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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漫漫_简思-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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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齐胜男出口问。
  乔楚一愣。
  “……因为警察找了我。”
  “乔楚你不会撒谎,你恨林漫就如同当时的我憎恨林漫一样,只有她倒霉出了事情才能平复掉你的哀伤,你希望她出事情对吗?”
  乔楚的眼泪往下掉,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我变成了我最不喜欢的样子,慢慢的我就变成了曾经最厌恶人的样子,变得狰狞。
  齐胜男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她不也是个坏女人吗?
  她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讲这些?
  “林漫的婆婆你可能不太知道具体的背景……”齐胜男帮着乔楚做了一个商女士大概背景的介绍,那个是不能惹的女人,你要知道一个女人,一个单身的女人爬到如此之高的位置,她低调到现在,绝对不是因为没有本事,只是她的本事你没机会发现罢了,因为大家的层次不同。
  乔楚挂了电话,她愣愣的想着,觉得齐胜男说这些是为了吓唬她吗?
  可她确实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遇见了危险,然后将危险推了出去而已。
  乔楚清楚的记得那一夜,她丈夫去送亲戚去火车站,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就那样的凭空出现了一个男人,她即将第二次就要失去了信心,为什么每次遇上这些事情的人都是她呢?老天就不能换个人坑吗?
  可是她却看清楚了那张脸,是的,她的脑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转到了林漫所播出的那个新闻上。
  “你不想找东海卫视那个报了你正脸,让全国观众都知道你是谁,曝光了你家里的女主持人吗?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不能碰我……”
  她和恶魔做了交易,最后她保留住了活下去的勇气,而林漫……
  乔楚擦着自己的眼泪,从今天开始,林漫,我们两个人两清了,我不在恨你了,你也不欠我的了,我们扯平了。
  ------题外话------
  22到24号要出去开封闭会议,摸到电脑的几率不会太大,所以这几天留言暂时不回复,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为了你我愿意玩尽浪漫

  有些人的伤很快就会痊愈,有些人的伤,伤在了他身伤了她的心。
  林漫没有伤到神经,养了一段之后倒也算是幸运恢复的很快,只是腿上有了一个疤痕,秦商做了几次手术,婆婆说会尽力保住他的腿,商女士说了,林漫就信。
  期间秦可为闹了几次,商女士不在,林漫也不理他,随着他去了。
  秦可为现在也不好大闹特闹,他是想弄死林漫,问题弄死林漫他还得负责,他想要弄死商女士,可商女士死了,谁来给他儿子治病?被用完了他也只能回去,班还是要继续上,秦铮还得靠他呢。
  “我要见你。”秦可为在电话里下了通牒,他要见商女士。
  商女士按捺不住,她真是受够了这个神经病。
  “滚回上中去。”下意识的爆了粗口。
  秦可为让她觉得厌烦,他不停的闹,不停的指责别人。
  秦可为一听,立即叽歪了起来,你叫我滚?有两个钱你是谁自己都快要忘记了,我儿子被你害成这样,你非但一点责任不追究,还给她治病?干脆就让她去死,她死了才能赎罪,那人怎么当时被捅死她呢?
  “你当你的好婆婆我懒得去管,你别拿我儿子的命来玩,秦商伤的这么重,他以后要是不能走了,我杀了你们俩,叫你们给我儿子赔腿,你没听见警察说她跑了,她竟然扔下丈夫跑了,这样的女人秦商不能要,必须马上离婚。”
  让秦可为介意的就是,林漫当时跑了,这对于他来说,就是捅破了天,他不能接受也绝对不能理解,丈夫为了你和歹徒拼命,你却跑了?
