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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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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堆满了这种专业书籍,翻开的资料几乎覆盖了整个巨大的实木书桌,聂涵川借着手电筒的微弱光线扫了一眼,正中的一本应该是高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非人类的数字、符号。
聂涵川虽然完全看不懂这近乎于外星文字的笔记,可强烈的第六感却告诉他,上面的内容对于破解案情十分重要,于是聂涵川他毫不犹豫地将笔记上的内容拍了下来。
二层出了高颖的卧室和书房外,还有两个房间,估计应该是高建新的卧室和以备不时之需的客房。聂涵川刚要继续向前,耳麦中传来了胡侃的声音:“领导,慧慧说高家父女已经离开了彩排现场,正在返程途中,你们要抓紧了。”
聂涵川心中一紧,这么快,留给他和魏骁的时间不多了。
“知道了!”聂涵川看了眼手表,他们必须在半小时内完成搜索,才有充裕的时间撤出高宅,还要避免在回去的路上和对方来个狭路相逢。
“魏骁,高家父女已经返程,半小时内完成搜索!”
魏骁:“明白!”,
高建新的卧室地上铺着一大块地毯,除了无法搬动的家具外几乎已经搬空,并没有什么发现。可不知为何,聂涵川的心底却生出一种隐隐的不安感,他刚想入内仔细探查,却听到耳麦中魏骁道:“老聂,我这里有发现!”
“好,马上来。”聂涵川回头又将眼前的房间仔细地看了一遍,这才带上房门转身下楼,他没有发现在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门缝处闪过了一双血红的眼睛。
魏骁蹲在在一楼的茶室门后,见聂涵川过来,往旁边让了让,他指向门轴处一小块白花花的东西:“老聂,你看!”聂涵川就着手电筒光线,只一眼心中便有了答案,那是人类脚趾的指骨。
“拍照!带回去给毛珏检验,如果能证实是属于吕杨的!我们就有充分地证据全面搜查高宅!”
“是!”
茶室的外面就是就是高家的小池塘,此时整个池塘边都泛着微弱的腥臭气,魏骁收好证物,掩住鼻子道:“我的天!这堂堂知名教授的家里怎么这么味儿,看样子高老师的垃圾分类知识十分欠缺啊!”
他本想开开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但聂涵川似乎充耳不闻,他想到程慕昭描述的高颖当晚奇怪的表现,心中模糊地勾勒出了一个恐怖真相的影子。
“魏骁,取一把池塘边的土带走,我总觉得高宅还藏着什么秘密。”池塘上架着的木桥在惨淡的月光下只有个模糊的轮廓,聂涵川几乎是一步一顿地缓缓走了上去。
桥上铺着的木板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刺耳,聂涵川的神经随着脚下的木板声越绷越紧。
就在这种紧绷感达到顶点时,不远处“哗啦”一声轻响,好似什么东西掉进了池塘,聂涵川脑中的那根弦“啪”地断了,他飞一般地跨下桥,拽起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魏骁吼道:“快撤!”
魏骁虽然完全没搞清状况,但却坚决执行了命令,两人训练有素,须臾之间便跑到了墙下,一前一后翻墙而出,就在落地的一瞬间,墙后的高宅内传来“哗”地一声,仿佛海浪拍打上礁石。
墙外的胡侃毫无准备,被从天而降的两人吓了一跳。他正要说话,却见聂涵川指了指腕表,胡侃、魏骁会意,三人清点好东西迅速向校外撤去,片刻之后,政治经济大学校门对面的辉腾上,三人目送着高家的汽车缓缓驶入校内。
胡侃长吁了一口气这才朗声说道:“哎呦!老聂,刚才被你俩吓死!怎么出来地这么急,也不给我个信息,魏骁差点咂我身上!”
魏骁:“老聂,刚才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聂涵川的双眸在漆黑的夜里闪着寒光,他拍了拍前排座椅道:“回组里把证物交给毛珏!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程慕昭遇袭那晚,高宅还存在第五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程老师还是没搞清楚那晚哄她的是谁哦!
