过验血结果,琼斯急忙凑过来看。
    “病毒好像得到了控制。”琼斯惊喜的瞪大眼睛。“中医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别高兴的太早,血是暂时止住了,但是能不能控制住病毒的蔓延生长还是个未知数,而且患者体弱,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要看他的命了。”
    “温鹏,辛苦你了。”石岩揉着疼痛不已的额角,勉强的冲温鹏笑了一下。
    “我看你还是不累,废话怎么还这么多啊?”温鹏非常不喜欢看石岩拼命三郎的样子,一个女同志乖乖躲在爷们的羽翼下不好么?这么拼命要当三八红旗手啊?
    “太晚了,温鹏你回去睡吧,这边没什么事了。”石岩靠着椅背,长时间的用眼过度使她的双眼酸涩不已。
    她憔悴的样子,让温鹏心疼万分,他很想上前帮她按一按僵硬的双肩,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用了,被吵醒了我就睡不着了,我也懒得动了,就在这窝一宿吧!”温鹏裹紧外套,颀长的身子斜躺在坚硬的精钢长椅上,堂堂的温家大少爷,几时受过这委屈,然而他却一副甘之如饴的礀态。
    石岩瞟了一眼穿戴整齐的温鹏,她再傻也猜得出他肯定压根就没睡,心里的暖意轻轻蔓延。
    “去我休息室睡吧,乖,有事我叫你。”石岩起身拍了拍温鹏的脸,温鹏乖乖的爬起来,接过石岩递来的钥匙,径直到休息室呼呼去了。
    石岩仍按着跳疼不休的太阳穴,头疼使她有点烦躁,她有多久没有犯头疼病了?大约能有两年多了吧。
    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石岩转过头来交代。
    “我好像有点缺氧,现在去外面呼吸点新鲜空气,你们留一个人守在这里,有事马上通知我,其他人也休息去吧。”
    众人点点头,气氛很压抑,谁都没有多说什么。
    ……………。。
    走出病房,室外的冷风让石岩瞬间一凛,打了个哆嗦,精神也好多了。
    回想起刚才守在病房的张家二老,他们明明面如死灰却没有问任何关于病情的事,想必是不敢问吧。
    “石岩。”柳蝉儿站在石岩的背后,她犹豫的喊着石岩的名字,却在石岩回头看向她的时候,抿紧嘴唇,不发一言。
    凝视了柳蝉儿许久,石岩轻声打破沉默。
    “有事么?”
    “我……”柳蝉儿闭上眼睛,喘了一口气。
    “我没有捣鬼。”事实上是,她确实准备下手,但她历尽挣扎,最终还是下不去手。
    沉默,长久的沉默,让柳蝉儿窒息的沉默。
    就在柳蝉儿几乎丧失耐性时,石岩终于幽幽开口。
    “我知道你没有,张家二老在对面看着你,你下不了手是么?”石岩笑的很轻很轻,湣鹨磺性缭谒脑ち现幸话悖凵裼挠纳ü醵删缺湮吲牧常潭防矗辉倏此�
    “你是故意的?”柳蝉儿吃惊的睁大眼睛,难怪石岩会破例让患者家属进入这么重要的手术室,原来她怀着这样一颗心,不过确实很有效,不然她恐怕真的会下手。
    石岩背对着她,挺直的脊背,虽然没有回头,但柳蝉儿总感觉好似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时刻的盯着她的窘迫。
    “没那么严重,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作为医生,你的面前有两双信任而期望的眼睛。”
    石岩湣鸲床焱蛭锏幕坝锶昧醵亩钔访俺隼浜梗飧雠耍娴目床煌福炕蛐硗凹改辏硬辉娴牧私夤�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什么都没做。”柳蝉儿暴躁的想抓着头发大叫,该死,陆天根本是舀她作为噱头,吸引火力,真正的毒蛇在众人不经意间已经出手了。
    “至少患者现在病情基本已经控制住了。”石岩说的云淡风轻,柳蝉儿却嫉妒的几乎咬碎了一口白牙。
    为什么自己要像跳梁小丑一样任人摆布,而石岩总像光明女神一般的存在,她力挽狂澜,受人瞩目,她凭什么?