  商女士真的觉得很累,这是代沟的问题,这是沟通的问题,这是智商相差的问题。
  她甚至懒得去和秦可为解释,按照她的理解,当时林漫落到那个人的手里,对秦商来说就是太腹背受敌了,她也心疼秦商,儿子伤成这个样子,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秦商是她的独生子,可林漫首先是个女人,其次才是儿媳,这个问题她不想追究,她儿子很棒,林漫也很棒,就这样。
  直接挂断电话,秦可为在叽歪,直接叫陈滔滔去对付他。
  齐胜男打听到了林漫住的医院,中午过来看了看,先去护士站了解了一下情况,林漫这情况还有点特殊,因为有商女士存在的原因,所以伤对外是封闭的,秦商出事的新闻一直都没有报出来,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齐胜男所了解到的就是林漫的伤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按照护士所说的她寻了过去。
  林漫的病房门口有人站班,齐胜男也是一愣,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对方询问过后她的身份,然后进入里面可能是争取了林漫的意见,最后放了齐胜男进去。
  齐胜男手里提着果篮,她觉得买这些东西来显得虚伪,原本是想空手而来的,可又觉得那样不太好。
  林漫坐在床上,吊着马尾,看起来一脸的精气神,和齐胜男所想的不同,她以为林漫会有些狼狈的,不过这样挺好的,看得出来林漫化了妆,秦商没事儿了吧。
  “听说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胜男。”林漫叫齐胜男。
  “啊?”齐胜男看了过去。
  “我以为我们并不是朋友了。”她搞不清楚齐胜男三番两次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是何目的?揪着她不肯放手,有意思吗?
  齐胜男倒是一脸的平静,她早就料到林漫会是这样的反应,她自己也说不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态,知道林漫出事她就是想来看看,确定林漫安好,她提着的心就落地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时时刻刻的想要盯着漫漫。
  “对。”可在我的心里,我希望你此刻是好的。
  齐胜男坐了一会儿,林漫没出声赶她,她也没有自动自觉的离开,而是坐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将乔楚和自己所讲的一切都告诉了林漫,齐胜男觉得乔楚脱不了干系。
  “秦……”那个商字她叫不出口,毕竟不是很熟悉,换了一种叫法:“秦学长还好吧。”
  “还好。”林漫道。
  到了一小时十分钟齐胜男就起身离开了。
  从出事到现在,之前因为她身体没有恢复,她脸上的伤,脖子上的伤都已经淡化了,甚至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过了这么久她第一次看到秦商,秦商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手术,具体详细的商女士没有讲,她只是一直说秦商很好,秦商的生命力很顽强,林漫穿着医院提供的衣服,她准备跟着医生进去。
  “妈。”她回头去叫商女士。
  她以为婆婆会和自己一起的。
  商女士对着林漫笑了笑,医生讲现在也只能进去一个人,在自己和林漫之间的话,那只能是林漫。
  “你先去。”
  她化了妆,将身体养得棒棒的,穿了一身很漂亮的衣服,只是可惜套上必须穿的以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她认为自己还是很美丽的,她跟随着医生一步一步的进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门,一道接着一道的,里面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都是白色,很安静安静的可怕,漫漫的脚踩在地上,她甚至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因为她的鞋子外面穿着鞋套。
  最后的一道门,那道门就这样在漫漫的眼前唰的一声开了,就这样近距离的她看到了秦商,他甚至没有衣服能穿,他的身上都是各种各样的管子,林漫的眼睛里挤满了眼泪,她不停的眨着眼睛,她试着将这些眼泪吞回去,她眯着眼睛,让自己去想快乐的事情,比如她今天化了一个妆,她难得将自己打扮成这样。
  秦商躺在那里,他就连动都不能动一下,保持着被固定的姿势,他的呼吸器一会染了一层的雾气,他在呼吸着,林漫跟着医生进来,他的眼睛动了动,也许医生告诉了他。
  “尽量别哭,别去刺激他的情绪。”
  医生还是交代了林漫一声,小夫妻嘛,可能看见这种情况忍不住哭,但是病人好不容易才能见人,能忍着尽量忍着。
  漫漫使劲的眨着眼睛,可是她又觉得鼻涕要忍不住流下来了。
  她来到秦商的病床前,她的眼睛里泛着水雾,一眼一眼的看过去,她一眼一眼的盯着他看,很想抱抱他,亲亲他,可是现在却什么也不能做,试着开口。
  “嗨!”
