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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七零年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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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那边,许清嘉和许家双接触最多,两人同班。
许家双有些尴尬。
许清嘉对他笑了笑,觉得许老头和许向国还真是亲父子,越懂事明理的,越不受宠,反倒是那刁滑虚伪的才得宠,大概是气味相投吧。
朝他点了点头,许清嘉转身离开,路上顺便把玩得不亦乐乎的许家阳带了回去。
回去时,许向华和许家康正在拆包裹,一个北京寄过来的,一个新疆来的。
许向华对儿女招招手:“过来,妈妈寄东西回来了。”
许家阳兴奋的跑过去,一叠声追问:“妈妈说给我买了水枪,在哪,在哪?”
许清嘉留意了下上面的信息,算算日子,这包裹该是秦慧如刚到首都的第二天寄出来的,倒是有心了。
包裹里还有一封信,许向华拆开看了起来,内容差不多都是电话里说过的,末尾嘱咐他好好照顾孩子。
包裹里的东西十分丰富,回力球鞋,羽绒服,吃食,还有拿报纸包起来藏在鞋子里的发夹发绳。其中就有秦慧如电话里说的蝴蝶发夹,铁做的翅膀,上面黏着五颜六色的珠子,十分符合小姑娘的审美。
溜一眼板着脸的孙秀花,她知道老太太对秦慧如意见很大,说白了就是心疼儿子和孙子孙女。
许清嘉决定彩衣娱亲,臭美的夹上发夹,她乐呵呵地走到老太太跟前摇头晃脑:“奶奶,好看吗?”
“当然好看,”孙秀花脸色趋缓,又骄傲,一点儿都不谦虚的说道:“咱们嘉嘉最好看!”
许清嘉眼神亮晶晶的,像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献宝一样把所有发夹拿给老太太看:“妈妈给我买的发夹真好看。”
“妈,慧如给你买了羽绒服,还有一盒羊绒毛线,您不是老嫌弃咱们这儿的毛线太硬,扎人吗?”许向华赔笑。
孙秀花睇他一眼,终于施恩露了一个笑脸,昨儿许向华已经跟她说了,秦慧如愿意回来,她好歹是长辈,就不跟她计较了。
说出来的话却是:“买什么羽绒服,我不爱穿外面做的衣裳。”
“妈,这种衣服比咱们自己做的衣裳保暖还耐脏。咱们这想买还买不到,独一份。”许向华打赌等老太太一好,她就得穿出去嘚瑟,享受老姐妹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秦慧如寄过来的东西不少,寄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许家分家了,所以其他几房多多少少准备了一些,许老头也没落下。
许向军寄过来的那包裹也差不多,大半是给许家康准备的,剩下就是其他人的。
许清嘉眼珠子一转,把自己刚才看见的事情状似随意地说了出来。
孙秀花当场就怒了:“刘红珍这个混蛋,她怎么就不消停,老大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婆娘都管不住。”刚捅出大篓子就又要惹事,她都怀疑许向国压根没管教,要不能这么胆大包天。
许向华心想,许向国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原本是想养出一个指哪打哪的先锋军,哪想刘红珍太蠢,分不清什么时候该闹什么时候不该闹。闹着闹着还养出了惯性,许向国都管不住了。
“给他们个屁,我就是烧了也不便宜他们。”一不小心,当着孩子们的面说了脏话,可见老太太是气得狠了。
孙秀花放了话,自然没人会站出来反对当好人。
只是没想下午的时候,刘红珍居然端了一碗鸭肉过来,孙秀花狐疑地看着她,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扣扣索索的东西居然能把到嘴的肉送给别人。
“妈,家里杀了鸭,我给你们送一碗过来,也好添个菜。” 端一碗肉,还能让人看看他们家还是孝敬老人的。
孙秀花上上下下扫视她,就像审视敌特分子。送上门的肉,她干嘛不吃,这鸭子可是她小心翼翼看着孵出来的,平日里跟伺候祖宗似的伺候着,就指望它天天下一个蛋。
“放下吧。”孙秀花淡淡道。
放下碗的刘红珍没有离开,东张西望像是找什么东西,堆着笑脸道:“妈,我听人说阿文他二叔寄东西过来了。”北京那份她可以不管,许向军寄的东西肯定有他们的份啊,老爷子还在呢。
可她在家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这边送过来,这不就壮着胆子自己上门来了嘛?她可是专门瞅准了许向华不在的空档来的。
就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感情是想拿鸭肉来换东西。
孙秀花冷了脸:“侄子的东西都惦记着,你是不是嫌弃手太长,我给你砍掉。”
刘红珍笑容僵住了,有些不忿,可到底不敢放肆,只能心疼的离开,可怜了她那碗鸭肉,虽然都是骨头,可也是鸭啊!
