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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异能绝世情-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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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围着饭桌吃起来。萧重有点儿佩服郝仁,菜做得很好吃,虽然那些海鲜咬在嘴里感觉怪怪的,但口味确实鲜美无比。

肖梅似乎对海参有些害怕,那黑乎乎浑身是刺的样子,有点像令人厌恶的刺毛虫。她翻来覆去看也不敢动口,最后,也不听姨妈的劝说,把自己碗里的海参夹出来,塞进萧重嘴里,说:“哥多吃点儿,补补身体。”

萧重知道她是害怕不敢吃,也不客气,一口吞下,还把她的筷子咬得格格响。肖梅一拉筷子没有拔出来,于是放开手,抢走了萧重的筷子。

看着二人嬉闹,张君宜莞尔一笑,但眼角闪过的却是嫉妒的光。她也不喜欢海参的样子,也很想学肖梅把自己的海参给萧重,可在姨妈面前她不敢。她在姨妈的相劝下强忍着吃下去。

傍晚,萧重刚要去学校,郝仁打来电话,问海鲜好不好吃。萧重自然不能说不好,还要对他的忙碌表示感谢。郝仁趁机提出请萧重帮忙介绍他与孪主见一面。萧重为了避免麻烦,以孪主这些日子不在为由推辞。

星期二晚上,萧重在龙仔的旅店餐厅给姨妈小妹办了一桌生日宴席,为了让麻竿和张君宜安心复习,他没有叫他俩参加,来助兴的是龙仔和他的弟兄们,春萍春柳姐妹也来了。

春萍和龙仔的关系发展很快,两人现在正处在蜜恋时期,也许是这段时间心情舒畅,生活条件改善,她显得比以前丰满了些,也精神些,脸上总是带着幸福的微笑。

春柳比春萍小三岁,和春萍有几分相像,身高打扮与春萍差不多,也是身材高挑,体态婀娜,但面容却比春萍漂亮,给人的感觉,好像姐姐有的优点她都有,有些地方比姐姐还要出色。

萧重见过几次春柳,那是在他养伤期间,春柳跟着春萍来看望过他,还对他出资资助她父母看病、买房和她的上学表示感谢。其实那是龙仔有意让春柳去接近萧重,想让萧重接受春柳。因为当时龙仔的房地产生意遇到资金紧张,没有钱给春柳父母看病买房,龙仔不得已把萧重应得的分成钱给占用了。对此,龙仔戏称要春柳嫁给萧重,说是把萧重变成春家人就不用还钱了。而这一切,萧重并不知道。

春萍春柳在餐桌上摆下她们给姨妈肖梅买的生日蛋糕,龙仔和弟兄们搬来一个大白瓷笑佛,说是集体送的礼物,要姨妈摆在小店里。看着布置得喜气洋洋的餐厅,姨妈和肖梅乐得合不上嘴。

就座时,龙仔大刺刺地做到主位,把萧重赶到副陪位置上,要姨妈小妹坐在他两侧,而让春萍春柳陪在萧重左右。这边六人一桌,那边龙仔的八个弟兄一桌。大概怕自己的弟兄吓着姨妈小妹,龙仔没让他们过来相陪。

酒宴开始后,起先,大家还能按照习俗规规矩矩喝酒,可不久就乱起来。

在主人桌,只有龙仔和萧重喝酒,而春萍和春柳根本不理会龙仔的劝酒,拉着姨妈肖梅说起了悄悄话。后来说得兴起,春萍把龙仔赶到萧重身边,她自己做到姨妈小妹中间。

来参加筵席的弟兄都是小刀会的核心人物,他们都知道萧重的真实身份,所以纷纷过来给萧重和龙仔敬酒。一时间,局面大乱。春萍感到吵闹,又把龙仔和萧重赶到那一桌去了。

萧重见那些汉子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尊敬,说起话来真情流露,不禁有些感动。想想一直没有机会和这些人一起喝酒,应当补上以前的欠缺,于是放下心思和众人痛饮,时间不长就喝的酩酊大醉。这一夜,他和姨妈小妹就住在旅店。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萧重把小妹赶去上学,他带着笑佛陪姨妈回家。

一进院门,吓了一跳,只见屋门大开,屋里的家具都移了地方。姨妈惊叫一声扑进屋里,顿时呆住。

萧重进屋一看,只见屋里仿佛被洗劫过,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都被拉开扔在地上,箱子都被打开,东西扔得满地都是,柜子里的东西也被翻出来,床下也掏过了,甚至连小店里的烟酒货物也被翻过。

姨妈从地上一堆杂物里翻出几样物品,抱在怀里松了口气。萧重看到那是一个装钱的信封,一个首饰盒,和一些单据证件。

萧重皱着眉头问:“姨妈,都丢了什么?”

