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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异能绝世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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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重心里一阵难受。张洞明明是被人害死的,人们却把他当成离职逍遥去了,以致于单位除名,妻子积怨,而张洞的冤屈却不能昭雪。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真相的只有他,他要是不说,张洞岂不是要含冤九泉?他的家人和单位岂不是要误会下去?小田蜜岂不是还会继续受到歧视而使幼小的心灵留下伤痛?

听着小田蜜“爸爸坏!爸爸不要我们了!”的哭声,萧重忍不住冲口说了一句:“你们都误会他了!”

说完,他惊骇地发现,因为这句话,他的秘密将会暴露,他竭力营造的平静生活将被打破,他将陷入一场危机之中!他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嘴。

萧重的话令温暖一震。这小伙子怎会说是误会了水同?难道他知道水同的下落?看着萧重后悔地捂着嘴巴的样子,她立刻断定他知道真情。

温暖一把抓住萧重的胳膊,急切地问:“他在哪里?你知道是吗?”

小田蜜也抱住萧重的腿叫道:“小叔叔,我要爸爸!”

萧重还在发愣,温暖催促道:“你快说呀!要是他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我能原谅他。要是有什么隐情,说出来,我也能理解。说吧!他是追女人去了?是做买卖捞钱去了?是受伤回不来了?还是犯了什么事,没法子回家了?”

她说话的时候,看着萧重的眼睛,好像要从萧重的反应中判断自己的猜测。

萧重费力地咽下一口唾沫,心一横,说:“你猜得都不对。他死了。”

萧重的话像一声炸雷,把温暖惊呆了,她的身子顿时僵住。“他,他真的死了?”她带着一丝不相信问。

萧重搂过小田蜜,用沉痛的声音说:“温姐,你要节哀啊!”

温暖闻言颤抖起来。“他,他是怎么死的?”她呜咽着问,眼泪无声地顺着面颊一串串滚落。

“是事故,车祸。。”萧重本能的选择了让这对可怜的母女能避开祸端的答案。

“你是怎么知道的?”温暖的声音尖锐起来,她擦了一把眼泪,怀疑的目光紧紧盯住萧重。

萧重低下头。“我,我是唯一的生还者。”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春节后不久。”

“为什么你一直不说?”

“我,我才对上号。”萧重避开温暖的目光。说了谎话,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温暖却没有察觉他的谎言,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

这天晚上,萧重没有回房睡觉,一直在安慰温暖,回答温暖的问话。张洞死亡的经过她问了几遍,萧重也耐着性子回答了几遍。

萧重说的经过是这样的:春节期间,他到定仁县去看望表姐,搭乘田水同的车,在路上,他们受到一辆铲车的撞击,翻下山坡,他被甩出车外,而越野车则滚到沟底爆炸起火。后来,来了几个人,将火扑灭,并将尸骨收走……

温暖哭了半夜,止住哭泣后又要求萧重和她到公安厅去把事情说清楚。

萧重感到为难,去了怕引来对自己命案的调查,不去又觉得对不起温暖母女,于是,以急着赶回学校为由婉言拒绝,但答应写一个简单证明材料。

他用小田蜜的图画本写下了张洞出事的时间、地点、经过和那辆越野车的特征。他觉得,有了这些信息,公安厅能很快查出结果,这样,就可以还张洞以清白了。如果张洞被认定为因公死亡,温暖母女不仅能得到一笔抚恤金,还可以甩掉难堪的精神压力。

第二天一早,萧重搭乘公共汽车返回丹霞。临走,他答应依依不舍的小田蜜以后常来看她,给她带礼物,而眼睛红肿的温暖则带着感激和悲伤把他送到楼下。

→第六节 … 祸从口出(二)←

萧重下午四点回到学校。一回学校,先找冯校长销假。一中的请假制度很严,凡请假一天以上的必须经过校长批准,请假者一回校必须先销假,否则按旷课处理。萧重在走前向冯校长请了一天假,所以回来要向他销假。

一进校长室他就知道坏了,因为两个警察正坐在校长室里和冯校长说话。他在车上寻思过,暴露张洞的事必定引来警察的调查,必须十分小心以免惹火烧身。他有这样的思想准备。但没有想到警察来得比他还要快。