  漫漫的音有些抖,她上的那些发音课都白上了,她的音调抖到了西边去。
  “医生不让我哭,可是我好难过,我现在必须要忍着才能不哭出来。”她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她宁愿躺在这里的人是她,而非是他。
  秦商的眼睛动着,他现在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可以任意的动着,他试着扯了扯自己的嘴,唇角很轻微的上扯,只是面皮那么扯了一下下,马上就恢复到了原装,他现在的样子有些糗。
  秦商的样子熏的漫漫眼泪充盈在眼眶里,熏得她满心的心酸。
  “你就是个傻子。”
  老婆死了还能再娶的,命没了,就彻底都没了。
  秦商眨了一下眼睛,林漫扭头去看医生:“我能摸一下他的手吗?”
  医生点头。
  漫漫的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她已经拼命的去忍了,结果还是忍不住,眼泪热热的滴在自己的手背,她的手指发抖,握都不能握住他的,秦商的手却动了动,他的手指动着动着碰触着她的手。
  ……
  秦商需要很长一段的恢复期,最后会恢复成什么样子,这没人清楚,大家都是尽力而为,医生也告之商女士,如果留有后遗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必须能抱住他的双腿这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商女士很冷静也很淡定,她全盘接受医生所告之的,可能带来的后果,公司暂时还不会因为缺少了秦商怎么样,林漫伤好了以后依旧照常的上班,除了上班跑医院就变成了她的家常饭。
  她吃在医院,她住在医院,甚至中午有些时候她都会从单位跑到医院来,就只是为了看秦商一眼。
  她对秦商没有内疚,有的只是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都想看见他的想念。
  秦商被隔离,秦商被推了出来,他能每天看见林漫和商女士了,商女士大多数都不在医院,只有晚上她才会过来看看儿子,不会在医院留宿,偶尔太忙了也就不来了。
  漫漫觉得人生就是要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她当记者,比如她在医院照顾秦商。
  医院有专业的护工,有专业的人士,她能做的事情很少,需要她的地方其实不多,秦商伤的很重,但是他从来没有在漫漫的面前喊过一声,叫过一声,更是就连迁怒也没有发生过,只要林漫人在病房里,他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
  不是不疼,不是不难受,医生提前和林漫打过了招呼,说是病人这样的情况,因为接触过太多的病人,如果迁怒,也请家属尽量照顾病人的情绪,不要和病人起冲突。
  “这是要去哪里?”林漫刚刚下班提着包进来,见里面的护工似乎想要推秦商去哪里,她问了一句。
  “推秦先生去洗头。”
  秦商洗头发自己不能坐起来,别人也没有办法让他坐着,他必须保持躺的姿势,好在现在科技发展,什么服务都是人想出来的,林漫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床,将人的头露了出去。
  “我来吧。”
  她试着水温,然后拿着莲蓬浇到自己的手臂上,她要试温度。
  “你们先出去吧。”
  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漫漫试好了水温然后慢慢的将水冲在他的发丝上,她的手顺着他的发丝抓着,那个莲蓬高高低低的,水蹭到了他的脑门上,漫漫将莲蓬放在洗手盆里,然后用自己手臂给他擦脸上的水珠,怕弄到他的眼睛里,秦商躺着一脸享受的表情,漫漫低着头擦着他的脸,他的头对着她的脸,两个人的头正好做了对接,她的手指停顿在他的下巴上,睫毛轻轻的眨着,然后低下头,她的唇瓣印在他的下嘴唇上,秦商的唇动了动。
  其实他难受,她都知道。
  商女士知道儿子在洗头发,好奇为什么人都在外面站着,不进去呢?
