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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拯救了世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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酝酿一场暴雨。
云知夏赶紧揽住她肩膀,轻拍了两下:“不哭不哭,你这会儿一哭,别人都会认为你下的蛊,明白不?”
这一吓唬果然管用,唐莎把眼看就要喷薄而出的泪意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憋得整个人直打嗝。
三言两语简单交流了一下,云知夏明白了,唐莎根本不记得昨天晚上找过她,更不记得说过要上山,她满心以为自己是在睡觉过程中被卷入到了什么奇怪的世界,所以,自然想不到她现在相当于灵魂出窍,外界的她已经成了半个植物人。
云知夏面上不显,心里却疑惑——那个监控视频上大半夜去爬山的确实是唐莎,她为什么会完全不记得了呢?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她脑子里想着事,余光却注意到唐莎一双眼睛都快黏到颜惊鸿身上去了,不止她,其余两个女生也是,毕竟帅哥不常见,极品帅哥更不常见。
“帅吧?”云知夏在旁边状似随意地问。
唐莎以前从没见过颜惊鸿,此时看得两眼发光:“帅!这脸,这身材,绝了!”
云知夏翘起嘴角,语气难掩嘚瑟:“你姐夫。”
唐莎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明白听到了什么后不禁震惊:“哈?”
“哈什么哈?学渣就不配拥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极品帅哥吗?”云知夏这货居然也知道娇羞,微红着脸轻咳一声后补了一句:“那什么,姐夫是将来时态的,先别瞎叫。”
唐莎认识她两年,就没见她脸红过,更何况还是羞红,惊得下巴快掉了。
但还没等她再八卦两句,桌首的大巫师已经冷声道:“开始吧。”
大巫师话音刚落,旁边站着的麻子脸就跟个宣读圣旨的太监似的开始解说起来。
“现在从右边开始,挨个说你们来寨子的意图!我提醒一句,如果你们有人敢说谎,蛊神将会降罚于他。”
众人听了都是一愣,这是吓唬他们的还是真的?
每个人都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到这里后有没有说过谎,肯定是有人说过的,开玩笑、善意或者隐瞒,可他们都还好端端的,一时间大家都有些将信将疑。
“就从你开始”麻子脸指着小情侣中的男生说。
那男生脸颊一下绷紧起来,看得出非常紧张,连说话都有些磕巴:“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到这来的,我真没下蛊,我就是个普通高中生,什么蛊什么的完全不懂,不是我。”
他话音刚落,麻子脸立刻不耐地皱起眉头,将手放在了腰刀上,厉声道:“再敢废话,今天就拿你去祭蛊神!说,你来寨子到底想干什么!”
男生额头上一下沁出了冷汗,紧张而无措,活像是个英语听力完全没听懂还得瞎选的高考考生。
“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怎么到这来的”男生被逼得有些崩溃,能看得出他是真不知道。
但麻子脸还在凶狠地盯着他,手甚至已经握住了刀柄,人向他这边走来,男生彻底崩溃了,开始口不择言:“我是过来旅游的,行了吧,旅游·····”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没了声,接着陡然发出一声哀嚎,疯狂拍打起自己的手背,边拍边嚎:“啊!这什么玩意儿!”
坐他旁边的女朋友也吓得失声尖叫,急着起身时将椅子都碰得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云知夏被她这排的好几个人挡着,一时没看清,但她见对面颜惊鸿和晋谦都没太大反应,还以为没什么,结果等看清男生手背上的究竟是什么时,一下怔住了。
那是好几只黑色节肢类昆虫,足有成年男人拇指粗,正在啃咬着男生血糊糊的手背,可怕的是,虫子的头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昆虫,倒像是一颗颗微型人头。
人头和黑色硬壳虫身诡异地拼接在一起,看得人头皮发麻。
“那是什么啊”两兄弟中的一个声音惊恐得变了调:“是·····是人脸吗?”
