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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余生不快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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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梦见我在深海里,身体不停的往下沉,没有办法呼吸,眼前都是蓝色的海水。
哦,我还梦见了满身鲜血的乔飞,他冲着我笑,他说安禾,我不怪你,真的,一点都不怪你。
我伸手想要握住乔飞的手,可是就在触碰到他的指尖那一刻,他却越走越远了,而我的腿好像灌了铅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他的脸越来越模糊,模糊到直到我后来就惊醒之后,都回想不起乔飞的脸。
我浑身是汗,绷着身子瞬间睁开眼睛,房间里空荡荡的,夕阳的余晖透过白色的纱窗,照在床上,我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汗,身体的疲乏终于减轻了一些。
可是,我还是无法回忆起乔飞的脸,即便是我清醒了,还是不能想起来。
我揪着自己的头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乔飞。
他才死了几个月,我竟然,想不起他的样子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1。11日补更)
我伸手拿起床头柜的水,想压一压自己被乌云缠绕着的神经,可是我浑身乏力。连水杯都没能拿稳,直接撒了一床的水。
我浑浑噩噩的走出卧室,两条腿不听使唤一样的。好像不受我自己控制一般。
陆余生正坐在地上的毯子上,陪着安逸看动画片,电视里正演着喜洋洋和灰太狼,这父子俩一脸严肃的盯着电视。都皱着眉头。
看起来他们好像都不喜欢,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硬撑着看。
安逸问陆余生:“为什么灰太狼抓住小羊以后不直接吃了?每次都等着人来把羊救走了……这什么时候能演完啊?”
陆余生盯着电视看。然后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可能是灰太狼脑子不大好使吧,谁知道呢!”
安逸嘟着嘴,用手指戳了戳陆余生的下巴:“咱们看点别的吧。我想看柯南。”
陆余生哦了一声,抄起遥控器就调频道,一边找一边说:“我还以为小孩子都喜欢看这个,还特意问了几个有孩子的下属……”
安逸猛的一回头,发现我站在那。瞬间就从陆余生的怀里挣脱开:“妈妈!”
安逸飞奔过来,我弯着腰把他抱起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两口。
我说安逸不喜欢看那种动画片。他喜欢看烧脑的。
抱安逸的过程还是很吃力的,不过头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晕了,我想大概是刚睡醒的时候。起来的太猛了,所以才会头晕,所以也就没当回事儿。
安逸笑嘻嘻的用小小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说:“爸爸非让我看那个,我就陪他看了。”
陆余生嘴角一抽一抽的:“谁陪谁啊!”
我抱着安逸在陆余生身边坐下,然后依偎在他怀里,他宽厚的手臂足以把我和安逸揽在怀里。
他身上有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头发并不像平时用发蜡打理的一丝不苟,看似宽松随意的穿着却透露着精致,散在额前的头发的洗发水的味道闻起来,和沐浴露相得益彰。
其实我一直都不是很喜欢住在酒店,宾馆这类地方,我觉得没有人气儿。也大概是因为我从小到大一直缺失的一直遗憾,不曾体验过什么叫做“家的温暖”,总而言之,我对这类地方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抗拒。
可是在陆余生之后我才发现,我并不是抗拒宾馆酒店,而是抗拒一切除了陆余生以外的人。
我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我靠在陆余生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差点又睡着了,要不是季昕打电话给我,我估计我又去会周公了。
陆余生嫌弃的抽了一张纸给我,我这才发现,我竟然流了陆余生一肩膀的口水!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擦了擦嘴巴……只是我不过是有点朦胧的睡意,我自己都很清除的知道我并没有睡着,可是为什么流口水这件事,我竟然一点察觉的都没有。
手机还在响,我竟然在想为什么流口水的事情的时候,耳朵自动的屏蔽了手机铃声?!
我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幻觉了,我赶忙把电话接起来,季昕杀猪般的嚎叫就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她说:安禾,你看电视了没有!靖城的法制频道,就那个《顶级律师帮帮忙》那个节目,张喻在里面哭呢!!
