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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上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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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的,比如……自从年初二去叶家拜访以后两个人再也没有联系过。虽说只有五天,但对一对正常的情侣来说,五天没有联系,确实不太合情合理。但是这次似乎有点奇怪,叶一清也好像把他忘了,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来,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石晋阳抚了抚额。
年初二的时候,叶老爷子说到了两个人结婚的事情,他没说什么,倒是叶一清笑着敷衍,说新房还没装修好,而且现在石晋阳他忙着搞自贸区的项目,忙的焦头烂额,没时间想这些,等这一阵过去了,房子也装修好了,再定日子,那时候新房的怪味儿也都散了,正好可以住进去。
叶老爷子那时候还责怪自己的孙女儿对自己的终生大事一点儿都不上心,叶一清就撒娇,她这不还小,石晋阳也是正当事业巅峰,反正两个人都认准了对方,用不着太过心急。
最疼爱的孙女儿都这么说了,叶老爷子还能说啥,这件事儿都这么忽悠过去了。而他,说来有些可耻,虽然没表态,却是乐享其成。
但现在想来,叶一清那边怎么看都挺不对劲的,以前那么黏着他的人,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性子,不再缠他,对结婚也没有以前热忱了?他好像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他想了想,还是主动给叶一清打了个电话。
**
与此同时,傅琢玉趴在卧室的窗台上,也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船戏应该还有两章,最多不超过三章。。。
T。T赌输了。。。
大果纸高估了自己的码字速度。。。
这章还是断网才出来的。。。T。T
PS,清淡的吃多了,俺也想来一盘大肉啊!!!
哼,等上完了大肉之后,天天吃肉,等吃腻了再换口味。。。(不过,肉的保质期貌似不长啊。。。)
☆、第42章V章
她在窗上呼出一口热气;听着电话里传来的语音;在那团白雾上慢慢地写下两个字。
曲池。
她耐心的等着,将这个名字写了一遍又一遍,力气也用的很重,仿佛是要把两个字重新的、深深的刻在心上。一年了;离上一次见面快一年,她还清晰地记得他离开时摸着她的头,对她温存地说着再见。但此别一年;再无联系。她听闻,时间是世上最好的解药。以前她不明白,如今好像懂了一些。时间既然可以让滴水穿石;那么再大的难事也会在时间中渐渐磨灭。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在和她比耐心,谁的耐心久一些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最终毫无悬念;她赢了。
“Hello?”
“Hello?”傅琢玉的心沉落谷底,“曲池,你知道我是谁么?”
曲池迟疑了一会儿,“甜甜?”
傅琢玉深吸了口气,心底是浓浓的失望,“是我。”
她说完这句话后,气氛陷入了短暂的静默。她在等他说话,而他在等她说话。
最后,还是他先开口:“嗯……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找我有事?”
傅琢玉有了想挂电话的冲动,但是她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说:“也没什么,你大概在美国所以忘了春节,今天是年初七,不好意思,本来应该年初一打电话给你祝福的,结果最后一天了才给你打过来。曲池,新年快乐。”
上一次见面,他对她说圣诞快乐,而这一次,她主动祝他新年快乐,其中的苦辣酸甜只有她自己知。
曲池许是被她弄得不好意思,祝福的话也说得有些言不由衷:“新年快乐……甜甜,对不起,忙的都忘了节日。”
“嗯,我知道,你忙的都把我的电话删了,真忙啊。”
“甜甜,我前面那个手机掉了,电话都丢了。”
“呵呵,看来大美帝国治安不太好啊。”
“甜甜,我们好不容易才聊一次,能好好说话么?”
“能啊。曲池哥哥,你这么久去干什么了,为什么都不来一个电话?为什么不回国?为什么不来看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每个节日都记得给我买礼物的。还有,上次在机场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过了这么久了,你应该忘了吧,要不我再说一次?”
“甜甜……”曲池犹豫了很久,傅琢玉静静等着他的回答,最终他终于说了出来,“对不起,我们两个不合适。”
傅琢玉怔了良久,故作轻松道:“为什么呢?我们俩你未娶我未嫁,又是一块儿长大的,知根知底,别人不合适我们还能不合适?”