望着她的背影,孙秀花越想越狐疑,盯着那碗鸭肉瞧,突然伸手拨开几块,好家伙,底下都是鸭头鸭脖子还有鸭屁股这些边角料。
老太太顿时怒火中烧,枉她刚刚还觉得把东西昧下了不厚道,琢磨着给他们送过去。
刘红珍倒是好样的,给她一碗骨头吃,亏得她没跟着他们,现在就这么埋汰她,等她老了,还不得磋磨死她。
越想越是愤怒,孙秀花都顾不上自己腰不舒服了,抓着拐杖就追了上去。
走着路的刘红珍嘀嘀咕咕心疼着自己那碗鸭,忽感背后袭来一道恶风,下意识回头,一拐杖正打在她肩膀上。
孙秀花双眼瞪大如牛铃,边打边骂:“不想孝敬我就直说,我稀罕你不成。何必假惺惺送一碗骨头过来埋汰人,你倒是算盘打得精,打算用一碗骨头换一堆好东西。你可真精明啊,这么精明,你咋不上天啊!”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刘红珍万万想不到孙秀花能为了一碗鸭肉追上来; 老太太不都是向来把肉留给儿孙; 自己啃骨头的嘛!
可当下哪有功夫反驳,刘红珍撒开腿就要跑,情急之下; 左脚绊右脚; 摔了个狗啃屎。
正好方便了老太太揍人,拐杖雨点似的落在刘红珍身上; 揍得刘红珍惨叫连连; 几次想爬起来都被老太太给揍趴下了。
“救命啊,老太太要打死人了!”刘红珍抱着脑袋嚎叫起来,觉得老太太这力道是真把她往死里打。
其实早有人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只不过都站在边上看热闹,没一个上来帮忙的。刘红珍人缘可不咋地; 仗着许向国这个大队长; 没少狐假虎威。
看得过瘾了,才有几个和孙秀花关系好的媳妇子施施然跑过来拉开孙秀花。毕竟现在不是旧社会,要是婆婆把儿媳妇打出个好歹也挺麻烦的; 教训一下就够了。
孙秀花见好就收; 拄着拐杖呼哧呼哧大喘气,累死她了。
“妈。”闻讯赶来的许向国一看这情形就觉得头大了一圈,就不能让他好好过个除夕吗?
“向国啊。”刘红珍一见许向国就像是找到了靠山; 哭喊着扑过去; “妈要打死我!”
许向国皱着眉头躲开; 扑了个空的刘红珍顿时更委屈了; 眼泪汪汪地看着许向国。
循着动静跑来的许清嘉不忍直视地扭过脸,美人梨花带雨,自然惹人怜惜。可换刘红珍来做,简直辣眼睛,披头散发,鼻管里还挂着一个鼻涕泡,偏偏还要摆出柔弱姿态。
没见许向国都受不了躲开了,围观群众也都是一幅伤眼的表情。
“妈,今儿是除夕夜,红珍也得教训了,就算了吧。”
许向国不想问孙秀花为什么要打刘红珍,左右肯定是刘红珍又出幺蛾子了。他妈他还是了解的,要不是刘红珍主动招惹她,她不会动手。
问了,丢脸的还是他,他现在只想赶紧带着刘红珍离开,省得被人当耍猴的看。
“算了!你别整天想着和稀泥,刘红珍就是被你这么惯坏的。你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还不是她自己欠收拾。巴巴送一碗鸭肉过来,我还高兴了下,觉得你们孝顺。结果没两句话就问我要老二寄回来的东西,感情根本就不是想孝敬我,是拿鸭肉跟我换东西来的。那鸭肉还全都是骨头,就没见过她这么精的人!”孙秀花越说越来气,她自己愿意啃骨头是一回事,晚辈让她啃骨头是另一回事。
孙秀花眼神一厉,突然盯着许向国:“这鸭肉是你让她送的?”
