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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异能绝世情-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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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重温和地说这些,就像在劝导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如此耐性子,在没有看到她的容貌以前是难以做到的。他察觉出自己的反常,觉得自己有点见色心软、见色犯贱,可是他心不由己。

苏婕盯着萧重在思考他的话,良久才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每个人追求不同,不能强求一致。不过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等我累了,我会尝试做回自己。”

萧重诚恳地说:“如果你肯回头,那我们的恩怨就勾销了!”

萧重没有指望自己的几句话能改变她,觉得她也许要等摔了跟头才能清醒,话说到这一步也够了,便起身告辞。

苏婕送萧重到门口,扶着门在他背后轻声说:“如果红姐请你原谅,你能放过她吗?”

萧重闻言身体一僵,静止了几秒钟,才沉声道:“我想,我不会放过她。她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说着,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苏婕,不由又是一僵。原来苏婕又现出本来面貌。

看着萧重痴迷的样子,苏婕得意地一笑,说:“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红姐。其实,红姐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坏,就是做事绝对些。我也会认真考虑你要我做回自己的劝告。我忽然觉得做回自己也不错!还有,你要来,不要打谭局长的旗号,他今天早上来过了!”

苏婕说完,媚眼一瞥,红唇一翘,心满意足地关上房门。

萧重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从尴尬中清醒过来,暗叹自己傻傻的被她弄得不轻。想到自己从暴露身份以后同她言语交锋就没讨过便宜,不由得心中悻悻。

→第十六节 … 寻回胞衣←

萧重在火车站买了一张到西安的车票。因为奴儿告诉他,胞衣正从西向东南缓缓移动,像是在火车上。他不敢乘飞机去乌鲁木齐,怕与胞衣交错时无法停下。但如果在火车上交错,他就能想办法追过去。

在火车上,萧重仍在想苏婕。她的美貌倾国倾城,可是她竟然不愿意把美丽示人,却一心追逐权势,真是糟蹋了那副容貌。

想到苏婕的变容,萧重忽然想起自己。吉娜害过他,对他的面孔应当很熟悉,如果他还是这副面容,岂不是很容易被发现?他也应当变容!

想到这里,他躺不住了,跑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很少照镜子的他对自己的面容也不是很熟悉。他看了一会儿,选定需要改变的地方,试着用软晶撑大鼻子,又撑起面颊,镜中的脸渐渐变成另一个人。

但他觉得变化不是很大,有一些地方还和以前相像,就又把眼皮和嘴唇加厚。这样一来,便完全没有了相似感。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第一次变出来的脸,记住软晶在面部分布的用量,暗笑着回到自己的床铺。心想,有了这一招,今后做事方便多了!可惜自己愚钝,一直没有想到过可以用软晶变容。

他又在心里为自己设计了几个脸型,直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到达西安后,奴儿提示他胞衣正在向东移动,应当是在兰州到西安的路上,萧重决定在西安等候。

他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旅店住下,想到如果仅仅变脸不变衣帽容易被人识破,便到商店买了件两面穿的夹克和一顶帽子,想了想,又买了件长风衣。

第二天早上,胞衣已经很近。萧重断定,胞衣就在兰州到西安的火车上。再过一会儿,火车就要进站台。萧重穿上夹克风衣,戴上帽子,像是接站的人,慢腾腾来到出站口。

很快,火车进站了。不久,检票口开始涌出人群。萧重靠在一个广告牌边,静静等着胞衣临近。

胞衣很近了。萧重眼睛瞟着刚从检票口出来的的二男一女三个西方人,断定胞衣就在那女人身上。

那女人的容貌与卡佳相差很大,是个很秀丽的青年女子,穿着打扮像个学生。她拖着一个行李箱,和两个戴眼镜学者模样的男人说笑着走过来,向场外出租车走去。

萧重紧紧衣领,走向他们。他很清楚,那女人就是吉娜的变容,而且,胞衣就挂在那女人的胸前,被羽绒衣盖住。

萧重从侧面向那女人靠近。走到近处,那女人已注意到他。萧重笑嘻嘻地迎着她走过去,做出打招呼的样子说:“嗨!吉娜小姐!等你多时了!”