“甜甜,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的……”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说你不喜欢我是吧?没关系啊,没有感情都能培养出感情,不喜欢也能培养成喜欢。”
“甜甜,你别这样……我有女朋友了。”
最后的五个字仿佛晴天霹雳,没有比这更让她感到震撼的事情,她却不敢表现出来,“哦,是么?哪里人?美国人?怎么认识的?”
“华裔美籍,是我一个小师妹。”
“长得漂亮吗?身材好吗?”
曲池不知怎么开口,只好说:“还可以。”
她似乎也并不过分追求答案,听到他这样说了便是一声轻笑,“哦,那挺好的。祝你们幸福。”
不等他再说什么,她就仓惶地挂了电话,连一句再见都没说。
**
开学了傅琢玉住回学校。最近她和石晋阳的关系微妙而紧张,幸好她不怎么住家里,否则她都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以前至少有季奶奶作伴,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按照他们的关系,大概只能天天对着彼此大眼瞪小眼。
叶桉的电话变本加厉地过来。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开学后的第一周周五,她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口准备回家时,竟然在校门口看到叶桉。
叶桉靠在一辆与上次不同的略显高调的跑车门旁,两手横在胸前,驻足观望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而那些青涩的少年少女们纷纷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和他身后的车上,或诧异或揣测或艳羡。见到傅琢玉和她旁边活蹦乱跳的叫顾什么来着的好像是叶槐的女朋友时,他站直了身体,向远处挥了挥手。但没想到小姑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目不斜视地向不远处的车站走去。
他心里冷冷地哼笑了一声,石晋阳怎么就放心这么个小姑娘自己乘公交车回家,也不来接。
目标没有看到他,或者说直接忽视了他,那他只好主动靠近目标。
傅琢玉根本没看到叶桉,还是顾晓卓发现叶桉,指着越来越近的男人兴奋的说:“大玉儿,那人是不是很眼熟,是不是我们上次去玩你挺感兴趣的那个男人?”顾晓卓用手肘顶着傅琢玉,“他好像往这儿过来了……”
傅琢玉的视线顺着顾晓卓意有所指的手看过去,定了一秒,走得更快。
但再快也快不过长手长脚的男人,叶桉攥住她的手腕,“你躲那么快干嘛?”
傅琢玉冷眼瞥过去,“我没躲你。”
“没躲我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车要来了,我要去乘车。”
她用力地甩着手,无奈叶桉力气更大。她只觉得羞愧难当,旁边无数簇目光像一把把凌厉的刀砍在她的身上,她真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她跺着脚,心急如焚,怒视着叶桉,低喝:“你到底想干嘛?放手!”
“你不躲我我就松手。”
“我不躲,你快松!”
“大丈夫一言既驷马难追。”叶桉立刻松了手,哪知一松手,傅琢玉就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了车站,在他刚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已然跳上一辆快要走的公交车上。
叶桉哑然失笑,吸了口气双手j□j裤袋返回车边,走之前却发现一道好奇的目光。
他回过头来望了一眼。
顾晓卓轻松地对他笑了笑:“你这是在追我们家玉玉?”
叶桉不置可否,表情显得漫不经心:“可以这么说吧,跟你有关?”
