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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七零年代-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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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许向军,许清嘉倒是想起了参加高考的许文诗和许家磊,今天是高考后第一天,是估分的日子。
许清嘉惦记着,老太太也没忘,高考可是大事。熬到傍晚,老太太给那边打电话询问。
觑着老太太的脸色,许清嘉觉得情况怕是不妙。
挂了电话,老太太就嘀咕开了,“怕是没考好。”接电话的是许家磊,他自己估分倒是还好,问起许文诗直说回到家就开始哭。
“估分做不得准的,有时候误差特别大。”许清嘉这么安慰老太太。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臂,“别拿好话哄我,她成绩本来就不好,”又叹了一口气,“也不是非得读大学才有出路,去当兵也不错,当兵不是也能考大学,你二伯就是这么上的大学,兴许你二伯有办法,就算不行,当兵也是份工作,好好干又不差。”
问题是,许文诗能甘心去当兵吗?她肯定是不愿意的,就看父女俩谁技高一筹。
第二天,许文诗就来了。
许清嘉留在家里休息没出门,只见她跑进来对着老太太就开始抹眼泪,连许清嘉坐在一旁都没顾得上。
老太太心里有数,嘴上问她,“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奶奶,我不想当兵,我真的不想当兵,你跟我爸说,别让我去当兵,好不好?”许文诗抓着老太太的手痛哭流涕,她估出来那分数离专科录取线都差了百来分。
许清嘉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离开的好,这会儿许文诗急的顾前不顾后,等她回想起来,想起自己在她面前哭的毫无形象,怕是要不自在。
等许文诗走了,许清嘉才过来,见老太太一脸疲惫的靠在沙发上,上前给她捏了捏肩膀,温声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二伯在,总会安排文诗姐的,您啊就别操心了。”
老太太摸了摸许清嘉的手背,无奈地叹道,“问她不当兵打算干嘛又说不上来,这丫头是个没成算的。你二伯要是不替她安排好,由着她胡闹,指不定活成什么样。她这性子还是去当兵吧,部队里总比外头清静,她爸也能照顾的到。”
“还小呢,之前一直在学校里头,经的事少,过几年就懂事了。”
老太太笑了一声,“说的你多大似的,你比她还小两岁。
“这不是我经的事情多嘛。”许清嘉接话。
细想想还真是,嘉嘉是在大家庭里长大的,分家后一路从村里搬到县城搬到市里再到首都,自己还早早就学着做生意,经历的事可比打小生活安逸的大孙女多得多。之前心疼她累,如今看着还是累点好。
且说许文诗,向老太太求助的希望落空,一想要去军营受罪,哭的稀里哗啦,她打小在部队大院长大,哪不知道当兵有多苦。
越想越是害怕,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还真给她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她偷偷跑去纹身,在手臂上纹了一朵玫瑰花,还特意要求洗不掉。
许清嘉听说的时候都替她疼得慌,许文诗可真够下得了手的。
老太太拍着大腿长吁短叹,“造孽哦,养儿养女都是债!”
回想许向军离开时沧桑的神情,许清嘉摇了摇头,她二伯这回是失望的很了。瞥见桌子上的红色存折,许清嘉问了一句,“二伯拿来给二哥办事的?”
老太太拿起存折,“是啊,一万五,订婚酒和老家那场婚礼的花销尽够了,还能准备不少聘礼。” 至于彩礼,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这钱康子自己出。不然榨干了老二也拿不出来,就是这一万五,大半是这几年康子给他汇的,老二没动都给存了起来,自己又添了些进去,他还有两个在读书的儿女,其实手上也没多少余钱。
许家康不缺这点钱,许向华也肯定愿意出这个钱,可老二这个当爸的哪好一毛不拔。
老太太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推辞,用了这钱,老二心里能好受点。
第214章 第二百一十四章
在要不要当兵这场角逐里; 以许向军的失败而告终。
那么大一块纹身在胳膊上,许向军怎么把人安排进去,夏装一穿纹身显露无疑; 影响军容,去年开始就明文规定,大面积纹身人员不得入伍。哪怕许向军身为师长; 也不可能公然违反规定。
许文诗得偿所愿; 不必参军。然而她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高兴; 家里气氛压抑到凝固。尤其是许向军,几乎想拿皮带抽人。
就是文婷也失望不已,带着许家磊都问她,至于吗?
