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是漫天星光-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觅气极,只好无奈搁下笔。
看她的时候,终于发现她眼睛不对劲,之前被头发挡住没有看到,现在泛红的眼眶暴露在空气中,眼角隐约能瞧见泪痕。
徐觅眉心一皱,声音沉了几分:“眼睛怎么红了?”
路闻嗨了声:“这不是要见到你太激动了嘛。”
这话不假,她是因为急着见他,所以才用最快的速度戴隐形眼镜,也是用不知轻重的力度戳了下眼睛。
所以,罪魁祸首是他。
徐觅笑着说:“我们见一面很难?”
路闻默了默,随后坚定开口:“这不一样。”
作为女朋友的路闻,可以很轻易见到你,可是还有一个另一个她,用了9年的时间,用粉丝这个身份,经过漫长岁月的等待后只身来见你。
这是不一样的。
徐觅顿觉暖意上头,心疼她蹲着,又一直仰头说话,满腔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对于大多数粉丝来讲,这样一个流程说就算结束了。
时间有限,分摊到每个人身上真的不多。
这将会是你最接近他的时候。
因为在这以后,你呼吸的每一分钟,都在与他渐行渐远,直到你们的下一次相见。
所幸的是,路闻不属于这大多数的一员。
她接过已经签好的专辑,正要转身。
手心处传来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等她意识到什么,自己已经被紧紧锁在他怀里。
身体的间隙横着两人缠在一起的手臂,十指被倒扣在桌上。
路闻耳边飘过一股温热的气息。
“谢谢你来。”
“我很开心,闻闻。”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多章,少女心狙击手觅爷,重出江湖!
*
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卡文,巨卡,敲出的每一句话都很艰难'抱头痛哭'
很重要的一幕,从开文前就一直期待着,怕写不出闻闻的万分之一好,也怕把觅爷的感动敷衍化。
这一版真的超级满意了,愿你们喜欢'心'
第62章
徐觅弓着腰。
路闻的脑袋搁在他肩头,下巴处传来柔软的触感; 她感觉一双大手落在自己的后背; 一下下轻抚着。
身后翻滚的音浪不断袭来,偶尔混杂着一两声突兀又失控的女声。
她感觉手里被塞进了一张薄薄的卡片,有四个硌手的角。
手心处的疼痛越发明显; 她看到了他身后的巨幅海报; 制服笔挺又目不斜视的保安。
头有些晕; 仿佛天旋地转。
这一幕的画面; 被千万双眼睛永远定格在脑海里。
高大清俊的男人把将要离去的粉丝拉进怀里,女孩本能地动了下身子,而后动作渐缓,乖乖任他抱着。
周遭人声鼎沸,仿佛与他们无关。
慢慢地,有些人停下了半嫉妒半兴奋的惊叹,呆呆地看着,因为台上的两个人; 真的是……十分和谐呀。
他们相拥着; 其他人都自动沦为局外人。
就是那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幸福感; 足以平息你对于那个过分幸运的女孩的一切妒意。
想成为她,但又不想毁掉这幅美好的画面。
这是此时看到这一幕的很多人,心底的声音。
徐觅终究还是放开了她。
也许在他人看来,他们只是抱得久一点,更亲密了点。
身后余音未散; 路闻往前走了两步,像有心灵感应般回头,他扬了扬唇,对她比了个口型。
路闻僵硬地点了下头,脚底似乎在踩着棉花,轻飘飘的。
靠着一路的向导标志走出场馆,她还能回想起那股声音的浪潮,几乎就要倾倒过来把他们淹没。
路闻把手心的卡片翻过来一看,是他的房卡。
而他最后说的两个字——
等我。
用意已经昭然若揭。
路闻脸颊温度攀升,不过想到他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至今心有余悸。
多年混迹于粉丝队伍,所以她很清楚,他们那个轰动现场的拥抱一定是被拍下来了,而且肯定会被配上各种BGM制作成各种样式的短视频。
这些视频分格迥异,或梦幻或搞笑。接着,网友就会把画面放大到无数遍,观察觅爷的每一个小动作,再用自己的习惯性思维进行解读。
还有,不要为她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因为她以前就是干这种事情的个中好手。
明天,最迟在明天,“某X姓歌手签售现场向粉丝递房卡”的新闻就会出现在娱乐新闻版面的首页。
脑补了下这个画面,路闻就吓出一身冷汗,不免开始腹诽。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顾忌镜头的,当着这么多人呢,他竟然敢……
好吧,至少他还记得把两人的手藏起来。
不过对于曝光这件事情,路闻已经没有当初躲躲藏藏的小心思,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抓住了工作上更上一阶的机会,又或许是今天与他站在一起的感觉太过美妙。
所以她不再执着。
就像当初在小岛上和他一起工作的时候,曾经听当地人说过一句话——
如果事情发生了,我们有办法面对的。
由是,路闻在车上就已经调整好心态。
到了下榻的酒店,她本想简单收拾一下行李便往他的住处赶。
洗了个脸,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路闻惊呆了。
眼前那个头发凌乱,双眼猩红,满脸沧桑,像刚搬完砖的人,真的是她吗?