姨妈在几个屋察看了一遍,无奈地说:“没丢什么重要东西,具体损失要清点一遍才知道。”

萧重心里雪亮,知道是异能人来光顾的,应当是有意装成窃贼来查找令牌。他们搜查得很仔细,不漏过任何能藏东西的地方,但没有拿走钱财。

萧重猜测,他们不拿走钱财也许是没有顾及,也许是不屑为,也许是知道不管拿不拿钱财都会暴露意图——因为没有哪个窃财的小贼会翻得那么彻底。

萧重来到他的房间,射出软晶钻进床头后的墙内,那里有一个藏东西的空间,是萧重为放令牌、钥匙等重要东西挖的。由于他对墙面切割的痕迹几乎看不出来,又有床头阻挡,所以来查抄的异能人没有发现,那些东西还躺在里面。

萧重松了口气,打电话给春萍,请她来帮姨妈收拾东西,他则在屋里院内到处察看,想弄清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线索。

他来到厨房,扔在地上纸箱子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些纸箱子是神功会门派送来的装地方特产的礼物箱,箱子都被萧重搬进厨房,大多拆了封。现在这些箱子都敞开来,东西被翻过。只有一个箱子虽然挪了地方,可里面的东西却整整齐齐放着,没有被翻动。那个箱子是装海味干货的。

萧重不由得在心里大骂“好人”“混蛋”。虽然他还没有确凿证据,但心里已感觉这次失窃和这个人有关。这个人几次跑来教姨妈做菜,表面上是来套近乎,说不定是来踩点儿,很可能他早就怀疑令牌在姨妈家里而在寻找下手时机,而给姨妈过生日不在家恰恰给他们提供了机会。大概他说的孪主不在的话使他们放了心。如果他们担心孪主的话,说不定不敢这么肆无忌惮。

看着那个没有被翻动的海味箱子萧重干生气。他知道,这东西不能作为证据,只能怀疑而不能确定,更不可以乱说。因为要是追查起来,谁也不会承认。

萧重安慰了姨妈之后就去上学了。他猜测,经过这件事,姨妈家里应当不会再发生类似事件。翻找不到令牌,也断绝了异能人的猜想。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件事也不见得是坏事。

从这一天以后,异能人果然再也没有来。

一周后,高考到了。高考是紧张乏味的。萧重虽然成竹在胸,但也认真对待,全力以赴。

高考结束的第二天,他就带着张君宜坐上去省城的公交车。他要躲开异能人的骚扰,实现对张君宜的承诺。

→第八节 … 轮番登场(五)←

坐在车上,看着倒退的树木和远处的山河,张君宜的兴奋溢于言表。这是她第一次离开丹霞县,第一次离开父母远行,也是第一次单独和萧重朝夕相处,她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和对未来的憧憬。

她轻轻靠在萧重胳膊上,不时和他说话,间或把枣子般的小西红柿塞进他嘴里,她看到萧重十分开心。虽然她父母只给了她五天考察大学的时间,但她觉得够了,她会利用这五天时间把萧重的心紧紧拴住,让他只属于自己。只要让萧重和她在一起能够感到愉快和幸福,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她知道,萧重喜欢被人喂食的感觉。她多次看到过肖梅给萧重喂喜欢吃的菜,甚至当着外人的面把碗里的肉挑出来塞进萧重嘴里,而萧重每一次都故意咬她的筷子。她羡慕极了,觉得那才是情侣的表现,也很想这么做,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有了机会,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让萧重喜欢。

与张君宜一样,萧重也很高兴。能得到张君宜父母的信任,享受携美同游的乐趣,令他心情愉快。但是在一次停车上来几个人之后,他的心情变了。

上来的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老者,他们都穿着直领中山装,大热天也包得紧紧的。萧重认出那中年人给他送过请帖,他记得那请帖的落款是锡隆门门主朔珉。

