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光几许-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望着他,难过又怜惜,眼里浮起氤氲的水气,她想说些什么,他的唇已覆了下来。柔柔的,浅尝辄止,在得到她的回应后,再逐渐变得热烈……连日以来的相思之苦,此时终于得到释放,身体里的欲/望也变得有恃无恐,似瞬间燃起一团火苗,扑也扑不灭。
  在两人都感觉体内那团腾腾燃烧的火苗再难抑制之际,他一把将她抱起便往房里走,她羞涩的粉脸娇艳欲滴,抓着他的衣襟问道:“你……做什么?”
  他大步朝床榻走去,“古人有云,饱暧思淫/欲,我们自是做此时该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争执

  劫后重逢,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眨眼钱翩翩便在青楼住了几日。赫连玥依然每日替果儿施针用药,但肺腑已伤,果儿算是落下了病根,不能靠施几次针或喝几副药就好,须得好好调养个十年八年,且不能再受寒。
  这日午后,赫连玥和月影司的人议事,钱翩翩哄了果儿入睡,百无聊赖,取出叶咏青的字帖,逐字逐字地细看。待赫连玥进来时,钱翩翩已枕在矮几上睡着了,手中仍拿着那字帖。
  他摇头笑笑,取过一旁的披风轻轻盖在她身上,却见她眉尖微蹙,眼角隐隐有泪光。他知道这字帖是她从麓庄带来的,但想不懂她为何在那种紧要关头,还有带走一本字帖的闲心。他皱皱眉,欲将字帖从她手中抽出。
  感觉手中一松,钱翩翩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别走……咏青……等等我……别扔下我……”
  她的声音呜呜咽咽,有种凄凉落寞的意味,他心头一紧,咏青……这个名字已不止一次出现在她的梦呓中,他也曾单刀直入地问过她,咏青到底是什么人,可她从来不肯说,他直觉地认为,灵犀圭和这个叫咏青的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低头看着尚在梦呓的钱翩翩,心中一时五味陈杂。那晚后,她虽没再问过他关于灵犀圭的事情,可他知道,她曾翻遍了他所有的衣物,就连他束发的簪子她也不放过,还背着他拐变抹角地向苏宇打听。
  一年以来的同甘共苦,他丝毫不怀疑她对他的情义,但为什么,她已是他的妻子,心中却还存着这样一个执念?就连瑶台仙筑的影壁上,也有她刻意打造的半阙灵犀圭,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什么样的人,能让她心心念念,不惜一切地去寻找另一阙灵犀圭?
  她寻找灵犀圭,难道是为了寻找那个叫咏青的男人?
  似有根尖利的刺,忽然扎进他的心里,虽不至于让人痛不欲生,却真真切切地扎进了肉中。他用力将字帖自她手中抽出,一页页地翻看,想从中看出些端倪,钱翩翩却在此时醒了过来。
  她的眼神仍有些迷茫,揉了揉眼,发觉他正蹙着脸翻看那本字帖,面沉如水。她吃了一惊,下意识便伸手去夺,那字帖却牢牢攥在他手中。
  他冷然看向她,“你很喜欢姬恒的字?连走的时候也不忘带走他的手稿?”
  她嘴巴微张,茫然地看着他,很快便意识到他是误会了,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磕磕巴巴地道:“不、不是的,这不是姬恒的字,其实……其实我的字也和姬恒的字相似,可是……可是这字帖并非姬恒的……”
  他默默地打量了她一阵,“你究竟想说什么?你想告诉我你们一起练过字吗?”
  他犀利又微带怒意的眼神,直看得她心里直发虚,低着脑袋不敢看他,“不、不是,其实姬恒的字,就是临摹的这本字帖,你仔细看看便知,这并非姬恒的字。”
  赫连玥又翻那字体,方才心绪纷乱,骤然一看还以为是姬恒的字,此时仔细辨别,便发觉这字帖的字,笔力比姬恒的更胜两分,且那帖子纸张黄旧,时日非浅,不可能是姬恒所写。
  他脸上平静,声音却冰冷似铁,“那这究竟是谁的字?值得你般费心?”
  她不敢看他,更不敢抢回字帖,心跳如鹿,嗫嚅了好一会才道:“是……是一个叫叶舒的人。”
  他已翻到最后一页,叶舒两个字跃进他眼中,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忽尔朝她一笑,似春风拂面,“叶舒……真好的名字,看来他的字你确实喜欢,你方才睡着时喊了几次这两个字。”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我、我喊了他的名字?”