第18章
毛珏作为一个年底才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天才学霸,在不工作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满了童趣,就像现在他正拿着手机眼神迷离,表情猥琐。别误会,毛博士只是在云吸猫而已。
由于专案组办公地点不定,实在没有养猫的条件,毛珏只能天天对着公众号上的网红猫一阵狂吸。
聂涵川曾多次含蓄地表示,希望他注意吸猫时的表情,不要破坏了毛大法医专业、高冷的人设。然而人设、皮相这些身外之物显然对于学霸来说不值得一提,做一名合格的铲屎官才是毛珏的终极人生理想。
在高宅发现的指骨似乎预示着警方即将撕开重重迷雾的一角,而池塘边的土壤样本中也许还会发现高宅更多的秘密。毛珏不敢耽搁,立刻拿了两样证物往省厅实验室去了。
“嗡……”聂涵川兜里的电话催命儿似地响了起来,他眼皮一跳,没来由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邱队,我是聂涵川。你说什么?!好,我们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转头向胡侃和魏骁道:“就在刚才,刘菁坠楼,疑似自杀!”
“什么!”两人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要知道在这次的案子中,刘菁的身影总是若隐若现,他即便不是凶手也一定对案子的内情知之甚深,而他坠楼的时间恰恰是在聂涵川他们夜探高宅之后,这真得只是巧合吗?
聂涵川:“谭慧,高颖的手机定位有没有变化过?”
谭慧:“没有啊,领导。高颖今晚从回了家之后,手机定位就没再变过了,一直都在高宅内。”
聂涵川:“给我时刻盯紧了高颖!”
谭慧:“保证完成任务!”
就着样专案组三人连口热水都没顾上喝,就又返回了政治经济大学。刘菁坠楼的地点是大学的行政楼楼顶,此时整个楼已经被一片红蓝色的警灯围了个水泄不通,聂涵川三人出示了证件,省厅的刑警立刻殷勤地抬起警戒线,让三人进入。
邱铭得了消息匆匆忙忙地从楼里挤出来:“聂组长,刚才医院来了消息,刘菁已经宣告不治。初步勘察结果应该是自杀,行政楼里有监控,我已经看过了,在刘菁坠楼的时间段确实没有任何人进出大楼”
聂涵川边听边接过省厅刑警递过来的鞋套道:“好,邱队,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先看看现场吧。”
行政楼一共六层,楼顶上寒风吹得脸生疼,两个负责痕检的警员正在仔细的勘察拍照,一串脚印一直延伸到刘菁的坠楼处,看起来他应该是独自走到楼边,然后便是一片杂乱的脚印和几个已经燃尽的烟蒂,看样子刘菁在自杀前应该是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聂涵川“有没有了解到刘菁可能自杀的原因?”
邱铭道:“据说是贪污了学校的工程款,校方已经在对他展开暗中的调查,也许是刘菁觉察到了,所以畏罪自杀。”
聂涵川点了点头,这倒不是没有可能:“案发时,楼里还有没有别的工作人员?”
邱铭:“那还是有的,而且最近忙着校庆的事儿,加班的人还不少。不过目前从现场的脚印来看只有刘菁一个人的,进一步的情况,我们还要进行更深入的勘察。”
就在这时聂涵川注意到在刘菁那片杂乱脚印旁,有一段半米宽的拖痕,天台少有人来,因此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这使得那痕迹异常清晰,聂涵川心中一动,他突然想起了在夏晓宁她们遇袭现场旁边出现的类似痕迹。
“那是什么?”他指着那拖痕问邱铭道。
邱铭:“痕检的同事也注意到了,可是还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只好先拍照,等待进一步勘验。”
聂涵川眉头紧锁,在这个熟悉的痕迹出现的那一刹那,他几乎就可以肯定刘菁不是自杀,他被灭了口。
凶手行动的迅速与干脆让聂涵川始料未及,更令他忧心的是,到现在警方也不知道这个多次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拖痕是怎么形成的?在聂涵川不短的职业生涯中,他还是第一次陷入如此长久的僵局。
整个行政楼四周都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由于大部分学生都挪去了新校区,案发时也过了熄灯时间,因此倒是没有引来太多的围观群众。
邱铭所言不虚,楼里加班的人员确实不少,省厅在第一时间要求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开大楼,并借用了几个办公室开始逐一给他们做笔录,聂涵川看着这一派井然有序的情形,心中对省厅的做法十分肯定,如果刘菁真得是被谋杀,那么凶手一定会趁乱溜出大楼。邱铭这样做也正是要将这种可能性彻底消除。
一楼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内坐着位中年妇女,而负责给她做笔录的省厅刑警正是之前曾朝聂涵川拔过枪的小方警官。
聂涵川悄无声息地走进去,小方警官抬眼一看,立刻就要站起来敬礼,却被聂涵川用眼神制止了,他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做笔录的中年妇女并未受到干扰,她嗓门不小,整个人显得有些义愤填膺:“警官,我告诉你,这个刘菁手上不干净,谁不知道他仗着高校长的关系,这些年也不知道捞了多少!他这肯定是东窗事发了,所以才畏罪自杀的。”
小方警官:“那他坠楼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比如说情绪不稳定,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中年妇女:“这倒没有,不过他这个人老是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他背地里在干些什么!”
