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舍我妻谁:总裁你要乖-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了章嫂,别再提他了行吗?”当务之急,她一定要抓到那双在背后操纵的手,还自己一个清白,“我今天想出去走走。”

    “不行不行!”章如梅立马摆手拒绝:“这才刚休息两天,万一劳累或者着凉,都会留下病根子,现在年轻可能感觉没什么,等到年纪大了就知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

    江宛梦抵不住章如梅的唠叨,心里清楚她也是为了自己好,便不再坚持,找了个想休息的借口,想哄着她回去。

    章如梅眼见煲好的汤了见了底,便寻思着晚上的汤还在锅里炖着,便应下了,扶着她躺下,盖好被子,便提着保温瓶离开。

    等到她前脚刚走,床上装睡的女人便睁开了眼,思及重要之事,在随身穿过来的衣服里翻了半天才想起,手机被她落在了家里。想下床,但刚手术不久的腹部仍在疼痛,坚持不住长久的站立。

    颓废的坐回床边,将赤脚着地的双腿圈回床上,双手环胸,头枕着膝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原本空荡的走廊间,缓缓走来四个高大的身影,为首的老人虽年事已高,手拄拐杖,却鹤发童颜,举步轻松,皱纹密布的脸庞却是手工制作的暗红色唐装一看就价值不菲,见一眼便觉着非富即贵,但严肃的表情看起来极其的不好相处。

    身后跟着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干净利落,样子看起来像是管家,再随后的,很明显的就是两个保镖,因为清一色的着装外加同一色的表情包。

    四人脚步极轻的走至江宛梦病房的门口,而后停住,从房上的玻璃处窥视着床上蜷缩坐着的女人。

    年迈的老人两眼渐渐的有些湿润,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在凝视着房间的女子许久后,老人挥了挥手,四人随即又悄悄的离开,来去皆未惊动病房里的女人。

    行至转角处,老人犹豫的停下脚步,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轻声道:“老爷,不进去看看吗?”

    老人摇了摇头,刚硬的脸庞雕刻着风霜的洗礼,炯炯有神的眼神投射出如少年般锐利的光芒:“看好了,别出什么乱子,一切等她出院以后再说。”

    “是,老爷。”身边的男子恭敬的低头。

    简单的交代后,四人便渐渐的消失不见,只是在后,医院多处的角落,多了几个陌生的男子,皆是目光敏锐,盯着医院来来往往的行人,丝毫不敢怠慢,生怕稍有疏忽,所护之人会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在操办后事时,厉冷尧才明白什么是孤儿寡母,吴夕珍的墓前,除了他们三人,竟不再有其他人在场。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夕珍他们当时领养宛梦小姐的时候,在重男轻女的乡下地方经常遭到别人的流言蜚语,后来他们为了给宛梦小姐一个正常的童年,就搬离了远离的家乡,到了这里。”杨国忠站在墓前,心生凄楚。

    李伟德心中一声叹息,心里也没舒服到哪里去。

    只是厉冷尧,事到如今,才算是真正了解到同床共枕多月的女人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

    “厉少爷,其实你不必如此的。”杨国忠回过头来,心中无限感激,他只以为简单的走个仪式的过场,却没想到堂堂厉家少爷会做到如此,披麻戴孝,三叩九拜,一个子女应尽的责任和孝心他竟然全都做到了。

    厉冷尧原本跪在地上面色平静,听到杨国忠这么说,心里变得复杂,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了,叩完头站了起来,不知是因为跪了太久,还是近日饮食不定外加睡眠不足,导致站起来的那一刻竟然眼前一片漆黑。

    身子晃了晃,差点栽下去,幸亏一边的李伟德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拖着他的腰扶着,心疼至极。

    “少爷,该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了,回去休息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连他也不敢相信,少爷能将少夫人的母亲妥善到如此,那些地方习俗,他一向认为封建迷信从不放入眼中,可如今却是样样俱全,循规蹈矩的照办。

    纵使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了。

    少夫人,你可知少爷为你做的这一切?李伟德在心里默默的念着,打心眼儿里希望所有的一切能够尘埃落定。

    昏暗的天上忽然落下几滴雨水,三人方才收拾了离开,走至一亭处避雨,厉冷尧忍着嗓子的干哑,对着杨国忠问道:“杨叔以后有什么打算?”