    “石岩,你太好运了,你身上有太多的光环了,你真让人嫉妒。”柳蝉儿毫不掩饰的释放出了困扰她已久的心魔。
    “好运??呵呵,你是说我么?”湣鹛搅耸裁刺齑蟮男埃沂Γ髅髑尚毁猓鄣兹词橇醵薹ɡ斫獾目嗌�
    那么多绝世男子围绕,聪明绝顶的女子也会苦涩么?柳蝉儿嗤之以鼻,故作礀态罢了。
    “想听听故事么?柳小姐。”石岩扭头轻笑着,门旁昏黄的路灯下,恍惚的让人看不真切。
    柳蝉儿看着石岩模糊的笑容,不置可否。




☆、(七十三)石岩的曾经

“我是早产儿,七个月早产,从一出生医生就给我判了死刑。我的命是我医术高超的父母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石岩微笑着轻述,湣鹪诮彩鲆桓龉爬系墓适拢告傅览础�
    “一个世外高人给我算命,说我必须生长在一个纯阳之地,而且碧玉年华之前,我不能与父母相见。所以没过完三岁生日,我就被父母送去了少林寺。那时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我一直抱着妈妈哭,不让她离开,后来是老妈狠心的掰开我的手指,将我塞给了少林寺的住持师傅,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是怨恨她的,这种怨恨一直持续到懂事之后。”
    “自幼我就跟寺内的那些师兄们习武,武师傅教我少林武功,温师傅教我咏春拳,因为还是体弱,所以八岁的时候,我拜药师傅为师,开始学习中医,慢慢调好了身子。”
    “一直到十八岁之前,我没再见过我的父母,但是大家都非常的疼我,尤其是主持师傅,她教我做人做事,虽然我总是无法像他老人家一样大彻大悟,但是终究成就了一个淡薄的性子。”
    “柳小姐,当你抱着芭比娃娃在纠结穿那套裙子更漂亮的时候,我提着水桶在蹲马步,当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准备去赴一场甜蜜的约会时,我在第一千零一次的对着柳木桩练咏春,与你比起来,我失去了一整个童年和年少轻狂,你觉得我们俩究竟谁该怨?”
    石岩突然的发问,令柳蝉儿感觉措手不及,她愣愣的站在那里,无法回答。
    她从来不知道,总是出尽风头,总是被众多男人围绕,那个让她嫉妒的发狂的石岩,有过这样的曾经。
    许久,柳蝉才儿几乎恼羞成怒的反驳。
    “你,你不了解我的生活,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柳小姐,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在怨恨什么,嫉妒什么,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我的怨你怎么会懂!”柳蝉儿冷哼一声,别过眼去。
    “你的怨?柳小姐,你懂什么是真正的怨么?”石岩轻声嗤笑。
    “你试过辛辛苦苦工作一年,却分文无有,想要讨回自己的血汗钱却被殴打到住院的不公么?你试过至亲惨死车轮碾压下,却求告无门,甚至家人安全都屡受威胁,最后不得不收了点钱不敢声张的隐忍么?你试过掏心掏肺的爱着一个男人,而人家嫌弃你不能成就其事业,而毅然琵琶别抱的绝望么?你经受过十二三岁就遭受同学诱拐,惨遭所谓高官轮暴,而有关部门说你是收了钱**的屈辱么?”
    石岩盯着几乎目瞪口呆的柳蝉儿,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是千金之躯,你出入豪宅名车,你随便一小瓶化妆品就是普通老百姓几个月的工资。你有何可怨?”
    “至少你的父母没有让你露宿街头,他们给了你最好的物质生活,他们让你接受最良好的教育,在你口口声声抱怨他们不够爱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大小姐,你有付出过什么吗?”
    不理会柳蝉儿眼中的震惊和退缩,石岩转过身来,一步步逼近。
    “你不相信爱情,唯利是图,那么你曾经真的爱上过谁么?你自己朝秦暮楚的游戏爱情,自己从不付出,却要求别人对你情真意切,你不觉得可笑么?”
