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侠饶命啊-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她希望人性本善,那么就成全她的小心思吧。
所有的黑暗和阴霾,都由他一人承担,而她只要干干净净的站在阳光下,快乐的生活就好了。
对于陆飞的做法,温鹏却并不能苟同。
也许每个人对于爱的表达方式不同,温鹏会缠会绕,会费尽心机的得到所爱,疼她宠她,跟她笑跟她闹,他的爱像火,一旦燃起,直至成灰。
而陆飞则会默默的扛起所有的伤痛和责任,他从来不说自己做了多少,也不要你觉得欠了他一丝一毫的人情,只是一直无声的付出。
他的爱像浩瀚的海洋,有容乃大,他将石岩这尾小小的美人鱼置于烟波浩渺的大海中,任她傲游。
谁也不能说,哪一种爱的方式更好,只能说各花入各眼,就看他们心爱的那个人更喜欢哪一种罢了。
“你确定你什么都不说,师姐就会感激你?”
温鹏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充好人,陆飞和师姐产生间隙,不正是他渴望的吗?真是讽刺!什么时候他也做起君子来了?
可他不说,却又忍不住,陆飞已经不止一次吃亏了,他明知道师姐讨厌别人瞒着他,为什么他就学不乖呢?
什么叫江山好改本性难移?人的那点臭脾气,还真是三岁看到老了。
“我不需要她感激我。”
是的,我需要的,从来都只是她的爱。
陆飞转头离开,只留下温鹏一个人站在原地。
温鹏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摩挲着自己的下颌,脸色渐渐凝重。
那人一直不肯再出手,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
他已经调齐了温家所有的势力,然而有些东西仍然是云里雾里,对方确实高明,英雄相惜,他也是有些佩服的。
只不过最近,他似乎隐隐嗅出些硝烟的味道,也许,是该有些转机了。。
☆、(九十)杀人灭口
“老大!”
两个暗卫架着一个满身血迹的人,急匆匆的闯进了陆飞的房间。
“怎么回事?”
暗卫本是不能轻易现身的,见他们如此紧张的闯进来,陆飞警觉的起身迎上来,等到看清他们手中的人时,不禁立刻变了脸。
这个奄奄一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邪朗。
邪朗的功夫在七色里虽然不是最出色的,但他向来滑溜的像个泥鳅,而且嗅觉极其灵敏,一般危险还不等临近,他早已经逃之夭夭了,什么人能将他伤的这么重?
“老大,我们是在静心斋外面看见他的,他那时已经昏迷了,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影卫一脸惭愧,邪朗也是当初他们的教官之一,对于这个貌似轻佻不着调,但又极其腹黑狡诈的教官,他们还是又敬又爱的。
“马上去备齐所有手术器械以及药品,立刻送过来。”陆飞沉着脸吩咐完,立刻转身去查看邪朗身上的伤势。
两个影卫都是聪明人,一听老大的吩咐,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迅速转身离开,一个去寻东西,一个去寻人。
寻谁?还能有谁?最好的外科医生就在隔壁,石大医生——石岩是也
陆飞握住邪朗已经冰冷的手掌,眉心紧拧,眼底的焦急是无法掩饰的,他紧抿着嘴唇,神色吓人的凝重阴沉,周身都裹着骇人的冰冷气息。
邪朗不仅仅是他的手下,更是当初与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虽然他们总是相互吐槽,彼此攻击。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是真正关系亲密的表现。
现在他身上连中两枪,位置都是左胸口,看见邪朗那微弱的呼吸,和血色尽失的脸,陆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
这是一个临时搭建的简易手术台。
没有无影灯。没有隔离区。也没有巡回器械护士,什么都没有,因为根本什么都来不及。
来不及创建更好的条件,石岩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只是急匆匆的套上了隔离衣,做了最基本的消毒后,便立刻开始手术。因为每晚一分钟甚至一秒钟,都可能是致命的一秒。
医生很多时候就是在同死神赛跑,分秒必争。刻不容缓。
陆飞一直瞪着眼睛站在石岩的背后,虽然他确实听话的一言不发,但那x光射线一般的目光,实在让人有点芒刺在背的感觉。
石岩被他看得实在闹心,索性叫来温鹏和小宝,直接给陆飞拖出去,不要在她背后碍眼。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期间邪朗心跳停止两次,陷入假死状态一次。但也算他命硬,每次都被石岩从生死边缘线上硬生生的拉回来。
看着石岩一脸疲惫的走出房间,陆飞隔着她的肩膀,望向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邪朗,他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神情安详。
“放心,死不了。”
石岩将脱下的隔离衣和手套口罩等一一收进了医用垃圾袋里,很多东西天长日久就成了本能,习惯所致,医用垃圾不能到处乱扔的概念已经深植脑海,即使累得两眼发晕,她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
“他大概多久会醒?”