  相处的日子久了,她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他都清楚得很,往往她自以为是的掩饰,在他眼中却是弄巧成拙。她方才那双闪闪躲躲的眸子,把袖子绞得几乎烂掉的手,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在说谎。
  他看着她,眼中笑意一点一点冷了下去,“没有,我骗你的,你喊的其实是咏青两个字,这本字帖,是那个叫咏青的男人的?”
  她忽然明白过来,怒道:“你、你套我话?”
  他不答反问:“咏青究竟是什么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千方百计要找灵犀圭,就是因为他?”
  他连串的问题,问得她恼羞成怒,伸手便要抢回字帖,“赫连玥,你欺人太甚!把字帖还我!”
  他躲开,将字帖放到背后,“钱翩翩,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却成天想着别的男人,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
  她怒极,又感委屈,“赫连玥,你有没有良心?我心里没有你,又怎会历尽艰辛地来找你?我心里没有你,又怎会冒险去杀燕九?我为了你,有家归不得,连父亲受伤了也不能回去探望,你还问我心里有没有你?”
  这些他当然都知道,可越是这样,他越是难以理解,他苦笑一声,“既然心里有我,为何你连做梦也喊着别人的名字?你和姬恒以前两情相悦,但那是在嫁我之前,这也算了,可你嫁我后,心里竟然还装着别的男人?钱翩翩,你怎不设身处地替我想想?自己爱的女人,心里却不止有他,还有别的男人,你教我该如何想?”
  钱翩翩怔住,他的眸子里,有难以释怀的痛楚,也有压抑不住的愤怒,她确实从未设身处地地替他想过,她从来想的,只是尽快找到灵犀圭,回到前世听叶咏青的遗言。她此时才发觉,自己真是个自私又冷漠的人。
  她因内疚而红了双眼,“我……对不起……”
  赫连玥紧抿着唇,不发一言,片刻后方叹息一声,将手中的字帖递回给她,“翩翩,在邑州草原时,我和你玩的那个游戏,虽是个蒙人的小把戏,但我是真真切切希望你能信我,夫妻之间,坦然无欺方能长久。我今日便告诉你,灵犀圭好好地,但我不会现在给你,我只愿终有一天,你能坦白告诉我所有的一切,到了那个时候,我自会把完整的灵犀圭给你。”
  她知道自己有错在先,可她就是不愿意将灵犀圭的事和盘托出,而同时,她心里很清楚,灵犀圭和叶咏青的事,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一道坎。
  她抬眸看他,一眨眼,眼泪便滑了下来,“玥,对不起,是我自私,不曾替你想过。你让我好好想想……”
  赫连玥点头,将她拉入怀中,“好,我给你时间。”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相拥,却各怀心事。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鹰唳,赫连玥神色一凛,快步走到窗前,随着一阵劲风扫过,巫师稳稳地落在赫连玥手臂。赫连玥摸摸巫师的背,自它脚下解下小铜管,取出里面的密函细看。
  看毕,嘴角勾了勾,“姬恒终于沉不住气了。”
  钱翩翩问道:“何意?”
  “他已到褚城。”
  她讶然道:“他到了褚城?可他怎知我们在卫国?”
  他侧过脸来看了她一眼,那表情似是在嘲讽她问得愚蠢,“你以为,凭你之力,当日能安然逃出麓庄?”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发现第108章有个逻辑性的bug,刚才已经改过来了,但我是不会告诉你bug在哪里的 =。=

☆、两难

  她终于明白过来,神色怔怔,“你是说,他是故意放我走,好找到我们?”
  他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她只觉心头有块沉石压着,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她没想到他毫不理会她的话,更没想到他竟会利用她。
  默然片刻后,她问道:“可他为何而来?”
  赫连玥将巫师放回檀木架子上,好整以暇地取过一盆碎肉喂它,“他若仍是毒蛇一般追着我咬,就别怪我不客气。”
  钱翩翩咬唇思忖片刻,道:“我知道是他不仁在先,可他如今是临川王,独揽大权,若他在你手中有什么不测,钱家军在祈国难以独善其身,必受千夫所指……”
  他喂巫师的手停下,将话接了过去,“所以,你是想让我逆来顺受,只挨打不还手?好让钱家不必两头做人难?”
