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BOSS易推不易倒-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真是百折不挠顽强不屈!
他自然不淌这场浑水,靳鹤面无表情上前,语气淡淡,“把你车钥匙给我,我直接开走,明早陈叔给你开过来。”
“……不是,这你家员工又不是我家的。”唐剑凛急了,他真是一时冲动招了个烫手山芋,顾不上多想,将怀中陡然安静的女人一把往前推,他揣着钥匙往半空一抛,“车给你,人也给你,哥们闪了。”
语罢,溜得贼快。
靳鹤来不及启唇,身前就扑来一团白影。
他下意识单手搀住,右手精准的接住钥匙圈。
低头看了秦鹊一眼,他抽身退开两步,鼻尖仍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自己能回家么?”耐住性子,靳鹤想起她下午那番话,心底有些好笑,面上却仍一本正经的问。
等了几秒,无人作答。
掀眸盯着她,人亦正望着他呢,双眸定定,莹唇微抿,说不清是个什么意味。
莫不是怨他搅黄了她的好机会?
靳鹤自觉是有些不对,不过唐剑凛这人他了解,就没动过安定下来的心思,绝非良配,他踌躇着道,“小女孩的心思慢慢就过了,没什么。”
人还眼也不眨的盯着他,路灯光晕嵌入她的桃花眼,媚光麟麟。
蓦地就有种毛毛的感觉,靳鹤紧了紧手中钥匙扣,当下颇有种多管闲事的认知,想想自己嘴里说出这种话也真是……
浅浅摇头,“看你还好,早点回家。”
旋身往停车场走,到底有些不放心,靳鹤方要侧眸看看人还在不在,岂料背后一阵寒风划过,脚步仓促声中,一双纤细臂膀忽得搂住他腰,力道很重,勒得他有些喘不上气。加之冲力太大,撞上来的刹那,两人都往前稍稍踉跄了一步。
低眉,腰上的十根葱指死死扣在一起,她手腕袖边白色毛衣绒线染了层橘黄色的暖晖,在微风里拂动,倒也娇俏可爱。
只是——
靳鹤沉下脸,眸色一凛,方要掰开横在腰间胆大妄为的手,一道低柔似浅喃的声音却在耳畔响起,脑袋瓜儿还往他后背上蹭了蹭。
“我喜欢你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第七章
身后女人一直不停的碎碎念,有一句没一句。
言辞混乱,但能从中听出些大概。
都是些无知小女生的花痴臆想病……
什么会场穿梭时手里资料散落一地去捡却被高层踩到手,那人毫无愧疚还破口责骂,四周无人施与援手。
“是你,是你伸手拽我起来,转头面无表情叫住那个高层说‘人上人时也要把别人当人,梁总莫不是忘了曾经被逼下跪求饶的事情’。”
秦鹊头沉沉欲坠,她笑了两声,不知是不是太冷,情不自禁的把双臂圈得更紧一些,朝热源贴近,满足抱着他喟叹一声,“还有设计图出错的事情你记得么?分明不该我负责,可团队却把责任推在我身上,我还记得你当时冲他们冷笑的样子,也还记得你严肃可怕的骂我愚蠢……”
“真的好帅哈哈,我想我一定是疯了,一边吓得要哭一边打心底觉得没有人比你更帅了!”
“呜呜,我们一起入职,大家都是新人,她们都追着那个草包,可我就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呜……”
女人一会哭一会笑,靳鹤颇有些无语,街上车水马龙灯红酒绿,led显示屏里正播着广告,可他却困在这里听女下属的……怀春心事?
况且——
唐剑凛是这种属性热忱的人?
委实难以想象。
皱了皱眉,靳鹤停止去描绘这个不靠谱的画风,难道还不许人年轻时英雄气概几回?
“你认错了人。”
实在不想再充当错误的“表白对象”,靳鹤扭头冷声提醒,语罢毫不怜惜的用力掰开横在腰上的手腕,用力甩开。
余光视线里,耍赖女人晃悠了下,扑腾一下歪跌在地上。
“……”他烦躁的在心内嗟叹一声,不忍的旋身低眉打量坐在地上的女人。
她正仰头委屈兮兮的望着他。
眼眸好似下一秒就能沁出水珠,华光化作无数璀璨的星点缀在其中,都帮忙诉说着委屈。
所以——
她究竟委屈什么?
