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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异能绝世情-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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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重从未将软晶罩膨胀这么大,几次用力都不能贴壁,精神力已经耗尽。面临生死关头,他不由双目尽赤,狂吼一声,拼尽全力,将奴儿分解出的大量精神力迅速压入软晶罩上下两端,使之生出两只角,硬是刺穿能量场屏障,钻入球壁。

高温的软晶角穿透了被高温气体剥蚀得很薄的防护层,刺入产生超强能量场的超导线圈和二次冷却水管,引起了冷却水的外泻和线圈的短路。

一瞬间,强大电流产生的超高温气化了短路处的所有物质,又在球内宣泄出的高温气体的推动下,吞噬了周围的装置,于是,这个球体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仿佛数百吨炸药同时炸响,球体连同遮盖它的矮楼灰飞烟灭。爆炸的冲击波和飞溅的石块摧毁了周围的矮楼和电力设施,使营地陷入一片黑暗,也使躲在一侧矮楼里观测的科学家出现大量伤亡。

萧重被爆炸的冲击波击飞七八十米远,落在一辆小汽车上,把车顶砸瘪了,痛得他龇牙咧嘴。他强忍着头晕从车顶滚落地上,收了软晶罩,看了看四周。

此时士兵们正从倒塌的楼房里爬出来,向爆炸处赶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既然他们连他的生命都不顾,他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萧重爬起来,打着转歪歪斜斜地向围栏跑,到了围栏下,爬了几次才翻过去,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第十五章 … 海外雄风 ←

→第一节 … 潜逃路上←

云来山在广东广西交界处,是云开大山的一个分支。此山巍峨高峻,绵延数百里。山外不远处,已经兴起富裕的城镇,而山里,仍处于贫穷落后的状态。山民们的生活贫苦不说,孩子上学也要爬山涉水十分不易。

这天下午,天阴气闷,像要下雨,萧重担心回娄家山的三个孩子淋雨,早早下了课,护送孩子回家。娄家山离云来山小学近二十里,路远难行,萧重每天都要接送这三个孩子。

萧重在云来山小学已经三个月。他是在逃亡两个月后流落到这里的。刚逃亡时,因为需要改变容貌躲避追捕,他把奴儿留在身边,由他带着奴儿在各地旅行,但两个月后他放弃了旅行的做法,改为寻找隐蔽处潜藏,让奴儿自己去。因为按照他的计算,要是由他随之旅行的话,奴儿收集完地球信息需要近百年时间,这是奴儿和他都不希望的。

他来到云来山纯属偶然,源于在广东信宜路遇背着孩子晕倒的韦老伯。当时萧重见到韦老伯晕倒后,把韦老伯和孩子送到附近一家乡镇医院救治,得知韦老伯是云来山小学教师,那孩子是他的学生,那孩子因误食毒草而中毒,韦老伯背着孩子走了四十里路来救治,因累饿虚脱而晕倒。

萧重见韦老伯不肯坐车和吃饭,知他必定经济困难,便替他付了医药费,还请他吃了饭。在得知云来山小学只有韦老伯一个教师,而山里又十分清苦闭塞之后,他决定到云来山小学帮教,以等待奴儿。他这一住,就住了三个月。而三个月来,奴儿只回来两次,再次回来还不知什么时候。

萧重将孩子送到娄家山就往回赶。这时,乌云如大山般压来,惊雷乍起,雨点随风而下。看样子后面的雨势将会很大。萧重知道这一路上没有地方可以避雨,但在西侧山腰有一处空房子,便向那里奔去。

那处房子在山林中,四四方方的,修建在木桩上,墙壁屋顶都是木制的,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住,有几处地方出现破损。

萧重还未到木屋,狂风裹着大雨直泼下来,萧重很快全身湿透。在雷声中,他一头钻进杂草丛生的木屋底层。

底层是山里人养家畜的地方,为了防止毒蛇野兽和雨水潮气,人们都住在上层。

风雨刮过来,萧重向里面躲了躲,看着黑下来的天色,不禁有些犯愁。大雨不知何时能停,也不知能不能发山洪,要是一直雨势这样大,今晚就要饿肚子了。

正想着,他忽然听到上面传来女人的哭骂声和男人的咆哮声。他觉得奇怪,向传来声音处张望,可地板的缝隙太小看不清楚,但听声音像是几个男人在强暴一个女人。他知道,在荒山野岭中出现这种声音肯定不是干好事。

