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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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趿酥辽�5毫米,如果案件迟迟不破,老厅长觉得十分有必要送自己一顶假发套当作新年礼物。
  谢伯安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十分嘈杂,可以想象省厅现在应该已经是忙的人仰马翻了。
  “沈顾问,你等一下啊。”谢伯安似乎是换了一个说话的地方。
  “沈顾问,我有个不情之请啊,不知道你能不能适时的在这个案子上给我们省厅一些犯罪心理方面的专业意见。我总觉得这个案子处处透着古怪,我也是怕手下人经验不足,希望沈顾问能多多指导。”
  谢伯安觉得沈梵恰逢这个时候来H市探亲,简直就是老天爷适时地要拉他一把,如果有他从旁协助那破案就等于是成功了一半,于是拼着老脸不要,也一定要求得沈梵的首肯。
  沈梵只沉默了片刻便道:“可以,不过谢厅,严格来说凡是受邀出席了晚宴的宾客都有嫌疑,凶手也可能就混迹其中,我是应该回避的,所以我只能给予专业领域的意见,不会过问案情。您看这样可以吗?”
  谢伯安没想到沈梵居然答应地这么痛快,已然是大喜过望,对于沈梵的条件自然是满口答应。
  沈梵挂了电话,抬头正对上程慕昭难以置信的眼光,不由道:“怎么啦姐?你看你那是什么表情。”
  程慕昭:“我们一向不多管闲事的沈顾问今天是怎么啦?以前苏格兰场找你可没见你答应地这么痛快啊。”
  沈梵:“姐,你信不信谢伯安除了找我还会找聂涵川帮忙,有了我和聂涵川,破案就在顷刻之间,这位谢厅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啊!”
  程慕昭:“那你为什么还答应他?”
  沈梵嘴边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因为我想和聂涵川比一比,也想看看他的能力配不配得上我最爱的姐姐。”
  沈顾问料事如神,聂涵川一听说沈梵已经同意参与调查,立刻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谢伯安协助调查的要求,成功说服了两位大神的老厅长还没来得及沉浸在案件即将告破的喜悦中,第四名受害者便出现了。
  这次的死者名叫李博宏,男性40岁,是博宏制药公司的老板。尸体在H市郊的温泉度假酒店被发现,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当天凌晨,和前三起命案的情况一样,死者脸上也被戴上了一张狐狸面具。
  当众人齐齐赶到温泉度假酒店的时候,现场已经完成了初步勘察,尸体脸上的面具也被摘了下来放进了证物袋中。聂涵川在进入现场前,用高大的身体挡住了紧随其后的程慕昭:“慕昭,你就别进去了,我和沈梵就行了。”
  走在最后的沈梵听了这话,居然立刻和聂涵川同声同气道:“姐,聂组长说得对,你毕竟是外人,程序上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妥当。”
  切,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团结了?程慕昭拗不过两人,只好在酒店的休闲区里等消息。
  现场内,尸体已经被放进了裹尸袋中,案发现场已经圈出了当时受害人倒毙的方向和姿势,聂涵川向不远处的毛珏招了招手。
  毛珏:“头儿,我觉得这个案子有古怪。”
  “什么古怪?”聂涵川低声问。
  “首先,根据生物种群的特性来说,狐狸本身就很少主动攻击人类,被驯化的难度也大,能够训练狐狸杀人,我认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其次,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受害人的伤口,虽然表面上看确实是狐狸撕咬的痕迹,但是伤口并不深,这样的深度想使人致死是不可能的。”
  聂涵川:“那么按照你的判断,受害人死亡的原因是什么?”
  毛珏第一次沉默了半天才小声说:“我不知道。”
  聂涵川:“什么?”别看毛珏年纪轻,可是和聂涵川已经是老搭档了,他的实力聂涵川是十分清楚的,毛珏居然判断不出死因,看样子他们这次真的是遇上对手了。
  聂涵川:“既然表面没有致命伤口,会不会是毒杀?”
  毛珏:“有这个可能,但是毒物检测是要有目标的,也就是说你要先能大概判断出可能是什么中毒,可尸体的表征和我所了解任何一种毒素中毒后的反应都不一致。”
  听了这话,聂涵川和沈梵不仅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不同寻常的严肃。
  作者有话要说:聂涵川:“我觉得我的戏份还可以增加!”