他看到那女人身体一僵,似乎愣住,立刻抓住她身形一顿的时机,迅速将软晶射入她的羽绒衣里,抓住胞衣,割开颈链和羽绒衣,将胞衣拉出来。

萧重本来还指望自己的话对她产生一定的震撼力,好趁机控制住她,却不想那女人一发现胞衣被拉出,立刻大喊大叫起来。“抓贼啊!他偷我的东西!”喊得竟然是纯粹的汉语普通话。

周围的人立刻向萧重看过来。那两个外国男人把手中的箱包一放,就向萧重抓来。

萧重一看不妙,撒腿就跑。广场上那么多人,一旦被围住就跑不掉了!如果被抓住,就麻烦了!

萧重一跑,周围的人马上明白他是小偷,随即追来,而且也在大喊。仅仅几秒钟时间,前堵后追就围上来近百人。

萧重跑了几十米见无路可逃,就一头撞进一家收费厕所,也不顾收费员的叫喊,直闯进去。一进去立刻脱掉风衣和帽子,往一个正在小便的人手里一塞,叫了声“给你了!”转身就走,边走边转变面容。

走到厕所门口,看到追来的一大群人被收费员挡在门外,萧重装作不明白的样子从两个外国男人中间挤过去,出了人群,返回广场。

可是,在他下手的地方,只有一个保安员在看守两个外国男人的行李,那个女人已经不见。

萧重问保安员:“刚才那个黑头发的外国女人哪里去了?”

“是被人偷的那位?走了!” 保安员满脸不解,指着广场外。

萧重连忙向他指的方向追去。可是追出广场也没有发现她的踪影,向出租车、车站候车者和路人打听,也没有得到结果。萧重无奈,只好换穿夹克又回到广场,找到那两个外国男人,一问,才知道他们是在车上认识那女子的,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沮丧的萧重只好作罢。

虽说丢了吉娜,令人丧气,可夺回胞衣也算是成绩,还是应当高兴。

萧重掏出胞衣仔细看。胞衣没有损伤。萧重将它挂在脖子上,感觉到奴儿迫不及待钻了进去。

既然胞衣到手就回北京吧!他来到售票大厅买了晚上的票。候车的十几个小时没有事,他轻松地在市内游玩了一番。

萧重回到车站时天已经黑了。此时华灯初上,广场一片光明。

萧重正往候车室里走,忽然一声熟悉的娇笑引起他的注意。转头看去,笑声来自侧面一个苗条美女。

那女子眉清目秀,十分俏丽,身着风衣,脚踏长靴,体姿纤柔婀娜,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她背着一个旅行包,像是要乘火车,站在候车大厅门侧和一个穿戴阔绰的中年男子说话。

听那男子的话,像是在祈求女子坐他的车,而那女子不肯。男人堆起笑脸百般哄劝,女子却巧言娇笑,欲推欲拒。

虽然那女子面目陌生,可身姿和声音却似曾相识。萧重将软晶绕到她的脖子后一看,顿时暗喝一声,这个小丫头!走到哪里都不忘勾引男人!

如果这个丫头注意隐藏自己的话,他是不能从身姿和声音认出来的。可她似乎有些大意,没有注意收敛。而她脖子后发际底端的一颗小红痣使她彻底暴露了。

看看那男人拉住女子的手,要将她拉走,而女子半推半就似要跟去。萧重忙从侧面过去,出其不意在那男人的肋下点了一指。

那男人一痛,登时松了手,捂着肋下直吸冷气。萧重一把搂住那女子的腰,粗着嗓子对那男人恶狠狠地说:“滚!敢动我的女人,小心扒了你的皮!”

正说着,觉得那女子身体一阵蠕动,就像泥鳅一样滑溜,差一点滑出手臂,忙手上一紧,将她紧紧压贴在身上。

眼角瞅见那女子戴的戒指上忽然探出一根一公分长的尖刺,正要对他扎下,忙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婀妹,快叫孪哥!”

那女子一愣,随即眉开眼笑,甜甜地叫了声“孪哥!”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在他耳边小声说:“孪哥,你的样子好丑!”说完,格格娇笑。

然后,她冷下脸,对那男人说:“你走吧!我男朋友来了!他脾气不好,你再不走要倒霉了!”

那男人这时才顺过气来,瞅瞅萧重的凶相,胆怯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灰溜溜走了。

萧重这才放开苏婀,问:“婀妹,你到哪里去?”

苏婀拉住他的手围到自己腰间,兴奋地说:“孪哥,人家要去芜湖!”

