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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索妻无度-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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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她喉咙发涩,眼泪忍不住又滚落下来。
    林凤丽转头看了她一眼,也是不由得一怔,显然也是没想到这个女儿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憔悴得,仿佛是抽干了水分的花儿一般。
    她心里突然间也有几分酸涩。
    说不出话来。
    站在另一边的齐妈妈却是心疼的出声:“是卿卿吗?怎么这么瘦这么憔悴?你这孩子,你这个样子,让你爸爸看到了,不知道得多么难过!”
    安齐两家是邻居,齐妈妈也是自小看着安以卿长大的,很喜欢这个懂事听话又勤快的女孩子,她一直都很想让她做自己的媳妇,可惜最后齐望却跟了娇气的安以锦,她一向尊重孩子,也没说什么,但心里依旧还是很喜欢安以卿的。
    “阿姨!”安以卿对齐妈妈的感觉反而更加像母亲,见她伸手过来心疼的抚摸她的脸,眼泪更加忍不住。
    “可怜的孩子!”齐妈妈眼睛发红,轻轻的将安以卿拉进怀里,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安以锦好不容易压住火气跟过来,看到这一幕心头又是一阵火气,齐望一直都在注意她,见她又要忍不住,连忙警告的看她一眼,安以锦也不好在齐望面前太过分,只得忍了,心里却是将安以卿骂了个狗血淋头。
    过了好一会,安以卿的情绪才算是平静下来,望向后面的君宴:“你就是卿卿的爱人吧?你好,我是齐望的妈妈,你可以跟卿卿一样叫我齐妈妈!”
    “您好,齐妈妈!”君宴对于这一家人感觉很奇怪,作为亲妈的林凤丽对安以卿好像并不太关心,姐姐更是见面就破口大骂,而她姐夫和姐夫的家人却对她很亲切。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
    想到安以卿在这样的家庭生活,还不知道受多少委屈,心里就忍不住心疼。
    齐妈妈看着君宴就觉得惊讶又安慰。
    眼前男人高大英俊,举手投足间带着天然的贵气,有一种身边男人都没有的霸气。
    她听齐望说过君宴很出色,但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出色,完全将她儿子的风华都遮掩了。
    不过她很欣慰,安以卿是个好女子,又那么优秀,般配这样优秀的男子才是应该的。
    “好,好,以后有空到家里来玩!”齐妈妈客气道。
    “好,有空必定拜访!”君宴点头。
    齐望心里舒服了些,给他介绍林凤丽:“这是咱妈,这是弟弟,这是卿卿的姐姐。”
    逐一介绍,君宴有礼貌的见礼。
    对林凤丽是尊敬的,对安以琛是亲切的,对安以锦是淡然的,但都不失礼,自小受到的良好教养让他表现出众,没有人能够挑剔他的礼仪。
    林凤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一向以为大女儿能够嫁到齐望这样的优秀男人已经是相当可以的了,没想到一向不重视的二女儿竟然嫁的这么好!
    不过终究是自己的女婿,林凤丽也没给他脸色看,只点点头:“回来就好。时间不早了,准备开始吧!”
    君宴点点头,扶着安以卿站在一旁,按照当地的风俗开始丧礼,君宴一点儿傲气都没有,一丝不苟的照着要求做,十分敬重这个岳父,给安以卿将面子撑得足足的,让人赞叹。





     141,结局
     更新时间:2013…9…23 12:51:24 本章字数:20391

    此时已是初秋,天气已经变凉,特别是在乡下,又是在林森树茂的山坡上,天色渐暗之后挂起的风有些凉了,君宴将自己的外套脱了给安以卿披上,还是觉得不够,仪式一结束,他就提出要下山。爱夹答列
    “以卿的身子弱,吹不得风,我先带她下山。”
    她才刚刚小产,身体十分虚弱,本来就不应该出来,可她执意要来,他劝不住,也不愿意她一辈子遗憾,只能够尽量不让她多吹风。
    安以锦十分鄙夷:“若是不想回来参加丧礼就说,何必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来?想讨谁的同情呢?”
    齐望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她哼了一声把头转过一边去,不理会他们。
    然而林凤丽终究是听进去了,眼里露出淡淡的嫌恶,淡淡的说:“既然这样,你们就先回去吧!”