两个警察一胖一瘦,都来自省厅,他们简单一介绍,就对萧重进行了询问。他们不避讳冯校长,当着他的面要萧重讲事情经过,萧重只好把对温暖讲过的话再讲一遍。

之后,胖警察提了几个问题,要萧重讲讲如何认识田水同,表姐是谁、在哪里工作,取走田水同尸骨的人是谁、有什么特征等等。

对于第一个问题,萧重知道自己骑无证摩托车受查被抓的事在一中是人人皆知,而且警察把他移交给张洞的事也瞒不住,便老老实实地说出。对于第二个问题,他说与案子无关,拒绝回答。对于第三个问题,他说自己被甩在草丛里,隔得远,又在黑夜,看不清楚。

胖警察询问完,瘦警察将记录让萧重签了字,二人对校长和萧重说了声“打搅了!”就离开了。

警察走后,冯校长瞪着眼睛把萧重很批一顿。

在他看来,萧重遇到这种事能捂盖那么长时间而不报案实在是不应该,而且,竟敢当着警察的面拒绝说出真相,也真是少见的愚顽。他对萧重的表现很失望。为了能唤醒萧重的正义感和良知,他把萧重足足教育了一个半小时。

对于校长的批评,萧重没有感到冤屈和生气,他只是诺诺应承。他知道,这是让冯校长很快结束训话最好的办法。

大概冯校长见他恭敬有加,虚心受教,渐渐消了气,终于在晚饭时放他走了。

萧重的生活暂时恢复了平静。

星期四中午,姑姑跑来学校,找到萧重询问收到的钱的来历,问清楚后还说是要把钱分一半给肖梅母女,被萧重劝阻。下午,德阳从员外村捎来了张伯的一封信,说是钱已经收到,将按照他的意见给山里的穷孩子每人添置一套棉衣。

姑姑和张伯收下钱,萧重很高兴,觉得了却了一个心愿。可小妹却令他不安。几个星期来小妹一直没有和他一起回家,都是由别的男孩子相送,这令他很不舒服。看着小妹和那些男孩说说笑笑,他心里总感觉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不该产生醋意,可总是由不得自己。

星期六晚上放学后,萧重、张君宜、麻竿、柳晓霞一起走。萧重要去找小妹,三人也陪同前去。在高一二班教室外,萧重看到小妹和几个男同学正在写板报。

小妹看到他,喊了一声:“哥!你先走吧!我晚点回去。我有同学送。”摆摆手就去忙她的了,而那几个男同学一片“我们送她”的叫声。

萧重失望地离开。一个星期没和小妹说话,他想和她说说话。不过小妹有人送还是令人宽心的,尤其男生里有一个是麻竿的表弟。

他没有看到麻竿对张君宜的笑容,那笑容包含得意和炫耀的含义,而张君宜也报以嘉许的微笑,并向他微微点头。

既然小妹不一起走,回家的路上还是萧重送张君宜,因为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独自走夜路。

在张君宜家楼下,萧重正遇到张君宜爸爸下班回来。张君宜爸爸一定要萧重到家里坐坐,萧重推不掉,只得上楼。

晚饭是在张君宜家吃的。吃完饭往家走已是九点。临到家门口,他看到有两个人站在胡同口路灯的阴影里,走到近前,才看清那两个人是前些天到学校找过他的警察。

胖警察笑嘻嘻地拦住萧重说:“萧重同学,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要找你。我们有些问题不清楚,请你到车上给我们说说。”

萧重不疑有他,笑道:“好啊!先跟我姨妈说一声。”说着,就要往家门走。

胖警察拉住他说:“你不用去,我们已经说过了。”

萧重闻言止步,“我姨妈知道了?那好,我们走吧!”他跟着两个警察上了停在不远处路边的警车。

两个警察和萧重都坐到后座,萧重做在中间,被两人堵住。萧重刚想问有什么问题不明白,瘦警察拉下脸来说:“萧重,你被拘留了!”

萧重吃了一惊,叫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干吗拘留我?”

说话间,胖警察已麻利地把萧重的一只手铐在前座的抓手上。

瘦警察冷笑一声说:“拘留你是因为你有暗害田水同的嫌疑!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回去说!”说完,他翻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萧重又惊又怒,急道:“你们凭什么说我暗害了田水同?证据呢?你们怎么能胡乱抓人?你们放我下去!”