怎么就不至于!许文诗不是滋味的想着; 要去当兵又不是他; 就是他不也婉拒了爸爸让他报军校的建议; 报了政法大学。
许文诗泣不成声,她就是不想当兵; 怎么了,她都这么大了,凭什么不能够安排自己的人生。
“那你想干什么?”文婷心力憔悴,双眼布满血丝犹如蛛网; “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你21了。”
21了; 不大可也不小。难道还要再复读一年吗。如果她只差十几分甚至二三十分; 她支持女儿再复读。如今复读四年五年的都大有人在。可许文诗的高考成绩是一年比一年差; 她的心思已经不在读书上面,再去复读只是虚度光阴。
“我,我去上班。”觑着文婷疲倦的脸,许文诗吞吞吐吐的说出自己的打算,“你们随便给我安排个工作就行,什么工作都可以。”考大学不就是为了分配一个好工作。
文婷静静地看着她,“你心里头想去什么单位?”
许文是茫然了一瞬,“我不知道,你们觉得哪个单位好就哪个,只要不让我去当兵,什么都可以。”
望着揪着衣角的女儿,文婷叹出一口气,“好单位你就别想了,大学生都排着队等着进!”
为什么她和许向军明知道许文诗不愿意还是要让她参军,一方面是磨练她的性子,另一方面是曲线救国。
现在外头竞争激烈,许文诗学历上不占优势,许向军想安排都不好下手。可部队不一样,女兵少,高中学历拿得出手。部队里的女兵多是文职工作,哪里就有她想的那么苦了。工作几年,成为女军官不难,她爸位置摆在那。
成了女军官之后,找对象都要容易不少,军官都乐于找女军人,有共同话题,也不必担心两地分居的问题。
就算不想留在部队里,待上几年转业出来,师出有名,许向军也能安排一个好工作。
这些文婷不止一次地苦口婆心说过,奈何许文诗就是听不进去,认准了不想当兵,哪怕只待上几年过渡下都不愿意。
“我不在乎好不好的,你们随便给我安排个就好。”许文诗瓮声瓮气的说道。
文婷摇了摇头,哪里听不出其中赌气的味道,再说了孩子任性,父母还能跟着任性不成。
“现在你是这么说的,等你真走上社会,就知道一份好工作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金钱方面,还涉及到社会地位。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可现如今对于女人而言,工作的重要性并不比婚姻小。”文婷语重心长。
许文诗抿了抿唇,继续来来回回地揪着衣角。
文婷疲惫地吁出一口气,站了起来离开房间,一出门就见许家磊站在走廊上,面带忧色。
“妈。”许家磊迎了上去。
文婷扯了下嘴角,还好儿子懂事,应该能上第一志愿,要不然她这日子没法过了。
等晚上许向军下班回来的时候,文婷就和他商量许文诗工作的问题。虽然高考成绩还没出来,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么不如早点安排起来。
“她这么能耐,自己找去。”许向军冷冷说道,显然余怒未消。
不小心听到的许文诗被刺痛了自尊心,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她就不信离了家里,自己还活不下去了。
撑着一口气,许文诗顶着大太阳出去找工作,过程并不顺利。
不管哪个年月,机关单位的门槛都很高。由于大学生中专生包分配,机关单位几乎不对外招聘。就是国企,好的岗位一般也是分配,剩下一些则是接班,父传子母传女。便是车间这些苦力活,因为这几年国企被私企挤兑地步履维艰,不开除就好了,对外招聘的少之又少。
如此奔波几日,许文诗才切身体会到学历的重要性,生出一丝丝后悔,如果上学的时候,她再用心点多好。然而再叫她回去复读,她也知道不现实,她读不进去了。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许文诗只能硬着头皮降低要求,去私人企业碰运气。天无绝人之路,真叫她找到一个工作。
在一家港商投资的洗衣机厂,负责收发整理文件,她好歹有高中文凭。这年月私企对人才的吸引力远不如国家单位,大学生一股脑儿往机关国企跑,私企只能退而求其次。