唐莎直接蹬蹬蹬跑到旁边吐了起来。
云知夏裸眼视力5。3,甚至还能带加号,考试可以毫无压力抄到斜前方学霸的填空题,两米开外能看到蚊子腿,现在,她看着把男生手背啃得血肉模糊的虫身人脸怪物,头一次希望视力不要这么好。
她甚至能分辨出那一张张满是鲜血的微型人脸上餍足的表情。
不知是男生的拍打起了作用,还是虫子吃饱了,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那些虫子很快又像来时那样,凭空消失了。
这时,一直坐在桌首冷眼旁观的大巫师突然宣布:“蛊神已降下惩罚,今天的审问结束了。”
众人惊诧,不懂审问怎么就猝然结束了,不是说要找出凶手吗,这算怎么回事,也太随便了吧?而且蛊神已降下惩罚什么意思,是指那些人脸虫身的怪物吗?
虽然不敢相信,但没人敢搭腔,更没人敢质疑,毕竟刚才发生的事让每个人都清楚的意识到,这里存在非人的力量,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贸然说话或做事显然不明智。
大家甚至隐隐松了口气,除了男生手背受了伤,其余人都安然无恙,事情似乎就这么轻易解决了。
回到街面上后,麻子脸领他们进了其中一栋比较小的木楼,正是今早蛊毒发作的两家中的一家,离开前,麻子脸不怀好意地扫了云知夏三人一眼,阴阳怪气地警告:“新来的,你们最好不要想着逃走。”
说完,就走了。
等麻子脸走后,唐莎才小声告诉云知夏,今天早上出事后,他们八个人中有一个就想趁人不注意逃出寨子,大巫师他们也没阻拦,结果,他们亲眼看到那人刚出了寨子,外面的荒原就起了浓重的大雾,那人直接被卷了进去,连吭都来得及吭一声,等大雾消散后,人就没了。
想起寨子外面一望无际的荒野,云知夏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们入住的这栋木楼很小,一楼因为潮湿只摆了些杂物,人住二楼和三楼,二楼有三个卧室,一个客厅,三楼低矮,只有两个房间。
一楼简陋的长条木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是一大锅汤色诡异的水煮烂白菜,别说调料了,连一丁点油星都没有。
水煮烂白菜和冷硬的老馒头都让人提不起一点食欲,何况现在是下午,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因此谁都没动那桌黑暗料理。
大家围坐在桌旁,先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番,云知夏速记名字的能力有限,只记住了手背被虫子咬烂的男生叫小江,他女朋友叫白露,另一个高中模样的女生叫新新,那对兄弟和存在感很低的男人在她这没有姓名。
自我介绍完后,开始分配房间。
分配时,自然是云知夏和唐莎一间,颜惊鸿和晋谦一间,那对兄弟一间,可剩下的两间却犯了难。
“我肯定是要跟我男朋友一间的!”白露心疼地捧着小江的手,边说话还边替他轻轻吹着:“他都疼成这样了,我得照顾他!”
小江整个左手手背一片血肉模糊,疼得脸色煞白,大巫师又不给药,只能咬牙忍着,看起来是挺需要人照顾的。
可房间总共就五间,总不能让新新和那个存在感很低的陌生男人住一起。
“白露,你·····你这不是欺负人吗?”新新急出了哭腔,咬着下嘴唇眼睛发红:“你这样让我怎么住?”
“你跟他一起住呗”白露一指陌生男人,神色轻慢:“你不就缺男人吗?正好了,省着整天惦记别人男朋友。”
新新这下真气哭了,手臂都是抖的:“你!你血口喷人,小江他本来是我男朋友,是你抢我男朋友!”
哦豁,云知夏心道,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看戏啊。
接下来的场面乱作一团,先是白露。逼小江说他究竟是谁男朋友,然后是新新苦情地质问他还记得当初答应过她什么吗,小江脸色惨白的夹在前现女友中间,像是个被两个小女孩争抢的破布娃娃。
“小姐姐们,你们看着就是明白人”白露可能觉得这出三角恋情只有三人演不过瘾,非要拉上吃瓜群众:“你们说,这贱人是不是不要脸?”
唐莎听到小姐姐三个字当场就不高兴:“小姐姐不敢当,你多大?”
白露听到唐莎的质疑,挑起眉毛上下打量起唐莎:“唔,是我事先没问清楚,不过今年我才十八,还以为你要比我大那么一两岁呢,可能是我看错了。”
唐莎掐腰:“那你是小姐姐,我今年才十七,小姐姐!”