难道是锡隆门主朔珉找来了?不接受朔珉的邀请,是不是得罪了他?管他呢!也许他们恰巧是乘这趟车去某个地方。

萧重的眼光一瞥之后就再也没去看他们,转头去跟张君宜说话。他感觉到那两个人擦过他身边在后面落座,然后就感觉到从后面射来的凝视的目光。异能人在背后盯着,令他感到芒刺在背,很不舒服,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上来的老者大约五十多岁,面容凶恶,如针一般的短发胡须花白油亮。他落座后,一双凶目就紧盯着萧重,逐渐加大了施加的压力。

萧重觉得后脑的皮肤正在麻木,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刺痛,像是被静电电到一般。他猜测这是异能人使用气技施加压力的结果,也许是身后的异能人想要他回头。

看样子锡隆门的人不是过路的,而是专门来找他的。是因为他不识抬举兴师问罪?还是准备好了法子来整治他?萧重不由得心中惴惴不安。

萧重扫了一眼车上的乘客,看到车上已经坐满,心道这异能人总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伤人,如果异能人真要蛮干,他也不会坐以待毙。于是,他放下心思和张君宜说笑。

忽然,他耳朵里“铛”的一声响,像是金属相击,接着一个低沉、缓慢、模糊不清的声音响起。

萧重仔细倾听,听出是有人在对他说话。那声音缓缓地说:“小子,你听清了就点头,听不清就摇头。”

萧重暗骂一声“傻蛋!听不清怎知道摇头?”飞快地向后扫了一眼,没发现哪个人嘴动。他知道,是身后的人在用异能对他耳语。

那声音又道:“小子,你不用找,只管老实听着!你要是不听,别说我把你变成残废!”

萧重暗笑一声,伸直两臂打了个的大大的哈欠,对张君宜说:“我困了,稍微睡一会儿。”说完,把额头靠着前座闭上了眼睛。

那声音又响起:“把你的左腿伸出来!我问你问题。是,就不用动。不是,就摇一下脚!”

萧重顺从地把左腿伸出。

那声音道:“令牌在不在你那里?”

萧重摇了一下脚。

“孪主拿没拿到令牌?”

萧重又摇了一下脚。

“令牌能不能给我们锡隆门?”

萧重停了一下,又摇了一下脚。

那声音明显带有了怒气:“为什么不能给我?是觉得我的门派小,还是我的神功差?告诉你,我的门派虽然不是最大的,可我的神功要比他们强!”

那声音已经不再提问,只管自己说下去:“小子听着!你的孪主想什么做什么我不管,我只跟你要令牌!要是两个星期里你交不出令牌,你的家人只能给你收尸!告诉你,你也不要想逃走,你走到哪里,我的人都能找到你。你就是跑出中国也跳不出我的手掌心。只要时间一到,别说我对你下手……”

萧重静静听着,把腿收了回来,对这个人赤裸裸地威胁毫不在意。这个人不了解他的心思,连威胁恐吓也不会,应当是个蛮横冲动的主儿。如果是岳同来做这件事, 他只有带着家人逃之夭夭了。对于这种人,只要不去激怒他,就不用担心什么。

汽车到达一个车站,那老者和送请帖的中年人下去了。在经过萧重的时候,那老者的手好像是不经意间碰了萧重的脊背一下。

老者下去不久,碰触的地方就开始麻痒起来,仿佛里面有气流在活动。萧重掀开T恤衫让张君宜看,发现是一块手掌大的红肿。他猜测这是那老者在他身上下的暗招,应当是对他的警告。可能这红肿天天长大,两星期后将出现危 fsktxt。cōm险。

张君宜摸着红肿地方满脸担心。萧重笑了笑,暗运软晶包围红肿区域,逐出渗进体内的异能,就在张君宜的抚摸中令红肿消失。而萧重则把红肿的消失归结为张君宜的爱抚,令她大为高兴。

下午,他们到达省城。萧重带着张君宜县去火车站买了去北京的票,然后,游览了中心商业区。

走在大厦林立、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张君宜满面春风,东张西望,被不曾见过的商品、建筑和穿着时髦的女人所吸引,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

萧重觉得好笑,自己第一次来也和她一样,看什么都新鲜,令人一看就知道是乡巴佬。萧重拉了拉张君宜说:“喂!你不要老盯着别人看,显得老土。”

张君宜看的是一个衣着只比比基尼三点多一点点的女子,脸上带着惊奇和不解,“她穿那么少,被别人看也不脸红?”

