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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执念-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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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条说的就是,妻子必须给丈夫生孩子。”
  薄欢脑袋耷拉的更低,她虽然不记得那些守则,但却记得如果被小叔叔抽查不过关,要被亲亲一百次,而且不是亲嘴巴。
  男人松开她的小爪子,一手摸上她的下巴,“阿欢,你的脸呢?”
  话音落地,薄欢头垂的更厉害,整张小脸贴在他掌心里。
  “属鸵鸟的?”景盛神情怯意,捏着她瘦尖的小下巴,“头抬起来让你丈夫看看!”
  戏谑的语调让薄欢越发不好意思,小叔叔怎么可以说她是属鸵鸟的,十二生肖里可没鸵鸟。
  他手掌心里满是汗,全是女人鼻尖扑出的热气。
  “阿欢?”景盛唤她,嗓间清冽的笑意更浓。
  大手扯过一旁的椅子拼在一起,倏地就将跨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女人推倒下去,宽厚的大掌护住她的后脑勺。
  薄欢尖细的惊呼随着身体倾倒而抑扬顿挫。
  景盛表示,就好她这一种迟缓。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规矩老实地躺在椅子上,男人修长健美的身影盖在她小身板上。
  “小叔叔,你干嘛呢?”薄欢抬眸,一本正经地问他。
  “刚才抽查不过关,”他声音慵懒,泛着轻笑,“你说这一百下亲哪里好?”
  薄欢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上次被惩罚的地方,那对隐隐作痛的小山包。
  眼见小叔叔离自己越来越近,薄欢急中生智:“《为妻守则》第三条说的就是,妻子必须给丈夫生孩子。”
  景盛忽笑,伸手将躺着的女人拉起来坐好,甚至还亲自将她衣服褶子和垂下来的丝发打理好。
  薄欢正为逃过一劫而窃喜时——
  “这里人多,我们上去生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审核妹子请耽误几分钟看看】
  男主和女主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亲戚关系,女主只是傻白甜所以喜欢喊男主小叔叔,喊小叔叔也是卖个萌而已
  ~(≧▽≦)/~谢谢审核妹子了~(≧▽≦)/~
  花式虐薛子阳,别误伤。
  荷砸跑到姨妈家愉快玩耍了,放心,这次有备份存稿在手机~(≧▽≦)/~
  机智否~(≧▽≦)/~快表扬我的机智→_→
  至于问何日那啥的,我只能说时机未到,时机一到,必刷三观让你以后看见荷砸就会想起我的变态╮(╯▽╰)╭mua,变态是褒义
  题外话唠叨一下。
  我去姨妈家是因为我姨妈生病了,然后想提醒一下看文的妹子们,一点要注意身体,特别是贫血的妹子们。我姨妈就是严重贫血,那个什么什么具体我也不说清楚,就是体检是标准是110…130,我姨妈是70=_=感觉超级可怕,一点都看不出她贫血,身体看去来也很健康,我也不造怎么说,感觉有点不可置信,心情很复杂=_=妹子们一定要注意,随时保暖少吹空调别熬夜没事出去走走=_=
  =_=可能今天老妈子了,反正我以后不熬夜了【严肃脸】

☆、39|39

  045
  关于生孩子。景盛面对哭哭啼啼的薄欢终究还是下不了狠手,这事就简单到扒了衣服挺进去来来回回让小蝌蚪去她肚子里繁衍生息就行……偏偏薄欢看起来太纯太干净了,傻的让他碰一下都会生出犯/罪的感觉。
  这中感觉并不是第一次,八年后的重逢里,从她落入他眼中时,那种犯/罪就开始滋生,以往只存在于幻想里。
  喜欢这种扭曲快。感的男人,面对活生生喊‘小叔叔’的她时,却选择一次又一次克制自己。
  毕竟,舍不得。
  **
  年三十那天,按照以往惯例盛家老小全都得盛装出席金庄的年宴。
  盛家旗下有名气的酒店并不是只一个金庄,但比金庄历史悠久的却没一个,可以说,金庄见证了盛家几十年的发展历程。
  这天,天还未亮雪就停了,天气预报里被孩童期盼的大雪迟迟未落,只是气温降得格外厉害。
  薄欢钻出被子溜下去,她打开窗户试探温度,才刚推开窗,猛地一阵风灌进来,愣是将她吹得后退四五步才稳住小身板。
  这场景逗乐了躺炕上的男人,“阿欢是纸片人吗?”
