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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担当性别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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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征服同性的魅力,在异性之中,基本上是可以达到碾压效果的,以前喜欢给柏知投喂点零食,送个电风扇或是暖宝宝的小姐姐们,再看到柏知,就是捧着脸害羞起来,几个人和女高中生一样,结伴准备点什么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柏知坐的位置,然后躲在旁边看柏知会不会发现。
之前敢凑到面前欣赏美色,现在就是躲在远处捂嘴尖叫。
亏宋导和南齐还以为,柏知变得不好接近,会让剧组里的小姑娘安生一点,结果,低估了,‘坏男人’对小女生的诱惑力。
但这些,和柏知的关系不大,回到剧组之后,这段时间在部队里行动受限,干脆就全程睡过去的梭梭,终于被柏知放在地上,举着爪子强行走两步。
柏知没见过这么爱睡觉的猫,所以,现在回到剧组自己的房间,立刻把梭梭抱出来,让它走两步。
给点面子,走了两步,梭梭扯了张纸巾蹭蹭爪子,就愉快的跳到床上睡觉了,部队的床板太硬,而且被子叠成豆腐块,一压就变形,它都找不到什么软的地方睡。
柏知回来之后,还不能立刻开拍,宋导让她把心情调整一下,休息两天,和妈妈姐姐们通了几次电话,她们当然看得出柏知的变化,但柏知没有说训练的事情,她们也没有多问,反而和柏知说一些,在家里发生的好玩事情。
从训练结束之后,带着的那股狠劲和凶煞气,慢慢散去之后,柏知才和妈妈姐姐们说了一句,毒品不可饶恕。
没头没尾的,但凌娅和陶岸陶汀,也大概能猜到一些柏知的心情,她们看柏知这几天明显沉默很多的表情,话锋一转,鼓励道,“柏知,那你要更努力的出演这部电影了,让更多的人知道,毒品的背后,有多少的牺牲。”
“好。”
在梭梭的尾巴快把柏知拽秃之前,柏知的状态调整完毕,可以正式开拍了。
宋导之前总是听南齐的柏吹,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不少水分,刚开始拍摄的时候,也做好柏知失误的准备了。
但没想到,柏知比南齐说的,发挥的还要好。
意气风发的少年人,在学校里基本上是一呼百应的张扬生活,在篮球场上起跳的投篮,在教室后排翘着二郎腿的坏笑,以及,放学后,对从他身边经过却红了脸的女孩子,吹起的口哨。
如果男生心中,该有的肆意和潇洒,球场上合作的兄弟,树荫之下红着脸的心上人,这些的集合体,大概就是柏知出演的这个模样。
宋导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饰演暗恋主角的班花的演员,在结束的之后,几次捧着脸眼神亮晶晶的去寻找柏知的身影。
还好,柏知这个角色,放纵张扬的戏份不多,要不然,这个小演员的感情就要刹不住车了。
很快,柏知被毒贩们报复被多种毒品注射,眼底和耳朵出血,浑身抽搐呼吸急促,像个垃圾一样的被扔在外面,下着雨泥泞的地面,几乎要失去生命表征的主角,这场戏就要开始了。
和柏知校园生活相关的演员,再补几个镜头,就结束了戏份,她们自然就没有看到,之前还在校园里闪闪发光的角色,被暴打被折磨,被摁在地面上,浑身是血,快要死掉的模样。
这场戏,很折腾柏知,宋导和南齐都做好了心理预设,如果柏知接受不了这样的拍摄,该怎么补救和调整。
没想到,柏知比他们还狠。
一次一次的被扔出去,拳头把眼眶打青,像条死狗一样的被毒品折磨的浑身抽搐,呕吐不止,在泥地里基本上看不出人形,配合一些镜头的角度和化妆师的努力,手脚变成怪异的角度,明显是被打折了。
