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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七零年代-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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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说着闲话,喝掉了半壶茶,随即一块去看白老先生。江一白从他爷爷那拎了一盒茶叶出来孝敬老先生。
    老先生无妻无子,除了几个老友之外,最亲近的就是江家和许家。两家长辈不在,两人当仁不让的要定期过来探望。
    这一次,白老先生还要和许清嘉一块去鹏城过年,老先生两位好友都主动去了鹏城大学任教,电话里邀请老先生过去度假,把鹏城吹的天花乱坠。
    碰巧被许清嘉听见了,当即使出浑身解数煽风点火,终于说动白老先生。
    之后几天,许清嘉一面把手上的事情安排下去,提前和员工吃了年夜饭,还发了年终奖,丰厚的红包让上上下下的嘴角几乎要裂到耳后根去。一面和家人和朋友同学聚了餐。
    诸事安排妥当,许清嘉带着白老先生乘飞机前往广州,来接机的是许家康。
    好不容易来一趟广州,白老先生当然不肯就这么走了,他要逛两天,重点是去古玩街上淘淘宝贝。
    许家康把二人接到宾馆,又抽空陪着吃了一顿饭,一叠声向老先生赔罪。论理他该尽地主之谊,只他实在抽不出空来。他现在手下管着一个大工厂并十四家锦衣专卖店,还在筹备第二家工厂,年底是交际应酬最多的时候。只能让身为当地人的司机给二人当向导,白老先生笑眯眯的,先是问了许家康的成绩。
    许家康赔着笑说了,他的成绩不好,但是也不坏,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好在没有挂科。
    又考校了几个专业问题,老先生虽然是考古教授,但知识面极广。
    许家康险险答上了。
    “还行,没彻底掉进钱眼里,把本职工作给忘了。”白老先生点点头,差强人意。
    许家康打哈哈:“我哪敢啊,”厚颜无耻道:“我做生意也是为了检验课堂上学到的东西。”
    许清嘉忍笑:“可不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白老先生虚虚一点兄妹俩,最后落在许家康身上:“你们方教授跟我说你逃课了。”
    许家康干笑,做老师的不只桃李满天下,还朋友遍布各高校,白老先生特别打过招呼,以至于他特别受照顾,逃个课都不容易。
    对此许清嘉感同身受,因为白老先生和秦慧如的关系,部分老师对她印象深刻。
    “白爷爷,这虾不错,您尝尝。”许清嘉强势转换话题。
    白老先生溜她一眼,摇头失笑:“放心,我肯定不告诉你婶婶。”
    许家康殷勤地站起来给老先生倒酒:“这个米酒不伤身体,您可以稍微多喝一点。”他最怕婶子念叨,敢逃课,那绝对是十恶不赦。
    一顿饭说说笑笑,吃了一个小时,许家康送两人去客房休息,坐了半天飞机也挺累。临走他把钱包里的现金抽出来都给了许清嘉。
    捏着一叠钱的许清嘉眨巴眨巴眼,掐着嗓子娇滴滴道:“谢谢老板。”虽然她有钱,但是来自于哥哥大人的零用钱,照样能让她心花怒放。
    许家康拍一下她的脑袋,笑骂:“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东西。”
    许清嘉嘿嘿笑,推他,“电梯来了。”
    许家康一笑:“好好休息,我走了。”
    许清嘉挥了挥手,甜甜道:“拜拜。”
    回房间睡了一觉起来,许清嘉就陪着白老先生去逛古玩街。随即发现自己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她看中的都被白老先生否决了。
    许清嘉的心情有点方。
    望着焉哒哒的漂亮小姑娘,白老先生心情委实复杂,理论知识学的呱呱叫,可这眼力界,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幸好她家有钱。
    逛了两个小时后,白老先生有些累了,司机就带老先生去茶楼休息,许清嘉意犹未尽,一个人继续逛,话说她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了。
    许清嘉蹲在一个摊子前专心致志地挑着茶壶,忽然间发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许清嘉下意识扭头一看,只看见一捧红艳艳的花。她愣了下,站起来往后退几步,发现捧着花的是一个胖胖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人。
    见许清嘉看过来,对方圆溜溜的脸上笑容更灿烂,用一口蹩脚的普通话打招呼:“嗨,美女。”
    许清嘉呆了一瞬,顿生戒备,左右一看,这家伙还有同伴,立即握紧了手里的茶壶,慢慢往后退。她这是遇上二流子了,严打风还没过去呢,这是脑门被夹了。
    退出两步,许清嘉转身就走,这儿是闹市,茶楼就在不远处,她就不信这人敢乱来。
    “哎哎哎。”胖子大急,迈开腿追上来,挡在许清嘉面前。
    许清嘉皱眉:“你要干嘛,让开!”