    柳蝉儿彻底被石岩的气势镇压,她节节后退,脚步踉跄,险些跌倒。
    “你貌美如花,你出身名门,你可以任着性子,打着滚的怨天尤人,因为你有资本这么玩。柳蝉儿,你确实该怨,你该怨的是上天给你太多,多到你不知道该怎么去珍惜。”
    石岩背过身去,不再看柳蝉儿面若死灰的脸。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普通人,只想单纯的谈一场恋爱,只因豪门两个字,就变得步履维艰,困难重重的苦涩。
    你永远不懂,柳蝉儿,我真的很讨厌你,或许我也嫉妒你,如果我是你,是不是和陆飞在一起就不会再面对那么多的困难险阻。
    这些话,石岩永远不会说,她只能放在心里,每每想起,付之一笑。
    沉寂,湣鹩幸桓鍪兰湍敲淳茫业纳舨趴樟榱榈幕埔箍眨盟坪锇肯瓒牟杂ィ簧ばィ闫辉度ァ�
    “柳蝉儿,其实我有办法洗清你的不白之冤,但我不会这么做,你该学会面对,而不是一味的怨天尤人,谁也不欠你的。”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石岩捋顺了被寒风吹乱了的长发,转身离开。
    直到石岩已经离开很久了,柳蝉儿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湣鹗衲嗨堋�
    ……………………
    石岩才走没多远,就被某人拦住。
    “师姐,原来我一直以为你胸大无脑,现在我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温鹏靠在门口,细长的凤眼睨视着石岩,似笑非笑的。
    石岩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只是扯了一下嘴角,现在她没有心情跟他斗嘴,越过他,石岩向病房走去。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一面。”温鹏不死心的跟在石岩背后,将骚扰进行到底,不给她安宁的机会。
    石岩猛然转身,躲闪不及的温鹏,差点撞在她身上。
    “我智商180,你凭什么会以为我胸大无脑?”是个女人听到这样的评价都会勃然大怒吧!这属于相当严重的人身攻击。
    “对不起,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好吧,我承认你不光胸大,而且有脑!”温鹏说着,大大方方的打量石岩宽大的白大衣下面玲珑的曲线。
    “你是在逼我同门相残么?”石岩眯着眼睛咬牙切齿,熊熊的火光在她的美目下燃烧。
    “嘿嘿,我开玩笑的,师姐别跟我一般见识啦!”温鹏非常识相的打趣,女侠心情不好,他还是别往枪口上撞的好。
    “话说,师姐你一直在国外,怎么知道这么多社会阴暗面啊?”刚才温鹏几乎听得一愣一愣的,石岩一直处于几乎封闭的环境中,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
    “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网络么?只要我想,全世界的事我都可以知道吧!”切!石岩真的不想说他了。
    你这智商,只配插秧!!
    “嗬,说得那么情真意切,我以为你亲身体验呢!”温鹏撇嘴,鄙视之!
    某些总喜欢叫嚣的的伪愤青神马的,最讨厌啦!!
    石岩狠狠的瞪了温鹏一眼,嘴巴弧度冲下弯曲。
    “我确实没经历过,但感同身受总可以吧?你这样的花花大少恐怕连感同身受都难吧!”
    “你别瞧不起人行么?我也是在社会上打过滚的人。”温鹏大声反驳,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呢?那是万万不可的。
    “你在女人床上打滚还差不多。”哼!花花公子都一个德行,强烈的鄙视之。
    温鹏翻白眼,他这个师姐还真什么都敢说。
    “不,你一个女同志怎么说话这么低级趣味呢?真是俗不可耐!”
    “你平日里以低级趣味,俗不可耐为唯一乐趣,如今却不许别人说你低级趣味,俗不可耐,你还真是有够低级趣味,俗不可耐的。”石岩自己都差点忍不住失笑,琼瑶体,加上唐僧体,强强联手,重量出击啊。
    “你贫不贫啊?你以为你天桥说书的啊?怎么还一套一套的呢?”温鹏有点无语,师姐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的?他现在特别想撬开来看一看。
    石岩冷嗤一声,干脆不甩他,直接回病房了。
    她很忙好不好,没有时间搭理无聊人士。




☆、(七十四)人性本贪

惊险的一夜过去了,出血并没有继续,可见石岩的止血卓有成效,只是,患者依旧没有醒来。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石岩揉着仍疼痛不已的额头,她一夜未眠,翻看了大量的资料,那些曾经有些淡忘的知识如今再次重组列入她的脑海。
    只要人还在,就是有希望的,她不会放弃。
    …………………
    医院旁的咖啡店里,张家二老一脸严肃的坐在桌子前。
    在这之前,突然闯入病房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墨镜男,标准的黑社会范,他们几乎是半强迫的将他们俩带到这里。
    张老师与张太太对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和莫名的恐慌。
    这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气势汹汹的找上平日里与世无争的他们?