这下,三个人的戏码一下变成了四个人的,唐莎生龙活虎地加入了骂战。
先是唐莎嗤白露笑身上质量低劣的风衣袖口磨损处,翻着白眼讽刺:“呦,你这袖口怎么回事啊?知道的是磨毛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眼睛自带雾化效果了呢。”
然后是白露不甘示弱地回怼:“你十七胸那么大?在哪家做的啊?”
只有新新还没忘记前男友,扯着前男友袖子哭诉:“我对你那么好,那么死心塌地的对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她究竟有什么好!我可以为你去死,她行吗?”
场面实在一言难尽,颜惊鸿看了个开头就走了,之后云知夏等人也都趁乱遛了,最后,连新新和小江都悄咪咪地跑了,仅剩下的两个人这才发现不对劲,不约而同的停下了骂战,面面相觑:“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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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藏水寨四
最终,还是新新和白露住在了同一个房间,小江和陌生男人住一间,而云知夏他们则住在了二楼。
大冬天的,供暖设备是没有的,就简单的摆了床、柜子和桌子等,屋里甚至比外面还冷,一股子霉味。
云知夏和唐莎的房间是二楼最小的,只有一张床,她们倒也没介意,毕竟,两个女生挤一挤还能勉强睡在一张小床上,男生们是肯定挤不下的。
刚进屋子,唐莎就赶紧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她嘴唇都冻紫了,整个人抖成了片残影,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丝毫不见刚才骂战时的彪悍。
云知夏瞅了她一眼,走到衣柜前翻了翻,还真就翻出一件军大衣,拎出来丢给她:“人家三个人的狗血剧,你非要加上自己的姓名,白露没挠你啊?”
唐莎:“······”
“这什么味啊”唐莎嫌弃地嗅着军大衣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套了一半的袖子套也不是,不套也不是,僵在了原地。
她有心把军大衣脱下来,可又实在冻得够呛,何况他们又不是不出去了,只穿一件单睡衣肯定是不行了,只能一咬牙穿上了,边穿边哼唧:“早知道这样,不如昨天就穿上了。”
昨天她莫名其妙的在寨子口醒来,然后跟其他六个人一起进了寨子,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受到了当地人热情过头的欢迎,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更是关切地给她找来一件军大衣,被她当场冷酷地拒绝了。
之后,他们在当地人热心地邀请下,玩了跳竹竿和一些特色游戏,晚饭后,当地人更是燃起了篝火敲起鼓,所有人手拉手围成一圈跳起了当地舞蹈,欢声笑语一夜,结果一觉醒来,乐极生悲了。
“我们昨天都说谎了,当地人问我们怎么来的,我们说迷路了”唐莎说起来还有些后怕:“怎么昨天说谎没事,今天就有事了呢?”
云知夏摇了摇头,今天在长桌旁,她还开玩笑说她过来这里是给唐莎送军大衣的,不也没受到所谓的惩罚,她猜测,只有审问过程中说谎才会受到惩罚,其余时间都没事。
“不说这个了”云知夏说:“还是说说你怎么到这来的吧。”
唐莎也很困惑:“这我真不知道,我就记得,我本来在宿舍睡觉,睡觉之前还玩儿了会你给我的钥匙扣,那钥匙扣你还记得吗?吊坠是个银如意,上边有个红珠子,哎,我跟你说,那钥匙扣特别安眠,我还想呢,影后给的回馈礼就是不一样。”
唐莎提到钥匙扣,云知夏脑子就是一嗡,毕竟她就是碰了那个见鬼的钥匙扣才到这来的。
那个钥匙扣究竟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粉丝回馈礼中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还是她给唐莎的,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云知夏想不通,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在把钥匙扣给唐莎之前,她自己就碰过上面那赤红珠子,给唐莎后,唐莎也碰了,都没任何问题。
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让那珠子有问题了呢?
这样想着,一个念头猝不及防地闯入脑海——许愿。
之前唐莎跟她说过,自从拿到那个钥匙扣后,晚上就经常做梦,梦到一只九尾狐说只要把血滴在钥匙扣的珠子上,就能实现任何愿望。
她当时嗤之以鼻,表示唐莎脑子有毛病才会相信那个什么许愿梦。
其实直到现在,云知夏还是觉得那个梦毫无根据,可短短半天内碰到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让她不得不疑神疑鬼起来。
“你记得你对钥匙扣做过什么吗?”云知夏试探着问唐莎。
唐莎看起来很疑惑:“我对个钥匙扣能做什么?”
