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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娇气怂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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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半扎着一半,半留一半的散在身后,额前还故意留下几缕碎发轻轻的撘着,小脸白嫩白嫩的,整个人都明媚了几分。
在腰带的衬映下,整个腰肢显得盈盈一握,蒋文斌觉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想到这蒋文斌脸色一僵,咳了一声,板着脸凶道:“败家,裙子刚买就被你拆成这样。”
姜悠没理他的话,自顾自的高兴说:“我的腰好细呀,等我多吃一点,脸上有肉了,肯定能变的更好看的!”
说完,也不管蒋文斌什么脸色,低头看着裙摆上层次不齐的线头,用小腿不满意的踢了踢。
抬头有点苦恼的问蒋文斌:“家里有没有剪刀,这线头露的太难看了。”
说着还把自己手伸到蒋文斌面前可怜巴巴的说:“你看,我刚才为了把裙摆的包边扯掉,指甲都断了,我还要剪指甲呢。”
雪白纤瘦的手指上,干净柔软的指甲斜斜的开了一半,再往下,就要开到了指甲肉里了。
蒋文斌板起一张脸,起身去找剪刀。
把剪刀递给姜悠的时候,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冷了下来,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坐到了沙发上拿起书看了起来。
姜悠根本就不会用剪刀,在她所生长的岁月里,从没有一刻是需要她去用剪刀的,她只用过指甲钳。
不过她见过家里的阿姨和侯府的丫鬟们用。
上下一碰的事,反正看起来很容易,姜悠觉的自己也能行。
拿着有点粗笨厚重的剪刀,姜悠直接就对准了自己的指甲打算一刀剪下去。
可是剪了几下,指甲还半挂在指甲上,扯的肉里一阵阵的疼,就是剪不掉。
“哼,这破剪刀,一点都不快。”又生气的连剪了好几下,不仅不掉,劈开的指甲反而更往肉里开了开。
姜悠疼的不行,可就是剪不掉,眼看着指甲劈裂的地方越来越往肉里陷,姜悠有气又疼直接哭了起来。
气的扔下剪刀,蹲在地上抹眼泪:“呜呜呜,这什么破剪刀,都剪不掉,好疼,呼呼呼,呜呜呜。”哭着还不忘给自己的手吹吹。
蒋文斌放下手里的书,有点黑线的看着蹲在地上的人,刚才还笑的不行的人,这会哭的跟个团子似的。
蹲在地上姜悠眼泪汪汪的抬头望向眼前高大的大黑熊,委委屈屈的把自己的手递过去,凶巴巴的带着哭腔说:“帮我剪掉。”
哼
作者有话要说: dbq……
今天真的想做个大长君来着……
可是签约合同的证件扫描总是搞不好,跑了好多地方,才弄好。
不用解释!我知道说啥都是我的错!
明天比较忙,所以不能加更,氮素!!星期五我一定可以!!!
撒娇打滚求原谅~原谅一下嘛嘛嘛嘛~~
最后,跟你们分享一下我的开心事,今天我敲开心哒!!
我签约了嗷~~
嗷嗷嗷!!