和柏知配戏的演员们,也被柏知这股凶煞劲儿带动,表现良好,一次完成,宋导和南齐不知道,柏知是真摔下去还是其他演员收力,但是,听着摔下去的声音,两个人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部戏开拍之前,柏知就和他们说过,不喊停就继续拍下去。
旁边剧组里一些工作人员,已经看着柏知身上从血袋里流出的血,顺着雨水浸染在周围的地面上,从梦想到身体,被折断、伤害甚至折磨,已经有一些人咬住手指快要哭出来了,主角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甚至,他的父亲还是个无名英雄,但是,毒贩们残忍狠毒,就是要让主角生不如死,或是,惨死垃圾堆旁边,才够取悦他们。
手脚被打折,浑身抽搐不止,柏知现在基本上只能勉强看出人形,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学生,也不是那个为了梦想勇敢努力的少年,像是泥潭里的烂泥巴,垃圾堆旁的破木头,低贱到生命快要消散。
可是,他愤怒。
可是,他不服。
不甘心,所以挣扎,不顺从,所以不屈,雨滴砸下,少年脸上的血迹被冲刷干净,露出了苍白的脸,一点一点的挪动,不顾身体的疼痛和抽搐,雨越下越大,少年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等这场戏拍完,柏知缓了好几分钟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还是离得最近的两个工作人员拿着毯子和毛巾冲上来,把柏知身上化的妆和雨水泥土擦干净,才发现柏知是真的受伤了,脸颊上都有好几道印子,更别说身上了。
“没事。”柏知没有让其他人扶,缓过劲儿要了些药油就回去了,这是主角心境转换的关键,也是《罪灭》之中,罪的开始,她的体力和感情,消耗都很大。
回去之后皱着眉冲了澡,柏知身上是哪儿哪儿都疼,尤其是放松下来,刚才被误伤的地方,就更难受了。
也不怪人家配角,这种戏想要出效果,就要来真的,想要效果好,就要柏知的气势惊人把对方带入戏,几乎是战栗之中忘记拍摄,挥出的拳脚。
梭梭在柏知进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看着柏知进了浴室,跳到桌子上巴拉了一下药油,等柏知出来了,看她像软糖一样趴在床上,就有些着急的凑过去,用身体想把柏知撑起来。
伸手捞过梭梭,柏知牵动了手臂上的伤,疼的一皱眉,“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她要药油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自愈能力,现在看着有点惨,但实际上,恢复的速度极快,现在冲完澡,就比她刚回来的时候好很多。
柏知让梭梭放心,给她看手臂上一道伤口,慢慢的愈合,小黑猫盯着伤口,直到消失不见,和周围的皮肤同一个颜色,才小心翼翼的伸出爪子,用肉垫摁了一下,看柏知没有皱眉毛,才确定这个伤口是好了。
梭梭从柏知的手臂下挣脱,然后,轻巧的跳上柏知的后颈,把柏知差点闷死在枕头里,还没有转身把梭梭从身上捞下去,就觉得背上有点痒还有点麻的伤口,就没什么感觉了。
这个,快过她的自愈速度了。
扭头,闻到了一点血腥味,柏知看着梭梭肉垫上正在愈合的伤口,还有什么不懂的。
梭梭用自己的血,加快她的愈合速度。
“傻小猫。”柏知和梭梭都有自愈能力,但上次在大草原上逃跑,遇到三只动物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梭梭的自愈能力要优于她。
大概就是火车和高铁的差别。
可是,火车也跑的很快了,伤口过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不需要梭梭放血的。
才多大一点猫,够放几次血?
柏知把梭梭抱过来当枕头,教育小黑猫,“梭梭,下次不能再放血了,你这简直就是唐僧猫,应急包,要是被别人发现抓走怎么办?”