    君宴将林凤丽母女的神色看在眼里,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安以琛,见他虽然不像林凤丽母女一般表现出那么明白的不喜,却也没什么表情,就仿佛一个陌生人一般。
    他忽的觉得心疼。
    仿佛看到了她被家人漠视嫌恶的前半生,看到她深藏在内心深处的孤独和寂寞,心疼与无奈,他不自觉的抱紧了她,神色也冷淡了许多。
    如果没有人爱她,他会用尽所有去爱她!
    不,就算是有人,他也依旧会用尽余生去爱她,所以,以卿,你不会孤单的,你还有我!
    他淡淡的点头,拥着安以卿就往车子的方向走去,齐望也走过来:“今晚我们就住在老宅里,你不认识路,我让人带你们回去!”
    君宴点点头:“多谢。”
    “不必客气!”齐望回头看了一眼安以卿,轻轻叹息一声,带了几分怜悯。
    齐望回头想要叫人带君宴他们回去,谁知道君宴忽的察觉怀中的女子一阵颤抖,低头见她眉头紧紧的皱起来,目光一凝,糟糕,这个时候,她竟然毒瘾发作了。
    她的身子会变得这般虚弱,小产固然是一大原因,但是最大的原因,却是她的身体被毒品破坏了,这些天又时不时毒瘾发作,所以就越发的虚弱起来,但经过几天密集的发作被硬挺过去之后,却也不再如开始那样经常发作了,时间间隔得就长了些,可谁知道,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不用了,以卿想必是知道路的,我们自己开车回去就可以了!”君宴直接从他手里取过车钥匙,连声招呼都不再多说,转身大步的朝车子走去,开车门,将安以卿放进后车座,绑好安全带,然后跳上驾驶座,倒退,冲——
    全程连半个分钟都不够,众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车子已经消失在视线里了。
    “他这是做什么?”安以锦生气的走过来,“怎么能这样把车子开走了?这里还有这么多人,难不成要我们走路回去吗?真是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不要乱说!”齐望不悦的说:“我看卿卿的身体真的不好,君宴肯定也是太过担心她才会这样的。”
    有些话齐望没有说出来,他从见了面就觉得安以卿很不正常,虽然君宴说了她是因为意外流产所以身子才会这样虚弱,可是他总觉得不止如此,可是无论他怎么问,他们都不愿意跟他说,他知道安以卿是不想让他担心,所以也就不再多问了,但此时,他心里真的很担心。
    君宴不知道自己的举止已经引起了齐望的怀疑,不过这也没什么,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快而稳健的将车子开出去,很快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下车,他急急地下车上了后车座,将难受得蜷成一团的安以卿抱进怀里;“以卿,你怎么样?”
    安以卿痛苦得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君宴毫无办法,只能紧紧的抱着她,陪着她一起熬过这艰难的时刻。
    幸好毒瘾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就忍过去了,安以卿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小脸越发的苍白,整个人无力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让他看了心疼不已。
    “我帮你把衣服换掉!”
    君宴轻柔的擦拭着她额上的汗水,让她躺在后车座上,下车打开尾箱取出行李箱,回到车上打开,先将她身上汗湿的衣服脱下,再从行李箱里拿出干净的毛巾,替她将身上的汗水俱都擦拭干净,这才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拿出塑料袋将刚刚换下的衣服毛巾收拾好放进行李箱里,转头看到她双目紧闭柔弱无力的样子,不由得心疼,轻轻的将她拥进怀里,心里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久久,才低低的道了一句:“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无法阻止自己给她带来的伤害,只能够陪着她,一起走出这样黑暗,迎向未来。
    就这样,君宴一直抱着安以卿静静的坐在那里,外面的天色完全黑暗了下来,可他却仿佛没有察觉一般。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安以卿慢慢的缓过了神来,察觉到自己伏在君宴的怀里,也没有多惊讶,只是转头看向车窗外,看到外面一片黑暗,才微微怔了一下,问:“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君宴放开她让她坐稳:“刚刚你突然间毒瘾发作,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就没有多看,你看看熟不熟?”
