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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余生不快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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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右可不管那个,一巴掌就给姗姗打的爬不起来,嘴角流出血。
我说“对了右哥,秦老板说下周末有空,想和右哥一起吃个饭。”
梁右看着我:“丫头,等会到我办公室来。”
我说那姗姗怎么办啊?
梁右撇了她一样,冷冷的说了两个字:“凉拌。”
姗姗抬起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梁右走了,没人敢去扶姗姗起来,我踏着高跟鞋,走到姗姗面前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你真以为我怕你?你真以为你张开腿陪梁右睡觉,就能得到他的庇护了?醒醒吧你!”
姗姗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你什么时候勾搭上右哥的?你抢了我的生意还不够,还要抢右哥?”
我拍打着她混着泪水和血的脸,我说你还是没明白,我对梁右的用处比你大,你只是能陪他睡觉而已,想陪梁右睡觉的女人多得是,但是我能帮他赚钱!这就是差别。
我直接从姗姗的身上跨过去,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跋扈,趴在地上哭成泪人,我断了她的后台,没了梁右,她什么都没有了。
我跟姗姗的仇,其实根本不至于搞成这样,可是我没办法,我总要找一个人先开刀。
我去了梁右的办公室,梁右瞧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烟,梁右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我识趣儿的坐了过去。
梁右一边抽烟,一边把手探进我的裙子里,捏着我的大腿,我浑身不自在,但是也不能躲开。
梁右给了我一支烟,我摆手,我说右哥,我不会。
梁右就笑:“怎么?怕我在烟里放东西?放心吧,我还没有这么龌龊。”
我连忙解释,我说右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不抽烟。
梁右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不抽烟?那你随身带着打火机干什么?”
我就笑,手攀上梁右的脖子,我说:我说了您可别生气,特意为你准备的,想讨好你嘛。
梁右拍着我的腿,说:“讨好我?那可不是点一支烟这么简单的啊。”
梁右说完,掀开我的裙子,就把我压在沙发上。
我挣扎着,我说右哥,你别这样,说正事儿呢。
第三十七章被客人强了没给钱
梁右骑在我身上。说:“这不就是正事儿么?你废了这么大的心思,怎么着也得让你如愿啊。”
梁右说着就要亲我,我腾出手。用食指抵住了梁右的唇。
我说右哥你误会了。我跟姗姗不是一挂的!
“哦?不是一挂的?”
我拽了拽被梁右掀起来的裙子,我说右哥,你不是一直都想找秦老板谈生意么?秦老板答应下周末约着一起吃顿饭。这个。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梁右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从我身上爬起来:“我都没搞定的人,被你搞定了?”
我谄媚的给梁右捏肩:“这还不容易。秦老板喜欢听故事。我就讲了几个故事给他听,听的他老泪纵横的……卖身这档子事儿我还不太熟,但是卖惨,我太在行了。”
我话刚说完,就惹的梁右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拍着我的手说:“安丫头,有你的。虽然不知道你接近我用意何在。但是至少是对我有用处的。以后华庭你随便折腾,没人敢拦着你。”
我说那就谢谢右哥了。
“诶!以后叫我梁右就行,右哥太生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找秦老板谈生意的?”
梁右显然对我送他的这份礼物很满意。面对他发出来的疑问,我也没想隐瞒,我说想让您罩着我,怎么着不得做点功课?
梁右站起来,一只手放在我的脖颈上,把我的头放在他的肩膀,他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话,他说:“下不为例。”
直到我走出梁右的办公室,我脑袋都是懵的。
好在这关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不能被一个梁右给吓着。
这么一折腾都到后半夜了,休息室里早就没了什么人,我拿着包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见柜子里有低声啜泣的声音。
我走过去拉开柜门一看,竟然是青青。
我说青青你跟这儿干嘛呢?下班了还不回家?
青青哭的妆都花了,头发也乱的一比,裙子皱的不像话,还被撕开了口子。
青青一看是我,哇的一声就开始嚎,她从柜子里出来一下扑向我,差点给我扑倒。
我说你这是怎么着了?被客人强了没给钱啊?
