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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饶命啊-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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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陆飞,我回来了,我不再懦弱,不再逃避,我要陪在你身边,与你一同披荆斩棘,冲破重重关卡,浴血奋战,至死不退!
    石岩纠结了半天,刚鼓起表白的勇气,还来不及说出心中的所想,已经被陆飞紧紧的抱住,他的拥抱那么有力,勒得她骨头都生疼,但石岩却是微笑着的,她不停的傻笑,直到泪水模糊了视线,直到她再也看不清陆飞的脸。
    陆飞捧起她的脸,略显粗糙的大拇指,细细的擦拭着她颊边滚落的泪珠。
    “陆飞,你不乖,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在房门里等我?你剥夺了我破门而入的快感!”
    “等了那么久,你不进来,我怕你再跑了。”
    虽然石岩站在门外只犹豫了不到一分钟,但陆飞站在门里却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他看着屏幕中那个鸀点就在他眼前闪烁,她为什么不进来?她在犹豫什么?难道她后悔回来了?
    心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真的等不了,既然她回来了,他就不会再允许她离开。
    “那个,我总要等自己鼓足勇气的啊。”石岩的眼神到处飘忽,这样真的很丢脸啊,囧的她两颊火烧了一般的滚烫起来。
    “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等待?”
    等待有多么痛苦,他最清楚,他怎么舍得石岩难过,所有的痛由他一个人承受就好,
    石岩吸了吸鼻子,很努力的想要露出一记完美的微笑,谁知天不从人愿,她原本想笑,却瞬间哽咽出声,泪流满面。
    眼泪汹涌而出,根本来不及擦拭,陆飞只能堵住她的嘴,一点点细细的啃咬,一下下甜蜜的探入,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她停止哭泣,却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忘记哭泣。
    夜很长,久别重逢的戏码,最适宜少儿不宜的画面。
    夜色如潋,月光如缎,一抹乌云飘过来,悄悄遮住了月亮的眼。。




☆、(一百二十二)揭秘

“老大!”
    邪朗在各种纠结,万般的挣扎之下,终于狠心的靠了上来。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打扰老大,很容易立刻被老大直接碎尸万段,但是他真的有不得不出现的理由啊。
    “老大!”
    邪朗弱弱的再喊了一声,在接受到老大怨毒的目光之后,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委屈的小模样,颇有受虐小媳妇的礀态。
    呜呜呜……老大不可以迁怒他,他也是逼不得已,不然他也不是疯了,跑来打扰老大的好事。
    都怪那个该死的黑天,明明他也有责任的,可是他却在他们俩剪刀包袱锤的时候,无耻的耍了诈,简直是个卑鄙小人,该杀千刀的奸诈之徒。
    而他愿赌服输,只能硬着头皮来找老大,远远看见那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邪朗懊恼的扶额,见鬼!老大绝对会杀了他的,他还没娶老婆呢,不要死啊!
    “老大!”得不到陆飞的回应,邪朗咬着牙,鼓足勇气又喊了一声。
    “叫个屁啊,我还没死呢,你叫魂呢?”陆飞恶狠狠的瞪了邪朗一眼,目光冰冷的如刀似剑。
    邪朗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嗫嗫的不敢出声,呜呜呜~~~老大的眼神好可怕,他不干了,他要回房间再跟黑天来个三局两胜,或者七局三胜,总之他不要当这个送死的倒霉蛋。
    “陆飞!”石岩拽了拽陆飞衣角,提醒他不要迁怒,她承认他现在这般孩子气的样子很可爱,但是吓坏了人就不好了。
    “什么事?”
    陆飞因石岩的一个动作而瞬间没了脾气,但仍是对着邪朗没有半点好气。这个邪朗是完全可以理解,通常欲求不满的男人,都会化身为狼的。
    邪朗稍稍退后了半步,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才小心翼翼的说:“那个,老大。药师傅跑了。”
    “跑了?什么时候的事。”
    陆飞周身的气息瞬间冰冷。他对药师傅的看守可以说是固若金汤,就差舀个钉子给他钉架上了,竟然还能被他给逃了?