  薄欢给冷风刮的手脚不利索,转身扑到大炕上,小身板滚滚滚就滚进男人火炉般的怀里,小胳膊抱住大火炉后才软糯糯地回答。
  “地球人啊。”
  窗子没关上,风呼呼地往里吹,窗帘给刮得猎猎作响。
  景盛突然就觉得冷了。
  每个刮风飘雪的早餐,她就格外喜欢撒娇赖床。如同小学时代里,看见刮风下雨就可以找着理由跟班主任请假。
  “小叔叔,我能不能不起床?”
  而景盛已经穿戴整齐,斯斯文文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薄欢可不管他这般正经模样,从被子里伸出只嫩藕似的胳膊,抓住他衣摆晃悠,“你去金庄吃饭吧,我在家等你好不好?保证你回来的时候,床上暖呼呼的。”
  景盛皱眉不赞许地睨了眼她。
  “你去吃大餐,我一个人可以的,好好玩啦!”她蹭了蹭软香的被子,还有小叔叔脖子里的味道,可好闻了。
  眼见女人蹭着蹭着就闭上眼,手还用力抓着他的衣摆压根不放,微张轻合的唇吐着清浅的呼吸。
  景盛二话没说,甩开她的小爪子,和着被子将卷成一团的小女人扛起来,直接扔到衣帽间的柜台上。
  薄欢靠着柜面,眨巴惺忪睡眼笑道:“咯咯,眼睛一闭一睁,一个床就过去了。”
  **
  上午十点多,盛老爷子带着女儿和孙子上了小金人就走。景盛紧随其后。
  薄欢就跟怀了孕的猫一样嗜睡,又懒又惰,打从上车后脱了鞋,便蜷缩着小身体将头搁在男人大腿上,丝毫不在意搭理半小时的编发会不会睡乱。
  景盛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腹,犹如一片绿草寸寸的低凹平原,又没怀孕怎么嗜睡起来?忽的失笑,他靠窗瞟了眼外面:和薄欢都没做怎么可能会怀孕,他也是变傻了。
  到金庄时快十一点了。
  景盛替还是睡熟中的女人穿好鞋,看了眼腕表,如果情况允许,他真想带她回家睡上一天一夜。
  揉了揉女人的太阳穴,他声音轻柔,“阿欢,我们到了。”
  薄欢嘤咛了声,慢慢睁开眼。嗓子跟火烧似的,她有些不舒服,脑勺一如既往的晕乎。
  “到哪儿了?”她声音很轻,有些沙哑。
  “上次吃糕点的地方,甜腻腻的,记得吗?”
  薄欢咂嘴,伸出小舌舔向有些干燥的下唇,然后抿了抿将上唇润湿,“哦,甜的。”
  明显没睡醒,脑袋还跟浆糊似的。景盛心中暗笑,等她缓过神来,才让人打开车门。
  天气并不太好,犹如低垂的幕布般阴沉沉,风刷刷的刮着行人的衣服。
  一副小大人穿着打扮的薛子阳走在盛伊身边,不时地朝身边两人望去。
  欢欢穿着红色大衣,舅舅穿着藏蓝色长大衣,男人时不时低头聆听女人仰着脖子小声说的话,偶尔相视一笑,这两人突然间变得格外相配起来。
  薛子阳稚嫩的心灵受到创伤,他的欢欢怎么就突然之间和他的舅舅扯了证,欢欢不是未成年吗……
  没多久进了会场,暖气袭来。景盛很是体贴地替她脱了外套,里面是件象牙白的晚礼服,相较于目之所及里那些性/感暴。露的款式,薄欢身上的显得格外传统。
  盛二爷跟刚升起的小明珠似的,被外界关注着一举一动。同样公司里的董事们、合作伙伴们对这个领头羊也盯得紧。
  这不看见景盛带着薄家傻子过来,联想到上次金庄九十九周年庆的记者发布会,以为是场面话说说罢了,没想到跟真的似的。
  有人怀着好奇真敢上去搭讪,眉目直扫象牙白的优雅少女。景盛倒也随和,主动解释了句:“我太太,薄欢。”
  午宴
  盛老爷子那桌上,能落座的自然是盛家人。
  薄欢有些疲乏,身体端坐却困倦地垂眼打瞌睡,毕竟以前参加宴会也经常这么做。而景盛此刻也默许了她这个行为,动手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爷爷,抱歉我来迟了。”
  薄欢对这种娇滴滴到刺耳的声音格外敏感,她眼皮一颤,抬眼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盛珊挎着小包,着一身天蓝色鱼尾裙款款朝这一桌走来,身上嵌着鱼鳞似的亮片,在一排排高悬的灯下闪闪刺眼。
  “小叔叔快看!”薄欢给刺得眯起眼,兴奋地凑到他耳边小声道,“陆地上的美人鱼。”
  景盛给面子地瞟了眼,而后对她发表真实看法:“我倒觉得阿欢更美。”
  老爷子喜欢宠着最小的孙女,右手边的位置是专门留给盛珊的。待她坐下后,老爷子才发现小孙女是一个人来的。
  盛珊挑着越发尖刻的下巴,一双媚眼有着不符的刻薄,“盛家的年宴,有些人是不是来早了?”