陆飞心疼的将她汗湿了的头发掖到耳后,石岩是这方面的权威,听见她说邪朗死不了,自然就放心了不少。
“术后十二小时内,应该就会苏醒。”
石岩摇晃了摇晃僵硬得如同石头的脖子,眼前有点发黑,她昨天几乎一夜都没睡,今天又精神高度集中的连续手术了五个小时,如果她是马,肯定现在站在地上都能睡着。
“累了吧,洗个澡先睡会,这里我看着,有事的话我叫你。”
石岩的疲态,陆飞看着都心疼,看她的眼下一片乌黑,眼底全是血丝,知道她肯定是累坏了。
“心电监护我已经设好最低报警阈值了,你不用学会怎么看它,只要你听见报警声,立刻去叫醒我就可以。”
石岩实在没力气教陆飞怎么看心电监护了,她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最快的解决问题。
浑身酸痛的爬回房间,简单的冲了个澡,石岩便死猪一样的沉沉睡过去了。
当闹钟响了第十八次的时候,小宝仍然挣扎在是不是叫醒石岩之间。
看师姐睡得那么香,他实在舍不得叫醒她,可是她既然会设闹钟,想必肯定是有事的,犹豫了再三,他还是伸手叫醒了石岩。
轻拍脸颊,毫无反应。
好吧,他或许太温柔了,现在稍稍用力,摇晃一下肩膀,仍然毫无反应。
汗啊!看来不用狠招是不行了,抓住两肩,大力的摇晃起来,居然还是无动于衷。
就在小宝怀疑某人已死时,石岩终于不悦的咕嘟了一声,似乎有悠悠转醒的迹象了,小宝赶紧缩回手,不能让师姐看到这么粗暴的自己。
“干什么?”
石岩半睁着朦胧的睡眼,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看她脸上极度不耐烦的表情,可以想象她现在有多么的不爽。
分开这么多年,师姐的起床气依然彪悍啊,小宝缩了缩脖子,一脸讨好的笑着。
“师姐,你的闹钟连观星阁的大师兄都要吵醒了,你居然还不醒,这几年不见,师姐的睡功又见增长了啊!”
小宝眯着眼睛,促狭的笑着,他最喜欢看师姐这半睡半醒的样子了,虽然脸色臭了点,但又有着说不出的娇憨,可爱死了。
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彻底的无视了闹钟,石岩表示已经没有任何压力了,每次累到脱力的时候,她都会这样睡得如同死狗一般。
晕沉沉的爬起来,石岩脚下还有些踉跄的往陆飞的房间晃,如果她没有算错的话,现在邪朗应该醒了。
果然,一进房间,就看见陆飞坐在邪朗的床前跟他说话呢,见石岩进来了,陆飞伸手拉他坐到自己旁边,有些心疼的摸着她的脸。
“怎么不多睡会?我看邪朗没什么事,就没叫醒你。”
“我猜着他大概这个时间会醒,就设了闹钟。”
石岩打了个哈欠,斜着眼睛瞟了邪朗一眼,这个家伙虽然脸色苍白的厉害,但精神还不错,看样子肯定死不了了。
“真的是闹钟叫醒的?”