    杨国忠思索了片刻:“我无儿无女,在哪儿都不一样,我打算哪里都不去了,就守在这里,陪着夕珍,逢年过节给她烧烧纸钱,每天陪她说说话,我怕她一个人太寂寞了。”

    “也好。”厉冷尧道:“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李叔,他会帮你处理。”

    杨国忠摇了摇手:“不用了,谢谢厉少爷,那个小店足以维持我的生活了,我只是。。。。。。”突然欲言又止。

    “你说。”厉冷尧难得的有耐心。

    “夕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宛梦小姐,我想请厉少爷以后能好好的照顾她,现在除了你,她没有一个亲人了。”

    厉冷尧点了点头,每一下,似乎都倾注了全部的心力,她,现在可还好?。。。。。。

正文 第九十章 追查

    向哲传来消息,拍摄照片的那家酒店已经找到,厉冷尧卸去了一身的孝服,换回昂贵的西装,跟杨国忠简单的说了几句,便带着李伟德匆匆离去。

    不眠不休的奔波,终达目的地。

    向哲一见到来人,打开车门迎了上来,满脸惊色:“天!老大,你怎么憔悴成这样了!”说完,又奇怪的看着李伟德,二人皆显得疲惫不堪。

    “此事以后再说,现在什么情况。”厉冷尧止住他的好奇,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照片事后,他懊悔于当时的一时冲动,对玄继下了那样的命令,还。。。。。。想到那时的争吵和造成的后果,心中的悔恨又深了一层。后来静下心来,才觉得事有蹊跷。

    “我们根据照片上的背景,将所有的酒店查找了个遍,最后找到了这家,据这里的工作人员说,当时好像有见到。”向哲立刻如实的说道。

    厉冷尧二话不说,直接往酒店里走,二人匆匆跟上,前台见到两位英俊不凡的男人进来,在这种小酒店纯属难得,不禁看眯了眼,服务的热情度也飞速高涨。

    向哲举着递过去江宛梦的一张素颜照片,“你告诉我说见过这个女人?”

    服务员见他面色沉冷,忙收起了花痴的表情,盯着照片上的女人看了许久,努力的回忆了一下,道:“看起来很眼熟,我记得那天有个男的扶着她进来的,当时她好像是醉得不省人事了。你们知道的,在我们这种小酒店,这种喝多了带出来开房的太正常了,所以我们也就没放在心上。”

    “还记得那个男人的样子吗?”向哲继续问道。

    “不记得,他当时带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我只知道个子很高,身材很魁梧。”再次思索了一遍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那个男的手背上有一道伤口,很像被抓出来的。”

    呼之欲出的真相渐渐的浮出,厉冷尧的眼神凛了凛。

    “他登记的信息呢?”向哲继续问道。

    “这个。。。。。。我们是小地方,有时候客人开个临时房,办完事就走了,我们也就懒得登记了,所以。。。。。。”随着俊美男人的脸色变得阴霾,服务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不敢再多看对方一眼。

    “MD,老子要将这些屁大的酒店统统关掉。”三人走出来时,向哲忍不住骂道:“好不容易有点线索又断了!不过还好,至少可以证明宛梦姐是被人下了药弄进来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男子,言下之意:你误会她了。

    下药二字,瞬间让男人的沉重的心一紧,各种不愿意想到的场面浮现在脑海里,紧握的双手青筋爆出,第一次想将一个人碎尸万段。

    “老大,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向哲一个头两个大,线索的中断让他完全失去了方向。

    厉冷尧沉默不语,在一边接电话的李伟德突然跑过来,语带惊喜:“少爷,鹰眼传来消息,傍晚时候,欧阳美怡今天外出后去见了一个男人,身材跟刚刚服务员描述的很相似。”

    厉冷尧一愣,随即道:“让他们不要打草惊蛇,我亲自去。”

    “是。”

    高速公路上,价值不菲的私家车在渐行渐远的落日下急速的飞驰着,车内的人皆急不可耐的想要一探鹰眼传回来的男人。简单的屋内,一室丢弃的衣服的狼藉,床上的交响乐戛然而止,一番酣畅淋漓的云雨之后,粗矿的男人捏了一把女人的丰满,身心满足的笑容挤满了横肉纵横的脸,嘬一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笑眯眯道:“没想到这么个漂亮的美人儿,下起手来比男人还狠,那女人跟你有那么大的仇恨?”