身上没伤口了,柏知就开始化身话痨,对着梭梭开始思想教育,把梭梭烦的前爪捂耳朵,都不行。
“噌”亮出了爪子,梭梭受不了了,耳朵要爆炸了。
然后,柏知笑嘻嘻的,凑过去亲了一下梭梭的耳朵尖,“梭梭是小天使~黑色的,独家款。”
梭梭支起身体,用两个爪子捂住柏知的嘴,很害羞的团成一圈,它不要搭理这个家伙了。
很少见梭梭害羞,柏知来劲儿了,立刻坐起来,把猫团举起来逗它,把梭梭说到炸毛,要和柏知打一架才罢休。
日常互相伤害,成就达成。
第五十二章
拍戏的时候; 镜头会放大细节,表情稍有不慎; 就容易狰狞起来; 再美的人,也能给你拍出史莱姆的模样。
所以; 很多演员偶像包袱很重; 特别在意自己在镜头里面的形象,深怕这就变成自己的黑历史; 被网友截下来引来群嘲。
这也可以理解,平时让大家一提起来就苦大仇深的证件照; 就是类似的效果。
但宋导发现; 柏知还真是半点偶像包袱都没有; 或者说,毫不在意的去折腾她那张脸。
拍摄校园部分,柏知跟个小王子一样; 闪光又优秀的人设,镜头里找不到任何瑕疵; 每一帧都能拿来当壁纸。
而被毒贩暴打,被多种毒品改造身体的剧情开始之后,柏知为了演出一些抽搐、发抖之类的身体反应; 不需要导演叮嘱,就能无压力的做出来相应的表情和动作。
“是不是觉得,这家伙特别的纯粹?”南齐的工作也很忙,不一定能全程呆在剧组; 都是出现一段时间,消失一段时间,他刚结束完一份采访赶回剧组,看到宋导在回看柏知今天的戏。
宋导点点头,对‘纯粹’两个字颇为认可,演员在镜头前就是角色,要忘掉属于自己本身的一些东西,个人情感、偶像包袱都不能有,可是,这份放得开,很少有人能做到,宋导之前只在一些娱乐圈里浸染多年的老戏骨身上,见过这种纯粹,柏知这个年纪的演员,还是头一次。
“以前我和柏知一起上课,准确来说,是我在上课,柏知当我的陪练。”南齐想到他刚开始接触演戏,怎么也消除不掉那份镜头怼过来的尴尬感,让柏知和他一起上课的经历。
演技课上,南齐总觉得别扭,在老师的引导之下,自己要和个神经病一样,或崩溃或欣喜,要不然,就是说难过就要难过,入戏要快,他最开始没法这么从容的表现自己,有的时候会笑场,有的时候演着演着就演不下去了。
宋导听到这里,也点点头表示理解,很多演员刚开始入行的时候,都有这个问题,演戏没有大众所想象的简单,随便抓个人到礼堂演讲都需要勇气,更别说在一堆工作人员之中,或深情或悲伤的表达自己。
把自己代入不进去,就很像是神经病。
“但是柏知不一样,她一直觉得演戏,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当时柏知也就小不点一个,瞄上了隔壁教室老师送她的瑜伽球,拍着拍着就咻咻咻跑去追球,可一旦被老师喊过来,把戏说明白,柏知就很专注的去表达,什么也不想,她就是戏里的人。
这个角色,为什么会哭?因为她的家人都被战火波及,什么都没有了,世间仅留角色一人伶仃;这个角色,为什么会笑?因为他数十年谋划付出,终于不负有心人,得到了回报。
演戏,是需要把冲突的浓烈表达出来,柏知很喜欢这种情绪的集中,一旦沉浸进去,就竭尽所能的去饰演。
“后来我出国,有的时候看到一些顶尖的演员,觉得自己和他们差距太大,遥不可及。但是,有一点,他们身上都和柏知一样,有着那种纯粹劲儿,可以说是敬业,也可以说是专注,让我看到,走向他们那个高度的一条路。”南齐不是没有摔倒过,低落到想要放弃的时候,柏知就和个小太阳一样,不知愁的在发光。
这种正面的温暖很容易带动其他人,南齐也是受益者,再坚持再努力一些,他慢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且,南齐这种大写的柏吹,很快指着画面给宋导嘚瑟,你看,同样是表情扭曲,柏知就是好看款的表情包,厉不厉害~
话题很快就跑偏,宋导头痛的捂住脸,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和南齐两个人偷偷摸摸在角落里面,夸柏知啊!