  她的心咯噔一下,他虽说得平静,可那语气毫无起伏,似冒着寒气,她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我夫妻一体,我岂会看你遭受厄难而袖手旁观?我只是想,此事关乎祈国大局,最稳妥的方法,还是让钱家的人斡旋。父亲堕马受伤需休养,我想请我大哥出面,与他好好谈谈,也许可让他改变主意。”
  “那么你想是我现在找个地方躲起来,学着做一只缩头乌龟,好等你回祈国搬救国?”
  “我们可以带着果儿一起回祈国,你于果儿有救命之恩,我父亲和大哥不会坐视不管的。”
  他背对着她,嗤地笑了一声,“我赫连玥堂堂丹夏之王,你却要我做那遇事只懂抱头窜鼠、偷生怕死之辈?”
  或许是之前的争执仍让他心生不快,他的话怎么听怎么带刺,钱翩翩道:“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又何必这样说?我不过是不希望事情毫无回旋余地,你若杀了他,钱家在祈国再难立足。”
  他霍然转身,直视她双眸,“那我就该什么也不做,等他来杀我?”
  她怔了怔,又急又怒,“你、你血口喷人,我何时这般想过?你不愿便算了,何必冤枉我。我去和他说清楚,他此次前来,也未必是因为你,也许是要接果儿回去。”
  他不为所动,眸光幽幽,“你没这般想过,可你让我做的,恰是这般。翩翩,姬恒是什么人你真的清楚吗?明明是名满天下的双璧之一曜晨公子,这么多年来却将此身份隐藏得深,他的兄弟皆以为他只是个躲在云泽养病的病秧子,全然不提防他。直到祈王病逝,他才将此身份公之于众,为自己造势,收拢人心。这样一个人,你觉得他会没有野心?
  我明白告诉你吧,他此次前来,一是为杀我,二是为杀果儿。你去和他说清楚,说什么?求他别杀我?你以为一个一心弑亲夺位、杀人夺妻的狠辣之人,会因为你哭着哀求几声就放过我和果儿?”
  他说到最后,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森冷的寒气。她怔怔看着他,张口结舌,好一会才道:“他、他就是曜晨公子?”
  他看着她那毫无血色的脸庞,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气稍缓,“翩翩,人心善变,不经事时,也许没有改变的必要和理由,但人的一生岂有坦途?有些人一旦遭遇变故,便迷失了本性,不,或许该说,他真实的本性此时方显露出来。”
  他上前一步,扶住她微颤的肩膀,“我知道你与他自小相识,又曾倾心于他,不愿将他往坏里想也是人之常情。可你想想,他本与你青梅竹马,若没有我,他早与你结为百年之好,我于他来说,是夺妻仇人,以前他无权无势,心里再恨,唯有隐忍,可如今不同,他羽翼已丰,除去我是迟早的事。
  还有果儿,祈王驾崩前,明显欲指姬恒为储君,奈何你父亲一意孤行,将果儿推到人前,他不得不暂时屈从。只是,本应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强行掳夺,再有德量的君子,怕是心里也有怨怼。如今钱家对他隐瞒了果儿和你在一起的事,他大可装做不知情,除掉果儿正是好时机。果儿死了,祈王之位舍他其谁?”