胖警察板起脸,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不要叫,我们还不是正式抓你,这只是预防措施,防止你阴谋暴露逃走。你要是没做过就不怕我们抓!我们抓错了会给你道歉。理由嘛,回去就有交代。”

萧重恨得牙痒痒的。真是好人难做!帮温暖解开心结,却飞来这等横祸!他真想割断手铐跳下车。可是他知道,一旦这样做了,可能立刻就要陷入一场真正的危机之中,平静的生活就再也得不到了。他咬着嘴唇抑制住运用软晶的冲动。

“你们抓我是不是没有和我家里人说?我这一去是不是要许多天?我要给家人打个电话。”萧重用气愤的眼光盯着胖警察。

胖警察狡黠的一笑说:“你要知道,这种事不能预先说,能吓着人家不说,还可能妨碍办案。何况你没有真正的家人,用不着通知。你忍忍吧!”

萧重没好气道:“我不会说被抓啦!告诉她们我在朋友家住下!”

瘦警察插言道:“要打电话,也要到局里!”

萧重只得忍气闭上嘴。

胖警察从萧重衣兜里翻出手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又打开电源查看里面的通讯记录。

萧重怒道:“你尊重别人一点好不好?我的手机关你什么事?要是我随意看你的手机你会怎么想?”

胖警察得意地晃晃手机说:“我有这个权利!你没有这个权利!”说完,他继续查看手机屏幕。

他看着看着,忽然手机关掉了。他再次打开电源,可一松手,手机又关掉了。他连续开通几次都不成,最后哼了一声“破东西!”把手机装进自己的衣兜。

车子出了丹霞县,一路向北。萧重知道这是回省城,即便车子快也得五个小时,今晚上姨妈要担心了。

→第七节 … 祸从口出(三)←

警车开得飞快,半夜一点多钟到达省城。车子直接开进一家警局。胖警察从车座那一头打开手铐,推着萧重下了车。他一边推着萧重往地下室走,一边说:“今晚你在这里住一宿。”

他们来到地下室走廊尽头的铁门前,胖警察打开门,把萧重推进去,然后把手铐铐在墙上的暖气管子上,说了声:“好好待着!”关上门走了。

萧重打量了一下房间。房子很高,吸顶灯的光白惨惨的,屋里除了另一头墙边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外没有其他东西,墙上的窗很小,开得很高,有铁条封住,他猜测这是间审讯室。椅子离的挺远,看来胖警察没想让他坐下。

站在铁管旁,萧重唉声叹气,心里不断骂自己心软蠢笨。现在是非常时期,异能人盯着他,还没摆平,又惹得警察也盯上了。他觉得自己真是蠢得像驴。

用什么办法不能告诉温暖?偏偏说自己亲眼所见!结果惹祸上身。现在,既不能用异能解救自己,也不敢露出一点儿有异能的样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果被警察知道他有异能,他们用什么方法整治他还不得而知,而他做的几件事都会被推想出来,那他就完了。所以,在这里受苦也得忍耐,不能漏出破绽!

已经明白处境的萧重苦恼地站到天亮。

上午八点钟,两位警察开始对他进行审问,要他交代接近田水同的真实目的和害死他的经过。

警察怀疑的理由很清楚,田水同不会无缘无故带他走,也不会无缘无故跑那么远的路,田水同的尸骨和车牌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一定是有人出于特定目的设计了这场事故。警察想知道,是什么人把田水同诱骗那么远害死并灭迹,以及为什么要这样做。被田水同从丹霞县带走而又谎称有表姐的萧重自然有重大嫌疑。

萧重对警察认定他参与了阴谋很生气,他激动的和两个警察争辩,反复声明他的清白,可警察根本不信。他们设下一连串思维和逻辑陷阱,引诱他犯思维和语言错误,然后利用漏洞挤压他。为了搞乱他的思维,他们用各种方法干扰他,打断他的思考,不给他食物和水,不让他闭眼休息,轮番对他进行无休无止的盘问。