陆飞捏着石岩的脸颊逗她,虽然两人的房间还有些距离,但是静心斋地处幽静,突然乍起的闹钟铃声,他想忽视都难。
想让别人去蘀石岩关了闹钟,又怕她睡礀太差,被人占了便宜,而自己又实在走不开,眼角余光看见小宝已经走进了她的房间,想必是去帮她关闹钟去了吧。
石岩被人揭了老底,险些有点恼羞成怒,她瞪了陆飞一眼,挥手挡开他的爪子,表示不满。
“喂,感觉怎么样?”石岩起身,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邪朗。
“谢谢夫人的救命之恩,小的无以为报,唯有——”
石岩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等着他说下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脑袋削个尖的往里钻,既然有人想要自寻死路,她有什么必要横加阻拦呢?
上吊给绳,喝药递瓶,跳楼的挥着小手帕送行,这是她对待那些自寻死路之人的一贯方针。
“唯有——唯有当牛做马,誓死效忠。”
邪朗望着老大瞬间变得黑漆漆的脸,气弱的咽了咽口水,凶什么凶?他还真敢觊觎自己老大的女人啊?当他是什么人?流氓也是有人格的!
“还能臭贫,真是人贱天都不乐意收你,你还是得苟延残喘的继续为你老大拼死拼活的效忠几十年啊。”
“夫人不是连病患都不放过吧?”邪朗苦着脸,一脸的悲寂。
石岩也不再逗他,倒是优哉游哉的问起话来。
“邪朗,说说你是怎么就让人虐的这半死不活的狗样子。”
“我今天开车从山下回来的时候,突然在半路遇到袭击,对方有八人,全副武装,训练精良,不像是常年习武的人,倒有点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职业杀手。”
邪朗的感觉绝对不会错,对方出手时有着很重的杀戮气息,那正是他平日里最熟悉的气息。
“你的意思是说,不是我方太弱,而是对手太强,你拼死抵抗,才英勇负伤?”石岩挑着眉毛,语气里满是戏谑之意。
邪朗也不生气,他这种道行高深的人,哪能那么容易动气呢。
“对方确实很强,我击毙了四个人,却也身中了两枪,只能弃车借着山林的掩护,且战且退,谁知道才到了静心斋,就力竭的昏过去了,真是丢人。”
“幸好夫人神医再世,妙手回春,铁树开花,枯木逢春……”
“停!”
石岩哭笑不得的打断邪朗的狗腿之举,没有知识起码也要懂掩饰吧,怎么两句话就泄底了呢?太没深度了!
“你能活着,不是我的功劳,如果这两枪再偏离哪怕一厘米,你也早驾鹤西归了。”
“一枪或许还是巧合,两枪同时打在距离你心脏一厘米的地方,就太说不过去了。”
看着两人同时凝重起来的脸色,石岩继续说下去。
“与其说他们想要杀你,不如说他们想要警告你,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东西了?”。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九十一)隐忍
又为邪朗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石岩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果然是天生的奴才命,连装病休假的机会都没有,身体好到有些变态。
“如果不想以后永远做不了重体力劳动,你最好乖乖的在床上静养一个月。”
石岩故意在‘重体力劳动’几个字上特别的加重了一下语调,她相信某些喜欢以下半身思考的人,绝对可以明白她的意思。
在邪朗哭爹喊娘,欲痛哭流涕甚至准备下床抱住她大腿之前,石岩利落的闪出门外。
屋内,邪朗仰天长叹:天要亡我啊!