是那个出现在台上,与心爱的男人对视了好一会的她自己?
路闻以手捧脸,指尖溢出嗷的一声。
她羞愧,她难受,她其实……也是想过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见他的。
只是排队的时间太长,耗尽了她从昨晚一直兴奋到现在的体力。
路闻收拾了下行李,心里也打鼓。
他给她房卡的目的,是要她在那里等着的对吧?有说要让她留宿吗?
好像没有吧。
不过她感觉上次躺在他怀里已经是半个世纪的事了,这也太久了。
如果自己有度日如年的感觉,那他也一定是有的对吧?
推己及人一番,路闻觉得自己的逻辑毫无漏洞,简称完美。
所以为了两人的睡眠质量,她觉得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
路闻揣好两张房卡,拎着行李箱下楼把房间退了,重新叫车,再到达徐觅所在的酒店,到他的楼层。
从酒店门口到走廊的这一路上,她总感觉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弓着腰左顾右盼,殊不知这副模样在别人看来更显可疑。
幸好,在被人发现之前,路老师一个轻巧的转身就从包里捞了会,贴上卡钻进屋里,连着那个厚重的行李箱一起。
房间很明亮,也很整洁。路闻坐下的时候,才顿觉一阵全身酸痛,她几乎站了快一天,很多年没有的运动强度。
就这样瘫了几分钟,路闻想起什么,从沙发上弹起来,登登登跑开了。
冬天的夜幕往往在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悄然而至。
忙活了好一阵,路闻重新审视了下整个房间,指尖交错地点着,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随着一道低低的男音:“闻闻,开门。”
路闻浑身僵了僵,焦急得在原地踱步。
她用最快的速度检查了一下各房间后,快步跑过去。
开门一看,墙上靠着个人,冲她笑。
那笑容,别提多灿烂了。路闻皱了皱鼻子,闻到一股酒味,不浓,看样子只是微醺的状态,脸上红红的,被走廊上暖黄的光一照,说不出的诱人。
路闻尽量不去胡思乱想,伸手去扶他的胳膊,却被人攥住手心。
“好着呢,”那人眉梢扬了扬,“没醉。”
徐觅拉着她走进来,原本想上前搀扶却变成被牵的人,只能愣愣随着他坐下。
“昨天就来了?”两人并肩坐,但对视着,似乎谁先把眼睛从对方身上挪开便是输了。
“没有……”她嘴硬,“我今天早上来的。”
徐觅换了个问法,按了下她的虎口:“昨晚不接我的视频?”
路闻吃痛,嗷了一声,又见他“抗拒从严”的眼神,淡淡移开视线:“没错,昨天来的。”
嗯,输了,彻头彻尾输了。
徐觅放开她虎口处的拇指,转了个方向,细细摩挲她的手背:“怎么不……”打给我?
话没说完,路闻像是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她坐近了点,狡黠笑了笑:“你猜?”