几近绝望的许文诗犹如被注入一股活泉,整个人再次焕发出神采,兴高采烈地回家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许向军不置可否。打定主意,回头调查下,只要是正规企业就由着她去折腾。这一阵他也在反省,觉得一直以来对女儿保护太过,说白了就是吃的苦太少,所以天真任性自我。
既如此,那就让她吃些苦头,进了社会,她就会知道外面的世界没她想的那么简单,但愿她能长大懂事。
“妈,等我发了工资,我给你和爸还有小磊买礼物。”许文诗自得又讨好地说道,对方给她开了每个月46的工资,可以买不少东西,之前她一个月才十块钱的零用钱。
文婷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转脸看了许向军一眼。
许向军面无表情的吃饭。
许家磊倒是应景的笑了笑。
许文诗瞧了许向军一眼,心里有些失落,复又打叠起精神,“招我的那个大姐才进去三年,第一年才38块钱的工资,现在每个月都有120块了。”语气里带着羡慕。
“……你好好干,工资会慢慢长的。”文婷只能如此鼓励她。
许文诗高兴地点点头,再瞥一眼许向军,“等二哥结婚的时候,我应该能攒一笔钱了,到时候我可以给二哥二嫂准备一份新婚礼物。”她知道爸爸喜欢他们和二哥亲近,她也想。
许向军神情还是淡淡的。
许文诗不无失望。
见状,许家磊打圆场,“那我是不是也得趁着暑假打个工挣钱买礼物?”
“你不是有压岁钱嘛。”许文诗回了一句,许家磊可比她节省多了,压岁钱一直存着没用掉,少说也有好几百了。
许家磊便笑,“主要是想锻炼下。”
许文诗就道,“那你去找找看吧。”忽然想起正经事来,支吾了下,“爸,二哥的订婚酒我应该去不了了,我刚上班不好请假。”她心里十分想去,可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请假。18号正式上班,19号请假,哪有这么干事的,这工作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
于是十九号一大早,许文诗去上班,其他人赶去机场。
与此同时,许清嘉正在慢条斯理的起床。他们一行是14号出发的,在上海机场和孙秀花与许家康分开。
许清嘉带着龙凤胎在大上海浪了两天,主要是享受美食。随后姐弟三个又包车前往省城,如今的客车不挤得水泄不通不肯出发,许清嘉不想遭这个罪。
在省城停留了两日,他们准备吃好早饭就去余市。洗漱毕,扎了个高马尾,许清嘉从卫生间出来,拍了拍旁边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秦蕾蕾,姐妹俩睡一个标间,秦安平睡隔壁。
“起床了,九点半要出发。”
秦蕾蕾揉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去卫生间洗漱,洗脸的时候还不忘卖惨,“姐,我腿好酸。”
“因为你缺少锻炼。”
“这一年为了中考,我舞蹈课都停了,我要赶紧捡起来。”秦蕾蕾扭了扭腰,“一年不练,我觉得之前两年都白练了。”
这倒是真的,许清嘉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笑,“幸好你没指望靠这个吃饭。”这丫头学跳舞是为了减肥,其实她也不胖,就是青春期发育的正常现象,如今就好了,一六六的小姑娘刚好一百斤。
收拾好,秦蕾蕾颠着出去敲秦安平的房门,一刻钟后,姐弟三个下楼去餐厅吃早饭,随后上楼取了行李退房。酒店外已经有车在等候,这家酒店提供接送服务。
下午才抵达余市,许清嘉也没急着回村里,反正明天许家康他们得上来,他们要带着聘礼去夏家下聘。
因此,许清嘉打算留在小楼等他们,这些年他们虽然不住在这里,但是请了人一周来打扫一次,偶尔许向华和许家康回来办事会在这儿住宿。这幢小楼对他们家而言颇有意义,在这里渡过了相当美好的三年半。
“哇,好多向日葵!”秦蕾蕾惊叹出声,杏眼圆睁。
院子里金黄色的向日葵开的如火如荼,随着微风轻轻摇摆,淡淡的花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扑鼻而来。
“是嘉嘉来了。”孙阿姨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许清嘉笑,“孙姨你在啊。”