  他顿了顿,有些不忍,还是道:“所以,他不会对我和果儿手下留情,而我……亦一样。翩翩,有些人有些事,变了就是变了,再回不到从前,别再对他有何期盼,他……不值得。”
  她神色怔怔,他抚抚她的肩,“别想太多,一切有我。我和月影司议事,你再睡会。”
  他说罢便要出去,她拉住他的袖子,两唇张合几下,才道:“玥,无论如何,请你护果儿周全。非因他是钱家要拥护的人或他是祈国的国君,只因这半年来,他每日喊我做姑姑。”
  他从袖下握住她的手,用力紧了紧,“放心,这小子虽不怎么讨喜,但每日也喊我做姑父。”
  赫连玥离开后,钱翩翩颓然坐于矮几前,脑中仍想着刚才赫连玥的话。曜晨公子……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双璧之一,那位神秘的曜晨公子。她还记得那次在瑶台仙筑,自己曾因和曜晨公子失之交臂而深感遗憾。还有那次在青暮山,赫连玥笃定地告诉她,他和姬恒联手而作的四季图,是一副稀世之作,可事后姬恒却并未将自己的印鉴盖上。
  当初她那般喜欢姬恒,可其实自己对他的了解,又有几分?如今细想,不过是因为当初他那手酷似叶咏青的字,自己便先入为主,将他认定为叶咏青的转世。其实在她眼中,他不过是叶咏青的影子,他的一言一行,她都将他往叶咏青身上套,可事实上,那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正怔怔出神,青楼内忽然一阵骚乱,女子惊慌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赫连玥推门而入,气定神闲,看了一眼榻上睡得正香的果儿,邹眉道:“这小子睡得倒沉,也好,省得他害怕。”
  她看着他,一眨不眨,眸子里有惊惶,也有担忧,他的心软了一下,俯下身来,抚着她脸道:“别怕,你和果儿就待在这儿,我都布置好了,他的人闯进不来。只是……这青楼算是毁了,可怜那老鸨招待了我们这么久。”见她眸中担忧之色不减,他又笑笑,故做轻松道:“这笔帐可要算到果儿头上,等他回祈国登基,别忘了好好补偿人家,这里的姑娘们,为了让他乖乖喝药,每天变着法儿哄他……”
  她眸中的惊惶渐渐褪去,手覆在他手上,紧紧贴着自己的脸,“玥,让我随你一起,也许……也许我会说服他。”
  他的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不,男人之间的恩怨,自有男人之间的解决之道,谁叫我抢了他的女人,该遭此一劫。”
  见他仍谈笑自如,她的心稍安,“那你千万小心,我等你。”
  “放心,我早有安排。”他往她唇上轻轻一印,转身离去。
  这青楼是整个褚城最大的欢场之地,格局庞大,光是院子便有好几座,此时还是午后,青楼仍未营业,前面几个招待客人用的院子只有一些杂役在打扫,随着那群黑衣人的闯入,那些杂役纷纷扔下手东西,四下逃散。
  钱翩翩和果儿所在的院子靠最里面,那些刀剑相交声和女子的尖叫声,传到此处已消弭了许多,可她仍是觉得胆战心惊。她快步来到窗前,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试图看看情势,可惜离得太远,她只看到灿灿日光下的一片亭台楼阁。
  他说的早有安排,无非就是暗中调动人马,狠打一场,斗个你死我活,不死不休。姬恒虽再不是那个她熟悉的温雅公子,可她从心低里不希望他死,至少不能死在赫连玥手上。
  无论姬恒是不是真心,他和钱家,都因拥护姬兰登基而结为一党,且因姬兰年纪尚小,他这位辅政王爷更显得举足轻重,若姬恒在赫连玥手上出了什么事,钱家该如何向一众朝臣交代?只怕全天下的人都会指责钱家暗中祸害临川王,为的是夹持幼主,独揽朝政。这污水一泼,钱家百口莫辩,百年清誉怕是要毁于一旦。
  可另一方面,她更加不愿意赫连玥死在姬恒手上,哪怕只稍想一想,她都心如刀割。那是她找了两世、爱了两世的人啊,他答应过自己,千灯节那天会亲自为她做一盏花灯,亲自为她描上晓霞妆,与她一起到赦水江边,看丹夏女子穿着五彩花衣挑灯夜游的盛况……他们还未曾好好在一起,这一切,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
  扶在窗棂上的手因太过用力而隐隐作痛,她不敢再多想,霍然转身,从墙上摘下那把弓/弩,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果儿,毅然从窗户跃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质问

  一落地,苏宙和另两名月影司便从暗处追了过来,“夫人,殿下吩咐过,您不可以离开房间。”
  钱翩翩脚下不停,径直往前院奔去,“我要留在他身边,你们快回去照看果儿。”
  她脚步飞快,苏宙心里着急,却不敢出手阻拦,只好吩咐另外两名月影司的人留下,自己则跟了上去。
  到了前院,一片刀光剑影,月影司的人正和一群黑衣人斗得正酣,却不见赫连玥的身影,也不见姬恒。她问道:“殿下呢,他在哪?”
  苏宙摇头,“我也不知,但想必殿下自有安排。夫人,您还是先回去为妥,万一殿下回去找你和果儿,却发觉你不在,定会担心。”
  她虽担心赫连玥,可找不到他也无法。正犹疑间,方才和苏宙一起的其中一名月影司匆匆跑了过来,“不好,果儿公子不见了。”
  钱翩翩和苏宙均大吃一惊,他们共安排了十多名月影司守住那座楼,从他们离开到如今,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姬恒的人动作竟能这么快,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走果儿?
