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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执念-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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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开嗓子嚎啕大哭,为什么她要遇上那种可怕的事情。薄欢现在看见男人就害怕的要命,特别是身强体壮的,哪怕此刻压住她的男人看起来清瘦,但还是浑身颤抖。
  “放开我,我求求你……”她嗓音沙哑撕裂,身体近似绝望地挣扎,脑海里全是昨晚在黑暗里模糊的黑影,浓郁的酒味和粗鲁到不愿回忆偏烙在身体里的行径。
  “阿欢!”景盛按住她的锁骨到脖颈的地方,另只手扣住她小巧的下巴,深沉的目光对上她悲痛的视线。
  “听我说,阿欢,”男人离她很近,他扯过地上的被子盖在女人血迹斑斑的下/身,“不是你的错,是我回来太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发誓以后都不会离开你,没有任何人再伤害你。”
  景盛一脸沉痛,眼眸已经漆黑的润湿,更添哀痛。
  “阿欢别怕,都会过去的,你别怕。”他见女人不再那么激烈挣扎,手抚着她鬓角额发,动作轻柔,似怕弄疼了她。
  气若游丝的薄欢脸色惨白,神情木讷,满眼都是绝望的泪水,被咬破的唇早就枯白的可怕,唇上全是干涸的血印。她与景盛对视了一眼后立即闭上眼,噙着的泪全被淌出来。
  “阿欢?”景盛温柔地唤她,“你放心,我等会就去报案,绝不会放过那禽兽!”
  他自是将‘禽兽’二字说的轻快,并没有对号入座带入自己,毕竟他和薄欢扯了证,持证上炕难道有错?
  女人身体一颤,半睁开眼,喉间干涩的哽咽,无力地摇头,“不要,阿盛不要报警,别告诉任何人,不要!”
  虽然她不怎么聪明,但也知道被强/女干是件丢人的事情,她害怕面对昨晚那个男人,就跟恶鬼似的,这种丑事她只愿一个人知道就好,偏偏阿盛看见了……
  她想遗忘,想自我催眠那只是一场梦,可手脚的勒痛与身体那处的刺痛时时刻刻地提醒她:她被QJ的事实,她无论怎么哀求都挡不住身体被贯穿侵犯的事实,她不干净了。
  薄欢茫然无助地哭泣,耳畔全然是男人温柔地安慰,她想哭死在男人怀里,那是属于阿盛的身体却被那人盖了章,她想死……阿盛待她那么好,一直想要的她没有给,却被一个禽兽无耻的掠夺去。
  许久之后,薄欢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也终于认清现实。
  “阿盛。”她哑着嗓音颤了颤眼睫。
  “我在,一直都在。”
  “我手疼,你能不能帮我解开,好疼。”
  景盛见她真的平静下来,胸口起伏也不似最初激烈,便松开她,不经意看见她上身被蹂/躏后的惨状,脱了外套盖上去。
  男人先给她的双腿松绑,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给她手腕松开,就在他以为薄欢会借着当口挣扎躲开时,却被猛然坐起身来的她抱住脖子。
  很紧很紧的拥抱,扑进他怀里的身躯还在不停战栗,气息抖索,她恨不能钻进景盛的身体躲上一辈子,跟着景盛一起呼吸一起死亡,如果不能如此,她宁愿现在就死。
  “阿欢,你——”‘别怕’两个字还未出口,便被女人哭腔打断。
  “我该怎么办,我好疼,浑身上下都疼,可我该怎么办?”
