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不小心拯救了世界-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知夏听到这,忍不住悄悄问温凉:“别的法师收的金币更多吗?”
  温凉苦笑:“不多。”
  不等云知夏追问,温凉补上了后半句:“他们不要金币,要命。”
  云知夏一怔,随即想到来这里的路上看到街上的那些熬血水汤、晒人皮、解剖半妖的场景,脸慢慢白了。
  “你在街上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温凉似乎知道云知夏在想什么,毫不怜香惜玉地补刀:“在这里,发生多可怕、多邪气的事都不新鲜,你不会想知道的。”
  云知夏:“······”大哥,吓唬人好玩吗?
  云知夏被温凉吓住,雇佣战士那边的讨论似乎也有了结果,她听到他们说“那么多金币,干完这一票,就都是咱们的了······富贵险中求,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等这事完了,咱们也不干了,找个地方吃香的喝辣的······”
  云知夏听到这,看了眼温凉——听到没有?听听人家怎么说话的,打一棍给个甜枣懂不懂?
  她这光被吓唬了,都没个甜枣,她这出钱的甲方怎么这么憋屈!
  温凉回视了她一眼,语气温和:“我可没打算干完这一票,就找个地方吃香的喝辣的,你很羡慕吗?”
  云知夏:“······”你哪只眼睛看出我羡慕了?
  而且,听温凉这么一复述,她才觉得那两个雇佣战士刚才的对话有些耳熟,可不耳熟吗?那不就是“等战争结束我就回家娶你”“等干完这一票咱就金盆洗手”的翻版吗?
  真是满满的flag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43章 画中人四
  晚上上楼休息之前,神出鬼没的老仆人又出现在了大厅,告诉他们几人,房子的主人明天就会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本来低气压的几人又全都活了过来。
  晚上依然是鬼哭狼嚎的狂风暴雨,风声大得简直要掀翻屋顶,但一切都没能影响到云知夏的睡眠,倒头就睡,绵羊都没用数。
  结果到后半夜,她又被吵醒了。
  跟昨天的套路差不多,一个人在外面咣咣地踹门,边踹还边万分惊恐地低吼:“你别过来!别过来,求你了,咱们好歹共事了这么多年,我出去就给你找最好的巫师做法事,我······”
  云知夏叹气,心道,又一个作死的。
  果然,那人话没说完,又是砰的重物倒地的闷响。
  知道门不可能被踹开,云知夏倒不像昨天那么怕了,她就是有点想不明白,明明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这些人为什么还不听劝,非要半夜出门?还有,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专门来踹她的门?
  云知夏没有像昨天那样去门后听外面那人的“嗬嗬”声,想着反正人进不来,不如好好睡一觉。
  这次她没睡成。
  她刚闭上眼,一道惊雷就劈了下来,闪电瞬间将整间屋子照亮,一时间想不注意正对面墙壁上骤然多出来的巨幅画都难。
  电闪雷鸣过后,借着屋子里昏黄的煤油灯,云知夏看清了对面画的内容。
  画法依然比较抽象,但能看出来画的场景是在二楼走廊,就在她房间的门前,一个满身是血的雇佣战士正惊恐地看着对面的人,而对面那人整个头部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身上穿着的也是雇佣战士的金色软甲。
  联想之前听到门外那人说的“咱们好歹共事了这么多年”,云知夏猜测应该是昨天被关进画里的雇佣战士出来杀同伴了。
  画里的人会半夜出来杀人这事云知夏已经能接受了,但这突然出现的画是怎么回事?
  装鸵鸟是装不成了,毕竟对面的画那么大,千度的近视都能看得到,云知夏只好起床,打算先观察一下再说。
  因为之前吃过的亏,她这次没敢凑得太近看,生怕画里的人又突然开口吓她,之前都是白天而且旁边有人还好,这次夜黑风高的,要是画里的人再突然开口,她非得吓出心肌梗来不可。
  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半天,没有任何异状,于是云知夏大着胆子凑近了一些,她都做好再次被吓的准备了,可没想到画里的人物居然没有任何异动。
  这就奇怪了,云知夏想着,更加大胆地伸手摸了摸画布。
  “刺啦”一声,画布裂开了一条长缝。
  云知夏:“······”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她又不是钢铁侠加绿巨人,怎么能想到自己还有这种神通?