  到底是碍于盛家面子,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只是看向薄欢时,目光越发不客气。
  奈何薄欢听不太明白这句,虽然接受治疗后智商在慢慢好转,特别是记忆力方面表现的格外明显,但有些别有深意的话绕不清楚。
  她听不懂,但景盛将一字一句听得明了。也没动怒,毕竟是欢庆的日子,阿欢以景太太的身份出席盛家场合,他很欢喜。
  “阿欢病好后我就带她领了证,陪我过来不算早。”
  盛珊粉白的脸陡然一红,圆目怒睁,唇瓣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这么快就把事办了?那她答应顾暖的事情怎么办……
  “说起来,”他突然出声,成功堵住盛珊刚启开的红唇,“小珊都来了,这桌上是不是少了人?”
  盛珊顷刻面红耳赤,一肚子火窜上来。几度咬牙咒骂林世杰不陪她过来,害她丢人!
  转而一想景盛的话,令她心中万分不悦,方才忍着所以她没揭薄欢的短,景盛有必要当着一桌人把话说的如此不客气?
  骄纵的她,最终还是在老爷子目光压制下选择缄默。
  一顿丰盛的午餐,就在这诡异的气氛里有惊无险地结束。
  早就昏昏欲睡的薄欢打了个阿嚏,实在坚持不住便扯着男人的衣领,“小叔叔,我不舒服,你给我买一点感冒药吧。”
  **
  薄欢确实感冒了。
  打从她说不舒服,景盛一碰她额头给烫的掌心出汗。将后续事情交给了盛伊和老爷子后直接带薄欢离开。
  接过侍应生递来的外套,仔细替薄欢穿好,景盛觉得太单薄便又将自己的大衣套在她的小身板上,扣子一粒没落地全扣好。
  让司机去了就近的医院,和上次一样感冒发烧,39℃。
  自那次在医院接受智障手术后,薄欢就不怎么喜欢医院。不管医生怎么说,她都不愿意留下输液,哪怕病房里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她依旧瘪嘴对手指。
  景盛自然不会违背她的意思,更何况39℃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
  从医院出来,晕乎乎的薄欢就脱了鞋枕景盛腿上,鼻塞的厉害导致她不想说话,直接抱着男人的胳膊打呼噜。
  景盛用另一只手覆在她贴着退热贴的额头上,“冷不冷?”
  刚要入睡的薄欢给他吵醒,迷蒙蒙的大眼里一片委屈,“别吵,好热。”
  心生自责的景盛扭过头,对着车窗抿了抿嘴,落窗上的清俊容颜更像是孩子气的撇嘴。
  他决定不打扰生病的小女人。
  可没过两分钟,景盛找了个‘怕她冷’的理由,扯过一张毛毯盖薄欢身上,魔。爪很自觉地朝她月匈口招呼过去,学着《琵琶行》里的‘轻拢慢捻抹复挑’……
  已经进入梦乡的薄欢给这只罪。恶的爪子挠醒!