    胖子使劲看了两下许清嘉的脸,觉得连头发丝都符合他的审美,生气的样子也好看,回想了下,掏出钱包,把所有现金抽出来,喜滋滋道:“美女,我能不能请你吃个饭?”
    许清嘉:“……”哪来的智障?!
    
    第174章 第一百七十四章
    
    匪夷所思之后是不可自抑的暴怒; 许清嘉直接把手里的的茶壶砸过去; 砰一声; 正中胖子额头; 血花四溅。
    那胖子被砸的愣住了,手上的钱纷纷扬扬掉了一地。不该啊; 她怎么不高兴。正当时一抹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疼痛感终于发作; 胖子嚎叫起来; 抹到一手血,顿时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他的朋友也回过神来; 有的在捡钱; 有的围上去看胖子,还有的冲向许清嘉,骂骂咧咧:“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动手打人啊!”说着要去推许清嘉的肩膀。
    许清嘉抓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对方不防她长得漂漂亮亮下手这么狠,被抓了个正着,顿时痛叫出声。
    许清嘉一脚把人踹出去; 往后退几步; 立刻向边上一位魁梧的约莫三十岁的男人求救,瞬间变成无助的小可怜; 彷佛刚刚的暴力事件和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大哥,帮帮我; 他们耍流氓。”
    遇到危险时不要向一群人求救; 因为没人会觉得这事和自己有关。要向一个人求救; 能找男人绝不找女人,能找魁梧的绝不找瘦弱的。
    她记得可清楚了,早前就盯上这位看起来很忠厚的魁梧大哥,他似乎还有同伴。
    被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求救,但凡是个男人都难以拒绝,尤其时下风气淳朴。那魁梧汉子立时站出来,拦住气冲冲要算账的人,和他一块的两个同伴也走出来。
    “大姐,哪里有电话,您能不能帮我报个警。”许清嘉抽了十块钱递给一位看起来很热情的中年妇女。
    妇人按下她的手,没收钱,义愤填膺:“小姑娘你等着,我给你报警去,大街上欺负小姑娘,不要脸。”以为有点臭钱就了不起了,恨起来,还冲人呸了一口。
    一听报警,那几个人有点儿慌了,扶着捂住血淋淋脑袋哇哇乱叫的胖子要跑。
    可已经被挑起愤怒的群众哪能让人这么跑了,这时候的人们多热心,许清嘉本来还琢磨着要没人帮忙,她就砸钱请人‘留下’他们。
    许清嘉越想越愤怒,不是没遇到过搭讪的,可她从来没遇上这种货色,拿一叠钱出来是什么意思。把她当什么人了,她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许清嘉气得一张俏脸结了冰,整个人都有点儿发抖。
    被围住的胖子一伙有点儿慌,推推搡搡的要出去:“你们干嘛呢,让开,让开。”
    人群自动结成一道肉墙:“跑什么,上警察局去。”
    韩东青就是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出现的,他轻轻拍了下许清嘉的肩膀:“怎么了?”
    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熟人,还是个很可靠的熟人,许清嘉喜动于色,眼睛都在放光,愤愤一指头破血流的胖子:“韩六哥,那个胖子耍流氓!”说话的底气都不知不觉足了。
    韩东青脸一沉:“他做了什么?”
    许清嘉怒不可遏:“他拿着一叠钱说要请我吃饭,把我当什么了,欺人太甚!”
    韩东青的脸开始泛青,看向胖子的目光寒光凛凛。
    在这样的目光下,胖子打了个哆嗦,觉得他目光落在哪儿,哪儿都要冻坏一块,下意识叫:“我就是想请你吃顿饭,我怎么流氓了。”脑袋开了瓤的胖子觉得自己冤枉的很,又叫起来:“我要死了,我血流光了,我要去医院,你们快让开,我死了,你们赔得起吗?”情急之下混杂着英语。
    那一头血到底唬人,围起来的群众松了下。
    他那几个跟班立刻趁机推开人群。
    可韩东青在呢,怎么可能让人这么轻易的走了。
    一旁的许清嘉就见他举重若轻地把四个人叠罗汉一样的摔在一块,胖子被压在最下面,压得叫都叫不出声。
    喜感的画面令许清嘉心头大畅,她忍不住走过去,狠狠踢了胖子两脚,一边踢一边骂:“臭流氓!”