萧重钻出底层,猫着腰溜到木屋正面。只见木阶前停着一辆越野吉普车,车里没有人。

萧重借着雷声掩护,走上吱吱响的木阶,轻轻推开木门。

一进屋右侧是个方方正正的厅,厅里有两个门,分别通向后面和左间。声音是从左边屋里传来的。萧重蹑手蹑脚走过去一看,不禁勃然大怒。

只见屋里的一张椅子上,绑着一个下身赤裸的中年女子,旁边地上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嘴上贴着胶带的霜发老者,两个年轻汉子裸露下身轮番对女子进行奸淫,还有一个壮年汉子提一把短刀倚在门边淫笑着看。

萧重一看就明白,这是绑架勒索外带强奸的恶行。从那女子和老者的穿着看,应是有钱人或海外华人。而三个绑匪可能是看守。萧重立刻决定要解救被绑人质。

一道闪电划过,惊雷随之炸响。萧重在雷声乍起时,像豹子一般从门口疾射而入,左肘猛击倚墙而立的提刀绑匪。

那家伙刚察觉有异,还未转过头来,颈侧已被大力击中,他“呃”的一声一头栽倒了。

萧重击倒守门的绑匪只是掠过,他直扑的是另两个绑匪中离他较远的一个,因为那人腰上有一把手枪。

萧重掠过较近的绑匪直扑有枪者,而这时有枪者已向他望来,二人正打了个照面。

那人神情一变,抬手就去拔枪,但他的手刚摸到枪柄,萧重的膝盖就顶到了他的胯下。那人惨叫一声倒飞而起,撞到墙上,倒下就不动了。

另一个绑匪在持刀者倒地时被惊动了,他反应很快,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向萧重的后背猛扎。但萧重顶飞绑匪的左腿没有落地,而是借势向后猛踹,结结实实踹在那人的小腹上,踹的那人平飞起来,摔趴在地。而那人的匕首则紧贴着萧重的屁股滑过。

萧重被蹬踹的反作用力推得跄踉一步,一踏稳,立刻转身冲上,一个旋腿,重重地劈在正要爬起来的那人脖子上。那家伙头一偏不动了。

击倒三个绑匪只用了五秒钟。此时,那个女子还未从惊恐中清醒过来。

萧重拾起匕首割断了那女人身上的绳索,一边解她身上的绳子,一边问:“你们在哪里被他们绑架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女人现在才知道是被人救了,眼里涌起悲愤的泪水,说:“那些混蛋!今天上午,我们在县里被他们劫持到这里。”

那女人一获得自由,怒叫一声,拾起短刀就向两个绑匪胯下砍。萧重割断老者身上的绳索后拦住她,说:“不要砍了!会出人命的!”而这时那两人胯下已经血淋淋的了。

那女子恨恨地骂了一句,扶起地上的老者。萧重则用绳索将三个昏迷的绑匪捆在一起。

萧重绑好了,那女子已经穿好衣裤,正扶着老者感激地看着他。

老者脸色苍白,气喘吁吁,还没从伤痛和震惊中平复下来,勉强向萧重点头道:“谢谢你救了我和我夫人!小伙子,你是警察吗?”

“不是!我是过路的,到这里躲雨。这些混蛋真可恶!”萧重说着,从一个绑匪身上摸出手机,递给老者,说:“你们报警吧!”

老者将手机递给女子。可那女子拨了半天也打不出去。萧重猜测可能是信号不行,便从绑匪身上摸出车钥匙说:“会开车吗?他们的车在外面。你们可以到山下再打。”

那女子接过钥匙感激地说:“先生,请问你尊姓大名,我们要好好谢谢你!”

萧重微笑摇头,“不用谢!天黑路滑,下山小心。报警的时候别忘了叫救护车!”

那女子冒雨扶着老者上了吉普车。女子发动了车子,打开车大灯,向站在屋檐下的萧重摆摆手,将车开走了。

萧重等了一会儿,雨势小下来。看看绑匪们还都昏迷不醒,心道,他们就是醒了,被交叉绑住手脚也够他们逃的。便拾起一顶绑匪的帽子,戴上帽子冒雨离开了。再不走,遇到警察就麻烦了。

摸黑回到云来山小学,雨已经停了,很远就看到摇曳的油灯下韦老伯那弯曲的背影。他知道,韦老伯在等着他回来吃饭。

“刚才的雷雨很吓人,我很担心你!” 韦老伯望着萧重关切地说。

韦老伯没有妻子孩子,孤身一人住在小学校里,既当老师又当炊事员,还当护送员,几十年如一日。萧重来了,帮了他不少忙。他一月前摔伤了腿,把上课的任务都交给萧重。但他即便有伤,仍拖着伤腿给孩子和萧重做饭。