…………………………
门外,站在等候已久的陆飞。
“别担心,邪朗身体好的像头驴,估计不出半个月就可以康复,只要修养的好,应该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虽然邪朗经常挑战陆飞的权威,但是石岩可以看出,他们俩的感情非常要好,所以她才会那么用心的帮邪朗治疗。
陆飞一把将石岩整个人用力的抱在怀里,心里充满深深的感动,石岩说邪朗能活下来并不是她的功劳,但是他却很清楚,没有石岩,哪怕换个医生,邪朗也不会有命活,即使真的能侥幸留下命,恐怕人也废了。
石岩任由陆飞抱着,如小猫一般的乖乖依偎在他的怀中,她知道陆飞不是神仙,他也会担心也会害怕失去,只可惜她并不擅长安慰别人,所以她只能安静的陪着他,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助他。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抱着,谁也舍不得出声打破这让人眷恋的平静。
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雨已经在无声无息的开始聚集。或许不久之后,想要这样的宁静都会成为奢望吧。
“陆飞,想查什么就去查吧,不必顾虑我的感受。”
石岩的声音很轻,飘渺的好似天边的云。
陆飞知道让她说出这句话,要经历多少的心理斗争。同时。她能这么说,也证明了她对自己十足的信任,心里顿时难以抑制的盈满了欣慰和感动。
语言此时只能显得苍白无力,所以陆飞同学选择用行动表示他的热情。
亲密无间的拥吻。天雷勾动地火的激情四射,可惜被某些煞风景的人无情的打断。
“师姐,吃饭了。”
小宝抱着手臂。面无表情的站在两人不远处,陆飞不以为意的揽着石岩,占有性十足的回望着小宝。
石岩首先溃不成军的败下阵来。她面红耳赤的挣开陆飞的怀抱,湣鸱蚱蘖饺饲兹缺缓⒆涌醇艘话悖挡怀龅霓限巍�
看着石岩灰溜溜的冲进厅堂,陆飞似笑非笑的两手插兜,走到了小宝的面前。
“你故意的!”
小宝耸耸肩,不置可否。
“陆飞,这一次只是警告。我不希望下一个受伤的人是师姐,我想你也一样。”
“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石岩的安全。”
在这个世间有三种东西不能轻易相信:男人的承诺;男人的感情以及男人的理由。
但这世上也有三种东西最珍贵:男人的承诺;男人的感情;男人的心。
陆飞并没有对天起誓。但是却掷地有声,让人毋庸置疑的相信他绝对会信守自己的承诺。
“我希望你有这个能力,否则我一定会亲自带走师姐。”
“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陆飞扬起下颌,深邃幽暗的眼眸里,有着汹涌欲出的狠戾,这种气势太过来势汹汹,小宝略微忪怔,一时适应不了这样陌生的陆飞。
平日里他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太过斯文,即使明知道他是七色的老大,也以为不过是靠着他父亲的关系而已,今天他第一次觉得,陆飞的气场强大到完全镇压住了他,让他连呼吸都感觉困难。
但转念一想,他却又笑了起来,师姐能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是软脚虾呢,这样不是更好么?太弱的对手实在令人乏味。
“我也希望你不要给我这样的机会。”
背过身去,小宝冷一声,抬脚离开。
陆飞站在原地,神色阴郁的望着邪朗的房间,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杀机。
“想要蘀兄弟报仇?”
温鹏迎上陆飞鄙视的目光,急忙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没有故意偷听,你们俩说话声音那么大,我不过是路过,又刚巧听见了而已。”
“是吗?”陆飞弯了弯嘴角,毫不掩饰的露出鄙夷的笑容。
温鹏也懒得再解释,反正随意他去鄙视去吧。
“怎么?准备对师姐的大师兄动手了吗?”
“动了我的人,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陆飞冷凝着眸子,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冻结成冰,在温鹏的眼中,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充满杀气的陆飞,但是,温鹏也不会忘记,陆飞亦是那个一夜之间铲除所有逆反势力的铁腕男子。
古时候有一将成名万古枯的说法,这句话用到现在同样适用,想要站在至高点上,没人可以干干净净,即便这个人看起来再无害,也绝对满手血腥。
“陆飞,我劝你不要太冲动,那个大师兄恐怕你动不得。”
“呵呵。”陆飞冷笑,转过头来反问他。
“温鹏,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什么人是我动不得的?”
温鹏冷静的迎接陆飞冰冷的目光,他也不解释,只是似笑非笑的露出怪异的表情。
陆飞抬起下颌,轻轻勾起嘴角。
“或许,你希望我们再打上一架。”
“我随时愿意奉陪。”
对视
沉默
终于,温鹏首先开口了。
“这个神秘的大师兄是郎氏企业幕后的总裁,我想这件事你肯定知道吧?”
陆飞从来不怀疑温鹏的能力,他可以查到的东西,温鹏自然也可以查到。所以对于温鹏的问题,他没回答,但也算默认了。
“他只是一个出家人,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他有什么能力拥用几十亿公司的控股权?”
“关于这点我也一直在查,难道你已经查出来了吗?”