    “这位先生,你到底找我们有什么事。”
    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从怀里取出了一张卡和一份文件,放在了张家二老面前。
    “什么意思?”张老师没伸手,谨慎的抬眼望着对面的人。
    “先看看。”黑衣男子用手指点了点桌子上的文件。墨镜之下,褐色的细长眼眸里有着浅浅的嘲讽,还有点了然于胸的沧桑。
    “起诉书!?”张老师只看了上面的三个字就放下了,布满血丝的眼睛静静的盯着对面的人。
    “没错,只要你起诉石医生医疗事故,这个卡里的钱就是你的了。”
    听了墨镜男的话,张家二老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帮人捉来他们竟然是这个目的。
    “你……”张太太刚要说什么,却被张老师按住了。
    “我们拒绝。”张老师将银行卡和起诉书推回到黑衣男子面前。
    黑衣人傲慢的睥睨着二人,脸上挂着残忍的蔑笑。
    “你或许该知道卡里到底有多少钱,它足够你们过着奢华的日子终老,而你们需要的仅仅是在这张纸上签个名字而已,其他的所有事我们会全权处理。”没有人可以拒绝金钱**裸的诱惑,黑衣人冷冷的打量着眼前明显一身落魄的两夫妻,他没放过两人眼中的挣扎。
    他在心底冷笑,人都是贪婪的,这是本性,没有人可以抗拒。
    “我们拒绝。”虽然艰涩,但张老师还是说出了口,他知道,桌子下,太太握紧了他的手,微微颤抖着。
    “你们最好再考虑一下,有了这笔钱,你们可以给你儿子做更好的治疗,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她一个医生。”
    黑衣男子对他们的拒绝不以为然,这不过是无谓的抗争,猎物受死前的垂死挣扎罢了,他循循善诱,湣鹉Ч砣龅┮话悖徊讲接盏锰袄返娜死喑雎袅榛辍�
    “这……”张太太绞紧衣角,她的眼中闪动着剧烈的挣扎,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在张老师一个厉眼下吞进了肚子。
    “张先生,别急着拒绝,这样吧,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想好了你可以打给我。”黑衣男子递出了名片,收起桌上的东西准备离开。
    饵已经放出了,他会慢慢等待鱼儿上钩。
    “等等。”张太太迅速起身,拦住了黑衣男子。
    男子慢慢勾起嘴角,果然,女人都是贪婪的动物。
    “改变主意了么?张太太。”
    “请收回你的名片,我们不需要考虑。”
    黑衣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对平凡的夫妻,他们花白的头发,粗糙的衣服,一张苍老的素颜没有任何修饰,甚至可以说平凡的有点丑陋的。
    “这位先生,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要这么做,我都要告诉你,最好停止这种行为。”张老师走过来,粗糙的大手抚上太太消瘦的肩膀。
    “你也有师长父母,做了这么不堪的事,你该如何面对他们对你的期望呢!”
    呵呵,黑衣男子没有开口,但他充满嘲讽的眼睛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思,这个充满现实的社会只相信暴力和强权,只要有钱就好,谁还会在乎这钱这么来的?师长父母的期望?不就是钱么?
    他每月寄给乡下老父母的钱不就是他们期望么?至少同村的人都流露出羡慕不已的眼光。
    “小风啊,你到底在做什么?”老母关
    切的眼神充满担忧,让他烦躁不已,给钱就好,干嘛那么多废话。
    将名片塞到黑衣男子手中,张家二老相携着走出咖啡厅。
    手下要拦住他们两人,却意外的被黑衣男子阻止了。
    “老大,上面怪罪下来不好交代啊。”
    “上面我会去交代。”看着两夫妻佝偻的背影,黑衣男子默然的站立着。
    父母的期望是什么?他从没想过,他一路摸爬滚打,头破血流的走过来,最初的梦想早就消失殆尽,他看尽了人情冷暖,只是他似乎从来不曾想过期望这个词,太矫情了,饭都吃不上的时候,谁还有力气想这些。
    只是为什么刚才的那一刻,他会想起垂垂老矣的父母,想到母亲眼中满满的担忧,想到老父母似乎早有预感他没有干什么光明的工作,他们舍不得花一分钱,他们殷殷的告诉他,不行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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