青青哭的正来劲儿,听我这么一说,哭的更厉害了。
我说行了行了,赶紧给我憋回去啊!有事儿说事儿!哭能顶个屁用!
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打火机打开又合上。
青青今年才18,比我入行的时候还小了一岁,她是自己应聘来的,在场子里没人罩着,所以被人挤兑欺负是常有的事儿,青青说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母亲要住院,迫不得已才来华庭的。
这种故事我听了就算完,也没当回事儿,出来卖的总得给自己找个借口不是?总不能扬着脖子说:“老娘就是喜欢出来卖!”对吧?
青青一抽一抽的,抹着眼泪,跟小学生犯了错似的,笔直的站在我面前,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是因为青青平时和我走的近,姗姗在我这儿受了委屈没地儿撒气,就把气都撒在了青青身上。找了几个小姐妹儿,把青青揍了一顿。
我一听就来火了,我说和我走的近就得挨打?她怎么不去打乔飞啊!有本事怎么不冲着老娘来啊!
青青被我这么一吼,连眼泪的都憋回去了,她弱弱的拉了一下我的手臂说:“阿禾姐,算了吧,我说出来就好受点了,没事儿的。忍忍就过去了。”
我转过头冲着青青就骂,我说你知道个屁!你今天忍了,明天呢?后天呢?不想再华庭混了?
青青被我这么一骂,眼泪扑簌簌的就往下掉,我看着心更烦了。
跟陆余生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动不动就哭,现在想想,简直挫死了,陆余生能忍耐我那么久,也算他牛逼了。
我说你要是只会哭,那你就回家吧,在华庭,没有一个人是靠着眼泪活下来的。
青青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她说:“不行,我妈还等着医药费呢。”
我说行了,这么晚了先回家,这事儿姐帮你摆了。
青青刚走,我就瘫在沙发上,心脏扑通扑通的快要跳出来了。
休息室的门又被推开,我以为是青青回来了,吓的连忙坐直了身子,没想到走进来的是乔飞。
一看是他,我又栽歪在沙发上,我说你吓死爸爸了。
乔飞瞅着我乐,丢给我一罐红牛,他说:“挺像个样子啊,都能帮人摆事儿了。”
我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就笑话我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梁右那边我都搞定了,青青这块儿我要是怂了,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乔飞说别跟那撅着了,都几点了,赶紧回家。
我说我刚从梁右那回来,腿有点软,你背我吧,走不了了。
乔飞一脸无奈的摇摇头,把外套脱下来系在我腰上,就把背起来往外走。
一边走还一边说:“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儿,也就是个纸老虎。”
我伏在乔飞的背上,我说,总有一天我会变成真老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明明是一句和乔飞抬杠的话,后来竟然真的一语成谶,我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差点活吞了陆余生。
第二天去华庭的时候,我带着青青挨个休息室里找人。
我推开一间,就问青青:“有么?”
青青摇头,我就换下一间,她指出来,我就二话不说,上去甩嘴巴。
搞得休息室里一阵惊呼,还有上来拉架的。
我指着她们,我说都他妈的别多管闲事儿,不然连你们一块收拾。
华庭三楼有五间休息室,我翻了个底朝天,把除了姗姗之外的几个打了青青的人,挨个甩了几个嘴巴。
其中有一个叫什么玩意儿的,我没记清,挨了我嘴巴还问我:“你知道我是跟谁混的么?”
我啐了她一脸唾沫,我说爱谁谁,让他找我好了,我叫阿禾,你记住了。我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姗姗,我说丫的难倒藏地缝了?
我正纳闷呢,一个小姑娘跑过来悄悄的告诉我,姗姗躲在休息室的卫生间里。
我两眼放光,拍着小姑娘的肩膀说:谢了啊姐妹儿。
小姑娘连忙摆手:别说是我说的。
我给了她一个“我懂得”的眼神儿,冲进休息室,一脚把卫生间的门踹开了。
我揪着姗姗的头发就把她往外拽,我说你他妈藏的挺深啊!
