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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七零年代-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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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围在桌子前包饺子,跑进来喝水的小西西被白白的面团吸引了注意力,摔摔炮都不玩了,冲过来要玩。
    许清嘉赶她去洗手,然后分给她一块巴掌大的面团,不一会儿佩佩进来找西西,也加入了玩面团的队伍中。
    两个小姑娘捏起了小人。
    西西,“这是我妈妈。”
    佩佩,“这个是我妈妈。”
    “你妈妈肚子好大。”西西指了指肚子特别大的面人。
    佩佩开心道,“因为我妈妈的肚子本来就大。”
    许清嘉眼神偏了偏飘向许文诗的腹部,并不只有她,其他人视线都歪了过去。
    许文诗恼羞成怒,“哪里大了,不就是肉多了点。”熊孩子会不会说话,要不是为了生你,她会胖吗,没怀孕之前,她巅峰体重100。
    许文诗吸了吸腹,低头一看,哪里大了,这一年她已经瘦了很多了好不好,现在她只有117斤,只是微胖,微胖而已,难道骨瘦如柴才好看。
    佩佩双手比划了下,实力坑妈,“这么大。”
    “乱说。”许文诗气得伸手要戳佩佩的脸。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护曾孙女,“你多大了,跟孩子计较干嘛!”
    佩佩无辜地睁大了眼睛。
    许文诗一撇嘴。
    许清嘉好笑,岔开话题,问许文诗,“书店准备的怎么样了?”
    许文诗回道,“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初八开业。”
    自打怀孕辞了图书馆的工作之后,这六年许文诗就没上过一天班,不是在带孩子就是带着孩子上兴趣班。
    她自己觉得挺好的,反正每个月的各项租金加起来,她有两千出头的收入,抵得上三四个人的工资,够她和佩佩用的。
    可许向军看不过眼,年纪轻轻的不工作,除了接送孩子就是待在家里看电视看闲书,像什么样子。
    知道女儿闲散惯了,还得接送外孙女上幼儿园上兴趣班,许向军就想让她自己开个店,好歹有份工作不至于和社会脱节,再雇个人,时间上自由。
    许文诗听着还行,却不知道要开什么店,家里人替她出谋划策,最后定下开一家书店。她之前在图书馆做过,勉强有点相关经验和人脉。而且开书店相对其他生意更简单,算得上一件文雅的事,说出去也好听。
    正好她手上一间店面的租户因为个人原因不续租了,位置不错,附近有一所初中还有一所高中,许文诗就接过来自己用,筹备了小半年,只等初八开门。
    许清嘉就笑,“那到时候我给你送两个花篮来。”
    许文诗笑笑,“那我先谢谢你了。”
    话音刚落,一道手机铃声响起来。
    坐在旁边凳子上剥豆子的许家宝探头看了看茶几上的手机,嘴角往下抿了抿。
    见他不接,许文诗随口说了一句,“家宝怎么不接电话?”
    许清嘉心里一动,就她所知,许家宝旅游回来之后,梁红英还是去找过他。
    许家宝按掉电话,“打错了。”这是梁家楼下电话亭的号码。
    许文诗哦了一声,眼神却不大信。
    这时候,电话再一次响起来,同一个号码。
    许家宝抓起手机走了出去。
    许文诗转了下眼睛,“那边那位?不是分手了吗?余情未了?”
    无人能答,老太太不大高兴地捏了个饺子,“胡说什么。”
    许文诗耸耸肩。
    许清嘉透过玻璃看着站在外头的许家宝,忽见许家宝勃然色变,冲了出去。
    “他干嘛去?”
    许家宝又跑了回来。
    老太太拔高声音,“小宝,怎么了?”
    许家宝充耳不闻径直冲上了楼。
    巨大的动静引得在另一个屋里和兄弟们说话的许向党走了出去,皱着眉头看着急赤白脸的许家宝,“你这急急忙忙的干什么?”
    抓着钱包的许家宝抖着声音道,“红英割腕,在抢救。”
    许向党惊得瞪圆了眼睛,怎,怎么会?