“你们叶家的男人,一个都不可信,我不会同意玉玉和你在一块儿的。”
叶桉不为所动,一句话就让顾晓卓失了神:“怎么,和叶槐吵架了?还是叶槐好久没联系你了?不好意思,我们虽然一个姓,但异父异母,我和他不一样。”
临走时,叶桉给顾晓卓留下忠告:“趁还没陷进去,跟叶槐早点断了吧。叶槐不是个安分的人,你制不住他。”
顾晓卓脸上的笑不知何时塌了下来,换上一张虚弱而苍白的脸,带着苦笑,喃喃道:“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抽身而出的,如果那么简单,我就不会这样了。”
叶桉笑了笑,心想是自己多管闲事了,说了句再见就上了车离开。
因为叶桉的缘故,傅琢玉一下子成了学校的名人,她本来在学校里就有些传言,本来像她这样成绩不上不下,性子都冷淡低调的人是不太可能有存在感的,但偏偏她有一个长得漂亮性格又开朗的艺术生好朋友——顾晓卓,顾晓卓在女生当中的口碑很差,但男生缘不错,总之,不管是她在校外稍显神秘的恋爱也好,还是针对她本身而言,都是话题点,因此作为顾晓卓最好的实验班的好朋友,傅琢玉也稍稍沾了点“殊荣”。
有时候有些人在背后议论以她和顾晓卓的关系,她会不会也是那种在外面乱玩的女孩子,傅琢玉听到的时候挺无所谓,她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管别人说些什么呢。别人的嘴巴是别人的,她装作没听到就好了。
但这次不同。
绯闻留言如龙卷风席卷整个年级组,甚至有扩散到全校的趋势,有一些低年级的会故意走过高二的实验班瞄两眼所谓的“女主角”——傅琢玉基本已经将“罪名”坐实了。
经历了才知道闲言碎语的可怕,以前的和现在的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以前她可以无视,但现在她做不到。
特别是他在校门口等了两周之后,有时候平日里等她放学后还会闯进学校里来只为给她一个哄熟的地瓜,或是给她一个里面放了饭菜的饭盒。
傅琢玉不知道他怎么可以进来,但是他就站在她的面前,面对众多的目光,她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但最后还是绕过他去食堂吃饭。
他从不生气,跟在她后面进食堂,坐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她吃饭,等她吃完饭了他也不多做停留,在他们晚自修开始之前,他会及时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消失在校园里。
两周下来,傅琢玉觉得自己基本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敌,除了顾晓卓之外,没有一个人愿意跟她交谈,连他们班上那些乖乖女也整天都用又鄙视又高傲的目光看着她,交作业的时候也只是拿着组员的作业在她桌上敲一敲,示意她可以交作业了。
所以说,患难时才能见真情。只有顾晓卓一有空就陪着她,以前她还忙得很,常常晚自修也不来上,消失一个晚上后回寝室睡觉。最近却每天陪她去食堂吃饭,用行动支持她。
葛亦舟虽然不声不响,但是她在班级同学前为难时,他一定会挺身而出。令傅琢玉感动的是,每当她杯里没水时,葛亦舟还会帮她倒水。有人在背地里说,葛亦舟就是个傻子,智商高情商负,绿帽子都戴成那样了,还对傅琢玉好成那样,有个屁用,那女的还不是照样外面勾搭了一群男人。
在此之前,傅琢玉是没有想到市最好的重点高中的同学还能说出那么难听的话,个个骂人都不带脏字儿的。葛亦舟对此是这样理解的,最好高中的学生,当然不是只能动动笔杆子,口才那肯定也是相当好的。傅琢玉想想也是。
可怕的是,三人成虎,上千人天天嘀咕这些事儿,难免会传到老师耳朵里。老师也找她谈了一次,但很奇怪的是,老师并没有对她严厉批评,反而语气温柔,让她不要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多花一点心思在学习上,最后居然还表扬了她成绩进步明显,希望她再接再厉。
虽然老师说的都是好听的话,但是被老师找,感觉总好不到哪里去。
傅琢玉本来就算是失恋了,再被叶桉的事这么一弄,她彻底陷入了崩溃的边缘,人也恹了,发烧发到39度,却不跟任何人说,坚持去上课,熬到了第二天,整个人精神涣散,上课的时候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而她根本不知道问题是什么,在座位上杵了一会儿,直接倒了下去。
她醒过来的时候,床边没有季奶奶的身影,取而代之的,站着一个男人。
她看清男人的长相,张了张嘴,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无奈至极只能苦笑。他这般坦然地站在这里,虽在意料之外,却是在情理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前两天一天心情不好,一天去部门聚餐了。
最近糟心事太多了。。。
好想开一个BE或者欢乐小白文缓解缓解心情。。。
☆、第43章V章
叶桉兀自坐在病床边发呆;正确来说也不是发呆,他正在思索一件事。
叶一清的状态从去年开始就一直不太好,他细心地发现她和石晋阳的来往也比以前少了很多;他问她出了什么问题她也是闪烁其词;推说没什么事。他刚开始不懂;但后来明白了。女人的颓废大半都与心爱的男人有关。
他一早就看出来,石晋阳对叶一清是没什么感觉的;就算有什么感觉;那也是兄妹之情。男人更了解男人;石晋阳看向叶一清的目光里没有迷恋,没有疼爱。
然而叶一清看向石晋阳的目光中除了迷恋只有迷恋。
这就是男女之情最关键的症结所在。
我爱他;他不爱我。
突然一阵轻微的动静传进他的耳朵;叶桉猛然从思绪中抽离,发散的眼神聚拢在傅琢玉的身上,她明亮的眼眸睁得大大的,歪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叶桉有一瞬间的慌忙,低眸匆匆整理自己,抬起眼时换上了温存而善意的微笑,语气中装着一丝焦急:“醒了?感觉还好吗?”