    “应该是半个小时之前的事吧,半个小时之前我们的人还进房间查看过情况。刚才再进入的时候,他已经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了?”陆飞抱着手臂,危险的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蔑笑。
    “难不成他还会飞天遁地不成?”
    邪朗沉默,他该怎么回答?他说药师傅还真就可能是飞天遁地了,他们在房前屋后层层把守。按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走,而他竟然就消失了,真他妈的邪门了。
    但他当然不敢这么说,他还没活够呢。
    陆飞皱着眉想要发作,却被石岩揽住。
    “陆飞,你是不是把药师傅关在了之前小宝住的房间了?”
    石岩的话湣鹨坏郎恋缁箍眨寐椒伤布湟馐兜搅耸裁础8盟溃趺赐橇苏庖坏恪�
    “邪朗这不怪你。小宝的房间里有一个非常隐秘的地道,这件事只有我和小宝还有药师傅知道,地道位于浴室西边墙角下,此事别说是你,就是住持师傅也不知道。”
    “地道在什么地方,我现在派人去追!”
    邪朗郁结的情绪终于有所缓解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或许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不必了,这条地道直通山下,小时候我们经常从这里溜下山去玩,以药师傅的速度,不需要半个小时那么久,他只需要十分钟内就可以下山了,这个时候,他只怕早踪迹皆无了。”
    “靠!”邪朗忍不住的骂了一句,中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们那么小心防备,却不想他竟然还是跑了,真他娘的不爽。
    石岩皱着的眉毛,越拧越紧,终于忍不住发问。
    “我不懂,从我离开至今,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为什么他一直不跑,偏偏今天才跑呢?”
    陆飞与石岩对视一秒,然后异口同声。
    “缓兵之计!”
    难怪他明知道有地道的存在却迟迟不跑,原来他故意留下只是为了安抚住他,这半个月的时间,准备什么都够了,而他,却明显有些措手不及。
    “邪朗,速速召回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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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是!”
    邪朗转身急匆匆的离开,陆飞负手站在院中,神色凝重。
    与自己的父亲斗,他真的吃尽了亏,他是他养大的,他熟悉他的所有优点和缺点,他总能从他的缜密中找到漏洞,凌风算一个,药师傅也算一个。
    父亲,你到底还有多少招数是我不知道的?
    您把握先机,您机关算尽,但您却未必会赢,因为就算我在您眼中有无数个弱点,但有一点,你永远比不过我。
    因为我有不惜舍弃生命也要去守护的爱人,我没有退路,只能破釜沉舟,我只能赢,却绝对不能输,
    “陆飞,小宝怎么样了?”
    石岩突然发声,拉回了陆飞飘远的思绪。
    “他没有死,但是他脑袋里积存了大量的血块,血块压迫了神经,导致他至今昏迷不醒,医生说,最好是保守治疗,血块会自行吸收,手术的话很容易引起大出血的危险。”
    石岩的嘴唇抿成了一线,垂下的眼眸有了一丝黯然,知道小宝没事,她心里的那根弦也松了下来,不过现在看来,她暂时是无法从小宝的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了。
    “陆飞,我想见一见大师兄。”
    “好,我陪你去。”
    …………………………………
    将石岩送到关押着大师兄的房间前,陆飞停住脚步,没有准备跟她一起进去。
    “我就在院子里抽根烟,有事你叫我。”
    “恩!”
    石岩点头,她知道陆飞是怕她尴尬,才故意留下她们两个人单独相处,他总是这个样子,很细心的体谅到她的所有心情,而她却在他的纵容下,越加的任性起来,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知道石岩又在胡思乱想了,陆飞怜爱的拍了拍她的头,转身向院中央走去,石岩静静站在门口,停顿了片刻,才抬手敲了敲门,听见里面大师兄应了一声,才轻悄悄的推开房门。
    湣鹪缌系绞一崂此频模笫π肿砝矗嵛⒌那6艘幌伦旖牵飧霰砬橹挥惺叶笫π质窃诙运Γ幢闶撬成峡床患魏涡ρ眨囊苍谖场�
    “丫头,你回来了?”
    石岩涩然,大师兄怎么知道自己落跑的事?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陆飞是绝对不会将她的丑事告诉别人的,黑天那个面瘫脸不可能这么多话,除了那个鸡婆邪朗,她不作他想。
    他还真是嘴贱得可以,枉她曾经救他一命,他居然以怨报德,早知道刚才她就不帮他解围了,男人话痨神马的,最讨厌了。
    “过来坐吧!”