聂涵川突然出声问道:“您和刘菁在一个办公室吗?”
他模样长得英俊,但只要严肃起来就会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政治经济大学里的教职工见惯了大场面,中年妇女立刻判断出眼前这位帅哥看着年纪不大,但级别恐怕不低,便十分认真地回答道:“刘菁是行政处处长,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不和我们的大办公区在一起,不过今天晚上大家在会议室里讨论校庆最后的一些细节问题,所以一直都在一起。”
聂涵川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他中途为什么会去天台呢?”
中年妇女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般说道:“这位警官,你这么一问我想起来了,今晚本来大家一直在会议室讨论,后来不知从哪儿传来一阵笛声,别提多刺耳了,我都差点神经衰弱了。刘菁好像也特别讨厌这个笛声,我看他当时脸都白了,放下手上的东西就要往楼外跑,可刚到门口他好像又改主意了,直接按了去顶层的电梯,然后没一会儿人就跳下来了。”
聂涵川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翻起滔天巨浪。笛声?!又出现了笛声!这如同诅咒般的笛声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Z姐设定了本章在2020年0时0分0秒发出,咱总得有点仪式感嘛!
第19章
又是一夜的勘察,聂涵川三人才终于赶在H市早高峰之前回到了别墅,三人屁股还没坐热,消失了整整一夜的毛珏也回来了,一进门众人便被他的新造型吓了一跳,也不知毛大法医这一晚上经历了什么,只见他双眼下乌青一片,满头乱发就跟被龙卷风吹过似的。他先灌了自己杯热水,然后从怀里掏出份报告拍在桌上,整个人便瘫在沙发上大喘气。
众人从没见过毛珏这样,胡侃和魏骁赶忙上前一通检查,在确定了毛大法医不需要吸氧后,聂涵川拿起报告,他主动跳过了各种令人费解的数据和专业术语,直接翻到了结论部分,只见上面写着“检验标本中可见爬虫纲有鳞目蛇亚目蚺科分泌物。”这句话聂涵川每个字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他就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胡侃和魏骁也挤了过来,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毛珏,快给我们翻译翻译!”
毛珏深呼了一口气,抬了抬眼皮,右手比了个V字。
魏骁:“你想说我们赢了,凶手的身份曝光了?”
胡侃:“有两个凶手?”
唯有聂涵川立刻心领神会,大声喊道:“慧慧,快给毛珏热两个包子!”回头对上学霸幽幽地眼神,立刻又补道:“再煎两个鸡蛋,热杯豆浆,快!”
毛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报告严肃地说:“已经证实那截指骨是属于吕杨的。不过我在那袋土里有更重要的发现,通过对土壤成分和微生物分析,我发现这土很奇怪,经过一晚上的比对,我从中提取出了某种动物的分泌物。”
胡侃:“你是想说高颖在家里的池塘边养了个宠物?这很正常呀,你不是还天天云吸猫吗?”
正巧谭慧将热好的豆浆、包子一股脑地端了上来,食物的热气让毛珏镜片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哈气,可胡侃仍然感觉到了镜片后毛珏冰凉的视线,他难得用冷得有些说挠锲档溃骸安唬〔皇浅栉铮巧比嘶鳎 �
毛珏缓缓地转过身前的笔记本电脑:“这就是那个藏在高宅的东西!”