萧重牢牢守卫着自己的底线,只是重复曾经说过的话,不把与异能有关的事情说出。他怕自己扛不住警察的攻击无意间暴露秘密,便叫奴儿随时提醒他。

整整一天的盘问,他没有说错话。而他最后能够坚持下来全靠奴儿,因为当他精疲力竭失去思考能力时,所说的话都是奴儿教的。

两个警察对他进行了一天的疲劳轰炸也没有从他嘴里得到想要的结果,于是,他们挑灯夜战,用强光刺激他,用言语激怒他,企图找到突破口。

萧重又累又饿又乏,实在是没有精神了,干脆对他们不再理会,封闭了感官低头打盹,冷不防被胖警察用电棍电了脑袋一下,竟然昏晕过去。

当他醒来,警察已经走了。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一只手仍被铐在铁管上,他觉得自己很虚弱,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悲哀。他不知道,警察正是因为他的顽固才百般折磨他。

萧重想了想事情经过,觉得这样遭受折磨实在太窝囊,很不甘心,于是射出软晶钻出屋子探查。很快,他就发现胖警察躺在斜对面一间办公室里的床上呼呼大睡,而他的手机就躺在桌子上。桌子上还有一个装了许多食品的塑料袋和一瓶矿泉水。

萧重心里一动,有了主意。用软晶轻轻拉开那间办公室门上的锁销,打开门,把食品、水和手机包裹起来,垂吊到地面上,拉出屋子,拖到审讯室门前,又用软晶打开审讯室外的门锁,把东西拖进屋里。

他渴坏了,打开矿泉水瓶子就灌下肚,然后把面包火腿肠鸡蛋统统塞进肚子。吃完,感觉有了些力气,于是站起来拨通龙仔的电话。

电话里,龙仔好像刚做完什么事,有点气喘。萧重告诉他现在自己在省城,有些事情要做,暂时不能回去,让他跟姨妈说一声,也到学校请个假。龙仔答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萧重还在想,龙仔这次没有那么多好奇心可真是难得,直道听到女人的声音,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萧重忍不住在心里哀叹,现在龙仔在和春萍快活,他却在这里受罪,老天真是不公平!

在心里把牢骚发完了,又把手机里的内容都删除,和垃圾一起包起来送回胖警察办公室,再给他锁好房门。

吃饱了,想睡觉,萧重用软晶拖过桌子,蜷缩着凑合躺下,沉沉睡去。

萧重被开门声惊醒,一看天已大亮,想把桌子拖回原处已经来不及,干脆躺着不动。通过软晶,他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警察惊讶的面容。

胖警察捂着瘦警察的嘴,似乎在阻止瘦警察的惊呼。之后,胖警察向瘦警察打了个手势,两人蹑手蹑脚走上前来,胖警察从腰间掏出电棍,悄悄靠近萧重,突然向他手上戳来。顿时,房间里响起两声哀号。

一声是胖警察的,他的电棍不知怎么竟然棍头一偏戳到自己的手上,电得他惨叫一声,电棍一扔,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差一点昏过去,帽子也滚到一边去了。

另一声是瘦警察的,胖警察扔出的电棍正在他面前,他伸手去接,明明是接向手柄部位,却不料抓在电击头上,而且不知为何电击头正好击发。瘦警察被电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地发抖,电棍也扔了。

看到两个警察被电的惨样,萧重心里笑翻了。他在胖警察抽出电棍时就已经用软晶抓住了电棍,本来只想电胖警察一个人,没想到瘦警察竟然去抓飞起的电棍,被他趁机也电了一下。他们只知道电别人,这回也尝到被电的滋味了。挺解气!

不过,他不能再装睡,于是揉着眼睛坐起来,装模作样地惊问:“二位怎么了?”

胖警察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萧重,一副要揍人的模样。

还未等他说话,萧重已抢先说:“谢谢胖哥拖来桌子让我睡下,要是再蹲一夜我能累死。”

他的话令两个警察愣住。胖警察吃惊地指着自己问:“你说是我给你拖的桌子?我怎么不知道?”

瘦警察则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胖警察。

萧重用挖苦的声调说:“要不是桌子在这里,我也不会相信你这么好心,你还给我吃了一个面包呢!”