不是会哭的人就代表无辜。
气急反笑,靳鹤勾了勾唇,这几天可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发生了。
他摇头,无奈的俯身将人扶起来。
算了,和醉鬼计较什么呢?
但他实在低估了醉鬼的无赖程度。
手刚触上她肩,人就顺藤而上勾住了他的脖子,一片温热霎时袭来,嘴对嘴,酒气沁鼻。
靳鹤愣了一刹。
暖湿的触觉将他意识唤醒,所以,她竟然还敢伸出舌头舔他下唇?
怒不可遏的再度把人推开。
“扑腾”一声,秦鹊茫然的再度重重跌摔在地,疼!
拔腿就走,冷不丁右腿却被一团白绒绒不明物体抱住,靳鹤静了半晌,忍住把人直接扔了的冲动,寒着脸粗鲁的把人揽起丢上车,厉声问,“家在哪?”
旁边人坐在副驾驶座笑,直勾勾的盯着他笑。
靳鹤扶额,赤/裸/裸的目光下,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再问一遍,“家在哪?”
“我真的喜欢你,不要结婚好不好?我要给你生猴子……”
他公司为什么有这种女流氓?
靳鹤挥手打开她不断攀过来的身体,最后一下似是力度太大,“砰”得一声,人猛地往后倒下去,头撞上了玻璃窗。
“呜……”
听声音就撞得不轻,靳鹤沉脸见人开始哭,有些歉愧的闭了闭眼,他把人扶起来,检查她后脑勺,没流血,但摸上去隆起了个大包。
“没事,别哭。”
人哭得歇斯底里,靳鹤脑仁疼,他此时此刻恨不得把唐剑凛这个始作俑者碎尸万段,处处发/情招惹女人就算了,却把烫手山芋扔给他?
“别哭了。”惯于发号施令,靳鹤蓦地提高声音吼道。
女人愣了一秒,圆瞪着泪眼狼狈的停下。
心底微喜,他刚以为有所成效,怎料一波更大的仿佛专门抗议他的哭声响起。
靳鹤:“……”
他骤然打开车门下车,猛地关上车门。
快步走出十多米,顿住步伐,原地僵了须臾,旋身返回。
拉开车门坐进去。
靳鹤斜眼,他家的女职工已经哭成了兔子,眼睛红肿,这架势只差水漫金山。
所以女人这种单细胞生物情绪化、无理取闹、注重感性、沉迷恋情、依赖心理重、脆弱不堪、眼泪泛滥……
随手就数落出一堆缺点,靳鹤摁了摁太阳穴,无法想象唐剑凛为何会如此孜孜不倦深陷在这么多的单细胞生物中,万变不离其宗,抛开长相身高性格,终归到底,都是会演变成他旁边坐着的这种……类型。
女人的属性就是麻烦。
这点靳鹤深有体会,从小就领悟得很透彻。
如今更是深信不疑。
瞧,秦鹊,这个鲜活的例子,工作上还算一丝不苟兢兢业业可圈可点,可瞬间……
就成了个麻烦。
“麻烦”朝他越靠越近,趁他放弃反抗甚至还得寸进尺的圈住他腰。
“你别结婚好不好?”
呵,更得寸进尺的事情也来了。
靳鹤抽了抽嘴角,他是傻了这辈子才娶个麻烦回家,语气尤为不善道,“不结。”
反正他不是唐剑凛,权当应付。
“麻烦”许是很满意这个回答,啜泣声渐止,唇畔挂着一抹满足的笑靥,闭眼睡了过去。
睡了过去?
靳鹤刚要把人拍醒,顿在半空的手却慢慢退了回去,算了,“麻烦”有一半时间陷入睡眠真该谢谢造物主的设定,不然……
怕她闷在车内睡死过去,靳鹤放弃回家的想法,他摇下一半窗,将车内温度调高,拨开女人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给两人盖上长绒毯。
一天的忙碌,人已困极。
靳鹤简直心疼自己,因唐剑凛这个人极为不靠谱,打小就没少替他遮掩隐瞒,如今更是心力交瘁,连他招惹过的女人都要帮忙善终,哎……
低头察看他的女职工。
睡着的样子倒是赏心悦目,就是发丝略微凌乱。
靳鹤无声叹气,卿本佳人,为何偏要有眼无珠爱上一个浪子般的男人?