    “爸,对不起。”许家宝急促地说了一句,一阵风似地刮了出去。
    “家宝,别开摩托车。”许清嘉喊了一声,就他这状态,开着摩托车在雪地里走,非得出事了。
    “我送他去车站。”许家康说了一句,拿了外套跟上。前女友生死未卜,不让人过去,的确不近人情。尤其两人是因为家人分开而不是没有感情才分手。
    许向党也没出声制止,就算人留下了,也是魂不守舍。何况要是有个万一,只怕后半辈子都不踏实。
    别说许家宝,就是许向党这会儿心里都踏实不下来,小梁为什么自杀,是不是因为分手的事?
    引擎轰鸣声逐渐远去,屋子里静悄悄的。
    老太太看了看一桌子白白胖胖的水饺,方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这叫什么事啊!
    顾不得手上的面粉,捻了捻佛珠,默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平平安安,不然这个坎让小宝怎么过。
    且说梁家,梁母已经哭得坐不住了,全靠梁大嫂撑着。她是疼儿子胜过女儿,为了彩礼一再逼迫女儿,可女儿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辛辛苦苦养大这么大,还供她上了大学,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疼的。
    吃早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一点都没看出来,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躲在屋子割了手腕。
    要不是牛牛说臭臭,他们仔细闻了闻觉得不对劲,再晚一点只怕人都要凉了。
    许家宝赶到的时候,梁红英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人却还没有度过危险期,昏迷不醒的被送到监护病房。
    一见到许家宝,梁家兄弟的拳头就挥了上来,“王八蛋,要是小英有个什么,我跟你没完。”
    许家康把许家宝往后一拉躲开拳头,立眉冷斥,“闹到今天这一步,到底谁才是主要原因,你们心里没数,别把屎盆子往我弟弟身上扣。”
    到了车站,许家康想了想,他还是跟了过来,防的就是这个局面,梁红英自杀,他表示遗憾,但是没道理让自家堂弟给梁家人当泄愤的沙包。
    就算梁红英是为了分手的事自杀,梁家人也得承担最大的责任。
    事实上,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确来自于梁家人,最能伤害你的往往是你最在乎的人。
    大年三十的早上,牛牛穿上了崭新的衣裳,梁家有钱了,亏待谁也不会亏待了独孙子。
    今年牛牛一个人就买了三套新衣服,从里到外就连内裤都是新的。
    牛牛被众星捧月的围在中间,所有人都笑盈盈的,他们还说着明年过年就要多一口人,赵家姑娘要进门了,还让弟弟争气点,最好明年过年时能让他们抱上小孙子。
    如此和谐美好的一幕,却是深深的刺痛了梁红英的眼睛。
    她和许家宝分手了,因为他们分手了,可难过的人只有她一个,他们除了最开始几天安慰她替她可惜,没几天就抛之脑后,为了白得的彩礼兴高采烈。
    许家不用他们还彩礼,弟弟的房子聘金喜宴钱保住了,婚事也保住了,大哥的四大件保住了,大嫂的金项链金镯子金耳环也保住了。
    所以她能不能嫁给许家宝对他们说只是锦上添花的事,不能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爸还说再给她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再找一个,再要一次彩礼。
    他以为还找得到吗?他们家早已名声在外,这一次退婚,更是说什么的都有,愿意娶她的,只怕不是鳏夫就是有缺陷的。出得起彩礼的话,他们也许真的会把她嫁了。
    梁红英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明白,她对他们那么好,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工资省下来交给他们,为了他们,问家宝要那么高的彩礼。
    她对他们这么好,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她,还能没事人一样的嘻嘻哈哈。
    还有家宝,他们这么久的感情,他说放弃就放弃了,任她苦苦哀求都无动于衷。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想不明白的梁红英回到房里,拿起削眉笔的刀在左手腕上划了一刀又一刀。
    幸好她手法业余,又是冬天,血液凝固的快,梁家人又发现的及时,所以堪堪捡回了一条命。
    大年初一的下午,梁红英悠悠转醒,耳边传来高高低低的哭声。
    “你就是她的命啊,算是阿姨求你了,阿姨给你跪下了,你别跟她分手……你这是要她的命啊……医生的话你也听见了,这次是小英运气好,要是再晚一点,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家宝啊,你行行好,阿姨求你,求你救救我家小英,小英不能没有你。”这是梁母的声音。
    梁大嫂在旁边帮腔。
    ……
    梁红英使劲睁开犹如千斤重的眼皮,看清胡子拉碴的许家宝,泪如雨下。
    梁母呜咽一声,“你这丫头,是要吓死我是不是,你怎么这么傻,”觑了许家宝一眼,“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偏要想不开做傻事。”
    许家宝惊喜。
    “家宝。”梁红英哽咽。
    梁母拉着梁大嫂出了病房,整个人都敞亮不少,这一次,红英是因祸得福了。
    此时此刻,许家康刚刚回到京城,从医生处确认梁红英没有生命危险,梁家人最初的冲动劲也过去了,许家康便买了回来的火车票,大过年,他可不想在外面浪费时间。
    知道许向党夫妻不放心,他特意亲自过去了一趟,一些事还是当面说的好。两口子愁的眉头都快打结了。
    许家康同情,儿子的婚事一波三折,也是难为他们了。
    从许向党家出来,许家康回到家。
    望着憔悴的丈夫,夏莲心疼坏了,大过年的在外面跑了两天。
    元宝和豆宝扑了上去,你一声我一声的问他出哪儿了。
    许家康歉然,过年都没能陪着他们过,可谁让他是老大,得照顾下面的弟弟妹妹。
    “二哥。”听到动静的许清嘉从对面过来,无奈一笑,“累坏了。”
    许家康捏了捏眉心,“是有点。”
    许清嘉,“小宝留在那照顾小梁?”