  裂开的长缝后面黑洞洞的,隐约还有一股臭味,肉眼可见画布的后面肯定不是墙壁。
  云知夏此时只想赶紧找胶水把裂开的长缝重新粘起来。
  她甚至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个房间。
  但这念头刚起,她立刻被自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真是吓糊涂了,居然想跑出去,房间的门可是她仅有也是最后的保障,出了门,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快速否决了这个念头后,云知夏重新看向了画布。
  画布后面究竟藏着什么她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她也懂,但这画布有违常理地出现在了这,又莫名其妙裂开了一个大缝,明显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睡觉是不可能睡觉了,而且她如果不按“提示”走,谁知道这画布还会做什么妖。
  虽然她并不想按这明显不怀好意的“提示”走,但此时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念头,云知夏深吸一口气撕开了裂缝,然后,她看到了画布后面墙上的大洞。
  大洞后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刚才隐约闻到的臭味变得更加浓烈。
  云知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提起桌上的煤油灯,顺着大洞后面的台阶慢慢地往下走去。
  越往下走,腐臭味越重,她心里慢慢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果然,台阶底部的狭窄空间横陈着两具男尸。
  虽然早有预感,云知夏还是吓了一跳,她深呼吸平复了下过快的心跳,硬着头皮仔细看了看,最后确定这两具男尸正是雇佣战士们要找的人。
  怎么会这样?
  云知夏有些糊涂了,这两个男人的尸体在这,那画里的人是怎么回事?画里的人为什么可以半夜出来杀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两个男人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房子里?
  云知夏头皮发麻,一瞬间她只能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这个房子的主人,那个大法师,杀了人却贼喊捉贼,他之所以找人一找一个准,不过是因为人就是他杀的!
  而画里面的,估计是他用了什么术法,将死人的魂魄囚禁在了其中,又或者是什么别的超出了她想象的东西。
  毕竟这是一个人妖共存、人人都会法术的世界,怎么样都有可能。
  云知夏转身,想要立刻去找温凉,告诉他房间里的情况,并尽快离开这里。
  结果,她刚一动,脚腕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救命啊!”抓住她脚腕的那具尸体虚弱地呼救。
  云知夏被吓得险些心脏骤停,她条件反射的就要甩开那只手,但刚甩了一下,就突然意识到,她以为的尸体可能还活着!
  她赶紧蹲了下去,举起煤油灯看向抓住她的那个人:“你怎么样?”
  那人脸上血迹斑斑、形容枯槁,云知夏怀疑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抓住她的脚腕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这样想着,她将煤油灯放到了一边,打算先将他扶起来,却没想到就在这时,那人慢慢睁开了双眼。
  “你!”那人睁眼后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看起来惊恐万分:“啊,你别杀我!”
  云知夏不明所以:“想要杀你的人不是我,你看清楚,我之前都没见过你。”
  “就是你”那人瞪得眼睛几乎要脱出了眼眶,挣扎着向她扑过去:“就是你,我记得你的样子!”
  云知夏被扑的一个趔趄,视线正好对上他满嘴带血沫的碎牙和癫狂至极的表情,整个人顿时吓个半死,几乎是立刻推开了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楼上跑去。
  刚呼哧乱喘地跑回房间,身后就是咣当一声巨响,云知夏回头,发现墙上的大洞消失了。
  同时,之前裂开了一条长缝的画布就在她眼前慢慢变得完好如初,而画布上的内容已经改变。
  新画的场景就在她现在的房间内,主角是面目扭曲的她,而在她对面两个人,一个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另一个人跪着似乎在求饶。
  云知夏视线下移,在画布的底部看到了这副画的名字《杀人狂魔》。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44章 画中人五
  刚才不论是骤然出现在房间里的长廊图景画,还是墙后密室里出现的本来已经失踪的人,都没令云知夏像现在这样恐惧,恐惧到她简直全身发抖。
  当密室里的人说她就是杀害他的凶手时,她还可以认为他是被吓破了胆,都开始说疯话了。
  可现在,这副她正在杀人的图画是怎么回事?
