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先婚后爱,总裁你好-第2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气自己也气江旭,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都没告诉飞雪这个事情,要是早点说出来,说不定飞雪就不会陷入其中,依旧可以没心没肺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江旭没料到司绵会如此的激动,甚至刚才看自己的眼里也充满了愤怒,他的眼里充满了无奈和苦楚。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司绵用如此的眼神看着自己。
…。
司绵追出去,眼里有着着急,可是巡视了一圈也没看见飞雪的人,她烦躁的抓抓脑袋,然后给飞雪打了电话,但是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飞雪现在一定很伤心,她从来没有对那个男人如此的费心过。
她给飞雪发了短信,希望能回自己一个电话,但是手机依旧没有反应。
江旭付了钱走出来,看见司绵站在路边不停的打电话,他走过去,“司绵”
“我告诉你,要是飞雪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司绵愤恨的看着他,说完转身就打算走,江旭见她情绪激动,伸手拦着她,“司绵,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还是留给飞雪吧”司绵推开他,转身往公司走去。
…。。
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有些异常,顾墨心里放心不下,所以处理完手边的工作,他就买了礼物过来,打算哄她开心一下,却不想远远的就看见司绵跟一个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而她情绪仿佛还很激动。
顾墨开过去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一前一后的上楼去了,他慢慢眯起眼睛,心里的疑惑不断的放大,忍不住猜测,她的反常跟这个男人有关系吗?
一想到她心里有事却对自己隐瞒着,顾墨眼里的寒冰就一点点的加深。
他给司绵打了电话,却传来关机的提示,他的手一紧,然后缓缓拿下贴在耳畔的手机。
眼角的余光扫视到副驾驶坐上包裹精致的礼物,他抓起来直接扔到了后备箱里,最后重重的关上门,摇下车窗看着大厦的某一层,她现在在干什么?
此时,司绵正在办公室里找充电器充电,翻找了一阵子她才想起昨晚充了电,好像没拔下来,最后她接了肖捷的。
能开机了,一打开短信提示就进来了,看见顾墨在1点52分钟的时候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她赶紧扯掉充电器回了一个过去。
那边很快接起来,司绵第一件事就是解释,“刚才手机没电了,找我有事吗?”
“恩,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中午吃饭了没有”他声音淡淡的,再一次提醒,“下班记得等我”
给他一个为你遮风挡雨的机会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程灵素眉头微蹙,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既然札木合有意要将拖雷当做最后的杀手锏,又岂会就安排了两个看守的军士?
欧阳克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有我在这里守着,又何须其他人?”
这倒是句实话,看守人质,未必就是人多就有用。再说了,多一个人看守人质,就意味着少一个人上阵打仗,像欧阳克这样的武林高手,在排兵布阵的战场上未必能影响大局,但若是看守个把人质……以他的功夫,哪怕打盹的时候,若非绝顶的高手,也决计难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救走都市堕天使。
昨夜他认出拖雷就是那在帐外和程灵素说话之人,料到她必定会想法来救,便故意自己请命看管人质,又寻了个借口将四周留守的兵将尽数赶开,引程灵素露面。
而程灵素却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内容:“你是完颜洪烈的人?”
欧阳克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折扇轻摇:“姑娘确实聪明,一点就通。在下受大金国六王爷重金礼聘,初次从西域东来,本以为是到个荒蛮之地,却不想头一日便遇到了这么灵秀聪慧的姑娘,当真是不虚此行。”
他一句话又绕回到程灵素身上,一番连夸带捧,而程灵素却抿住了唇不接话。
“怎么样?这回遇上我,可还有梅超风来帮你?”欧阳克就像全没看到挡在两人中间的拖雷一样,朝旁边缓缓踱了两步,意有所指,“要不,我替你出个主意?”
“又想我拜你为师?”程灵素冷然一笑,目中尽是不屑。她前世师从毒手药王,对这个悉心教导自己,又养育自己长大的恩师极为敬重。哪怕现在莫名地重生一世,她始终还是认定自己是毒手药王的传人。出生变了,样貌变了,这师门却是万万不愿改变的,更别说这欧阳克神色轻佻,举止无度,显然就没安什么好心,这拜师一说也不止字面如此简单。
“拜我为师有什么不好?跟着我锦衣玉食,白驼山上更是要什么有什么,不比你在这大漠里吹风要好得多么?”