路闻没等到他的答案,却突然被腾空抱了起来。
徐觅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埋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这样猜。”
等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路闻没憋住,抬头看了眼,心里咯噔一声。
他眼里藏着股化不开的缠绵与柔情,专注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路闻闭上了眼睛。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她眼睛上方。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盘旋在自己的额间,一敛一放。
路闻睫毛颤了颤,眼睛眯开一条小缝。
在有限的视野里,她恰好对上他的眼睛,噙着笑。
“哦?”她恍然大悟一声,佯装发怒的样子,“你偷袭我?”
为了配合整体表情,她特意将唇角压了压,奈何它又自动上扬起来。
这副拧着眉头又憋笑的样子,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徐觅不禁靠近了点,又亲了下她的唇:“没偷袭。”
他这是光明正大的。
“不对不对,”路闻掰着手指,细数他的罪状,“上次在俱乐部也是,还有今天,我本来都要下台了……”
想起当时那个情况,众目睽睽的,路闻声音都弱了几分,眼神也飘忽不定。
她不太喜欢那种被当作焦点的感觉,会紧张,会不安,会害怕自己表现不好。
可是这一次,是和他一起。
所以她克服了胸中那满腔的羞怯,只是想简单地和他站在一起。
虽然……就是被这个人给破坏了。
谁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他嘛,会害羞的。
路闻被他揽在怀里,动作弧度不能太大,为了表示不满,只能象征性地晃了晃腿。
才晃了两下,脚下一轻,就把鞋给晃掉了。
她把视线移上来,眼珠子一顺溜转了一圈,冲他粲然一笑:“你帮我。”
拖着长音,像在撒娇。
徐觅动了动眉心,脑袋左右摆了一下,眼里却藏着十足十的暗示。
路闻会意,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他脸颊处亲了下。
他没动,只定定看着她。
路闻轻咳一声,凑过去,贴上他的唇。
正打算撤退,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稳稳托住。
她双唇微启,不无意外地又被偷袭了一把。
冬□□物厚重,饶是两人的身子已经很贴近,也总觉得隔着什么。
他的双臂又收紧了些。
恍惚间路闻只觉后背挨上一阵柔软,已经是平躺在沙发上,身上有重量压下来,她动了动腿,又重新被压制住。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横在自己腿上的重量,以及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两具叠合在一起的身体,以无法自行控制的速度升温。
徐觅克制性地停下来,睁开眼,那目光像是在临摹书法一般,追随着她眉眼间的线条。
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不似刚才那样强势又不留余地,路闻试探地睁开眼。
他的眼睛有些红,像是今天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那样,泛着血丝。
路闻的指尖覆上他的眼角:“你该不会是像我一样戳到自己眼睛吧?”
“嗯,戳到了。”
路闻的声音软下来:“疼不疼?”
“不疼,甜的。”
“撒谎,我今天疼了好久,都流了好久的眼泪。”
“我跟你不一样,”他说:“是你自己跑到眼睛里去,刚好就戳到了。”
路闻朝他眨眨眼:“你在跟我说情话吗?”
徐觅看了眼怀里的人:“不喜欢?”
“不是,”路闻傻笑了下,“就是觉得这辈子都功德圆满了。”
徐觅轻笑:“那你要把满足的标准定得高一点。”
听这话的时候,路闻对上一双来自海底深处的眼睛,澄湛幽邃,一眼望不到头。
她庆幸于这样的景色被自己收入眼中,也在心里坚定地反驳他。
她不会再乞求其他,这样就很好了。
如果满足是一条可调节高度的栏杆,那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这栏杆只需轻轻抬脚就能跨过去。
有了那个前提,很轻易。
说了一会话,身上的温度渐渐平息下来,路闻推推他:“起来,我有东西给你。”
徐觅翻身坐起来,动作一气呵成,坐姿不偏不倚。
路闻趁机钻进了卧室,很快,从里面飘出一道声音:“可以了,进来吧。”
徐觅起身,手摸上门把。
门开了,房间里一团墨色,在一处空旷的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个桌子,蜡烛的光亮照亮了一小块地方。
她就在那光亮后,笑弯了眼。
小小的火苗静静燃烧着,星星点点的光亮将她的身影投在白皑皑的墙壁上,不时摇曳几下。
可她始终守着那个蛋糕,连唇角的弧度也不曾变过半分。
徐觅走上前,一步,两步……
同样也是三步,同样隔着一张桌子,就和白天在场馆的场景一样。
他走过来,神色郑重得不像话。
路闻也察觉到了。
因为他蹲下了,就在桌前。
她想说点什么,却见他忽的把食指放在唇边:“让我先来。”
他紧张地搓了搓手,眼神虔诚而真挚:“能帮我签个名吗,路老师?”