萧重嘲笑道:“别说土气话了,人都说社会越文明女人穿得越少。别看你在咱们那里挺时髦,到了这里,只能算是小土鸡。”

萧重领着张君宜进了一家大型超市,晚上坐火车,要准备些吃用的东西。他和张君宜分别挑选食品。他买了些蛋卷、酥糕、椰汁、可乐、巧克力之类的东西,一看张君宜提篮里全是方便面、火腿肠、咸蛋、面包。

萧重还在想,告诉她只准备一餐,竟然买了这么多,小细腰哪有地方装?不过,他没有说。

看到她还在往提篮里装东西,想到路上还要自己来提,萧重忍不住了,“君宜,你准备到北京贩卖呀?装这么多干什么?”

“给你准备的啦!大肚汉!”

“我说,你还真把我当成猪了?带四分之一就够了!”

萧重正说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抓小偷!”转头一看,一个年轻人面带惊慌跑过他身前,一个中年妇女叫喊着追在后面。萧重把篮子往张君宜手中一塞,一个箭步追上去,腿一扫,把那家伙跘了一跟头。周围追来的人一拥而上将那人扭住,在那妇女的带领下押往保安处。

萧重从人群里出来,一看,张君宜不见了,四处查看也没有她的身影,向收费处走也没有看到。正奇怪,一个年轻人靠近他说:“找你的同伴?她被两个人带到那边去了。”他指着一个进货的侧门。

萧重瞅了年轻人一眼,看到对方眼里闪着光,脸上现出一副友好的笑容,心里一沉,暗骂一声“异能混蛋!”拔腿向那出口跑去。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黑黑的走廊,走廊里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张君宜。地上则蜷缩着两个人,他们还在痛苦地抽搐。张君宜看到他,立刻来到他身边。

“怎么回事?”萧重奇怪地问。

张君宜指着地上的家伙说:“刚才,那两个人绑架我,这两位大哥把我救了。”她指着站着的两个人说。

站着的两个人一个身材很高,像个篮球队员,一个身材中等,像个知识分子。此刻,身材中等的人正裂开嘴向萧重笑。

“岳兄!是你?”萧重吃了一惊。他这才看清黑暗中清瘦青年的脸。

岳同向他挤挤眼睛,呵呵一笑,“萧兄弟,这么巧!我们本来不想露面,只想在暗中保护你,可是遇到这种事,只好出来。萧兄弟莫怪!”

听岳同的话,前一句和后面的声音不一样,正奇怪,看到他的嘴唇不动,才知道后面的话他是用异能耳语说的,显然是为了回避张君宜。

萧重皱着眉头问:“他们是什么人?”

“是些小流氓。有人花钱雇他们绑架这位小姐。可雇主是什么人,他们也不清楚。萧兄弟,你看怎么处理这些人?”这段话岳同没有用耳语说。

“你看着办吧!”萧重把球踢了过去。

“那好,雷雄,把他们交给警察!”岳同向大个子说。

“是!门老!”大个子恭恭敬敬应着,提起地上的两个人就走。

岳同在墙上一个开关处按了一下,外面的卷帘铁门升起,走廊里明亮起来。

“岳兄,你升了?”萧重不会耳语,只好说出来。

岳同脸上现出一丝得意,哈哈一笑说:“萧兄弟,总经理想见你,能不能给个面子?”

萧重叹了口气,“岳兄,你都安排好了,我怎能不去?你只要记得我们晚上有火车。”

岳同在前面走,萧重拉着惊魂未定的张君宜跟在后面。

张君宜边走边悄悄问:“他们是什么人啊?你们说的话我听不懂。”

“朋友!”萧重硬梆梆地说了两个字。

看到萧重不高兴的样子,张君宜也板起脸闭了嘴。

→第九节 … 轮番登场(六)←

岳同带萧重张君宜上了一辆面包车,开了十几分钟,到达一个宾馆,又乘电梯上到二十楼,把他俩让进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带客厅的客房,屋里装潢的豪华高档。

岳同掏出一个磁卡递给萧重,说:“我给你们定了这个房间,时间到明天中午,费用都交了。你们只管放心休息。半小时后,我来请你。”

岳同说完走了。张君宜好奇地在房间里东看看西望望,满心欢喜,大概看中了洗浴设备,她竟然拿了套衣服关上门洗澡去了。萧重则坐在沙发上发呆。

刚才的事情令人费思量。事情真的那么巧,正好抓小偷的时候君宜被劫?事情也许是岳同说得那样,也可能不是那样。绑架君宜的目的应当是为了胁迫他,最终可能还是为了令牌。看来这一趟出游真得提高警惕呢!