程灵素沉下脸色,不愈与他再闲扯,在拖雷肩上拍了拍,从他背后走出来,凝目不语。
欧阳克自成年以来,房中姬妾无数,他除了习武脸毒之外,也会教她们学些武功,方便在江湖上行走。因此,这些姬妾又算得上是他的女弟子,“公子师父”这一称呼也是某日寻乐之余姬妾们暇想出来的花样,既叫师父,又称公子,以讨他的欢心。
他自身武功高强,容貌俊朗,举止潇洒,又极懂得体察女子的心意,再加上白驼山的少主这一身份,这些年来到他手里的女子,哪怕最先是被强行掳劫到西域的,也会为他的风采所摄,最终对他心生爱慕之情,心甘情愿做他的姬妾。见多了千方百计要讨他欢心的女子,还不曾遇到过程灵素这般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清冷的性子。更难得的是,一个这样性子的少女,居然还是个使毒的行家!如此一来,欧阳克一贯自负骄傲,原本的心思里又多加了几分好胜心,更想将这个少女带回白驼山去。
此时,见程灵素摆出了一副明知不敌还想要硬拼的样子,欧阳克连忙笑着摇头:“我欧阳克行事,从不喜用强,你既然不想拜师,那就不拜,我们来做个交易,可好?”
“什么交易?”程灵素暗暗警惕。
“相识到现在,我可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欧阳克收了折扇,走近一步,向拖雷的方向指了一指,“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当没见过他。”
“名字?”程灵素愣了一愣。
她没想到欧阳克居然摆了个那么好的要挟机会却提了个如此容易的条件。却哪知这是欧阳克久历花丛,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此时他若是提了什么太过的条件,反而会适得其反地激起程灵素百般反抗,不如温水煮青蛙,更能在不知不觉中让对方放下戒心。
“这个提议如何?”欧阳克冲她眨眨眼。
程灵素挑了挑眉梢,换了蒙古话:“华筝。”
欧阳克对蒙古话一字不懂,但这几个音节他那日在程灵素帐中之时曾听到拖雷在帐外叫过,料来应该是程灵素的名字不错,于是依着她的口音,一遍一遍地跟着念:“华筝……华筝……”他头一次说蒙古话,竟是发音既准,次序丝毫不乱星际大头兵。
反反复复一开一合的薄唇上还残留着微微上扬的弧度,眉宇间却慢慢褪去之前的轻浮,那个名字被他放在唇齿间来回咀嚼,却听不出半点亵渎之意,英挺俊朗的面目上一派认真的神色,好像虔诚的牧民在诵念献给天神的祝祷。
纵然程灵素是故意用了这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蒙古名字,但她毕竟顶了这个名字十年,再淡然,此时脸上也不禁微微一红。
拖雷诧异之极,他不懂汉语,不知程灵素跟欧阳克之间说了一番什么言语,竟然让这个拦住他们不安好心的汉人开口说起了蒙古话,还一直不断地在叫华筝的名字。至于程灵素开口说汉语一事,刚一听到他还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想到自家这个妹子和郭靖自幼关系就好,也就马上自然而然地将这由头推到了郭靖身上,只当她这汉语是和郭靖学的。
他心里挂念着谋害铁木真的阴谋,眼角还瞥到远处有几个兵士模样的人似乎在往他们这里张望。当下不想再多耽搁,俯身拾起晕在地上的军士别在腰力的刀,拉住程灵素的手,用力摇了摇:“我挡住他,你先走。回去告诉爹爹,千万不要到王罕营中来。”