  “林漫在里面呢。”
  他们一开始叫林漫林小姐,可这个林小姐不太喜欢这种称呼,她觉得别扭,她叫林漫,别人喊她林漫就好。
  商女士往里面看了一眼,林漫在笑,眼睛里都是笑意,秦商也在笑,那种笑好像掺了蜜一样,熏得人满脸的甜丝丝。
  漫漫给他的头冲干净了水,用毛巾裹着,擦着他的四周,手指摸着他的下巴,有些磨手,秦商的胡子有些长了,她没有用过这种东西,按出来都是白色的泡沫,倒是有点像她洗面奶沾了水以后的样子,起的沫更加的硬,更加的浓密而已,她觉得好有趣,点着他的下巴。
  “那么喜欢,胡子留给你长。”秦商说。
  漫漫连点了几下,笑嘻嘻的帮着他刮着胡子,她是听说刮胡刀是要比电动的好用,不过技艺实在有限,他下巴上多了两刀伤,林漫用手沾着水擦掉。
  “一会儿千万别告诉妈,我弄伤你了,不然妈一定会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
  “有一样事情你还是能做好的。”秦商闲凉凉的道。
  “什么?”林漫问他。
  秦商醒了以后,警察就登门了,没有办法,要对当时的情况做一下笔录的,而且那个通缉犯已经当场死亡了,救护车抵达的时候,人就已经死了,秦商完全是属于自卫,但按照规矩,还是需要做个笔录,做笔录的当天陈滔滔就坐在一边旁听,警察是真的拿陈滔滔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男人嘴快,又刁,十分跋扈,目中无人,你说什么他都能歪曲歪解你的意思,警察只是例行问询,秦商捅的那一刀,按照规矩必须有结论的。
  “捅?你的用词我不能赞同。”陈滔滔又来精气神了,反正警察说的话,他句句都在这里等着,你和他讲法律讲不过他,他干的就是这个,你和他将程序也不行他完全不吃这一套,只能说当律师的都是铁嘴钢牙,叫人蛋疼。
  秦商这样的情况,当时现场的情况又是那样,那最后也只能走个程序,人是请不回去了,毕竟伤成这样,做了结案。
  陈滔滔完美的带着他的两袋子金条回家,他用金条给明剑搭建了一间屋子,这叫做金屋,老爸好吧?
  明剑无语的看个那个所谓的金屋,这些金条如果砸下来,她就小命休矣了,从小她爸就是这样,会无缘无故的将金条金子放到她的床上,她的鞋子里……
  只是她非常的清楚,不要和一个大状试着有言语上的冲突,讨论也不要,她讲不过她爸。
  家里的门被人推开,明剑眼睛一亮。
  “我妈回来了。”
  “那是我老婆回来了。”
  ……
  “你SI不SI傻?你怎么不住在里面呢?”明珠喷着滔滔,那么好,你住进去。
  明剑站在阳台上看看窗外,她还不太理解爱情啦,也搞不明白一见钟情,不过她爸就像是学校里的小学生,她妈就像是训导主任,看天。
  明剑正在睡午觉,家中的电话响,她妈接了电话,然后没有过多久就拿着钥匙嘱咐她不要出去,不要随便给人开门,不要乱碰家用电器,明剑点点头,她是好孩子,她不会乱碰的,家里的插座走过火,当时她买的小鸡给电死了,她哭的稀里哗啦的,她爸就坐在椅子上抖着脚,告诉她,乱碰就是这样的结果,还有那些锅子,她也不敢乱碰。
  陈滔滔只是觉得买花要花钱这样不划算的事情,怎么可以发生在他的身上呢?不是有些地方就有鲜花的,他是借花献佛而已,谁知道哪个多嘴的竟然报警了,他舌战群雄,老远看着那个人像是明珠,头皮发麻,还是赶紧跑吧。
  ……
  “你这样多难看,你先松手。”
  可怜陈大状被人拽着头发,托了一路,他的脸面啊,他的尊严啊,他要回家从陈明剑的身上找回来,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了。
  家中的小剑无缘无故的打了一个喷嚏,她觉得后背发凉。*
  林漫现在潜心的研究菜谱,倒是做的有声有色的,拿手菜还真的有那么几道,她将之前自己做菜味道不好归纳为锅子不好,用了一口好锅,菜就是这样的色香味俱全。
  明天她要出差,只能麻烦婆婆来医院照顾秦商,说是照顾也不是全天候的陪伴,只要晚上过来照看一眼就好,秦商的护工都很让林漫放心。
  “行李收拾了吗?”商女士问林漫。
  “还没有。”
  秦商已经吃过了晚饭,商女士沾光也跟着吃了,让林漫回家收拾行李。
  等人离开了,这么久,秦商才有机会单独的和母亲说说话。
  他相信自己的妈妈是能理解这件事,但他还是需要说一声。
  “……情况就是这个情况,她当时不跑,我也许就死了,她跑了我才能放手一搏。”其实都是一样的,林漫让他跑的时候,估计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想活了。
  “伤的是你,我怎么会不疼,索性的是,我坚持认为林漫她是女生其次才是儿媳。”男人是要保护女人的,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这是秦商小时候她交给秦商的,商女士慢慢的吐着字,她心疼但是她不会迁怒林漫。
  “就是你,我还真的怕你想不开……”
  作为母亲,她的担忧就是孩子的心里够不够健康,好好的一个人,如果康复以后身体上留下了什么后遗症,秦商这样优秀的孩子,她是怕他承受不住,现在来看,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其实商女士曾经见过秦商疼,秦商和别人不一样,他疼的时候不喊不说话,只是手紧紧的抓着床边,商女士当时人就站在病房外,她没有选择推门,而是静静的站在外面,从窗子里目睹了一切,秦商在林漫的面前他乖的不像话,林漫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这让商女士觉得其实有爱真好,看着爱的那个人,就会有活下去的勇气,看见了她,再痛都可以忍受下去。
  这样被依恋的林漫,自己能说什么?