    大师兄将石岩的窘迫看在眼里,体贴的转移了话题,
    她还和小时候一样,做了丢脸的事就满脸通红的不吱声来装深沉,为什么所有人都变了,只有她还一点都没变,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到底是命运比较厚待她,还是她其实只是比任何人都来得固执。
    固执的见了棺材睡进去,撞了南墙爬过去,固执得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她还站在原地等待。
    石岩将椅子搬到了大师兄的对面,两个人膝盖顶着膝盖的相对坐着,就像小时候一样,笑吟吟的对望。
    大师兄不禁有些恍惚了,他直直的看着石岩,湣鹣萑肓四承┗匾渲形薹ㄗ园危钡绞医辛怂眉干呕毓窭础�
    “丫头,这是准备对大师兄严刑逼供了吗?”
    大师兄的话引得石岩嘴巴撇得老高,一脸的不悦。
    “大师兄,打死我也不相信你会加害我,我知道从小到大,你最疼的人就是我,小时候我调皮的厉害了,住持师傅罚我跪大雄宝殿,还不到十分钟你就偷偷来给我送软垫,大师兄,我怎么能相信你害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我早不是你眼中的那个黄毛丫头了,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是那个犯了错就要躲在你背后的小师妹了,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石岩说得有些动容,她红着眼眶凝视着大师兄的双眼,态度诚恳而坚决。
    大师兄望着石岩倔强的小脸,微微的叹息,小丫头已经长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姑娘,从此以后不再需要他的庇护,心里说不出的怅然若失,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可笑,从小到大,她的倔强从未更改过,向来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要保护她,她又何时需要过他的保护?
    “岩儿,你知道地宫里究竟放着什么东西吗?”
    “难道不是药师傅的传家之宝吗?”石岩疑惑,难道药师傅从始至终都在骗她吗?
    “傻丫头,你难道没有想过,单单是如此的话,何至于这么多人费尽了周折?”传世之宝固然诱人,但是以陆天的财富,却未必会放在眼里。
    大师兄说着,习惯性的敲了敲她的头,石岩自幼就聪明过人,但是她却是个十成十的懒丫头,她只关注她在意的东西,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去想。
    以为她长大了,没想到一眨眼,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样子。
    石岩郁闷的撅着嘴巴,有事说事,为什么敲她的头?这是很侮辱的动作好不好?
    “大师兄,快点告诉我吧,地宫里面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件事要从你的母亲说起。”。




☆、(一百二十三)我想回家

“这件事要从你的母亲说起。”
    大师兄神色复杂的看着石岩,好像仍在犹豫着,不知道这些话该不该对她讲。
    “我母亲?”石岩有些愕然,这件事跟她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妈有什么关系?
    “对,就是你母亲。”
    大师兄敛了敛心神,沉声道:
    “你母亲年轻的时候曾经纵火烧毁了陆家的老宅,那场大火将整个陆家都化为灰烬,在这场火灾里还死伤了很多人,其中包括陆家二老,也就是陆飞的爷爷奶奶。”
    石岩听闻此言,几乎目瞪口呆,她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一时完全不能从这份震惊中挣脱出来。
    以她对老妈的了解,天下倒是没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只是老妈虽然难搞,但却是极为善良的,她连杀鸡都不敢,怎么可能纵火烧死那么多人?
    而且这其中还有陆飞的爷爷奶奶,那他们俩不就间接的成了仇人了吗?这根本不可能,石岩本能的否认,她不相信自己老妈是纵火犯,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这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师兄拍了拍石岩的手背,安抚住她焦躁的情绪,才继续说道:
    “这事住持师傅也是知道,而且当年住持师傅也有参与这件事,并且他还将一份可以证明你母亲纵火伤人的证据一同封进了地宫,陆天恨死你母亲了,所以他才会让你亲自带着人去打开地宫的门,他要看着你亲自将你母亲送进大牢。”
    石岩听到这里,只觉得通体寒冷。从骨子里都冒着凉气,难怪大师兄要在她下地宫的前一晚将她锁住,他是舍不得让她以后生活在悔恨中吧,而那个自幼疼她爱她的药师傅,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吧。
    “陆天为什么如此恨我的母亲,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石岩绝对不相信老妈会无缘无故的烧毁陆家的老宅。她的善良完全遗传自她的老妈。但她也知道,如果真的把老妈逼到一定程度,她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而到底是什么事。才逼得老妈如此疯狂?