张君宜很快就洗完出来。萧重拍了拍沙发说:“君宜来坐,说说你被劫的情况。”刚才岳同在旁边,他不便问,怕岳同看出他的心思。

张君宜换了一件连衣裙,裙摆有点短,她坐下后拉着裙摆盖住大腿,说:“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你去追小偷,我在后面看,忽然觉得心脏疾跳几下,就晕得站不住。这时候那两个坏蛋从旁边架住我,把我拖走。我想叫也叫不出,想动也动不了。他们把我拖到货廊里,正遇到救我的两个大哥,他们把那两个坏蛋打倒了。他们在审问坏蛋的时候,我的晕眩也好了。接着,你就来了。”

萧重听了,略一沉吟,问:“你以前有过晕眩吗?”

“小时侯有过,后来好了。不知怎么今天又犯了。”张君宜神情有些沮丧。

张君宜的话令萧重难以猜测是怎么回事,只得说:“君宜,这事已经过去,你不要放在心上。”

岳同准时来了,把他俩领进一个小接待室。接待室里已经坐了一男一女。男的是位面黄肌瘦的老者,穿了一身深颜色直领中山装。女的是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妇女,花色套裙显得很高档。她见到萧重等人,立刻站起来。

岳同为双方做了介绍。现在萧重知道,那老者就是“总经理”——乾武门的门主李志, 那女子是“秘书”——老者的女儿。

李志歉意地说:“我身体不便,不能站起来迎接先生小姐,请原谅。”

萧重一见到老者,就猜测他有病,见老者如此谦和,心生好感,便上前道:“总经理好。”

老人艰难地笑着说:“二位请坐。请喝茶。”

这时,那女子已经把茶水端上。她打量着张君宜说:“小妹妹好漂亮。你和萧先生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呢!”把张君宜说得脸红。

她不管张君宜的窘态,拉着张君宜说:“要是小妹妹再装扮一下会更漂亮。来吧!我们去逛逛楼下商店,他们男人说话,我们插不上,听着也没意思。”说着,向萧重使了个眼色,不由分说拉着张君宜就走。

萧重明白她的意思,是要把张君宜支开以便谈论秘事,见张君宜询问地看向他,就向张君宜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放心离去。

二女走后,老人对萧重说:“听说萧先生到省城来,我说我一定要见见你,就让岳同请你过来。要是耽搁了先生的事,请原谅。”

萧重也恭敬地说:“能见到门主也是我的荣幸。门主有话请讲。”

老人慢吞吞地说:“听说先生和岳同关系不错,我很高兴。我的病很重,不能主事,门里事全靠岳同。他太年轻,很不容易,希望先生能帮帮我们。”

萧重听出老人的话意,以后乾武门要交给岳同了。岳同要是当上门主,以他的聪明,可能用不了多久,乾武门就能壮大起来,也许神功会也会落入他的手中。萧重不由得心中暗凛。

他向岳同笑了笑,对老人说:“岳兄聪明过人,怎用得着我一个俗人帮忙?”

老人摆摆手,用虚弱的声音说:“萧先生不必谦虚,我们现在确实需要先生帮忙。令牌从我手上丢掉,我希望再从我手上找回。没有了这个遗憾,我才有脸去见列祖列宗。帮帮我吧,老弟!”只说了几句话,他就喘起来。

“门主,我不太明白,既便把令牌给了你们,别人也会知道不是你们找来的,你们这样拿到令牌,又有什么意义?”

“萧先生,不瞒你说,怎样得到令牌无所谓,但令牌最先出现在谁手中意义重大。我们都发过誓,要服从手持令牌的人。现在神功会正面临乱局,各派观点不同,如果令牌落入有异心的人手中,内乱就无可避免。如果由我们掌握,就能稳固下来。”老人说了几句,又喘息起来。

岳同接过话:“萧兄弟,想必你已经明白,令牌对我们多么重要。现在各派都在争,希望孪主不要受到别派的诱惑,一定不要随便把令牌送人。我们想知道得到令牌的条件。”

萧重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孪主送令牌的条件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不会为了钱出卖令牌,也不会把令牌送给观点不同的人。虽然我不知道孪主的观点,但我知道,孪主最讨厌异能人在俗界耀武扬威,也最讨厌以大欺小。以岳兄的聪明,应当能猜出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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