  既然那副走廊里杀人的图是真实事件的再现,那这副杀人狂魔图呢?
  云知夏隐约有了几分猜测,但这种猜测只令她脊背更加发凉。
  这个藏着两具尸体、还挂着她杀人图画的屋子是再也待不下去了,她预感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如果再继续待下去,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
  现在去找温凉都比待在这随时可能出现异变的屋子里强。
  云知夏逃避般地奔向门口,几乎没停顿地拉开了铁门,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她看见了门外站立的人影。
  沸腾的脑子陡然清醒,云知夏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发出“嗬嗬”声音的画中人。
  刚才太过震惊和焦躁,居然把门外还有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给忘了!
  云知夏果断要将门重新关上,可有人动作比她更快得多,一只干枯的手稳稳把住了门边,任凭她使出全身力气也不能撼动分毫。
  “你不是要出门吗?”苍老而阴沉的声音从看不清面貌的人影嘴里发出。
  云知夏瞬间听出了这声音——这是老仆人的声音。
  意识到门外的不是画中人,云知夏松了口气,老仆人虽然诡异又可怕,但至少是可以交流的活物,总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画中人强很多。
  “我房间里突然多了一副画”云知夏说:“正想找人过来看下怎么回事?”
  “哦,是吗?”老仆人怪笑一声,然后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在他老树皮般的脸上,衬得那殷红的嘴唇更加邪气恐怖。
  云知夏看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舔嘴唇的样子就觉得头皮发麻,不禁后悔说了画的事。
  “不过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说吧”云知夏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想要把门重新关起来:“这么晚了,您也别在走廊上巡查了,早点休息吧。”
  把住门的手还是牢牢不动。
  老仆人神色不明:“来都来了,还是看看的好。”
  神特么来都来了。
  云知夏这时想关门也关不上,挣扎了一下后无奈放弃,侧身让老仆人进来。
  《杀人狂魔》那副画还挂在墙上,非常显眼,想不注意到都难,不知道是不是云知夏的错觉,总觉得那副画比她刚才看到的更肆耍砻嫠坪趸苟嗔艘徊愎钜斓难�
  老仆人提着煤油灯靠近画布,走到画布前还伸手摸了摸,满脸都是怀念和感叹之色,看得云知夏一身鸡皮疙瘩。
  “这副画啊”老仆人拖着长长的苍老的尾音:“你看不出来吗?就是你啊。”
  云知夏当然看得出这副画上杀人的正是她,但这怎么可能呢?
  “我没杀过人。”云知夏说。
  老仆人转过身,殷红的嘴唇一咧:“你杀了,不仅是这两个,之前还有很多,哎,你个淘气鬼。”
  “你可别血口喷人啊。”云知夏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老仆人也不恼,依然咧着可怖的大嘴:“你啊,都忘了,你本来已经在寻找父母的途中死了,是主人把你作为一副活阵法图的阵中妖又画出来了,那个阵法可是花了主人整整一年的时间画成的,要不是那个阵法给你提供了能量,你又怎么能出得来?”
  云知夏惊了,还要这种设定?
  “什么玩意儿?”云知夏反驳:“我是人,可不是什么妖,而且我活得好好的,怎么就是画里面出来的了?”
  “不是画里出来的?那你回忆一下,你之前在神殿里都做什么事?你父母是因为什么失踪的?”老仆人胸有成竹地问。
  老仆人这信心十足的样子令云知夏不禁犹疑且震惊。
  毕竟她知道的“剧情提要”就那么两句话,还真不知道坑爹的剧情究竟有没有给她安排一个这样的狗血经历,而且现在让她说之前在神殿里做什么事或父母为什么失踪,她也说不出。
  如果真是老仆人说的那样,她是死了然后被画进画里,又经常出来杀人······云知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见她不说话,老仆人又开口了:“你之前也去过三楼了,应该看过那副画,你出来后,那副画就会变成空白。”
  听他这么一提,云知夏想起来了,三楼长廊尽头确实挂着一幅叫《不祥》的空白画,当时她和温凉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三楼就挂了这么一幅画,还是空白的。
  “你趁着主人出门在外偷跑出来杀人,主人会生气的,我已经替你将之前的尸体都收进了画中,剩下的你要自己处理了”老仆人近乎和蔼地叮嘱:“要处理干净,一个不留,否则主人回来会怪罪。”
  云知夏头皮都要炸了:“什么意思?”