至于她方才晕晕乎乎的胡言乱语,他眯眸,不知为何竟有点熟悉的感觉,但往深入想,就没法再忆起更多的线索。
闭上眼眸,将毛毯往上扯了扯。
困顿中,靳鹤意识混沌的抿了抿唇。
元旦夜的那一吻。
加之今夜的吻。
明显的唾液接触,他竟然没有过敏?
☆、第八章
熹光仿若无数根绣花针扎入太阳穴中,秦鹊用手挡住眼,艰难的眯开双眸。
车窗外是熙攘人群和穿行的一辆辆铁皮车……
等、等下,车窗外?
她见鬼似的不可置信打量周遭,待看到旁侧驾驶座上坐着的人——
我的天哪!
秦鹊抱头欲哭无泪,身体本就缩在角落,她仍是往另边挤了挤,烦恼的妄图离那个人更远一点。
宿醉后的脑袋混淆成浆糊,她努力从中剥丝抽茧找出昨晚的记忆。
和boss办公室辩论后约小倩去主题酒屋泄愤,四杯五杯六杯七杯还是八杯,记不清了,反正应该是喝高了,然后?为什么会回到办公大楼前?
检查了下身上衣服,完好,秦鹊放松的轻叹了声气。
“啧,你竟然怕我乘人之危?咱两还说不准谁更吃亏呢?”
耳畔骤然响起一道夹杂着讥诮调侃的声音,透着清晨初醒的几缕慵懒性感。
“妈呀!”秦鹊吓了一跳,她拍了拍胸脯,没好气的转头瞪他一眼,下意识回嘴,“我酒品不太好,当然是怕醉后对唐总作出什么失态的事情来。”
“有自知之明。”
嗤笑一声,唐剑凛伸了个懒腰,软骨头似的直起腰,勾着唇角对镜子开始拨弄他微乱的头发。
秦鹊:“……”未免也太自在了点,这是视她如空气?
摁了摁钝重的额头,秦鹊努力不作出什么奇怪的表情,诸如不忍直视i服了you这些……
“唐总,我怎么会在、在您车上?”
“哼!”动作一顿,唐剑凛从镜子里瞟了眼旁边坐着的女人,忒“回味无穷”得挑眉抖了抖肩,“不记得了?”
秦鹊再度无语,她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
又绞尽脑汁逼自己回想,貌似有点儿印象,她恍然中仿佛看到了靳鹤?
身体陡然僵硬,秦鹊猛地紧张起来,不可能吧?绝对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
“你喝得烂醉如泥,死也不松口说家在哪,只好把你丢在车上过了一夜。”折腾好发型,唐剑凛躺回沙发座,扭头斜睨了眼,“你家在哪?”
“啊?”
“啊什么啊,送你回家换身衣服。”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成。”
秦鹊飞速拧开车门跳下车,内心仍是惴惴不安,梦境是不是过于真实了点?而且为什么脑袋好痛!
“嘶”了声,她摸了摸后脑勺,一个鼓起的大包……
“……”秦鹊脑海开始设想这个包是怎么出现的?难道和唐剑凛打了一架?呃,汗!对女人下这么重的手?真是干得出来。
她迟疑的转身看车内的男人,眸光复杂。
似是被她眼神惊了下,唐剑凛旋即吊儿郎当一笑,抛了个媚眼,俊脸迎着阳光,骚得刺眼,“是不是想以身相许?”
秦鹊:“……”
硬是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gun”,她呵呵干笑一声:“岂敢岂敢。”说完拨了拨头发头也不回快步走到一旁拦了辆车,拉开车门坐上去一气呵成。
“噗”得一笑,见那辆出租车消失在街角,唐剑凛收回视线,整了整衣着,锁车上楼。
他昨晚赶去女朋友香闺探病,自然留宿,结果凌晨三四点,睡梦里就被一通电话喊了起来,来电,靳鹤。
“你直接走,把人扔那儿不就行了?”他烦不胜烦,人还惺忪着呢,床上女孩儿被吵醒,不爽的搂抱住他腰,嘤咛抱怨,“谁呀好烦哦!”
然后,耳畔就传来一声短促的冷笑。
“唐剑凛,自己造的孽自己扛,二十分钟,晚一秒后果自负。”
嗬,懵逼的握着被挂断的手机,他造啥孽了?竟逼得小鹤鹤用如此凌厉的语气……
滚下床三下五除二套好衣服赶去公司,唐剑凛简直醉了,尤其wuli小鹤鹤冒着寒气的眼神,麻痹是你家女员工又不是我家的,这事儿虽是他招惹,却是一腔好心是不是?