“比如,许愿什么的?”云知夏又问。
唐莎看起来已经不是疑惑了,而是错愕:“哈?不是,我·····对着个钥匙扣许愿?”
云知夏比她还懵,这人还真是,说出的话排出的二氧化碳,权当有氧呼吸了,大脑的作用就相当于线粒体。
两人鸡同鸭讲了一番,云知夏总算弄清楚了,唐莎根本不记得什么滴血许愿还有九尾狐的梦了,更不记得曾跟她说过。
云知夏审视着唐莎的表情,愣是没从上面发现一丁点说谎的痕迹,她几乎都要怀疑真是自己脑补过度了。
可她确定不是。
毕竟,许愿这事唐莎跟她说过至少两三回,而且每次都神神叨叨的,怪说模趺纯赡芗谴恚�
那唐莎这是怎么了?失忆了?还专门只失去了关于这件事的记忆?
争吵声传到了隔壁房间,听不清具体内容的晋谦以为云知夏她们两个打起来了,忙问颜惊鸿:“要过去看看吗?”
颜惊鸿瞧了他一眼:“那小祖宗打不过唐莎?”
晋谦不解:“打得过啊。”
颜惊鸿:“那你去看什么?”
晋谦:“······”熊孩子的监护人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他觉得这种教育理念是不对的,是应该坚决抵制的,但他不敢说,不仅不敢说,还得边怂唧唧地擦冷汗,边为自己无意打断了颜惊鸿的话而抱歉。
颜惊鸿很大度,表示了谅解,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人脸虫身的怪物,你怎么看?”
晋谦的第一反应就是虫族,毕竟这里有妖族的气息,但很快又否决了。
虫族寿命短,天资奇差,就算得了机缘刻苦修炼也只能成怪,但他还没见过一种虫怪是人脸虫身的,一般虫怪都跟它的原形长得差不多,充其量是个头大了很多,有了灵智和妖力而已,化形成人,是万万不可能的。
而且,看今天那几个吃人肉的怪物,似乎并没有什么灵智。
晋谦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只能对颜惊鸿说:“属下猜不到。”
颜惊鸿坐在桌子旁,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不是虫族,应该是小世界自创的怪物——被虫怪咬伤没那么简单,今天晚上警醒点。”
小世界自创的怪物?
晋谦脸色一变,犹豫片刻问道:“这里·····是不是跟妖族有关系?”
“先别胡乱猜测,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了解这方小世界的规则,找出阵眼”颜惊鸿淡淡瞥了他一眼:“这里的人既然这么在乎我们来这的原因,那规则大概跟来这的原因有关。”
所有小世界都有其规则,想要离开,就得按照规则完成任务,否则,就会不断有人按照规则死去。
晋谦抿了抿嘴,脸色更差了。
颜惊鸿看了他一眼,其实刚才就注意到了,晋谦虽然没说什么,但冷汗都快凝成珠了,嘴唇也已经有些发白,看得出很不舒服。
小世界都有其固有的运行规则,并对每个进入其中的生灵都会压制,毕竟,如果有过于逆天的存在,它的规则将不能再起决定作用,所以,能力越强的生灵就会被压制得越狠。
但妖族元神天生强大,按理说普通小世界是压制不住的,可这方小世界不仅压制了,还把他们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
颜惊鸿眯起眼睛,这方小世界岂止跟妖族有关,怕是跟妖族神物“混沌原石”都脱不了干系!
他没料到过这种情况,一时托大,别说趁手的东西了,连灵主令戒都没带,现在受到小世界反弹,已经被压得出了一手心的冷汗,分分钟想变回原形放松一下。
但他身为妖界精、灵之主,是要面子的灵,怎么可能主动提出变回原形这么没面子的事,本来还不动声色地指望晋谦能先撑不住提出来,但没想到他这么能撑。
提是不可能提的,只能暗示晋谦:“还能调动妖力吗?”