    许家康嗯了一声,一扯嘴角,“也许得和好了。”
    许家康说这话,必然是他看出苗头了,他的眼力,许清嘉还是信的,所以她轻轻一叹,作为许家宝的堂姐,她是真心觉得小梁不是良配,尤其是在她自杀之后。
    “就看三伯三伯娘能不能说服家宝了。”作为父母,他们肯定是希望儿子好的。
    许家康吁出一口气。
    一直到初五,许家宝才回来,是被许向党和周翠翠叫回来的。一家人关上门来怎么说的,许清嘉不得而知,只是从老太太那知道,许家宝没说和好,但是又不像分手了。
    老太太气呼呼的,“随他去吧。”话是这么说,可还是愁啊。分手就要自杀,那是不是一辈子都得捆在一块儿,哪怕他们做的再过分,都得忍下去,除非等她愿意放手,这不是欺负人吗?
    幸好,洪家人的到来让老太太暂时把许家宝的烦心事撇到一边。
    许向军在外面安排了一顿饭,把老太太也接了过去。
    大孙女已经离过一次婚,这一次,老太太恨不得拿着放大镜把洪家人里里外外看个透,洪成才在老太太那算是过关了,现在她就担心洪家人好不好相处。别说洪家人待在河北妨碍不了许文诗,婆婆想为难儿媳妇,有的是手段。
    其实洪母也是这么个心思,想好好看一眼这未来亲家好不好相处,儿子已经离过一次婚,再离一次还怎么见人。
    前头的儿媳妇嫌贫爱富,背着自己儿子勾搭上了大老板,甩了自家儿子,还把孙女带走了。
    导致洪母对儿媳妇要求特别低,安分守己就行。去年儿子告诉她找到了一个对象,离婚带女儿,大家一样一样谁也别嫌弃谁,女儿不是儿子不要紧。
    儿子又告诉她,姑娘爸爸是师长。
    洪母不知道师长是个什么样的官?