  沈梵:“别臭美了,怎么着,你还想当戏霸啊!”
  某Z悄悄地溜了……
  明天依旧双更,小可爱们不见不散啊!(时间暂定早10点,晚7点吧)


第43章 
  毛珏:“哦,对了,刚才我在那边检查尸体伤口的时候,听旁边一个年轻的警官小声嘀咕了一句,说什么真是老天有眼,恶有恶报。”
  聂涵川顺着毛珏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年轻的刑警正在将现场搜集的证物放进证物袋中,他轻轻拍了下毛珏的肩膀:“行,我知道了,忙你的去吧。”
  问完了毛珏,聂涵川和沈梵走到谢伯安的身边,面前一个年轻女警应该是省厅的痕检人员正在汇报着案情,她手中拿着一个证物袋,袋中赫然便是那张狐狸面具。
  “这,这就是受,受害人被发现时脸上戴的。”也许是同时出现两位优质帅哥太令人激动,女警的脸一片绯红,说话都有点结巴。聂涵川和沈梵互相都认为是对方在招蜂引蝶,于是又各自给了对方一记眼刀。
  沈梵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的面具,面具上的狐狸面孔以白色为背景,一双又细又长的眼睛带着金色的瞳孔,整个面部用夸张的手法画了不少红色、紫色的花纹,面具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两颗尖利的青色獠牙,看起来令人心生厌恶。
  “有发现”聂涵川问道,外界将沈梵传得神乎其神,他才不相信光凭看就能找出凶手,而且现代刑侦讲究的是确凿的证据,就算沈梵能凭借心理分析锁定凶手,但没有刑侦人员没日没夜搜集来的物证、人证,又有哪个罪犯能主动伏法认罪呢。
  沈梵根本没有搭理聂涵川,他抬头向谢伯安道“谢厅我想看看其它三张面具。”
  “可以,可以,那我们立刻返回省厅。”谢伯安忙答应着。
  聂涵川:“稍等一下,能否请那边那位同事过来一下,我有几个问题想问。”片刻之后,毛珏提到的年轻刑警被叫了过来。
  小伙子显然是聂涵川和沈梵的粉丝,见着活的偶像,激动地恨不得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汇报一边:“报告各位领导,我叫李聪,26岁,未婚,省公安厅刑警大队警员,2017年毕业于Z省公安大学刑侦专业,同年9月……”
  谢伯安哭笑不得地将他打断:“小李啊,聂组长就是想问你几个关于案子的问题,你回答就好,你个人的情况就不用介绍了。”
  聂涵川:“李警官是本地人吗”
  “报告领导,是的!”李聪警官立刻声音洪亮地回答道。
  聂涵川:“这次的四个受害者,基本都算是H市本地人,就算籍贯不在H市也都在这里生活十年以上的,当地人对他们的评价怎么样?你能和我们说说吗”
  “这个……”李聪明显有些犹豫。
  聂涵川“没关系,就你了解的情况,我们就当随便聊聊。”
  “其他几个被害人我不太清楚,可是这个李博宏真不是个东西,前几年,博宏药厂生产的感冒药吃死了病人,被告到药监局,上面下来调查了才发现那一批次的药都是过期。
  可是李博宏这个黑心的商人明知道过期的药吃了会出事还往外卖。事发后,他花钱找人顶罪硬说是车间的工人搞错了,他把别人都当傻子啊,如果不是他这个大老板同意,车间的普通工人能把一个批次几千盒药都搞错,现在他被人杀了,这不就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吗!”李聪说得义愤填膺,连脸都有些微微发红。
  很快他注意到这是在三位领导的面前,立刻又不好意思了起来:“对不起聂组长,我,我有点激动了。”
  “没事儿,我了解了,谢谢你提供的信息。”聂涵川温和地笑着。
  李聪走后,谢伯安上前小声问道:“怎么?涵川,你觉得李博宏的死和当年的假药事件有关?”
  聂涵川:“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不过凶手处心积虑地给每个受害人都戴上一张狐狸面具必然是有深刻含义的,了解一下几个被害人的过往情况总没有坏处。”
  一从案发现场出来,两位大神的心理年龄迅速降到5岁以下,连一脑门子案情的谢伯安都感受到了两人之间莫名对立的气场。看了看眼前的程慕昭,老厅长立刻明白,不禁心中感慨,年轻就是好啊,能折腾!
