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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上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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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怔。
  “让你偷听到了很多重要的事,却没有揭穿你,你是不是该补偿一下我?”
  他吻着她的脖颈,颈窝,手掌放肆地隔着病号服抚摸着她的胸|部。
  她闭上眼睛,迫使自己想其他的事情来忽略眼前的一切。
  他却倏地咬住了她的下唇:“这样都能让你走神,看来我做的还不够?”
  他的唇沿着她的嘴角一直移向她的耳垂,重重地含住,又慢慢地用舌尖描绘她的耳廓,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她的睡衣,将她的内衣扯下,手指不断挑逗着她胸前的凸起,另一只手则一路往下,宽大的病号裤简直给了他一个最好的探寻的渠道,他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敏感处。
  她的双手都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间泛白,青筋明显,她的眼中满是血丝,两颊和耳朵都红的像沾了血似的,她的头疼的快要炸开。
  她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他用唇吻住她胸部的那一秒,她脑中紧绷着的弦终于断了,她用力地挥舞地四肢,尽管极其虚弱,却是用了她最大的力气,右手背上的针管已经歪了,她像疯子似的,直接把针给拔了,而双手踢在了石晋阳坚硬的胸膛。
  她尖叫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流,“滚,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她侧身把床头柜上的水杯,药瓶,全部打翻到地上,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她拿自己的头装着床头的墙壁。
  石晋阳很快就桎梏住了她的双腿。见她撞墙,又连忙站起身,急急地用手挡在了她和墙壁之间。傅琢玉见状,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要下床,石晋阳却又一下子阻挡了她的□,她奋力地向外爬,跌跌撞撞地差点就从床上摔了下去。
  石晋阳简直是怒吼,“傅琢玉,你要是想一辈子都不想下床,你就继续疯吧!”
  他头一次这么大声地说话,大概整层楼都能听到他火冒三丈的吼叫。
  傅琢玉抹了一把眼泪,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说:“我还要去上学。”
  石晋阳怔了一下,好像很好笑似的,笑出了声来,那笑声传到傅琢玉的耳朵里却如此的刺耳。
  他冷笑着说:“上学?还惦记着上学呢,看来你也没那么有良心,我以为你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我视频的事呢?”
  她突然停止了蠕动,转过头拿手擦了擦鼻涕,带着浓厚的鼻音问:“什么视频?”
  “看过的视频都忘了?哟,言情小说看多了?选择性失忆?”
  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攥紧了他的衣袖,用力地摇动他的双臂,“什、么、视、频?!”
  作者有话要说:俺感觉。。。俺渐渐地在往小黄文作者逼近。。。


☆、第52章 V章

  护士很快就赶到了病房;看着一室的狼藉,不禁目瞪口呆。
  石晋阳架住傅琢玉;看见门口的小护士;深深地蹙眉;然后冷声道:“叫沈瑜沈医生过来。”
  病房内的场景着实让人匪夷所思;小护士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但仍是被这种架势惊了一惊,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还不快去?!”
  小护士浑身一颤;吓了一跳,“哦……哦!”
  她慌慌张张地逃开;心中却不禁腹诽:石大副市长人长得这么好看;脾气却好像不太好,他和这个女孩子是什么关系?石副市长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
  但她想起沈医生提醒过她;无论这间病房内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能够向外宣扬,她铭记在心,不敢妄自揣测。他们这家私人医院,里面的医生护士常年接触各种各样的名流权贵,明星大腕,这些人不在乎贵的令人发指的医疗费用,最在乎的是**。她们这样的工作人员,得罪不起这里住着的任何一个人,只能选择闭嘴。
  她急匆匆地去找沈医生,把看到的病房里的情况如实交代。
  沈瑜点了点头,抿着嘴勾起浅浅的笑容,安抚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去看看,你去做其他的事吧。”
  **
  石晋阳的嘴角渐渐降落,虚伪的笑容浅了下来,他皱着眉仔细地凝视了傅琢玉的双眼好一会儿,最后问:“你不记得我带你早上带你看视频的事情了?”