比起增肌,柏知的暴瘦还是比较快的,要想短时间内减掉体重,少吃以及伤身体是没法避免的,只能在医生的指导下,控制这个伤害的程度。
最开始,宋导他们也讨论过,能不能用化妆的技术,把这种苍白和虚弱感描绘出来,但柏知试拍了一下,怎么都觉得自己透着一股活力健康劲儿,自己都看不过去,必须要减重。
没有什么,再比断食更减重了,柏知也是接受轻度的、暂时性的身体伤害,但南齐还会皱着眉按时按点的带着柏知去体检,只要医生说跌破健康水平线,立刻停止减重。
柏知的身体条件比预计的要好,不到三个月内增肌再减重,检查完身体也没有造成什么隐患,宋导也不敢为了拍摄真的把柏知折腾出什么胃病来,看到医生点头才继续拍摄。
之前增肌的时候,柏知是吃的东西实在太单一,味道很淡,想吃其他东西的饿,减重的时候,则是基本上没什么吃的,还要细嚼慢咽多餐,让柏知饿的网购了一批优质小铁勺,晚上洗干净晾好,咔擦咔擦的啃。
食物,会对减重不利,但是,金属,又不含脂肪和碳水化合物,总能解解馋。
宋导之前说,自己需要意气风发的活力少年,和死气沉沉的病痨鬼,让柏知错误的认为,主角后期的形象卖相颇差,毕竟,病痨鬼哪有好看的。
但是,等她被化妆师带走,用比以前更长时间上妆,柏知才发现,自己实在是低估了这个‘颜值即正义’的时代。
病痨鬼,用美化的说法,还可以叫做,病娇。
苍白到没有血色,透出瓷质感的皮肤,眉眼被特意修饰过,柏知还被摁住画了眼线,唇色是化妆师拿不同口红特意调出来的,介于浓红色和粉白之间,有点过于浓烈,放在整体苍白的脸上又很和谐的颜色。
甚至,化妆师还找来一瓶黑色指甲油,准备到了后期,给柏知涂上。
“为什么还要涂这个?”凌娅和陶岸陶汀最多就涂个护甲油,柏知第一次看到化妆师,从装满指甲油的柜子里,拿出纯黑色小瓶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后半期呆错了剧组。
“后期的妆容,会更抑郁和深沉。”而且,被毒瘾折磨的人,指尖会有消散不掉的暗紫色血点,主角后半期就符合这个设定,再加上有个小剧情需要,化妆师就拿出了一瓶黑色的指甲油。
在妆容方面,化妆师是专业的,柏知烂泥坑里都能随便滚的人,被拎着化个妆换个像浴袍一样的戏服,也没有什么的。
宋导对柏知的新形象很满意,《罪灭》的剧情之中,毒品一直都是充满诱惑的,让人迷失的,主角被多种过量毒品改造身体,被毒瘾折磨的同时,反而让自己的身体变成一种新的毒品,自然也要充满着这种绝望和诡异的美感。
手腕和锁骨露出清晰的弧度,苍白精致的皮肤,鸦黑色的中长发,还有身上一旦碰触,很难消散的青痕,柏知拿绷带缠住一半的手臂,转身出来的时候,听到不少咽口水的声音。
这是,要开饭了吗?
宋导对柏知的可塑性特别的满意,还特意拍了好几处柏知的特写,越是有美感的存在,最后的毁灭,越让人印象深刻,柏知现在的形象,就是阴郁和绝望之中,组合而成的诡异美感,但这种浓烈的对比,却意外的惹人注意,总是移不开眼神。
主角的身体被毒品改造之后,重伤也很快恢复,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在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血液能让花草枯萎,主角就只能惊慌失措的躲在离家不远,能看到母亲却又不被发现的地方。
没有进食,也没有饮水,主角抱着自我折磨的心态,静静的藏在阴暗的角落,可是,他现在的身体,有着植物般顽强的生命力,直到他被母亲发现,带回了家。
拆掉绷带,换上以前的衣服,周围的一切又好像回到了之前,主角和母亲好像又过上了之前平静幸福的生活,可是,主角发现,自己身边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一天一换,连吃的饭菜,都是每餐都会改变。
因为,任何经常出现在他身边的东西,都会让他上瘾。
在主角自己还没有发现这个异常之前,他的母亲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主角之前很喜欢吃菠萝,但现在如果多吃一口,就会立刻陷入毒瘾复发,浑身抽搐,失去意识,主角既变成了移动的毒品源也变成饱受折磨的受害者。
所以,等发现这件事情之后,主角会让他上瘾的东西慢慢离开,最后他只能呆在一个空白的房间里,连和母亲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他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母亲该有多么伤心,但是,主角知道,自己不能随意靠近别人,和他近距离接触的人,都有可能染上毒瘾,他不能害了母亲。
本以为,此生就要见不得光,像阴影一样苟延残喘,但是,转机很快出现。