    韩东青不由好笑,看来是气得不轻,也是,哪个女孩子遇上这种事,不得生气。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公安终于闻讯而来,这里是闹市区,一直都有公安巡逻驻守。
    公安来了,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一群人一块被请到就近的派出所了解情况,包括热心的群众。
    躲在远处的几个人互相看看,脸色皆是难看的紧,说了一声:“赶紧和她家里说一声。”
    语毕,胆战心惊的跑了,一个恶作剧弄成这样,着实大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许清嘉想起还在茶楼里等她的白老先生,和公安说了一声,得到允许后,她先赔了茶壶的钱,老板厚道,没狮子大开口,报了一个实价。
    许清嘉有戏肉疼,不是心疼钱,是心疼她的茶壶,那个茶壶她觉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压下郁闷之情,许清嘉忙茶楼找人。
    闻言,白老先生气得不轻,直叹世风日下。
    司机小叶最紧张,许家康让他照顾人,结果他把人给照顾成这样。
    “叶哥,不关你的事,是那群人渣。”许清嘉安慰他。
    小叶依旧脸色难看,说道:“我给老板打个电话吧。”
    许清嘉想想点了下头。
    小叶忙去茶楼前台借电话。
    白老先生这才想起静静站在一旁的韩东青:“这是?”有点儿眼熟。
    “白爷爷,他就是江叔叔的外甥,小白的表哥。”许清嘉提醒。
    韩东青微微弯了下腰以示尊敬:“白教授好,我是韩东青,你叫我东子就好。”
    白老先生恍然:“哦哦哦,听你舅舅说起过。几年前还见过两回,老头子记性不好了。是你帮了嘉嘉吧,真是太谢谢你了。”
    韩东青笑:“不是,我过去的时候,已经有热心的群众帮忙了。”
    许清嘉一脸的解气:“韩六哥又帮我揍了他们一顿,揍得他们哭爹喊娘。”
    “该打,不学好就该打。”白老先生又生起气来:“让公安同志好好治治他们,咱们去看看。”
    路上,许清嘉后知后觉想起来:“韩六哥你怎么在广州?”她倒是听韩檬说起过,这个寒假,韩东青回来探亲。
    韩东青脸上挂着轻笑,看着许清嘉的眼睛道:“有事过来。”他好不容易从领导那磨了假出来,在家住了一天,然后顶着老太太意味深长的目光来到广州。他通过韩檬把许清嘉的寒假行程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许清嘉点点头,没有刨根究底。
    派出所里包扎好了脑袋的胖子面对询问,满心委屈:“我就是想请她吃个饭,我怎么耍流氓了。”
    对面的女公安怒目而视:“人家都不认识你,你就请人家吃饭,一群大老爷们请一个小姑娘,人家拒绝了还去追,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我给钱了的,我给钱了的。”
    “有钱了不起啊!”刚进来的许清嘉听到这一句,怒不可遏的冲过去:“以为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我给你钱,我是不是能打死你。”
    被拽着领子的那胖子吓得一个哆嗦,浑身肥肉跟着颤了颤:“在宾馆里,那个男的给你钱,你不是挺高兴的。”
    广州侨民居多,还是沿海城市,经济发达,风气开放,一些古老的行业便慢慢复苏。身为吃喝嫖赌俱全的纨绔,胖子乐在其中,在国内,他还享受到了在英国没有的众星捧月,更是飘然欲仙。
    昨晚胖子和朋友在广州最好的白云宾馆包了个大套房玩通宵,睡到中午才起来,正好目睹许清嘉和许家康道别那一幕。
    ‘老板’二字,在风月场上已经被蒙上暧昧色彩,此地此景,加上旁人一怂恿,胖子马上马上想歪了。一路尾随,终于等到许清嘉落单,万万不想出师不捷挂了彩!