  “什么视频?”她怔怔地重复。
  他忽然松开了禁锢着傅琢玉的双手,看着她的双眸,说:“真忘了?真忘了我不介意再给你看一次,我那里还不止那一些,我可以给你看个够。”
  “你能再给我看一次?”她皱着眉头问。
  石晋阳顿了顿,问:“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她笑了一下:“不记得?我怎么可能会记得一个禽兽?”
  “那你还记得你亲口说你喜欢你口中的这个禽兽吗?”
  傅琢玉突然怔了一下,随之冷笑着开玩笑:“不会吧,我竟然这么重口味?”
  莫名的火焰在胸口燃烧开来,迅速蔓延开来,变成了熊熊大火,怎么都克制不住,一向为人所称赞冷静成熟的石副市长再一次在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面前破功。
  他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眼中的光芒如凌厉的刀锋上闪过的寒光,令人心寒胆怯,他冷酷的声音跌到了零下,“继续说。你记得什么,忘了什么。”
  “忘了的事,怎么还会知道?我没有骗你,视频的事情我确实不记得了,但我记得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不耻的事。”
  他的手劲深了一点,傅琢玉已然有些透不过气。
  “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做那些吗?”
  她的声音被掐的有点断断续续,但是却是异常的冷静,“因为……你喜欢我,但是我……喜欢别人……你得不到我……所以强占了我。”这不是一个正常的还未满十八周岁的小姑娘应该说出来的话,但是那张年轻稚嫩的脸庞上的神情早就透露了她的决绝。
  “说得好。”他的手又紧了紧,“那你喜欢的人是谁?”
  “咳……你不是……说我喜欢你么……咳……你能……放手么……我快说不出话了……”
  他反而更用力,傅琢玉憋得脸都开始发紧,呼吸越来越急促,整张脸都绷得很紧,脑子都开始发胀,她抓着石晋阳的手,想迫使他松开,但是敌不过他的力气。
  “说、实、话!你、到、底、喜、欢、谁!”
  他的脸暗沉的像风雨欲来前的天色,太阳穴上、脖颈里的青筋爆了出来,被掐的那个人倒更像是他。病房内的气压压抑得令人窒息。
  “我……说了……你会……放开……吗?”
  “说。”
  “叶桉。”
  “叶桉?”他意味深长地点着头,手劲却一点都没有松,他幽深的眸子如一团墨,“给我个原因?因为他对你很好?”
  傅琢玉咬住唇,不知道石晋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点点头。
  “你确定他喜欢你?”
  点头。
  “那我现在要你做一件事,你能办到吗?”
  “什么……事?”
  “给叶桉打电话,告诉他我强|奸了你。”
  傅琢玉怔了怔,眼睛顿时放大,无法置信石晋阳的话,“你……说什么?”
  他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重复,“告、诉、叶、桉、我、强、奸、了、你,听清楚了吗?”
  傅琢玉忘记了呼吸,等彻底反应过来,却忘了石晋阳的手还掐着她的脖子,一时喘不过气,铁青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嘴唇同时泛白,张着嘴,舌头变得僵硬,眼白了差点翻了过来。
  意志逐渐模糊,眼中的背景一片暗黑,似乎进入了沉沉死寂的黑夜。
  **
  沈瑜赶到病房,推开房门时,看到石晋阳正在剧烈地摇晃傅琢玉的肩膀。她正要阻止他如此疯狂的举动,却见他突然抱住怀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女孩子,用力地吻了上去。
  他用手压住傅琢玉脸颊的两侧,迫使她张开嘴,然后覆住了她的双唇。
  沈瑜简直要气疯了,这样的石晋阳还是她认识的石晋阳么?那个一向冷静自持,成熟稳重的男人去了哪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三步并两步地快速向前,抓住石晋阳的肩膀用尽全力地推他,“石晋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人?!”
  石晋阳被沈瑜推得心烦意乱,转过头去阴着脸,只说了一个字:“滚!”
