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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执念-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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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珊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却若有所思地轻哼了声,“那我在后园等你们。”
女人的嫉妒心在某一瞬真的很可怕,顾暖又是那么敏感,从薄欢的卧室在二哥房间对面就该明白,薄欢口里一声声的小叔叔是谁。而盛珊也只是想看一出好戏,一个混迹娱乐圈的女人和一个傻子,会怎么玩。
薄欢正要合上门,却被一只风爪子顶住。顾暖笑得可温暖好看了,“阿欢,要和我一起下去打雪仗吗?”
果然,薄欢动心了。跑回房穿上衣服,也没注意到顾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捡起沙发上的大衣仔细看。
很明显是个男人,还是个年轻有钱的高个子男人,答案淤积在她胸口呼之欲出。
顾暖眼中闪过一抹愠怒,抓着衣服的手不觉地握紧,室内的衣服并不只是这一件,从这间房内的摆设来看明显是两个人住!
“顾阿姨,你拿着小叔叔的衣服做什么?”
顾暖松手,将衣服狠狠地扔在沙发上,“喊我暖暖姐。”
薄欢沉浸在打雪仗的欢喜里,乖巧地喊了声‘暖暖姐’就出去。
每年冬天趁着薄父不在家,她喜欢叫上佣人的孩子一起去薄家后院里打雪仗,有时候哥哥和姐姐也会加入,每每有哥哥在场,她都是被砸雪球最多的一个。
但也多亏了薄少承对薄欢从不手下留情,让薄欢在玩这一方面练就了一手好本事。
盛家的花园里,地上堆着到小腿肚的雪。薄欢开心地跑过去,在没人踩过的雪地上蹦蹦跳跳,口里直喊着暖暖姐快来玩呀。
盛珊推了把顾暖,“怎么,不是说要玩的吗?”
顾暖眼角扫了眼跑远的女人,她先先问了,“她把二哥喊小叔叔?”
盛珊点头,一想到这点她也窝火,便率先下去,揉了个雪球朝薄欢砸过去。
稳当当地印在薄欢的额头上。
“没说开始呢,你耍赖!”
盛珊哪管她的话,盛家地盘上哪有姓薄的说话的份?又是一个雪球砸过去。
薄欢却灵活地闪躲,跑到一边的花丛后躲好,双手开弓捏雪球,不是松散砸人不疼的那种,她力气大,捏的全是实心球!
偷瞄盛珊的位置,她小手一扔,球准确地砸在盛珊的脖颈间。薄欢有些失望,说好要砸她额头还回去的。又拿起一个小球转移阵地,就在盛珊捂着脖子怒火滔天地跑过来时,地上没人了——
“砰!”
“砰!”
薄欢手里的球扔的极快,不一会儿边跑边拿雪球呼盛珊一脸,把她打得捂脸叫痛。
傍晚过的很快,如果不是顾暖突然无间道,明面上和薄欢组队,暗地里却按住薄欢朝她衣领里塞雪球,薄欢完全可以衣不沾雪的完美双。杀!
和两个动作迟缓的人玩种游戏没意思。薄欢心中喟叹,她突然有点想念眼疾手快动作狠的哥哥了,拍拍手她扔了雪球,说了声不玩了就准备走。
天色已经暗了,院子里的路灯却格外明亮。站在前面的顾暖突然美腿一伸,将蹦蹦哒哒的薄欢给绊倒在雪地里——
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狠狠地磕在雪地里的石头上,疼的一抽,抬眸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明亮的灯,映着男人清冷的俊脸。
薄欢不自禁地瘪嘴,满是委屈:“小叔叔。”
☆、第11章
011
薄欢细皮嫩肉跟瓷娃娃似的,景盛都得仔细地宝贝着。
他自是眼尖,将旁边伸腿绊薄欢的顾暖冷瞥了眼,直接蹲下。身将趴在地上的女人扶起来。
却发现她颈子里全是雪花。男人皱眉,手顺着她衣服伸进去,将还未完全融化的碎雪球掏了出来,脸比手心的雪还要冷。
“谁干的?”他冷声问。
盛珊没想到二哥回来这么早,也没想到这么巧,早那会儿她被薄欢欺负的时候人去哪儿了!
听出二哥那护短的语调,盛珊口气有些不悦,“她自己拉着我们玩打雪仗,天冷路滑谁没摔倒过?”