“我回去换身衣服。”靳鹤觉得车上待得过久,西装大衣上都萦绕着一股挥散不去的酒味儿,站在冬日凛冽的光秃秃楼前广场上,世界昏暗,借着橘黄色路灯,他淡淡瞥了眼车内睡成一团的女人,然后将视线定定集中在面前一脸不情愿的男人身上,沉声道,“规矩点,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嗯嗯嗯。”
蹙眉,靳鹤非常不满意他敷衍的态度,刚欲再说什么,却见人耷拉着脑袋捂嘴打了个哈欠。
顿了一下,靳鹤挑眉,照理说他才荒唐完理应没什么精力兴致,不过……
深入思忖了下,仍有些隐患,就怕这女人中途醒来闹腾,把对他的那番挑逗主动再来一回,什么搂搂抱抱表白强吻,唐剑凛可不是茹素的,哪有他心志坚定?万一把持不住……岂不是他害了她?
“你走吧,我上车了。”又打了个哈欠,唐剑凛迷蒙着眼拉开车门爬上去。
靳鹤:“……”他退回到窗前,神色严肃,一再叮嘱,“记住我说的话,洁身自好,别心生歹念,你身边睡着的可是一个喝醉的女人。还有,窗户别关严,以免……”
“哎哟天啦您别念叨了行不我要睡了。”
靳鹤:“……”
板着脸淡淡冷哼一声,也罢,他该做的都做了。
坐上开过来接他的私家车,靳鹤回家沐浴完看了眼时间,尚早,还可以休憩两个小时后去公司。
躺在松软弹性十足的特定高级大床上,不知是不是已过最佳睡眠时间,亦或是车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靳鹤鲜见的辗转了会儿,依然毫无睡意。便非常干脆的放弃再挣扎,直接起身。
他这个人从不勉强自己,无论在哪方面。
简易早餐后,司机载着他前往公司大楼。
冬日天亮得晚,六点钟,万物都蛰伏在黑暗里,只隐隐露出一点模糊轮廓,仿佛等待着光线破空的那一刹那就纷纷觉醒。
司机在靳家伺候了十几年,虽说有些纳罕先生今日的异常,却很规矩的闷在了心里。
半小时后,靳鹤下车,特意绕过一程走到地面停车场。
很好。
看着那辆骚包银色豪车里睡得深沉中间隔着一条银河的两人,他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此时天色已撕开了一条口子,黑暗正被光明逐渐吞噬。
街道上交通工具多了起来,已有勤劳早起的人们来来往往。
大庭广众之下,估计也兴不起浪……
满意的瞭望一圈,靳鹤鞋尖毫不迟疑转了个方向,笔直步入簇新的蓝色大楼。
☆、第九章
秦鹊小窝离公司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她头脑晕乎的从斜跨包里找出手机,给部门头儿发微信请了半天假,然后抬袖闻了闻,好浓的酒气!
嫌弃的皱了皱鼻子,她敲了敲脑袋,所以?昨晚真的是唐剑凛好心收留她?然后陪她在车上坐了一夜?
呵呵,他真的会是这种痴汉设定么?画风未免也太过清奇……
又想,昨晚抱着靳鹤疯狂表白没脸没皮蹭上去这种豪放戳破天际的事儿,不是她看不起自己,而是——
但凡有一点清醒,她绝壁做不出来。
反反复复思考半晌。
秦鹊笃定的说服自己,大概喝醉后人做梦花式都多了起来呵呵==。
到家洗完澡,将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设定时间后她煮了碗面,权当早餐。
差不多到点,秦鹊拾掇了房间,去公司上班。
到了年底,设计部倒相应的清闲下来。
虽然大家都很统一的不去提及昨日下午的事情,但这并不能代表一切都没发生过。
所以——
当周祥让她去办公室对她说出差按原计划进行……的时候。
秦鹊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她讪讪撩了撩耳廓,难以启齿道,“真不能以为我好像上赶着抢着要去出差似的呵呵!”
周祥听得好笑,他扯了扯领带,摇头无奈弯唇,“昨儿我清咳几声就是给你的提示?没听出来?”
“……”秦鹊心如死灰的摇头。
她又不是还相信童话故事的小姑娘,犯不着赌上得罪老板的风险去刻意引起他的注意,再说了,这种注意根本就是负数吧!