孙阿姨笑,“你妈说你们今天到,让我过来看看。”又问,“吃了吗,我做了饭菜,还以为你们中午会到的。”
许清嘉回,“吃过了。”
说话间进了小楼,孙阿姨拿来水果和饮料。
秦蕾蕾和秦安平忙道谢。
“打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许清嘉提醒龙凤胎。
秦蕾蕾便拿了电话开始拨号,随后许清嘉也给村里去了电话。
等许清嘉挂上电话,秦蕾蕾挤挤眼睛,“姐,你要不要给韩哥报个平安。”之前姐弟俩过去送东西的时候,正好撞见韩东青接许清嘉出门,便知道自家姐姐居然已经谈对象了,而他们是全家最晚知道的,合着就瞒了他们,分明是欺负未成年。
秦安平已经贱兮兮的把电话又塞到许清嘉手里。
许清嘉橫他们一眼,在二人的注视下拨了电话,不是韩东青家里的,送她上了飞机之后,次日他就跑满洲里去了。他在那边和退伍的战友合伙开了公司,作为合伙人不好当甩手掌柜。
电话接通了,被告知韩东青不在,许清嘉心里有数,千里迢迢跑过去自然要忙,遂留了言。
此时此刻,韩东青正站在中苏边境线附近,视野之内,一列大卡车不紧不慢的驶来,这一幕在边境线上并不少见。一方重工业化工产品过剩,一方轻工业产能充足,一拍即合。
在这条边境上,每天几乎都在上演相似的一幕。尤其对面去年换了领导班子,下面人心惶惶,边境走私更加猖獗,一部分人几乎明目张胆。
待大卡车进入境内,韩东青遥望对面一眼,转身上了黑色汽车,到达安全地带之后,停下。
帐篷里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右腿绑着石膏,眼窝深陷,眉眼狭长,“大侄子,辛苦了。”
韩东青笑笑,掏出一张3。5英寸的磁盘递过去。
男人指了指小巧的磁盘,自得,“省得老爷子整天说我不务正业,你看我还是干了一件大事的,对吧。”汽车发动机的一项核心技术,他还搞了一套设备过来,不过是淘汰的,但是也比国内先进。
有钱,别说鬼推磨,磨推鬼都没问题。
韩东青慢条斯理道,“您干的哪件不是大事,”瞥一眼他绑着石膏的腿,“飙车摔断腿也是大事。”
男人悻悻,“臭小子,有你这么埋汰你叔的嘛!”
男人便是韩家小叔韩卫贤,改革开放后,毅然扔掉铁饭碗下海经商,这几年都在北方一带活动。
韩东青嘴角一扯,往前又递了递,示意他拿走。
韩卫贤一指自己的腿,“你好意思使唤伤患?帮我送到京里去。”
“怕被奶奶扣住逼婚。”韩东青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小心思。
提起这个韩卫贤就来气,“你小子不厚道,怎么可以谈对象了呢,谈对象就算了,偷偷摸摸的不行吗,需要昭告天下吗?害惨我了你!”
“真是不好意思,不能再替你分担火力。”韩东青毫不诚心的道歉。
韩卫贤噎了噎,小时候多可爱,越长大越讨人嫌,这么讨人嫌的小子,哪个姑娘这么想不开收了他,如是一想韩卫贤不由对素未蒙面的侄媳妇产生巨大的好奇,“照片呢,给我瞧瞧。”
韩东青嘴角一弯,“回京就能见到,回去我就准备带她回家吃饭。”
韩卫贤,“……”一点都不想见。
韩东青眼疾手快的把磁盘往他衬衫口袋里一塞,“你不敢回去就派个心腹,怕不安全的话,我给你联系部队。”
韩卫贤糟心的看他一眼,“蠢蛋,送上门的功劳都不要。”
韩东青微微一笑,“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
心塞的韩卫贤威胁,“臭小子,我可是你的大金主,再幸灾乐祸,信不信我把你放在我这的钱昧了。”
“不信,那是我的老婆本,你一个当叔叔的下得了手?”韩东青挑眉。
韩卫贤又成功被噎住了。
不跟小辈一般见识,运了运气,他才开口,“就说你这家伙怎么变勤快,以前都是钱一扔,当甩手掌柜的,现在居然开始操心了。”
韩东青正儿八经道,“趁着这两年我有空,多赚点脂粉钱和奶粉钱。”他家小姑娘挺重享受的,只要条件允许都会给自己准备最好的。
在能力承受范围之内,无可指摘。许清嘉有钱,许家更不差钱。然而身为男人,养家糊口是最基本的义务。
她想要的,自己随手就能给,这是韩东青的目标。
