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正牌大小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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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毕，沈煜却收回手，“你自己练习，我等下有事要出去，晚了让司机送你回去。”
　　莫清欢点点头，“去吧，去吧，不用管我，路上注意安全。”
　　这口气好像巴不得他快点走似的，沈煜失笑摇摇头，这家伙依旧是那么没心没肺。
　　楼下徐文终于看见沈煜下来了，急忙上前道：“沈先生，那边已经等半个小时了。”
　　沈煜不慌不忙往外走，“对方催了？”
　　“那倒没有。”对方哪敢催沈先生，只是怕沈先生取消合作，所以着急的来问问。
　　“没催你急什么？”沈煜扫了他一眼，徐文立刻不敢说话，心里委屈极了，他还不是为了老板着想，以前老板从来不迟到的，今天第一次遇到，他还不能意外一下，关心一下吗？
　　楼上莫清欢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中，状态越来越好，第一次觉得弹琴是这么快乐的事。
　　“等等！”猛地，莫清欢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我能弹了？”
　　她都不记得自己的手指什么时候好的，似乎和沈煜合奏时，她就没关注过了，只想着怎么跟上他的节拍，只顾着弹，而忘了为什么弹。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无法克服心理阴影的原因吗？一直以来她都太刻意去关注自己的手指问题，而忽略了弹钢琴的本意，今天被沈煜一带，将心底对钢琴的喜爱都激发出来，全然忘记了曾经的痛苦。
　　莫清欢太开心了，忙想去感谢沈煜，站起来才记起沈煜有事走了，于是从包里翻出手机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怎么了？”
　　“沈煜，谢谢你。”莫清欢开心的说道：“你帮我解决了一直困扰我的问题，真的谢谢你。”
　　沈煜笑了，“有那么开心？”隔着电话他似乎都能看见她脸上灿烂的笑颜。
　　“当然。”这关系到她如和莫紫婷赌约的输赢，她的志在必得在此基础上更加得到保证，怎么能不开心？
　　他问，“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啊？”莫清欢一愣，她没想到这个啊，呆呆的问，“你想要什么？”
　　沈煜低笑了声，“跟你开玩笑的，你练完琴了吗？”
　　“嗯，我准备回家了。”莫清欢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他讲电话，“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你帮过我这么多次，我还没好好谢过你，周末我请你吃饭啊？”
　　“请我吃饭很贵，你有钱吗？”
　　“我爸爸有钱。”莫胜凡要是知道她是请沈煜吃饭，一定很乐意为她报销。
　　沈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还真是会利用资源，“我让徐文看看行程。”
　　“还要看行程啊？”意思就是没空了，莫清欢手一顿，皱了下眉说：“那算了，等你哪天有空再告诉我，你工作重要。”
　　沈煜说：“我的行程随时都可以变动，也许我那天正好有空呢？”
　　“那你到底是有空还是没空，给个准话行吗？”莫清欢收拾好东西，包一背，转身往外走，“我知道你是大忙人，可我的时间也很金贵，不是每天都有空。”
　　她请客态度还这么横，沈煜深深被她打败，“行，我把周末空下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临时变卦，否则我就不请了。”
　　“好。”
　　挂了电话，坐在车前排的徐文诧异的回过头看着老板，“沈先生，周末有个重要会议……”
　　“改时间。”沈煜果断的说。
　　徐文默默转回头去，那个会半个月前就安排好了，参加会议的都是每天各处飞的大忙人，好不容易才定好时间，这说改就改，果然是大老板，有钱任性。
　　

　　☆、答应

　　周末的晚上，莫清欢赴约时本来想穿得随意一点，但一想到既然是为了感谢沈煜，太随意好像显得不太尊重，于是换了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翻才出门。
　　到了楼下才发现沈煜竟然让司机来接她，如此周到的服务让她都快忘了她才是请客的一方。
　　莫胜凡开心的送她出门，“和沈先生吃饭要注意礼貌，千万别任性让沈先生不高兴了知道吗？还有，别担心花钱，能和沈先生吃饭花多少钱都值得……”