    安以卿点点头,转身想要打开车门下车去看,君宴连忙止住她:“现在初秋了夜里天凉,你还是不要下去了,就在上面看吧,要是认不出来也没有关系,我打电话给姐夫,让他过来接就是了。”
    安以卿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也没多说甚么,摇下车窗看出去。
    外面一片黑暗,只隐隐约约看得到外面的情形,并不是十分清晰,不过安以卿到底在这乡下住了十几年,此后虽然搬回城里跟父母一起居住,但仍旧每年都会回老家拜祭爷爷奶奶,对这边的环境还是熟悉的,很快就看出了眼下所处的位置,指点着君宴没过多久就回到了乡下的老家。
    虽然爷爷奶奶都已经去世了,叔叔伯伯也都搬了出去,不过农村人想向来都讲究一个根字,即使家里无人居住,安爸爸几兄弟还是凑钱建了一栋楼房,有三层楼高,十几个房间,按照各房需要分配好,家具家私什么都装备齐全,平时就让隔壁的叔叔帮忙照看,若是要回来办事居住,就让人先打扫好,十分方便。
    君宴远远的朝安以卿所指的方向开去,才刚刚停下,就看到等在门口焦急张望的齐望几步走了过来,问开门下车的君宴:“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不好意思,迷路了!”君宴神色不动的撒谎。
    齐望松了一口气,看着君宴打开后车门,直接将安以卿抱了出来,安以卿刚刚经历了毒瘾发作,虽然休息了那么长时间,但浑身力气也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想自己走吧,也没有力气,干脆就由着他了。
    暗淡的灯光齐望的脸色莫名,只是看到安以卿的脸色似乎比先前还要差,不由得担心:“卿卿,你怎么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以卿摇摇头:“可能是饿了吧!”
    齐望马上说:“那赶紧进去,我马上给你们热饭!”
    “多谢了。”君宴点点头,直接将安以卿抱进了门,却看到大厅里,小院子里三三两两或站或坐着人,在低声说话,看到他们进来都闭了嘴。
    “你们没事吧?怎么现在才回来?”还是齐妈妈率先迎了过来,关心的问。
    君宴对齐妈妈感官好,不介意再回答一次:“迷路了,刚刚才找得到路回来。我们都没事。”
    “那就好。”院子里的另外一个四十多岁皮肤有些黑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客气的说:“耽搁了这么久,应该饿坏了吧,我给你们留了饭菜,快点过来吃吧!”
    君宴没有客气推辞,直接道了谢,抱着安以卿进了饭厅,那个妇女和齐妈妈一起给他们张罗吃的。
    君宴则要了些热水,找了干净毛巾拧了温柔的给安以卿擦脸和手,安以卿脸色绯红,低声道:“我自己来!”
    “不用,我来就好!”君宴抬头朝她淡淡一笑,手下却不容置疑。
    一旁的中年妇女和齐妈妈看到既惊讶又忍不住露出笑意,心里感叹安以卿真是好命,竟然找了个这么体贴的老公。
    看到齐妈妈朝自己挤眼,露出揶揄的神色,安以卿脸微微发红,更让她脸红的是,那些叔叔伯伯婶婶婆婆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一个个装作不经意一般进来看君宴,偏偏君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不但应付这些长辈兄妹应付得很得体,对她的关心还一点儿都没有少,又是给她夹菜又是给她勺汤,又是低声劝她多吃点,望着她的目光温柔得让人沉溺,安以卿第一次发现,原来吃饭也是这样让人难受的事情。
    那一双双八卦的目光简直是太可怕了。
    安以卿本来就胃口不好,这下子更是吃不下东西,君宴看在眼里很心疼,回头对站在一旁围观的亲朋好友笑道:“一会用过餐再好好聊聊。”
    农村人有时候不讲究,在吃饭的时候过来叙话。
    君宴这样说,大家就知道他嫌弃大家一旁围观阻碍到人家吃饭了,都微微有些脸红,忙起身应是,有泼辣些的揶揄安以卿:“哎呦呦,这是怕我们卿卿脸皮薄吃不下呀,行行行,我们赶紧让开,别碍着人家的眼!”
    安以卿脸上似是染了红霞,嗔了君宴一眼。
    虽然人消瘦了许多,却仍旧生出一种潋滟风华来。
    君宴忽的心头一酸!