    女人抽身而退,毫不必羞的赤身裸体下床,赤足站在冰凉的地面上,捡起一地零散的衣服,本是好看的脸蛋扭成一团,看起来极其狰狞:“要不是这个贱人的出现,我就不会家破人亡,没让她死算是轻的!”

    “哈哈,够味儿,老子喜欢”男人也随即坐了起来,泛黑粗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让人看了顿时倒了胃口,“老子要是再告诉你一个能让你高兴的消息,怎么报答我?”

    正在穿衣服的女人手里一顿,一把扯掉刚系好的内衣,回过头,一抬脚,坐在了男人的身上,某处紧紧的相抵,撩得男人直咽口水。

    “人家什么都是你的了,还要怎么报答,讨厌。。。。。。”说完,豆蔻指甲的手指在男人胸前的两点上挑逗性的一掐,男人唔的一声后,女人随即感到身下的硬物瞬间的挺起,心中不禁得意的一笑。

    “我听说,那个女人流产了,现在就在医院。”男人捏一把女人腰部的嫩肉,坏笑道。

    “真的?!”女人差点惊喜得跳起来。

    “老子哪能舍得骗你,不信的话自己去看看,那娘们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将女人的臀部提了提,对准自己的某部位,稍一用力,两具刚褪去了激情的身体便又贯穿在了一起。

    “啊!”女人一阵战栗,舒适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的渴求让她早就忘乎所以,昂起的头往后一仰,身体不自觉的迎合着,涌现的潮湿将两人瞬间吞没,翻云覆雨间,完全忘记了窗外将一切收入耳中的人。

    砰,一声巨大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内,将床上正在苟合的两人吓了一跳,激情的澎湃瞬间被浇灭得不剩,女人迅速的蹿入被中,将自己掩好,看见破门而入的人,绯红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向哲难得见到这样的春宫图,不自觉的咳了咳,已掩饰自己的尴尬,一边的厉冷尧和李伟德冷冷的看着,如同司空见惯般,表情极其的冷淡。

    于是,向哲觉着自己太过于不成熟了,特地先发制人的发了火:“真够不要脸的,光天化日做这种!”说完又咳了咳,因为现在已是太阳西下,也不算是光天化日。

    床上赤身裸体的男人趁此从床边摸出手枪,正要抬手间,便被飞速而来的李伟德扣住,抢过手枪,反转,对着男人的太阳穴重重的一击,男人一声闷哼,随即倒在了床上。

    李伟德上前查看,果然,在男人的右手背上有一道抓痕,刚刚结痂,看起来就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回头对着厉冷尧道:“是他!”

    向哲随即向前一步,对着惊恐的女人义愤填膺的叫到:“真的是你!亏得宛梦姐看你可怜,照顾你,没想到你这么贱!”

    “贱?哈哈哈哈!”欧阳美怡慌乱了一阵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向哲的话瞬间刺激到了她:“我贱吗?我承认,但比起我,那个女人更贱,她什么都不是,一个野种生的孩子,凭什么!凭什么能让你们一个个的围着她转!”

    气急败坏,口不遮拦,听得向哲眉间一皱,恨不得一巴掌煽上去,但又从未打过女人,拳头捏了捏始终下不去手。

    “啪!”有人可比他狠多了,咒骂的女人苍白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了深深的手指印,看起来有些吓人。向哲心中偷念:不亏是老大,真下得去手。

    欧阳美怡一个踉跄,这一巴掌煽得她眼冒金星,忍着脑中的嗡嗡作响,舔了舔嘴角留下来的红色液体,整个人变得疯狂:“我说错了吗?!她就是个贱人,就是个野种,就。。。。。。嗯。。。。。。”