  老仆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把房子里剩下的人也全都杀了吧,这样主人就不会知道你偷跑出来的事,等将人处理干净,要乖乖回到画中,不要再惹主人生气了。”
  “你真疯了!”云知夏此时也不想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了,不管剧情给了她什么狗血设定,她都不可能去杀人,更不可能被关到画里。
  为防老仆人真一言不合将她关进画里,云知夏转身就要往外跑,就在这时,画里的她突然动了,甚至将一条满是血迹的胳膊从画里伸了出来,似乎是想要抓住她。
  “进来吧,快进来啊!”画里的人挣扎着要出来,边挣扎边呼喊。
  这画布版的贞子真把云知夏吓了一跳,视觉冲击一点都不比电视版的小,看得她两腿直发软。
  但现在不是腿软的时候,她果断抖着腿往门口跑去,奇怪的是,见她跑了,老仆人也不追,还站在原地慈祥的看着她笑。
  云知夏心头闪过一丝不对劲,但来不及深想,她直接从打开的门缝跑了出去。
  二楼走廊跟白天比完全变了个样子,本来没有挂任何画的墙上此时满满的都是画,有些看起来还有几分眼熟。
  云知夏无暇看画,冲出门后直接就往温凉房间跑去。
  几步路的距离,异变突生,挂在墙上的画像是纷纷活了过来,全都扭动着、挣扎着,要从画里出来,瞪向云知夏的眼睛要喝血吃肉似的,尖叫着让她回到画中陪他们。
  慌乱中,云知夏挥开一个伸向她的手臂,却被另一个拽住了领口,更多的手向她伸来,无数手臂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动弹不得。
  这时,一只分外有力的手蓦地捂住了她的眼睛,猛地将她拉向了未知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45章 画中人六
  “完了,真要变成画了”云知夏满头冷汗,耳鸣目眩地想。
  之前那藏头藏尾的男人只说如果她能完成任务,就可以获得与妖族对抗的力量,那如果完不成呢,她真的要被关在画里一辈子吗?
  捂住她眼睛的那只手很有力,并不冰冷,从被捂住双眼到重见光明其实就只是一霎那的事,但云知夏却觉得恍如隔世。
  “是我”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温凉。
  云知夏的头脑和视线都逐渐恢复清明,借着桌子上昏黄的煤油灯,她看清了温凉那张温和而关切的脸。
  擦干额头上的冷汗,她镇定了下来:“你房间?”
  温凉点头:“没事吧?”
  云知夏刚才真被吓到了,这种陷入险境完全不能掌控的感觉她不想再尝试第二遍,以前的小世界都有颜惊鸿在,即便再危险,她都觉得有什么可靠的依仗。
  不像这次,她感觉自己像是已经死了一回。
  骤然放松下来的手脚还有些发软,她的心理防线变得像手脚一样脆弱。
  “刚才我房间突然出现一幅画,画里面有我,老头说我是从画里出来的。”
  云知夏本来不是那种会随便跟人“交底”的人,更不习惯把自己的问题交给别人评判,但此时她的心理防线岌岌可危,温凉又是这里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她急于听到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她暂时镇定下来的答案。
  她此时说的话没什么逻辑性,但温凉显然听明白了,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又可靠:“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异常的东西,都不要信,你是神殿的乐女祭祀,绝对不是从画里出来的,相信我。”
  云知夏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结果她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刺耳的笑声和刺啦声。
  “老头?”云知夏问。
  温凉点头:“这门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走。”
  温凉说完,云知夏才注意到屋子的墙壁上居然画了一副巨型的画,赤红的散发着妖异的光,线条组合随意而抽象,在她眼里,跟一楼大厅的那些阵法图几乎一样。
  “我这两天根据房子的布局画了个传动阵法,比较简陋,传送的时候可能不太舒服,你忍忍。”温凉说完,拉上云知夏一起跳入了阵法之中。
  确实不舒服,赤红的光笼罩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简直要被压瘪,云知夏还隐隐闻到了血腥味,天旋地转间,她晕晕乎乎地想,这阵法是用什么画的?