　　他像个第一次送女儿上学一样不知疲倦的嘱咐着，莫清欢沉默的听着，直到要上车了，她才说：“知道了，爸爸再说下去，我就要迟到了。”
　　莫胜凡这才关上话匣子，送她上车后，看着车缓缓远去颇有种欣慰的感觉，清欢若是能入了沈先生的眼，对他绝对是大大的有利，必须把清欢哄得好好的，她听话了，才好帮自己。
　　莫胜凡算盘拨的响当当，却没注意到赵玉雅和莫紫婷日渐阴沉的脸色。
　　“你爸爸彻底被清欢那贱丫头迷惑了，巴结上沈先生比攀上楚家好处大多了，以后这家里哪还有我们说话的地方？”赵玉雅恨恨咬牙。
　　“妈妈，我们还有底牌。”莫紫婷摸了摸妈妈的肚子，说道：“要是妈妈生了弟弟，奶奶一高兴，我们还有翻身的可能，清欢再能耐也只是个女孩子，嫁了人就和莫家没关系了，将来莫家的财产不都是弟弟的？”
　　赵玉雅冷哼一声，“要是女儿我们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我们不能这么被动，莫清欢必须在孩子出生前赶出去，她在一天我就一天不能安心。”
　　莫紫婷眼睛一转，“要不，我去把沈煜抢过来？”
　　“不行，你别乱来。”赵玉雅连忙摇头否定，自己女儿的斤两她还是知道的，她怕女儿多想，便说：“沈煜和叶家有来往，得罪叶家对我们没有好处。”
　　“那我们要怎么办？”莫紫婷问道，爸爸现在明显偏向莫清欢，爷爷奶奶在孩子没生下来前都不会帮她们，她们一个可靠的人都找不到，怎么对付莫清欢？
　　“你忘了你何叔叔？”赵玉雅冷笑道：“他才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何叔叔……”莫紫婷心里闪过惊恐，犹疑道：“他，可能帮我们吗？”
　　赵玉雅没有回答她，很多事连莫紫婷都不清楚，也不能让她知道，反正她能肯定，莫家最后一定是她的！
　　***
　　装修精致的包间里，莫清欢脱下外套，身穿修身的深蓝色连衣裙，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称得犹如凝脂，漂亮的小人坐在那里，就像童话里的精灵一样美丽。
　　沈煜仍旧是神色的西装，但里面的衬衫由常见的白色换成了紫色，紫色是很难驾驭的颜色，但穿在他身上，不但不突兀，而更突显了他的优雅内敛，配上他俊逸的脸庞，简直是大杀器，莫清欢都不好意思直视他。
　　包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彼此不说话的时候安静得有些过分，令莫清欢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必须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才行。
　　莫清欢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沈煜，他好像很闲适，没有任何不自然，心下不禁鄙视自己，吃个饭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拿起手边的红酒抿了一口，放下酒杯的时候忽然发现沈煜几乎被有碰过酒杯，于是好奇的问，“你不喝酒吗？”
　　沈煜抬眼看他，嘴角牵起一丝笑意，“你这么问，会让我误会你有什么别的意思。”
　　莫清欢一愣，猛地会意他指的什么意思，一下子红了脸，“我随便问问，你想哪儿去了！”
　　沈煜笑了，拿起手边的酒杯晃了晃，“我不是不喝，是不能喝……”
　　“为什么？酒精过敏吗？”那他平时怎么应酬？
　　他放下酒杯，说道：“不是，只是我喝酒之后会变得和平时不一样。”
　　莫清欢说：“大多数人喝酒之后不都变得不一样了吗？”变成酒鬼，胡言乱语发酒疯什么的，简直不能更糟心。
　　她好奇看着他，很难想象他醉酒后发酒疯个会是什么模样，是不是和大多数男人一样？
　　对于她的好奇沈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我沾酒必醉，你想试试看吗？”
　　他那淡定自若的样子，反而让莫清欢犹豫了，怎么感觉他在挖坑给自己跳？
　　想了想，她果断摇头，“算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负不起责任。”
　　沈煜可惜地摇摇头，“你错过一次好机会。”
　　莫清欢才不上他的当，再说他就算醉得能迷倒众生又怎样，她今天请他吃饭是为了感谢他的帮助，又不是为了推倒他。
　　“啊，对了。”莫清欢忽然道：“我下周要参加一个宴会，缺个男伴，你有空吗？”
　　“什么宴会？”
　　“楚氏夫妇结婚周年庆，楚家和我家交好，我不能不去。”莫清欢追加了句，“要是你行程满了没关系，我可以找其他人。”
　　“你为什么要带男伴？”这种宴会他一般不参加，也没资格邀请到他，但是也不是不能去，但是不明白她要带个男伴做什么，又不是商业酒会，她一个人去也没关系。