第13章
起身捡起剪刀,蒋文斌看着伸过来的手。
本拉只开了很小的口子,现在却已经被被撕到了肉里,粉红色的指甲肉上,白色透明的指甲壳微微掀起。
皱了皱眉头,蒋文斌冷着脸握住姜悠了的手,动作的小心的剪掉挂着的指甲壳。
低着头的男人,露出整张脸的轮廓,分明的棱角上的是一对浓黑的剑眉,微蹙起,像是不耐。
但手上的动作轻柔缓慢,耐心十足。
在姜悠手里极其粗笨迟钝的大剪刀,到了蒋文斌手里却像是鱼儿入了海一样,灵活的不行。
姜悠仰头看向面前弯着腰给自己剪指甲的人,仔细扫过整张脸,突然发现大黑熊好像也不是很丑。
犹豫的抿了抿嘴,姜悠仰着小脸问:“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本来还想训姜悠几句的蒋文斌,看见她现在这副沮丧的模样,抿了抿唇没回答。
直起身体,蒋文斌快速的抽回自己的手说:“好了。”
说完就想大踏步的往别处走。
才跨出一步,裤脚就被人你给拉住了。
姜悠憋着嗓子说:“裙摆的线头还没剪呢。”
掌心内一直上升的温度让蒋文斌觉的不适,但看着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看着他的姜悠,蒋文斌觉得自己现在要是走了。
这丫头绝对能哭的天崩地裂。
紧绷的脸上浮现无奈,叹了口气说:“坐到沙发上去。”
姜悠吸了吸鼻子做到沙发上。
为了方便剪裙角的线头,蒋文斌一直腿半屈膝在地上,一撮一撮的开始剪线头。
坐着的姜悠居高临下的看着蒋文斌,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蒋文斌紧抿的薄唇和专注的侧脸以及飞扬的眉角,整个人充满了英姿。
快速的剪完,蒋文斌这次一刻也没停留,起身站起来就走了。
步伐快速,面无表情。
女人真是麻烦。
蒋文斌没回答姜悠的话,她也没不意,擦擦眼泪,低头看向自己被剪的光秃秃的指甲,和整整齐齐的额裙摆。
还带着泪珠的眼睛瞬间高兴的弯成了月牙状,好像刚才哭的人不是她一样。
吃完饭,两人才开始出发。
这幸亏是房子离的近,要是再远点,估计到地方的时候都要下午了。
蒋文斌开着车,姜悠坐副驾驶上对着车窗玻璃臭美。
扭着脖子左右照了照,对自己的折腾了一早上的发型还是有点不满意,伸手掉头绳,打算给自己在重编一个。
蒋文斌看了一眼,任由她折腾,自己专心的看车。
从两边分别抓起几缕头发,分成三股辫在一起,然后将两边辫好的头发合成一股挽在脑后,成一朵花的形状。
左右又照了照玻璃窗,姜悠还是不满意,要是在有一朵花就好了,这样她肯定就是小仙女啦。
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朴素美。这样一想,姜悠眉眼又弯了起来,自顾自的高兴。
车里的氛围有种奇怪的和谐,从外面看还以为是对小夫妻的呢,高大沉稳的男人开着车,小媳妇在一旁打扮自己。
不管姜悠怎么瞎折腾,还是左顾右晃,蒋文斌依然稳稳的开着自己的车直视前方。
路边一个黄头发鹰勾鼻子的外国人正连比带划的对着一个路人说着什么,神情颇为激动,急的伸手扯住路人的衣服就想让他跟自己走。
本来还试图沟通的路人此时吓了一跳,猛的拍开他的手,跳起来跑远了。
鹰钩鼻子外国人追了几步,又满脸着急的在原地转圈,抬起来脸焦急的看着路上的行人和过往的车辆,像是想要寻求帮助。
于此同时,姜悠的脑海里的善珠,开始一阵阵的发烫,善水也开始泛起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加,肯定加!
第14章
姜悠一愣,歪脖子婆婆说过的话,顿时浮现在脑海。
姜悠伸手拉了拉了蒋文斌的袖子,示意他停车。
“怎么了?”蒋文斌拉下刹车把手,扭头看向姜悠。
“先停一下,我一会就回来。”说完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快步往鹰钩鼻子的外国人那里走去。
透过车窗,纤细瘦弱的姜悠,在高大外国人面前,好像一拳就能被碾碎似的。
蒋文斌蹙起剑眉,有点不放心,打开车门大踏步往她所在的方位走去。
还没走近,就能听到姜悠嘴里正说着一股流利的外语,软软糯糯的口音说出来外语格外的好听。
蒋文斌步子一怔,睫毛半垂看向地面。
他听不懂,甚至的都不知道那是那国的语言。
看着姜悠的背影,蒋文斌发了一会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碰到一个能听懂他说话的人,鹰勾鼻子的外国人显的格外激动,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不过姜悠还是听懂了。
听到他说的着种情况,姜悠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人在那?”
鹰勾的鼻子查木斯一听,焦急的眉头终于微微松了松,带着这一股焦急又慌乱的喜悦,伸手拉住姜悠就想住那边走。
蒋文斌眼神一冷,两步并作一步,快速走到姜悠身边,一把拍开了查木斯的手,冷着脸看向他,意思非常明显,你想干吗?