巧的是,薄欢正好也开口回答了,几乎是同时说出口的:“暖暖姐把我按着,小珊塞进去的。”
明显,盛珊回复的是薄欢为什么摔倒。而薄欢回复的是景盛手里的雪。
薄欢真没告状的意思,单纯是因为小叔叔问她,她才说实话。
偏偏这句话落在盛珊和顾暖耳朵里就成了告状!顾暖打从景盛过来她都没说上话的机会,就被薄欢那傻子给黑了一把,心中自然不快!
“二哥,我想小欢可能有些误会,打雪仗这样的游戏雪球难免会落到衣领上,”顾暖顿了顿,她混娱乐圈的时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不信治不了这个傻子,“那会儿我是想扶她起来,结果小珊眼疾手快一个雪球飞过来,我用身体挡了一半,可雪花还是落小欢身上了。”
听着那满是自责的声音,多少人都会认为是薄欢这个小傻子没事找事欺负人。
景盛是见识过薄欢一个在房间里掰着手指坐一整天的场面,不说话也不乱动,那么安静的孩子会主动找他们玩打雪仗,撇开骄纵的盛珊不谈,顾暖顾大明星会有这个闲情雅致?
将咬着唇不说话的女人从地上横抱起来,垂眸冷瞥正望着他的女人:“顾大明星不好好在片场待着跑这儿来打雪仗?有点意思。”
景盛步子走的极快,沉着张脸,跟佣人说熬一大碗姜汤。薄欢见他脸色不好,可又想不出他为什么脸色不好,只好保持沉默。
进了卧室就将她抱进浴室里,三两下扒了她的衣服和绒裤,眼看他的手朝秋衣伸去,手刚隔着衣服贴到她腰上,薄欢痒得跳开。
“咯咯,痒。”
女人穿着贴身的秋衣,刚才因为痒笑得抱住腰,微佝偻着小身板,胸口犹如倒垂着的圆锥晃荡。
眸光在触及她后背那片湿透的印迹时深邃,他移开眼望着别处重重地喘了口粗气。
景盛不想这个时候逗她,毕竟他并不想在她身体上放。纵那些肮脏的东西。
沉声嘱咐薄欢多泡会儿热水,他关上浴室的门出去。
薄欢洗到一半才发现衣服没有拿进来,本想让景盛帮忙拿进来,但又怕麻烦了他。遂,等泡完澡,随意擦干身体后就裹了条浴巾。
男人勾在手指上转动的烟卷,无声地从中指上滚下去。一抬眸就望见眼前这一幕,他口中如有火烤,沙沙的干燥。
一字并开的锁骨完美的露出,小山包下纤瘦的腰肢被裹得有些阔,半截细直的大腿白花花的闪瞎眼。
景盛甚至还能看见她脚背上的水,莹白圆润的脚趾甲随她走动那滴水滚落下来。
他毫不避开地直视薄欢越来越近的身体,目光灼灼犹如烈火想要将她身上那块布给燃烧透彻。
薄欢见景盛这样看着自己,那种眼神有些吓人,似乎要吃了她似的。想去拿睡衣的脚步加快,可下一秒身体一凉——
景盛似乎也没想到,她身上的浴巾会突然掉下来。
两人视线默契地撞在一起,女人的羞窘与不知所措,男人火热的复杂。
他起身慢步走过去,弯下挺傲的后背将浴巾捡起来。
……
……
……
逃似的出了卧室,他顺手点了支烟猛抽两口。
景盛不想纠结从心底生出来的想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想保留她最是美好的纯真,因为自己太脏所以胆怯?
从楼上下来时,烟卷上的红光已经燃烧到中间,神情晦涩的男人垂着双眼,往远处的厨房走去。
途中点了第二支烟烟,抽的稍微慢了些。
姜汤已经煮好了,他靠着门边抽完烟后洗了手,才让人将汤倒入碗中,不多不少正好只够一碗,薄欢的量也就这么多。
景盛端着姜汤出去,迎面遇上另外两个洗过澡的女人。
盛珊起初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置气,但看见男人端着的那碗姜汤时心中一暖,“二哥。”
小时候自己淋雨受寒了,二哥就会让人备上姜汤,每次都会给她端过去。此情此景犹如往事重现,她自然以为景盛是给她准备的。
顾暖也听盛珊说过景盛冬天都会让人煮姜汤,是担心盛珊会感冒。心中暗自嫉妒了好些年,如今真的看见这一幕,顾暖心上全是酸楚,她多希望景盛端着的那碗热汤是给自己的,哪怕自己不爱姜味也可以为了他忍受。
男人眸子都没闪一下,直接绕开两人上了楼。
翌日
是和医生约好的日子。
景盛起得早,吩咐佣人准备了些薄欢喜欢的食物,然后才回房唤她起床。
缩在被子里的女人躲来躲去就是不睁眼,偶尔还在睡梦里傻乎乎的笑。景盛落她脸上的手突然摸到侧脸下颚,将她往上一提,低头印了过去……
薄欢做了新奇的梦境,梦里被人丢在超级大的透明瓶子里,特别新奇的梦境。她朝瓶外面带笑容的男人招手,喊着‘小叔叔’,结果突然有股窒息袭来,她惊恐地张口却呼不到一口气,鼻子用力地吸也是徒劳。
“呜唔……死了,呜唔要死了!”