小姑娘却迟迟不回答,一副像是把他看透了的模样,他正不安是否被看出了什么时,不想她问了一句:“你是从S一中毕业的?”
话出口时,傅琢玉被自己沙哑的、带着重重鼻音的声音吓了一跳。
叶桉则是一怔,不明所以地点头。
“你跟我们老师认识?是我们老师让你来的?”
他算是有些明白了过来,歪着头用食指挠了挠头皮,斜着嘴角轻笑着说:“被你发现了,不过呢,不是你们老师通知我的,你们老师没义务打给我,所有老师都是不喜欢早恋的。”
傅琢玉小声地切了一声,忽略了他最后一句话,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自有办法。”
“……叶桉,我不知道该叫你一声哥哥还是叔叔,但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他挑了挑眉。
“你能不能理我远点?”
他笑了,“如果我说不行呢?”
傅琢玉的脸垮了下来,“大哥,我求你了。你就行行好放我一马,我没精力和你斗,我去学校是学习的,而不是听流言蜚语的。你知道你这样做给我带来多少困扰吗?这就是你喜欢别人的方式?骚扰她让她变成流言的焦点,让她心烦?就连我一个未成年人都知道,喜欢是善待她爱护她,而不是像你这样,你这样的根本不是爱。”
他抿着嘴似笑非笑:“你一个未成年人懂的比我还多?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很简单,想要吸引一个人就必须通过比较异样的方式,你不喜欢我,我对你好只会惹你更烦,不如直接让你讨厌,你是不是一下子就记住我了?”
“我本来就记得你。”
他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但是对我印象不深刻。”
傅琢玉心想:我对你印象怎么可能不深刻,你可是石晋阳点名道姓让我远离的人。
思及此,数个问题又盘旋在她的脑中:石晋阳怎么会认识叶桉?认识不是什么问题,叶桉一看也是富家子弟,上流人士常常办派对宴会,他俩见过也非常正常。但石晋阳为什么这么忌讳叶桉这个名字呢?不允许她和叶桉来往?
既然石晋阳这么讨厌叶桉,那她可不可以稍稍利用一下叶桉这个人?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总不会错。
她要从床上做起来,叶桉见状,立刻帮她摇高床头,傅琢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语气软了下来:“叶桉,能帮我倒杯水吗?麻烦你了。”
叶桉又是一怔,转身倒水时,心中不由有些担心,和小姑娘接触的这段日子里,他才发现这个小姑娘跟大部分同龄人不同,她的心思诡异,时常不按常理出牌,若是真要把她追到,制得服服帖帖的恐怕得花一番功夫。
傅琢玉很是口渴,身上没什么力气,她勉强地撑着,咕噜咕噜急急地把水喝了大半,放下,目光又稳稳地落在叶桉的面容上,苍白的唇没什么力气,但她尽量调高了声调:“叶桉,我们打个商量行吗?”
“你说说看。”
“你平时可以来找我,但是别来学校了,最近我学习上已经受了很大的影响,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我很重视成绩,我想考个好大学。若如你所言,你对我有一点点喜欢,就请你停止你现在所做的一切行为。我们都退一步,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做朋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怎么样?”