第三十八章眼前全都是陆余生
姗姗哈着腰。双手握在我抓着她头发的手上,她说阿禾你别太嚣张了,你以为右哥会一直罩着你么?他今天怎么踢开我的。以后就会怎么踢开你。
我拽着她。用膝盖用力的顶在她的小腹上,我说不劳你费劲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就行了。
姗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头发凌乱。样子狼狈极了。
我看了一眼那些看热闹的人,冲着姗姗说:“青青是我的人,这次只是给你个警告。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她们也明白。我这是杀鸡儆猴呢,也就都没说话。
我拽着青青走出休息室的时候,青青呆若木鸡的看着我,直到没什么人了,青青才瞪着眼睛说:阿禾姐,你真酷。
我翻了个白眼儿,我说酷什么酷。我跟姗姗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还有我打了其他人,她们上面的肯定得找我。
青青一脸慌张的看着我:那怎么办啊?
我瞅着青青,我说你愿意帮我么?
“怎么帮?只要我能帮上忙!”
我说也简单。想让她们不找我麻烦,那我就自己放鹰,大家都是放鹰的,我为你出头这事儿,就算闹到右哥那里去,我也有话说,你说是不?
青青点点头,说阿禾姐,我愿意跟着你。
我就笑,我说就你一个管什么用啊?
青青这丫头也聪明,明白了我的意思,只是她有点为难的说:“可是我来这儿,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青青这点小心思,不过单单看这一点,这小姑娘就还没有自暴自弃,不像我。
我说行吧,姐不为难你,你愿意跟着我就好,别的我再想办法。
青青有点慌了,以为我生气了,拉着我说:阿禾姐,要不我……
我冲着她乐,我说别为难,我不希望你觉得我帮你是有啥目的的,我既然想在往上爬,就自然有我的办法。赶紧回去补个妆,一会上客人了。
那晚我串了两个台,毕竟我手里没有人,就趁着这段时间多累积点客源吧,以后真的找来了跟着我的姑娘,总不能让人家跟着我喝西北风是吧。
两个包厢来回跑,差点累断腿,我正陪着什么朱老板喝着酒呢,姚莉就又把我叫去了。
她抱着膀子说:有个台还得你上。
我说姚莉你干嘛啊?累死人不偿命了啊?我这都喝的七荤八素了,再串一个台不要了我的命?怎么着你手里没人了啊?
话说完我还打了一连串的酒嗝。
姚莉说今儿不知道怎么了,都串着两三个台呢。
我说你手里没人了跟别人借啊,不能可我一个人祸害吧?
姚莉冷哼了一声,用食指敲着我的天灵盖儿说:“你今儿风头可出大发了,都知道我平时和你走的近,这会让我上哪借人去?赶紧着,这位爷我可得罪不起。”
我一听姚莉说这话我就警惕起来了,我说你他妈不是又让我上六楼吧?
姚莉也不管我,推着我就上了电梯,我说我这儿还有两个台子呢。
姚莉说你甭管了,我找人替你。
说老实话,一上六楼我的腿肚子就开始抽筋儿,心也一抽一抽的疼。
我第一次遇见陆余生的时候就是在这儿,一上六楼我的脑子里就跟放电影儿似的,眼前全都是陆余生。
那种窒息感,我靠了,甭提多难受了。
我扒着门框不肯进去,姚莉瞪了我一眼说:安禾你怎么回事儿!
我说等会,我心慌。
姚莉好像看穿我心思似的,说你放心吧,不是陆余生。
我白了她一眼,我说我知道不是他,要是他你还拽我来,我就弄死你。
姚莉就笑,说你这暴脾气还没人治得了你了呢。
我说别废话了,赶紧进去吧,这都几点了。
推门儿进去的时候我就傻眼了,站那半天不动弹,跟个木头似的。
姚莉拽了我一下,小声的说安禾你怎么回事?