姜悠愣了一下,看向突然出现在身边的蒋文斌,反应过来,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的解释外国人说的情况。
蒋文斌皱了皱眉头,他不想管,谁知道会不会惹事上身,他可不想做都东郭先生。
哪知道姜悠根本就没想过让他管,解释过后,赶紧说了一句:“你在这等我,我一回就回来了。”
说完又转头用德语对查木斯说了一句:“走吧”,两人就快速的离开了,徒留蒋文斌一个人站在原地。
一个人石化的站在原地像是风一吹过就能碎成渣渣似的,蒋文斌冷若冰霜的来脸瞬间就黑成了煤窖。
内心憋着一股火,又没处撒,在原地顿了一会,正了正脸色,又大踏步的跟了过去。
随着查木斯来到小巷子的姜悠,看着带倒在地上的人,觉的情况有点不妙,老人的嘴唇都开始泛紫了。
这种情况姜悠见过,她妈妈没吃药心脏病发作的时候也是这样。
快步上前,蹲下身子,双手交握就开始做心肺复苏,连着好几分钟,身下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累出一身汗的姜悠有点着急,扭头对查木斯喊:“他的药呢?”
“药?什么药?”查木斯根本就不懂。
心肺复苏不能停,姜悠腾不开手:“过来找!药应该在他身上!”
查木斯手忙脚乱半翻了天也没找到药在那,姜悠也急的不行,转头看见走过来的蒋文斌,连忙喊:“蒋文斌,蒋文斌!快过来帮忙,找药找药!他身上!”
听见姜悠的话,本来还黑着脸的蒋文斌也变了神色,郑重了起来。几步并一步走到跟前,蹲下身子翻身就开始找,生活经验丰富的蒋文斌几下就在外套的里层找到了装在透明袋子里的药。
“是这个吗?”
“对,就是这个,喂进他嘴里!”
蒋文斌把药塞进老人的嘴里,捏开下颌使他咽下去。
姜悠低着头继续做心肺复苏,早上特意留的鬓角,早已被汗水打湿,紧紧的贴在额上,模样有点狼狈。
蒋文斌让开身子,站起来,俯视着地上奋力救人的人,眼神深沉,看不出情绪。
见人始终不醒,姜悠觉的她应该打120 ,但是又想起现在这个时代,恐怕连手机都没有,有点绝望。
当看都蒋文斌时,顿时像是看到了曙光,没有救护车,但蒋文斌有车啊。
刚下开口,手下的人突然动了。
荣国兵醒来,有点错乱的看这站在自己面前的一群人,轻轻的喘了好几口气,才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
不用问他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连忙说道:“哎,真是对不住了,都一把老骨头了,还麻烦你们几个救我。”
姜悠由轻轻的摇了摇头,满是汗水的脸上有点生气:“你怎么能不按时吃药呢!”
她妈也是,明知道自己病的很重,但总是以为自己少吃一次不会有事,好几次发作的时候,都把姜悠吓的崩溃。
后来姜悠哭的都快晕了,姜母这才老老实实的,公司里再忙也会定个闹钟按时吃药。
荣国兵笑道:“人老了就是记忆力不行,最近事太多,忙的都昏头了,根本就没想起来。”
其实荣国兵的心脏只是比常人稍微弱一点而已,也算不上是什么大病,按时吃药,好好疗养,活的久一点根本不是问题。
所以他有时也不怎么在意,没有想到这次就出事了。
查木斯上前说了几句,这次用的是英语。
姜悠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英语她也懂。
查木斯:“这次我必须要告诉你的孙子了,你不能这样一直瞒着,他不知道不好。”
荣国兵连连摇头阻止:“查木斯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路途遥远他回来一次也不方便,我这也是老毛病了,这两天太忙,忘记吃药了而已,没有什么事的。”
查木斯不乐意又说了几句,都被荣国兵阻止了。
查木斯看着老人一脸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们只是同学而已。
姜悠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多高兴。
老人已经没事了,对于蒋文斌来说此时站在这里就是多余的,伸手拽住姜悠的胳膊拉着人就往外走了。
姜悠被拽的踉跄倒退了几步,还不忘对着荣国兵喊:“要按时吃药啊!要是觉的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院检查!千万别不当回事!”
说完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转头小跑着赶上蒋文斌的步伐,小声的抱怨说:“你别走这么快嘛,等等我呀。”
蒋文斌不理她,自顾自的往前走,但是脚下的步子,却放缓了一些。
坐在副驾驶上,察觉到蒋文斌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姜悠勾着脖子小心的觑于了一下他的脸色。
试探的拉了拉他的袖子问:“生气啦?”