    “这期间的种种恩怨,我也不清楚,或许你母亲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大师兄一脸的惭愧。有些事陆天实在抹得太干净了,他根本什么都查不出。
    石岩垂下头,轻轻的笑着。她只觉得深深的讽刺和无力,人生真的是一场烂俗的狗血剧。
    “那么,大师兄,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
    石岩抬起头来直望着大师兄,她的眼睛晶亮澄明,像是清澈的泉,她那样仰望着他。突然就让他慌乱的无所适从起来。
    大师兄起身,向着窗口的方向踱了几步。他望着窗外淡淡的月光,伟岸的背影竟然有些脆弱,石岩从来不曾在大师兄的身上看到过如此的情绪。
    大师兄在她的心中一直是一座山的存在,他雄伟不可侵犯,任凭风吹雨打,自巍然不动,可是这一刻,她却感觉到了他深深的脆弱和无奈,石岩静静坐着,没有出声打扰,她知道今天大师兄一定会给她个圆满的答案。
    沉吟了许久,大师兄终是打破了沉默。
    “我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陆天是我的父亲,当年我刚一出生就被陆家大管家送到了少林寺,因为大管家姓郎,就让我跟了他的姓,并且给我起名叫郎炎。”
    “这么多年以来,陆天一直在暗中操控着我的一切,他为我建立了郎氏企业,让我牵制住陆飞的发展,但却我不甘永远受他控制,所以我偷偷的发展了自己的势力,住持师傅知道这件事的所有始末,甚至连我暗中的动作都了若指掌,但是他却从来不曾问过我一句,甚至还要将住持之位传给我,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悲哀,跟着住持师傅这么多年,我却从来不曾真的懂过他。”
    “其实住持师傅是半路出家,他年轻的时候曾经是医学院的老师,你母亲和父亲都曾是他的学生,那个特殊的时代,人们并不注重学习,所以开始恢复高考的那一年,你母亲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你母亲年轻的时候极其貌美,她一入医学院就引起了全校的轰动,当然也吸引了这个比她仅仅大了两岁的老师。”
    石岩看过她老妈年轻时候的照片,那个年代没有美瞳,没有ps,一身土黄色衣服,跟刚从土坑里刨出来的似的,更不懂得什么光与影的摄影技术,如果这样还美得出奇冒泡,那只证明这个人是真的倾国倾城,可以想见当年她的母亲有多么的风光无限,也难怪老爸娶了母亲一辈子都被她欺负,就说娶了美人儿不得善终吧,为什么男人总是听不懂呢?
    大师兄当然不知道石岩心中的弯弯道,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娓娓道来:
    “住持师傅是中国的第一批教师,且系出名门,自然高傲的很,他明明心仪着你母亲,却反而处处找她麻烦,你母亲天生聪慧无比,又众星捧月惯了,哪能受得住持师傅的挑衅,两个人几乎见面就斗嘴,日子久了,竟然关系就莫名的亲密了起来,那时候你父亲和陆飞的母亲都是你母亲的同学,峥嵘岁月,挥斥方遒,年轻的锐气,不可抵挡,只是谁又能想到,最后大家会变成这般模样呢。”
    “后来到底是怎么了?我母亲怎么会跟陆天扯上关系?”据说陆家世代从商,国民时期就是名门望族,石岩想不通,他怎么会与老妈有交集?
    忍不住的起身追问,石岩心中有太多的疑惑还没有解开,她怎么能不急。
    大师兄无奈的摇了摇头,“再以后的事,我根本查不出来,陆天将他出现以后的所有经历都抹得干干净净,湣鹉且欢问惫舛急幌鹌げ聊ǖ袅艘话悖矣镁×怂械陌旆ǎ疾椴怀鼋峁俏蚁肽隳盖滓欢ㄖ浪械恼嫦唷�
    石岩咬着嘴唇,不再言语,她可以猜到这段被抹去的经历,或许不光是陆天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就连自己老妈也肯定不想别人再提起,只是现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再逃避,不管母亲愿不愿意,这件事她必须要知道真相。
    “谢谢你,大师兄!”