  这时傅琢玉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往一侧倒去,石晋阳手疾眼快地扶住她。
  胸口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一口气忽然喘了过来,傅琢玉猛地恢复了意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急促的喘息,最后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沈瑜看不明白,皱着眉头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石晋阳面无表情地说:“你先别管这些。”他指了指在空中晃动的输液管,“被她拆了,你再帮她打一针。”
  傅琢玉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她抬头直视着沈瑜,咬着唇说:“姐姐,我可不可以不打针,我怕疼。”不管怎么说,病着她还有借口来阻挡石晋阳的侵袭,如果不生病,只怕石晋阳会更加肆无忌惮。
  沈瑜的眉头更紧了,她看了眼石晋阳,石晋阳锐利的眼神明显在警示着她,她看着小姑娘可怜巴巴的小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不行,你在发高烧,而且烧得很严重。来,乖一点,吊完这两瓶就可以回家了。”
  傅琢玉幽幽地想,回家?她不想回家,不想回那个可怕的家,现在的那里对她来说就像火葬场,多呆在那里一秒都像在火上煎熬。
  她沉默了许久,最后点了点头。
  沈瑜按下了紧急按钮,等待的间隙她看着石晋阳:“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在这里问。”
  沈瑜的胸口起起伏伏了好一阵,脑中也是一团乱麻,压抑的声音克制不住地爆发了出来:“你能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好好休息?你守在这儿除了让她更难受,病情加重之外,还有什么作用?她在生病,不是在医院里玩儿!你以为医院是你开的?你能不能不在这里捣乱?你他妈要乱来回家再乱来好嘛?小姑娘在医院多呆一秒钟,我就是她的医生,我必须要对她的健康和安全负责!石晋阳,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
  她的话音落下很久,石晋阳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声轻笑从鼻子里哼了出来。
  病房里一霎那寂静了下来。
  这时,病房门被打开,还是刚才的小护士:“沈医生,有什么事吗?”
  沈瑜带着轻喘说:“她针掉了,你再来给她扎个针。”
  “哦,好的。”
  小护士很快就去而复返,利落而迅速地给傅琢玉重新扎好了针。
  在这期间,除了四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外,再没人说过话。
  小护士退出了病房,傅琢玉说:“我很累,能不能先睡一会儿?你们还有话说的话,可不可以出去说?”
  傅琢玉看向沈瑜,沈瑜看向石晋阳,傅琢玉不得不软下声音来乞求:“叔叔,求你了,我知道我错了,你能不能放过我,就这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石晋阳一口气儿突然就堵在了喉咙口,他对着傅琢玉冷笑,傅琢玉听着他的笑声,头皮一阵发麻。幸好最后他还是起身迈开脚步,离开了病房。
  她知道等她好了以后肯定又是一场恶战,但是她需要一个喘息的时间去考虑考虑他带来的巨大的信息量。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承认,比起石晋阳来说,她的手段太幼稚了。
  石晋阳给她看的那个视频到底是什么意思?看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了她母亲的身上,当时她满脑子都是她母亲怎么会和干爹有这样可耻的关系。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只能放一边,因为更重要的是,石晋阳为什么会知道这个视频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影响?他知道了什么?知道了视频中的女人和她才是真正的母女关系,还是知道了干爹和她的关系?
  还有,石晋阳为什么要让她给叶桉打电话,让她跟叶桉说那样的话?是为了让叶桉吃醋,让叶桉崩溃,是为了想看看叶桉对她是不是真心?只是这样,还是又更深层的j□j?