  程慕昭看着面前加起来超过60岁的两个大男人正像幼儿园闹别扭的小朋友一样互相赌气,也是哭笑不得。不过她更关心案子的情况,她闭上眼用手使劲按了按太阳穴,眼不见心不烦地问道:“案情怎么样?你们谁先说?”
  不等聂涵川开口,沈梵便捉住程慕昭的手说“姐,咱们回车上说。谢厅,一会儿省厅门口见吧”说罢还向聂涵川挑衅似的挑了挑眉,便拽着程慕昭一阵风似的走了。
  “小样儿,你给我站住!”聂涵川作势便要追上去,谢伯安急忙按住马上就想上演抢人大战的聂组长,安慰道:“涵川,别着急,我们这不也是去省厅嘛,再说了人家两姐弟总是要坐一辆车的。”
  大约一个小时后,厅长办公室里,为了避免聂处和“神烦”掐起来,程慕昭坐在了两人的中间,就是这样也没阻止两人互相用眼神攻击对方,谢伯安拿着相关卷宗走进办公室就看见两位大神正在比瞪眼,他因为复杂的案情而一直耷拉的嘴角都忍不住的扬了扬。
  谢伯安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两人立刻恢复了高冷大神人设。四个证物袋在桌上被依次摆开,每个证物袋的右上角已经标识了受害人的姓名。
  这便是戴在四名受害人脸上的狐狸面具了。聂涵川和沈梵一看见证物便迅速进入了状态。四张狐狸面具的颜色和图案都基本保持了一致,但摆在一起就会发现,不同的面具上狐狸的表情完全不同。
  “有意思,这个案子果然不同寻常。”沈梵将双手抱在胸前,右手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下巴。
  “凶手既然执着地要给每个受害人都戴上狐狸面具,这说明面具对于他来说有着十分重要的象征意义,类似某种仪式,如果四张面具是一样的,那么就说明面具对于凶手的意义要远大于受害者。但是从现在的状况来看,面具和受害人对于凶手的意义是同等重要的。”
  “沈顾问,你的意思是?”谢伯安一时没太能理解沈梵想表达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受害人是凶手精心挑选的,每个受害人匹配他所带的狐狸面具,因此受害人某方面的信息必定在凶手心中符合面具上狐狸表情所传递的涵义。”聂涵川在一旁摆弄着手上的打火机,沈梵刚才的分析与他心中的判断不谋而合。
  可惜在案件判断上的一致,并没有让两位大神产生惺惺相惜的感情,沈梵将证物袋向前轻轻一推道:“谢厅,我之前已经说了只提供专业领域的意见,至于进一步的调查和侦破工作还是交给省厅刑警大队吧。”
  谢伯安愣了几秒,心想:啥?说了两句话,这就完了?但他也知道今天就算是公安部部长坐在这里,也勉强不了沈梵,于是老厅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聂涵川。
  聂组长虽然是系统内人员,但这毕竟不是专案组的案子,他不能擅自调查。
  不过谢伯安和省厅一直给专案组提供了不少支持和帮助,于是聂涵川在对方恳切的目光中开口道:“调查的方向可以分两方面重点进行:一、集中对四名受害人的背景进行详细的调查了解;二、既然四张狐狸面具的表情不一致,那么我建议立刻弄清不同表情代表的含义,并确定它们和受害人之间的联系。毛珏可以协助省厅法医对受害人的死因再进行一次深度检验。不过谢厅,专案组实在不便过多介入这个案子,具体的工作还要请邱队多费心了。”
  “好,好,好。”听完聂涵川的安排,谢伯安总算对下面的工作有了个大概的思路,顿时感觉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不少。
  案情一说完,两位大神立刻丢掉了偶像包袱,沈梵拉起程慕昭,起身就走:“姐,我们回家吧,我好饿,你答应给我做的菜还没兑现呢。”
  程慕昭还没来得及回答,聂涵川已经一步拦在两人身前:“沈顾问,之前慕昭一直没告诉我她还有个弟弟,要不今天就由我做东大家一起吃顿便饭吧?”
  沈梵不愧是“神烦”,不仅没搭理聂处,还挑衅似地将手臂搭在了程慕昭肩上道:“不好意思,我只爱吃姐姐做的饭。”
  如果聂粗的眼睛可以发射激光的话,估计那只搭在程慕昭肩头的手早就被切掉了。
  聂涵川:“你多大了,还要姐姐做饭给你吃?”