几个月的接触,萧重和韦老伯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拿他当老哥哥看,把自己的钱都掏出来做了两人和孩子们的生活补贴。由于萧重的资助,韦老伯做的饭里有了米面和肉,而在过去,绝大多数日子只能吃玉米蔬菜。

萧重也想多拿出些钱来帮帮韦老伯和他的孩子们,可是他从李东珠家逃走的匆忙,没带很多钱,而且这一路上,钱已花得差不多了。萧重经常听到殷玲的呼唤,有时候很想打电话让她寄些钱来,可是,他不敢。

萧重吃完简单的饭,到教室里把课桌排在一起,铺上草垫子躺下。

小学校里只有两间房子,一间是萧重睡的教室,一间是韦老伯做饭的地方,那里是厨房、餐厅兼卧室,只能睡一个人。所以,萧重只能到教室里凑合。

他盖着一条旧棉毯沉沉睡去。不久,雷声又起,将他惊醒。他再也睡不着了,起来坐着,脑子里走马灯似的想着逃亡的事,不禁为自己的亲友深深担忧。

那天他从监狱逃出后,不知怎的竟晕倒在围墙外,等他被抢险的车鸣声惊醒,大概已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勉强飞到一个小镇,找电话联系到殷玲,要她送点钱来,谁知殷玲竟然开车把李东珠和红界也都带了过去。

她们在邮局边找到了靠在墙角迷糊的他。他和她们说了从监狱里逃出来的事,担心要被通缉,要带着钱立刻离开,以免给她们带来麻烦。谁知李东珠却瞪着眼睛说:“你个一身本事怕什么?到我那里住几天再说!”她们不由分说,将他拉进车里,带到李东珠的住处。

其实,他不是害怕,是不想和国家对抗而已。在没有被人们谅解之前,他宁愿自己受委屈。而要让世人了解真相,只能在奴儿离开地球之后。

三女做了许多菜肴招待他。他想起这一出逃不知要多长时间,也许多年都见不到她们,不禁有些伤感,说了很多话,不觉时间长了,还没吃完,就发现被特警包围。他慌忙嘱咐三女不得和政府对抗,就悄悄从楼顶飞出。

出逃后,他一直记着谭勇的话,避免累及亲友,不同他们联系,以免特警把他们作为追捕他的诱饵。

在出逃的路上,他看到了在全国通缉他的文告。他知道,他的相貌已被许多人所熟知。如果奴儿在,他可以变容,无惧于世,而奴儿不在时,他只能躲藏起来。而他除了国外,也许只有信息闭塞的山村可以躲藏。这也是他最后在云来山小学住下来的原因。

现在,他几乎每天都能感应到殷玲、连雨、肖梅的思念。他知道,不仅她们在想他,姑姑、姨妈、麻竿、高明、龙仔等小刀会弟兄和古昌女们也会想他。他为自己犯了“危害国家安全”的大罪,令他(她)们担忧而深感不安。

在云来山小学的生活是艰苦而枯燥的。他每天早晨天一亮就要起来赶到娄家山去接那三个孩子——他们小的只有七岁,大的不过十岁。回来后吃饭上课,下课后批改作业。然后再吃饭、再上课、再去送孩子。天天如此。

山路走得多,他的运动鞋磨都破两双了。好在孩子们已经认同了他,把他看成亲人一般,使他在苦闷之中还有欣慰。然而,他今后的人生将会如何呢?

救出那对夫妇几天后,奴儿回来了。

每当奴儿回来,萧重总是特别高兴,总是早早下课或者让韦老伯代他上课,他则跑到大山里无人处,或者那个数十丈高的石柱一般的峰顶去和奴儿欢爱,而回去时,总要到山下的水库去捉几条鱼带给韦老伯。

山里人很难见到鱼,能吃到鱼是很奢侈的事。所以每当有鱼,韦老伯都要把村里人叫来,大家一起品尝。

这一次也是一样,萧重早早下课将三个孩子送走。在回来的路上,他飞上一个高峻的山顶,刨平一块大石,和奴儿抒泻激情。

完事后搂在一起休息时,奴儿歉意地说:“相公,以后奴儿要去欧美国家,路途更遥远,去的时间会更长,奴儿和相公见面更不容易。相公不要怪奴儿呀!”