在主角母亲的行踪被毒贩们发现,想要报复的时候,主角发现了对方,在和对方打斗的过程之中,意外让自己的血液沾到了对方的伤口上。
毒贩们行动受阻,带伤离开,回去之后无一例外犯起了毒瘾,甚至直接跳过了轻度症状,变成中后期的毒瘾状态。
说来讽刺,这些从事生产、运输、销售,甚至引诱他人吸毒的家伙,反毒意识都很强,平时会很小心的避开毒品,哪怕有必要接触也会控制住量,免得深陷泥潭,偶尔有几个被毒品毁掉的人,也是个别现象,很快会从队伍里被淘汰出去。
所以,这几个人突如其来的异常,很快就引起头目的注意,他们抽取了血液分析,发现了这种新型毒品,具有极强的毒副反应和依赖性。
主角,也很快进入他们的视线之中。
而此时,主角联系到了父亲的同事,想和这群缉毒警察合作,以自己为饵,来一次剿毒行动。
被关在空房间里,情绪都不能有着太大起伏的主角,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复仇方式。
他的存在,让毒枭们很感兴趣,主角也顺势而为,凭借自己的特殊,开始接触这个黑暗腐烂的圈子。
金钱、女人、权力和没有束缚,亡命之徒的狂欢充满了诱惑,各个背地里的毒枭们并不信任主角,可是,有对于这个‘活毒品’很感兴趣,他们不断试探主角,不断诱惑主角,之前让主角痛苦不已的身体,却成为了此时最佳的抵御。
为了清醒的控制自己,他无法长时间接触一件东西,任何想要接近他的人,只要碰到他的体液就会染上毒瘾,而且,毒品把他的身体改造的更像是植物,再生能力极强,普通的子弹奈主角不能。
慢慢的,主角从这些毒枭们眼里的‘稀罕物’变成了新的合作者,一身绸缎长衫,赤足裹住绷带,鸦黑的眼和发,以及掩在袖口之中,露出点点黑色的指尖,诡异到诱惑,代表着沉沦和陷落,像是一抹黑色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环境,他认识的毒枭越来越多,也渐渐开始接触,那些躲在毒枭身后,伪装在阳光之下的人。
不可控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主角和缉毒大队的合作,在主角不断发现一些‘大人物’之后,变得不定因素多起来,这些战在一线的缉毒警察,不敢确定他们之中,会不会存有叛徒。
而主角和毒枭们的合作,也因为主角所带的毒性愈来愈强,已经让两个不慎中招的毒枭死亡,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当初只是想当一个缉毒警察,谁知造化弄人,主角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最后,主角选择了一个他可以控制的最好结局。
带着所有的毒枭,同归于尽。
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有限了,但是,一个想要毁灭一切不在乎自己的人,力量却强大到不可思议。
多年前,主角的父亲留给妻儿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和警号,被主角的母亲小心的藏了起来,现在,主角也在这块牌子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以及,他曾经的高考志愿。
从变成“活毒品”开始,主角就和正常的生活彻底脱离,他的老师和同学根本不清楚,为什么人生前景一派大好的主角会突然消失,决定和毒枭们同归于尽的时候,刚好是他的同学们参加高考,要准备报志愿。
如果没有这些意外,主角也是其中一员。
可惜,他的志愿交不出去了,梦想,却也算是提前达成了。
主角依然是长衫和绷带,出席在他精心准备的一场晚宴之中,大火和鲜血就是最后的结局,火光之中,再生能力也抵不过这样的灼烧,就像是出自美丽花朵的毒品,主角坐在火花之中,为苍白的脸上带来温度,死气沉沉的眼神也重新有了波动,可惜,这惊人的美丽无人欣赏。
罪起,罪灭。
杀青的那一天,柏知换了最好看的那套长衫,衣摆都被服装组过来重新展了好几遍,要不是宋导拒绝,他们都准备把柏知身上的绷带绑出个造型。
有多隆重和艳丽,最后的毁灭就有多么扼腕和愤怒。
柏知最后掩在一片焦土之中,一切不复存在,留下添上他的名字的牌子,和父亲一起,被放在了烈士追悼会上。
想当缉毒警察的那个少年,还是圆梦了。
戏份结束,剩下的就是导演和后期他们的工作了,柏知被工作人员从焦土之中刨出来,还没有去擦擦脸上的土和灰,就看到有几个小姐姐围着她,蹲成一圈在痛哭。
这戏,太虐了,她们明知道这是演戏,还是难过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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