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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砂糖都没你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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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蓝挣开箍在腰间的那双大手,仰着头看着他,“那比赛结束前能赶到不?”
  
  “肯定能”
  
  得了保证,黛蓝这才放心的进了家门,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脑子里闪过一幅幅画面,她曾想过自己二十岁的模样,穿着舞鞋孤独的继续着自己梦想,蜗居在小房子角落里自由自在。
  
  唯一没想到,小房子里的沙发上多了一个心上人,人生的康庄大道上多了个姗姗来迟的爸爸,前两年她吃尽了天底下所有的孤独,那孤独竟慢慢变成了幸福。
  
  忍不住翘起半边嘴角,桃花眼眯了个月牙弯。
  
  拿着前几天在淘宝上买的精油,哼着小曲,走进了浴室,拧了恒温按钮,用手试了下水温,竟然冰凉冰凉的,她等了三四分钟,再试,还是凉的,调到最高温度也不管用。
  
  黛蓝无奈,穿着拖鞋冲到了对门,拍了拍门,大喊道“苏墨深”“苏墨深”
  
  浴室里,冲着澡的苏墨深听见黛蓝的叫门声,以为她又烫着手了,扯下架上的浴巾就冲了出去。
  
  开了门,伴随着传来的清爽海洋味,黛蓝刷的红了小脸,然后掩耳盗铃的捂住眼。
  
  一副活生生的美男出浴图,不断的在她大脑里回荡,又栩栩如生。
  
  不羁的黑发湿漉漉的,还不停的往下滴着水,润泽的水珠顺着骨感十足的脖颈,密密麻麻的滑到没有一丝赘肉的胸前,然后一路往下……
  
  黛蓝捂着眼,透过手指的缝隙看着大理石地板,地上的水珠折射的亮光熠熠生辉。
  
  苏墨深看着门口的小妮子安然无恙,这才缓了一口气。
  
  前几天,大半夜的她跑过来敲门,一边敲一边哭,吓得他的瞌睡虫瞬间烟消云散,边往门口冲边套衣服,开了门,小姑娘捂着烫起了大红水泡的手指,哭的一抽一抽的,泪眼花花的看着他,“我烫着手了”
  
  苏墨深一手扯着围在腰间的浴巾,防止它掉下来,里面是真的真空,掉下来可玩大了,另一手拉下黛蓝捂着双眼的小手,斜倚着门框,低头看着她,痞痞的拉起嘴角,故意压着喑哑的嗓子, “害羞?嗯?”
  
  眼前没了遮挡,黛蓝转身就要跑。
  
  苏墨深起了玩心,一把拦着黛蓝的腰,紧贴在她背上,远处看,是一个男人,从身后把一个娇小的姑娘圈在怀里的暧昧。
  
  “大晚上的,找我干嘛,想了?”
  
  “苏墨深,你怎么这么坏啊”
  
  “嗯,只对你坏”
  
  黛蓝臊的没办法,使劲挣着那双强劲的手臂,可她挣扎一分,苏墨深收紧十分。
  
  “叫声哥哥,我就放开你”
  
  “士可杀不可辱,我不叫”
  
  “叫不叫?”
  
  “不叫不叫就不叫”
  
  “叫不叫?”
  
  “啊哈哈我叫叫叫,你哈哈……别挠我咯吱窝”
  
  黛蓝痒得不能行,在苏墨深怀里躲来躲去,小肉臀蹭过来蹭过去。
  
  “别动!”,这次,嗓音是真的哑了。
  
  黛蓝被那深沉的嗓音吓了一跳,瞬间不敢动了,后面有个滚烫烫的硬东西贴着她的小屁屁,她是真的不敢动了……
  
  像无意间进了雷区踩了亡命地雷,静止般的定在他怀里。
  
  苏墨深深呼了口气,默默的吾日三省吾身:玩大了吧,不浪了吧,自作自受了吧。
  
  接着一抹红蔓延到他耳边,松开环着黛蓝的胳膊,清了清喉咙,硬撑着正经起来,“怎么了?”
  
  黛蓝看着一肚子坏水的某人,忍住破口大骂,但自己还有求于他,对,再忍一忍!
  