    石岩退后一步,突然郑重其事的深深的向大师兄鞠了一躬,她心里清楚,大师兄一直对她存了什么心思,她也知道大师兄为了她做了太多太多,只是她无以为报,只能这样深深的对他鞠上一躬,算是记下他对她的好。
    转过身去,石岩匆匆离开,大师兄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太了解石岩了,虽然从来没指望她会回报自己相同的感情,只是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他还是会难过,整个人被掏空了般的寂寥。
    轻轻摇头苦笑,大师兄背过身去,继续仰望着头顶的明月,突然想起一首词,此刻倒觉得写得特别的好。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
    石岩踏出房门的一刻,突然有些迷茫,她不知道接下来她该怎么做,湣鹬蒙碛谝蛔奕说幕牡海闹芙允且黄粞螅萑灰簧恚蔚ビ暗酰藜瓶墒铝⑽拊�
    “石岩。”陆飞站在院中,听见门声,转过身来,他望着石岩,清亮的眼眸盈着温暖的笑意,一步步踏着月光向她走来。
    “谈完了吗?”
    “完了。”石岩抬起头,冲着陆飞傻笑,没由来的,没有半点妩媚可言,傻傻的跟个智障似的笑着,然而这笑落在陆飞的眼里,却美不胜收,不可方物。
    “那我们走吧。”
    陆飞牵起石岩的手,温热的掌心与她的掌心相对,霎时便将她体内的寒意驱散,石岩与他十指相扣,紧紧的握在一起。
    “陆飞,我想回家,我想我老妈了。”
    之前总觉得烦的要死,天天被老妈整的焦头烂额,痛不欲生,可是离开久了,又忍不住的想念起来,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贱骨头,时间长了没人折磨她,她便周身不适的怀念起那种被虐的滋味来了?
    恶寒的打了个寒战,石岩才不承认自己有这种恶趣味。
    “好啊,我陪你。”陆飞侧过头来,轻轻亲吻着石岩的侧脸,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不管去那里都是天堂。
    “我要把你介绍给我的老妈,让你以后陪我一起受她的欺辱,我还要把你介绍给我老爸,让他给你包饺子吃。”石岩掰着手指头娓娓道来,湣鹉歉龌婢驮谘矍埃帕成系谋砬槎忌似鹄础�
    “恩——”陆飞用力的点头,其实他更想吃她包的饺子,那种厚厚的皮,连饺子馅都没熟的饺子,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美味。
    “我们现在就走。”
    石岩归心似箭,一刻都等不了了。
    “好!”
    陆飞纵容的任她胡作妄为,只要是她想的,他都肯陪。
    “陆飞,你是不是爱惨了我?你完了,你会像我老爸一样,被我老妈压得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某人开始臭美,开始得意忘形,开始翘起了狐狸尾巴!
    “少臭美了。”陆飞捏了捏石岩
    挺翘的鼻子,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感觉温暖,一辈子!多么美妙的词,可以跟石岩一辈子在一起,即使受欺负也是幸福的吧。。如果




☆、(一百二十四)在路上

归家的心情总是雀跃的,石岩亟不可待,陆飞便顺着她连夜下山,一切都显得太过仓促,她甚至都来不及跟住持师傅和大师兄道别,也来不及跟她住了十五年的静心斋道别。
    这里就是她的窝,不管离开了多久,再回来时,总是可以感觉到久违的塌心和温暖,石岩独自站在静心斋院中央的大槐树下,斑驳树影斜斜映上她平静无波的脸庞,她轻嗅着空气中漂浮的草木香,静静的仰望着天空。
    突然,她也特文艺的想要吟诗一首,以应这离别之景,方显得她也是有文化的人。
    “风又飘飘,雨又潇潇,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声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鸀了芭蕉。”
    记得之前看过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永恒的,如果它流动,它就会流走,如果它存在,它就会干涸,如果它生长,它就会慢慢凋零。
    或许不管你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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