“干嘛要去芜湖?”萧重干脆把她搂靠到身上,两人贴得紧紧的,就像一对恋人。

“人家要去芜湖找师叔。”苏婀贴近他耳边悄悄说。“你要抓的人我师叔可能有线索。我来西安找她,谁知道她到芜湖去了。所以我也去芜湖。”

萧重一听来了精神,忙道:“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苏婀先在他腮上亲了一下,才嘻嘻笑道:“我这次出来顺路到成都看望妈妈,和妈妈说了你的事。妈妈说,我一个师叔以前私下收过弟子,是外国人,她丈夫也是外国人,她丈夫好像与外国异能人有接触。”

“真的?”萧重精神一振。如果真如苏婀所说,能从她师叔那里找到线索,那可真是上天的眷顾。

“太好了!要是能抓到罪犯,你是第一功!”他兴奋地说。

“真要抓到他们,孪哥你要做饭给人家吃!”苏婀嗲声嗲气地说。

“没有问题!我说婀妹呀,你师叔什么时间走的?”

“早上。他们坐飞机走的。我没有钱,只好坐火车。原来还想找个傻蛋开车把我送过去,可是,嘻嘻!”

“那我们把票退掉,也坐飞机去!”

“听你的,孪哥!”苏婀讨好地送过媚眼,紧紧拥着他。

他们没有赶上飞机。西安没有到芜湖的夜间航班,他们只能明天去。

从机场回来,他们进了一家餐馆,聊到半夜,又在街上溜达了一个小时。苏婀累了,于是萧重就近找了个钟点房住下。

这个房间很小,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个卫生间,但屋里暖气很足,热水管里也有水。苏婀不避萧重,脱下衣服跑去洗澡了。

萧重在她洗澡的时候给殷玲打了电话。大概这会儿殷玲闲下来,在思念他。他和她说笑几句安慰了一下。之后,他又给谭勇挂了电话,说了自己已经找到胞衣,正打算去芜湖找线索的事。

正说着,看到苏婀洗完出来,只穿了三片小的可怜的布片,扭着身子跑到他面前,摆明了是要引诱他。

萧重赶快把脸转到一边,磨磨蹭蹭地和谭勇聊起各地搜查线索的事。

苏婀等了一会儿,见萧重不理她只顾打电话,生气了,扑上来夺下他的电话关掉,叫道:“孪哥!你把人家的腰勒得好痛。快给人家揉揉!” 说完,撒娇地趴在床上等待萧重给她揉腰。

萧重无奈,只得给她推拿。

萧重坐在一侧双手轻揉她的腰肌,她高耸的美臀和娇嫩的肌肤令他血脉贲张。觉得不好,萧重强迫自己把眼光离开她的身体,脑子里只是数数,以便让气血平复。他数着数着,忽然觉得苏婀气息不对,一看,她竟然睡着了。

萧重暗叹,这丫头真是单纯的可以,大概不会想到他克制自己的痛苦。她这个样子在社会上混,实在令人不放心。可能她自己还不觉得怎样,就能把天下的男人搞乱。应当把这个不知道收敛魅力的绝代尤物锁起来!

可是,谁能管住她,又凭什么限制她的自由?萧重就在思量中搂着她睡去。

早晨醒来,萧重记起昨晚想起的一个问题,便问:“婀妹,你自卫的武器就是一根刺?能行?”

苏婀靠在他怀里,从戒指中探出那根刺,晃了晃,笑道:“是小了点,可带着方便,效果也不错。孪哥你要不要试试?”她顽皮地把尖刺在萧重手边摆来摆去。

萧重觉得用这东西吓唬色狼有点可笑,说了声“得了,收起来吧!”把她的手一推,却不料那尖刺碰到了她的另一只手。

苏婀猛一抖,接着就哇哇大哭,把萧重吓了一跳。他捧起她那只被刺了一个小红点的白嫩小手又吹又揉,还拼命地说好话赔不是,可是没有用,苏婀照哭不误。

萧重无法,只好哄她说:“婀妹呀,你哭得我好难受。要不你也刺我一下让我陪着你痛吧!”

不料苏婀的哭声竟然立刻停止,还真的在他指尖刺了一下。

这一下,萧重知道苏婀为什么哭了。没有想到竟然那么痛,痛得他直想把那指尖削掉。他抓着那根手指,龇牙咧嘴,满脸痛苦。而苏婀却嘻嘻笑起来。

整整一上午,萧重的指尖都在痛,像是中毒一般,而苏婀却像是没有事了。萧重问她,她说经常被刺已经有了抗性。想象一下经常被刺的感觉,萧重有些不寒而栗。这古昌门的东西还真怪异!