  沈梵:“你管不着!”
  然后两个大男人又开始在省厅办公室走廊上互相瞪着眼睛怄气,谢伯安不敢围观神仙打架,假装没看见,转身去刑警队布置下一步调查工作去了。
  “都闭嘴!”果然还是程慕昭说话最有效果,两人立刻鸣金收兵,老实了。
  “Michael,回家。”程慕昭皱着眉头喊道。
  “遵命!”然而沈梵胜利者的姿态还没维持一秒钟,就听程慕昭接着说道:“涵川,你也来,我有事和你说。”
  沈梵:“什么!姐,叫他干嘛?”程慕昭没有理会弟弟的抗议,转身就走,沈梵只好立刻跟上,转身的时候还不忘向一旁的聂涵川丢了个大白眼,然而心情舒畅的聂处则挑了挑眉表示:哥照单全收。
  “慕昭,这个案子你有想法?”一进门,聂涵川便开口问道。他当然不会认为程慕昭会因为自己和神烦的小打小闹叫他,多半还是和案情有关。
  显然沈梵内心也很清楚,这一次他没有向往常一样开怼,反而去厨房倒了三杯茶出来,乖巧地令人难以置信。
  程慕昭:“这次的四张狐狸面具和当年叶菲菲买的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傍晚二更在7点哦!


第44章 
  在听程慕昭简单描述了她之前的梦境后,聂涵川感到颇有些离奇,虽说梦境不是现实,可是这次四张狐狸面具却真真实实地出现,这一切到底有什么关联呢?难道真像叶菲菲在梦中所说的那样,是表示她回来了吗?
  不过他并不希望面前的人因此而焦虑,于是便安慰道:“慕昭,别担心,也许是你想多了,这狐狸面具也不是什么稀有藏品,到处都有的卖,可能就是凶手恰好和叶菲菲当年买了一样的呢。”
  沈梵难得附和地说:“对,不过今天看到四张面具,倒让我想起小时候曾听说的九尾狐恶之四面的传说,据说九尾白狐喜好吞噬人世间恶人的精魄,久而久之就幻化出了四种极恶的面相,叫做恶之四面,分别是善欺、不仁、嗔怒和贪佞。”
  聂涵川皱眉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沈梵眼角一挑,嘴角勾起。聂涵川一看就觉得神烦又要作妖。
  果然只听那人幽幽道:“然后就没有然后啦,聂组长,和案子相关的情况你都了解了,可以回去了,我听说专案组就在前面一栋楼,我们就不送了。”他怀里抱着橘猫,拎起它的右爪向聂涵川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聂涵川被气得七窍生烟,偏又不能将程慕昭这个弟弟怎么样,只好先告辞离开。
  程慕昭不由地翻了自家弟弟一个白眼。
  沈梵笑问道:“怎么姐,这么早就要胳膊肘向外拐了,我可跟你说,人类都是善于伪装的动物,作为一个心理学专家,我见过的人面兽心的人太多了,姓聂的无论是在人品还是在能力上要是有一点含糊,咱都不能选!”
  “好,好,Michael对姐姐最好了,晚上想吃什么?”
  沈梵双眼立刻闪着小星星,谄媚道:“就之前说的那几样,我都喜欢!”
  果然帅不过三秒,程慕昭笑着摇了摇头进厨房忙活去了。
  聂涵川回到专案组,将受害人的基本信息和四张狐狸面具照片交给谭慧,叮嘱其务必在网上搜寻关于面具以及沈梵所说“恶之四面”尽可能多的资料。
  众人本来听说了这桩奇案便很感兴趣,反正春节他们都被扣在了H市,若能真破了这桩谜案倒也不错,于是立时就各自忙活了起来。
  大半天很快就过去了,谭慧从电脑屏幕后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声音中带着浓重的挫败感:“领导,我找了一晚上,这网上就压根没有和这案子一样的狐狸面具,一水儿全是《疯狂动物城》里的狐尼克啊!哎呦,看得我眼都花了。不过我还真搜到了关于恶之四面的说法。”
  聂涵川:“怎么说?”
  “和沈顾问说得一样,恶之四面,包括善欺、不仁、嗔怒和贪佞。”
  聂涵川:“还有呢?”