“他要你走?”欧阳克虽然没听懂拖雷的话,但从他的动作上也猜到了他的意图,目光在他拉着程灵素的手上打了个转,脸上的笑意冷了一下,眼里又带上了那轻挑之意。身形一晃,拖雷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手上的刀背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股巨力沿着刀刃反激了上来,再也拿捏不住,手一松,单刀呼的一下脱手飞出。
单刀在初升的阳光下划了一道森寒的冷光,直到势尽,方才落了下来,斜斜插入他们脚边,刀柄微微震颤,刀刃摇曳,寒光森然。拖雷原本握刀的右手已是虎口迸裂,鲜血长流。而几乎与此同时,他另一边的肩膀上一麻,拉着程灵素的那只手顿时松了开来。
程灵素虽然也一直防备着欧阳克动手,可却没料到见他的动作竟如此之快。但觉眼前白影晃动,再要出手阻拦,已是来不及。只能手腕一翻,将方才刺晕那两名军士的银针在腕间一横。
欧阳克扇击刀背,震慑拖雷之后,本想顺手去抓程灵素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怀中。却不想程灵素料先一步,将银针放到了自己的手腕边上,若欧阳克这一把握实了,便等于是自己把手掌送到了针尖上。
以欧阳克的武功,他要留下这两兄妹根本不需要如此突施偷袭。但他素来自命风流,做惯了偷香窃玉之事,明知伸手就可擒到,却偏要尽情戏弄一番,看看程灵素花容失色的样子,犹如恶猫捕鼠,故意擒之又纵,纵之又擒地玩乐一般。岂知手指堪堪就要碰到她的手腕,忽觉微微刺痛,眼角看见微弱的银光一闪,这才察觉到那根银针。
亏得他只是存心轻薄,并非要想伤人,这一抓未用全力,急忙收势,足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飘然退后。
“这就是你所说的当没见过他?”程灵素一把拉住又要往前冲的拖雷,清亮的声音里怒气难抑,一张白皙细腻得全然不像草原女子的脸庞涌起一阵红晕,犹如精致的红玉一般。
程灵素在欧阳克面前时,哪怕沉下脸色都是淡淡的,薄怒难见。欧阳克平日里不是没见过清高淡漠的女子,可他识得程灵素还没多久,却无形中总觉得这少女好似浑然不将这世间万物放在心上,这和因胆色与武功俱臻上乘所生的定力又有所不同,仿佛是一种天生的疏离之感。
欧阳克只道她生性如此,不想此时一阵急怒,竟忽然露出如此生动的神色来,好像一副上好的水墨之作陡然生出了绚丽的颜色,一双眼睛瞪起,眼波中竟似精光湛然,虽然年纪幼小,但这番质问倒是说得凛然生威。
实际上,别说是欧阳克,就连和她一起长大的拖雷,也不曾见过她这样的神色,一时被吓了一跳,不由怔怔地立在那里,之前想和欧阳克拼命的那股冲动也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灵素mm发威喵~8过欧阳克是枚死皮赖脸滴小毒物~
给他一个为你遮风挡雨的机会
“恩,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中午吃饭了没有”他声音淡淡的,再一次提醒,“下班记得等我”
想起飞雪,司绵就改变主意了,“顾大叔,下班我要去找飞雪,你不用来接我了”她不放心,必须去看一看才行。
她一而再的拒绝让顾墨的眉头蹙起。
司绵听到手机传来低电量的提示,急忙说,“先这样,不跟你说了,我手机马上…”话还没说完,关机音乐就响起来了,她的话卡在了喉咙口,看了一眼黑屏的手机,她叹了一口气,把手机给冲上电。
下了班,司绵急匆匆的就赶到了飞雪家,按了几下门铃,是阿姨来开的门,看见司绵她高兴不已,“绵绵啊,好久都没见你来家里玩了”
司绵着急,就没兜圈子了,“阿姨,请问一下飞雪回来了吗?”