    纤细的喉咙被骨节分明的手生生的扼住,呼吸变得艰难,再吐不出一个字。随着手掌的用力,苍白的脸涨得越来越红,嘴唇张得越来越大,以求得一丝的呼吸。

    “老大。”向哲走到男人身边,感觉他积压的怒气似乎在一点点的爆发,于是靠近他身边轻轻道:“交给我,别脏了你的手。”

    厉冷尧闻言,满腔的怒火稍稍的平息了些,松开手里的禁锢,被扼住的女人抚着留有捏痕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与死神擦肩而过,对男人的恐惧感油然而生,想再吐出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把衣服穿上,跟我走!”向哲不看她一眼,冷冷的说道。

    一招走错,满盘皆输,更或许所谓的计划和酝酿都太存在着太多的纰漏和肤浅,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算计,带来了满心欢喜的结局,却没想到这么快被识破。

    欧阳美怡心中涌起了绝望,空洞的眼神犹如朽木死灰,听向哲一说,竟没有了反抗和激动,变得异常的平静。捋了捋松散杂乱的长发,擦干净脸上的泪痕,一抹绝望的笑容浮了上来。

    “呵。。。。。。呵呵呵,去哪儿?去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吗?不会的,我欧阳美怡这么美,这么多男人心甘情愿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怎么能一个人孤孤单单呢。”抬头望着厉冷尧,眼神突然发狠:“告诉那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说完,不顾身体的赤裸,突然飞速的冲向李伟德,抓住他手里的枪,对着自己的脑袋扣动了扳机,上了消 音器的枪支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后,便见女人如破布般飘然下垂,瘫倒在地,脑中的鲜血汩汩的往外流。

    生不如死,不如一死了之,这是欧阳美怡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点算是清醒的认知。

    三个男人并未有多大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向哲看着抽搐的身体渐渐的趋于死寂,上前探了探鼻息,道:“死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勾一件床沿的衣服,大手一挥,衣服随即盖在了死去的女人身上,对着李伟德道:“将他们葬在一起。”

    “是。”李伟德心领神会的应下,看了一眼床上昏死过去的男人,又道:“他怎么办?”

    “交给我。”向哲接道:“老子我非得让他吐干净不可。”害他辛辛苦苦忙了这么久,还爽约了好几次Tony的相邀,等这个案子了结了,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去安抚一下那个死变态的心,省得那变态老给他脸色看。

    随即而来的向哲的人,嫌弃的在男人身上简单的套了衣裤,然后跟拖死猪似的拖着离开。

    一个早就被世人淡忘的欧阳美怡,如同昙花一现般,再次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只是这次,是永远的消失了。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昭然

    “全都招了。”向哲一屁股斜坐在被占了主位的自己的办公桌上,扔下一叠文件,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狂饮,完事儿后,松开有些紧的脖间纽扣,道:“这家伙原来因为抢劫的时候,过失杀人罪进去过,出来后无所事事,整天到处瞎混,这两人是无意中勾搭到一起的。”

    “问过了吗?”厉冷尧靠着座椅,他最想知道的是。。。。。。

    向哲表情突然严肃,正色道:“放心吧老大,他当时只顾着完成那女人交代的事,没在宛梦姐身上占到便宜。”当然,除去那些肢体冲突外。

    男人紧绷的神经突然间松弛了下来,感觉一直吊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瞬间消失不见,心情畅快了许多。

    “这家伙纯粹是色欲熏心,还别说,欧阳美怡那女人看起来傻得要命,在男人身上倒是方法挺多,这家伙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动的是谁的人。”

    “处理了。”男人的语气平淡无奇,就好像在问你吃饭了吗那样简单。

    向哲从桌边下来,将自己扔在沙发上:“这还用说吗?这次可是死罪,就算我们饶得了他,警局也饶不了他,就让他自生自灭吧,还省得我们动手。”

    “对了,老大。。。。。。”向哲刚想说,不闻敲门声却闪进来一个人,定睛一看,竟是多日未见的秦勋。

    “你怎么来了?!”向哲惊讶的问道。

    秦勋长腿迈过来,挨着向哲坐下,道:“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了,再不来,我怕你们把我忘了。”

    向哲挠了挠脑袋,“是老大交代的,说你前阵子太累了,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要不是拔个萝卜带出泥,所有的事情全搅和到一起,他也不想让秦勋再次烦心痛失亲弟的事情。