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映衬着众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诡异,好一会儿都没有人说话,屏幕上显示的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众人思考的范围,别墅里静得连每个人略显紊乱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的瞳孔中倒映着屏幕上的影像,那东西青黑色的身体大部分掩在茂密的草木之中,只昂起的上半身也足有两人多高,一双赤金色的眸子里刀锋般的竖瞳让人不寒而栗,鲜红色的长信从尖利的獠牙中露出。
“这,这是蟒蛇吗?”胡侃憋了半天,才战战兢兢地问道。
毛珏:“这是森蚺,一种生活于南美洲的巨蟒,它是南美洲河流食物链顶端,森蚺生性喜水,通常栖息在泥岸浅水中,靠捕食水鸟、龟、水豚等动物为食。森蚺在捕食时从来都是以力杀戮,它们一般会先尾随猎物,然后找准时机进行偷袭,一旦被森蚺缠住,基本无法脱身,它们会越缠越紧,最终使猎物的血液无法循环窒息而死,森蚺的绞杀力是惊人的,通常猎物的内脏都会被它挤碎。”
毛珏扶了扶眼镜,继续着他的亚马逊物种大讲堂“在确认了高宅的土壤中有森蚺的分泌物后,我突然想到王洪福夫妇和吕杨的死因都是内脏破裂,如果说是被森蚺绞杀,那就能说得通了。
H市位于中国中部属于亚热带气候,从地理位置和自然环境来说并不适合森蚺存活。因此,我高度怀疑这条蛇应该是在实验室由人工培养出来的,它完全适应H市的环境,且服从主人的命令。”
毛珏的发现触动了聂涵川脑中某个长久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他转头向谭慧道:“慧慧,你去把夏晓宁遇袭的现场照片拿来。”
刑侦相机拍摄的现场图片十分清晰,聂涵川将它们和昨晚刘菁坠楼处的照片一起放到毛珏眼前,指着那神秘的半米宽拖痕问:“以你的专业眼光来看,这像不像是森蚺尾随猎物时留下的痕迹?”
毛珏一脸严肃的将手中的照片看了又看才说:“我有九成的把握,基本可以确定。”
胡侃和魏骁一时还没有从经手的刑事案件怎么就突然演变成了中国版《狂蟒之灾》的离奇剧情中回过味儿来。
谭慧颤颤巍巍地问:“头儿,要不要我给H市林业局打个电话,这玩意儿归他们管。”她话音刚落,就发现众人一起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光看了看她,谭慧赶紧装小透明去了。
魏骁:“那孙雨萌和夏晓宁所看到的鬼是这个东西吗?”
聂涵川双臂抱在胸前,沉吟片刻道:“夏晓宁和许倩遇袭那晚,这条巨蟒应该刚刚袭击过王洪福夫妇,正在对猎物进行绞杀,因为是夜晚,蛇身又呈青黑色,夏晓宁她们在光线幽暗的小路上根本无法辨认出巨蟒的身影,所以只看到被蛇身紧紧缠绕在半空中的受害者,这样就会产生所谓鬼飘在半空的错觉。而孙雨萌,我记得她当时提到那鬼有腥红色的舌头,估计那就是蛇信子。”
“哎呀我的妈呀!这孙雨萌可够幸运的,差点就尸骨无存了!”谭慧只是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
聂涵川却冷笑一声道:“你真觉得孙雨萌是因为幸运吗?这条巨蟒在校园中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从没有学生被害,这三次案件中的六名受害者,如果夏晓宁和许倩不是因为惊吓过度,也不会一死一伤,而且两人在丧失意识后,巨蟒并没有袭击她们,这一点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胡侃:“老聂,你的意思是说这东西袭击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王洪福夫妇、吕杨和刘菁四人而已?”
聂涵川:“你说错了一点,应该说巨蟒最初的目标只是前三人。刘菁却是个意外。”
胡侃:“为什么?”
聂涵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将自己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之下,胡侃、魏骁等人虽然都伸长了脖子焦灼地等待着他揭开谜底,可看到这幅光景,几乎同时在心中感慨道:这X装的真是金光闪闪啊!