许向国的确想给老太太送肉,不过他是想亲自送半只鸡和半只鸭过去,遂特意叮嘱刘红珍留出来。
老太太到底是他亲娘,哪撇得下儿子,他觉得只要他磨一磨,老人家肯定会心软。老四听得进老太太的劝。
许向国抬手一巴掌甩过去,怒声道:“我让你给妈留半只鸭和半只鸡,你就是这么留的!”
刘红珍摸着脸哭哭唧唧,还在辩解:“家里拢共就这么点肉,送一半过去,阿文他们吃什么啊!”老太太好意思跟孙子抢肉吃嘛,再说了送过去还不是便宜那几个小崽子,凭什么啊!
许向华铁青着脸,恨不得一脚踢死她。都这种节骨眼上了,她怎么还能这么混。他在想方设法弥补和许向华还有老太太的关系,她倒好,尽在那使劲给他扯后腿。
“这人根本就是废了,你就是打死她都没用,”打死还得坐牢呢。
孙秀花抬了抬拐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老大你要是还想好好过日子,就和她离婚吧。她就是根搅屎棍,能把你的日子搅得一团乱,你自己想想,要不是她,咱们家能闹得这么难看。”
虽然她知道老头子不是好东西,就连大儿子也不是那么清白,可两人到底要脸,不敢太过分,也就刘红珍没脸没皮,得一寸就想进一尺。
她觉得要是把刘红珍赶走了,一家子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的剑拔弩张。她没想恢复如初,那样对老四太不公平,她就想兄弟几个好歹能像亲戚,而不是仇人。
当妈哪个乐见儿子们反目成仇。
孙秀花继续道:“再想得远一些,她都在咱们这一带出名了,哪家姑娘愿意给她做儿媳妇。”
这可不是她危言耸听,她也是有女儿的,万万不会考虑刘红珍这样的婆婆,老大也就是个大队长,还不够让人不顾一切的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愿意的人家,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家。
一番话炸得全场鸦雀无声,没人能想到孙秀花会说出劝许向国离婚的话来。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再有劝和不劝分的说法。就是马大柱三天两头打何潇潇,也没人劝过离婚。或者该说,在时下大多数人眼里,压根就没有离婚这个字眼,尤其是老一辈。
可细想想又觉得孙秀花这番话在理,这刘红珍可真不是个会过日子的婆娘,这人太会折腾了。不禁庆幸自己家婆娘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却没像刘红珍这么混账。
饶是许清嘉,看着中间神情肃穆的孙秀花,默默在心中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没了刘红珍,许向国那边未必不会再搞小动作,但是应该不会这么三五不时的闹,谁也不想天天鸡飞狗跳的过日子。
再有,许向国名声臭了,很有一部分仇恨是刘红珍拉的,让许向国和刘红珍划清界限,对许向国只有好的。
“不要!”吓傻了的刘红珍终于回神,发出一声嘶哑的惊叫,就像被人硬生生破开了喉咙。
刘红珍吓得冷汗直流,手脚发软,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妈,向国,我错了,我错了。”一个巴掌甩在脸上,刘红珍痛哭流涕的哀求,“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我真不敢了,求求你们别离婚,我不想离婚,我不能离婚的。”离婚了她怎么活啊,娘家人还不得剥了她的皮。
刘红珍吓得面无人色,全身骨头都在打颤,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要抱孙秀花大腿,被孙秀花拿拐杖抵住了:“别来求我,要不要离婚那是老大的事,这都分家了,我管不着你们了。”
别看现在吓破了胆,若是不下狠手治一把,要不了几天又得犯老毛病。她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就没见过比刘红珍还死性不改的人。
闻言,刘红珍扑过去求许向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哀求。
许向国神情几番变化,最后拉起刘红珍闷头往家走,刘红珍一边走,一边还在哭。她是真的怕了,就连分家都没这么怕。
分了家,这日子好歹勉强能过下去,可一旦离婚,她可就真没活路了。
回到家,许向国一句闭嘴喝得刘红珍捂住了嘴,只敢呜呜呜地哭,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淌。
许向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脸色缓和下来:“去洗把脸收拾下。”
刘红珍战战兢兢地看着她,小心翼翼道:“向国,你不会和我离婚的是不是?”又忙忙指天对地的发誓,“我以后肯定不乱来,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保证。”
许向国点点头:“只要你听话。”
刘红珍赶紧表示自己一定听话。
“时间不早了,收拾好就去准备晚饭吧。”
刘红珍点头如捣蒜,忐忑不安地离开,心里却是说不上的慌。
许向国静静地看着她出了屋,眼神有些冷。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脸色变了又变,突然抬脚走向许老头那屋。
屋里乌烟瘴气,都是烟,大过年的许老头却是浑身都不得劲,去年还十几口人热热闹闹的,今年就只剩下老大一家子了。
两个儿子,一个宁肯留在老婆娘家过年,一个更离谱在堂弟家待着。分家以后,爱遛弯的许老头就再没出去串门过,没脸啊,总觉得是个人都在嘲笑他。
乍进门的许向国毫无防备的呛了一口烟:“爸,少抽点,对身体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着火了。
许老头敲了敲烟杆,继续吞云吐雾,也就吸烟的时候,他能不去想那些糟心事。
许向国无奈走到墙边开了窗户透风。待散的差不多了,他探出脑袋看了看厨房,随即关上窗,走到许老头面前。
许老头奇怪地看他一眼,“有事儿?”