    “没事了,所有的事情都上了轨道,我也乐得轻松了,对了,现在怎么样了?”秦勋一听说这边的事情,立马放下手头的事情赶了过来。

    向哲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讲了一遍,秦勋默默的听着,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弟弟的死是商业报复,弄到最后却是因为他的花心,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对那个女人神魂颠倒了。”摇了摇头,无奈的苦笑道:“真的印证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啊。”

    厉冷尧眼见秦勋已经能够平静的面对,心也放了下来,难得的感性一句:“有些东西失去了,就算再怎么挽回都无济于事,倒不如将他放下,好好的面对活着的人。”

    不知为什么,突然冒出这句酸话的时候,男人感觉有种自我的对照,心里猛然间有些慌慌的。

    “噗!”向哲刚喝进去的水突然喷了出来,秦勋用手去挡,但还是贱在了昂贵的外套上,抽出餐巾纸一边擦拭,一边瞪着罪魁祸首一眼。

    “不怪我!”向哲举手投降状:“主要是老大突然这样讲话,我一时间没心里准备。”

    秦勋白他一眼,“真是不解风情,看来Tony还是没把你调教好。”

    “NND,提他干什么!提他干什么!不许提!”向哲气急的站起来,一步蹦出去老远:“谁再提他,老子跟谁急!”

    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一下子暖转了不少,秦勋忍不住笑了,厉冷尧也被气氛感染,想笑,但却没有笑出来,心里的压抑让他不得释放。

    “对了,老大!”向哲突然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一拍自己脑门,险些忘记。“当时婚宴上冲着你的第二枪,也是欧阳美怡安排的,但是并不是真的要杀你,而是。。。。。。。”

    “而是给另一个人舍命救我的机会。”厉冷尧将他的话接了下去,所有的事情瞬间明朗,三人皆心知肚明。

    一切的恩恩怨怨,正如秦勋当初所想的那样,因爱而恨。

    “老大。。。。。。”向哲又欲言又止。

    秦勋伸脚踹了他一下,道:“一个大男人,成天婆婆妈妈的,有屁就放。”

    向哲吃痛,回以报复,却被对方快速的躲开,瞥了瞥嘴,一脸的不甘心:“我是想说,真是没想到,李菲雪那样的女人竟然会跟欧阳美怡勾搭到一起狼狈为奸。”

    “很简单,因为李菲雪因为爱而不得,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地步了。”秦勋望了厉冷尧一眼:“尧,现在水落石出了,玄继他们也是被人陷害,不如。。。。。。”

    “秦少爷放心,玄医生根本没事,少爷后来改了命令,玄医生被推荐位医学界看中,推举他出国深造,现在应该已经在国外了。”冷不丁的,从角落里飘来的声音,将向哲吓了一跳。

    回过头去,才发现办公桌的里侧还立着李伟德,站得笔直,一丝不苟。

    “哇塞,李叔,你能不能不这么吓人。”向哲拍了拍胸脯叫到。

    “不好意思向少爷。”李伟德当真的道了歉。

    向哲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开玩笑开玩笑,别当真啊。”

    秦勋好笑的看着他,道:“尧,你打算怎么办?”话出口后,才觉得有些逾越,毕竟那是他感情上的私事。

    “还能怎么办,一起抓起来,坐个几年牢,让她尝尝害人的滋味!”向哲义愤填膺道。

    秦勋顿时无语,这小子说话是越来越不经过大脑了,换做其她人,这个方法当然好,只是,那个女人毕竟是厉冷尧投入过感情的第一次恋爱,能狠得下心让她离开已经算不错了。

    厉冷尧沉默不语,他们只当是他陷入了矛盾的思考中,只能讪讪的住了嘴。事实上,男人心中想的并不是矛盾的问题,他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还在医院里躺着的女人,不知道该如何让她知晓近来所发生的一切。

    章如梅例行每日的煲汤计划,每天医院家里的两头跑,只是厉冷尧再未出现,她不知道该是喜还是悲。一方面担心肇事者的出现会对江宛梦产生精神上的刺激,另一方面,夫妻两个总这样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心里还是希望厉冷尧能放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