  “我浴室花洒坏了,流不出热水了”
  
  “先去我浴室洗,我去帮你看看”
  
  走进黛蓝的浴室,苏墨深扯开浴巾,就着冰渣渣似的水温,冲了个凉水澡。
  
  软绵绵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下面,小墨深兴奋着激动着,他低头看了眼,苦笑的揉了揉头发。
  
  拿着钳子刚拧上螺丝,手猛的一滞,他突然想起来,那半瓶红酒还在浴缸旁。
  
  靠,他把这茬给忘了。
  
  刚在餐桌上,黛蓝眼巴巴的看着她亲爹亲妈一杯接着一杯,忍不住要去拿前面的红酒,他在桌底下硬拽着那不安分的手,这才免过一劫。
  
  黛蓝对酒有种迷之喜爱,尽管她酒力不好一滴就倒。
  
  锁上她家的防盗门,他走到自家浴室,敲了敲门,“蓝蓝,洗好了没?黛蓝?”
  
  敲了一大晌,没人吭,他把耳朵贴在浴室门上,里面安静静地,也没有水流声。
  
  拿着备用钥匙,拧开了门。
  
  里面的画面让苏墨深怔在了原地,不自觉的咽喉滚动了下,刚冲过凉水澡的身子,又瞬燥热了起来。
  
  洁白的浴缸里窝着一条白花花的美人鱼,那肌肤比水中的泡沫还白,海藻般的黑发散乱的搭在高峰前,与雪山上的一点红梅相得益彰。
  
  心中的坚硬一瞬间软的溃不成军。
  
  松开紧握着的门把,他走上前,冒着犯罪的危险,把黛蓝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极力克制脑海中的旖旎。
  
  但是没一点用,付磊那货讲过的荤段子,如潮水般涌来,一点点侵蚀着他零星的克制力。
  
  扶着黛蓝站在花洒下,他用手背试了下水温,不温不凉,避开眼和耳朵,快速给她冲干净了身子。
  
  这过程艰苦的堪比登顶珠穆朗玛峰,至少登珠峰也不会流这么多汗,还口干舌燥。
  
  拿着大浴巾把黛蓝包了起来,放到了卧室床上,随便在衣柜里翻了件短袖,给她套了上去,许是动作太大,吵醒了床上的人。
  
  黛蓝眨巴着眼,像个娃娃般滴溜溜的看着苏墨深。
  
  拿起桌上的吹风机,调侃道,“喝了几杯?”
  
  “一丢丢”
  
  想来她喝的也不多,喝多了早跳起来了。
  
  吹风机的嗡鸣声听得人莫名的舒心,万家灯火璨若星河,一束暖光透过窗纱落到室内,投下的光影阑珊。
  
  他手中的秀发慢慢蓬松,嗡鸣声戛然而止,一室静谧两个人,暖光照亮一片,床上的人乖乖巧巧的看着他。
  
  一辈子。
  
  也就这样了吧。
'
心墙
  “我想喝水水”; 她边说; 边蹬着身上严严实实的大被子,小身板不安分的在床上扭来扭去。
  
  看了眼床上的人; 苏墨深放下吹风机,转身出去倒水,拿着水再回到卧室; 看清床上的小东西,他瞬间脑仁子发疼。
  
  刚把她抱进来时; 她头发还滴着水; 怕空调给吹感冒了; 就故意把温度调高了点。
  
  许是酒意上头,小妮子热了,刚给她套上的棉质短袖,已经被扔到了床底下,那丝滑的夏凉被只堪堪遮住了重要部位; 她还不要命的来回扭着。
  
  他揉了揉突突泛疼的脑仁; 无奈的走上前; 把被子又盖了盖,没想到她挣扎的更厉害了。
  
  还委屈巴巴看着他说; “苏墨深,我热; 都快热死我了”; 腿在被子里乱踢着往外伸。
  
  边说着,两条大白腿趁他不注意; “咻”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他床上的三件套是深灰色的,这颜色好像是给黛蓝量身定做的,那白得发光的细腿搭在深灰色床单上,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不自觉的滚了滚咽喉。
  
  海藻般的瀑布长发铺满了整个枕头,如魔鬼般魑魑魅魅的散在她身下,大波浪卷美得像一朵盛开了的玫瑰花,偏那花苞中的花骨朵,一脸纯真无害,用那水汪汪的小眼神盯着他。
  
  苏墨深暗道了声糟糕,接着下腹猛的紧了一下。
  
  太特么没出息了,黛蓝这小妮子把他给看硬了。
  
  眼看着就要撑起小帐篷,苏墨深狼狈的转身离开,这时,床上的人突然伸出了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他的小臂。
  
  他缓慢低头看了眼,那纤细修长的葱翠五指,紧紧的贴在强而有力的小臂上,柔弱与力量的结合,真是该死的诱人。
  
  “你去哪?”
  