嘤咛的求饶声模糊不清地唇湿濡的唇瓣溢出,景盛很是克制地松开了她。将她放回到枕头上,男人在床边站得笔直,抬手抹去自己唇角的证据。
薄欢大张着口喘息,颤了颤眼皮紧接着就睁开眼。如同以往,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小手摸了摸微痛的唇角,触及一片湿润后惊诧!
身量颀长的男人一垂眸,视线自然而然落到她小手旁的红唇上,轻描淡写地揶揄,“多大的人了,睡觉还流口水?”
一句话羞得薄欢拉上被子遮住发烫的脸颊,她居然流口水了?还是当着小叔叔的面?好羞羞,他会不会嫌弃流口水的自己?
景盛轻笑,坐在床边伸了手进被子,胡乱里抓住她的小身板……
“阿欢,起来。”
被子里被他大手欺负地咯吱笑,薄欢不住地往大床一边滚,却被他按住了细。腰。
“陈医生在等我们,你还不起来吗?”
说着便把被子里的女人捞出来,乱糟糟的头发全蒙在巴掌大的脸上。薄欢吹吹气,将发丝一根一根地吹到他手背上去。
玩了会儿,睡意全消退,薄欢盘腿坐在他身边,“我不想去。”
“为什么?”景盛眉心一拧,“上次不是很好吗?”
薄欢摇了摇头,抿唇后又点点头,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想法,有些失落。
“小叔叔,你觉得我变聪明了吗?”
闻声,他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将纤弱的身子揉进怀里,削瘦的下巴蹭在她发顶,男人不住地收着胳膊,将她抱得愈紧。
“昨天打雪仗阿欢不是很厉害吗?”下巴从她发顶蹭到耳畔,声音低沉而温柔,“阿欢不是傻子,会慢慢地好起来的。”
薄欢情不自禁地瘪嘴,像是想起不久前被一大堆人指责的笑骂,而小叔叔这话无疑给了她漆黑森林里的一抹明亮。
“你才去医院两次,哪有这么快就好起来,”景盛感觉到她身体的温顺,“今天我们去问问医生,好不好?”
薄欢觉得小叔叔说得对,便嗯了声,然后兴奋地跳下床。
**
从医院回来,景盛并没有直接去公司,毕竟薄家的人最近再找她,他现在还想和薄欢多待一段时间。
漆黑奢华的车身犹如一道漂亮的弧线,驶离喧哗闹市,沿街高大的建筑慢慢被高大稀疏的白桦林取代。
单薄的阳光打进车窗,落在薄欢一头温柔漆黑的发上。她用手揉着脑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被身边的男人看去。
景盛将她的手拿下来插。进自己兜里,“陈医生开玩笑的,阿欢别放心上。”
“可他说要在我头上开一个洞,把那什么东西拿出去?”薄欢说着说着脸色又白了,刚才在医院被吓的不轻,抱着小叔叔的胳膊使劲哭。
景盛失笑,“他骗你的,阿欢脑袋这么漂亮,我也舍不得给他拿去开刀。”
不多时,随着阳光的倾斜变化,车停在盛家老宅前。
因为公司有要事,他不能在家陪薄欢。景盛嘱咐薄欢尽可能地都在卧室或者书房,自己不在场的情况下她最好避开盛珊和顾暖。
薄欢听话地答应,她本就不喜欢盛珊,后来发现顾暖有些笑里藏刀,也喜欢不起来。
和往常一样她站在门口,目送景盛离开,却在刚进屋的路上遇见独自一人的顾暖。
☆、第12章
012
前脚送走景盛,薄欢一回身就遇上了站在不远处的顾暖。
薄欢毕竟不比正常人,也不懂圆滑世故,不喜欢就当做没看见似的,听从小叔叔的教导回了房。
擦肩而过也就是一两步的时间,走的快也就半步距离打个照面,走的慢最多不过三四步。薄欢属于走较快,经过顾暖身边直用了一秒擦肩,但顾暖是真真切切地看见薄欢颈子上的暧昧红色。
她是个成年人,混迹娱乐圈什么事没见过,薄欢颈子上的是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精美的指甲随着手不断握紧而嵌入掌心,许久之后传来锥心的疼,顾暖才松了手。
地上的雪添了几点鲜红,跟艳艳红梅飘落似的。
尽管薄欢已经处处避着盛珊和顾暖,就连午餐都是秀子阿姨送到卧室,可傍晚的时候还是出了事。
因为是周五,按照老规矩盛伊带着薛子阳一起回盛家。
她刚带着薛子阳去看望了爷爷,说了会儿话便去厅里坐下,许久没见盛珊了,对这个妹妹她也有些想念。
“小珊这些天都在哪里忙了,去你家几次都没见着人?”