萧重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心情沉重地说:“奴儿,相公能理解你。只是你离得越来越远,相公实在是挂念你。要是相公也能到那边去,是不是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

“是啊!要是相公也能去,奴儿见相公就方便多了!”

“既然这样,相公我是要想想办法!要是我在美国,奴儿你就可以少跑很多路。”

萧重说是这样说,可心里清楚,要出去将很难。他现在是通缉犯,身份证和银行卡都不能用,护照办不成,通过正常渠道是出不去的。而要通过偷渡越境等方法,他又没有钱,也不好走。眼下只能让奴儿辛苦些,多跑些路。

奴儿这一次回来住了五天。这五天里,萧重的情绪格外高昂,天天嚷着下山去摸鱼,令韦老伯惊讶。韦老伯觉得萧重有些反常,问,萧重也不说。

→第二节 … 偷渡美国←

第五天下午,萧重借故下山和奴儿狂欢之后,将奴儿送走了。等他提着几条鱼回到云来山小学,发现屋前小小的操场上围着一些人,他以为是上级来检查工作的,便悄悄从人后溜进厨房。

可是他刚进厨房,就被一个女人揪住。“就是你!好人!你果然在这里!”她大声嚷道。

萧重一看,是那天他救出的女子。再一看外面,她的丈夫也来了,正站在镇里干部和村里乡亲中间笑眯眯地看着他。其他人听到女人喊,都把眼睛转向萧重。

“你们来检查工作吗?”萧重有些不解,想不透夫妇俩和镇里管教育的干部来这里干什么。

“曹千先生,我们是来找你的!你那天不肯留姓名,让我们好一顿找!”女子的丈夫笑呵呵地说。他现在情绪好,又染了头发,显得年轻了许多。

“一点小事,不必挂记。”萧重赶快说。他现在虽然改了名字,人又瘦了许多,形象变了不少,但看到那些干部盯着他,他还是感到胆虚。

韦老伯拉拉他,高兴地说:“曹老弟,你做了好事,人家来报答你!”

萧重一听,忙摇手道:“不必报答我什么,我什么也不缺。其实,需要帮助的,是这个学校和孩子们!”

镇里管教育的干部接口道:“耿老板陈女士的祖上是我们县的人,他们这次回来,本是考察投资环境的,不想出了那件事,又被你所救。耿老板和陈女士为表达谢意,决定在我们镇进行投资。”

他的话被陈女士接过去:“我们除了为镇里提供投资外,还决定为你们捐款二百万,修建这所小学和一条进山道路。”她笑眯眯地看向萧重,“但有一个条件,就是曹千要跟我们走!”

萧重本来还在为小学校高兴,闻言笑容凝滞在脸上,紧张地问:“干嘛要我跟你们走?我不走行不行?”

陈女士微微一笑,很干脆地说:“你不走也行,不过学校的捐款就没有了!”

一时间,十几双眼睛全盯在萧重脸上,相信如果眼光能变成风的话,他立刻就会被吹到山下去。而韦老伯的眼中,除了有强烈的希望外还有深深的不舍。

显然,他们已经提前说好了,他被他们“出卖”了,他已经无法在这里呆下去。

这就是命运吧!只要不是被抓就好!萧重叹了一口气答应了。

当天下午,他就跟耿老板和陈女士下了山,连学校的孩子们都没有来得及再看一眼。

到县里住下后,耿老板和陈女士请萧重吃饭。谈话中才知道,这对夫妇是美籍华人,耿老板在美国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很有钱。他们带萧重走是看中了他的身手和人品,想留他做保镖。

萧重暗暗高兴。如果他们能给他提供一次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在后面的谈话中,耿老板发现萧重的英语出奇的好,虽然听力反应慢一点,但应答却十分出色,词汇多的连耿老板都自愧不如。

耿老板十分惊讶,问起萧重的身世,萧重便把自己在北大因救人辍学的事说了一遍,令耿老板夫妇惊叹不已。

之后,萧重又说了自己牵连到一件窃密案而被通缉的事,问耿老板还肯不肯带他去美国。耿老板却沉吟起来。

萧重看到陈女士悄悄踢了耿老板一脚,耿老板才有些勉强地问他:“窃密案真的不是你做的?”

萧重苦笑道:“我也不是间谍,要秘密干什么?是我的朋友干的!他们要我把朋友供出来,我不能说,只好逃了。他们抓不到我朋友,就通缉我了。”

耿老板的脸色这才好了点,说:“如果你被通缉,我们是不可能把你带出去的。你必须有合法身份。”

陈女士问萧重:“你能想办法让政府撤消通缉吗?”