“靳总不是小气的人,他没生气,不然不会特地改变主意让你一同前往出差地。”
秦鹊只能苦笑一声。
心情沉重的推门离去,她突然不想回都是电脑图纸的格子间办公室,搭乘电梯到天台吹风,秦鹊从上而下俯视整片天地,站在高处,地面一切都变得十分渺小……
没事的,就算他因此讨厌你也没事的。
毕竟——
终归到底,他由始至终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只是现在好像更远了些。
真的没关系,再远些更好,一直远到再也看不见,她就不用本能的往前去追……
而事实是。
哪怕他原地停驻,她也永远企及不上。
分明是翘班收拾情绪,可她的心情却反而跌入了谷底。
秦鹊用力的吐出一口长气,没有犹豫的下楼。
回办公室前她先去行政部门那边报备一下,顺便和小倩说一声,出差时间是明早十点,今晚还得收拾行李,自然没法见面告别。
打不起精神的耷拉着脑袋沿着走廊走,秦鹊不经意抬头往前看了眼,整个人乍然僵住。
从那头走来的人不是靳鹤是谁?
他身边还跟着数人,似乎在谈论着什么。
秦鹊心里紧张,压根没来得及看都是谁,就全凭身体本能一秒一百八十度旋身朝反向离开。
她闭了闭眼。
强制自己不去回忆的那一幕冲破薄弱禁锢排山倒海袭来——
昨儿下午。
她转头看见boss的那一刹,真不亚于一道闪电直愣愣劈在头顶。
背后说人坏话什么的……尽管并不是刻意的要去……
总之,这种情况就算是三岁小孩都会觉得羞耻,更遑论都好些个三岁的她==。
于是她羞耻的卡壳了。
半晌没能绷出半个字,只能呆若木鸡的望着他。
boss站在周祥身畔,穿着纯黑色的修身大衣,长度及膝,脖颈白色衬衣扣得严实,沿着白色衬衣垂下的领带封存进西装,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欲严肃气息。
而——
他双眸亦正深邃犀利的攫住她,教人捉摸不透其中意味。
空间似有一瞬间的静止。
部门其他男人一时都尴尬无语,不知怎么打破这股无形的窘状。
就在周祥额头一排黑线准备岔开话题之时,靳鹤却蓦地启唇,眉梢似不易察觉的扬了扬,语气不愠不火,“哦?所以你的结论是我不是一个好人?”
秦鹊:“……”
她内心在滴血,恨不得扑上去解释,不要误解她千万不要误解她,她对他的心可昭日月啊!
但,也就心底os一番,怎么能说得出口?
在众人眼里,她秦鹊也不是这种风格的人。
从小到大,甚至最初进千茗时,她都是那种很二透着股傻气的个性,胆子不大向来怕麻烦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过且过的理念过日子,以至于上大学时没少被同学取笑,道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蠢瓜。
秦鹊并不以为意,直至踏入社会开始工作,才领悟原来她这样的人真的……
是他,靳鹤。一次次在她告诉自己“忍忍就过了”的时候挺身而出,用实际行动教她,有时一昧忍耐并不能得到所谓的尊重尊严。时至今日,她都能记得在“设计方案”出错事件后,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冷道,“如果把怯懦忍耐当做职场上的座右铭,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千茗这扇大门。”
是啊,人下人时也要把自己当人。
她彼时羞愤耻辱之余,真的很诧异,为何一个和她同期进公司的实习生会这样底气十足,仿若不惧任何刀剑火海。
后来才幡然领悟,是本就言之有理,也是因为身为太子爷的他本来就有充沛底气……
这三年,秦鹊一直都记得那短暂两个月里他与她寥寥几次交集,然后她立志改变自己。
服装发型说话方式,各个方面,一点一滴,变成一个不一样的秦鹊。
她希冀让自己变得更好,工作游刃有余,处事干脆利落,希冀朝他喜欢的类型更接近一步,虽然这些都——
毫无意义。
但,或许就是这些难以启齿的心情,让她看待他时更多了几分苛刻,靳鹤是完美的人,而完美的人不应该在男女职员上有这种错误的认知,是因为他是靳鹤,所以不行。
那一刹,在周遭目光下。
她定了定神,霍然开口,“不,我的结论是,靳总您或许遇到过您认为不靠谱不合适出差的女性,但不能仅凭这些就妄下评判,毕竟有些事情男人能做,女人也能做,但有些事情,女人做得到,男人却不行。”
这番振振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