路闻被这一幕打得措手不及,动了动唇,怔怔说:“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他话里带着坚定。
“有多喜欢呢?”她反问。
“与爱齐名。”
“那为什么不直接说爱呢?”
他执起她的手,温润清雅的声音似夜间的清风:“因为要保留一次让你感到满足的机会,所以先说喜欢。”
路闻喉间有些涩。
他始终屈膝蹲着,手下又抓紧了些,继而说:“总有一天,你会站在台上,千拥万护,万人景仰。”
“你大胆地往前走,我等着你追上来。”
她泪如雨下。
手心处传来他的力量,让人心安。
这一刻她才明白他的用意。
他始终相信,且正在向她倾诉着——
他喜欢她,是以仰慕者的身份。
从此,我们是相互仰慕的关系,不存在任何一方的抬头低头,我们平视着、并肩着,一起走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始终相信,两个人的结合,人格理应平等,精神亦然,不平衡的爱意容易使两人间的天平倾斜而破碎。
觅爷知道闻闻努力是因为自己,所以他站了出来,大声告诉闻闻,不仅是你在仰慕我,我对你也有着同等的倾慕与爱意。
安全感这种东西,就是从这里来,而且觅爷每一次都会及时而又大声地告诉闻闻,我心疼你,我喜欢你,我一直在这里。
一遍又一遍强调。
很喜欢他们,从没有误会和退缩。
也很喜欢每天陪伴喻喻的大家。
我满足于自己每天坚持写作,也敬佩于你们每天坚持与我一起说说话,看看文。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却因为能被你们发现和温暖着,每天有了羁绊也有了目标。
就像本章的最后一句话。
从此,我们是相互仰慕的关系,不存在任何一方的抬头低头,我们平视着、并肩着,一起走下去吧~
第63章
路闻泪眼朦胧的,也不管手下是什么; 直接握成拳往他身上砸。
“你怎么这样啊?”路闻胡乱摸了把脸; 又拿袖子擦了擦余下的眼泪,“明明是你生日,怎么把我感动哭了。”
她低声啜泣着; 泪水如泄洪决堤; 怎么也收不住。
徐觅绕过桌子; 轻缓地顺着她的背; 等她平静下来才开口。
“我的错,应该另外挑个时间。”
闻言,路闻清秀的小脸从臂弯里抬起来,眼角还挂着晶莹。她眨了眨眼,豆大的眼泪又往下掉,但哭声却是止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鼓着腮帮子,瓮声瓮气地:“你还要另外挑个时间让我哭吗?”
他刮了刮她的鼻尖; 自喉间发出一声轻叹。
看到他宠溺的笑; 路闻就绷不住了,一时也忘了哭; 原本下垮的嘴角渐渐上扬,眼珠子转了一圈,正好停在桌上的蛋糕一角。
她起了玩心,朝他勾手指:“哎,你过来; 我给你看个东西。”一副讲悄悄话的架势。
徐觅不疑有他,把脑袋凑过去,竖起耳朵听。
不料还没能听见什么,就感觉一只手落在自己头上,往下敲了两下。
很轻,也很突然。
“嗯?”
他看了眼开始耍恶作剧的某人,讨一个解释。
她眼里闪过狡黠的笑意,指尖示意一个方向:“这不是有签名了?”
徐觅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精致圆润的蛋糕一角,被她署了名。虽说字迹是歪扭了些,但是可以辨认出“路闻”两个字。
而为什么要敲脑袋呢?是因为这是之前他讨要签名的回答,也是今天白天时他的回应,就是敲了敲她的头。
路闻笑得春风得意:“我这叫以牙还牙?”