“不能。”

“那你跟我们走是不行的!我们不知道你是这种情况,把你带出来,对不起……”

“大姐!”萧重赶快打断了她,央求道:“帮帮我吧!我想跟你们走!”

“那……”陈女士沉吟道:“只有一条路,就是偷渡。你要是到了美国,去找我们,我们倒是可以给你想想办法,让你留下。”

萧重为难道:“我既没有门路,也没有钱,大姐您说的这条路我走不了。”

陈女士笑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想想办法。不过,你要吃些苦。”

萧重大喜,赶快说:“大姐,我不怕吃苦!请您帮忙!”

“那好,你等我们的安排吧!”

三天以后,萧重随耿老板夫妇到达海南三亚,被送上一艘私人游艇,行驶到公海,又搭乘从越南到美国的巴拿马货轮,经菲律宾和日本,辗转两个月,到达美国的洛杉矶。

在海上漂泊的日子里,萧重成了船上的苦力,随其他船员一起做事,主要是擦洗甲板舱室等清洁工作。也因为那位白人船长收了耿老板的钱,对萧重态度尚好,没有像对待菲律宾船员那样打骂,使他在长达两个月的漂泊当中没有受辱。

萧重在船上的唯一乐趣就是锻炼精神力压缩。经过多日的锻炼,他已能将精神力压缩到出现变化。

他发现精神力被压缩到极致时,能变成极小的微粒,就像粉末的微粒一般。那东西存于脑中,像是物质,又不是物质,能随意识在全身流动,与软晶有些相似。他知道那东西就是精神力的物化——元晶。

获得元晶十分困难,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制造并得到的,萧重倾尽全力做了多天才得到两粒。因为压缩过程必须一气呵成,如果体力精神力不是特别饱满,压缩过程就会因力有不逮而没有结果。萧重知道自己的压缩力还有差距,所以,在闲暇时仍然坚持精神力压缩的锻炼。

这艘船的目的地是洛杉矶,到达时已是傍晚。货船在离港口五六海里的海面停下,等待进港指令。

这时,船长把正被陆地美景吸引的萧重叫到船长室,指着地上的一套潜水衣说:“穿上它,滚吧!我只能把你带到这里,到陆地你要自己去!”

萧重惊讶地问:“不进港了?还有那么远!”

船长冷笑一声说:“你以为进了港你还能上岸?现在是唯一的机会。你要上岸就穿上潜水衣跳下去!你要不上岸,我们就把你仍下去!快穿上潜水衣滚吧!被抓住可别说是我把你带来的!”

至此,萧重知道已经无法选择,只好穿上潜水衣,趁船员们不注意,悄悄跳下海,在暮色中向岸边奋力游去。

天渐渐黑下来,陆地上空一片明亮。萧重潜行不久就抛掉了耗尽的氧气瓶,浮上水面。路途太远,怕体力难以为继,他尽量调匀呼吸,均衡用力,以使自己能坚持长久一些。

下海时,他已经看好了登陆的地方,那是陆地探入海中的一个尖角,到那里可以少游几百米距离。萧重游了三个小时才接近尖角。

尖角黑黑的,像鳄鱼的吻。靠到近前,借远处的灯光,能看出是一连串大大小小的礁石,长度百多米。礁石间流急浪大,不好攀登。萧重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平缓的地方爬上岸。

此时萧重已经筋疲力尽。他跄踉前行,在一块潮水冲不到的大石下躺下喘息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把潜水衣脱下来,藏到一个礁石的缝隙里。然后爬上一个石头坡四处眺望。

离岸边不远有一条马路,路灯明亮,不时有往来汽车驶过。萧重根据长途客车上的文字辨清了市区的方向。

他必须到市区里寻找电话和吃的。耿老板远在旧金山,得尽快得到耿老板的帮助,否则,他很难在这块土地上生存下来。

萧重顺着马路踟蹰前行。觉得离市区还很远,想搭个车,便不时伸手示意。

一路上不断有车从他身边疾驰而过,可是,他想搭车的手势不但没有令车停下,反而令车跑得更快。到后来,一辆警车竟从对面呼啸而来。

萧重吓得躲到路边的树林里。现在要是被抓住,就什么都完了!

那辆警车在他刚刚走过的路上反反复复巡视了几遍才离开。萧重猜测,大概是某位司机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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