“回来了,正在房间里,你去找她吧”
她换了鞋走进去,看见紧闭的房门,她试探性的敲了几下,没几秒钟,门蓦地打开,看见她站在门外,飞雪表情灰暗,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去,司绵赶紧跟上。
看见她落落寡欢的表情,司绵小声的开口,“飞雪,对不起”
“你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虽然江旭推了自己的约跟绵绵吃饭,但这事也不能怪绵绵,她知道绵绵不会喜欢江旭的,而且当初才认识的时候,她就知道江旭对绵绵可能有别的心思,是她以为可以凭借自己的魅力获得江旭的青睐,可惜是她太高估自己了。
落得今天的难堪,她怨不得任何的人,一直都是她倒贴的追人家,他完全可以选择不接受这份感情。
司绵鼓起勇气说出来,“我没有告诉你江旭已经结婚的事情,所以害你被他伤到”
“什么?他结婚了?”飞雪震惊的站起来,是她听错了吗?绵绵说江旭已经结婚了?结婚这两个字不停的在她脑海里放大,心里满满的都是不敢相信。
看见司绵重重的点点头,飞雪颓废的重新坐在椅子上,原来他已经有妻子了,那他还接近绵绵,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江旭想要脚踩两条船?
他是这种人渣吗?
见她整个人震惊到不行,司绵赶紧把故事原方不动的告诉她,越听,飞雪心里越沉,这个故事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结过婚,但是妻子已经过世了,而且他一直深爱着他过世的妻子。
“对不起,飞雪,这个事情我该早点告诉你的”司绵握住她的手,脸上有着自责,早点说出来,她就不会陷得这么深,“我以为江旭会告诉你这件事,但是没料到他也没说,对不起,这段时间我真的太乱了…”
飞雪现在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江旭真的是个深情的男人,妻子过世这么多年了,一直对亡妻念念不忘,可是这样不就代表她永远也没有机会了,对一个去世的人,她如何去争。
赵小北已经根深蒂固在江旭的心里,谁都无法撼动,所以江旭拒绝自己不是因为绵绵,而是心里一直有着亡妻,可是江旭看绵绵的眼神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是渴望是爱慕,男人的企图她不会看错的。
虽然绵绵一直在努力给他们两个制造机会,总以为巧妙的避开了江旭,但是却还是没能断了江旭的念头。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司绵抱住她,为她的隐忍和付出心疼,飞雪是个高傲的女子,要不是为了爱,她何苦这样呢?司绵深深自责。
好久,飞雪才落寞的笑笑,“没关系,早说晚说结果还是一样”是该说她太傻还是太单纯,以为江旭拒绝自己真的是因为心里挂念着亡妻,恐怕事实并非如此吧。
飞雪缓缓的将司绵抱住,她又何苦为了一个男人而为难自己的好朋友,怪绵绵有什么用?
这两天的压力将司绵压得喘不过气的,抱着飞雪,就像找到支柱一样,眼眶泛红,脑袋靠在飞雪的肩膀上。
飞雪拍拍她的肩膀,今天受伤的人是自己,怎么她一副比自己还难受的样子啊?
“今天真是难得,七点了,顾墨也没打电话来催你回去”
一提到顾墨,司绵心里更加酸涩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耳畔隐约传来哭声,飞雪抬起她的脑袋,见她眼里带着害怕和脆弱,飞雪着急的询问,“怎么了?你跟顾墨吵架了吗?”
她憋着哭猛烈的摇摇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别哭”她一哭,飞雪就慌了,手忙脚乱的帮她擦拭。
“没事…没事…”司绵声音带着沙哑。
她一定是有事情,飞雪十分的肯定,她眼里的脆弱让人揪心,飞雪握住她的肩膀,“绵绵,你别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有什么话就要说出来,你到底怎么了?”
“飞雪”司绵望着她,眼泪夺眶而出,她一把抱住飞雪,声音哽咽起来,“我好害怕,我真的好怕”她不想变成瞎子,她不想做什么事都需要有人帮助,更不想拖累顾墨。
“绵绵”飞雪被她吓住了,安抚的拍拍她,“你先别哭,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哭了好久才止住,脸上挂满了泪痕,飞雪抽了几张纸帮她擦拭,然后关心的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绵将自己的害怕全部说了出来,甚至她想跟顾墨离婚,然后离开这里。
飞雪听完,蓦地站起来,“你傻啊,这么大的一件事,你竟然想要自己扛,而且你还想离婚,你又不是演悲情女猪脚,还带病默默离开,你傻缺啊”
司绵被她骂得一愣一愣的。
“这件事情你最好还是告诉顾墨比较好,你没办法,不代表他也没办法,他有能力给你找更好的医生,可以给你安排最好的治疗”飞雪真是无奈,她怎么会有离开的想法,“而且你要以什么借口离婚,*还是不爱他了?”