    出事以后,唯独这一刻,她看起来有点儿生气。
    他不自禁的抓住了她的手,深深的目光望着她,似是要忘进她的灵魂里去!
    旁人见了抿嘴笑,又觉得不合适,忙退了出去,指点给别人看,安以锦听到声息出来看到,气得想杀了他们。
    父亲新丧,大家都心情不好,他们倒是好,竟然在哪里眉眼传情!
    果然是狼心狗肺!
    齐望见她要冲进去,忙一把拉住她,不让她进去,她叫起来:“你拉着我干什么?你没看到他们多过分吗?爸爸才刚刚入土,她就在这里跟男人眉来眼去的,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你小声点!”齐望按住她的嘴,朝周围尴尬的人们点点头,看着他们慌不迭的散去,一边将她往屋子里拉:“你小声点。别遇到点事就跟吃了炸药似的!”
    安以锦恨极,每次他都护着那个狐媚子!
    这是安以琛听到声响走了出来,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安以琛今年二十六岁,染着一头黄发,容颜倒是俊秀,只是染着一层痞子气,是被家人娇养惯了的。
    齐望心里一沉,想要给安以锦使个眼色,安以锦却已经一把拉开齐望的手,气呼呼的跟安以琛告状:“还不是安以卿那狼心狗肺的,爸爸才刚刚入土,她就在那边跟男人眉来眼去的,真是一点儿人性都没有!”
    安以琛闻言勃然大怒,转身就朝饭厅走去,齐望狠狠的瞪了安以锦一眼,连忙追出去:“以琛,你别冲动!”
    安以琛哪里听得进去,来到饭厅正好看到君宴勺了一口汤要喂安以卿:“我已经把油撇掉了,你再喝点!”
    语气低沉温柔,如醇厚的酒让人心醉神迷。
    安以琛顿时气倒了,大喝一声“安以卿!”,就如一阵风一般卷进去,一脚将饭桌踢飞了。
    安以卿吓了一大跳,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君宴动作却快,感觉到不妙时已经一把将她拉起退到后面,见安以卿脸色雪白,心痛至极,将她拥入怀里轻声安慰:“别怕,没事!”
    见安以卿情绪稳定了下来,这才转头冷冷的望向安以琛,“不知道小弟这是何意?”
    安以琛本是家里的霸王,性子嚣张恶劣,一个不顺就踢桌子怒吼,冲动任性,实乃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君宴不一样,他本就是经过特训的,手上更是见过血,虽然刻意收敛了,但此时安以琛突然间冒出来还这样将安以卿吓到,可以说是除了他的逆鳞,若不是他是安以卿的弟弟,他绝对不会这样好说话,但饶是如此,他此时浑身爆发出来的气场,却也足够让安以琛心惊胆战的了!
    安以琛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竟然会有如此强大又如此霸道的气场,他很肯定,若是自己再敢对安以卿做出什么来,眼前这个男人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吃了他!
    他不由得胆战心惊,两股战战。
    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指着他们骂道:“安以卿,你别太过分了!爸死了,你没回来看他最后一眼,今天他才下丧,你就跟男人在这里卿卿我我,你心里还有爸吗?你要是这样,你就干脆别回来了,我们安家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安以琛说罢拂袖而去,安以锦站在门口冷笑:“我知道你们恩爱,但是恩爱也要看时间!”
    说着鄙夷的看了安以卿一眼,也跟着转身走了。爱夹答列
    其实君宴突然间流露出强大的气势,她也是心惊胆战的,可是她一向好强惯了,不刺刺安以卿她心里不痛快!
    齐望神色复杂的看着安以卿和君宴:“他们只是悲伤过度,才会情绪激动,没有恶意的,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是不是恶意,君宴自然心里有数,他只是心疼,心疼怀中这个孱弱的女子。
    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回到最应该是温暖的港湾,得到的却不是拥抱和安慰,而是冷言冷语,他都替她心疼。
    想着君宴就抱紧了安以卿,希望这样能给她更多的安慰。
    齐望望着散落的饭菜,尴尬的说:“你们还没有吃饱吧?我再去给你们弄!”