　　莫清欢抿着唇沉默了下，知道他不好糊弄，随便一个理由他肯定不会信，于是据实以告，“我以前喜欢过楚旻，发现他不喜欢我之后我本打算远离，但是他却不愿意了，以为我在欲擒故纵试探他，我就想和他说清楚。”
　　听到她说喜欢楚旻，沈煜心里很不舒服，虽然她现在说不喜欢，但他不这么认为，如果真的不喜欢，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和他说清楚，接近一个人不容易，但疏远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种，她偏偏选了个最麻烦的，要是没有感情何必如此？
　　是为了不伤害他吧？
　　想到这里，沈煜更加不舒服了，他说：“你带男伴去，他就真的会信吗？”
　　莫清欢想说，“你不一样。”因为沈煜气场强大，身份尊贵，从不参加这种宴会的他愿意当她的男伴，至少在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关系不一样。
　　楚旻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如果自己带了其他男伴去，那明显就是拒绝他的意思，他为了面子肯定不会再来找她，万一他抽风还不放弃，认识到他和沈煜的差距之后，也会知难而退吧？
　　她把可能的后果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沈煜不答应。
　　莫清欢看着面前的美味佳肴，瞬间失去了胃口，她扯着嘴角笑道，“也是，那算了。”
　　她的失落那么明显，笑得再好看也掩盖不住，沈煜心口闷闷的难受，他放下刀叉，靠向椅背看着她，叹口气道：“我尽量把时间挤出来。”
　　莫清欢惊喜的抬头，但随即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
　　他对自己明明已经够好了，自己还得寸进尺，说到底，让他陪她参加宴会只是利用他的身份而已，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他就算拒绝也是正常的，可他却总是愿意迁就她。
　　想起之前他说他在追求自己，她一直没有相信，现在想来，如果不是认真的，以他的骄傲怎么可能一次次帮她迁就他，太没有道理，这样的追求，她有什么资格要？
　　莫清欢问自己，她是不是做错了？
　　一只酒杯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抬头看去，不知沈煜什么时候走到他面前，手中拿着他的那份红酒，“如果觉得过意不去，那就自罚一杯。”
　　莫清欢接过他手中的酒，“要是我喝醉了怎么办？”
　　他说：“后果自负。”
　　莫清欢忽地笑了，一口将酒杯中的红酒饮尽，喝完了还倒过来示意一下，就像和人比酒一样，豪迈无比。
　　“你让我都想喝酒了。”沈煜眼神沉了沉。
　　“咯。”莫清欢就自己的酒杯递给他，里面还剩两口的样子，冲他挑衅笑道：“后果自负哦。”
　　沈煜低低笑起来，接过她手中的被子，转了转，“你不怕我作出什么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比如？”
　　“比如，”他缓缓玩下腰，唇贴在她耳边道，“亲吻。”
　　莫清欢身子猛地僵直，心跳忽然加快，怦怦怦似乎要从胸腔跳出来，他近在咫尺的脸庞令她快要不能思考。
　　沈煜察觉到她的僵硬，于是后撤直起身子，抬手就准备喝酒。
　　“别。”莫清欢慌忙拉住他的手臂，阻住他道：“还是算了吧，怎么想都是我吃亏。”
　　夺过酒杯，她站起来去拿外套，“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
　　看着她慌张逃避的样子，沈煜心里不满，却也不急，她慌了，至少证明她对自己并不是无动于衷的，这是好现象。
　　

　　☆、拒绝

　　书桌上的电子钟又跳动了一个数字，摊开的作业本上一片空白，莫清欢已经对着这片空白坐了一个小时。
　　和沈煜吃饭已经过去三天，她仍然无法从那“惊吓”中回过神，放学不再去他家练琴，她对自己说是因为手指问题已经克服，不需要再借用他家钢琴室，但是这样对着作业本发呆，一坐一个小时的状况，她却找不到理由安慰自己。
　　甩掉手中的笔，莫清欢往后靠向椅背，脑袋后仰，眼睛呆呆看着天花板，重生这么久，遇见的人，经历的事，早已和上辈子不一样，面对莫家的那些面孔，她能冷静自持，但是对沈煜，她却总是状况频频。
　　他是她从未接触过类型，以前接触最捉摸不透的就是楚旻，整天猜他的心思，琢磨他的喜好，讨他的喜欢，最后把自己人生都赔了进去。
　　这一次他远离了楚旻，却遇见了沈煜，他比楚旻更复杂难懂，她开始害怕他，后来防备他，但是在得知他那么帮她后，开始信任他，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和他哪里出现了问题，怎么就歪到最不可思议的一条路上？