  她躺在床上,明明已经头疼欲裂,但是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面对这些问题。
  她感觉自己前几日还安安静静地在空无一人的海面上飘荡,尽管孤寂尽管忐忑不安,但至少还算安全,而此刻,她已深陷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
  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得极其不安稳。
  她的身体很冷,冷得一直在情不自禁地发颤,冷得骨头都隐隐作痛,就像一根根冰刺正扎进肉里面刺穿她的骨头,令她牙齿不断地在打架。她烧的有些迷糊,但脑中的那根弦却一直紧绷着,不肯休息。
  忽然她的手心传来一阵温热,她觉得很舒服,但一想似乎有些不对,正要挣扎着睁开眼睛,却发现怎么都睁不开眼睛来,她的全身都好像被冻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然后温暖从她的手心开始全面覆盖住她的身体。她干燥的嘴唇变得湿润。身体里的冰块好像被融化了,战栗慢慢消失。
  她很快就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就这样吧。这是个梦,梦里她的父亲拥抱着她,给她最极致的温暖,就让她做一回美好的梦,醒来后再面对现实的世界,再去想那些本不属于她的问题吧。她这样想着,嘴边也不自觉地挂上了浅浅的微笑。
  石晋阳看着她嘴角浅浅浮起,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但他知道她做的梦里肯定没有他。
  思及此,他的喉咙一阵发紧。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做到这种地步。但从他听到真相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理智。
  世界对他不仁,他就对世界不义。
  他倏地便觉得傅琢玉的笑尤为刺眼,忍不住狠狠地压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强取豪夺模式有没有很给力。。。啊哈哈哈哈~~~~
  强取豪夺到结尾好不好啊?


☆、第53章 V章

  石晋阳靠在走廊的窗边,看着窗外的林荫树木;拿出电话打开通讯录;翻到了“叶一清”三个字后拨了出去。
  他想起叶一清曾经对着他电话本上她的名字发表过意见;她说,别的男女朋友之间都是有特别的称号;比如宝宝贝贝;老公老婆之流,但是他手机上面就是单调的三个字,是不是能够换一个亲切一点的称呼?
  他那时候是怎么回答她的?哦,对,他说,越是亲昵就越是危险。一旦出事,手机被人夺走;第一个拨通的肯定是有显目标识的名字。
  叶一清表示理解,也知道他这样的人没什么情调,后来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晋阳?这么早给我打电话?”电话被接通,叶一清的声音骤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回过了神,问道:“今天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饭?”
  叶一清那边忽然沉默了好一阵,最后才一声轻笑:“好啊,你太久没有主动约过我了,我都有点儿缓不过来了。”
  “对不起,你知道的,前一阵忙项目忙的焦头烂额。”
  “嗯,我在开车,打电话不方便,不说了吧。中午见。”
  “我到时候在你单位门口等你。”
  “好。”
  石晋阳挂了电话回到病房,床上的小人还在沉沉睡意中,他把因为翻身而掉下去的被子掖了掖高,转身离开。
  今天上午有个会议,他必须要参加。
  今天的会议似乎格外的冗长而枯燥,除了自己会汇报,之余的时间他的精神都不太集中。他不断地喝水来清醒自己的大脑,很快桌上的农夫山泉就被他清空,他却仍是不一会儿就觉得口干舌燥。他怀疑是不是傅琢玉将感冒传染给了他,但想了想,如果真的感冒了,大抵也怪不得傅琢玉,是他自愿撞在枪口上的。
  会议上他虽然被表扬了,但会议结束后,老康就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老康就把文件摔在了桌上,脸上很不满意的样子,“小石,我把你当做自己人,我这个位置可是准备留给你的,但是你最近这叫什么事儿?开会开小差,搞个宴会半路逃跑,昨天还翘班。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这是给大家落下话柄呢,知不知道?!你还想不想要这个位置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无话可说。
  老康数落了他好一阵,他也没大放在心上,首先老康比他大一级,又算是他的长辈,有理由这么做,其次他还有更烦的事儿要操心,没空再去烦这些小事。
  老康放他走的时候,他看了看时间,正好驱车去叶一清的单位。
  叶一清坐上他的车后,第一句话就是:“今天怎么想到来找我吃饭?”
  石晋阳反问:“我们都快结婚了,吃个饭很奇怪?”
  叶一清对着石晋阳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痴缠,她淡淡地笑了笑,边系安全带边说:“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感觉越来越淡了么?你今天不会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吧?”
  “我确实有话要对你说。”石晋阳看了她一眼。
  她微微怔了怔,然后咧开嘴笑了,笑容之间却充满了苦涩,“被我猜中了?”
  “我猜,你没有猜中。”
  石晋阳带叶一清进入一家法式餐厅,菜上到一半,叶一清装作不在意地随口问道:“你要说什么?”