  他的音线低低沉沉,“冲澡”
  
  “不行,我得看着你,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喝醉了的黛蓝,粘人的很,他被撩拨的身如火烧,深感无力、无可奈何,声音压低,颓废道:“黛蓝,你到底要我怎样??”
  
  “我要你陪我睡觉觉”
  
  猫似的娇弱小奶音瞬间击溃了他的心房。
  
  坚固的堡垒轰然倒塌,空留一地的破砖烂瓦,似乎在嘲笑着他:
  
  ——嘿,兄dei,原来你这么不堪一击!
  
  魔鬼吞咽了理智。
  
  理智荡然无存。
  
  泰山压顶般覆了下来,柔弱的娇小被强劲的高大遮地密不透风,下腹紧紧相贴。
  
  钢铁摩擦着柔软,谁知,如炼钢般,越来越坚硬。
  
  雪山上的小红梅泛着晶莹的光芒,他呼出的气息如刚烧开了热水的水蒸气,烫着黛蓝柔嫩的肌肤,烫的她一阵战/栗。
  
  黛蓝不安分的扭动着,她感觉身体中有成千上万只蚂蚁,一点一点的啃噬着她的心脏,下腹一阵阵酥麻,还带着难以启齿的瘙痒难耐……
  
  直到他手中的力度加大,忽的一道灵光闪过,暖流从下身通过全身,像触电般意识模糊头晕目眩。
  
  哼哼唧唧的娇吟戛然而止,他深沉的呼出一口浊气,看着眯着眼处于余韵中的小玫瑰,花骨朵还不停的颤抖着,发出的香气愈加迷人。
  
  温柔的低声哄着混混沌沌的小人儿,一把抓过娇嫩的五指姑娘,覆在钢铁上。
  
  轻抚着手中的秀发,喑哑着嗓子道:
  “宝宝,用力一点”
  “快一点,嗯…对,就是这样”
  “宝宝真棒”
  
  不知过了多久,苏墨深舒服的释放了出来,心满意足的搂着怀里的人,感受着愉快的余韵。
  
  待气息平复下来,他拿起床头的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她手心,起身去浴室拿了个湿毛巾,抹去着她脸上的汗珠。
  
  低沉的嗓音显得格外性感,“还渴不渴了”
  
  床上的人红着小脸,看着他摇了摇头。
  
  打开窗户,夏日的凉风悄无声息的钻了进来,带来了清芬袭人浓香远益的桂香,送走了室内旖旎暧昧的气息。
  
  凉风吹过头发,拂过肌肤,他搂着怀里的人一片安然。
  
  ~
  强烈的阳光刺入卧室,床上的人悠悠转醒,黛蓝眯着眼动了动酸疼的手 臂,身体还传来丝丝异样感。
  
  低头一看,这厮的手不老实的握着她的小馒头,一整夜?
  
  带着丝丝倦意和懒散,他紧了紧手臂,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动,再睡一会儿”
  
  黛蓝小声道,“苏墨深,我手心疼,火辣辣的”
  
  后面的人一顿,慢慢睁开了眼,摸索到黛蓝的小手,抓过来看了眼,那手心红了一大片,隐隐有破皮的感觉,一股内疚瞬间冒了出来。
  
  拿到嘴边吹了吹,揉捏着她的小手,凑到她耳边,“对不起宝宝,下次我尽量快一点,嗯?”
  
  黛蓝窝在他怀里不说话。
  
  “饿不饿,给你做饭吃?”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苏墨深趿拉着拖着下了床,随手套了件短袖,朝厨房走去。
  
  身后的人走后,黛蓝立马起床套上了衣服,红着脸兔子般跑进了浴室。
  
  吃过饭,苏墨深陪黛蓝看了会儿综艺节目,看时间差不多了,逮着她吧唧了一会儿,便开车去了医院。
  
  黛蓝看着苏墨深离开的背影,默默的吐槽:人面兽心口蜜腹剑,衣冠禽兽道傲貌然……
  
  ~
  另一边,乔亦庭酒醒后,让人把别墅拾掇了一番,瑶瑶不用管,住他卧室里就行,得给女儿腾出一间,专门让助理聘请了个首席设计师。
  
  乔总原话是这样说的:我要给我女儿一间,世界上最最漂亮高贵的公主房!
  