许向国皱起眉头,认真道:“爸,我想和红珍离婚。”
许老头愣住了,很快又回神,顿时心念如电转。
大多数人总是习惯于从别人身上寻找错误的原因,而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许老头也不例外,他觉得老许家落到这般田地都是刘红珍的错。要不是她欺负许向华那双儿女,许向华哪会要求分家,就算是分了家,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当下许老头点头,“离,必须离,咱们家变成这样,都是这个败家娘们害的。”
许向国四十都没到,又是大队长,这么好一座大房子立在这,黄花大闺女不指望,讨个寡妇,最好是没孩子的寡妇,想来不难。
这回一定要讨个懂事的回来,慢慢地磨,和许向华的关系总会缓和起来。
下定决心之后,许老头拧起眉头,“你媳妇能答应?”
“我会让她答应的。”许向华冷着脸道。
许老头看着他结满冰霜的脸,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有点陌生,他摇了摇头,甩走这种奇怪的情绪,“离婚以后,你打算怎么安置她?”总归给老许家生了四个孙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会给她在刘家村起一间房子,每年再给她些粮食。”离婚后不可能让刘红珍继续留在三家村,要不这婚离了也是白离。她娘家那德行也不可能让她住回去。到底夫妻一场,还有四个孩子,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了。
闻言,许老头丁点负担都没了,自觉仁至义尽。
~
大年初二,出嫁的女儿要回娘家。
许芬芳肚子太大,路况又不好,惟恐路上有个好歹。因此今年她没回来,只让周红军带着儿子龙龙到三家村拜年。
周红军已经从许芬芳那知道岳家分家之事,琢磨了下,干脆买了两份礼。
一份送到老屋那边,家里只有许老头和许家双,许向国和刘红珍带着其他三个儿子回了刘家村,许家双则被留下给老爷子做饭。
许老头要留周红军吃饭,周红军哪能应啊,不说许家双一半大小子做一桌待客饭不容易,就是周红军自己也不乐意和许老头吃饭。
在他们这,未出嫁的女儿得往家里交部分工资,也是因此,许老头不想让许芬芳出嫁太早。
幸好老太太明理,许向华给力,否则说不定他和许芬芳这会儿都没结婚。所以周红军对许老头也就是个面子情。
出了老屋,周红军提着年礼去了许再春家,一见孙秀花躺在床上,立马变了脸色:“妈,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腰扭了下,养两天就行。”孙秀花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昨天她还被许再春抱怨了一通,说就没见过她这么不拿大夫话当回事的病人,她这不是气上头忘了吗,幸好没有加重,“你别告诉芳芳,她现在可不能操心。”
周红军应了,连忙嘘寒问暖,确认老太太没大事。
许清嘉过来喊了一声姑父,就去厨房忙了。许再春一家也回栁丽萍娘家了,今天这顿饭由她掌勺。
这是她主动请缨来的,许向华十分不放心,闺女从来做过饭,顶多帮忙烧烧火择择菜,她能做饭?