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我说你吃错药了吧,张喻什么人啊,跑那儿哭什么!
季昕有点着急,她说你快看吧,我也是刚刚无意中看到的,赶紧的啊!她要和陆余生离婚,在寻求律师帮助!
张喻要和陆余生离婚?这开什么玩笑!就算真的要离婚,以张家的势力找什么样子的律师找不到?用的着上那种博眼球的节目?
我挂了电话,打发安逸去看屋子里的电视,安逸到不像是别的小孩子那样,没哭没闹的,倒腾着两条小腿就跑开了。
本来逐渐深的睡意,被季昕一个电话给打没了,我狐疑的拿着遥控器,播到了法制频道,电视里的张喻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头发规规矩矩的扎成了一个马尾,而且把红棕色的头发染成了墨黑色,一条深灰色的连衣裙,脖子和手上没有任何一点饰品,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和平时的她大有不同。
要知道,平时的张喻,光是饰品,出门就要带2斤的!
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副楚楚可怜的怜人模样,像是一个温婉而又娇小的江南女子。
主持人不停的在安慰张喻,6个律师在轮番为张喻出主意。
张喻豆大的眼泪又掉下来,她抽泣着说:“我原本,一直都在很努力的挽回我们之间的婚姻,我一直都在给他机会,可是我现在实在是忍不了了,这是一种折磨。我已经完全崩溃了,我现在只想和他离婚,可是我现在只有他有个私生子的证据,我想,很多人都知道我是谁,那么现在也知道我老公是谁了,他的势力我无法抗衡,所以恳请各位,帮帮我!”
陆余生诶?了一声,然后搓着自己的下巴说:“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我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不过我倒是知道张喻这盘棋是怎么下的了。
她根本不是真的要和陆余生离婚,而只是想博眼球而已。
我说陆余生,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应对?
陆余生看着我,好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似的。
我说你别装傻了,我都能看的出来的事情,你会看不出来?张喻这明显就是在逼你,用舆论,用盛丞的股票来逼你。是不是我真的就是个天煞孤星啊,谁跟我亲近都倒霉啊?!
陆余生宠溺的看着我,然后用手指刮了我的鼻子一下,他说你想错了,张喻这么做,还有有另外一层意思!我已经断了给张家的任何资金帮助,而且以张家现在的状况,银行的贷款审批也会更加严格,根据我的估计,张家撑不过下个星期了。银行审批起码要一个月!张喻这么做是破釜沉舟了,跟我离婚,加上给我扣一个过错方的帽子,会分得巨额的财产, 不过等法院判决的话,张家还是等不起,所以张喻一旦上了电视,各方的压力,都会迫使我先拿出一笔钱,来解救张家一时的危机。至于后面,是我们离婚还是分割财产,都可以缓慢进行了。
陆余生说的稀疏平常,好像就是在说“我今天早上吃了两个包子又喝了一碗粥,但是粥有点烫喝了一半来不及上班了,我就没喝了”一样,我却惊讶的嘴巴里能塞下两个鸡蛋。
我说张喻视你如命……
我话还没说完,陆余生就开始笑,他揉着我的头说,安禾,你真傻,像我们这种人,生活在这个圈子里的人,每一个人,都是爱财如命的。势力,地位,金钱,这才是最重要的。张喻当然也是这样,很多年前她就是这样,为了吞并盛丞,为了她自己将来能继承更多的遗产,还不是把我出卖了?这次也是如此,所以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陆余生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语调平稳,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可是我却从他细微的呼吸声中感觉到,他有点难过,就在他说那句“像我们这种人,生活在这个圈子里的每一个人”的时候,我甚至能够察觉到陆余生压抑着的哭腔。
第一百三十九章我们并没有离婚(12日补更)
我从来没有见过陆余生这个样子,就像一只受了伤后痊愈的豹子,虽然他面露凶狠。刀枪不入,伤口也已经全然愈合,可是他依旧在面对曾经伤害自己的人。给予他第二次伤害的时候,眼底依旧透出来有些失望。
我轻轻的摸着他的脸,我说陆余生,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敌人,是永远没有机会背叛你的。
陆余生把我拉近怀里。然后不停的用下巴摩挲着我的头,他说安禾,除了你。没有人能伤得了我我说陆余生,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有点心虚,毕竟在我和陆余生的误会还没有解除之前,我是想要陆余生一败涂地的。
那晚我睡的很沉。梦里依旧是看不清楚脸的乔飞在冲着我笑。
我还梦见了好多人,但都是那种很熟悉。却不知道是谁的那种。不过我没有很在意。不是都说,梦里看不清人脸很正常么。
第二天下午,原定的盛丞的记者发布会如期举行。原本会陪着我和陆余生一起出席的何威,却因为之前的变故无法出席。
何威躺在医院里急的不行,他再三打电话叮嘱我,一定要让陆余生多带几个保护的人。
我说你放心吧,那么多记者,张家还会派人来杀了我们不成?我们又不是什么总统,不会有事儿多!