    “不用了,我已经饱了。”安以卿虚弱的摇摇头。
    她心里很难过。
    虽然她从来都没奢望过他们会对自己多好,但是这样,在君宴面前他们却一点儿脸面都不给她留,她真的很难过。
    她也不想再纠结了,把头埋在君宴怀里,抱紧他,低声道:“我累了,我们回房吧!”
    也只有这个怀抱,才能让她感受到一点儿温度了,如果不是有他,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持下来。
    真的,很累,很累,很累……
    君宴心疼的将她抱起来:“好,我送你回房!”
    那样小心翼翼,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齐望看在心里,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只是勉强一笑:“我带你们去!”
    君宴就又大喇喇的抱着安以卿上楼,即使遇到人,也只是淡淡的点头,浑身散发的贵气让人有一种仰视的感觉,没有人敢说什么。
    到了房间,齐望简单的介绍了下,见安以卿神色倦怠,君宴心不在焉,也就没再多说,很快就退了出去。
    回到房间看到安以锦一脸不满的看着他,他心中倦怠,叹息道:“你怎么还是这样的脾气?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该这个时候发作啊!卿卿身子很不好,你没看出来吗?”
    安以锦就想起初见时安以卿仿若槁木的神情,还有仿佛风一吹就飞走的孱弱,心里不由得一紧。
    去年过年时她不是这个样子的。
    齐望继续劝道:“怎么说你们也是姐妹,又何苦总是这样?你知不知道,只要你肯给她一点点关心,她都会很欢喜很欢喜的。”
    安以锦心里明白,可是多年来的倔脾气也改不了,更听不得他这样为她说话,当下冷笑:“是吗?我看是你欢喜吧?”
    齐望累极,不想再跟她纠缠这些,“反正随便你了,不过你别再去找她麻烦,给她不痛快,她刚刚小产,身子很虚,要好好休养,君宴很看重她的,要是你真的惹她伤心出了什么事,君宴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那又怎样?难道我还能怕他不成?”安以锦冷笑,想起他先前凶巴巴的样子,到底是心悸,不再多说,回头见齐望懒得理会她的样子,心里又堵着一口气。
    安以卿躺在床上,有种疲惫不堪心灰意冷的感觉。
    手被轻轻抓住,君宴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难过,你还有我!”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触动了她的心魂,眼泪控制不住滚落下来,她拉起被子盖住脸,不想让人看到她此时伤心的样子,谁知道却被人拉开,还没有反应过来,温柔湿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轻轻的将她的泪水吻去,宽厚温暖的怀抱将她包裹,他的声音温柔缱绻:“傻瓜,别哭,对身子不好!”
    小产的女人是不能动泪的。
    可是她却更加想哭了。
    半夜她突然间发起低烧,蜷缩着梦呓不已,君宴担心不已,顾不得三更半夜的,叫了齐望,让他帮忙找来医生,又是打针又是吃药,折腾了半宿,又是守了一整夜,可是到了第二天她还是不见好,偏偏还毒瘾发作,难受的时候就在床上打滚,哭着求君宴,不是让他给她药品,而是求他让她死!
    君宴痛彻心扉,狠狠的将她止住,低声怒吼:“你休想!这一辈子,你都要好好活着,陪在我身边,你休想就这样放弃自己!安以卿,我不许,不许!”
    安以卿呜呜的哭,身体的难受,精神的疲惫让她倦怠难堪,只想放弃,却偏偏不能,那些汹涌的情绪找不到出口,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呜呜咽鸣。
    君宴心中大痛,忍不住眼泪滚落,紧紧的将她抱住,声音都哑了,“以卿,你别这样。我们还年轻,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就算是,就算是小舅舅,他也绝对不会希望你这样折磨自己,他希望你快乐,希望你幸福,你不明白吗?他舍弃生命救你,不是想看你这样痛苦的,他希望你能够坚强的活下去,希望你能够快乐,幸福!”
    我也是!
    不知道是不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安以卿渐渐的安静起来,只是病了,整日昏昏沉沉,整个人越发的消瘦起来,毒瘾的发作倒是越来越少,君宴知道,她已经熬过了最艰难的时期,只要过不多久,就会好的。
    只是她的身子终究是败坏了,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够好。
    他五年来没有休息过,这一次立了大功,本来就有一个长假,为了照顾她,干脆就又请了半年假,就留在这乡下的宅子里休养。
    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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