原本他是想去村里请个人过来帮忙,总有些娘家远的留在家。
事实证明许清嘉不光能做饭,还做的挺好,许家阳烧火,许家康打下手,不放心的许向华进来一看,发现自家姑娘铲子挥得有模有样。
“天天看,看也看会了。”许清嘉一脸淡定。
许向华失笑,揉揉小姑娘头顶,“咱们嘉嘉真厉害。”
厉害的许清嘉往锅子里倒油,许家康眼睛都直了,喊,“多了多了。”
许清嘉心道,做红烧肉这点油都是少的。不过她也知道这年头油比肉更金贵。许向华每个月只有五两的油票,农村压根没油票,只能分到几斤油菜籽,榨成油每个人顶多两斤,一年两斤。
是以大伙用油都特别省,无论是孙秀花还是周翠翠,哪怕是从首都来的秦慧如,做菜都不舍得放油,都是拿着油碗里的纱布擦擦锅子,就算是放过油了。
“油多点好吃。”许清嘉觉得大过年的,偶尔奢侈一把还是可以原谅的。
许向华笑,“吃完了,爸爸再去买。”
许清嘉扭头朝他灿烂一笑,要不是有许向华兜着,她也不敢奢侈。
中午的饭桌上,众人对许清嘉的红烧肉赞不绝口,就是许清嘉自己吃了一块,也觉得自己厨艺见长,当然不排除太久没吃过的因素。
孙秀花心疼地瞧着碗里的油,丫头倒了多少油进去。不过想想这是孙女做的第一顿饭,再心疼孙秀花也没说出来。
倒了傍晚,来拜年的女儿女婿依依不舍地离开村子,出去拜年的人陆陆续续回来。
许向国带着三个儿子也回来了,刘红珍却不在其中。发现这一点的村民不禁多看了几眼,他们可还记得离婚这一茬。
私下大伙儿还议论过,许向国会不会和刘红珍离婚,男人大多觉得该离,刘红珍就是个搅家精;女人多数认为不能离,离了四个孩子可怎么办?
稍晚一些,孙秀花也知道了刘红珍没跟着回来的消息,她这一说,老大就行动了,只怕他自个儿也起了这个念头。
想想四个孙子,孙秀花有些不得劲,再想想刘红珍那些糟心事,她又觉得离了也好,从长远来看,对孙子们而言是好事。
一直到初六,刘红珍都没回来,就有人忍不住拐弯抹角地向许向国打听。
许向国用力吸一口烟,心力交瘁的模样,“谁也不耐烦这三天两头的闹。”
这是真要离婚了,刘红珍她能答应?
就是许向华都好奇,许向国是怎么说服刘红珍的,好本事啊!
不过他没那闲工夫瞎琢磨,初六要去厂里报道,他还和秦慧如约好了通电话。两个小的自然要带上,打完电话,可以放在许芬芳那,她初八才上班。
前面坐一个,后面坐一个,许向华骑着车走了。
许清嘉发现许向华体力那是相当不错,这么骑了一个小时,愣是气都不带喘的。
运输队没活的时候闲到令人发指,许向华带着许清嘉和许家阳进去时,不少人已经到了,围在一块打屁聊天,说着过年的趣事。
见许向华居然带着孩子过来了,一秒变正经。
“队长。”
“许队长。”
运输队分两队,许向华带着一队。
“新年快乐!”许向华笑着拜年。
“新年快乐。”七零八落的声音响起来。
见了孩子,有人下意识摸口袋,摸了个空才反应过来,这都上班了,谁还往口袋里装几颗糖等着分给小孩。干脆摸了两毛钱递过去,“来,给叔叔拜个年,叔叔给你们压岁钱。”一毛钱能买十颗硬糖。
许向华笑着对儿女点点头,一毛钱这群人都不看在眼里,就是逗逗孩子。
“叔叔新年快乐。”许清嘉配合地露出笑脸,内心是崩溃的。
姐弟俩白白嫩嫩软软糯糯,招人稀罕极了,排着队过来逗。
一圈年拜下来,许清嘉手里的钱已经累积到一块多,对小孩子而言,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眼看要到九点了,许向华便带着儿女去了工会办公室。
公会办公室里还是只有洪梅,能进工会的多是关系户,洪梅误打误撞进了,不免尽职尽责,不像其他人过来点个卯就回去了。
刚刚挂上电话的洪梅回头看见许向华笑了,“你说这可是太不巧了,我这刚说你还没来,你就来了。”
“是我妈妈打过来的吗?”许家阳迫不及待地追问。
“是啊。”洪梅笑眯眯道。
互相拜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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