我站在陆余生的身边,面对会议室里挤满的记者,有些心慌。
陆余生攥着我的手说:安禾你别怕,等下有惊喜。
我看着陆余生不知道说什么好,鬼的惊喜啊!这些记者恨不得把我活吞了。
我努力的想要挣脱陆余生的手,可是他却不肯松开,执意和我十指紧扣的出现在公众的面前。
就在我们出现的一瞬间,几乎是全场都在哗然,他们一开始切切私语,直到我和陆余生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大波的记者突然涌上来,我被面前突然对着我拍照的闪光灯和十几个话筒吓了一跳,完全出于本能的往陆余生的身后退了一步。
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陆余生当成了我的精神支柱了,只有在他的面前,我可以害怕,可以躲藏,不必事事都冲在前面,去冲锋陷阵,去披荆斩棘。
“陆总,昨天您的妻子刚刚说了您婚内出轨并已经有一个私生子,今天您就带着这位小姐出席盛丞的记者招待会,这是默认了么?”
“陆总,关于你屡屡传出来来的婚变,出轨,而对盛丞股票造成的影响,您有什么想要解释的么?”
“我否认婚内出轨,并且那个孩子,并不是坊间传言的那样,是私生子。在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唯一的妻子,也是如今盛丞新媒体总监。她叫安禾,想必你们应该知道。”陆余生衣服意气风发的样子,别说记者了,我都被他搞糊涂了。
“可是我听说,您和安禾小姐已经离婚了不是么?确切的说,她是您的前妻!您在和张喻结婚期间和前妻旧情复燃,并有私生子。还是您出轨了,不是么?”
提问的记者咄咄逼人,像是被谁收买了一样。
“第一,我前妻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私生子?!第二,安禾并不是我的前妻,我们,根本没有离婚!”陆余生掷地有声的说着,然后他另一边的人递给他一个袋子,陆余生接过来,然后在袋子里拿出两张结婚证。
他突然转头看着我,然后亲昵的对我说:“对不起安禾,我骗了你,之前给我们办离婚手续的那个人,是我大学同学,所以……我用了一张假的离婚证,骗你说……我们真的离婚了。你不会怪我吧?”
闪光灯不停的在闪烁,那个看起来很奇怪的记者还是不依不饶的扯着嗓子喊:“即便是这样,您跟张喻小姐结婚的时候,也是犯了重婚罪了!对此……你……诶你们别踩我啊!”
看他之前一口咬着陆余生出轨的话题,加上如今又往重婚罪上扯,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张喻找来的人了。
可是张喻算盘打错了,带节奏的话,这种场合至少要五个人前呼后应才管用,加上陆余生这话抛出来大部分的人都是有种猎奇心理,想一下,《盛丞总裁陆余生疑似重婚》,和《盛丞总裁和两个女人之间的婚姻纠葛,独家爆料!》哪个更有卖点?显然是第二个!