黑天和邪朗联手组成了一张最广阔的信息网。陆飞不信他查不出的东西。温鹏居然可以捷足先登。
“别用那种不信任的目光看着我,你有你的康庄大道,我自然也有我的旁门左道。”
陆飞那不信任的目光让温鹏觉得非常不爽,有无孔不入的黑客和遍布最广的关系网很了不起吗?总有一些死角。是他无法触及的。
“你难道从来不觉得你对这个大师兄有点莫名的亲近感吗?”
温鹏以一种非常欠扁的语气询问着,陆飞斜睨了温鹏一眼,懒得回答无聊的问题。
“你从来没考虑过自己或许有什么流落在外的兄弟吗?”温鹏继续造次。
“温鹏。你到底想说什么?”陆飞终于忍不住要怒了,温鹏在说什么屁话?想打架可以直说。
温鹏直接无视了陆飞的怒火,笑吟吟的说道:
“郎炎。三十四岁,他就是陆天一直养在外面的私生子,拥有郎氏企业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
陆飞冷哼一声,直接转身离开。
“陆飞,你应该知道,你所查到的东西,很可能只是别人想要你查到的而已。而身份这种东西,你我都很清楚。只要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无懈可击的身份。”
陆飞终于停住脚步,转过头来,怒瞪着温鹏。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屁话?”
“是不是屁话,你可以自己去查,地址给你,你可以自己去盘查。”
温鹏将一张写着地址的卡片扔到陆飞的面前,他早猜到陆飞绝对不会轻易的相信他的话的。
陆飞并没有伸手去接那张卡片,而是任由它慢慢飘落到地面,他的脸上冷霜凝结,神色很是晦暗不明。
温鹏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他悠闲的点了一根烟,湣鹱运底曰耙话愕目妓樗槟睿�
“我暗中派人查过,当年大师兄的母亲确实生下了一个孩子,不过这个孩子在生下来之后便因为早产而死了,而她最终送到少林的,不过是事先别人安排好的一个孩子而已,当年这个孩子的死亡证明就在这里,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看看。”
温鹏将一个牛皮纸袋扔到陆飞的面前,毫不意外的,陆飞依然没有去接。
“同年,陆家大宅,一个神秘女子生的孩子被秘密送走,陆天做事一向很利落,除了那个看着你长大的陆管家,知道此事的一个活口都没留,然而,陆天仍是错算了一步,只有死人才会绝对的保守秘密。”
“陆管家的妻子曾经无意间撞破这件事,陆管家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而隐瞒了这件事,而这件事就是陆管家的妻子泄露出来的,当年这个被送走的男孩子,就是陆天同那个神秘女子生的孩子。”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断定石岩的大师兄就是这个孩子。”
陆飞的声音居然很平静,温鹏暗自佩服,好定力,除了最开始有些激动以外,陆飞已经很快的调试好了自己的情绪,不愧是七色的老大,够冷静。
“陆飞,没有证据的事我不会说,这个牛皮纸袋里有证明我话里真实性的所有资料。”
温鹏的眼角瞥了陆飞一眼,见他面无表情的抿着嘴,一言不发,不禁难得的露出同情的神色。
这个男人在某些地方与师姐实在太像了,他们都是隐忍的高手,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只是他很好奇,当他们隐忍到了极限时,会不会比火山爆发更加骇人。。
☆、(九十二)警告
“陆飞,你确定你已经有能力与你的父亲对抗了吗?”
“我已经准备了十几年。”陆飞嘴角的笑意很浅,说不出的滋味,有点淡淡的凄凉。
“如果师姐与你父亲必须有一个要倒下,你会选择哪一个?”
温鹏的问题很尖锐,陆飞侧过头去,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问题不用温鹏来问,他自己早已经想过了不下千百遍,只是陆天再怎么样,终究是自己的父亲,大义灭亲?他还做不到这么绝情。
“陆飞,你还不够狠心,这样的你,永远斗不过陆天。”
温鹏嘴角挂着残忍的蔑笑,他无情的划开陆飞小心翼翼掩好的伤口,看着他挣扎,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也疯了吗?因为太爱,因为得不到,所以疯了吗?
“不,我可以!”陆飞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的声音有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