盛珊连忙偎在姐姐的怀里,露出娇俏的小女人表情,“二哥不是讨厌我吗,我就和暖暖一到去国外散心。”
盛伊早就看见坐在一旁的顾暖,见她正逗着薛子阳,盛伊将目光扫到自家妹妹和她身上,“你要不做些二哥讨厌的事,他至于讨厌你吗?”
“姐!”盛珊一把推开盛伊,从她怀里坐起来,“你怎么也这样说!”
盛伊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精明的大眼里笑容少了些。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刚才盛珊手碰到的地方,她还未来得及说话,薛子阳就突然挥开顾暖的手。
“妈妈,我要找舅妈玩。”薛子阳仰着秀美的小脸。
盛伊对儿子笑了笑,“怎么一来就想着舅妈了?”
“谁是你舅妈?”见姐姐也不帮着自己,此刻薛子阳那声舅妈犹如火上浇油,盛珊口气不免有些冲,“姐你也不管管阳阳,这样叫乱辈分不知道的还以为真就那么回事!”
“盛家不是我做主,我管不了。”盛伊依旧是笑着,“阳阳的舅舅说是就是了。”
“就她那个傻子,还舅妈?”
盛伊不喜欢在自己孩子面前吵,出言打断盛珊的嘲讽,“阳阳,去楼上找你舅妈玩去。”
薛子阳开心地跑到薄欢门前,用力推了推,没推开便敲门,“舅妈,我是阳阳,舅妈!”
正在数墙面上有多少小白兔的薄欢一惊,再听门外确实是薛子阳的声音,很是欣喜地跑去开门。
门刚推开,薄欢微蹲下。身体喊了声阳阳。薛子阳一蹦跶就跳起来抱住薄欢的脖子,“舅妈!”
小男孩粉嫩嫩的唇在薄欢的颈子上吧唧了口,眼尖的发现那个红痕,用手挠了挠,“舅妈,你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啊?”薄欢一惊。
“舅妈别怕,”薛子阳在那红痕上吧唧了两口,“书上写着,漂亮的女人才会被蚊子亲。”
显然,薛子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这话这行为都是在撬他舅舅的墙角!
被人表扬总归是件开心的事,更别说对于智商和薛子阳不分伯仲的薄欢,甚至薛子阳的智商比薄欢要高出那么一大丢丢。
薄欢冲他笑呵呵的,模子灵秀越发清艳。
薛子阳觉得舅妈长得真美啊,一笑起来比他妈还要漂亮。
“舅妈,我偷偷带你去约会吧。”
“约会是什么?”
薄欢还在好奇着,手已经被薛子阳抓在手里往楼下跑。早就忘了小叔叔交代的事。
盛家姐妹针锋相对的冷战里,顾暖明显觉察到盛伊是因为有她这个外人在场不怎么说话。她正好看见薛子阳和薄欢的身影在后面一闪,便找了个理由给两姐妹清扫战场。
一路跟随薄欢二人,直到花园西南角的大池塘。
这时节,积着层白雪的塘面结了厚厚的冰。薛子阳松开女人软软的手蹦跶到湖面上转了圈,薄欢惊讶地瞪圆眼,从不远处的石桥来看,这应该是湖吧?
“舅妈,下来。”站在湖中央的薛子阳朝岸边的女人招了招手,“慢慢走到我身边来。”
薄欢摇摇头,站水上太危险了,万一冰破了怎么办?不仅自己不下去还得把薛子阳召回来,“阳阳,你快过来,太危险了。”
薛子阳只当女人是害怕了,小男孩都有一个英雄梦,在女人恐惧的时候总会英雄感膨胀,雄。赳赳地走过去。“舅妈,别怕。”
薄欢并不想下去却被他先拉到冰面上,心惊胆战地转身就想跑,却被那只手使劲拽住!