记者们一斤不关心什么股票了,纷纷在问陆余生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陆余生严丝合缝的讲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现场放了一段他和张喻的录音。
不过在他的嘴里,是因为陆余生没有给我安全感,我才提出的离婚,陆余生见我离婚的态度坚决,只能找他的老同学弄了一张假的离婚证骗我说离婚了。
他之所以和张喻办了一场婚礼,一是想气我,二是受了家人之托,要帮助张家解决资金上的困难。陆余生清了清嗓子说:“这一切,安禾在后来都是知道的,我们之所以到现在才说出真相,完全是顾及张家的颜面。在法律上,我和安禾才是夫妻,而我和张家的千金张喻小姐的婚礼,只是为了让她父亲接受我的资助而已。这点,有录音为证!可是张家现在变本加厉,伤害我的妻子,我的家人,以及做出了种种损害盛丞利益上的事情,我就没有理由不站出来说明这一切了。张家对我有恩,但是这个恩情,也到此为止了!”
陆余生依旧被记者追问,而我全程懵逼的状态,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陆余生。
原来,我从来就没有失去过他。
在记者招待会结束的时候,陆余生被追问张家的问题,有个记者说:“据说张家现在的财政状况不是很好,张董事长正在和各大银行申请贷款,陆总您今天的意思是,盛丞会终止对张家的资金援助么?”
陆余生本来拉着我想离开的,听到这个问题又停了下来:“没错,我说过,张家的恩情,我已经报了。从现在开始,盛丞所资助的所有款项,将全部追回。并且不会再和张家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如果说谁要资助张家,那么,就是和盛丞过不去,也是和我陆余生过不去!”
陆余生说完,拉着我就离开了,他没有回公司,只是直径把我拉到了地下停车场,然后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一路上我还是有点懵的,我说陆余生,你刚刚输说的是真的么?我们真的没有离婚么?还是你为了解决危机,编造出来的谎话?
陆余生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说惊喜么?还记得当时说离婚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话么?我说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一旦你和任何一个人结婚,只要你们去民政局办手续,就回被告知是已婚,而且,我也会根据这个,不管你在天涯海角,都能找到你!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就特别想哭,我一头栽到陆余生的肩膀上,我说真好,我从来没有失去过你,真好。
陆余生由于正在开车,就歪了一下头,和我头轻轻的碰了一下,他说:傻瓜,你从来都没有失去过我,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第一百四十章帮我查一个人(13日补更)
趁着夜色还未深,我和陆余生去看了还在住院的何威,一见到我们何威就开始傻笑。问他笑什么,他也不说。
后来陆余生说去问问医生何威恢复的怎么样了,他离开病房的时候。何威才神神秘秘的跟我说:“安禾姐,我就说陆总还是在意你的!”
我也笑,我说你都知道了?
何威点头,说肯定知道了啊。这么大的动静,整个靖城谁还不知道!张家这次的算盘是打错了。估计没多久,就会破产了。
我没多说什么,即使我知道张家就要完蛋这个事情是很兴奋的。可是我依旧不能有任何表露。
换句话说,我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
即便是何威为了保护我和安逸,差点丢了命,这也算是过了命的交情了,我还是不能在他面前表现的有任何可以抓住我把柄的情绪。
我可以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拼了命去救他。但是最终,还是不能够让他知道我的想法和意图。
张家单单是一个破产又怎么么够?一个破产。就能足以抵消乔飞的死了么?
我要张喻偿命。要用她的血,去祭奠远在北安,躺在坟墓里孤零零的乔飞。
以前我没有办法做的事情。现在终于等到机会了。
关于陆余生的出轨的消息已经被这场所谓的“真相”所掩埋,不过陆余生还是被戴上了欺骗大众的帽子。
连续几天各大头条版面层出不穷的报道,我看了都心烦。
我说陆余生,现在这样真的没关系么?