包间里的人确实不是陆余生,而是林家傲。
上次见到林家傲的时候,我还在陆余生身边,他还礼貌的叫我安禾姐,时隔半年,林家傲是来华庭的消费的大爷,我是华庭坐台卖笑的小姐。
我被姚莉拖着坐在林家傲身边,林家傲也吃惊的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尴尬的冲着他笑,我说林总别来无恙啊。
我端着杯子的手在抖,林家傲缓过来神儿也端起来酒杯,我俩也没说话,就干了一杯。
包间里十几个男男女女的玩的热闹,我和林家傲像是两个木头坐在那,也不说话,也不喝酒。
过了半天,林家傲问我:安禾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说林总可别这么叫我,我担当不起的,我一直都在这儿啊,一直都在。
“陆总知道么?”
我脑袋里嗡嗡的,抖着手去拿酒,我说什么陆总啊,不认识。
林家傲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没再继续问我,临走的时候我给他留了我的电话,我说林总下下次来找我订台啊。
林家傲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塞了张名片儿给我,说如果我想换个工作,可以给他打电话。
我说那就谢谢林总了,林总慢走啊。
我看着林家傲离开华庭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名片儿,可惜啊,林家傲这份好心我也只能心领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回到家我就开始各种发小广告,招聘上写的好看,招兼职模特。
但是看工作时间和日结工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做啥的。
为这事儿我忙活了前前后后有小半个月,找到了十几个姑娘。
每个姑娘都是我面谈过的,我也不瞒着,我说你也知道这是干啥的,觉得不行你就走人,没人拦着,但是要干就好好给我干,我不会让你们吃亏,但是也别给我找麻烦。
场子里的规矩不能坏,该抽成还是要抽,只不过我总是额外给她们发红包。
她们跟着我没少赚钱,我前阵子积攒的人脉都派上了用场。
后来整个华庭的都知道,跟着我赚的多,客人都是大方不事儿哔的主。竟然有好几个人私下里找我说想跟着我的,不过让我回绝了。
我本意不在此,也没想着要靠这个赚钱,所以也没必要为这几个人,去惹的一身不痛快。
我摊子越铺越大,手底下的人也多了不少。
那会儿我还开玩笑的跟乔飞说,我说你看我这样在古代是不是就算个老鸨了?
我手底下的姑娘都是自愿的,倒也没有给我惹麻烦的,有一天我刚送完一波客人,青青就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找我,说晴子出事儿了。
我这一听就赶紧跟着青青过去,推开包间的门一看,嚯,差点以为我进错了门儿。
第三十九章我杀了六哥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晴子本来穿的就不多的衣服被撕成了几片儿,嘴角还渗着血,脸也肿了。
王老板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包厢里其他人大气儿都不敢出。再看晴子哭哭啼啼的样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帮人仗着有钱,根本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我心里虽然堵着一口气。但还是忍了下来。
我说:“王老板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王老板指着晴子,没好气儿的说:你问她!
晴子小声的啜泣着,也不说话。我瞄了晴子一眼。我说哭他妈什么哭,王老板花钱找乐子的,叫你来哭丧的啊?
晴子看了我一眼,更委屈了,豆大的眼泪就往外奔:“阿禾姐,你知道的,我不出台。可是王老板……”
我拍了拍晴子红肿的脸。手上的力道也不轻,疼的晴子呲牙咧嘴的,我说当婊子就他妈别立牌坊了。你哭丧着一副脸给谁看呢?还不赶紧滚?
我给青青使了个眼色,青青连忙拉着晴子走了。
王老板气儿还没消,但是看晴子走了也没说什么。
我说小姑娘刚来的不懂事儿,王老板您别往心里去,今儿这账算在我头上了,您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妹妹给你安排就是了,保证活好。
王老板撇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用得着你请?老子今天没兴致了。”
王老板起身夹着包就走,胖的跟水缸一样的身子撞了我一下,我一个没站稳摔了一下,手掌按在地上的碎玻璃上,钻心的疼。
回到休息室,晴子哭的跟死了爹一样,一帮子人又是递纸巾,又是安慰的,我说都他妈不用干活是不是?想喝西北风啊!