下午,他们到达芜湖。

苏婀以前来过,对道路挺熟,带着萧重上了出租车,直奔城郊。他们在一个叫五棵松的小镇下了车。苏婀买了些礼品,让萧重提着,沿着一条小路上了山。

→第十七节 … 发现敌踪←

这一带的山虽不很高,却层层叠叠,绵绵不绝。由于离城区已远,行人不多,十分幽静。走了半个小时,前面山坳里出现一个小村庄,从翠竹绿树中透出来的房檐看,好像只有几户人家。

“到了!”苏婀喘了口气,向萧重抛了个媚眼,抽回被萧重牵拉的手,从他手上接过一个礼品袋,领先前行。

她穿过竹林,来到一个被几棵大树遮掩的房子前,叫道:“月师叔!月师叔!”

房门没有开,却从侧面一排房子里走出一个高挑女子,黑发垂肩,高鼻圆目,黛眉弯弯,身材性感,竟然是个白种女子。

那女子见到萧重明显一怔,也不说话,转身就走。萧重却从她的身姿认出,她就是吉娜。

见吉娜想逃,萧重怎肯放过,射出软晶一把缠住她的腰,在她躲进房子时将她拉出来。

吉娜满脸惊骇,不明白被什么东西勒住,见萧重靠近,亮出戒指上的尖刺就刺。萧重将软晶化作两只爪,一下子抓住她的双手,绕过树上一根横枝,将她双手吊起来。

吉娜满脸怒容,嘴里叽哩咕噜不知说些什么。

苏婀对吉娜和萧重的动作莫名其妙,见吉娜倒飞出来又高举双手跷起脚尖像被吊起,奇怪地问:“孪哥,你们在干什么?”

“嘿嘿!”萧重冷笑着,一把抓住吉娜踢过来的一只脚,用软晶拨了一下她的脚筋,放开,回头对苏婀说:“这臭女人差一点将我毒死,让我躺了一个月!”

吉娜已经痛得哀叫起来。她拼命弯腰屈腿,想要去抓痛脚,却不能够。

苏婀吃惊地看着吉娜,“下毒?她给你下毒?”

萧重恨恨地骂道:“这臭女人给我下的毒能毒死一百个人!还害死了一个女科学家。你说她该死不该死!”说着,在吉娜的屁股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打得吉娜一声痛叫,眼泪都出来了。

“可是,”苏婀贴近萧重耳朵小声说:“她是我师叔的弟子呀!”

“管她是谁?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萧重又是一巴掌。

刚打完,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吼:“谁在我家撒野?”萧重回头一看,从侧面竹林后转过一男一女。

男的个子不高,五六十岁样子,深目高鼻,两鬓斑白,是个老外。女子面貌姣好,身材玲珑,三十多岁样子。两人各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放着一些草药和挖药工具,显然是刚采药回来。怒喝的是那男人,女的也怒容满面。

苏婀兴奋地叫了一声“月师叔!”向那女子迎去。吉娜则委屈地叫了声“师傅!”

苏婀的师叔没有理睬吉娜,寒着脸问苏婀:“婀丫头,他是谁?干什么欺负我徒儿?”

“师叔,他们有一些恩怨……”

苏婀话没说完,那老外又是一声暴喝:“你放开她!”并向萧重逼近。

萧重两手抱胸,冷笑道:“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她可是国家要犯,身负血债的!”

“我不管你怎么说,你先放开她!”那老外说着,忽然向萧重伸出双手做了一个抓放动作。

萧重只觉得一股风吹过,顿时如坠入粪坑一般,鼻腔口腔里奇臭无比,那感觉比他闻过得最臭的东西还要臭百倍。

萧重暗骂一声“变态异能!”连忙吐气屏息。可臭味已入胸腹,竟然吐之不去。一时间,臭味熏得他头晕脑胀,浑身无力,恶心不已,好像自己的鼻子里都腐烂了似的。

萧重大惊,掩鼻而逃,直退出十几米才感觉好些,猜测那老外臭功的范围也就这么大了,这才站定。看看其他人都没有异样,好像闻臭的就他一个。

那老外来到吉娜身边,发现了吊着她的软晶丝。他眯起眼睛看着,忽然操起挖药的镢头向软晶丝用力刨下。

只听“砰”的一声,树身摇动,树皮木屑纷飞,吉娜惊恐尖叫。那老外仔细一看,软晶仍挂在树上毫发无伤,而镢头却一剖为二。他吃了一惊,退了一步,锐利的眼睛盯住萧重问:“你这是什么?怎会没有颜色,还那么硬?”