  “小叔叔!”瘪嘴瞪眼,张口就咬住男人作恶多端的爪子。
  面对女人娇俏的愠怒,景盛心头的歉意一扫而逝,塞她口里的指腹被她舌尖扫来扫去。所幸让她那红口白牙不轻不重地咬着,那点疼比起舒服来还是能忍受的。
  他觉得,自己压根就是单纯的恶趣味,想招惹她。
  薄欢咬着咬着就跟吃棒棒糖似的吮着,眼里依旧是被吵醒的薄怒。
  “坏小叔叔。”吸食手指的女人话都说不利索。
  景盛不恼,抚着她鬓角轻声细语起来,“阿欢,别睡觉,你陪我玩吧。”
  女人失落地眨眼,可身体酸痛又困乏,“我感冒了,不舒服。”
  “没事,那我和你玩吧。”
  “哦。”
  薄欢刚应完,嘴巴就被弯下脖子的他用唇擒住。
  除夕从来不是安安静静的节日。
  盛珊一反常态没有回林家,打着陪爷爷过春节的旗号跟着盛老爷子回了盛家老宅。
  作者有话要说:【审核妹子请耽误几分钟看看】
  男主和女主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亲戚关系,女主只是傻白甜所以喜欢喊男主小叔叔,喊小叔叔也是卖个萌而已
  ~(≧▽≦)/~谢谢审核妹子了~(≧▽≦)/~
  然后编编说了女主必须好起来,然而景盛和蠢欢重逢在冬季,动手术什么的要一段时间才能出院,我就开了个bug,在我设定里女主一直没有好起来,但是和男主会一直幸福在一起。这一章女主动手术一句带过很不厚道,但是我也没办法,如果女主不好起来我就可以直接锁文了〒_〒而我当初并不知道这件事,是我存稿十几万上第一期榜单才知道〒_〒
  这地方真的没办法改,我只会生硬地告诉你们,蠢欢动了手术,后期会好起来。
  至于你们很期待的first night今天已经冒着和真爱们老死不相往来的风险写完了,古德拜

☆、40|40

  046
  大年初一
  Y市有句老话,年初一伤筋动骨整一年都磕磕碰碰,不会顺风顺水。
  薄欢虽然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但盛老爷子传统了一辈子,总觉得不吉利。
  年初二,在家庭医生的叮嘱下,被景盛勒令足不出户的女人终于迈出卧室下了楼。
  薛子阳和盛珊在楼下坐着,一大一小明显都看见女人下楼。
  盛珊挑眉冷瞥了眼弱柳扶风的女人,整一个琼瑶女主角模样,不由的冷哼嘲讽,“暖暖不爱接的的角色,你倒是可以本色出演!”
  没名没姓的话,景盛早交代过薄欢不用理会。
  薄欢没理会某人的故意挑衅,她扫了扫四下,然后朝沉着稚气未退小脸的少年走去,“阳阳,你舅舅呢?”
  她话音还未落,盛珊就扬声打断,“薛子阳,找你妈玩去!”
  坐沙发上的小少年仰头看着病后面色素白的欢欢,撇了撇嘴,他低头继续看舅舅给他的物理书。舅舅这几天忙着照顾欢欢,男得还抽时间给他讲物理,让他逐渐缓解了失去欢欢的沉痛。
  显然,薛子阳的不配合让盛珊积压两天的火气蹭起来。昨天和二哥的争吵里,盛伊明目张胆地偏袒景盛和薄欢,连带着老爷子都让她别再管这事。
  薄欢并不理解阳阳为什么这些天对她态度冷淡,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景盛说阳阳到了青春期,阴晴不定很正常让她别放心上。她无奈地耸肩,无视一旁黑着脸的女人,正要离开——
  “薄欢!”盛珊突然起身,两步一跨挡到女人面前。
  被她叫名的女人比她高出半个头。薄欢微微垂眼看着来势汹汹的她,“有事?”
  “你是不是整天没事就喜欢黏着二哥?”盛珊轻嗤,一双勾着眼影的大眼极尽鄙夷,“你是个傻子所以想找人养一辈子,这种心态我可以理解,但你有必要成天黏着他不放吗?”
  薄欢给她呛得一愣,后知后觉地想反驳,却被对方娇声呵斥压住。
  “你说你这样有意思吗?”盛珊言语轻蔑,“你是个靠男人吃软饭,但景盛挑着盛家的担子没工夫陪你闹腾!你拖着他浪费的时间是整个盛家的时间,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啊?”
  薄欢脑袋虽然动过手术,但远没瞬间智商爆表的程度。这么长段话理解起来多少有些难,好在盛珊善解人意将意思表达的浅显,基本上都能听懂。
  而盛珊说的确实没错,缺乏安全感的她喜欢黏着景盛,以前也害怕景盛会嫌弃她粘人,但恰恰相反,那个男人喜欢主动黏着她。
  所以薄欢一脸单纯地对盛珊摇头,而后露了个自信的笑,“是他交代我,让我醒了就去找他。”
  一句话就把所有麻烦推给景盛,在盛珊看来,薄欢无非是想拿景盛吓唬自己,心中愈加恼怒。“二哥这样的男人压根就不是你能配得上的,说白了你就是个负担!只会拖他的后腿,和你在一起,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这句话说的有些伤人,薄欢耳膜个震得嗡嗡响,她别过头不想看盛珊那张刻薄的脸,而内心深处给用力捅了刀。
  至于配不配的上,景盛本人早说过不嫌弃她笨,但还是有和盛珊一样抓着她不放的人。这样的大实话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毕竟去年被许家羞辱时听惯了傻子弱智什么的辱骂。
  但那句‘是他一辈子的耻辱’无意里戳中她的痛处。她笨,她只想景盛和自己在一起会快乐,开开心心的就好,为什么会是耻辱?