    儿子告诉她,比营长还厉害。
    洪母就知道了,他们村长的儿子是营长,村长说老厉害了。
    洪母一边高兴一边愁,这大官家的闺女,脾气肯定大,他们村长的孙女脾性就挺大。
    虽然儿子电话里说挺好,可洪母一直不放心,等啊等,等到了儿子把许文诗带回家的那一天。
    比照片上好看,白白胖胖看着就好生养,娇滴滴的干不了活,儿子说了她家里有保姆所以不会干活。她懂,这就跟以前地主家的小姐似的,哪能指望小姐干活。又不用下地做农活,娇气就娇气吧。
    大致上,洪母对许文诗这个未来儿媳妇还是满意的。岳家有本事,儿子以后能轻松不少。
    一顿饭吃下来,老太太也颇为满意,心里石头终于落地。洪家这老太太能讲道理,洪成才的大哥也是个老实的,跟他家老三有点像。
    依着洪母的话,老家的房屋田地交给小洪的大哥,大儿子给她养老送终,小儿子每个月寄给她一百块生活费。
    这么个分家法,算得上公平,一方出钱一方出力。对于许文诗来说,省心省力。
    老太太心情明媚起来,可算是来了个好消息。
    洪家在京城过了元宵,老太太和许向党嘀咕一回,两家正式谈婚论嫁。
    
    第288章 第二百八十八章
    
    谈婚论嫁主要谈论的就是彩礼嫁妆以及婚宴。两边都通情达理; 婚事就好商量了。
    洪家这边拿的彩礼是10001的现金以及五金。这钱是洪辰才自个儿出的,他学校里拿一份工资; 健身房又拿一份,收入还不错,又没有大的开支,遂有些积蓄。
    许向军给许文诗准备的嫁妆是新房里的全套家具和电器。
    房子是许文诗自己的; 和许向党一家现在住的那套同个小区,不过许文诗那套不是精装房,是毛坯房。因为她当初是拿来当出租的; 买了精装房也容易被人糟践,所以就买了个毛坯房,稍微粉刷了下; 就租了出去。元旦前她收了回来,已经在装修中。
    因为房子装修通风需要时间,所以婚期倒不着急,老太太拿着黄历和洪母翻了翻; 又一块去了趟寺庙; 请大师挑了个良辰吉日,八月十六; 阳历九月份。
    到时候两边各办一场婚礼; 都简单点。毕竟是二婚,不是头婚; 大操大办; 搞不好宾客们喝着喜酒议论起上一场婚礼; 这不是花了钱还添堵。
    对此,许文诗和洪成才都没有异议。
    至于订婚,洪家那边的风俗里不看重这个,可有可无。既如此,许向军觉得择日不如撞日,趁着洪母在这儿,干脆就近找个日子办了,反正订婚就是两家一起吃个便饭的事。
    洪母觉得也好,小儿子离开家都十几年了,没必要特特回去办个订婚酒,糟蹋钱。
    许向军就挑了十八那天,过了礼,一家子聚在一块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
    许向党看着都羡慕,多省心的亲家。再想想自己儿子,愁的嘴巴都发苦了。梁红英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小宝显见得心软了。
    许向党有被胁迫的憋屈感,而且这不顺心就敢拿刀子割自己的儿媳妇,想想就发毛,以后有个不如意是不是又得动刀子?
    许向党那个愁啊。
    本来很开心的许向军也开始愁。许文诗背着所有人干了一件大事,她把自己名下的房产店铺全部过户给了佩佩。
    93年离婚时,许文诗从漆钧那分到了四套房子,在海岛房产高点全部变现,到手200万。在房地产市场因为政策陷入低谷时抄底,加上许向华给的优惠以及许家康和许家磊的人脉,以相当划算的价格买入三套房子,五个店铺,面积都还可以,地段也不错。
    时至今日,都有不同程度的增值,在职工年收入都未破万的时下,这些产业无疑是一笔巨款。
    因为离婚而暴富的许文诗,她很是担心自己因为离婚损失惨重,这可是她们母女俩安身立命的本钱。
    现在看着洪成才不错,可谁知道以后几十年的事,当初,她还觉得漆钧娘儿俩是好人呢。
    思来想去,不放心的许文诗悄不溜丢地去办了过户手续,办完了才告诉许向军。
    许向军心里一咯噔,“他打过这些东西的注意了。”
    许文诗摇了摇头,那倒没有,洪成才连她有多少产业都没确数。
    许向军瞪着她,“那你整这些做什么?”
    许文诗缩了缩脖子,“我这不是以防万一,要是把这些弄没了,佩佩大了我怎么跟她交代。”
    许向军捏了捏眉心,女儿的担心不无道理,可道理是道理,世情是世情。无端端的,婚前来这一手,谁人心里能舒服。
    “你还没跟小洪说吧。”
    许文诗眼神飘了下,“我的财产,跟他说干嘛!”