  小霍看着自家老总,那大手一挥,君临天下的样子,心道,呦呵,能的您咩,还真以为自己是童话里的国王了。
  
  不过啊,生活还真是一场戏,戏剧化的事情无处不在,想当初,确定代言人的时候,他还劝自个儿老总,再看一眼。
  
  真是万幸中的万幸那。
  
  谁能想到,那小姑娘就是乔总失散多年的女儿。
  
  他就说嘛,乔总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这不,转眼变魔术般,“咻”的一下变出个夫人、大小姐,他这高血压小心脏有些受不住。
  
  “乔总,那大小姐的辞职信怎么处理?”
  
  哎呦,这一声‘大小姐’,可真是喊到了乔总心坎坎儿里,听得他是一阵舒心,这就对了,他乔亦庭的女儿本就该是豪门千金。
  
  小霍在一边狗腿的看着自家老总满面春光的样子,面上绷着不露出,心里早崩开了花儿,给自己来了个70分贝的掌声,看来这个月的年终奖八九不离十了!
  
  乔总女儿夸一夸,奖金到手抓一抓!
  
  “乔总?”
  
  乔亦庭猛的反应过来,高兴的他把要事给忘了,“辞职就别想了,我又不傻,干嘛把闺女往苏氏推,你去给高层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心里有个底儿”
  
  “行,放心吧乔总”
  
  “对了,再去查下蓝蓝现在的经纪人,能力强的话就留着,高薪请进乔氏,不行的话重新物色个”
  
  “明白”
  
  “蓝蓝是不是参加霓裳杯了?”
  
  “是,而且小姐还进复赛了,就在今天”
  
  乔亦庭低头沉思了一番,“把今天的安排都推了,下午让老张准时来接”
  
  “好的”
  
  ~
  霓裳杯复赛现场,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乔总拉着黛瑶坐在贵宾位上,激动的拿着荧光棒来回挥舞。
  
  黛瑶看着旁边这人,夺过他手里,与他气质严重不符的荧光棒,一脸炮/火味。
  
  质问:“乔亦庭,霓裳杯的座位,向来都是提前安排好的,而且不可能有空席,你从哪弄了这俩贵宾位儿?”
  
  听罢,乔亦庭暗道糟糕,躲躲闪闪,“我、我为了看我女儿比赛,使用正当手段弄来俩座位怎么了,我又不偷不抢不犯法”
  
  在黛瑶气势逼人的桃花眼里,那话音却是越来越低,慢慢的败下阵来,没了理直气壮的底气。
  
  黛瑶最烦他拿权势压人,上学的时候,还因为这事,在他跟前闹了好几次,可此时非彼时,那时候是为了自己,现在是为了自己女儿,他用点权利怎么了?
  
  边上站着的小霍,惊奇的瞪大了眼,这特么还是他们雷厉风行大刀阔斧的乔总吗??二话不说就吞了别人公司的乔总?
  
  整一妻管严吶!
  
  看着他的反应,黛瑶嗤笑了声,“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乔亦庭一滞,随口问问?眼神都恨不得把他给吞了,语气带着冲锋炮的随口问问?
  
  小霍在边上强绷着脸色,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他家乔总在夫人面前的战斗值——为负!看来以后得擦亮眼睛站队了。
  
  苏墨深真是掐着点赶来的,他来的时候看好黛蓝上场,一路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他提前订好的贵宾位,到了跟前,看见两个熟悉的背影,脚步猛的一顿。
  
  他记得预定的时候,旁边写的是两个陌生人名字。
  
  认命的走上前打招呼,“黛姨,叔叔”
  
  “哎墨深,这么巧,你也在这张桌?”
  
  苏墨深面上绷着笑,心里呵呵了两声,真不巧,他不该在这张桌的。
  
  乔亦庭看着姗姗来迟的人,阴腔阳调道,“呦,这就是嘴上说得爱我女儿的表现?”
  
  黛瑶私底下掐着乔亦庭腰上的肉,“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嗯?”
  
  长长的手指甲掐的嫩肉生疼,“嘶,轻轻轻、轻点,天天把你伺候舒服了,就翻脸不认人”
  
  黛瑶看着没皮没脸的人,瞬间红了脸。
  
  其实,乔亦庭是看见苏墨深的名字,才故意挑的这桌,刚找回来的闺女,转眼被挖跑了,他不挑刺心里不舒服!
  
 醋了
  苏墨深落座后; 消停了有一会儿的乔总再次憋不住了; “穿的这么整齐,是去参加十几大会议了?”
  