  女人面对这种事情惊恐无措,除去身心疼痛外更多是迷茫。景盛能够理解,他体贴她此刻的脆弱,遂环住那具纤弱的身子。
  “不管出什么事你都是我妻子,我有义务保护你,这次是我失责,以后绝对不会。”他说的情真意切,语调低沉懊悔。
  “我被,你,你。”薄欢艰难地吞咽,费力地说完整句话,“我是不是很脏了。”
  景盛初期地没回答这个问题,将女人从炕上横抱起来,动作轻柔似怕疼了她。
  “阿盛,我是不是很脏了?”抽噎的声音沙哑至极,却固执地问男人。
  薄欢害怕景盛不要她了,真的害怕。
  “现在有点,我们去洗一洗,洗干净就好了。”
  女人头埋得更深,鼻尖顶在男人心口,哭泣声很大很嘶哑。
  景盛眼里浮起温柔的笑,享受着女人的依赖,独一无二的亲昵。他心情终于明媚了些,就这样一直下去,被她极尽所能的哀求依赖着。
  比起心上的黑暗,他话音温柔如水。“阿欢,我们洗干净就忘了这事,你就当昨晚那人是我,如果要恨就恨——”
  “不是阿盛,不是。”薄欢嗓子干涩发痛,她用力嘶吼,“不是你,我知道不是。”
  她拿双泪眼怔怔的望着这个体贴入微的男人,愿意承担莫须有恨意的男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见他一副关心的神色,薄欢饶是身上再疼再痛,也说不出让男人不安的话。
  泪水簌簌的滚落,她真的好想死,为什么要这么肮脏的活着,已经不干净已经对不起阿盛了……可阿盛的怀抱真的好暖,好想一直一直待下去,一直啊。
  她用力摇头,嗫嚅唇瓣撕扯嗓子眼。
  “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薄欢说着蹩脚的谎言,泪水越流越快,“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洗澡,洗澡。”
  “乖。”
  **
  然而也只是嘴上说的不记得,景盛自然知道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太纯净的女人来说意味着一辈子的阴影,而他觉得,如果能用这种不齿行径被她挂念一辈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薄欢现在不管景盛在不在都要将门锁紧,甚至还用沙发靠门抵着,每晚都开着灯缩在景盛怀里,时不时就被噩梦惊出身冷汗。
  这天夜里她又被那个噩梦惊醒,使劲掀开被子坐起身,双手紧紧地环住曲起来的双腿。
  景盛睡意本就浅,紧跟着起身,长臂习惯性的一伸,将她扯进自己怀中按住。
  “不要碰我,走开——”
  男人大手抚着她的侧脸,柔声解释:“阿欢,是我。”
  薄欢激动的情绪稍沉下,紧绷的身体松了口气却依旧僵硬。她靠在他怀里,呼吸微喘,不想告诉景盛自己又做恶梦了,说好要忘记的。
  拍着她汗湿的后背,男人拿起一旁的干净毛巾替她擦了擦背心的汗渍,怕引起女人反感所以他并没有借此机会吃豆腐。
  景盛似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问,“阿欢,我回来前一晚你一直在家吗?”
  薄欢并不愿想起那晚,但她也忘不掉那晚的绝望与刺痛。她抱住景盛的窄腰费力地回忆,“我出去了一趟。”
  “去哪儿?”
  她刚要开口却意识到不能说,景盛说了不许她见许昊天。
  “阿欢?”景盛折下脖颈,淡薄的唇在她额头扫了扫,“是去见了谁?告诉我没关系的。”
  薄欢终究还是不愿撒谎,景盛对她太好,她已经在八年前的事情上骗了他,不该继续骗一个体贴的好男人。
  “我去见了许昊天,他约我。”薄欢说到这心跳加快,她连忙接着解释,“他用姐姐流产的事情威胁我,你知道的。”
  景盛确实知道,薄情的孩子是薄少承的,这确实可以威胁到薄欢这种傻女人。如果是这个理由,那晚在夕照汀看见的一幕也完全说得通了。
  他垂了下眸子,神情晦暗,并无悔意。
  “后来去吃饭,他逼我和他喝酒,我不喜欢。”薄欢思绪很涣散,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景盛却抓住这个当口,“他喝了吗?”
  “喝了,喝了很多,然后——”
  薄欢只觉得手脚冰凉,她木然张着口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许昊天喝了很多酒,她能嗅到他身上刺鼻的酒味,很臭。
  抱着自己腰腹的手猛地一紧,女人身体有些硬。
  景盛没出声询问,知道她误会了。他清楚地记得薄欢说过,那个强/暴自己的男人身上有很浓的酒味。
  其实只是巧合,他那晚看见薄欢和许昊天拥抱,导致他情绪并不怎么好,喝了不少酒。
  显然,他并不准备承认。
  作者有话要说:对比前一章,是不是瞬间温柔忠犬了啊???
  告诉我,是不是很带感!!!
  你们难道不喜欢这么温柔的景盛吗?
  真的喜欢薄欢的傻萌和依赖啊,怎么看怎么可爱!
  景盛逼得薄欢只能依赖他,而薄欢还傻傻‘我这个样子还能留在XSS身边吗,我舍不得啊,XSS,别赶我,阿欢想和XSS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啊’
  放心:XSS绝壁开启狂宠模式!
  来来来来,唠叨完我们看个广告舒爽一下。
  【上文案】
  【
  走投无路,
  叶生只好拖着儿子被迫嫁给七年前的坏人。
  而坏人躺在藤椅里点着烟,
  悠闲地扫了眼扛行李的一大一小。
  #
  坏人说:养你可以,那拖油瓶是咋回事?