  苏宙当机立断,吩咐道:“必定还在这附近,分头去找!”
  他们飞快往回赶,负责看守那座楼的人已分散四下搜寻,钱翩翩看着那张空无一物的小床,懊悔不已。
  据方才那名月影司说,钱翩翩走后,他在门外守了片刻,后来担心果儿醒了不见人会害怕,便干脆进房候着,可那时小床上已不见了人。
  能躲开月影司的人,偷偷将果儿抱走,苏宙断定那人轻功了得,大概是趁前一天晚上青楼开门迎客时便混了进来,偷偷在他们这小院躲了一晚。
  苏宙道:“青楼外有我们的人把守,那人抱着果儿小公子,轻功再了得也不可能在我们一无所察的情况下逃出去,必定还在青楼内。”
  轻功了得的人……钱翩翩想到了姬恒身边的青瑜。在麓庄的时候,青瑜表面对她恭敬,心里却诸多不满,他每次希望钱翩翩为姬恒做事之时,总是出其不意地出现在她身后,扔下一句话便走。那时她便知道,青瑜的轻功修为极高,且他身形瘦小,他若抱着果儿,未必不能躲开众人。
  她思忖片刻,朝苏宙道:“我记得这青楼隔壁是一家客栈,这边闹这么大动静,那客栈却安静得很,你不觉得奇怪么?”
  苏宙神情一凛,“夫人是说……”
  她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
  苏宙哪敢让她一人过去,忙招呼了两名月影司,一起从隔开座建筑之间的高墙翻了过去。
  那客栈果然诡异,正当午时,本应生意如火,此时却异常安静,连跑堂的伙计也不见人影。
  钱翩翩朝三人道:“时间紧迫,不能让果儿被带走,分头去找。”
  苏宙皱了皱眉,知她所说有理,朝三名同伴做了个手势,于是四人分散往四个方向察看。
  整个客栈静悄悄的,日光虽猛烈,客栈里却一片死寂。钱翩翩放轻脚步,贴着一排上房的外墙走。这是一个回字型的院落,院中央一方小水池,池中两只放养的水鸭子,缩起脖子懒散地浮在水上,一动不动。
  蓦地,一道白光自水面晃了晃,两只水鸭子受惊,嘎嘎叫着扑棱了几下翅膀,那道白光一闪即逝,不过一瞬间,水面又重归平静。
  钱翩翩紧帖墙身,看着那水池,那是兵器在日照下的反光,她抬头往两楼望去……
  雕花格子窗前,一男子长身玉立,静静看着院中长势葳蕤的草木。日光从檐上透下,映得他的脸似白瓷般秀美,只是那线条优美的眉眼里,却带着一丝怅然。
  春日的午后,宁静又闲逸,那两只浮在水上打盹儿的鸭子,嘎嘎叫了两声后,又悠悠地划着水,全然不晓得这片宁静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杀机。
  整个客栈,已于三日前被他的人包了下来,为的便是今日。
  门外响起敲门声,两重两轻,随即一身形瘦小的男子闪身入内。他一路来得急,胸口起伏喘息不定,连门也没顾得上关。
  青瑜深吸几口气,待喘息逐渐平复,才向背对自己,漠然看着窗外的姬恒道:“殿下,我已找到姬兰,但方才他们人多,我怕有何闪失,便将小殿下藏了起来。如今他们的人以为小殿下被掳走,正四下寻找。”
  姬恒并未转身,只问道:“他不哭闹?”
  青瑜答道:“当时小殿下睡得沉,我抱着他跳上跳下,也不见他醒,但为防万一他醒了哭闹,我点了他哑穴。”
  姬恒沉默不语,依然看着窗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院中那对水鸭子。
  青瑜等了片刻,不见姬恒有所吩咐,不禁有点焦虑,“殿下,时间不等人,是杀是留,还请殿下定夺。”
  杀……留……这两个字让姬恒的身子有微不可察的颤抖,背在身后的双手蓦然一紧,关节咔嗒作响。
  青瑜又道:“殿下,过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怀疑这客栈了,您不是说今日要和燕十七做个了断吗,在此之前,还请殿下先了了姬兰小殿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