  苏墨深觉得他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 再缩就成无头乌龟了。
  
  指腹随意的摩挲着玻璃杯上的花纹,掀了下眼皮,不急不慢的回了句; “好像叔叔比我穿的更正式啊”
  
  话音一落,黛瑶和小霍的视线; 齐刷刷的落到乔亦庭身上。
  
  黛瑶起初没怎么注意; 现在仔细一看; 一套看起来都贵的咋舌的黑色西装,熨的平平整整的,没一丝褶皱,头发梳的根根分明,还闷骚的上了发胶。
  
  整得像是——刚参加完国际会议的领导?
  
  小霍才不会说; 这身西装是他家老总; 平时出席重要会议时; 常穿的那一套,老总是闷骚; 不是明骚,他总得给他留点面子; 不能戳破; 要不然年终奖就飞了。
  
  一番心里斗争后,小霍明智的移开了视线。
  
  黛瑶还一直盯着乔亦庭; 像是看见新大陆般,两眼放光,丝毫没了刚才的害羞,贴着他的耳鬓小声道,“乔乔,你怎么比人家男主持穿的还正式啊?是准备上台给咱闺女来个点评?嗯?”
  
  乔总面上挂不住了,有了一丝裂缝,看着胳膊肘往外拐的人,“黛瑶,你购物车好久都没清了吧?”
  
  黛瑶立马不吭声了。
  
  吃了个哑巴亏,乔亦庭狠狠的瞪了苏墨深一眼,眼中似乎喷着火花。
  
  耳边终于清净了片刻,苏墨深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安安静静的看着前方的舞台,黛蓝她亲爹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啥时候就突然冒出来炸他一批,红本本还没到手,他惹不起还躲得起。
  
  舞台上的黛蓝一席黑色长裙,低胸v领,流苏短裙,chilly cha cha激情澎湃,下面的观众跟着节奏挥动着荧光灯,远望去,像是夜空中的繁星点点。
  
  复赛共116人,经过三轮淘汰赛,最后只有5位选手能晋级决赛。
  
  但复赛的晋级规则不同于初赛,增加了观众投票这一环节,在场每个座位旁都设置了投票按钮,评委评分后,接着就是激动人心的观众投票。
  
  到了最后一轮决定性的淘汰赛,黛蓝的评委打分名列第二,第一名是个跳民族舞的姑娘,从外貌来看像是同龄人。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黛瑶从头看到尾,并且以她二十多年的经验来看,那评委评出来的第一浪得虚名,不是她偏心自己女儿,从专业角度看,那段民族舞确实火候不足。
  
  涂着酒红色的蔻丹,把玩着包包上的流苏,她看向旁边坐的人,不经意的问道,“那个跳民族舞的女生,认识吗?”
  
  沉浸在紧张的比赛氛围中的乔亦庭,随意的扫了眼,那脸庞有些熟悉。
  过了一会,才想起来,那是李氏集团的千金,对着黛瑶道,“那个应该是李氏集团,李军的大女儿”
  
  “怎么了,问她干嘛?”
  
  黛瑶欲言又止,默了半晌,道了句“没事”,这世上有许多不公平,她总不能事事都替女儿摆平。
  
  乔亦庭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舞台。
  
  苏墨深在旁边听着两人对话,眨了眨深邃的眸子,起身去外面打了个电话。
  
  “下面开始我们的观众投票环节,在座的每一位嘉宾,在听到您喜欢选手的名字,请摁下座位旁边的红色按钮,为她投上宝贵的一票”
  
  6万名观众喊着自己心仪选手的名字,偌大的表演厅充满嘹亮的欢呼声。
  乔总看着自己女儿身后,接连不断“嗖嗖”上升的票数,激动的握着黛瑶的手,“快突破5万了!!”
  
  主持人嘹亮的声音穿过耳畔,“哇,倒计时开始!五,四……”
  
  “黛蓝加油,黛蓝最胖!!!”从初赛到复赛,经过十几轮比赛的角逐,黛蓝留下了不少粉丝,给她鼓励与支持,让她感到不是一人并肩作战。
  
  原来,还有这么多人陪着她。
  
  她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诚恳的鞠了个躬。
  
  后面的数字,在欢呼声中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甩了第二名一万多票!
  显而易见,黛蓝以绝对的优势,复赛第一的成绩,稳进总决赛。
  
  出人意料,评委打分第二的姑娘,竟然连决赛都没进去,沉浸在喜悦中,黛瑶也没去多想。
  
  黛蓝冲下台,风一般蹦进苏墨深怀里,像个树懒般,两腿圈着他的腰,胳膊搂着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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