  叶生握拳:认祖归宗。
  坏人笑:买一送一?
  叶生咬牙:还是包邮的!
  】
  这个是《心有执念》完结后就开的文,1V1双处,男主看似正常其实病态,女主深爱痴汉男系列,喜欢就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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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8

  作者有话要说:原先准备30万字= =
  感觉后面没什么意思,差不多25万字就要完结了。
  仔细看了一下,差不多还有二十几章的样子= =
  【前天和昨天似乎太报社了,少女的长评给了我很多启示,启示昨天前天包括今天的都是我以前写的,八月末到现在我都没怎么码字,每次说去码字都因为各种零碎的事情或者没灵感而耽搁,扯远了。其实想说的是,xss人设在第三章盛伊口中就说过:不是好人。当初我给他的设定就是斯文败类那种,可能后面太禽兽了,没把握好度。】
  【少女说得对,不管怎么说不该让阿欢带着阴影且那句话‘我绝不会让她带着我身上有别的男人印记这种想法,尽管那个男人虚无缥缈’真的很对。】
  【仔细想了想,其实我原本的设定是:XSS想让薄欢陷入一种整个世界自卑到只他的境界,可能我那段时间三观有点问题,还好昨天少女给我掰回来= =】
  【XSS还是老老实实说实话= =能不能洗白就是看造化了,反正是HE】
  【对于最近这几章给大家带来的不快很抱歉= =】
  056
  Y市的春天来得迟,特别是这年。往年开春的时节现在还吹着阵北风,偶尔夜里还有雪粒子刮下来。
  薄欢整天都缩在被子里,身上的伤口在寒冷中慢慢愈合,心上的口子被撕扯愈大。
  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再幻想那是一场噩梦,梦醒后她还是景盛干干净净的阿欢,身上没有可怕的淤青和口勿痕,也没有……
  一想到那刹那的奔溃,女人痛苦地抱紧怀里的被子,雪白的贝齿用力撕咬淡粉色的被套,如同小兽发出极低的喘息。
  那晚的人是许昊天吗?
  混杂不清的思绪,薄欢努力想捋清,大脑隐隐作痛起来。
  她慢慢地顺着线头回忆,许昊天约她见面时放过威胁之词,恶狠狠地扬言说:如果她不和景盛离婚,他就让薄家的丑。闻公之于众,让薄情身败名裂。
  后来逼她喝酒,再后来他借着醉酒的理由说要带她去住酒店,但是薄欢想回家,她认生,没有景盛气息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愿意待。
  许昊天想送她回来,她拒绝后自己打车回家。
  后来呢?
  薄欢咬着被子的牙齿哆嗦磕碰,她不知道许昊天后来去了哪里。或许是回家,或许是尾随……
  景盛推门进来时,望见的便是女人蜷在炕的角落,眼角还噙着泪花。他自然知道其中缘由,顺手合上门。
  “怎么又哭了?”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床边坐下。
  她瑟缩着并没回应,只是将被子抱得愈紧。
  男人眉头微蹙,她这算是在忽视他了?景盛粗鲁地夺过被子,顺势将还紧抱被子的小女人拽到怀里。
  “松口。”他方才力道用的不小,她却紧咬着被角没松开。
  薄欢没松口,相反越加用力。愣是将布料咬破,贝齿使劲磕在伤口未好的唇瓣上,一股血腥味从齿缝溢出来,混着唾沫涌进口腔。
  室内只有馥郁的玫瑰香,是景盛清晨换上的,依旧是红玫瑰,比前几天的还要火热漂亮。
  他用手掐住她下颚,一把扯开那染着红点的被子丢远,盯着她时眸光暗沉。
  女人的唇很好看,一点不厚但也不是特别薄,粉嫩嫩的两瓣很娇。艳,这些天却枯白的很,此时沾了点血,唇角泛白但中间比桌上细颈瓶里的玫瑰花还要红,莫名让男人觉得很勾人。
  托着她下巴的手掌顺势用力,抬起她神色痛苦的小脸。
  “阿盛——唔!”