  谭慧:“没有了,就是一个讨论上古神兽的网站里,有个匿名网友留了个言,后面立刻就被讨论九尾狐幻化美女的帖子给淹没了,我后来查了一下那个网友也没有再次发言。”
  聂涵川:“那个网友的IP地址能锁定吗?”
  谭慧:“没问题,我当时就锁定了,领导你猜这个地址在哪里?”
  聂涵川摸了摸下巴道:“不会是政治经济大学吧?”
  谭慧:“头儿,你真是太聪明了!就是政治经济大学,不过是学校图书馆的公用电脑,因为本校学生和校外人士都能使用,所以我没法锁定这个网友的身份。”
  聂涵川:“好,知道了,谭慧今天辛苦了,稍后给你慕昭姐打个电话,把我们查到的和那边也说一下,以后我们查到了什么也都和沈顾问做个共享,明白了吗?”
  谭慧:“啥?领导,沈顾问本来就已经很厉害了,你还和他信息共享,到时候他先破了案,你在慕昭姐面前可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谭慧忧心不已地嘟囔道。
  聂涵川十分好笑地揉了揉谭慧的脑袋:“你想什么呢!我们是人民警察,怎么能做意气之争。沈梵是犯罪心理方面的专家,对案情的突破是莫大的助力,所以我们获得的一切线索都要立刻共享给他,你要记住我的话,大家也一样,好了,你们快各自休息吧。明天谢厅那边的调查可能还要我们协助,大家做好准备。”说罢,聂涵川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谭慧在原地呆了片刻,终于感慨道:“头儿刚才好帅啊!”
  第二天清晨,谢伯安果然不负众望、十万火急地给聂涵川和沈梵打了电话,说是在在监控视频中发现了重大线索。
  说来也奇怪,也许是沈顾问拥有千里耳的异能,将昨晚聂涵川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听了去,大清早他居然收到了沈梵的友好邀请,表示可以接上聂涵川一起前往省厅。
  车上,两位大神估计也没打算营造什么良好的驾驶氛围,一路上都是令人窒息的寂静,一个专注驾驶,另一个则始终望着窗外,似乎对于四周空荡荡的街道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当两人并肩走进谢伯安办公室的时候,老厅长正对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一杯白开水皱着眉头发呆,手边放着一个茶叶桶,看样子原本是想泡茶,结果忘了放茶叶。
  聂涵川轻咳一声,谢伯安抬起头看到二人“哎呀,涵川、小沈你们可来了,快坐。”
  聂涵川:“谢厅,咱们开门见山吧,您电话里说在监控视屏中发现的重大线索究竟是什么?”
  沈梵:“案发地点的监控应该是第一时间检查的对象,为什么所谓的重大线索之前没有发现?”
  谢伯安对于两人的问题并没有立刻作答,他边让秘书打开了办公室内的投影设备,边道:“两位请先看样东西。”
  几分钟过去了投影上还是一片黑暗,要不是屏幕下方的进度条上显示的进度有所变化,聂涵川和沈梵都要以为视频根本没有播放,就在这时屏幕上忽然闪过一个人影,谢伯安显然已经看了很多遍,对于人影出现的时间把握极其精准,他迅速按上了暂停键,画面静止了。
  画面的底端,似乎是手机的屏幕发出了一束幽幽的蓝光,正好照亮了上方有限的空间,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性身影占据了屏幕60%的画面,她长长的黑发垂在脸前,挡住了大半张脸,使人根本看不清她的面容。而她的脚下,第二名受害者陈琳脸上的狐狸面具正泛着幽幽的蓝光,整个画面诡秘异常。
  谢伯安:“不瞒两位,这四个案子发生后,我们第一时间就调取了四个案发地点的监控录像,可是说来也怪,四个地方的监控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案发时无法正常工作。比如说第一个受害者赵秦遇害的地点是他家别墅门口,而路口的监控恰好在一个星期前被小区的几个熊孩子弄坏了,还没来得及安新的;
  陈琳所居住的单元楼里的监控正在统一更换,案发的那天陈琳住的那层还没换到,所以也没有监控;
  万云山嘛,遇害的地方是自己家的书房,自然是根本没有监控;
  而最后一个受害者李博宏出事的温泉前几天正好被客人投诉,说酒店在温泉区安装监控侵犯了客人的隐私,所以案发当天没开。”
  聂涵川:“这会不会太巧合了。”
  谢伯安:“我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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