    胖子觉得自己冤死了,要是他知道有窦娥这个人在,他肯定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许清嘉愣了愣,就是其他人也愣住了。
    “白云宾馆是不是。那是我哥,我亲哥!”许清嘉忍无可忍,操起桌子上的笔筒当武器,被当成那一行的,她都想弄死他。
    “别打人啊。”旁边的公安见势不妙,连忙要阻止,不管怎么样,在派出所打人都不成体统。
    只还没等他的手拉住许清嘉,斜刺里冒出来一个人,挡在面前。
    老公安就觉一个黑影罩下来,抬眼望着比他高了一整个头的韩东青,剩下的话变成秤砣,沉回肚子里。
    于是胖子再遭重创,想躲又躲不了,哭着冲警察喊:“救命啊,救命,警察同志。”
    桌子对面的女公安目瞪口呆,想不到这漂亮姑娘战斗力这么强,又解气,要她被人这么误会了,非得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小姑娘,小姑娘,冷静下。”另两个公安打圆场。
    韩东青看着许清嘉,颇似在观察她消气没有。
    望着抱头喊救命的胖子,许清嘉心气总算是顺了,放下笔筒,谨慎地往韩东青身边挪了挪。
    看着站在一块的两人,一众公安和鼻青脸肿的胖子:“……”谁敢报复你。
    恰在此时,许家康疾步而来:“嘉嘉。”他就和人在附近谈事,收到小叶的传呼,立刻回了电话问情况,随即赶来。
    许家康先是端详许清嘉,电话里小叶说没事,可没亲眼看看到底不放心,确认无碍,方问:“怎么回事?”话音未落,瞄到鼻青脸肿几人,尤其是狼狈不堪的胖子,抬手一指,眸光骤冷:“他欺负你?”
    被揍到怀疑人生的胖子下意识往老公安身后躲,认出他就是那个男的,立即哭喊:“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们让人误会的,我又没对你做什么,我道歉还不行嘛!”
    “我跟我自己哥哥闹着玩还要经过你允许不成。淫者见淫,你自己龌龊,就觉得别人也龌龊。” 许清嘉气得又要打人,谢谢老板,谢谢大爷,偶尔说来玩,从来就没被人误会过,分明是她思想龌龊。
    混乱之中,又从外面大步进来一高大的男子,见到韩东青,他怔了怔:“韩先生?”
    “大哥!”六神无主的的胖子绿豆眼睁大,惊惧交加的喊了一声。
    韩东青目光一闪,皮笑肉不笑:“原来是齐先生的弟弟。”昨天他和邵泽出席了一场酒会,见过此人,英籍华人,代表家族回来开拓国内市场。
    齐治源心下一凛,他被通知他那废物弟弟又被带进了派出所,只得过来看看,要不他那小妈又得在他爸那上眼药。
    心念电转之间,齐治源大步迈过去,在旁人惊诧的目光下,抬手一巴掌扇过去:“你除了会惹是生非,你还会干嘛!”
    齐治源生的高高大大,用力之下的这一巴掌,打的齐治海转了半个圈,眼冒金星。等他稳住身形,齐治海半边脸已经肿的老高,嘴角还在流血。
    齐治源不去看他,看向犹带怒意的许清嘉,又在心里把齐治海痛骂一顿,电话里那人说是个场面上的女人。一群人都是眼瞎的不成,这姑娘一看出身就不错。平日里齐治海爱胡闹,私生活混乱,他懒得管,甚至有意无意地纵容。却不想齐治海给他捅出这个篓子来,韩东青的身份,他隐约知道点。国内经济形势和国外不同,与政治息息相关,一些人万万不可得罪。
    “这位小姐,家弟顽劣蠢钝,冒犯之处,我待他向你赔罪。”齐治源横一眼捂着脸叫都不敢叫的齐治海:“还不快来道歉。”
    齐治海素来怵他这个什么都比他强的异母哥哥,先被许清嘉在头上开了瓤,又被韩东青揍了一顿,紧接着再被许清嘉打,最后还被自家兄长甩了一巴掌,早已揍得没了脾气。再看他哥都这态度,心里慌了神,战战兢兢地上前:“对不起,美女。”
    许家康和韩东青同时目光不善的看过去。
    齐治源恨不能在他身上戳一个洞出来,这会儿嘴上还没个门。
    齐治海瑟缩了了下,哭丧着脸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突然扯过一旁的跟班,他这几个跟班都是他妈的娘家亲戚,接到广州来享福的:“是他们,都怪他们。我说你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可他们说不是。”齐治海越说越大声,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
    齐治海当时也怀疑过,许清嘉那气质不像风月场上的女人。可被人一怂恿,还和他们打赌一定能弄到手,加上他色迷心窍,也希望对方说的是对的,就这么稀里糊涂冲了出来。这会儿恨不能剥了她们的皮,害死她了。