  男人将她顶在床头柜后欺身压下,低头朝她唇上亲了过去。
  他喜欢睁开眼亲她,可以观察她的神情,他希望她是一脸享受。如果可以,那天晚上,他也希望薄欢是睁着眼接受一切,最好能享受着抱着他脖子,亲昵地喊着他的名字。
  此时,他睫毛扫过薄欢脸上的惊恐,将她眼中的恐惧看得一清二楚。他却不想就此住手,似乎这样也很不错。
  薄欢的唇就和人一样you人,逼着他去啃噬去堕落……是不是有个词语叫做:食髓知味?
  他倒是真想剥了薄欢,连皮带肉的吞入腹中,不带吐骨头的!
  ……
  许久后结束这场口勿,女人紧绷着身体一动不动,巴掌小脸已经给吓出泪来。
  攫取完香甜的男人失笑,曲起食指刮去她眼角的泪滴,“我是你丈夫,亲你有什么不对?”
  薄欢扭头避开他的手指,也错过了他晦暗深沉的目光。
  她十指死死地抓着炕单,肿起的嘴唇无力翕动,抽息声在室内一松一紧,动人心魄。
  景盛就喜欢她这副任人宰割的孱弱模样,无依无靠且老老实实地躺他眼前。如此乖巧的女人值得他用心对待,哪怕此刻给她这模样激起邪/火,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想要了她’的讯号,他也可以为了这份乖巧稍等片刻。
  “喜欢我亲你吗?”他低头靠过去问。
  “可不可以别这样?”薄欢想避开男人身上的雄。性味道,“我怕,怕。”
  男人的手有些凉,抚在她鬓角将她脑袋强硬地扭过来。
  薄欢下意识闭上眼,避开他直勾勾的眸子。
  “我知道你怕,可你不能逃避一辈子。”指腹不知不觉里就落在她嘴角的伤口摩挲,动作温柔。
  女人没说话。
  他唇瓣贴在她耳廓,声音又低又沉,温柔的如同翻书声。
  “我陪你一起面对,别怕。”景盛手握住她的小肩,“从今天开始,习惯我的亲吻,习惯我的拥抱,习惯我的亲近……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随着话音落地,他以一种婴儿在母体/内的姿势圈揽住她瘦小的身躯,强壮的胳膊护住她想要挣脱的腰腹,想用这最安全的保护姿态让她平静下来。
  被迫面对这一切,薄欢再度回想起那晚,她痛苦不堪想挣开却被箍得更紧,低声求饶:“放开我,求求你,先放开。”
  “阿欢,我是景盛。”
  女人一抽一抽地喘息格外粗重,她还是想推搡、想一个人躲起来,却被男人紧紧地桎梏在怀里。
  她放弃了逃开,双手无助地捶打男人的胸口,俨然忘记前几天她明确答应过男人‘自己会忘记’的话。
  景盛用下巴蹭着她发顶,收紧胳膊。
  薄欢挣扎了好一会儿后在突然响起的童谣里安静下来。
  清冽的嗓音吐出暖暖的字符,萦绕在女人耳畔,有几句都已经跑调了,但没有人在意。
  为数不多与母亲相处的幼年时光里,他常听母亲唱童谣,那时候母亲抱着他笑意浅浅,普普通通的曲调都变得灵动悦耳。
  他怀着爱母亲一样虔诚的心在爱薄欢,不由自主带入景启山的方式。
  薄欢渐渐地呼吸平稳,护在胸口的手开始松懈,缓慢地抱住男人的脖子。
  许久之后,嗓子发干的男人正一首唱完,她突然出声:“你唱的真好听。”
  “喜欢吗?”
  女人窝在他肩头嗯了声。
  景盛自然不会拒绝,毕竟他将薄欢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薄情就喜欢给她唱童谣。
  “再唱一个吧。”
  他笑了声并未依言继续,用手指着近处的桌子,“看见那碗粥了吗?”
  薄欢点头。
  “我饿了,你端来喂我。”景盛说着便揉了揉肚子,“毕竟吃饱有力气继续唱。”
  薄欢好不容易习惯他这个姿势别扭的拥抱,潜意识还想躲在他怀里待一会。闻声只好从他胳膊下爬起来,她跪行到床边,将洁白的瓷碗端过来,“喏。”
  男人垂眸看了眼递过来的碗,碗壁上是女人一双细白的嫩手,几乎与碗融为一体。
  他径自拿起勺子,低头吃了口。端进来时滚烫,此刻温度正好,他又勺了口却送至女人唇边。
  “张口。”
  薄欢神情微诧,无动于衷。
  “你一边吃,我一边给你唱童谣。”
  薄欢呆滞的脸上一恍,绽开个笑,脆弱美好,透着雾霭依旧干净纯澈。
  “你对我真好。”
  “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去?”景盛反问,有些痴迷于她这中纯粹的美。
  望着空勺子,他继续勺粥,开口却没唱童谣。
  瞅着她孱弱可怜的身板,景盛再一次觉得自己对妻子犯了罪。第一次想告诉她那晚上发生的实情……毕竟酒醒后,他不是景启山,惩罚妻子私会许昊天的方式有很多,却在那晚让占有欲占了上风。
  薄欢低着头将勺子里的粥含走,额头凌乱的头发垂了下来,有些不舒服地扫在她眼睫上。
  男人善解人意地将那缕头发勾进指间把玩,“阿欢,身上还疼吗?”