　　啊……莫清欢掩面，沈煜完全打乱了她的生活。
　　这样下去很危险，她害怕自己再次重复上辈子的悲剧，所以在一开始就把爱情摒除在外，决定不对任何人动心，最大的心愿就是报复赵玉雅和莫紫婷。
　　猛地坐直身子，拍拍脸，“镇定，别胡思乱想，想想上辈子的悲惨下场，想想莫紫婷可恨的嘴脸，想想她们造成的那些伤害，还有什么心思去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既然不能掌控沈煜，那就掌控自己，绝对不能乱了自己的节奏！
　　重新拿起笔，莫清欢决定把沈煜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一心去想自己的目标，在完成自己的报复之前，她要拒绝一切打乱她节奏的人和事。
　　***
　　再次见到沈煜的时候，莫清欢已经完全冷静下来，镇定自若的朝他走去。
　　“谢谢你抽空来陪我参加宴会。”她一袭黑色晚礼服，掩盖了她的浮躁和张扬，展现了她的沉静和精致。
　　人还那个人，气质却完全不一样了。
　　沈煜看着这样的莫清欢，竟然有些陌生。
　　他视线落在她脸上，干净的脸上却仿佛带着一层透明面具，明明笑着，但是感受不到她的心情，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好看，却没了面对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真实。
　　她在防备自己。
　　沈煜嘴角的笑意顿了下，随后又扬起，他说：“你今晚很漂亮。”
　　“谢谢。”她欣然接受夸奖，表情没有变化，挽上他的手臂，“我们进去吧。”
　　沈煜走在她身旁，她的步伐很稳，笑容很得体，就像她以前见过的那些世家名媛一样，外表华丽，动作优雅，永远没有错漏，就像橱窗里精致的玩偶，批量生产。
　　他嘴边的笑意缓缓敛起，明白她的意思，她在拒绝他。
　　第一次靠近一个女孩，竟然还被拒绝了，沈煜心底升起好笑又荒诞的滑稽感，这大概是他印象最深的一次被拒绝。
　　莫清欢携沈煜入场，刚走到门口就引起注意，越往里走，越多的视线投注到他们的身上，全都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楚氏夫妇见到沈煜也吓了一大跳，他们没有请过这位贵客，他愿意来，没有人会感到唐突，只会羡慕，沈煜居然会主动参加楚家的宴会，那是多大的面子啊。
　　不远处的楚旻在莫清欢刚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了，还没来得及开心，就看见她挽着的沈煜，顿时脸就沉下来了。
　　莫清欢，她怎么敢这么对他！
　　在场大多是楚家和莫家熟人，很多人都是看着楚旻和莫清欢长大的，莫清欢喜欢楚旻的事从来不是秘密，大家都心知肚明，甚至还有人打趣他们青梅竹马，以后结婚也是顺理成章。
　　见鬼的顺理成章！莫清欢现在挽着沈煜来，结结实实打了他巴掌，楚旻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直到现在楚旻才终于意识到，莫清欢说不喜欢他，是真的！
　　相比楚氏夫妇了兴奋，楚旻只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掐死莫清欢！
　　在众多的八卦视线中，楚旻冷着脸走到莫清欢身边，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清欢，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那驾轻就熟的动作，无疑在向沈煜示威他们的关系从来都这么亲密。
　　“抱歉，失陪一下。”莫清欢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和楚旻说清楚，所以没有甩开楚旻拉她的手，转头对沈煜歉意的颔首。
　　沈煜目光微沉，面无表情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
　　“不好意思沈先生，楚旻直来直往惯了，您别和他计较。”楚父连忙赔笑，生怕沈煜生气了。
　　沈煜收回视线，淡淡道：“没事。”
　　人群中，一个身影悄悄跟上了楚旻和莫清欢。
　　花园里，莫清欢被楚旻拉着往前走，从他拉她的力道就能感受到他的愤怒，莫清欢见四周已经没人了，便停下脚步，“好了，有话就在这儿说吧。”
　　楚旻转身面对着她，见她那平静的模样不由得更火大，“清欢，今天你是不是故意的？”
　　莫清欢没有否认，“没错，我是故意的。”
　　“你怎么可以……”楚旻怒视着她，恨不得掐死她，但又下不去手，又气又恨的模样莫清欢还是第一次见，没想到他会气成这样。