  林漫出差小半个月,每天一通电话打给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返程了,现在可能她的身上都被标上了标签,好多人喜欢她,就是因为她能讲实话,能说不能说的她都可以说出来,那个长相普普通通的姑娘,她却一身的正气,这大概是所有喜欢她的观众持有的综合评价,她家里有事情,同事大多也是知道的,林漫下了飞机就直奔医院,婆婆说秦商前天已经能坐起来了,坐的时间不太长,而后的时间他会进行复健。
  外面刮着雪花,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脸上而后很快变成了雪水,林漫进了医院的大门,车子开进医院大门的那一瞬间,她的心才落在地上,这就仿佛是离家数年的人终于归家了,医院现在就是她的家。
  “不上去吗?”司机问着林漫。
  “你先上去,不要说我回来了,行李先放在外面。”
  秦商所住的病房在二层,是独立的小楼,楼里几乎都没几个人,那一片都很安静,环境又好,每隔几步就会有长椅,以供病人以及家属做休息之用,林漫站在楼下,她仰着头去看二层,其实不高的,跳下来她也是敢的,整体小楼都是做旧的风格,有经过的护士,微笑着和林漫打着招呼。
  “请等一下。”
  护士和林漫说着什么,很快林漫沿着护士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没有多久她就抱着一个梯子回来了,梯子有点高有点重,她抱得动就快走两步,抱不动就慢走两步,断断续续的前进着。
  哦对了,她赚的所有的钱做了一个规划,秦商也许要在医院里住上很久,他暂时还没有办法回家,她想要送他一份礼物,这份礼物涉及到金钱,作为家里的子女,她必须对父母有所交代,她不需要父母的钱财帮助,她只是暂时还不能为父母提供更好的生活,她赚到的那些稿费以及杂七杂八的费用,这次会用的一干二净。
  林漫将梯子摆好,她试了试踩上第一阶,挺稳挺稳的。
  顺着梯子慢慢的爬了上去,二层的窗子紧关着,毕竟这个天嘛,林漫戴着手套的手在窗子上敲了敲。
  “天仙儿要不要开窗。”
  她提醒秦商自己就在窗外,如果不说只是敲窗她好怕里面一推窗就把她给推下去了。
  秦商皱着眉头,而后下意识的呆住,他伸手就想起来,只是现在他这样子起来有些困难,护工快速的推开窗子,秦商背靠着床头,他正好对着林漫的方向,看着她就站在外面,应该是爬着梯子上来的。
  漫漫的小脸很白,就是耳朵微微的泛红,应该是冻的,就这样消失了半个月的人以这样的姿态重新回到了他的生命里,她歪着头,脸上带着笑容,觉得自己手中似乎少了点什么。
  “我应该买一朵花的,可送男人花这种事情,实在没有经验。”
  哎,她是想直接爬进去,可惜腿短的悲哀,她实在不敢冒险,还是一会儿顺着梯子爬下去然后走楼梯上楼吧。
  秦商笑:“人来就好。”“我听人说这里住了一个病美男,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此男只应天上有。”漫漫的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她穿了一件特别紧身的牛仔裤,拼了命的想让秦商看见,她的线条更加优美了,你看你老婆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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