  女人颈椎一震,整个小身板颤了颤,她别过头再没吃一口。
  **
  早春的天气总是摸不着头绪,时而放晴时而阴翳。
  天气好时景盛会带薄欢出去江滩走走,尽管女人害怕接触外界但也不会违背男人的意思,只是会将帽子戴好趴在男人背上;天气不好,他喜欢在网上查份食谱做些糕点给她,放点音乐,听她说会儿情话。
  圆木桌前,景盛将一盘香喷喷的糕点护在自己手边,挑眉继续道,“我刚才第三句是:我爱你,你的答案呢?”
  薄欢眼巴巴地望着酥脆的饼干,瞪了眼对面斯文的男人,“我爱你。”
  景盛给的问题是:阿欢,让我测测你的记忆能力。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我说一段话,随即挑一句问你。
  而他方才那一段话全是各种各样的‘我爱你’,完全可以将薄欢绕晕过去。
  “真聪明。”他话刚说完,搁在桌面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并不想被人打搅这份悠闲的午后,正要挂断时瞅见那个号码,眼皮一跳。
  “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就起身离开,进了书房带上门才接听。
  “二哥,你跟陈棠说要收网了?”
  景盛嗯了声,对付青宁的疑问并没有太过惊奇。
  “会不会太着急了。”
  景盛从书桌上的烟盒弹了支烟,顺手点上,“不急,现在三月初,还有二十多天。”
  对方陷入沉默,犹豫片刻后道,“薄家出事,二嫂怎么办?她已经动了手术,会慢慢好起来。”
  景盛手指一僵,仍凭烟灰落自己衣服上,付青宁关心薄欢的话语让他少刻敛去失神。
  “青宁,薄欢现在的户口在我本上,和薄家没有任何关系。”
  付青宁不再说什么,但也没挂电话。
  书桌前姿势优雅的男人弹着烟灰,神情惬意地问道,“你喜欢上薄情了?”
  电话里只传来紊乱的呼吸,支吾了声后便没有下文。
  薄情是个美人,这点毋庸置疑。付青宁愣头儿青动了心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还有了那一出流产……景盛不愿看一起长大的伙伴走弯路,索性将事情挑明了说。
  “知道薄情流掉的孩子是谁的吗?”
  付青宁不知道景盛为什么说这句,他不想面对这个问题,但还是象征性恩了声。
  “你不知道。”言语果断,景盛猛吸了口烟,神情冷清地继续,“那孩子是薄云志的。”
  要说景盛是怎么知道这孩子是薄云志,一来薄情骨子里不敢违背薄少承;二来上次借着合作项目混饭局时试探过薄云志。
  电话里说了什么还是没说什么景盛不记得了。他恍惚间又想起那晚被撕裂的血,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受到温凉的液体。第二日换炕单瞧见时已经成了暗褐色,却依旧美好。
  比景家干净不了多少的薄家里,他的小女人清清白白的长大然后嫁给他,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呵。

☆、49|49

  057
  薄欢在景盛的悉心照料下并没有怎么开朗,甚至对外界越发打从心底的感到恐惧,对景盛的依赖感与日俱增,恨不能无时无刻不和他在一起。
  或许是景盛的教导方式不对,只教会了女人如何依赖他,却忘记教会她和其他人正常交往,毕竟和人交往他也不擅长,他的世界就只有一个女人。
  景盛初次发现这个问题时,是背着薄欢去清江滩上看解冻的湖面,有对情侣走过来让他帮忙拍张照片,薄欢吓得收紧胳膊整个人扭头趴在他后背,小声说着:阿盛,我们走,快走。
  他起初以为是薄欢害怕见到陌生男人,后来发现薄欢也不怎么爱和女人说话。有时候一整天下来,她只对景盛笑,和他一个人说话。
  纵然景盛喜欢这样满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的薄欢,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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