“可以啊。”
叶桉的反应很快,几乎是想都没想都答应了她,这让傅琢玉微微惊讶。
过了一会儿,叶桉说要去给她买饭,她想要拒绝,叶桉直接用“朋友”两个字来搪塞她,她无话可说。
叶桉走的匆忙,在楼道尽头拐弯处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一个人。
偏巧不巧——
“师哥?”
石晋阳停下步子,上下打量着叶桉,“你怎么在这儿?”
叶桉把双手插入口袋,“我一个朋友发烧,我来医院看看她。你呢师哥,你来医院干什么?”
“朋友?”石晋阳勾唇一笑,笑中带着慵懒和随意,“女朋友还是男朋友?”
叶桉脸色未改,一脸的镇定,“师哥,我不瞒你,女朋友。不过这事儿你别跟叶一清和我爸妈提起。”
石晋阳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他把烟盒递到叶桉的面前,红灿灿的包装仿佛闪着光芒,叶桉却摇了摇头,说话的语气里颇有些得意。“她不喜欢闻烟味,我准备戒了。”
石晋阳呼吸一窒,想把烟收回去,但最后还是从里面抽了一支出来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靠到墙边掩着嘴点火,转回身时眯着眼朝叶桉吐了个眼圈,眯着眼似乎很陶醉的模样,他漫不经心地笑:“叶桉,你这是不负责任的意思?”
“不是,她如果愿意我就不顾三七二十一了,但是她不想,何况还不到时机,我怕家里人会为难她。她就是个普通人,我不想让她伤心。”
石晋阳的心又是猛地一缩,有种心口被人无意中砍了一刀的感觉。
他接到季奶奶的电话时心中是存着点火气的,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在他家住了一年,几乎没生过病,这新学期刚在学校住了不久,居然发烧发到直接晕了过去,这像话吗?心想着来医院的时候还要好好骂骂她。但转念一想,他又不是她父亲,他也没给她任何承诺,凭什么对她的生活加以干涉?他越想越烦躁,体内升上来的焦灼是名叫想要却得不到的虚无感,空虚和不安汇聚在一起,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想把什么抓在手里,到头来却发现手心空荡荡的,他一无所有。
是否有谁对他说过,人在绝境时只能选择要一样东西,如果在这种时候还被尘世的欲|望所牵绊,什么都想要,那么什么都得不到。
他选择了,但是每天醒来时却是更大的空虚和不安。
来医院遇见了叶桉,看见他唇畔的轻松,说着他明明认识却只能装作不认识的人,就像是在试探他,可他已顾不及理会他的试探,他想冲进病房抓起她来,向世人宣布她只属于他,他想带着她远走高飞,远离所有的纷扰,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他背负着什么,全都放下,未来有他疼爱着她,他的小姑娘。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曾以为自己看透了一切,爱情不过是俗世,谁走进去就傻了。可三十岁的心却像十八岁时候年轻而蓬勃的跳动,预示着什么不言而喻。要说他喜欢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不好,矫情还颇有城府,可是偏偏就撞上了。这世上发生的事大多是没有理由的,老天的手随时可以翻云覆雨。
他抽了两口烟,叶桉见无话可说,便说:“师哥,那我先走了,她晚饭还没吃,我要去给她买晚饭。”
他点点头,不说其他,侧了身子让他先行离开。
他把烟摁灭在垃圾桶上,一步步走得缓慢,他站在病房门口,伸出拳头想要敲门,但拳头在半空中停留良久,如定住了一般,迟迟下不了手。最后他的手仿佛没了气力,无力地荡了下来,一股凉意钻进他的手心,他把双手伸进口袋,转身决绝地离开。
华灯初上,路灯车灯店面灯照亮了整座城市,晚冬的凉风拂过,总觉得冷到了骨子里。路上有人乞讨,冷漠而无情的人们路过,石晋阳猛地吸了一口烟,把皮夹子里的现金全部丢进了乞丐白色的陶瓷碗里。乞丐露出感激,路人露出惊讶,但他想,他和他们没什么区别,甚至比他们更残忍。
叶桉拎着粥回医院,拆完包装要喂傅琢玉,傅琢玉却双手把筷子和外卖盒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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