她们瞅着我楞了楞,就都出去了。
休息室里就剩下我和青青,还有哭的正欢的晴子。
青青看我满手是血,说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晴子也抬起头看我,支支吾吾的也听不清她说什么。
我说以后这样的事儿再发生一次,你就别跟着我了,这种麻烦我惹不起。
晴子点点头,委屈的用手抹眼泪。
我说你行了,干了这行啥样的人都能碰上,你要是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干脆趁早走人。
我扯了几张纸巾,把手上的血擦了擦,然后在包里掏出一千块钱给晴子,我说去买点药,干这行的就指着着一张脸呢。在家歇两天,脸消肿了再来。
晴子接过钱说了声谢谢。
我看着晴子摆了摆手让她先回家了,嘴上说着谢谢,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后来我接到梁右的电话,说明儿有个饭局要带我去,都是靖城搞娱乐行业的大佬,我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一丢,筋疲力尽的靠在沙发上,这段时间的生活让我感到恶心,我利用手底下的姑娘们帮着梁右搞了不少“情报”,也帮梁右办成了不少事儿,就等着这一天呢。
六哥的消息我早就打听到了,可是以我的分量,我还动不了他。
能接触到梁右一级别和更上面的人,我的事儿就好办了。
也就是那次饭局,我认识了阿如姐,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女人味十足。
那天在场的人都对她恭恭敬敬的,后来听乔飞说这个叫阿如的女人不简单,靖城黑白两道通吃的,就连他老大见了都要敬三分的女人,任谁都会给面子。
我一听就精神了,从梁右那打听到了阿如姐的住址,我牙都咬碎了,买了一个爱马仕的包给她送去。
阿茹姐穿着家居服给我开门,素颜的样子更是惊艳了我。
她客气的让我进来坐,我点头哈腰的样子像极了一条狗。
我坐在沙发上,阿如姐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说你叫阿禾是吧?我不喝咖啡也不喝茶,只有这个了,家里不常来人,也没备着。
我接过水说没事没事,是我太唐突了。
我说这个包是送给您的,看着挺适合您的气质的,就买了。
阿如姐撇了一眼那个包,说这个不便宜啊,我看你背着的包还是个的,花这么多钱,你是有事儿求我吧?
其实我也知道我这样意图太明显了,可是我真的等不及了,六哥是跟d品挂勾的,虽然我知道梁右手里肯定也沾着这些,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帮我的。越是这种见不得光的的产业,就越讲究规矩,梁右根本不可能为我坏了规矩,不然他也没法混了。
我说确实有事儿求您,而且这事儿只有您能办到。
阿如姐带着笑意看着我说:可是我凭什么帮你?就凭一个包?我可不缺这些。
我说我知道您不缺钱,可是我实在没招儿了,我打听过了,圈里都说阿如姐仗义,只要您肯帮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您,命给您都成!
阿如嗤笑,说小姑娘,我要你的命干嘛?先说吧,你求我帮忙,我总要听听什么事儿,值不值得我帮。
我说我要找一个人,别人喊他六哥,脸上有道疤。
“你在华庭那么久,找个人还不容易?”
我说他倒粉儿的,那个圈子我进不去。
阿如点点头,说也是,他们做那行的,都互相护着呢。你找他干嘛?
我说我想让他死。
阿如看着我,脸上的笑意全无,她说这忙我帮不上,拿着你的包,回去吧。
我说阿如姐,你听我说完,再决定帮不帮我。
我把所有的事儿都跟她说了,包括身世,我妈怎么死的,我怎么进的华庭,怎么遇见的陆余生。
我说阿如姐,我知道我这种人,谈爱情太奢侈了,可是现在唯一能支持我活下去的理由,就是报仇了。
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跟阿如打感情牌。
阿如斜着眼睛看着我说:你这是在赌,我要是告诉梁右你就甭想在靖城呆下去了,我要是帮你,你知不知道会牵扯进去多少人?
我说是,呆不下去是小事儿,可能命都没了。所以我这条命,都在您手上了。
阿如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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