  等双脚落了地,视线范围内的一切不再旋转晃动后,她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这个房间要比他们居住的房间大三倍,房间的两面墙都是直达屋顶的大书柜,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书,而他们现在落脚的地方堆满了杂物,用落了灰尘的白布盖着。
  云知夏瞬间有了自己的猜测:“三楼上锁的房间?”
  “居然通到了这?”温凉摸了摸下巴,似乎也没想到传送阵法居然将他们送到了这里:“也好,省得我再花时间研究怎么开锁了。”
  云知夏:“······”大哥,你自己画的传送法阵通往哪你自己都不清楚吗?
  她第一次觉得温凉这货也并不怎么靠谱。
  既然阴错阳差的来到了这,自然得查探一下这房间有什么神秘之处,居然要锁起来。
  两人默契分工合作,温凉查看脚下的一堆杂物,云知夏去看书柜里的书。
  书柜里的书都是硬壳的,看起来非常厚重,上面的文字云知夏基本都看不懂,她随便翻了翻,都是关于阵法图的,巡视了一圈,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正想着要不要跟温凉换下分工,就听见他叫她:“过来看。”
  云知夏走过去,看到了倒在地上画架,上面有一副空白画。
  看到空白画的瞬间云知夏就是瞳孔一缩,倏地想到了刚才老仆人说的话,她就是从那副名为《不详》的空白画里出来的。
  温凉将空白画从画架上拿了下来,示意她看画布最下面的名字——《老仆人》。
  云知夏怔住,跟温凉对视了一眼,后者冲她点了点头。
  “我确定你不是从画里出来的,但那老仆人·····可就不一定了。”温凉说。
  云知夏浑身一抖,视线扫过满地堆积的抽象画,有些磕巴地猜测:“你说,这些画里的人·····是不是都能从画里出来?”
  “怎么可能?”温凉看起来有些无奈:“画里面的人能出来已经非常少见了,我开始猜测可能只是某种能致幻的法术,后来发现画中人好像真能出来,不过那也是有严苛条件限制的,具体什么条件,我还没想到,不过,这里的主人实力不是不一般的恐怖。”
  云知夏听到不是所有的画中人都能出来,不禁松了口气。
  两人这边讨论着,就听到门外又传来了刺耳的刺啦声,这次的动静比刚才还要大得多。
  “老头来了,传送法阵呢?咱们赶紧再传回去”云知夏刚说完,就听到咣当一声巨响,看起来非常坚固的门已经摇摇欲坠。
  他们两个,她不会任何法术,温凉虽然看起来挺厉害,但跟这种从画中出来的老妖怪比,恐怕也不够看,云知夏现在能想到的就是利用传送法阵跟老头玩捉迷藏,然后趁机逃出去。
  “来不及了,之前的传送法阵是单向的”温凉拽着云知夏就向一面没有书柜的墙走去:“我刚才看了,这后面有个暗门。”
  那面墙被几个有些破烂的画架挡着,完全看不到什么暗门,温凉将几个画架迅速扔到一边,快速地在墙壁上摸了几下,也不是触动了什么开关,墙壁居然真的慢慢向两边打开,露出了后面黑洞洞的长形通道。
  “你先进去,老仆人我来对付”温凉将手里的煤油灯塞给云知夏,又反手推了她一下,嘴里催促:“快!”
  云知夏不肯这么没意气地丢下队友,抓着温凉问:“你能比那老怪物厉害?一起走。”
  “我知道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