  石晋阳放下刀叉,手指轻击桌面,垂眸思索了片刻,他缓缓道:“一清,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意见……”
  “没有,我怎么会对你有意见……”叶一清将嘴中的东西吃完,苦笑一声,“我如果对你有意见,我现在怎么会坐在你的面前。”
  “前一阵我忙于工作,忽略了你,你一定不太高兴,加上傅琢玉住在我家的事情,你心中一定非常憋屈。你今天可以把你对我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个?如果是这样的话,晋阳,我可以诚实地告诉你,我没有不高兴,但的确十分憋屈。我憋屈是因为你很少给我打电话几乎不约我出来约会,而我却也不敢主动打给你,因为我怕你在忙,我怕你会烦,我更多的时候在想,你会不会对我没感觉了?你会不会是想逼我先跟你提出分手?比起我的感受,我更在意你对我的看法,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爱你。晋阳,我爱你,所以我愿意纵容你对我的忽略,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等待着这一天,你来告诉我你最终的决定。”
  石晋阳眼神一滞,蹙了蹙眉头,似乎不解叶一清最后一句话指的是什么。
  叶一清精致的面容上一脸正色,异常冷静,好像早就准备好这一段话:“晋阳,如果你不好意思提出来,没关系,可以我来提,家里那边你也不用担心,就说是我要退婚,我是爷爷最喜欢的孙女儿,他不可能生我一辈子的气……”
  石晋阳突然勾了勾唇角,他伸出手握住叶一清不安地一直在乱动的手,将她的右手紧紧地抱在双手的掌心中,轻笑道:“就知道你在乱想,我不是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吗,我今天来不是要跟你说分手的,你对我的喜欢对我的好,我都能感受的到,我不是冷血动物,我没有想要和你分开。”
  叶一清听了他的话,愣了愣,双眸中的晦暗渐渐变得澄清,她试探着问:“那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想让你嫁给我,我想对你说,我们挑个好日子,先去领证吧。”
  叶一清的双眸猛地放大,不可置信地瞪着石晋阳,棕黑色的瞳孔中充斥着大喜过望的眼色。
  石晋阳笑了笑,对她安抚般地点头。
  **
  傅琢玉醒过来的时候,旁边只有一个昨天看见过的小护士。
  小护士手肘撑在床边,闭着眼睛,脑袋摇摇欲坠,傅琢玉张望了一眼上方的输液袋,应该是小护士在她睡觉时给她吊的点滴。她用没有扎针的手碰了碰小护士,“姐姐?”
  小护士被她叫醒,连忙擦了擦嘴边溢出的口水,睁开惺忪的双眼,沙哑着嗓音说:“你醒了啊?要不要喝水?”
  傅琢玉点头,接过小护士递来的杯子时道谢:“姐姐,谢谢你。”
  小护士被她的客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沈医生让我看着你,既然你醒了,我去找沈医生过来。”
  “好。”
  她走了两步,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耳温枪,“呃……先给你测个体温?”
  “好。”
  耳温枪上显示的温度是37度2,体温已经降至正常。事实上,那一觉睡得很好,所以现在起来她的感觉好了很多,头不痛了,脚也不软了,只是关节里还有一些酸疼,但这应该并不是发烧带来的后遗症,她几乎可以确定。
  沈瑜推开门进来,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声音有些漫不经心的:“听说你烧退了?”
  傅琢玉笑笑,喉咙有些痒,她咳了两下后说:“谢谢你,沈医生,多亏了你。”
  “我可没做什么。”沈瑜撇了撇嘴,见傅琢玉眼神闪烁,似乎不断飘到她的身后,心中已有了数,嘴角微微抽动,一副了然于心的淡笑,说,“石晋阳早上就走了,去上班了。”
  “哦。”她又咳了两下,抬眸看着沈瑜,问道,“沈医生,既然好了,我可以出院了吗?”
  “这我做不了主,还是等石晋阳过来吧。”
  傅琢玉低下头,不做声了。
  沈瑜听着傅琢玉沉重的呼吸,说,“虽然烧退了,但是你在重感冒,别乱动,也别老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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