“暂时还没想到”司绵小幅度的摇摇头。
顾墨那么聪明,她一定要想一个完美无缺的借口才能骗过他,可是她的脑子真的不够用,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
“你还真打算找个借口离婚啊?”飞雪想想就觉得好笑,她到底那里来的自信可以骗过顾墨啊。
司绵又点点头,她是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与其拖累他,还不如自己先离开,绵绵跟着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绵绵,你真的太天真了,你以为顾墨是笨蛋吗?被你随便一两句话就唬住了,而且你真的舍得离开他跟念念”
司绵脸色一怔,她是舍不得,舍不得顾大叔,舍不得念念,更舍不得那个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家。
“你为什么不告诉顾墨?”飞雪定定的望着司绵。
“我不想他伤心,我更不想成为他的累赘”司绵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我怕别人笑话他”
飞雪冷静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些都是你认为的,并不能代表顾墨,而且事情也并没有到绝望的地步,医生并没有说你百分百会失明,每个手术都存在风险,这些都是正常的,而且你说不想让顾墨伤心,那你跟他离婚,离开他们父女,你让念念这么小就失去妈妈,他就不伤心吗?”
司绵表情愣愣的,满脸的迷茫。
飞雪拉住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绵绵,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那么你真的很自私,你连给顾墨知情权的机会都不给就擅自帮他做了决定,这样对他太残忍了”
“我…自私。。”司绵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飞雪。
“对,很自私,他身为你的丈夫,他有权知道你所有的事情,你换位思考一下,要是顾墨也有事不告诉你就擅自帮你做了决定,你心里会怎么想,你肯定会觉得他不信任你,甚至不够爱你,同样顾墨身为男人,他更会有这种想法”他们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不该在这儿看卡住了。
他们就是为彼此考虑的太多,所以顾虑就变多了。
“绵绵,告诉他吧,你们是夫妻,有什么事都应该一起面对”飞雪微笑的鼓励着她。
司绵望着飞雪坚定的眼神,心里的害怕一点点的消散,勇气渐渐冒了出来,要告诉顾墨吗?
“绵绵,顾墨是个骨气高的男人,他认为身为男人就该为自己的女人遮风挡雨,如果他不能,那么他会感到挫败,所以给他一个为你遮风挡雨的机会”飞雪盈盈一笑,眼里温柔若水。
司绵的嘴角渐渐绽放微笑,他已经为自己操了这么多的心了,不在乎多这么一次,上辈子,顾墨真的是欠她很多很多,所以这辈子注定要为她操碎了心。
见她笑了,飞雪也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再经历顾墨每天都来堵自己,追着问老婆去那儿了。
…。
顾墨烦躁不安的坐在沙发上,手指敲击着键盘,眼睛盯着屏幕,但是却发现自己完全做错了,删掉重来。
他的视线望向右下角的时间,快九点了,她还没回来,他拿起手机想要给她打个电话,但是还没拨出去他就放下了。顾墨心烦意乱的往后靠在沙发上,想起司绵的异常,眉头就拧得越发的紧,再加上看到今天司绵跟江旭在大街上的拉扯,他的心就更加难以平静了。
所以精力花在她身上
他心里大概有谱了,跟医生也约好了时间他才走出书房,走进卧室就看见她趴在*上睡着了,电脑仍在旁边,他蹲在*边看着她,他舍不得看见如此明亮的眼睛从此陷入黑线,变得波澜不惊,所以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阻止这个事情。
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就看见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不知道这么看了多久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我睡着了”
“是啊,懒鬼”顾墨轻笑,用手整理了她鸡窝一样的头发。
怕她心里有阴影,他都尽量不去提及她生病的事情,也不会把她当成脆弱的病人看待,亦如既往的对待她。
“起来帮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