    被推出来背黑锅的跟班急了,惊慌失措的摇头摇手:“不是我,不是我,是,是诸莹莹。我们都觉得你不像,你不像,是诸莹莹她们几个女的说,真正的极品看起来像是好人家的女儿,是她们几个女的起哄,还打赌来着。”
    “诸莹莹!?”许清嘉大吃一惊,猛然想起来她就是广州人。
    韩东青目光一动,看向许清嘉,虽然过去半年,但是他对这个女生还有印象。二营唯一一个没及格的女生,非他故意刁难,实在是她散漫无纪律,又请了半个月的假,最后几天也是能偷懒就偷懒,若是让她及格,他都觉得对不起黑了瘦了一圈的其他学生。
    “认识?”许家康询问。
    许清嘉咬了咬后槽牙:“我室友。”
    “你们认识!”齐治海愕然瞪大了眼:“她没说。哦,她阴我,FUCK you!”叽里咕噜蹦出一串英语,看他扭曲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误会,都是误会!”齐治源略微松了一口气,有一个人能分担责任,齐治海肯定有错,但是那个叫诸莹莹的女人也得付一部分责任。
    “美——”齐治海赶紧把后面一个字吞回去:“都是诸莹莹这个臭女人的错,是她的错,要不是她误导我,我肯定不会乱来的。”会不会还真不一定。齐治海之前也拿鲜花和珠宝追过几个正经人家的女生,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但是绝没有挨打的。想起来,齐治海都觉得疼,浑身都在疼,他不敢怨恨打他的几个人,都惹不起,遂一腔怒火都记到诸莹莹身上。
    望着齐治海青青红红的脸,许清嘉信了他的话,她和诸莹莹关系向来不好,期末考试期间,还结了新仇。诸莹莹做小伏低请她行个方便,让她抄一抄答案,按学号她坐在诸莹莹前面,她当然没答应。
    齐治海眨巴眨巴小眼睛,小心翼翼地觑一眼齐治源,可怜巴巴的赔罪:“我错了,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不识?”
    “泰山。”跟班提醒。
    “对对对,有眼不识泰山,我下次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齐治海一叠声道歉,生怕他大哥一怒之下断了他的零花钱,又小小的委屈:“你看我被你们都打成这样了。”
    齐治源也在旁赔礼。
    揍了他两顿,许清嘉对齐治海的气本来也不剩多少了,况她也清楚,人家认错态度这么好,是冲着韩东青来的,遂只看韩东青。
    韩东青低头看看她,温声道:“气消了?”
    许家康不禁多看了韩东青一眼。
    许清嘉呆了下,心里涌出淡淡的古怪之感,强自压下去后,点了点头。
    齐治源闻言放了心,不着痕地打量许清嘉,又看了看韩东青,暗自揣测他们是什么关系。
    双方和解,公安那边也省事。
    齐治源邀请吃完饭赔礼道歉,韩东青看着许清嘉的意思拒绝了,齐治源也不勉强,拉着焉了吧唧的齐治海离开,看模样回去还得挨训。
    许清嘉拉了拉许家康:“哥,刚才多亏这几位大哥见义勇为。”
    许家康忙忙上前道谢,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干干道:“应该的,应该的。”面对许家康的递过来的感谢费,说什么也不肯收。
    许家康无法,拿出自己的名片一人分了一张,暗暗记下样貌:“各位大哥以后要是遇上麻烦可以来找我,能帮的我们一定会帮。”
    对方拿着名片憨厚的笑了笑。
    许清嘉又上前道谢一回。
    对方便离开。
    派出所门前的空地上,只剩下许家几人和韩东青。
    许家康笑得十分标准:“今天麻烦韩先生了。”在他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时,他还叫过韩东青哥,时隔多年再见,自然叫不出口,尤其他还有那么点戒备在。
    韩东青笑:“不用客气,应该做的。”
    许家康继续笑:“韩先生不是该在部队,怎么会在广州?”
    “回来探亲,正巧有事,所以过来一趟。”
    两个男人继续谈笑风生,许清嘉和白老先生面面相觑。
    白老先生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短须,研究路旁的绿化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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