蒋文斌没搭理她。
姜悠开始撒娇劝哄:“别生气嘛,我们这也算是做好事了?”
听到姜悠说完这句话,蒋文斌的怒火直接到达了顶峰。
“你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吗?人家让你跟他走,你就跟他走!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真出事了怎么办?做事之前都不会动脑子想一想,你这脑袋是拿来干嘛的!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被救的那人反咬一口怎么办?!你能解释的清吗?解释不清的话,你要拿什么去承担!把自己卖了?!!”
姜悠被凶的缩着脑袋,黑黝黝的眼珠子里瞬间蓄满了半汪水,扁着嘴委屈的望他。
善珠的事又不能张嘴说,说了她就不用活了。
一张嘴眼泪珠子就掉了下来,晶莹剔透的挂在脸颊上,扁着嘴就开始哭着孔数:“你凶我,呜呜呜……”
“我下次注意嘛,你这么凶干吗?呜呜呜,你一会是不是还想打我?呜呜呜,我要回家。”姜悠一张嘴就给蒋文斌背了一口锅,娇声娇气的哭的时候,还不忘偷偷觑蒋文斌的脸色。
本来还气势汹汹声势浩大的蒋文斌,顿时灭了火。
连声调都降低了几个度,不过依然板着一张脸:“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你了?”
姜悠眨眨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问:“那你也不生气了?”
蒋文斌没说话。
姜悠又开始演戏了,眼泪说掉就掉:“你看看,你还生气,生气了就会想打人,我知道的,我爸就是这样,你别骗我了,呜呜呜,妈妈,我要挨打了。”
蒋文斌真的被的她无赖的样子惊到了,好半晌没说话。
看她哭的都快打嗝了,脸上的表情总算是松了下来,有点不自在的粗声说:“好了,我不生气了,快别哭了,这么大的人了,哭的像什么样子,难看死了。”
姜悠仔细的辨别了一下他的表情,发现好像真的不生气了。
这才吸吸了鼻子咧开嘴,又笑嘻嘻的凑上去,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着好话:“你别生气,我是看见你在我旁边,我才去的嘛,你这么厉害,一定不会让我出事的。”
听见这句话,蒋文斌手一抖喝道:“手放开,坐直了,好好说话。”
蒋文斌发动车,开起火,本来想去握方向盘的手,不知怎么却放到了刹车上,快速的收回手,古铜的肤色掩饰了脸上微微泛起的不自然。
姜悠没注意这些,听见蒋文斌的话就立即坐直了身子,偷偷屏息了一会,装作自己不存在的样子。
过了一会,又偷偷查探蒋文斌的情绪,发觉的他没在生气,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小声的嘀咕了道:“哼,就会吼我……”
说完,呆坐了一会,有点无聊,扭头撇到车窗上的自己。
顿时的惊叫了一声:“我怎么这么丑了!”
车窗玻璃上映出的人影,头发散落,本来被挽成花的辫子,此时已经散掉了一根,早上特意留的鬓角汗黏黏的贴在额头上,凌乱的像是刚跟人掐完架的泼妇,还是扯头发的那种。
惊叫完,还不忘回头气哼哼的扁着小嘴对蒋文斌抱怨:“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呀,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那样我就不是小仙女了。”
“咳,咳,咳。”蒋文斌被姜悠的话呛到了,嘴角控制不住的扭曲了一下又赶紧绷直了。
什么小不小仙女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12点。
ps:还差几百字二更才满,而且还没修ing~
第 15 章
手腕灵活的转动,不得不说,姜悠在执着于美这一方面还是下了苦功夫的,一会头发就又被重新辫好,完成了一朵花的形状固定在脑后,剩下散着的头发用手梳梳整齐,垂落在肩膀上。
嘴里还时不时嘀咕着买头花,买头花什么的。
蒋文斌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了,眼角扫过她挽的头发,黑色的头绳单调的挽着头发固在脑后,光秃秃的总让人觉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查木斯和荣国兵反应过来追出来的时候,蒋文斌已经开着车带着姜悠走远了,只留下了一路尾气。