“恐怕不是,”徐觅淡淡摇头,摸了摸鼻子,“刚才在客厅里,那才叫以牙……”
“你不要说话了!”路闻忙捂住他的嘴。
方才被压在沙发上亲的画面瞬间回笼,她脸上又出现一团可疑的红晕。
于是害羞的路老师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你知道吗,每一个艺术家产出的作品都要盖章的,我这个也是,它是艺术品。”
蛋糕是从签售会回来,在酒店附近找了处店面做的,虽说作为新手一路磕磕碰碰,费了不少功夫,也废了些材料,但好在成品尚佳。
花边是她自己挤的,玩偶图案是照着模具来的,最后临时起意戳了个章,署上作者的名字。
徐觅沉吟一会,想起她的措词。
艺术品,盖章……
看起来她应该对这个蛋糕挺满意,徐觅会意,端详了会儿那所谓的艺术品,又向她投去一眼。
她正朝自己眨眼,舌尖舔了舔上唇,满脸的期待。
徐觅会意,认真说:“蛋糕很漂亮,我很喜欢。”
一听这话,路闻终于体会了一把心花怒放是什么感觉。
唇角无法克制地上扬,心里的弹幕一条条往外冒。
嗯,他说他喜欢。
好像在夸我,也没有吧,只说蛋糕漂亮。
啊不管了,反正喜欢就好。
路闻是照着两人的量份做的,所以蛋糕看起来略小,徐觅把它切好装盘,递给她一快。
路闻接过,甜甜地说一声谢谢。
她觉得自己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时刻在傻笑、痴笑、憋着笑、想笑不敢笑,始终陷在这种情绪里面。
出不来,也不想出来。
有人说,生活的琐碎会使任何一个全身镶着钻的人形象幻灭,你始终认为这个人超然于世,是因为你们的距离还不够近。
她默默看着他,一面咬着叉子一面想着这句话。
可是不管他们有多么靠近,她始终觉得,他一笑,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许多。他的一举一动,都足以让她怦然心动。
路闻想,说出那句话的人,他一定没有得到充斥着心动的爱情。
他们把蛋糕盒转移到客厅。
徐觅对于甜腻的食物有种天然的抵触,今天也许是气氛太好,又或许是因为她亲自动手做的,难得给自己盛了一大块。
路闻知道他的这个习惯源自两人第一次外出的那个奶油面包,没有刻意去记,但是像淬过火的烙印一样,就这样刻在脑海里。
所以她特意请教店家掌握好甜度,比起店里卖的蛋糕,这一个味道要偏淡一点。
徐觅去洗手间了。
盘子里的蛋糕上沾着图案清晰可见的奶油。
他吃得规矩,对蛋胚和奶油也不厚此薄彼,动过叉子的部分都吃得干干净净,剩下的部分都还完整地保留着。
路闻看到一旁的外套,打算帮他挂起来。
拎起衣服,意外看到衣角沾上了什么,白色的。
她伸手捻了捻,黏的。
重新审视了一遍衣服的运动轨迹,路闻看到属于他的蛋糕盘上被破坏的奶油形状。
再看了看手上的衣服,她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
她毁了自己亲手做的衣服?不不不,是她弄脏了他的蛋糕?
还是不对。
路闻脑袋里的细线乱成一团。
最后终于顺清楚了。
她毁了自己亲手做的蛋糕,也弄脏了他的衣服。
洗手间传来水声,路闻感到一阵绝望。
来不及毁尸灭迹了,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傻站着?”
他像是顺便冲了个脸,脸上还挂着水珠,有一滴从下巴顺着脖颈没入。
路闻呆愣在原地,保持着伸手挂衣服但也只是伸了个手的动作。
“手不酸么?”徐觅接过衣服挂上去。
他看了她一眼,眸色深幽,眉眼间藏着探究。
路闻心虚地坐下,心想。
手不酸,不过是有些愧疚。
他随后拿起纸盘上的叉子。
一双小手扣住他的手腕,徐觅的目光顺着手游向它的主人,
他挑了挑眉梢,手上动作骤停,利落地搁下手里的物件,就这样注视着她。
路闻犹豫了会儿,很不好意思地抬手指了指被破坏奶油,然后眼神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