韩卫贤牙疼了下,炫耀,十足的炫耀!他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想不开找他来帮忙。韩卫贤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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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的许清嘉对龙凤胎道,“我去我姑姑家一趟,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后带你们出去吃饭,你们休息下或者四处转转,别跑远。”
兄妹俩点头如捣蒜。
许清嘉便放心的拎着几样礼物出了门,这两个都是靠谱的,况且16岁的小大人了,又不是6岁的小娃娃。
许芬芳和周红军住在去年新建好的翠湖小区内,翠湖小区由政府和港商合作建成,一部分作为安置房给了拆迁户,另一部分则当做商品房对外销售。开盘时一平米不到四百,现如今已经涨到五百多,涨的这么快得益于旁边的交易市场。
83年别人还在讨论姓资还是姓社的时候,江平业拆掉了市中心内三百亩的破平房,建起交易市场,迅速产生‘集聚效应’和‘规模优势’。
余市本身就是第一批响应改革开放的城市,很多政策都走在全国前列,分田到户,农民买卖,扶持私营企业……私营经济发达,小作坊小工厂林立,吸引不少天南地北的客商。
自从有了交易市场之后,吸引力倍增,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地商贩慕名而来,大大的带动了余市经济。
许向华就在这里开了嘉阳贸易和顺风运输的分公司,收益颇丰,尤其是运输公司,有贸易必然有运输。
头一次过来的许清嘉寻着地址慢慢找过去,她还没反应过来,带着弟弟在广场上的周如龙就眼尖的看见了许清嘉,“嘉嘉姐,你回来了。”
5岁的周如飞好奇的跟着许清嘉过来,一年多没见,小朋友显然不记得这个表姐了,不过看在她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周如飞毫不吝啬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许清嘉剥了一块巧克力喂他,小家伙顿时甜甜的唤人,“姐姐。”
许清嘉温柔地摸摸他的头顶,“媛媛呢?”
“在家里,她不爱往外跑。”周如龙一幅拿妹妹真没办法的样子,伸手接过许清嘉手里重的东西。
周如媛性子沉静,不爱出门,宁肯在家看书做作业。
许清嘉也不客气,大表弟壮地跟小牛犊似的,说着话到了楼下,正见电梯铁门向两边打开,这个小区是高层,装了电梯。
一男一女从电梯里面走出来,经过时,还多看了许清嘉一眼,特别是那个男的,走过去之后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周如龙瞪过去,看什么看。
“嘶”被女伴掐了一把的男人倒抽一口冷气,点头哈腰的赔着笑。
许清嘉乐了下,牵着周如飞走进电梯。
电梯里坐着一个穿蓝色工作装的大妈,许清嘉猜测她应该是电梯操作员,她在京城见过。一方面照顾老人小孩的不便之处,另一方面提供就业岗位。
“王大妈。”周如龙笑嘻嘻叫人。
捏着瓜子的王大妈也笑,眼睛瞅着许清嘉,“你家亲戚?”
周如飞奶声奶气的回答,“姐姐。”已经被一兜子巧克力彻底收买。
王大妈笑容忽然热烈起来,“诶呦,是不是你那个在首都上大学的姐姐。”
保持微笑的许清嘉心想,原来自己这么有名。
周如龙道,“是啊。”这都是他妈宣传的,主要是有一个跟他妈不大对付的邻居炫耀自己侄女考上了大学,下巴都快翘上天了。
他妈就笑眯眯把自家侄子侄女拉出来溜了一圈。然后他们家就出名了,三个大学生,还都是好学校,引得好些人跑来问秘籍,把他妈给悔的,肠子都青了。
王大妈笑容越来越热情,“姑娘,有对象没?”
许清嘉:“……”微笑点头,“有了。”
王大妈难免失望。
出了电梯,等铁门关上,周如龙咧嘴一笑,“王大妈家里有个二十五岁的儿子,遇上条件好的女孩子就打听。”
许清嘉拍拍他头顶,“懂得还挺多。”才十二而已,这当大哥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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