胖警察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真的?”听他的语气,他也不敢确定自己做没做过。“我没有一点印象,我不记得。”他茫然道。

胖警察之所以迷惑不解,是因为早上起来看到食物和水都没有了,而空瓶子和废包装袋还在桌子上,房间的门窗都从里面插住,外人不可能进去。他当时就好一阵发懵。

他觉得这些食品不是自己吃的,他不记得半夜起来吃过东西,可这屋里又不可能进来别人,只能是他吃的。他不禁对这件事感到奇怪,还怀疑是鬼怪闹事。可是萧重竟然说是他拖的桌子送的面包,那只有一个结果,这事是他干的。

难道是患上了夜游症?他不安起来。他看了瘦警察一眼,发现瘦警察的眼光正是他担心的那样。

这天上午的审讯,胖警察无精打采。见胖警察心不在焉,瘦警察也没了气势,两人问了几句就草草收场。之后,有人给萧重送来一个馒头和一碗水。

萧重早已饿了,不客气吃下。吃过不久,萧重内急,于是敲打铁管,想叫来警察。他敲了一刻钟才惊动了一个警察。那个警察闯进来恶狠狠地问:“你想干什么?”

萧重捂着肚子装做很难受的样子说:“我要上厕所!”

那警察皱着眉说:“胖子没来,你忍忍吧!”

萧重叫道:“我两天没上厕所了!我忍不住了!我拉地上了!”说着,就要解裤带。

那警察这才不情愿地过来给他打开手铐,把他带进厕所。

→第八节 … 异人施刑←

萧重从厕所出来往回走的时候,院子里开进来一辆越野吉普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萧重瞥了一眼,下来的人当中,有一个高高瘦瘦的人挺眼熟,仔细一看是李山,顿时吓了一跳。

这人来可就惨了!身为神功会的人,却与太极茶艺会有勾结,心狠手辣不说,还可能了解太极茶艺会对他的探查。如果被这人知道张洞死时他在现场,很可能就要遭殃,甚至会被灭口。16ks。com一路在线看书如果说不在现场,那前面说的看到张洞被烧死又怎么解释?他立刻觉得头大了。

得赶快想想怎么办!他赶紧把奴儿送进胞衣。

萧重在审讯室坐了十几分钟,那三个人在胖警察的陪同下来了。

李山穿了一身皮衣,那两个人都穿着单薄的蓝色立领中山装。一个年龄较大,头发花白,额头皱纹很深,有五十多岁的样子。另一个大约二十多岁,面容清瘦,满脸精明,唇上留着短须。这几个人一进门就像猎犬见到猎物一般盯住了萧重。

李山沉着脸向胖警察说:“好了,交给我们吧!一会儿就能弄清楚。”

胖警察点头哈腰走了。

胖警察一走,李山立刻把门锁上,对那老者说:“门老,开始吧!”

那老者点点头,一双小眼睛射出冷光紧紧罩住萧重,脸腮一鼓,向萧重发出“扑”的一声。

萧重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立刻感受到一种寒冷的压力,那寒气由皮肤钻入身体,全身顿时一片冰冷,双腿竟忍不住发起抖来。

此时屋里的情形很诡异,没有人说话,三个人在看着一个人,似乎在用目光作武器进行攻击。而萧重则在三人的注视下战栗,头上冷汗直流。

老者的鼓腮出声萧重见络腮胡子做过,他不知道那是在干什么,因为络腮胡子没有给他异样的感觉。而现在老者的施展却令他浑身难受,犹如受刑,显然这老者的功力要大得多。他猜测这是老者在向他施压。

其实,这一招是神功会检验异能的一种方法,如果被检验者具有异能,是无法忍受这种奇功刺激的,只是施展这种方法的人必须具有强大的异能。

过了几分钟,那老者停止了施压,对李山点了点头,李山这才走到萧重跟前阴沉着脸说:“萧重是吗?还记得我吗?”

萧重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害怕地赶紧把头低下,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李山冷笑一声,伸手抓住萧重的头顶,掌心的寒流立刻冲进他的脑中。

这一次寒流与上一次有些不同,上一次的寒流只是探查他的身体,很快扫过他的经络,给他的感觉主要是冷,而这一次却像是在上刑,好像在有意折磨他。

萧重只觉得那寒流所过之处,如刀割般的痛。寒流经过脑部,不仅使他头痛欲裂,还像切断了神经一般,竟使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他全身僵硬,连想发抖都不能够。萧重惊骇不已,在心里大骂,把所知道的贬义词都用上了。

这时,李山阴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想起我来了?在哪里见过我?”

萧重努力控制着不听指挥的下巴,挤出几个字:“在,在校长室。”

“还有呢?”李山的声音冷得像冰。

“没,没有了。”

“是吗?再好好想想!”随着语音加重,李山加大了手上寒流的强度。

这滋味太痛苦了,仿佛全身被长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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