萧重得意地一笑,说:“对不起,弄坏了你的镢头。我这东西,可是宝贝,叫天孪丝。你想看颜色?那好,让你看看!”说着,他给软晶加温,软晶顿时放出夺目的光。而吉娜又一次痛叫,原来温度高烫着她了。

这时候,苏婀已经向苏月简单说了萧重和吉娜的事。苏月阴沉着脸,向萧重走了几步。萧重连忙后退,和她保持十几米的距离。

苏婀不解,叫道:“孪哥!你躲什么?”

萧重捏住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他们放个屁能顶风臭千里,我不离远点怎么能行?”不过说是说,他没再退。

苏月在他身前五米处站定,寒着脸说:“这位先生,你是政府的人?神功会规定,神功人不得入仕为官,你难道忘了会规?”

萧重嘴一撇,嘲笑道:“谁说我是神功人?我这玩意和神功可没有一点关系。”

“你能不能先放开她?我是她师傅,你在我面前侮辱她,是不是想考验我的耐性?”

“不——是。”萧重说话时发现苏婀在拼命向他使眼色,已到嘴边的“行”字立刻改为“是”字。

他原来还在想,大不了把他们都抓起来,看到苏婀的示意才知道不能那样做。不过,他可不想就这么放了吉娜,一旦她跑了,到哪里去找?

他瞅着苏月笑嘻嘻地说:“要放她可以,但她必须经过罗霄盘问,而且以后不再做坏事!”

萧重叫罗霄来审问吉娜,是为了掏出想要的情报。虽然神功人大多练有气技,不惧怕一般的精神异能攻击,但罗霄这种层次的高手,可不是一般的神功人能够抵挡的。

“干嘛叫罗霄?”苏月有些不高兴。

萧重哼了一声说:“她和她的同伙害了四十多条人命,其中还有一些世界一流的科学家。她自己能交待吗?”

“什么?”苏月和她丈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苏月惊慌地问。

于是,萧重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最后他说:“她害人的事我亲眼目睹,证据确凿,不知道的也许还有。对她这样罪大恶极的人,你们真要袒护?”

他看到,苏月和她丈夫脸色变得苍白,身体止不住要发抖,心道,他们还是有正义感的,如果晓之以理,应当不会阻止抓捕吉娜。

苏月忧郁地对丈夫说:“吉米,你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吉米不安地点点头,转向惊恐的吉娜。

“你不要抗拒。如果你说出实情,我会求他放你一条生路。”他目光炯炯地望着吉娜,用极温柔的声音说。

“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你会忘掉恐惧,会感到平静。你望着我的眼睛……”

在吉米缓慢的的话语声中,吉娜的目光变得平静柔和起来。

之后,吉米根据萧重的讲述开始询问吉娜,而微闭眼睛似乎已经失去自主意识的吉娜则道出了知道的一切。萧重惊讶地见识了吉米类似灵技的精神异能表演。

原来,吉米吉娜都是新疆俄罗斯族人,吉娜儿时被人偷拐,碰巧被吉米夫妇所救。苏月发现吉娜有灵性,就收为弟子并授以古昌绝艺。也因为吉娜不是汉人,苏月就没有令其归入门宗。

学艺期间,吉米夫妇带吉娜在国内游历,曾在芜湖遇到尼克。尼克是美国人,会一点催眠术,发现吉米有精神异能后向其求教,吉米就在夫妇俩隐居的这个竹林小屋指点了他。

前年,吉娜学艺初成,随父母迁入俄罗斯,后来,她又在欧洲国家游历。在法国,吉娜遇到尼克和米奇,被他们拉入一个叫做“超能俱乐部”的秘密团伙,此后就一直为团伙做事。她做的事大都是扮假,就像这一次装扮卡佳。她之所以毒杀萧重,是因为萧重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威胁到团伙。只是第一次下毒没有经验,才给萧重灌了很大的量。

金鹏凯恩公司出事后,尼克米奇等人化装逃亡,就隐藏在芜湖这几间房子里。这里是苏月的老家,每年这段时间夫妇俩外出,房子空着,正好为尼克等人所用。

为了救出尼克等人,拿到“W样品”,团伙总部派了一艘货船来到中国,又派吉娜来中国引领。吉娜到新疆吉米家乡寻找师傅夫妇不到,又赶到他们的现住址西安,找到吉米夫妇后当天赶往芜湖,并从山下村里找了一艘小船,连夜将尼克五人送往货船。

至此,已经真相大白。从吉娜的讲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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