“舅妈,你抓紧我的手就好。”
女人摇摇头,这北风呼啸的大冷天要踩碎了冰怎么办?“阳阳,等会儿掉下去很冷的。”
薛子阳不愿意上去就算了,薄欢自己是边说就边往上跑,她刚朝岸边跑,薛子阳却抱住她的大腿——
“啪嗒——”
顾暖倨傲地裹着大衣,讥诮地望向摔倒在湖面的大人小孩,女人坐在湖面上抱起小孩担心地说着什么,这场面让她猛然间计上心头!
她也跑到湖边,看着玩得正开心的两人,顾暖露出甜甜的笑:“阳阳,你妈妈让我来陪你玩呢!”
薛子阳只想和舅妈一起玩,但顾阿姨是妈妈派来的人,秀气的脸皱了皱朝她点头,“哦。”
他突然踮脚小手勾住薄欢的脖子,另一只手指着桥梁下的水中央,小声说道:“舅妈,我们去那边玩。”
薄欢渐渐习惯站在冰面上,这种感觉很新鲜,加之不喜欢顾暖便连连答应,由着薛子阳牵着滑到冰面下。
她甩开薛子阳的手自己走了一步,立马摔了个马大哈,小脸pia得一痛,痛吸了口冷气。
薛子阳憋住笑也没扶起她来,蹲在薄欢面前,拿手拍去她脸上的雪花,跟小大人似的:“都说让你别松手了,怎么不听话?”
薄欢莫名地觉得薛子阳说话的风格和小叔叔好像,愣愣地看着他忘了反驳。
顾暖早在下来的时候就找到积雪较少的冰面,往往那种冰面都不厚。她穿着细高跟长筒靴,在薛子阳和薄欢不注意的时候,脚尖小心地远处踩着,费了点力气突然脚下一震,她连忙躲开,已经感受到那块的冰裂开。
她取下左手腕间的玉镯,准确地丢到那片不能站人的冰面上,薄薄的一层雪面上呈着只碧绿镯子,一眼就能看见。
“阳阳,你快过来!”顾暖焦急地朝薛子阳喊道,“阿姨的镯子不见了。”
薛子阳离那边有些远,并不能一眼看到镯子,不情愿地将舅妈扶起来。“我去看看,舅妈你等等我。”
薄欢虽然不喜欢顾暖,但听说镯子不见了,还是好奇地跟着走过去。
走近她余光扫见与雪色不相融的异色,薄欢低头凑到薛子阳耳边说:“阳阳你看,是不是那个?”
薛子阳扭头手一指,觉得舅妈都能一眼看见顾阿姨却看不见?他真的不喜欢笨笨的女人,傻乎乎的不可爱!
不耐烦地开口,“顾阿姨,那是你的镯子吗?”
顾暖使出奥斯卡影后演技,一脸焦急地眯着眼四处张望,痛苦地摇头,“没看见,在哪儿?”
“就在那儿啊!”薄欢是个急性子,她一步朝前走去,手指着不远处的镯子,“看见没?”
顾暖心中暗笑,面上依旧是无措的悲戚,有些伤心自责,“没有,小欢你要是看见能不能帮我捡回来?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对我而言非常重要!”
薄欢并不想被她使唤,昨天她绊倒自己,害她把手都摔破皮了,虽然不是重伤可心里就是别扭。但听顾暖悲伤的口气,似乎那镯子就是她的命,便只好走过去。
“舅妈,我去捡。”薛子阳小孩子心态都喜欢在心仪的女孩子面前表现,他突然就朝那边小跑过去。
顾暖心中大骇,连忙跟上去想抓住薛子阳,却迟了一步。
她正好在薄欢身边驻足,看着薛子阳跑过去弯腰捡手镯——
“砰——”
冰面突然一碎,迅速裂开到顾暖和薄欢脚下!
“阳阳!”
转身就跑的顾暖听见薄欢出声,她顺手就推了薄欢一把,却被身体前倾的薄欢下意识地反手抓住。
薄欢力气不小,她只是惯性地一带稳住自己的身体,就将顾暖推到碎开的冰面上——
趋利避害是每个人的天性,更何况还是个胆小的傻子,薄欢觉得自己闯祸了。
被眼前一幕吓傻的女人呆呆地站在冰面上,愣了一会转身就跑,声嘶力竭地呼喊救命!
☆、第13章
013
景盛闻讯匆匆赶回来时,薄欢正蹲坐在盛家大院外面的道路边,如同被遗弃的小动物。
以往她等他都是在门边坐着,今天这样眼巴巴地蹲在路口上,第一次。
司机很有眼色地在离盛家大门有些距离的地方停车。结合秀子傍晚发来的短信,景盛不难想出薄欢现在为何出蹲外面,只是,盛家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赶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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