  盛珊错开一步将薄欢僵硬的脸色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淤积的不快至于消散了些,因为婚姻的不快,情人的花心,二哥有了心上人就不再宠她……一大堆烦心事惹得她这几个月都难舒坦了。
  却没等她再出声嘲讽,薄欢一句顶了过来。
  “景盛说过,我就是他的太阳,太阳怎么可能会是耻辱?”薄欢嚅着唇,怕对方不相信便底气十足地加了句,“如果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薄欢并没有说谎,只是突然想起昨晚趴在景盛怀里复习《为妻守则》时,他拿笔突然加上的一句话。
  他一字一句念给她听,在她耳边无数次说:阿欢,你是我的太阳,最后想保留的温暖……
  盛珊给她突然掷地有声的说辞气得脸红,有些话她张口就溜了出来:“太阳?单凭你姓薄,你就不配玷污太阳这个词!”
  薄欢也不喜欢薄家,但不明白姓薄怎么就不配了。
  “知道景盛为什么娶你吗?为什么哄着你陪着你由着你自私任性吗?”她连珠似的疑问朝薄欢吼过去,然后快语激昂。
  “你成现在这副模样,全是景盛当年的错!他对你好是为了赎罪,但当年盛家给薄家的好处够多了,景盛根本就不欠你什么,你还想赖着他?”盛珊嫉妒薄欢的出现让她失去了二哥宠爱,也恨薄家给盛家的栽赃,哪怕过了多年。
  薄欢再度怔在原地,瘦削细长的身子挺得笔直。她跟雷劈似的努力消化这些言语,睁着明亮的眸子,漆黑的瞳孔一动不动像失了魂。
  “八年前整个Y市最大的丑。闻你知道吗?”盛珊冷笑,似乎觉得声音太大她嗓子有些疼,便低了几个分贝更添轻蔑。
  “那年我才上高中,我最亲近的二哥无意间去了你们薄家,呵,”盛珊阴阳怪气地抓住薄欢往后退开的肩膀,逼着她与自己四目相对,“有人说,在薄家二楼看见景盛脱你衣服,你挣扎你求饶你惊慌失措你慌不择路——”
  盛珊声音由低到高,积压的情绪在最后一个字即将冲破爆发!
  “你住口!”薄欢扭动胳膊,尽管病后身体虚得厉害,但还是将娇生惯养的三小姐推一边去。
  棉睡裙外裹着鹅黄色厚外套,领口因为刚才推搡敞开来。薄欢喘着粗气,苍白的脸有些泛青,一双眼透着不合时宜的清澈。
  她脑袋很晕乎,虽然听不太懂但来自盛珊的恶意她全能感受到,打从脚板心里升起一股子作呕的恶心。
  盛珊踉跄地稳住身体,继续呵笑道,“如果不是景盛,八年前你不会摔下楼,如果没摔下楼,你不会是个被人嗤笑的傻子!”
  “你住口!”薄欢尖叫着重复,“住口!”
  “我为什么要住口?”细尖的嘲意如同蚂蚁噬咬,盛珊享受这种撕开美好的畅快,“二哥对你好是因为想弥补,然而盛家在当年对你的弥补已经足够了!现在你却缠着二哥是不是太卑劣太可耻了?”
  **
  依照Y市的传统,正月初二是要回娘家的,景盛昨晚便提醒过困倦的小女人。
  病后初愈的薄欢只是想找景盛问什么时候回薄家,她思念每年都在一起度过的姐姐了,所以想早点回去。
  却遇上蛮不讲理的盛珊,口水仗一直持续到薛子阳将景盛喊来,也是那个当口,薄欢一句话惹怒了盛珊,被她叫嚣着扇了一耳光。
  “你打了盛珊,没关系吗?”在她印象里,景盛从没有过今天这样的神情,动手的那一刹那她几乎认不出他。
  薄欢害怕这种陌生,但还是选择躲在他身后。
  男人闻声敛回思绪,将视线由窗外移到醒过来的女人身上,“她也打了你不是?”
  薄欢舔了舔干燥的唇,眨巴眨眼眼,“没关系吗?”
  他的手很轻地抚在她脸上,只嗯了声,似怕惊扰了怀中女人。
  嗓子不舒服的她咳嗽了两声,看了眼四周环境,“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家。”
  薄欢垂下红肿的双眼,抿着唇瓣没出声。
  十字路口,红灯高/亮。宽敞的道路少有车来车往,行人更是寥寥无几,偶尔一两片雪刮过车窗,留不下彼此的痕迹,消失不见。
  女人的小手攀着他细长微弯的颈项,她慢慢地坐起来。沉思了会儿才小声表态,“我不想回去。”
  说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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