荣国兵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下次有缘相见再做报答。
转头用英语对着查木斯说了什么,两人沿着小巷子,拐个弯进了另一个大巷子,又拐进一条大路,才走入一个老宅。
不久后,查木斯就带了一包东西出了老宅。
荣国兵在后面还不忘叮嘱道:“这次的事,就不要告诉荣志了,再过半年他就回来了,不要让他在这关头分心,好好学习,搞研究就行。”
“包里的东西我装了两份,你们俩个一人一份。”
说完还笑呵呵的说:“上次你说的好吃的牛肉干,我又让老婆子给你多做了一份,放进你那份里了,要是以后还想吃,就给我传电报,我找人给你寄过去。”
查木斯应了几句,末了还不忘嘱咐荣国兵一定要好好吃药的事。
寒暄了几句,荣国兵连忙摆摆手嫌弃的说:“赶紧去吧,要不然误了时间,该登不上机了。
查木斯又说了几句什么,才转身走了。
到了学校,姜悠从车上下来,可算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这个年代并不像是现代,是汽车遍地走的年代,能有辆自行车都可以算是了不得了,更别提吉普小汽车了。
注意到大家隐隐约约望向自己的视线,姜悠有点开心的抿抿唇。
挪着小步子慢慢的靠向拎着东西的蒋文斌,小声的问:“你说我是不是很好看,你看大家都看我呢。”
过于靠近,说话的热气喷在蒋文斌的耳朵上,让他不自在。
压低声音沉声说道:“好好走路!”
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瘦的跟猴一样,有什么好看的,人家那是看你吗?人家那是看车。”蒋文斌的讽刺毫不留情。
姜悠环顾了下四周,发现那些人的视线还真是有意无意的撇向身后的汽车,她只是顺带的。
顿时不乐意了,气哼哼对着蒋文斌说:“你才瘦的像猴子呢。”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又找不到反驳的语言,她现在确实有点瘦,气的低下头,烦躁的踢了踢自己的裙摆。
鹅黄的裙摆被一扬一扬的踢起,皎洁白嫩的小腿肚也跟着一扬一扬的露在外面。
注意到周围男性扫过来的视线,蒋文斌低头看向姜悠训道:“不要乱踢,好好走路!”
姜悠不听,斜睨了他一眼,又气呼呼的踢了一脚,像是在故意发脾气的小孩。
蒋文斌板着的脸微微松开,顿了一下,威逼利诱道:“再不好后走路,我答应你的东西就不给你买了。”
拿人的手短姜悠瞬间就不踢了,像只撒娇讨食的猫一样,磨磨蹭蹭的靠近,小声的问:“那我现在不踢了,你还给我买吗?”
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目光殷殷的望着他,包含期盼。
蒋文斌板着的脸差点没绷住,眼睛里染上了笑意,嘴上却嫌弃道:“没骨气。”
看蒋文斌不像是不给她买的样子,顿时自己又乐呵了,摇头晃脑道:“没骨气就没骨气,有骨气又不能当饭吃。”
当年侯府不知道见过多少有骨气的狐狸和野狼,到最后饿死在笼子里的时候,尸体都不知道被抛到哪里去了。
说完又左探探的又探探的四处看看,像是在看什么新奇。
看见她这副模样,蒋文斌无奈的摇摇头,嘴角勾了勾,引着她往新生报到处走去。
姜悠上过大学里的课程,也考上过大学,但是她还真的从来没有上过大学。
因为母亲是带着心脏病生下的她,她从生下来,身子骨就弱。
姜母是恨不得没听都把她捧在手上,含在嘴里,自从上小学时,有一次被同学推到,磕到了额角,在医院昏了三天以后。
姜母死活都不愿意她去上学了,外公来劝了几次都不行,只能请了家教到家里来教,不忙的时候姜母也会亲自教她,学校里也给她保留着学籍。
偶尔姜悠也会想去上学,想交朋友,但是是事与愿违,别人总是把她当瓷娃娃一样供着,去了几次之后姜悠就彻底不愿意去了。
像只粘人的猫似的,姜母走到那,姜悠都就跟到那。
姜父在家里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更别说阻拦姜母和姜悠了。
姜母给了钱,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捣乱就行,姜父也乐的自在。
一切的不一样,都是在姜母去世以后,没有了母亲虽然还有舅舅和外公护着她,但那总归是不一样的。
左顾右看的姜悠像是刚进城的乡下土妞一样,但一身气质又与之不符。
“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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