    许向军盯着她不说话。
    许文诗心虚下来,她知道自己这样子做小人之心了些,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许向军来气,既然想做,那就趁着订婚前摊牌,现在算是怎么回事,运了运气,“既然奔着结婚去的,你早点跟他说清楚。还有他自己那套房子,你主动跟他写个协议,就算以后分开了,也不会要。”
    “我怎么会要他的房子。” 许文诗连忙道。
    许向军,“你怎么想的得让他知道,你既然防着他了,就也得保证他的利益,不然让他怎么想。”
    许文诗悻悻一低头。
    许向军头疼,“你好好跟他说。”
    许文诗眼神更飘了,“爸,那个,那个你跟他说一下吧,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许向军岔了气,感情她也知道这事不好开口。
    许文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许向军糟心地看了她一眼,都过三十的人了,还是不能叫人省心。
    许文诗讨好的笑。
    许向军气急,然而生气归生气,还是得硬着头皮替女儿收拾烂摊子,许向军寻了个机会把洪成才叫过来。
    先是骂了许文诗一顿,然后又说她离了婚之后,整个人神神叨叨有点惊弓之鸟……饶是见多识广的许向军说这事的时候都差点红了脸,这种事好做不好说。
    许向军尴尬,洪成才也尴尬,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诚然他看中了许文诗的条件,但是也是真的想和许文诗好好过日子,可许文诗让他有种她随时准备蹬了他的错觉,不过倒也能理解许文诗的担忧。
    洪成才说什么也不肯签那个财产协议,许家看不上他这点东西,没得弄得那么小家子气。
    让洪成才离开书房之后,许向军又把许文诗叫进来骂了一顿,骂完了,许向军才吐出一口郁气来,“小洪算不错的了,你以后对人家好一点,别老想有的没的,两人往一处使劲,才能把日子过红火了。”
    许文诗红着脸点点头。
    许向军看见她就来气,抬手打发她出去,想着能不能给洪成才挪挪位子。他88年从体大毕业,学的体育教育,学历和基层经验都够,为人处事上也还可以,差的就是个机缘。
    顿下了,许向军忽然一笑,小伙子还是挺聪明的,懂得取舍。聪明点也好,两口子总得有个机灵的,只要不用错地方就行。
    许文诗这边尘埃落定。
    许家宝那边也有了结果,他与梁红英和好了。
    周翠翠过来对着老太太哭了一通,一直以来都颇为柔顺的许家宝,在这件事上难得的坚持了下去。
    不管父母怎么苦口婆心地跟他分析利弊都没用,到最后儿子求他们,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将来有什么他都自己受着。
    老太太跟着愁,把许家宝叫来。之前最令她不满的是梁家人,现在变成了梁红英这个人,这姑娘太吓人了。
    面对老祖母和母亲的眼泪,许家宝愧疚不安却不肯妥协。
    气得老太太要拿拐杖打他,这是脂油蒙了心,不识好歹,他们还能害他不成。
    许向华受老太太之托,劝了几句,未果。除夕那天梁红英出了事,接到电话的家宝急成那样,可见这侄子是动了真情的,许向华当时就觉得这事没完了。
    要是因为害怕梁红英自寻短见而勉强在一起,这还能劝,劝他换掉手机离开京城,不知道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愧疚感。
    再让梁家看好了自己闺女,想让梁家听话不难,梁家有个把柄扣在许家手里——彩礼,打官司有很大几率能要回来。
    过上一年半载事情就淡了。
    然而家宝对梁红英是余情未了,梁红英是家宝的初恋,两人近两年的感情,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而且分手的矛盾并不是出在两人之间,梁红英又自寻短见了一回,将家宝的愧疚和怜惜彻底勾了出来。
    那天许文诗带着佩佩过来看望老太太,见老太太愁眉苦脸了解怎么回事后,说了几句话,许向华深以为然。
    “奶奶,这种事自己不想通别人劝是没用的,就像我当初,跟被漆钧下了蛊似的,你们怎么劝我我都听不进去,越劝反倒越来劲。你就由着小宝去吧,只有自己栽了跟头才能醒过来,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小宝是男孩子,想爬起来更容易。”许文诗说的特别坦然。
    许向华觉得,真的,让他自生自灭去,摔疼了就学乖了,家宝这二十年过的太顺风顺水,不知人间疾苦了。
    许向华对周翠翠和许向党如是一说,许向党闷头狠抽一口烟,咬了咬牙,“好言难劝该死鬼,由着他去吧。将来怎么样都是他自己找的。”
    许清嘉送许家宝出去,她没劝许家宝分手,而是郑重其事地劝许家宝最好带梁红英去看看心理医生。
    “一个人不管她是为了什么,走到自杀这一步,心理上多多少少是有问题的。其实现在社会节奏快压力大,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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