晋谦敬佩地看着颜惊鸿从容悠然的模样,羞愧地摇了摇头。
他试过好几次了,别说调动妖力,维持人形都要够呛了,他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赶紧变回原形,那样会舒服很多,但在别人面前变回原形太不礼貌,何况这人是尊主,他提都不敢提。
不仅不敢提,他还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像尊主学习,泰山压顶而色不变,身陷险境而心不惊,他身为尊主的得力属下,就算是被压死,也坚决不能丢了尊主的面子变回原形!
“泰山压顶而不色变”的颜惊鸿现在满手心的冷汗,热切希望能变回原形放松放松,整个小世界里他受到的反弹最大,却还得一边强撑云淡风轻,一边不动声色地暗示棒槌下属,“云淡风轻”得相当手忙脚乱。
此时见晋谦摇头,他果断摆出一副宽容的上级模样,体谅地扬扬手:“现在这里没别人,变回原形吧。”
晋谦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却依然连声推辞,说自己愧对尊主信任,居然这么没用,身为尊主的得力属下,这压力他拼死也会扛过去,怎么能在尊主面前失态呢?
颜惊鸿面无表情,心里只想换个属下。
“没事,变吧”颜惊鸿磨着后槽牙,和善地冲晋谦笑道。
晋谦更感动了,表示有尊主这句话,就算被压死也心甘情愿了,他是怎么都不会变回原形的!
颜惊鸿恨不得拿这根棒槌去烧火。
最终,他果断将手往下一压,示意事情就这么定了,晋谦这才扭捏又感动地摇身一变,变回一小丛绿油油的金钱草,细长挺直的茎轻轻摇摆,圆滚滚的叶子惬意地舒展开来。
颜惊鸿见状暗中松了口气,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没动静,又等了一会,还是没动静?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没下文了?这棒槌自己变回原形后居然都不“力劝”一下自己?
他们植物系的精怪除了烧火还能干点什么!
因没有属下“力劝”而不得不维持人形的颜惊鸿内心呕血,面带微笑,死亡凝视着金钱草,在“一脚踩扁这丛傻草”和“把这丛蠢草的叶子褥光”两个选择中游移不定,盯得金钱草整株草都不安地扭动起茎叶来。
金钱草圆滚滚的叶子纠结的卷曲舒展,舒展卷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不好意思地问:“尊主,是不是我的叶子不圆了?这也······太失礼了。”
颜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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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藏水寨五
深夜,新新听着旁边白露均匀的呼吸声,悄无声息地睁开了双眼。
她真是不懂白露,跟现男友的前女友睡在同一张床上居然也能安然睡着?
她不行。
新新动作轻之又轻地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过的微弱月光打量身旁的睡颜,真没多好看,但小江喜欢,小江觉得她笑起来特别有感染力。
她拿起了枕头,慢慢地贴近白露的脸——只要用尽全身力气,死命捂住她的口鼻,这张脸就再也不能笑了。
她想不明白,她跟小江是彼此的初恋,在一起两年,小江对她温柔又体贴,怎么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白露呢?
是不是只要白露死了,小江就能重新想起她的好,重新想起他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重新发现他们才是最合适的。
她等小江后悔和回头那天等太久了,她不想等了。
套着蓝色枕套的枕头慢慢贴近少女恬静的睡颜,新新清纯的脸蛋变得狰狞、兴奋又恐惧,她神经质般的深吸一口气,攥住枕头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新新一下从臆想中惊醒,慌张地扔掉了手中的枕头,她看着白露的睡颜,脱力般的瘫倒在床,幸好幸好,她还没来得及下手。
庆幸之后,心脏又猛地一紧——这么晚了,谁在敲门?
房间简陋的门上没有猫眼,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其实就算有猫眼新新也不敢去看,她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仿佛藏身在安全堡垒中。
“露露,露·····露。”
这下,新新听出来了,门外是小江。
深更半夜的,小江来找白露干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新新脑海里涌现了至少十个版本的“人约黄昏后”,她被内心涌起的妒火烧得近乎沸腾,头脑发热的她完全没听出小江声音不对劲的地方,连鞋都没穿,跑到门口就去开了门。
窗外,风声呜咽,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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