　　“楚旻，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了，你别再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莫清欢说：“看在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不想弄得太难看，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明白！”楚旻气道：“你当众带其他男人到我家宴会上，已经够让我难看了，你说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那个男人吗？他有什么好，你了解他吗？他是个商人，商人大多狡猾奸诈，你别被他骗了！”
　　莫清欢皱眉，不喜欢他这么贬低沈煜，说道：“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而且我和他的事，不需要你关心。今天我不这么做，你会放弃我吗？我也不明白，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
　　她还维护他？楚旻怒火不降反升，咬牙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别自欺欺人了。”莫清欢道：“你喜欢的不是我，而是喜欢我追逐你的优越感，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对他好，看到他开心自己也会开心，心甘情愿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你自己想想，你对我，是这种感情吗？”
　　楚旻一下子愣住，他真的没有喜欢她吗？那这么多天来，心里无法挥去的难受感，又是因为什么？
　　他看着莫清欢，忽然迷茫了。
　　“楚旻，我曾喜欢过你，我不会否认，我希望你好，也是事实，所以在一切都没发生之前，希望你认清自己的心，不要做错事。”他上辈子若没有遇到莫紫婷，没有被莫紫欺骗，也会是一个优秀的人。
　　她不希望他再走错路，做出错误的选择，那代价太大了。
　　“清欢，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楚旻看着她，眼里没了怒火，竟显得有些失落。
　　莫清欢肯定地点点头，“是。”
　　楚旻苦笑了下，心底猛地难受起来，似乎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离他远去了。
　　“你先进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莫清欢忽然上前拥抱了他一下，“再见，楚旻。”
　　再见，过去的楚旻，再见，过去的莫清欢。
　　看着远去的莫清欢，她的背影是那么挺直，那么骄傲，仿佛任何事情都压不垮她。
　　楚旻的心忽然惊痛了下，他捂着心口，无声笑了，他最终，还是失去了莫清欢。
　　

　　☆、断指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莫清欢出来这一会就已经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搓着双臂，加快了脚步。
　　刚拐过一个转角，前面就是大门，倏的一股蛮力将莫清欢拉进了花丛间，莫清欢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人面朝下按在地上，吃了一嘴泥。
　　背上忽然一轻，按住她的力道骤然消失，莫清欢一抬头，就见一个尖细的高跟鞋高高抬起，对准的正是她的手指！
　　莫清欢大骇，在她高跟鞋落下的瞬间手腕一转，扯住对方另一只脚猛地一扯，高跟鞋的尖跟险险擦过了她的手背，与此同时，对方被莫清欢一扯一下子失去平衡，仰面朝后倒下。
　　“啊！”对方倒下后一声惨呼，听上去十分痛苦。
　　莫清欢爬起来，顾不得一身狼狈，过去看她的脸，但是花丛后没有灯光，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但是刚刚那声音以及躺在地上的那身形，莫清欢十分熟悉。
　　莫紫婷！
　　“有谁在那里？”
　　莫紫婷的惨叫惊动了大门口的保安，莫清欢心下一惊，连忙沿着花丛朝反方向走了，如果继续呆在那里，莫紫婷一定会反咬她一口。
　　从花丛的另一头钻出来，莫清欢捂着激烈跳动的心脏，大口喘息着。
　　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被莫紫婷断了手指！
　　好不容易才从上辈子断指的阴影里走出来，怎么能再次重蹈覆辙？幸亏在苏乔家武官学了一点点防身术，其他成效不好说，至少她的反应速度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