陆余生正跪在地上,让安逸骑着他的背,父子俩正玩着骑大马的游戏。
陆余生抬头看了看我说:“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儿子啊!”
我气的翻白眼,我说是这些新闻,你出现了信任危机!
陆余生一边驮着安逸,一边满不在乎的说:“没有那么严重,过段时间,就冷却下来了。”
我说以你的本事,把这些报道压下来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他说对啊,但是我为什么要压呢?这些新闻,正好让张家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还有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告诉所有人,你,是我老婆!
安逸在陆余生的背上玩的开心,我手里的报纸背我揉成了一个球,扔进垃圾桶里。
既然这是陆余生有意为之的,那我也自然的不用去想太多了。
在我眼里,陆余生一直都是一个神,他无所不能,就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那样,永远闪耀着主角的光环,不会被任何事情难倒,什么事情都不会成为他的绊脚石。
直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才发现,那种小说里的男主角是不存在的,即便是陆余生,也有他谈不成的生意,和得罪不起的人。
就在张家宣布破产的第二天,陆余生就带着我和安逸搬进了他名下的另一处房产,地理位置绝佳,离盛丞和安逸的幼儿园都很近。
我问陆余生之前的那套房子准备怎么办,陆余生想了想说,之前问打算让吴阿姨搬进去住,上次看吴阿姨住的地方太偏僻,家里又有病人需要照顾。不过那个房子到底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这个想法就放弃了,所以我准备了另外一个住所,就当作是送给吴阿姨的礼物了。她照顾我们着么长时间,也是她应得的。
我看着陆余生两眼放光,跳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颊使劲儿的亲,我说陆余生,我爱死你了。
陆余生也笑,他说:你想的什么我都知道,不过吴阿姨有自己的风骨,她会不会接受,这个还需要你去跟她说。
我点头,我说我知道,我总感觉,吴阿姨……不像是一般的人,她身上总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说不上来。
陆余生就笑,把我放在沙发上说:“有么?我倒是没怎么注意过!”
等到吴阿姨来打扫的时候,我把我和陆余生的想法跟她说了,吴阿姨吓的手里的杯子都摔破了,失神了好久。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不好意思的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
我帮她把地上的碎玻璃都捡起来丢到垃圾桶里的时候,才看见吴阿姨的眼睛上都泛着泪光,不过最终,她没有哭出来。
吴阿姨说:“我知道你和先生都是好心,但是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拉着吴阿姨的手说:“不贵重,这是您应该得到的,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别的方法能谢谢你,要不是你上次带走安逸,不然把他交给谁,我都是不放心的
吴阿姨微笑的看着我,然后伸出那双略粗躁的手,把我散在额前的头发别到我的耳朵后面,她说安禾,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你,你是个好人,陆先生也是。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不要乱用你的善心,往往最终能伤害到你的人,都是你曾经付出一切,想要帮助的人。
我看着吴阿姨,她好像话里有话,我说那么吴阿姨你呢?难倒你不是好人么?
吴阿姨笑的有点惨淡,她望着天花板,痴痴的说:“每个人心中对好人的定义都不一样吧,有的人啊,对于不曾伤害过自己的人,就称之为好人,有的人,对于不曾利用过你的人,称为好人,谁知道呢。”吴阿姨叹着气起身,然后用手弹了弹围裙,继续去厨房忙碌。
她转过头看着我说:“我住在那边习惯了,你们的好意,我真的很感激。”
我没再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吴阿姨忙碌的身影,以前只觉得她身上有种莫名其妙的气质,就好像民国时期的那种大家闺秀,不固步自封,却仪态优雅。
那种优雅不是花几万块上什么名媛速成班能够学的来的,定是要那种世世代代书香门第的熏陶才能这么恰到好处的优雅。
而今天她的一番话,更是让我觉得在吴阿姨身上笼罩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在那个谜团的背后,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阴谋诡计。
我瞬间觉得头皮发麻,这大概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我默默的回到卧室里,给东方先生发了一条短信。
我说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东方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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