聂处get到了理想的灯光和舞台,终于开始了他终极解谜show:“从这个案子最初,我们就始终没有弄清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千里之外云州的一对中年夫妇,H市的资深记者,这些人看起来毫无关联。直到我想起最后一次和刘菁谈话的内容,才找到了他们之间的联系。而刘菁也因为无意之中透露了这个秘密,才遭到了凶手的灭口。”
众人:“什么秘密?”
聂涵川:“关于高颖身世的秘密。胡侃,你还记得刘菁是怎么说高颖的家庭情况吗?”
胡侃正在全神贯注地欣赏自己领导的第N次日常装X,骤然被点了名,有些恍惚,还好魏骁及时解围:“他说高颖的父母是在高建新支教时认识的,高母临终前写信给高建新把女儿接走。”
聂涵川听了点了点头。
魏骁迷惑了:“老聂,这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这很正常啊!”
聂涵川:“这本身没问题,不过我后来让谭慧查了高建新支教的地点和高颖被接回父亲身边的准确时间,谭慧你来说。”
谭慧:“哦,高建新早年支教的偏远地区就是北李村。而高颖被接回父亲身边的那一年,也正是王洪福夫妇女儿意外死亡的同一年。”
胡侃最先反应过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老聂,你是想说狸猫换太子!”
聂涵川颔首,众人被胡侃这么一点,脑子瞬间都转了过来。
谭慧捂着嘴道:“天哪!所以高颖其实是王洪福夫妇的女儿对不对?而真正的高颖早就已经在孩提时意外身亡了!”
魏骁:“可是就算亲生父母不是高建新这样的知名学者,高颖也用不着杀人吧,这也太冷血了!”
聂涵川:“别忘了王洪福夫妇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可完全是一对吸血鬼,我怀疑他们一直在敲诈高颖!而吕杨由于是资深记者又追求高颖,可能无意中也知道了这个秘密。”
别墅内一时间又安静下来,大家对于这样的真相似乎都失去了评价的兴趣。
聂涵川:“好了,不管怎样,高颖和王洪福夫妇之间的亲子关系必须要有确定的书面证据,毛珏,交给你了!”
毛珏立刻站起身:“得令!明天之前一定出结果!”
“谭慧,立刻和部里联系,抓捕那条蛇我们和省厅都没有经验,得请专业人员来!”
“是!”
胡侃此时却心思一转,小心翼翼地问道:“老聂啊,这个事情你打不打算和程老师知会一声啊?”话音刚落,他便收到了来自自家领导的一个大白眼:“办案有办案的纪律,不用我提醒你吧。”
胡侃立刻陪笑道:“我明白,一定遵守纪律绝不透露一个字!我就是觉得程老师挺可怜的,她那么掏心掏肺地对朋友,没想到高颖真的是凶手。”他自己一个人在旁边叨逼叨,冷不防对上聂涵川“快闭嘴吧”的眼神,胡侃立刻脑地一缩,继续装小透明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入v三更将在今日准时于上午9:00、10:00、和11:00准时发出,请各位小可爱笑纳,请不要吝惜你们手中的订阅哦!爱你们的Z姐!感谢在2019…12…31 22:23:34~2020…01…04 22:35: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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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章
果然白天不能说人,聂涵川刚打发了胡侃,兜里的手机便响了,他低头一看,程慕昭来了条新消息【有时间吗?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去别墅和你聊下。】
似乎并没有考虑程慕昭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一个【好】字已经发送了出去,十多分钟后程慕昭裹了件黑色的羽绒服,一条牛仔小脚裤套着雪地靴出现在了别墅门口,立冬后H市的气温便陡然降至了零度以下,室外凌冽的寒风吹得她的双颊微微有些泛红。
谭慧十分热情地将人请进屋,接着立刻就被“关爱单身狗小分队”的胡侃和魏骁给拽走了,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了聂涵川和程慕昭两人。
“来杯咖啡?”
“好。”
咖啡机发出低沉的蜂鸣声,很快房间里就充满了馥郁甜蜜的香气,程慕昭从来不知道一向接地气的聂处还有这么小资的一面。
“加奶加糖?”
“不用了,黑咖啡就好。”
聂涵川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将手中的咖啡递了过去。
客厅右手边的书房房门虚掩,如果聂涵川有透视眼的话,就会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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